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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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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她失忆后,对靖国公府已经太模糊,要告她一个人的力量在这硕大的府邸里寻一个人,并不容易。

    关键是她不知与琪为什么会失踪,是自己藏起来,还是被人所害?

    寻活人已经不容易,如果是死人,就更是难上加难。

    唤来贾亮,细细地吩咐一翻。

    凌峰在一旁听着,眼里闪过诧意,这丫头实在古灵精怪,见贾亮向他望来,以目光征求他的意见,便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贾亮得令,带了一队人加快步伐,提前赶去靖国公府。

    靖国公只有两房夫人,人丁都不旺,而芷容入了宫,所以被发配的只有老夫人和雪琴母女,至于其他下人都看管,等着被分配去别家为仆。

    因为肖华力保靖国公,所以靖国公的母亲和这房妻女虽然被禁足,但也只限于她们的寝院,只要她们不寻死,做什么到不限制。

    芷容出现在老太太面前时,老太太端坐在八仙桌旁,闭着眼,数着手中的佛珠,身边放着祖宗的灵牌,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芷容冷眼看着,道:“老太太要见我?”

    老太太拇指卡住珠子,慢慢睁眼,见芷容虽然没穿皇后的服侍,但从头到脚都穿戴得很齐整,可见在宫里过得不错,怒从心起,冷道:“你这不忠不孝的东西,见着祖宗也不拜一拜

    芷容扫了眼捧在八仙桌上的灵牌,面无表情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已经嫁了肖华,就不再是楚家的人,我要拜也是拜肖家的祖宗

    老太太上次就见识了芷容的厉害,叫了她来,就没指望能有好脸色,但听她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仍是气得发抖,“你……你……你这个……”

    芷容不理会她,接着道:“我现在身为皇后,哪有皇后拜臣的道理?再说,我这做皇后的站着,你这做臣妇的却坐着与本宫说话,是什么道理?难道老太太连起码的规矩都忘了?”

    老太太本想抬出祖宗压压她,不料芷容不理不顾,反而拿出皇后身份反压回来,直气得浑身发抖,“我楚家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赤脚的还怕你这穿鞋的,老身就坐在这儿,你有种就杀了我

 请老太太出去

    芷容站在屋中间,淡淡地看着这个祖母,“听说陈州多蚊虫,老太太在府里是舒服惯了的,到那地方过上一阵子,一定会很有趣。我杀了你,老太太不就失去了享受的机会?芷容虽然不孝,却也不能阻碍老太太享受新生活,是么?”

    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昏过去,一开始打定的主意开始动摇。

    她听说芷容为了救父,独闯蛮人族。

    老太太知道这件事后,死了的心又活了。

    芷容这么维护她的父亲,自然是在意楚家的。

    而且芷容真的来见她了,更说明她不舍得楚家。

    既然不舍得,那么她就有筹码再争取争取。

    老太太本来打算先给芷容一个下马威,再迫她就范。

    不料芷容开口就先否认了与楚家的关系。

    让她这亲情牌打不下去。

    “既然如此,你来做什么?”

    芷容在屋里款款地走了几步,“老太太叫我来,不该只是想与我叙叙情,说吧,你有什么筹码,又想得到什么?”

    她离宫前,肖华神色有异,她不愿再与老太太浪费口舌,只想尽快把要办的事办了,尽早回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肖华动容。

    老太太也知道,现在随了手中意外得到的王牌,再没什么可以和芷容谈判,道:“我要你为楚家再保存一脉骨血。让肖华封碧瑶为妃,与你共侍一夫

    芷容冷笑,还不死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

    老太太老眼里突然闪过一抹森寒之意,“那你就别想再见到与琪

    官兵刚刚进府之时,到处乱轰轰地,但府里的人还没有完全管制。

    她的人看见与琪偷偷给官兵传信,那官员看了那信后,就匆匆去寻了贾亮。

    可见与琪手上有很重要的东西,与与琪能扯上关系的只有芷容。

    所以她可以肯定与芷容有关,于是她叫人乘乱将与琪拿下藏起,刚做好这一切,官兵就完全占领了靖国公府,她完全没有机会盘问与琪。

    那副官拿着信去后不久,贾亮就急急地赶来寻与琪,没找到与琪,立刻匆匆离府。

    老太太虽然不知道与琪手上有什么,但更加可以肯定与琪手上的东西足以威胁到芷容,这张王牌,她得好好守着。

    芷容否认了与楚家的情,那么她来的目的,就只剩下与琪。

    芷容眸子一冷,声音却依然平和,“能不能见着,不是老太太说了算,这屋里空气不好,老太太可愿随我一同到屋外看看

    老太太不知芷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想拒绝,芷容拍了拍手,立刻进来两个护卫。

    芷容道:“扶老太太去屋外透透气

    护卫立刻架了老太太出去,碧瑶母女也被押到了门外。

    任老太太怎么叫骂,一直将她弄出了屋,才放了下来。

    老太太一坐在地上,哭骂起儿子来,“你这个不孝子,娶了那么个妖精,还生下这么个天地当诛的畜牲……”

    芷容背着手,只看眼前的大屋,对老太太的撒泼浑然无视。

 最后一搏

    贾亮领着一堆拿了各种奇怪工具的匠人进来。

    老太太迷惑地看着他们手中各种工具,忘了哭。

    贾亮手一挥,那些人就上前,熟悉地搭梯上房,没一会儿功夫就将整个屋顶给抛了下来,将坐在地上的老太太扑了一脸的尘。

    芷容淡定地望着屋顶的贾亮,贾亮摇了摇头,芷容就转身出去,走向第二间大院。

    护卫架着老太太,赶着雪琴母女跟在后头。

    而贾亮带着的匠人已经抢先进了那间大院。

    也是如此泡制,不一会儿功夫就把那院的屋顶尽数掀下。

    如此这般,到第三间大院时,听见贾亮站在被揭去房顶的墙头叫道:“娘娘,有人

    芷容淡道:“扶出来

    老太太看到这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脸色煞白,她最后一张牌就这么不堪一击地没了。

    经过一阵搬抬拆除,护卫从墙壁里扶出一个气奄息息地丫头,正是与琪。

    这回不等芷容发话,凌峰立刻道:“太医,快救人

    他保护芷容,为了以防万一,是带着太医上路的。

    老太太见与琪被挖了出来,最后一张王牌也失去,心灰意冷,彻底地绝望。

    经太医诊断,竟是饿得久了,再被关在这闷不透风的墙缝里,支撑不过,才导致昏厥。

    一阵抢救,与琪慢慢转醒,睁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芷容,身上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太医,飞扑上前,抱了芷容的腿,放声大哭,“二小姐,与琪知错了,你看在与琪服侍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我吧

    芷容虽然不再相信与琪,但见她头发散乱,模样憔悴地象被人一推就能散去,也不禁有些心酸,“是因为分配到的人家不好,才想到求我么?”

    与琪用力摇头,流着泪道:“奴婢被人蛊惑,做了许多对不住二小姐的事,最近才知道真相。奴婢知道这一去,与二小姐再不能相见,只求将小蛟儿亲手交到二小姐手中,算是赎还些罪孽。不料他们发现了与琪的动机,将与琪擒下,封进这墙里,小蛟儿它……”

    芷容的心往下一沉,“小蛟儿现在在哪儿?”

    与琪指着碧瑶道:“被大小姐抓去了

    自从被人抓了来见芷容,就一副要死不活模样的碧瑶见与琪指出了她,反而一扫愁容,挺直了腰,“不错,小蛟儿是在我手上

    老太太怔了,她得知与琪偷偷递信,便差人去把与琪藏起来,她怕下人做事不稳妥,让还没被管制的碧瑶去盯着。

    碧瑶去了不久,就被官兵押着回来,与她和雪琴一起看押,三人一间大屋呆着,竟没有听碧瑶说起这事。

    “怎么没听你说?”

    碧瑶冷哼,如果被你这老太婆知道了,岂能不用来保楚家,到头来她什么也得不到,这样的蠢事,她才不做。

    “既然在你手上,那就好办了芷容淡淡开口。

    碧瑶微仰了下巴,“只要你让肖华封我为妃,以后好好待我,我就把小蛟儿还你

 自私

    凌峰眉头直皱,跟这丫头骗子谈条件,简直自找苦吃。

    芷容不直接回答,反问道:“就这么简单?”

    碧瑶以为有戏,眼里底过一抹喜色,“不错,就这么简单

    芷容指了指老太太和雪琴,道:“那这两位呢?”

    碧瑶看了看母亲和祖母,她没指望芷容可以摆平肖华和朝中大臣,放了整个靖国公府,道:“你买间宅子,拨几个丫头给她们养老就是

    芷容暗暗冷笑,“你可真看高了我,我可做不了这么多的主

    碧瑶嘴角微抽,她也认为芷容没这能耐,“那你不要管她们了,只消让我入宫

    芷容嘴角浮起一抹讥诮冷笑。

    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追问道:“你说什么?”

    碧瑶很不想再回答一遍,但见老太太竖眉瞪眼的模样,如果不把话说明白,让她死了这心,今天这事就难成。

    索性把面皮完全丢掉,道:“我说如果她没这么大的能耐,顾得我们所有人,就让我一个人入宫就好

    至于她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过她还是知趣的不把后头这难听话说出来。

    这话出来,连不待见芷容的凌峰都眉稍都跳了跳,一个爹炮烘出来的姐妹,怎么就差这么多,可见靖国公那玩意稳定性实在太差。

    好在皇上看上的是那个小泼猴,而不是这溥情寡义的东西。

    雪琴和老太太脸色变幻不定,最后煞白无色。

    老太太一直存着心保住碧瑶,让楚家多一希望,但那是她给予碧瑶的。

    现在碧瑶舍弃了她们,只管自己,虽然结果都是碧瑶进宫,但感觉就完全不同。

    前者是她一家之长的大义之风,对小辈的爱护,碧瑶自然就会记住她这个老太太的恩情。

    可是现在却是碧瑶无情无义,自私得只求自保,对她和雪琴的生死全不理会。

    老太太一颗心象被塞进一把冰渣子,那冷带着失望和气愤从内心深处渗出,很快传遍全身。

    这十几年来,总觉得碧瑶是乖巧讨人喜欢的,怎么就没看出她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薄凉狠毒的人。

    雪琴怒喝出声,“碧瑶,你怎么可以这样?”

    老太太顿着拐杖痛心疾首,“畜牲,楚家怎么尽养出这样的畜牲

    芷容美眸半眯,得,又把她一并骂进去了。

    碧瑶怕老太太和母亲拿着忠孝之理说事,引得芷容反悔。

    赶紧上前将母亲推到老太太身边,小声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楚家。能保一上是一个,如果有朝一日,我得了宠,不就能求肖华把奶奶和娘接回来?到时我们一家团圆享不尽的容华富贵

    老太太本来打的也就是这个主意,可是现在碧瑶这样的做法,她对碧瑶的信任已经直速下降。

    碧瑶说的话,虽然是她心里想的,但是她已经开始怀疑,碧瑶如果得了宠,到底还会不会想到她们?

    她突然觉得,碧瑶不会再想起她们,甚至还会怕她们成为她的拖累。

 心狠手辣

    但事到如今,她能怎么做?

    阻止碧瑶进宫,那就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她不指望芷容会为她们出头。

    将那股绝望和痛心全裹进心里,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雪琴虽然极其恼怒女儿的作法,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行,老太太不出声了,她跟着沉默下去,只希望碧瑶能有一点良心,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能记得她这个娘。

    芷容急着回宫,不耐烦她们拖拖拉拉,冷冷开口,“商量好了吗?”

    碧瑶得到老太太的母亲的默认,心里暗喜,起码不用担心母亲和这老东西挡她的道:“商量好了,你得让肖华封我为贵妃,虽然我为贵妃,但我得和你平起平坐。另外我要住在养生殿,你有的衣食配备,我同样得有一份,一样不能少

    养生殿是离皇帝寝宫最近的一座宫殿,碧瑶不知道肖华并没住在往任皇帝住的长生殿,而是住在了僻静的永宁宫。

    更不知道芷容没有自己殿所,而是和肖华住在一起。

    至于配备,自然是吃穿用和下人服侍。

    碧瑶万万不会想到,肖华做了皇帝,身边服侍的只有一个木泽,而芷容身边只得一个巧云。

    另外便只有一些粗使宫人在外头搞搞卫生,跑跑腿。

    凌峰听得牙抽抽,还真开得了口,再看向芷容时,眼里就多了些幸灾乐祸,倒要看看这母夜叉怎么应付。

    如果她这么答应下来,他一辈子都要鄙视她。

    芷容不答,先问,“小蛟儿在哪儿?”

    碧瑶道:“你做到了,我自然把条丑东西还你

    芷容往窗外望望,“大白天的,你确定没在做梦?”

    碧瑶脸色一变,尖了噪子,“难道你不答应?”

    芷容象看稀奇一样看她,“皇上封贵妃,是要下诏书的,诏书一下,就是铁板铁板钉钉。到时候,你如愿成了贵妃,却还我一条死蛟儿,我找谁说理去?”

    碧瑶哼了一声,“我自然还你一条活蛟儿。“

    芷容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冷冷地对着她笑,“可惜,我信不过你

    碧瑶看着芷容脸上的笑,就有一股怒气从胸膛里涌上来,真想上前撕烂她这张被上天眷顾的脸容,“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芷容道:“让我亲眼看见小蛟儿无恙

    碧瑶环视了一下四周,全是芷容带来的人。

    当她三岁小儿?她交出小蛟儿,还能有她的戏?

    “诏书下了,我自然让你看

    芷容面色不改,连声音的音符都不变一变,“可惜,我现在就要看

    碧瑶依然保持着优越的神情,只要芷容在乎那条双头小怪蛇,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的,“那是不可能的

    “话别说得太早芷容忽地一笑,那一笑诡异冷煞,衬得她那张绝色的面庞如同地底爬出来的鬼煞,阴寒森冷。

    凌峰刚动了个念头,有人要倒霉了,就听见一声骨骼响声伴着碧瑶惨叫传开,而芷容的手正若无其事地从碧瑶手腕上放开。

 不同人不同待遇

    碧瑶的左手软绵绵地逞一种不正常的角落垂下来,脸色惨白如纸,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住滚下,张着嘴大口吸气,极力忍痛。

    老太太和雪琴大吃一惊,欲扑上前,芷容冷声道:“拦下她们

    二人立刻被官兵牢牢扣住手臂,不容她们上前。

    雪琴挣了几挣,见女儿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又急又怒,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凌峰看得明白,芷容只一下就把碧瑶手腕的关节卸开。

    心里直打突,从生死门滚出来的丫头,果然又邪又狠。

    芷容不理,只淡看着碧瑶,“滋味如何?”

    碧瑶张嘴吸了口冷气,试图让手上的痛缓解一点,但那痛却更绵绵不断地化开,痛越加明显,泪涌了出来,哭骂道:“你敢这样对我,我就是死了也不告诉你那条臭蛇在哪里

    芷容笑意漫漫,“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在做鬼杀的时候,获得消息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能以最快和最有效的方法获得消息,那么任务完成起来就容易得多,所以我们做鬼杀的,私底下都会学一些让对方吐露实情的办法。我自然也不例外地会一些,现在用在你身上的这样,只是最轻的,虽然是最轻,但是人有许许多多的关节,一个一个地下,下了完再一个一个地装,装完了再一个一个地下。反反复复虽然痛不死人,但那绵长的痛楚也美妙得紧

    碧瑶脸色一变,还没等她反应,右手突然到了芷容手中,紧接着剧痛传来,右手手腕也被她卸开。

    她也是会功夫的,但她完全看不见芷容出手,自己就被他制住,而且她看似随意地抓着她的手,却正好压着她的血脉,令她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丝毫,只能眼睁睁地任芷容摆布。

    这痛叠加上左手的,直痛得额头一阵阵跳痛。

    芷容一手轻托着碧瑶的手臂,另一只慢慢地抚上,摸上碧瑶的手肘关节,轻睨了碧瑶一眼,和声和气地道:“如果想明白了,就告诉我一声话落,碧瑶又一声惨叫传来,手臂从芷容手掌上软搭搭地滑下去,成为直角垂向地面。

    碧瑶直痛得脑门子发黑,再站不住,滑坐到地上,发束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脸颊上,张大着嘴,却怎么也吸不进更多的气息,身上除了痛还是痛,哭道:“你这个魔鬼,杀了我吧

    芷容笑笑道:“我不会杀你,我还等着你告诉我小蛟儿的下落说着,纤长微冷的手指又缓缓向上移去。

    凌峰打了个哆嗦,这丫头当邪门地厉害,心肠更是又黑又狠,庆幸嗜嗜没落在她手中,寻思着是不是该把嗜嗜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老太太和雪琴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放心大哭,边哭边骂,“你这个该挨千刀的畜牲,怎么做得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芷容冷笑,“伤天害理?她当年,锯断观月台木栏,用冰针刺我膝盖,令我不能动弹,将我推下高台,让我活生生地碰死在青石板上,怎么没有人说伤天害理?”

 妥协

    她就不信,她摔死在观月台下,就没有人追查过她的死因,就算是冰针刺穴,也不会全无痕迹,何况还有明显被人据得只得一线相连的木栏。

    这么多的疑点,怎么可能瞒得天衣无缝?

    这件事,她也是最近才完全想起,想起后暗中打听过当年的事。

    听说,当年她出事后,爹娘极为痛苦,无法保持冷静,让肖华查清她的死因。

    肖华将这些疑点全揭了出来,可是老太太压着不让再查,肖华无奈,只能上报靖国公。

    靖国公得知后,怒极之下险些一掌杀了碧瑶,可是老太太死死相护,说已经死了一个芷容,难道还要再让这个也失去?

    如果他真的要断子绝孙,那以就连她老太太一起打杀了。

    靖国公无奈,只得作罢。

    于是,芷容被挤上黄泉道,碧瑶却跟没事一般好好地活着。

    往事在芷容脑海里飘过,忽地一笑,“我不过是让她吃点小苦头,就是该挨千刀。当年,她取我性命却是应该?老太太,这理到了您这儿,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

    当年芷容是被碧瑶所害,老太太是听肖华和靖国公说起过的。

    但她不信,而且就算信,她也不会让靖国公为了一个死的了,来打杀这个活着的。

    毕竟死了的是个不讨喜的,活着的是最能讨她欢心的。

    现在,那个本以为死了的受害者,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向她叱问,按理她无言可辩。

    但是,承认了这件事,就算芷容不是她杀的,也脱不了包庇之罪,一张老脸涨得紫黑,“没证没据的事,你休要胡掐

    芷容对楚家的心早冷了,这会儿更冷得透彻,这些人哪里是她的亲人,简直就是将她推断头台的刽子手。

    冷笑了一笑,再不念半点亲情,一不做二不休。

    暗中将牙一咬,一系例动作,把碧瑶一身的关节尽数卸开。

    接着把痛得不住抽搐的碧瑶随手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慢慢走近老太太,“我可真是去过黄泉路,不过我死的冤枉,死的委屈,心有不甘,所以被人丢回阳间,向害我的人讨回血债。那人怕我心软手软,成不了事,就将我送去了蛇国成为鬼杀,用舔血的日子炼就成我现在这颗铁硬心肠

    芷容的话象一颗颗的冰雹重重地砸在老太太的胸口,又痛又冷,沉重地无法呼吸,看了眼在一旁痛得说不出话的碧瑶,眼皮猛地一阵抽搐。

    芷容的话虽然荒谬,但反驳的话,老太太却说不出口。

    地上飘来碧瑶虚弱的声音,“你放了我吧,我告诉你小蛟儿在哪儿

    芷容慢慢转身,冷冷地瞥视着摊在地上的碧瑶,胳膊腿各部位都成为不正常的形状歪七扭八,其形真是惨不忍睹。

    碧瑶见她不动,只得又求道:“我告诉你小蛟儿在哪儿,但你要先放过我

    芷容蹲身下去,纤纤玉手飞快地掠过碧瑶的身体,只听阵阵关节响,那声响落入人耳,打骨头里渗出寒意。

 装死

    碧瑶起初还惨叫得出声,到得后来只剩下喘息和的份。

    雪琴再恼碧瑶,但那终究是她亲生的女儿,见她受这酷刑,呼吸变得不畅顺,好象好些痛全痛在自己身上。

    敢怒不敢言,手紧攥着衣角死死忍着不拿眼神刮杀芷容。

    凌峰目光跟着芷容的手而动,眼角跳了跳,只怕只有生死门那样残忍无情的地方,才能让她小小年纪就练成这样灵活的手法。

    也难道那些自视就在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也被她宰杀了好些。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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