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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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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暮毕竟是世家子弟,又有秀才功名,自小就见过不少世面,先头那一点忐忑不安很就消失了。
他俊美如玉脸上含着得体笑容,恭敬地请公主上首坐下,“没料到公主会驾临,下多有失礼。”
那个叫绿釉侍女悄没声儿地摆上茶水点心,又分别给两人斟好香茗,方步履轻盈地退到门外去守着。
羽浣霞倒也落落大方,啜了一口香茗,微笑道:“那丫头不都跟你说了是故人吗?来本宫外家,你还想见哪位故人啊?再说了,该是本宫怠慢了你才对。”
“公主说笑了。”元朝暮有所保留地一笑,便不再言语,只是低头品茗。
羽浣霞见元朝暮对自己精心妆扮似无动于衷,一时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守礼不看自己呢,还是因为见惯了众多美人,所以对自己这样不感兴趣。
又感觉自己絮叼了好几句,他才回句把,俨然是无意攀谈模样。这倒叫羽浣霞有些为难,若是别人这样对她,那不必说,依她这高傲性子,必然拂袖而去,否则她也不会到了十**都未招驸马。
可元朝暮给她感觉是不一样,说一见钟情绝不为过。
那天,她雨中并未昏过去,只是装昏,反正父皇那受了气,她无处发泄,便一个劲作践自己。
心想,死雨里才好呢,这样才能叫父皇后悔!凭什么父皇要冷落她和母妃?宠刘家那个恃宠生骄死女人 ?'…87book'不就是肚子里有块烂肉吗?有什么了不起,这人心难测深宫内院中,谁知道能不能平安产下。
她被元朝暮救上马车后,元朝暮见她脸上脏污,不顾她来路不明,还用帕子帮她细细拭过脸。
她趁车内人不注意,悄悄掀开眼皮偷窥了几眼,正好瞄到元朝暮俊秀动人侧脸。霎时被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模样所吸引,素来眼高于顶她春心萌动,一时便看痴了,这才有了后来念想和相思。
几番躇踌,羽浣霞全神贯注地盯着元朝暮,别有意味地道:“元大公子,上次你救了本宫,本宫一直想报答于你,这样吧,钱财你候府是不缺,本宫便赐你一对貌美如花可人儿,做红袖添香正好不过。”
元朝暮一愣,马上推诿道:“公主,切切不可如此,能帮到公主,下荣幸之至。”
羽浣霞不容分说,轻唤道:“绿釉,红袖。”
元朝暮还待推辞不受,进来绿釉没说话,满脸羞赧。另一个娇艳妩媚红衣女子却细眉一挑,用娇滴滴声音道:“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婢姿色粗陋,不配侍候公子吗?”
“非也,非也,两位姑娘天仙般人物,只是下……”元朝暮额头冒汗,支支吾吾。
红衣女子爱娇一呶嘴,言语地打断他:“既然不是,公子为何推三阻四?莫非家中有母老虎,怕河东狮吼吗?但奴婢分明听说公子未曾娶亲,便是连亲事都不曾定下,为何要推拒公主好意呢?”
元朝暮无言以对,总不能对她们说有个冲喜娘子吧,那可是母亲严防死守秘密。
……
元朝暮那边有美人相伴,这边,萌紫玥转了转酸涩干疼眼睛,自浑浑噩噩中醒来,感觉浑身似被马车碾过一般疼痛。尤其右肩,痛不可抑。
“嗯……”她痛苦地呻吟,嗓子却犹如着了火一般,鼻子也不通气,就连嘴里呼出都是热气。她脑子昏昏沉沉,一时不知身何处,勉强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粗麻绳紧紧地绑着,不但勒得生疼,还令她动弹不得。
她心下微惊,思绪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昏倒前发生事俱已回笼。
她眼神微黯,艰难地转了转头,打量自己身处环境。这是一间柴房,到处堆放着已劈好,码得整整齐齐地木柴,从窗口射进来光芒来看,已是晚膳时分了。
她仍然穿着湿衣,被人扔尘土飞扬地上,管身体冷发抖,感觉寒意彻骨,偏偏一张脸热能煮鸡蛋了。
她吸了吸塞住鼻子,把烧得通红脸贴冰冷地上,默默推断了一下时辰——距她昏迷到现,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吧,也就是将四个小时了。
“冯姨娘,小心脚下。”蓦地,外面传来说话声。
有人来了!是谁?萌紫玥心里倏地一紧,侧耳倾听。
“她怎么样了?咽气没有?”这是二姨娘冯氏声音。
萌紫玥怔了一怔,冯氏?冯氏是逝去老太太赐给元夔。据说她连怀几胎俱没保住,且落地后都还是已成形男胎,令人唏嘘不已。沈氏一半是怜悯她,一半是给老太太体面,便破格提了她做二姨娘,后生下二小姐元朝雨。
这时候,另一道声音响起:“还不知道断了气没有,老奴本想藉机把她弄成个意外身亡,奈何那个丁虎油盐不进,一直派人守这里,道是非得等候爷和夫人回来发落不可,倒弄得老奴束手无策。”这似乎是朱妈妈声音。
萌紫玥心里疑窦丛生,冯氏平日里深居简出,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会出现这里?而朱妈妈可是沈氏人,怎么会跟冯氏搅合一块了?
听这两人意思,似乎很希望自己死掉,而且还想方设法想让自己出现意外。
外面传来开锁声音,萌紫玥阖上眼睛,佯装昏迷。
门被打开,有亮光涌入柴房,冯氏停门口。她是一个三十多岁妇人,肌肤白皙,淡眉细眼,鼻梁微塌,小嘴点鲜红,颇有小家碧玉之风。
冯氏先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脸上满是嫌弃和厌恶。但稍后她还是提起裙摆,踏进屋内。
朱妈妈作贼似探头,左右观望一番,才把门阖上。
冯氏缓慢行至萌紫玥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躺尘埃里萌紫玥,瞧着她一身狼狈,还有微微起伏胸口,喃喃地道:“她怎么还不死呀?我做梦都希望她早点死……我日日夜夜求神拜佛,一不求平安,二不求长寿,不过就是求菩萨,能达成我小小心愿罢了。”
说着,她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咬牙切齿地道:“我只不过希望那个毒妇跟我一样,眼睁睁看着她儿子惨死;我只不过是为了我孩儿报仇,为什么老天爷不帮我?为什么呀?!”
朱妈妈显然慌了,急忙劝道:“二姨娘,切莫大声嚷嚷,您点,老奴可是绞脑汁才把侍卫支走,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回来啦!”
冯氏微怔之后,立即恢复成平日娴静模样,速从袖袋中掏出一小包药,扔给她:“把这个给她吃下去,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送她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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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候府闹鬼
2毁婚书
萌紫玥心里暗骂冯氏也不是个好东西,却依旧不睁眼。
见朱妈妈接了药,俯下身去掰萌紫玥嘴,冯氏情绪又激动起来,“老天爷不帮我,我自己想折,我先把这个女人弄死,再把那毒妇儿子毒死,还要让公主知道实情……有我,你这个毒妇别想趁心如意……”
正这时,朱妈妈突然发出凄厉惨叫声,打断了她碎碎念:“啊!疼啊!我手……我手!放开我手……”
冯氏被赫了一跳,定睛一看,萌紫玥已醒了,正圆睁双眸,死死咬住朱妈妈手指,那力道几乎将朱妈妈手指咬断。殷红血液顺着她嘴边汩汩流下,纷纷滴落,灰扑扑地面很被染红了一大片。
俗话说:十指连心!朱妈妈疼浑身直抽搐,老泪横流,不停惨叫哀号:“疼死我了!放开我啊!二姨娘,救救我啊……”
她想把手指从萌紫玥嘴里拔出来,却又害怕用力过度,手指断了。不拔出来吧,还是怕断!因为萌紫玥拼了命,用吃奶力气咬,一副不咬断誓不罢休凶狠样。
她只好把那包药扔一旁,空出手去掰萌紫玥嘴。
冯氏真怕她把人嚎来,急忙上前捂住她嘴:“你千万别叫唤啊,把人叫来可咋办?”
“咯咯咯!……”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娇笑声。
“谁?”冯氏惊骇不已,脸色发白望向门口。
朱妈妈也吓得不轻,以为事情败露了,连萌紫玥松了口都未发觉。
萌紫玥趁着两人发愣功夫,连呸数声,吐掉嘴里难闻血水,又急促地呼吸了几口鲜空气,压下胸口翻腾欲呕感觉。
她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只希望是救兵,千万别又来一个来杀她。未免打草惊蛇,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
很就有人推开门,一个描眉画眼,涂脂抹粉,挂金坠玉美妇映入她们眼帘。
此妇人睇着屋内情形,眼珠一转,便是嫣然一笑:“哎哟,这可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啊,朱妈妈,您老这手,看来是保不住啰,啧啧啧,真是天可怜见。”
她嘴里啧啧有声,说着就将水红色长长披帛挽到臂上,妖妖娆娆地行来,带起香风阵阵。两个小厮模样打扮男子,亦步亦趋地跟她身后。
朱妈妈回过神来,才发现萌紫玥没咬她了。但两根手指上伤痕深可见骨,血还不停地流,钻心疼痛令她顾不上别,捂着手指就想往外跑。
奈何刚刚起步,便被那两个男子拦住去路。她额头上地冷汗冒出多了,望着那美妇,嘴唇翕动,嗫嚅道:“三姨娘……老奴……”
来人正是小沈氏沈月香。她对朱妈妈置之不理,款款行至冯氏面前,娇滴滴地道:“冯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冯氏见到是她,便没先前那么害怕了。她也回以一笑,声音温柔地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三妹妹啊,三妹妹纡尊降贵来这种地方,不知所为何事?”
沈月香故作神秘地一笑,甩了甩手中披帛,风情万种地凑近冯氏,先朝她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附她耳边窃声道:“冯姐姐为何事而来,妹妹我便为何事而来,我和冯姐姐可是一条心哦。”
她声音太小,萌紫玥听不清楚,她隐隐觉得小沈氏来意不善,有心喊救命,又怕惹得这些人狗急跳墙将自己灭了口。只希望这两女多拖点时间,好能拖到侍卫回来。
而冯氏听了小沈氏话,神色几变,脸上肌肉不受控制跳动了几下。暗道,骗鬼吧,她沈月香和夫人才是姐妹,怎会和自己一条心呢?说她和夫人一条心还差不多。
她拂了拂裙子,装模作样地道:“我不明白妹妹意思。”
小沈氏不屑地冷笑一声,伸出穿着精美绣鞋脚,把地上那包药拨了拨,意味深长地道:“冯姐姐,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看看这包药,难不成还是补药?”
冯氏脸色遽变,狠狠瞪了痛苦万分朱妈妈一眼,一把勾下腰抢回那包药,才不冷不热地道:“我不过是看她可怜,来看看她而已,什么药不药,我也听不明白。”
“鸭子死了嘴壳硬!”小沈氏见冯氏负隅顽抗,冷哼一声,也懒得再理会她。
她翘起下巴点点萌紫玥,对着那两个男人吩咐:“你们两个,赶紧把她装进麻袋抬出去,手脚麻利点,若是被人发现什么端倪,小心你们小命。”
冷眼旁观萌紫玥当即泪奔,尼玛,来果然不是救命郎中,而是要命杀手!她深吸一口气,放开喉咙大喊:“有刺客,来人啦!有刺客行刺候爷!来抓刺客……”
这下子,大家都慌了,先前萌紫玥一声不吭,小沈氏和冯氏又斗心眼儿,几乎忘记她存了,她这一嗓子,不啻于丢下一个炸雷。
小沈氏花容失色,惊惶指挥众人,“堵住她嘴,,莫让人发现了。”
姑奶奶喊都喊了,你们再堵上嘴有毛用?萌紫玥心里暗暗鄙视,被布帛堵上嘴同时又拼命喊了几嗓子“有刺客”,才被人粗鲁地装进一个麻袋里。
她浑身上下疼痛难忍不说,还似火烫,本来就是强撑着,再加上鼻子不通气,作呼吸用嘴巴也被堵上了,不用半刻,她就软软晕了过去。
经萌紫玥一打岔,冯氏和小沈氏不敢再耽搁了,慌忙命那两个男子抬起麻袋就走。
……
萌紫玥再次醒来时,是被凉水浇醒。她五脏六腑犹如被炭火煎烤,但身体似乎冻僵了,那种又麻又痒、又酸又痛——反正是一种说不出来痛楚滋味,令她难受极了,一度怀疑自己又死了。
“唔。”她低不可闻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将沉重眼皮稍为撑开那么一点,透过睫毛上亮晶晶水珠,恍恍惚惚看到玉蝉姑娘一手叉着小蛮腰,一手拿着个葫芦水瓢,扬起一脸得意笑容,正欢地往她脸上、身上浇着冷水。
那悠闲自模样,神似浇自己心爱花朵。
萌紫玥怔了怔,嘴角扯开一抹极其炫目笑容,心内却自嘲,看来,既没死,也没穿,还苟延残喘地活着,真不知是喜还是悲!她叹了一口气,张开了嘴,享受被人灌溉乐趣。她又累又饿,又渴厉害,玉蝉姑娘这水来正及时。
“夫人,她醒了。”
玉蝉明知萌紫玥醒过来了,却不吭声,依然责浇水。倒是一旁秋桂有些看不下眼了,出声提醒沈氏。
沈氏高坐上首,头上戴着卧兔儿,插着凤头钗,耳朵上坠着明晃晃耳坠,裘衣轻暖,一派雍容。如果不看她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脸,倒不失为一个温婉端庄贵妇人。
闻言,她欠身瞅了瞅地上萌紫玥,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好像活着,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本夫人可要唯你们是问啊。”
她和候爷今儿也去了张大将军府,因有要事耽搁了,是以回来晚些。结果一回府,便得知发生了这样大事,心里震怒可想而知了。
玉蝉住了手,把水瓢重重扔水桶里,溅起老高水花,冲着一动不动,犹如死人萌紫玥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道:“夫人,这种人命硬着呢,一时半会是死不了。您是没瞧见她把遮暮居折腾成什么样儿了?啧啧,陶妈妈和夏语她们……这一辈子可都完了!”
她绘声绘色地把当时情况复述了一遍,说是活灵活现,令人身临其境。
沈氏垂着眼皮,不置可否地听着,翘起兰花指,拿着茶盖轻撇茶水上浮沫,茶盖和杯沿磨擦,发现刺耳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
玉蝉窥到主子神色未明,心里有些打鼓,便道:“夫人,奴婢句句属实,当时还有朱妈妈场,不信,您可……”
她抬眼屋中睃巡一圈,却未发现朱妈妈身影,极为讶异,“朱妈妈呢?上哪儿去了?”
朱妈妈捂着被包扎妥手指,正五心不定,忐忑不安地躲外屋。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变这样棘手。
原来啊,她大儿子也候府里当差,管得是采买活计,油水还不少,可就一样不好——好色。你说你好色也就罢了,要嫖要玩你上外头去啊,窖子里多是姑娘供你取乐,能把你那根铁杵磨成绣花针。
可这家伙就爱吃两口窝边草,专爱祸害府里势单力薄丫头。有朱妈妈帮衬着,许多见不得人丑事,拧巴拧巴就过去了,并没有闹大。
但老话说好,夜路走多了总要遇到鬼,有次,他园子角落里,正摁着一个小丫鬟操干起劲,就被无意中路过此地冯氏撞破了……
自那以后,朱妈妈就一直人曹营心汉,为冯氏所用到现。
如今,自己和冯氏事情不但被三姨娘发现了,就连萌紫玥都知道了。而且,原以为可以将萌紫玥悄悄弄死,偏紧要关头,丁虎却回来了,那两个抬麻抬男子刚要反抗,就被丁虎杀死了。
所幸她们三人防着事情败露,先跑一步,不然就会被丁虎一锅端了。
再说朱妈妈听到屋内叫自己,心里“喀噔”一下,磨磨蹭蹭进了屋,把那伤手袖袖子里,缩着身子,一双略黄眼珠子心虚地左瞟右瞟,游移不定。心里却打定主意——若是萌紫玥揭发她,她便倒打一耙,反咬萌紫玥想逃跑,那两个被丁虎杀死男子就是她同伙。
这样一想,她心底有底气了,见到沈氏,满脸赔着笑:“老奴,夫人有何吩咐。”
沈氏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你今日看着好似不大精神?”
朱妈妈飞瞟了萌紫玥方向一眼,见她依旧被捆缚着手脚,侧身躺地上,仿佛死了一般,但一双洞若观火眸子却定定望着自己,灿若明珠,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手指上伤口痛了。
她支支吾吾,声如蚊蚋:“多谢夫人关心,不过……不过是切菜伤到了。”
沈氏嗯了一声,便揭过不提,只是道:“听说是你先去遮暮居,把你知道说来听听。”
朱妈妈见萌紫玥并揭露她,心下略安,依着玉蝉话,添了点油,加了些醋,把事情补充完毕。
末了,她一拍大腿,俨然是痛心疾首模样:“老奴去晚,乍一看到那场景,哦哟!差点就昏过去,您说说,这人也太歹毒了,若不是看她还对大公子有用份上,就该当场杖毙,以儆效尤,省得留下个祸害。”
“咣!”一声,沈氏听完,怒不可遏,将茶盏重重掼光可鉴人桌面上,起身指着地上萌紫玥,恼怒地道:“萌紫玥,你可知罪?”
萌紫玥冷睇了朱妈妈一眼,干脆阖上美眸——她反正死猪不怕开水浇,顶多是风寒加重,外加受些皮肉之苦,小命总还。
沈氏见萌紫玥对她视若无睹,气血攻心,怒骂道:“小贱人,莫装死,本夫人还有前账未同你算,你居然又闯下如此大祸……是笃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吗?本夫人有是手段搓磨你!”
“夫人,不如把她泡冷水里吧?”有人踊跃提议,是玉蝉。
沈氏还未点头,帘子突然被高高掀起,元夔带着一名留着白须,背着药箱老大夫走了进来。他面沉如水,眼神阴鸷骇人,不待丫鬟仆妇行礼,便用力挥了挥手,将人都谴了出去。
那名老大夫姓许,医术清湛,相当于府中专用大夫,这些年,一直是他为元朝暮调理身体,沈氏再熟悉不过了。当下就错愕地道:“候爷,暮儿不是还张府吗?为何请许大夫来此?”
元夔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外屋听传唤地丁虎回禀道:“夫人,她本就被属下打了一掌,看样子,好似感染了风寒,刚刚又对她用了冷水,属下恐她小命不保,届时大公子……”
沈氏眼神闪了闪,心虚地撇开脸,不吱声了。
元夔几步走到萌紫玥身前,端详了她几眼。见她依旧闭着眼睛,紧蹙着秀气眉尖,一头乌云般青丝**地,一半散乱地覆盖脸上和身上,一半像光亮可人黑色锦缎般滑淌地。呈青白色小脸,刚刚被水清洗过,黑发对比下,白出奇,似剥壳鸡蛋,精致五官呈现出一种透明质感。
偏偏那张唇型绝美小嘴却红诡异,并非娇艳欲滴红色,而是紫红色中渗出一点嫣红,魅惑摄人。令还有些青涩她看起来仿若千年狐妖、万年精魅,格外妖媚诱人!
元夔一时看得痴迷,目光收不回来,下意识地顺着她尖尖下巴,白嫩纤细颈子,延续到她曲线动人酥胸上,那高耸山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喉头情不自禁上下滑动,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口水声音,凶猛地**不期而至,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了。
“候爷?”沈氏见丈夫一动不动,心下狐疑:“她有何不妥吗?”
元夔面无表情转过头,眼中**已消失殆,“无事,许大夫,你来替她诊治诊治。”又道:“给她松绑吧。”
沈氏不乐意了,撇着嘴道:“候爷,她性子凶悍无比,你看暮儿遮暮居,找不出一个囫囵人了!若是给她松了绑,岂非纵虎归山?”
许大夫走上前来,望着被绑住手脚,奄奄一息少女,老眼中有着惊痛和深深地愧疚,心中喟然长叹,真真是造孽啊!这女孩子弱不禁风,老实可怜,哪有可能伤人 ?'…87book'若不是她血液能解大公子毒,这少女说不得还爹娘身边,正享受着天伦之乐。
他略一沉吟,放下肩上箱子,打开,拿出一把闪着寒光匕首,以大夫专业口吻道:“候爷,夫人,还是先替她松绑吧,再耽误下去,老朽也救不活她了。”
话落,他动作无比俐落地一挥,寒光一闪,唰!萌紫玥手上,脚上粗麻绳应声而断。
沈氏急了,忙道:“那她不会真死了吧……”没人理她。
麻绳一解,萌紫玥动了动自己早已僵硬麻木身体顿时感觉浑身犹若万蚁噬骨般难受,整个人痛苦无以复加。她拧紧眉头,死死咬住嘴唇忍耐着,都把嘴唇咬出血了。
管早已筋疲力竭,管觉得生不如死,每一秒都像受酷刑般煎熬,她依旧苦苦捱着、撑着……
……
华灯初上,夜未央。晚归元朝暮心事重重回到府中。
他俊美脸上罩着寒霜,显得异常冷峻,袍袖一甩,挥退前来禀报事情管家,平日温润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有事回头再禀,门外马车里有两位姑娘,找人请进府中,速速带她们去拜见夫人。”
管家顿了顿,欲言又止,带着几个小厮站门口,闻言面面相觑。
元朝暮原本想去找父亲,但一路匆匆行来,每个下人见到他,都是一副有事要禀模样。他心下疑惑,奈何这会子心里有事,无暇顾及许多。
问过仆人,花厅找到父亲,却发现母亲也。
叙完礼,元夔善于察言观色,见他神色不对,不禁皱眉问道:“暮儿,发生何事?”
元朝暮对沈氏一拱手:“娘,福昌公主赐了两个人给儿子,儿子让她们先去拜见娘,您看?”
沈氏陡然站起身,开心地笑了,仿佛这事她意料之中,“这是好事,我儿为何闷闷不乐?这下子,公主可算解了娘燃眉之急,免了我又要挑人去服侍于你。”
元朝暮神色颇有些焦灼,正色道:“娘,这事非同小可,无缘无故,公主为何要赏人给儿子?”他觉得事有蹊跷,福昌公主还未大婚,这且不提,他之所以弄到这么晚才回府,便是因为张大将军领着儿子热情挽留他。
几个人非要和他对弈论茶,吟诗作赋。你说这不令人捧腹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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