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宠,冲喜霸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鲜丁�

萌紫玥同情地望着羽千夜,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劲腰。

这话她深信无疑,光看着羽千夜的容颜,便能想像得出敏王妃生得是如何的天姿国色,傲视群芳了。应是一位体若春柳,步出莲花,具有骊姬、息妫之美貌,更兼有妲己、褒姒之狐媚,让人神魂颠倒的人间尤物吧!

羽千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气息相闻,他身上似花香非花香的浅浅香气萦绕两人周身。

“但,许是红颜薄命,皇宫宴会的时候,她被父皇看中,父皇立时惊为天人,起了掠夺之心。起初,他尚顾忌着与敏王的兄弟之情,百般忍耐,仅是在湮国大肆选美,弄得后宫人满为患,民生怨道……却也枉然,他始终找不出能与我娘相匹配的美人……”

“他无计可施,控制不了自己,一心想得到敏王妃,便花了两年的功夫,煞费苦心的罗列了敏王谋反的罪证。彼时,敏王和敏王妃已育有小世子了——敏王府上上下下尽数被诛,连敏王世子亦未能幸免!而敏王妃却是投缳自尽……”

萌紫玥叹了一口气,纤手轻拍他后背,低声浅吟:“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然,实际上,真正的敏王妃却以平民女子的身份被送入皇宫……”

羽千夜吐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郁郁不乐:“她被深藏在后宫,独处一殿,不言不语,无欢更无笑,终日蒙着冷冰冰的蓝色面纱,是以,侍候她的宫人皆称她为蓝妃。父皇宠爱她异常,为了她,他谴散了许多宫人,并处死了许多宫妃,只专宠她一人,甚至想要废除董皇后,立她为后。当然,董太师那时权力正盛,父皇的盘算便胎死腹中。”

“我娘入宫后,很快便有了身孕,父皇甚是高兴,后来产下一位小皇子,便是四哥……父皇极为疼爱四哥,要亲自为他赐字,我娘却不允,自己为四哥取了羽寰。这是她入宫后第一次搭理父皇,第一次开口同他说话,父皇欣喜若狂,自然是她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自有了四哥,我娘脸上才慢慢有了笑容,对父皇也开始爱理不理起来,父皇很高兴。不料,过了几年,她又有了身孕……”

他停止述说,俊容惨淡,眼帘低垂,眸色深深似百年幽潭,被令人心动的长睫半掩着。萌紫玥柔柔地道:“你娘这次怀得是你吧?”

他微颌首,低低地嗯了一声,接着道:“可这次,她怀上我后便易暴易燥,也不许人靠近她,整个人处在半疯狂中,摔东西更是如家常便饭。父皇只好命宫人昼夜看住她,惟恐她伤到肚子中的我……可谁能想到,她做出的种种行为,不过是不想要我生下来罢了……她恨我……”

“怎么会?”萌紫玥感到很惊讶,即便她很迟钝,却知道天下母亲没有不爱孩子的。她难以置信地道:“你四哥……”

羽千夜将脸埋入她的一头青丝中,吸取着她发丝散发出的芳芬,声音黯然消沉,充满压抑:“我生下来后,她便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奈何我生得有几分像她,父皇爱屋及乌,便疼我如珠如宝,小心翼翼地看护着我。她找不到机会让我消失……”

“于是,她的行为便越来越离谱了,疯的也越来越彻底了。除了四哥,她基本不理会任何人,一天到晚只想着为她夫君报仇——她心里的夫君,依旧是逝去的敏王爷。因她长期如此,父皇受不住折磨,便开始宠幸起一些美丽的宫妃来,董皇后和淑贵妃也渐渐得势了,开始在后宫呼风唤雨起来……”

“而我娘却无知无觉,仅是想尽一切办法来除掉我,趁幼小的我睡着的时候,掐我的脖子,把我推到滚烫的澡盆里,推到荷花池里,推到墙上猛撞我的头……所幸四哥和宫人每次都能及时赶来,拉开了她。”

萌紫玥听的不寒而栗,愈发将他抱的紧了,而他也更深的埋入她的怀中,似乎她是他唯一的依靠。

“宫人将一切能伤害人的东西收了起来,她便用针线笸箩里的剪刀杀我,还要……她一心一意只想为敏王爷报血海深仇,想杀了我令父皇痛苦一生。同时她也恨自己,因为她知早知道了真相,知道是她害死敏王的,故而她常做出自残自杀的行为,只求速死。倘若不是父皇和四哥,还有宫人看的紧……她早达成心愿了……”

羽千夜喉咙微哽,萌紫玥贴紧他,伸手轻拍他后背,不言不语。

敏王妃的遭遇还真是令人同情,让人唏嘘不已。但羽千夜何其无辜,小小年纪便承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尤其这些痛苦的折磨不是外人,亦非不相干的人给的,居然是他亲娘亲手赐予的……

“因为她疯了,父皇便减少了来看她的次数,疏于防范之下,董皇后和淑贵妃在她药里下毒,终于将她毒死了……临死前,她有片刻的清醒,对我吐露了实话——原来,四哥其实是敏王爷的儿子。她入宫后原本打算一死了之的,因为她深爱的夫君已死,孰料过不了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知道这是敏王爷唯一的骨血,便开始对父皇阳奉阴违,虚与委蛇,令父皇兴高采烈之余,对她放下了戒心。她一直担心月份对不上,届时生下孩子,会引起父皇的怀疑,所以忧心如焚。可谁也没料到,四哥硬是拖迟了月份出生,令父皇和太医半分也不怀疑这是敏王爷的骨血。父皇极为疼爱四哥,一直拿他当亲生皇儿养大。”

“因些,我娘一直疼爱四哥,却一直拿我当仇人。直至她死,我才明白……”

直到此刻,萌紫玥总算明白羽千夜为什么会在睡梦中哭泣,估计是梦到他娘要杀他吧!

她也说不出更多劝慰的话,仅是轻轻抚着他的头,低声哄他:“都过去了,你娘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爱你的,不然她不会疯了。那是她处于极端矛盾的表现……她如果真能狠心不爱你,也不会疯了。”

“嗯,也许是的吧!”也许是事情过去太久,也许是有萌紫玥在身边温情的抚慰他,羽千夜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提起往事便会那种锥心之痛的感觉,只有叙述过后的平淡与宁静。

他将脸自萌紫玥饱满的酥胸上抬起来,亲着她红润的唇儿,低语道:“所以你不必担心四哥会阻挠我们。他在军中蜇伏了十几年,吃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苦。而今他大仇得报,除了父皇和招了驸马的几位皇姐,其余的,他都杀尽了,如此这般,他还不够么?”

萌紫玥纵然晓得事情并不若他说的这么简章,却也明白他此时心中肯定难受极了,因此她并不拒绝他亲热的举动,反而主动奉上唇舌,与他缠绵起舞。

“玥玥”羽千夜激动的唤了一声,感动溢满整个情怀。他贪婪地、如着了魔地吻着尝着她的软嫩唇舌,直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往下滑去。

萌紫玥却低低地道:“这次我来……”说罢,她推了推羽千夜,示意他躺平。

羽千夜仰躺在床榻上,柔情似水的双眼眨眼不眨地望着身上的人儿。

就见她乌云叠鬓,桃腮檀口,脸似海棠醉日、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宛转,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那窈窕的身姿,真真的一个红颜祸水。他压了多时的那股燥火迅速窜上来,恨不得立时便把她压身下狠弄一番。

但萌紫玥却翻身在上头,用水灵灵的双眼瞪着他,不许他动作。她这些日子一直处于劣势,心里老想着要扳回一局。今日终算得偿所愿。

她伸出灵活的舌头,自他的起伏的喉节舔起,顺势而下,一路亲吻,轻轻啃噬、舔咬,尤其是重点的地方,更是着重照顾。

羽千夜几时受过她如此对待,被她折磨死去活来,不停的央求:“用力,玥玥,求你了——快点,用力。”

萌紫玥媚眼如丝,青丝披散如瀑,身段妖娆起舞,纵情折腾了羽千夜一回。

羽千夜被她推上了快乐的顶峰,再一次体会到那种令人**蚀骨、欲仙欲死、刻骨铭心的舒坦了。

尔后,羽千夜意犹味尽,按着她顽耍一回,弄了一回,只觉好似鱼儿游水般畅快淋离,舒爽无比。

啪啪啪的声音,女子拖着尖厉的尾音的酥叫,在这个院子里显得格外的生动。

事毕,两人汗如雨下,紧紧拥在一起喁喁细语,缠绵缱绻,亲吻不休,难分难舍。

“爷,宝睿王府有大事发生。”蓦然,屋外突然传来文峰的禀报。

羽千夜和萌紫玥均是一怔。这些侍卫个顶个的精明,如果是小事,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们。

羽千夜搂紧了娇喘嘘嘘的萌紫玥,修长的手指一一揩抹过她凝脂娇躯上细密的汗珠,淡淡地道:“何事?”

文峰略作停顿,沉声回道:“爷,先皇的身子日渐不好,皇上担心万一先皇殡天,会影响到王爷的终身大事,便下旨为王爷赐下了一门婚事……”

☆、034 静候佳音

羽千夜眸色骤寒,微挑的眼角微撇着屋子外面,声音冷若冰雪:“太上皇会驾崩?赐婚?纯属无稽之谈!看样子,皇上也变了,变得喜欢对臣子的婚事指手画脚起来。”

文峰不敢妄议皇上的是非,仅是尽责的回禀:“傅大人传信,请爷火速启程回府。”

萌紫玥伸出葱白的食指挠了挠腮帮子,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真是一语成谶啦!不过羽寰有这样不幸的身世,性格没变畸型实属万幸了!

羽千夜见她面无表情,无喜无悲的样了,担心她误会,遂轻声道:“父皇除了脑子不好使,身子其实极为硬朗,不敢说活一百岁成人瑞,但至少十年八载是没问题的。至于什么赐婚?子乌虚有的事,你莫放在心上。”

萌紫玥抑住心头的紊乱,冲他笑了笑,伸出藕臂,指了指堆放在窗边竹椅上的衣服,朱唇轻启:“先起吧,这样子怎好说事?”

“你不恼吗?”羽千夜却不急于起床,反而执拗地想知道她心理的想法,眼巴巴地望着她。

萌紫玥曲起食指,在他白皙的额头弹了一个绷绷,取笑道:“休说他给你赐婚,就是他逼你去洞房,只要你不愿,谁又能耐你何?再说了,你都说是子乌虚有的事了,我有什么好恼的?”

羽千夜抓起她的手便咬了一口,精致的眉峰敛聚着乌云,不满地道:“你心里准是没我,才能说的这样轻松,若是你心里看重我,只怕一听到赐婚,早急了。”

萌紫玥咳了咳,立马变的一本正经,满脸严肃,只差指天发誓:“我现在很着急,我快急死哒!”

“我亟欲知道元盛帝给你赐婚的那名女子是谁?她是否如你娘一样能歌善舞,美的惨绝人寰,能迷死整个湮国的男人 ?'…87book'是否正合你的脾胃,令你胃口大开,从而忘了我?你们俩是否会一见钟情,然后干柴遇烈火……唔……”

羽千夜凑上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将她的话语堵在口中。

一吻作罢,他喘息着轻斥:“胡说八道,多大的人了,净会浑说。”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其实犹如吃了蜜一般的甜,眉宇间风云骤散,灿若黑水晶的眼儿笑的弯弯,俨然春风满面。

他就是这般幼稚,喜欢看萌紫玥为他着急,为他吃醋,尤其喜欢她全副身心都放在他身上。

萌紫玥见把人哄高兴了,忙要起身。

冷不妨羽千夜天外飞来一笔:“玥玥,我若是迫不得已,真娶了别人,你会怎么办?”萌紫玥知道若是不回答呢,他又会没完没了,特特地问个不休。

她紧蹙着眉头,佯装费神的思索了片刻。然后握着拳头,大无畏地道:“抢啊,把你抢回来呗!”

羽千夜眉眼倏地一亮,莞尔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但下一刻,萌紫玥脸色一冷,突然将白嫩的拳头逼近他鼻子晃了晃,冷冷地道:“想得美!不管是不是迫于无奈,你都娶别人了,那便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夫君了。我若是去抢你,岂不成了坏人姻缘的小三儿了!与其这样,我不会再去找自己的美满姻缘啊?笨!”

言罢,她也不管是不是光着身子,趁着羽千夜发怔的功夫,推开他跳下床,去竹椅子上大大方方的穿衣服去了。

“狼心狗肺的女人,没良心的女人……”羽千夜恨恨捶床,怨念不止。哄他高兴的话言犹在耳,转眼她便泼他一盆如同三九天的冷水,害他白高兴了一场。

尽管这样恼恨她,可他依旧舍不得将视线从她身上离开。他慵懒的斜倚在床榻,以手托腮,目不转睛注视着她令人垂诞三尺的玉体被衣服遮掩起来,心里惋惜不止——又不能一饱眼福了。

稍后,为了回湮国的事,两人意见相左,很快便起了分岐。羽千夜想让萌紫玥同他一起回湮国,借着这个机会,回去把婚事办了。

萌紫玥经过深思熟虑,却认为羽寰的赐婚已摆明了态度——他不赞成羽千夜娶自己,所以为羽千夜挑了一位无论是身份还是家世上能与之相匹配的女子。

假使羽千夜罔顾圣旨非要娶自己为妻,那便是抗旨不遵!羽寰新帝上位,正是立威之际,君无戏言,他会允许羽千夜抗旨吗?

如果自己这时候跟着羽千夜会湮国,只会沦为千夫所指的狐媚祸水,更会成为他们兄弟阋墙的导火索。届时,所有的人兴许不会指责羽千夜,却会将矛头纷纷指向自己。

再说了,她纵然委身羽千夜,和他有了夫妻之实,但这是在男未婚,女未嫁的前提下,顶多算露水姻缘。可她若义无反顾的和羽千夜回湮国便不一样,无媒无娉的,正是典型的“奔者为妾”。

她思来想去,权衡再三,决定还是留在栖凤村。

羽千夜好不容易找到人,惟恐分开后夜长梦多,态度坚决的非要带走她。

两人各持己见,久辩无果。

末了,萌紫玥满脸无奈,挪谕道:“你已被赐婚,是位有妇之夫,我和你回去,后路全无,能做个妾已是奢望,难道这是你希望的?”

“怎么会是妾?除了你,谁也不配当我的王妃!”羽千夜不满地瞪她,认为她太轻贱自己。

“那好!”萌紫玥笑道:“我在这里静候佳音,倘若你没有了婚约,我二话不说的嫁你。”

羽千夜顿时眼眶泛红,迷人的黑眸中氤氲渐生,似蒙上了一层雾气,哽着喉咙恨声道:“你真狠心!”

后又不放心的追加一句:“但你要说话算数,绝不能诳我!事情一解决,我便派人来接你。”

萌紫玥忙不迭地点头,主动伸臂抱住他,安慰道:“我这也是为我们的将来着想,假使你我都在湮国,你哥一手遮天,可以像搓汤圆一样把我们任意的搓瘪捏圆。但我在栖凤村,如果你和他闹翻了,欢迎你随时来投奔我!”

“贫嘴!”羽千夜搂着她亲吻,心里却难受欲死,美目里晶莹的水汽更分明了。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分离!尚未分开,他便开始想念了!

……

村中一户人家,院门口开满黄色的野菊花,一丛丛灿烂无比,清香扑鼻。

宽敞而整洁的院子里,一棵枝叶茂密,呈伞状的大树下摆着一张楠木方桌,桌上放着一套精美的紫砂茶具。

罗祺懒洋洋地斜坐在靠背木椅中,一手持折扇,一手握着紫砂茶盏在优雅地品茶。他锦衣华服,黑发高束,腰上玉佩香包一个不少,端地是一身风流贵气,俊俏中透着隽逸。

一位黑衣随从立于他的身旁,正恭敬地禀报着:“公子,属下们一直在彻查杀手拈花一笑,可不管派出多少人手,依旧是一无所获,拈花一笑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没留下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

罗祺轻抿了口茶水,乌黑而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黑密的睫毛轻颤几下,漫不经心地道:“岂止如此,随着三当家人马的撤离,他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留下半丝云彩。”

属下惭愧地低下头,“公子,正是如此。但他因杀人的手法和其血腥的程度,令他的名声不胫而走,迅速成为时下家喻户晓的风头人物。如今大街小巷,拈花一笑的消息甚嚣尘上,被传的如火如荼。”

“呵呵!”罗祺摇了摇折扇,晒然一笑,意态潇洒:“天枢,你的用词真是太客气了,人们议论的并非是他太血腥,而是他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径。你不觉得他很诡谲吗?为何让人死前出家?为何杀了人不速度离开,还胆大包天,且不怕麻烦的刻一幅画儿?并且,画儿上的花朵,为什么恰好是曼陀罗?”

天枢深有同感,郁闷地道:“公子乃真知灼见。实际上,论其血腥和令人发指的程度,他远远赶不上其他有名的杀手。但人们却独独记牢了他,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罗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天枢敏锐的感觉到了,马上继续道:“公子,您让调查的那位叫阿九的人,属下们只查到他是一位从易国来的商人,另外那七个人是他的随从,就这样子。”

“多一点的消息都没有?”罗祺挑眉问他,懒洋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这叫什么属下?一个个真是太不中用了,查到的消息居然和他知道的差不多。

天枢约摸也知道主子不高兴了,便费神的想了想,然后道:“有,他马上就要离开栖凤村了。”

唰!罗祺一把甩开折扇,双神瞬间发出万丈光芒。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仍维持着主子的威仪,甚是平淡的微微颌首:“甚好!天枢,你代本公子传令下去,从现在起,所有人密切注意南水孟虎,鹂山刘渲,以及安定城洪颛的消息,这三方人马一旦有任何异动,速速报来!”

“是,属下告退。”天枢来无影,去无踪,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罗祺心情愉快地搁下茶盏,正要起身。但他想了想,突然沉声道:“天璇。”

“公子,有何吩咐?”天璇正在屋子里忙碌,听到公子唤他,便匆匆出来了。天璇就是一直跟着罗祺的那个随从,因为罗祺这次出行没带小厮和丫鬟,身边的一切杂事便都是他包揽了。

他既要保护公子,又要收拾屋子和床铺,还要打探消息兼跑腿。前些日子范晴没来的时候,天璇还要洗衣服,扫地,煮饭,一天到晚忙的像个陀罗,可谓苦命侍卫一枚。

罗祺吩咐天璇:“你花点银子,去村里寻一位婆婆来做杂事,往后,你只需打探村东小月姑娘的动静即可。”

天璇一听再不用做杂事了,高兴坏了,马上道:“公子,属下这就去村东。”

“别!”罗祺唤住他:“莫去,那个阿九还未离开,本公子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何谈你们?等他离开了你再去。你先去寻一位婆婆来做工吧。”他边说,边伸手按了按左肋,眼神微恼,表情颇有些忿恨。

“是!”天璇欢快地离开了。

这时候,范晴头插玉钗,一身素雅,袅袅婷婷地从屋子里出来。

她在屋子里将外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此时望着罗祺,红唇微张,恍然大悟地道:“师兄,你左肋的伤,莫非是那个阿九打的?我就说你在这穷乡僻壤能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是阿九啊?”

她那日被羽千夜误伤,吃了个亏,自然知晓羽千夜的身手决不能等闲视之!

罗祺缓缓放下手,恼怒的神情已敛去,恢复成懒洋洋地模样重新坐下,淡然地道:“正是他。”

范晴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她温婉地在罗祺对面桌下,手肘撑在楠木桌上,纤手托腮望着他,秀丽的脸上满是不解:“可是师兄,你为什么会和阿九过招?是切磋还是结仇?”

罗祺俊美的脸上立刻飘过可疑的红云,握着紫砂茶盏喝起功夫茶来。

他怎好意思说他是去小月的院子里,殊不知阿九也在,两人便在树上交起手来。后来为了躲避出来查看的小月,他们俩又打到灶房。结果不但打碎了小月的两个瓷碗,他还被阿九打伤了左肋。

当时,他们两人不敢久呆,很快就收手了,然后相继离开了。

这件事,只有他和阿九知道,两人心照不宣,惟恐被小月发现了真相,有外人时便当没事人一样。

然而私下里,阿九来找过他,逼问他那晚为什么去小月的院子里,是偷窥,还是居心不良欲行不轨之事。他当然极力否认,只说是因白天见他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小月的院子里,担心小月吃亏,夜里便来巡视一番,看看有无异样,也好放心。

阿九固然不相信他的话,可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毕竟他初来乍到,罗祺和小月走的近这是事实。

于是,阿九冷冷地警告了他几句,不许他在接近小月。而他却对阿九的话不屑一顾,反讽他居心叵测,接近小月是另有所图。

两人各不退让,又不好将事情闹穿。此事便不了了之了,但这段日子,阿九一直亦步亦趋地守护着小月,他即便想接近,也接近不了。

“师兄。”范晴见罗祺不说话,不由得颦起轻烟似的细眉,隐含睿智的水水杏眼里疑惑加深了——师兄这样子,俨然是难以启齿,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可以前,师兄无论什么事都会对她据实以告的啊?如今的师兄倒越发叫她看不懂了。

不过她是位善解人意的姑娘,马上柔柔笑道:“师兄,如果感到为难,那你便不用说了。可是师兄你为什么要让天璇去打探小月的消息啊?”

这个问题,罗祺同样回答不出来,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为何想知道小月的情况。

他烦恼地想,师妹为人什么都好——相貌、秉性、琴棋书画、女红,样样不落人后,若是评选大家闺秀,她定能拨得头筹。唯独这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要不得。也可能是师妹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