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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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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华望向窗外远方,她终究是要飞出他的掌控,“不但出了宫,而且只怕已经走远

    木泽怔了一下,不相信道:“凌将军看守的城门,连只蚊子都难飞出去,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

    肖华摊开白纸,提笔写了个‘狡’字,“叫你去传,你去传就是,哪来这许多的话?”

    木泽满腹迷惑,不敢再问,小跑着去了,向外头传话道:“皇上有旨,传凌峰凌将军即刻入宫觐见

    话传下去,不过两盏茶功,凌峰就风风火火地跑来,木泽诧异,上前接着凌峰,把他瞅了一眼,又一眼。

    凌峰回头瞪他,“老子脸上长了花?”

    木泽迷惑问道:“凌将军学会了什么仙术不成?从城门到宫里只消两盏茶功夫

    凌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和皇上心有灵犀,知道皇上想我了,所以提前到宫外侯着,成不?”

    木泽当然不信他的鬼话,小声嘀咕,“凌将军不好好看着城门,到处闲逛,也不怕走丢了不能走丢的人

    说起守城,凌峰就憋屈,居然要他堂堂大将军去守城,黑了脸,骂道:“关你屁事

    木泽见已经到了书房门口,不再跟他斗嘴,向里唱道:“凌将军到

    肖华声音透着些冷,“进来

    凌峰打了个哆嗦,木泽好心低声提醒道:“皇上心情不太好

    凌峰一颗心抖了抖,硬着头皮进去,见着肖华,竟扯了喉咙就开始哭,“皇上饶命

    木泽怔了,他这是唱哪出?

    肖华哭笑不得,揉了刚写的‘狡’字,又再写了一个‘狡’字。

    凌峰瞅了桌上的‘狡’字,反而不敢哭了,咳了一声,悻悻地道:“那丫头……咳,娘娘出城了

    肖华似笑非笑地抬眼,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放她走的?”

    木泽目瞪口呆地望着凌峰,他怎么敢放娘娘出城?

 狡兔(二)

    凌峰斜睨了木泽一眼,“确实是我放的,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啊,她可是拿着盖有玉玺大印的御旨

    木泽飞快地看了肖华桌上大印一眼,突然明白皇上写的这个‘狡’字是什么意思,娘娘分明就是只狡兔嘛。

    肖华淡道:“只是御旨?”

    凌峰开始绞手指,“还有……”

    ***

    一辆马车在远离燕京的官道上飞驰,坐在车辕上驾驭马车的是一个相貌极秀丽甜美的少年。

    车帘揭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眼前少年朦胧的身影,暗叹了口气,“芷容,其实我可留在京里,我的眼睛就快看不见了,是不是屋囚都没有关系

    少年回头笑了笑,“爹,是另外有更重要的原因,我必须离开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带着父亲出逃的芷容。

    靖国公迷惑问道:“什么原因

    芷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神秘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扬声‘驾’了一声,赶得马几乎飞了起来。

    她从宫里出来,满脑子都是那个梦,又想到最近身子的一些不适,就去寻了个大夫,结果得知,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一刹,芷容被一种难言的幸福完全裹住,他们有孩子了,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再不能分割的血脉之亲。

    但这样一来,她与他真的是再不能割舍。

    芷容从医馆出来,望向皇宫的方向,扬眉笑了,不能割舍,就不割舍吧。

    不过,她不愿自己孩子生活在人吃人的宫廷斗争之中。

    手轻覆上小腹,望着前方,心道:“你想要孩子,就遵守你的诺言,与我笑看风云,而不是弄手风云。如果你做不到,你今生今世都别想再看见我们的孩子

    提着给父亲抓的药,从医馆出来,便发现了隐在暗处的影子。

    她眼角露出一抹狡意,在集市逛了一圈,进成衣店,买了套女子的里衣,便进了不远处的女子浴场。

    影子看见她买里衣,哪里会想到其他,为了避闲,远远地蹲着,要知道那可是皇上的女人,如果被传出什么闲言,他可承担不起。

    芷容给了些银子侍女,从后门离开,如愿地摆脱影子,然后去寻到凌峰。

    用事先备好的假手令,向凌峰讨要出城令牌和马车,与假手令同时递出的还有几根黑****。

    凌峰一看那几根黑****,就乱了心神,再说那大印是真的,而且皇上本有意放芷容离开,至于是和丹心一起离开,还是单独离开,在他看来,都是一样。

    唯恐她伤了嗜嗜,赶紧取出出城令牌,给了辆马车给她,只求能尽快把这个瘟神送走。

    芷容一走,他紧赶慢赶地去看嗜嗜,结果发现嗜嗜正好好在趴在猪窝里睡觉,而伺养嗜嗜的人说不见有人来过。

    他虽然知道以芷容的身手,要避开伺养人的耳目,进来拨几根****太过容易,但仍忍不住拿出芷容给他猪出来查看,结果发现,那几根****分明比嗜嗜的毛长了半寸有多,暗觉不妙,忙翻了那张手信出来查看。

 狡兔(三)

    这一看顿凌乱了,大印是真,可是那印分明印反了嘛……

    急巴巴地派人去几个城门问话,得回消息,芷容已经出城……

    凌峰傻了眼,知道这回出大事了,灵机一动,先赶进宫去请罪,刚到宫门口,就听见传他入宫……

    芷容坐在马车上得意地笑,大印当然是真的,她宿在永宁宫,他的书房就有大印,盖个印哪能是什么难事?

    至于****……

    芷容嘿嘿一笑,不过是在人家栓在门口吃食的黑猪身上顺手拨的几根。

    凌峰那笨蛋看见黑****就慌了神,见那大印是真的,便什么都给了她,只恨不得亲自把她丢出城去。

    ***

    三日后,凌峰耷拉着头立在肖华面前,象做错事的孩子。

    肖华坐在桌后,揉着涨痛的额头。

    在得知芷容独自跑了,他不曾慌乱。

    他知道芷容想飞,但他相信,任她怎么飞,最终都会有一根线攥在自己手中。

    然接二连三传回来的消息,竟让她渐渐地脱离了他的视线。

    凌峰给她的马车被寻到了,马和车被分了家。

    先寻到的是车。

    说起这车,凌峰便觉得自己周身都是大粪的味道。

    原来,收粪的粪夫赶车出门,那车用了多年,修修补补,终于散架罢了工。

    芷容路过瞧见,好心将车卸下来,‘借’给了粪夫,让他用完了,还给守城门的凌峰。

    粪夫哪知道凌峰是谁,以为是守城的一个小兵,也就心安理得地用了那车,等他送车回去时。

    为了将功赎罪的凌峰一听有人寻他还车,二话不出跑了去,结果粪夫看见斗大的一个将军傻了,而他也被那车上的大粪熏得险些昏过去。

    对着粪夫,凌大将军还不能怒,强装着笑接下满是屎尿的车,细细向粪夫打听芷容的去向。

    被熏了一回,好歹有些芷容的消息,也算松了口气。

    车回来了,还有马在,他们的军马都是有记号的,丢不了。

    结果第二天,马也找到了,在道边一个小茶水铺里找到的。

    芷容居然为了两碗茶水,把马抵给了茶水铺的老翁。

    一匹上好的军马啊。

    凌峰花了五百两银子从老翁手中买回那匹马……

    线索从此断去。

    凌峰心虚地瞄了瞄几日不见笑容的肖华,道:“既然娘娘在茶水铺出现过,那么在附近总该有些线索

    肖华苦笑,那是芷容放出的烟雾弹。

    他早派人查过,将马抵给茶水铺老翁的姑娘,根本不是芷容,而是芷容花钱请的人,兜兜转转还是经过了几道手,就算你一个一个地查上去,等有了结果,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芷容是有心避他。

    如今他在明,她在暗,惯于潜伏的她哪里这么好寻?

    “罢了,陪我下盘棋

    凌峰松了口气,大步走到桌前坐下。

    他虽是武人,但终究是世家,琴棋书画样样都学过些。

    琴和画学了跟没学差不多,一手字写的也算不错。

    至于棋却是他喜欢的,和凌弘一样能下得一手好棋。

    木泽麻利地摆上棋盘。

 马贼

    驿站的大篷马车里坐着八九个乘客,芷容和父亲坐在车厢一侧。

    角落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子。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模样,相貌甜美,却又带了些俏皮。

    她旁边女子二十岁出头,腹部微微隆起,似已有身孕。

    芷容自己有了身孕,对身孕的女子也就不自觉得多看了两眼。

    那年长女子察觉芷容的目光,回看过来,神色间却颇有不悦。

    芷容不愿多事,微微一笑,便看去别处。

    年长女子却仍不甘地狠狠瞪了芷容一眼,才转开头去。

    她身边的年轻姑娘歉意地向芷容笑笑。

    芷容对那姑娘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

    路途极为无聊,芷容正昏昏欲睡,突然间听见外头一阵叫喊声,马车被逼停下。

    芷容心头顿时一紧,将离京后的种种行径细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并无差错,肖华不该发现她和父亲的行踪,揭开车帘,向外望去。

    却见二十几个游民打扮的壮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拦在马车前。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皮肤黝黑,颇为英俊的男子。

    车把式警惕地看着来人,正要开口。

    那男子已经抢先道:“我只是来寻个人,不伤及无辜

    芷容察觉到对面的年长女子听见那声音,肩膀蓦地绷紧,她身边的年轻少女柳眉一扬,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车帘被人揭开,男子直接望向坐在车厢角落在少女身上,眉扬了扬,“阿依妹子,叫我好找

    芷容第一眼看见这两个女子,就觉得她们不似中原人,果然……

    叫阿依的少女竖了眉稍,冷哼了一声,“黑鹰,你还敢追来,你可知道等我哥哥知道了你做下的事,定会剥了你的皮

    黑鹰对少女的威胁不以为然,笑着道:“只要我娶了阿依妹子,雪狼自然不会舍得杀了他的妹夫

    阿依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谁要嫁你,我劝你最好赶紧逃得远远地,免得我哥哥的人到了,你可真死无全尸了

    黑鹰哈哈大笑,张狂道:“只要阿依跟我走了,雪狼自然不能把我怎么样他说完,扫视了一眼车中乘客,轻慢道:“阿依妹子,我不想动粗,伤及无辜,你还下车吧

    芷容察觉到年长女子一双眼一直停留在黑鹰的身上,不曾离开,眼里是一种隐忍的怒意。

    阿依为难地看了看四围乘客,车里人有老有少,略为犹豫,终于道:“好,你不要伤害他们,我随你下车。不过我要按规矩办事,只要我能打败你,你就不能再为难我

    黑鹰嘴角微勾,浮上一抹得意笑意,让出车门。

    阿依看了身边女子一眼,跃下马车。

    女子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下去。

    芷容心里暗赞,这小姑娘倒是个性情中人。

    这性格,她喜欢。

    车把式慌不迭地要赶车走人。

    芷容弯身出了车厢,在车把式马鞭上轻轻一按,“等那姑娘败了再走

    车把式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道传来,竟让他握不住马鞭。

 痴心女遇上无情郎

    他长年在外奔跑,是有见识的人,知道遇上了高手,但面前姑娘怎么看也不过二十岁,他无法相信这姑娘能有多大的本事。

    怀疑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

    芷容塞了一小块银子在他手中,“就等一会儿

    车把式摊开手,那银子上有一个清晰的手指印,惊得脸色发白,哪里还有怀疑。

    这姑娘能一下将银子捏出个手印,自然能把他的老骨头给捏碎,哪里敢反抗,从善如流地将马车赶到路边。

    阿依感激地向芷容投来一瞥,其实她根本没有胜算,只不过勉力一搏。

    取出长鞭猛地向黑鹰卷去,黑鹰身子微后一折,轻轻松松地避开卷来的一鞭。

    阿依抢招失手,不敢再冒然出手,收鞭回来,凝重地紧盯着对方。

    黑鹰笑嘻嘻地一扬马鞭,马鞭在空中爆出凌厉地一声脆响,他收鞭回来,翻身下马。

    芷容抱着手臂依在车辕上,仅凭着这一招,芷容就知道阿依差黑鹰太远,根本没有比头。

    一直没有出声的女子突然扑上前,抓住黑鹰手中鞭子,哭道:“我随你走,你放阿依回去吧

    芷容有些意外,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这女子也是个性情中人?

    黑鹰鄙视地瞥了女子一眼,“我对黑狼的女人没兴趣一抖手中鞭子,女子站立不住,摔跌出去。

    “骨打阿依忙抢上扶住,怒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黑鹰听了这话,丝毫不为所动,“她乘我喝酒勾引我,害我因此要被雪狼所恨,我看在雪狼的面子上,才没一刀杀了她,还要我对她怜惜不成?”

    名叫骨打的女子的脸瞬间白了下去。

    芷容‘咦’了一声,难道又是一个痴心女遇上无情郎?

    她这身‘咦’引来黑鹰的目光,但她头上戴着的斗笠压得很低,低得看不见她的容貌,但觉她裹在一身黑衣里,身子单薄得厉害,然她闲闲地靠在那里,却将周围景致压得没了颜色。

    他是塞外的人,本不喜欢太瘦弱的女子,却也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她几眼。

    芷容本以为阿依和骨打会被黑鹰的话气得脸青,不料骨打却垂下了眼睑,而阿依虽恼,却没反驳,只是站起身,道:“动手吧

    黑鹰一抖长鞭,“阿依,你败了可得乖乖跟我走,不许再玩花样

    阿依咬了咬牙,道:“那当然

    黑鹰正要出手,却听旁边那可人儿发出一声轻蔑低笑,不由地向芷容看去,“你笑什么?”

    芷容微偏了头,闲懒地睨着他,轻蔑道:“听说塞外的男子如虎如豹,勇猛豪迈,个个称得上是英雄男儿,怎么今日一见,却是欺软怕硬,只敢欺负弱小女子的软柿子。看来当真是耳闻为虚,眼见为实

    他们部落是可以用武力强对方为妻为夫的,只要对方同意接受挑战,那么胜的一方就可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

    黑鹰耍了一些手段,强迫阿依向他提出挑战,虽然不算坏了规矩,但也多少有些失德的。

 管闲事

    他在游牧部落里也算是一个人物,功夫了得,又是个事事强势霸道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鄙视。

    加上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不光明磊落,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但碍着对方是个年轻姑娘,强压着怒气,道:“姑娘,不要胡说八道,我黑鹰几时欺负怕硬?”

    芷容道:“你明知阿依打不过你,却迫她向你挑战,你真受得心安理得吗?”

    黑鹰微黑的面颊红了一红,哼了一声,“照规矩,她可以请人代她打一场,如果我败了,自然离开他说着,望向车厢,手中马鞭挑衅地一指,“你们可有人来代她打这一场?”

    车厢里老的老,少的少,还有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阿依根本没指望能有人来帮她。

    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希望来接她的人能及时赶到。

    黑鹰胜算在握,根本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慢慢踱到车厢前,手中马鞭指着车厢内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嚣张道:“你?你来?”

    那人一身小商贩的打扮,看了眼伸到鼻子下的马鞭,吓得脸色微白,向后缩了缩身子,拼命摇头。

    黑鹰又指向另一人,“你?”

    那人情不自禁地往后一缩。

    阿依脸色红了白,白了黑,眼看黑鹰的鞭子又要指向别人,她实在不忍心看那些无辜的人被黑鹰侮辱,大声道:“黑鹰,你不要再玩了,我跟你打

    黑鹰笑着要转身,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我代那姑娘和你打一场

    靖国公慢慢起身。

    黑鹰回头看去,见是一个仅起个身,就累得喘气,象是一推就能散架的老头骨,而且他两眼无神,好象是个瞎子。

    这样的人跟他打,简直笑话。

    斜抽一边嘴角,“老头,别逞英雄,好好呆着还能活几年,这一打,没准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靖国公虽然废了功夫,却终究是心高气傲的人,看不得人这般嚣张,冷哼了一声,“小伙子,话别说得太早

    黑鹰虽然蛮横霸道,但自持是有身份,有本事的人,跟一个糟老头动手,有失身份,但被靖国公一激,却哪里忍得下,冷哼一声,道:“老头,这话可是你说的,万一我失手伤你,你可别怨我

    靖国公又有了与人争强的意思,让芷容很开心,父亲肯争,说明他的心又再活过来了,‘嗤’地一声笑,“打打小鱼小虾,哪需要劳动您老人家。阿依妹子,这家伙我帮你收拾了

    方才在车上时,芷容的斗笠没压这么低,阿依是看过芷容相貌的,看模样比自己还小上一两岁,那么小的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

    能打得过黑鹰的只有自己哥哥雪狼,而且黑鹰下手狠辣,他想得她,自然不会下重手伤她,但对别人就未必了。

    她见过黑鹰动手,凡事挑战黑鹰的人,不死即伤,赶紧摇头道:“谢谢姑娘的好意,但你打不过他的她不是怕芷容输,是不愿无辜的人被自己所累受伤。

 口气不小

    芷容笑笑道,“都没打,妹子怎么知道我打不过?打过方知,借妹子的鞭子一用

    黑鹰一双眼在芷容身上溜达,忽地挑了眉道:“姑娘既然要向我挑战,那么就得依我们的规矩

    “什么规矩?”芷容根本不愿理会他们的什么狗屁规矩,打了就打了,但人家开了口,也就顺口问一句。

    “如果姑娘输了,就是我黑鹰的人,以后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妾

    “如果你输了呢?”

    黑鹰压根就没认为自己会输,见问,不禁觉得好笑,“那黑鹰就是姑娘的人

    芷容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的夫君必是人中龙凤,就你这模样怎么做得了我的夫君?”

    靖国公神色微微一黯,他与肖华为敌,输得心服口服。

    不得不承认芷容的夫君确实是人中龙凤。

    黑鹰自持一表人才,又有身好功夫,被芷容赤裸裸地轻视,不由地勃然大怒,暗下决心,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丫头给收了,沉着脸道:“姑娘口气未必太大了些

    芷容淡道:“先不说我口气大不大,光说你这规矩太过不要脸,打赢打输,都是你占便宜

    黑鹰哼道:“可以为夫,当然也可以为奴。不过姑娘想让黑鹰为奴,那是痴心妄想

    芷容哂然一笑,站直身,慢慢走到阿依身边,拿了她手中鞭子,“是不是痴心妄想,打过就知

    阿依仍想拦,芷容已经一鞭子出手,打架嘛,打赢就是本事,她才不学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守什么礼节。

    黑鹰没料到她说出手,鞭子就已经到了面前,来势又急又狠,唬得急忙闪避,但那鞭子却象活的一样,尾随而来,脸上火辣辣地一痛,已经被鞭尾狠狠地抽了一记。

    没等他出手,鞭尾又直接下落,在他胸口处又是一鞭,衣裳连带着皮肉一同裂开,鲜血瞬间染红长鞭。

    黑鹰大惊失色,往一侧急滚闪避,那鞭子却凭空调头,向他卷追过来,他从来不曾见过如此灵活的鞭子,任他怎么躲,都躲不开来,心惊之下,只得伸手来抓鞭尾。

    如果抓住鞭尾,就能把她拽过来,远攻他奈何不了她,但近搏,他自认少有对手。

    他如愿地将鞭尾抓住,正暗暗欢喜,那鞭子忽地一抖,竟从他指间滑出,紧接着落下,又快又狠,顿时将他的虎口抽裂,血肉模糊,痛得他浑身一抽搐。

    如果对方再这么来一下,他这只手只怕就此废了。

    那鞭子没有接着抽下,反而回到芷容手中。

    芷容俏生生地立在他面前,“你输了

    整个过程黑鹰连手都没还上一招,他几时吃过这么大的亏,他却不知,芷容手中只是一条寻常的长鞭,如果换成她的凤雪绫,他这时早没了半条命,又急又怒,瞪向芷容:“你偷袭

    芷容不以为然地道:“都说开打这许久了,也算得偷袭?手快些罢了。难道说,你要去杀人,还要对人家先喊一声,我要杀你了,等对方拿刀子向你砍过来了,再动手?”

 打到服为止

    黑鹰语塞,但这般打法,实在太过憋屈,“我不服

    芷容‘哦’了一声,“不服吗?那再来。这回你就让你一回,让你先动手,如何?”

    要一个女人让,是件很丢脸的事,但刚才虽然芷容是先下手,让他避无所避,就凭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这小姑娘绝对是不能让人小看。

    不敢逞强,翻身跃起,扯动身上鞭伤,痛得他抽了一口冷气,拨了刀向芷容劈来。

    芷容站着不动,眼看黑鹰的刀要劈上她的面门,黑鹰要收手已经来不及,开始后悔,不该高看了这小姑娘,现在一好端端地一个姑娘要被劈死在刀下。

    突然眼前一花,眼前失了芷容的身影,接着见鞭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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