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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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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容突然看见他身体内象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看见有鲜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探了出来,向她缠来,那东西与蛇鳗形态差不多,但艳色更艳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越加的诡异。

    忽地想到母亲刚才说的话,“妖化”。

    原来母亲所说的“妖化”,并非是他的半人半蛇之身,而是他体内藏着一条千年的蛇鳗。

    月茹看着向芷容缠去的妖鳗触角,脸越来越白,强迫自己镇定,道:“你将逃命的妖鳗压入自己体内,借它之力,脱离第六道轮回

    “原来五娘竟有如此见识,有趣蛇侯放开芷容,坐起身。

    月茹接着道:“妖鳗当年正在与母鳗交配时,被黄帝寻到,妖鳗舍了母鳗逃走,但妖鳗在交合之时最为虚弱,交合时被黄帝打散,更是大伤元气,才让你有机可乘。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妖鳗躲过了黄帝的追杀,而母鳗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黄帝所杀

    “那又如何?”蛇侯体内又有触角从体内探出,在芷容身上留连。

    月茹道:“太子这些年,美人环绕,却只享受美人们口和手服务,却从来不当真与那些美人行欢,太子真当月茹不知为什么?”

    蛇侯细挑的眉,微微一扬,“说来听听

    “因为你与妖鳗共用一个身体,妖鳗不采阴补阳,就不能恢复元气,就得乖乖地被太子所用。可是如果它尝到美人的味道,只怕就不会再这么听话

    蛇侯看了月茹一阵,才慢慢开口,“这些,你从哪里得知?”

    月茹道:“太子忘了,姬家懂得最多的就是奇门异术,虽然未必自己会,但这点见识,却是有的

    蛇侯又看了她一阵,忽地点头,“你说的都不错,不过你忘了一点,芷容是白虎,至阴至寒,我体内鳗儿就算与我一同分享了她,它不过是同我一起舒服一回,至于其他,它就奢望不到了

    月茹慢慢走到蛇侯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未必

    蛇侯对月茹的话,并不相信,但仍下意识地分神沉思。

    月茹揪准时机,突然飞快地抱住蛇侯。

    蛇侯吃了一惊,正要摔开月茹,突然身上的千年蛇鳗飞快地缠向月茹,紧得令他无法将她推开,大声呵斥,“放开

    妖鳗对蛇侯的话不理不顾,不受蛇侯控制地撕去月茹身下褥裤,向她腿间探去。

    蛇侯大怒,瞪了月茹与芷容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一会儿,冷哼了一声,“****,想要么,我就成全你,就算让你们母女二人服侍我,我也受得起

 疯妇

    猛地将月茹压抵上身边石壁。

    芷容被母亲的举动惊得呆了,直到见蛇侯欲对母亲不轨,才醒过神来,偏偏手脚被缚,无法动弹,急得眼泪在眼里打转,“禽兽,放开我娘

    蛇侯听见芷容的声音,即时清醒,将月茹一推,狠狠地煽了月茹一耳光,“险些上了你这****的当

    如果他要了月茹,就算能强迫芷容承欢于他身上,但她的心,他却再也得不到。

    他对男女之事极为随性,但他不能忍受芷容与他离心。

    月茹嘴角渗出血丝,却笑了,苦涩中却有一丝将看到胜利的喜悦。

    蛇侯皱了皱眉,喝令妖鳗抽身,但不知为何,那妖鳗沾了月茹的身,却完全不再听他的话,反而将月茹缠紧,直直撞进她的身子。

    蛇侯这才察觉不妙,掀起月茹裙子,只见另有两条娇小的触角与妖鳗抵死缠绵,很快交合在一起。

    他脸色大变,飞快地掐住月茹的喉咙,“你哪来的母鳗?”

    月茹平静地看着蛇侯,笑而不语,任体内的母鳗与蛇侯体内妖鳗交合。

    这些年,蛇侯就算失败,也只是镇定地隐退,从来没有过害怕,等寻到机会,再做第二次出击。

    但这一刹,他妖异的眸子里掩不住慌乱,挥掌断去妖鳗触角,但妖鳗随斩随长,怎么也继不去,仍与母鳗纠缠不清。

    吸食到毒鳗的精血,被压制着的妖鳗极快的速度成长,快到蛇侯无法控制,用力掐住月茹的喉咙,“你疯了,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月茹平静微笑道:“不过是月茹和太子同归于尽

    妖鳗可以采阴补阳来恢复,她体内的千年雌鳗不但能一夜间让妖鳗恢复,更能让它比以前更强上百倍,等它吸饱喝足,就会反噬令蛇侯魂飞魄散。

    孽是她做下的,也就由她来做个了结。

    蛇侯倒抽了口冷气,这妇人当真疯了,森森道:“你是想姬家陪你一起葬送?”

    世间所有一切都逃不出乾坤镜,父君自会从乾坤镜中得知一切,他死了,父君岂能放过姬家。

    “姬家?”月茹盯着蛇侯看了一会儿,突然扬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浓浓得嘲讽,“我为姬家舍弃了自己的爱情,舍弃了女儿,为了姬家,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昧良心的事,只求我死后,姬家能看在我为姬家做了这许多的份上,给我女儿一个容身之地,可是姬家如何对我们母女?为了让我嫁你父君为妾,迫我坠去腹中孩儿,我以死相逼,才允我藏于乌山之中生下孩子。我真为以他们就此放过了我腹中胎儿,他们竟丧心病狂地给我种下盅毒,让我的孩子就算生下,也无法存活,从此断了我所有想头

    这些,蛇侯不知,微微在蹙眉,“你生下来就注定将会我父君的姬妾,你不守妇道,与他人怀上孩子,就凭着这欺君一条,也是受不起,这么对你,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月茹嘴角嘲讽又浓了几分,泪在月茹眼里滑下。

 死也要护着

    “哪个女子不该有自己的爱情,不能自己爱慕的男子,为什么要打娘胎生下来,就得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为妾,而且那个男人老过自己的爷爷。如果太子想追求自己的情爱,为何不肯认同你爹娘为你定下的婚事,非要揪着芷容不放?”

    蛇侯冷哼,放开卡在月茹喉咙上的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从来不会可怜谁。

    他为一个‘情’字坠身为魔,月茹又何尝不是为了个‘情’字变成如今这般。

    芷容幽幽开口,“我爹是谁?”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月茹听见。

    月茹对生死,对天地间不公的嘲讽笑声嘎然而止,过了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芷容淡淡道:“娘是怕玉帝知道他是谁,去为难他,所以才不肯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谁,是么?”

    月茹笑得涨红的脸,瞬间转白。

    芷容叹了口气道:“我做女儿的,难道也不能知道我爹是谁?他做为人父,难道就不该有点担当?如果他不敢,或都不愿担当,你何必如此?”软弱到一个躲在人后,让一个女人单薄的肩膀承担一切的男人,不值得母亲如此。

    泪又再涌上月茹的眼,用力摇气,“平安,你不能这样说你爹,他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是……是娘乘他身中媚毒,人事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他,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娘俩的存在,你要恨,就恨娘吧,都是娘不好……是娘对不起你和肖华……”

    芷容深吸了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不知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母亲死也要护着。

    门口传来一声叹息,“痴人,这是何苦?”

    外头尸群横行,居然会有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三人同时吃了一惊,向门口看去,而那声音入耳,月茹更是浑身一震。

    靖国公衣衫褴褛的单薄人影在门口现身,一身半旧袍子血迹斑斑。

    “爹!”芷容惊叫出声,父亲不是应该随着人马前往燕京,而且外头群尸横行,他父亲眼睛不好,怎么能避开群尸寻到这里?

    目光落在父亲肩膀上,衣裳被撕破一大块,露出里头皮包骨的肩膀,肩膀上咬痕清晰可见,而身上其他地方破衫处,也能看见多处抓痕与咬痕。

    心头堵痛,泪瞬间涌上,滚滚落下,“爹爹

    月茹与他离别不过是三年光景,他健壮的身份竟瘦成这般,头白尽白,老了不止十岁。

    但不知为什么,这苍老瘦弱的身体,竟象是隐藏着一股将要破茧而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将军……”月茹喉间哽涩,随即想到自己衣衫不整,从她身体里探出的雌鳗还与蛇侯身上妖鳗抵死相缠,脸色骤变,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虽然爱慕着那个人,但那个人高高在上,她只能深深隐藏在以底最深处,即便是被他淫污,都不敢认为是他玷污了自己,而是自己配不上他,甚至连那一夜的刺以缠绵,都不敢回想,觉得就是想想,都是对那人的不敬。

 不是东西的爹娘(一)

    为了保存与他的骨肉,她可以不惜一切,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哪怕是被世人唾弃。

    过去,她打算,等要嫁玉帝的日子到了,就寻个机会死去,那样姬家不会被她所累,而她也不用嫁一个不爱的人。

    但有了芷容,她为了保全芷容,只能乖乖得嫁过去,安安分分地做好一个姬妾的职责。

    后来玉帝太子爱上芷容,虽然他被家族定下太子妃,但他向她承诺,封芷容为平妃,不要后宫三千,只要芷容一个,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肖华的家族容不下芷容,而肖华体内朔月注定不能与芷容完满,肖华一但被朔月反噬,天族更不会放过芷容,她明知这么做,会伤了肖华,但也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女儿。

    玉帝太子虽然放荡不羁,但她知道那是他心里无人,他一但爱了,就即便是天地动,他的心也不会动摇,芷容有他护着宠着,定能一生太平,所以她答应了。

    她一生都为了那个而活,为保全那个的骨肉而谋算,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只有到了这凡间,在靖国公身边,尝到了一个女人被人爱着宠着的滋味,但她仍是为了保全芷容,而负了他,她对靖国公有愧。

    何况她将雌鳗植入体内,她已经成妖,哪还有脸面见他。

    一声‘将军’出口,就再说不出其他,甚至不敢去看靖国公此时的神情。

    靖国公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面色羞愧的月茹,那张看似极柔弱的脸庞与记忆中的那个姑娘迅速重合,心头五味杂陈,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被束绑着不能动弹的芷容。

    眸子里更是潮起潮涌,难以平复,他在九重天,一生未娶,更没有子嗣,没有想竟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天皇世子肖华为个女子反天宫,斩玉帝太子,将玉帝太子打落第六道轮回的事,早传遍了九重天,他又岂能没有耳闻?

    他初初听到时,只笑叹了一声,红颜祸水。

    命宿司听了他的评价后,竟难得地怒了,拉了他去乾坤镜前一看终究。

    那丫头小小年纪就无爹娘养育,跟着条山虺遍山瞎混渡日。

    那山虺倒也懂事,虽然大不了那丫头多少,却识得寻些书籍与小丫头看,那丫头无师自通,却出落得知书达礼,委实难得。

    她与山虺不离不弃,等山虺化作应龙,二人终结成夫妻。

    本是一段好姻缘,却被从来不曾来看过她一眼的娘家长辈生生拆散。

    她不忍夫君被朔月之盅毁去,又不舍得离他远去,竟纵身铸剑炉,散去魂魄,化成剑灵,与他人在剑在,剑在魂在,永世相依。

    她从不去招惹什么,只求伴在夫君身边,携手到老。

    如果非要说她错,只不过是错生在那样无情又自私的人家,错在她生来就有的那张绝色容颜。

    然这些所谓的错,与她又有何干?

    要恨的,也该恨那些伪善脸嘴后的贪念。

    命宿司在身边怒气冲天,吹鼻子瞪眼,“这样的姑娘如果是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都疼不过来,可惜,她命苦,遇上那样一双不是东西的爹娘。

 不是东西的爹娘(二)

    他在乾坤镜中看完种种,也后悔自己不明所以就开口而出的‘祸水’二字。

    只是一直没有品味出,‘不是东西’四个字也有他的一份。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她那不是东西的爹。

    这一世,他仍是对不住她,累她与肖华落得夫离子散。

    想着这些年芷容为了他这个父亲,牺牲与肖华感情,放弃万人之上,又是万宠于一身的后位,陪着他这么个老头子,四处颠簸,寄人篱下,所受的那些苦,抬手重生地打自己脸颊上,“果然不是东西

    这一巴掌惊住了月茹和芷容,蛇侯也是满脑子浆糊,不知这老头子抽了什么疯。

    抬步要往里走,芷容叫道:“爹,不要进来

    月茹清醒过来,这时候,哪里是惭愧的时候,急道:“将军,快走只要迈进石屋,蛇鳗就会攻击人,他一介凡人哪里奈何得了这等妖物。

    靖国公不理不顾,门旁蛇鳗伸出触角,飞快地向他头顶刺去。

    “找死靖国公手中竹杖突然化成数十片,一半向门内蛇鳗飞射而去,蛇鳗发出一声惨叫,触角抽疯般地乱摇一阵,跌落地上,再不动弹。

    另一半向束缚着芷容的蛇鳗飞去,正中蛇鳗命门。

    蛇鳗一颤,将芷容抛出,触角一阵抽搐,也跌落地上死去。

    月茹目瞪口呆,蛇侯也倒抽了口冷气。

    这两只蛇鳗虽为幼鳗,但也有二三百年的修为,绝不是凡人一击就可以灭去。

    直直地瞪着靖国公,“你是什么人?”

    靖国公对他不理不睬,把被抛在半空中的芷容接下,轻声道:“孩子,爹来了,不要怕

    芷容眼里蒙着泪,看不清父亲的面庞,抖着手去摸他的眼,“爹,你的眼睛

    靖国公笑笑道:“爹又能看见了

    芷容鼻子一酸,堆在眼里的泪流了下来,将他抱住,再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她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能看见,但这些都不再重要。

    手指摸向父亲被咬过的肩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靖国公笑道:“如果那些畜牲不咬一咬我,我还醒不过来

    芷容迷茫。

    月茹听了这句话,却若有所思,“将军……”

    靖国公把芷容放下,手一挥,一道光华闪过,月茹和蛇侯同时一声惨叫,身体各自向后飞跌出去,与他们身体相连的妖鳗化成千万段,血雨飞溅。

    蛇侯重重跌落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怒瞪向靖国公,“你到底是谁?”

    靖国公接下白色惨白如纸的月茹,横抱在怀中,冷睨向蛇侯,“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问。你身为玉帝太子,往日所为,就算坠入第六道轮回,也不算过份,你不安心反思,反而纵妖伤人,你以为自坠为魔,就可以逃脱天罚?”

    蛇侯冷笑,“不管你是谁,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

    靖国公扬声笑了,声音洪亮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我还真有资格管上一管

 女儿已嫁

    月茹听到这个笑声,身子陡然一震,“你……你是……”她以前偷偷远观黄帝,虽然不曾听过他说话,但这笑声却是听过的。

    靖国公淡瞥了她一眼,仍看向蛇侯,眸子闪着森寒冷意,“我送你一程

    一团赤红光团向蛇侯袭去,蛇侯只觉得那团光团炙热无比,大吃一惊,往向旁边一滚,但那团光却象活的,追随而来,将他罩住,光团一闪,连着蛇侯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蛇侯虽然被肖华打打入第六道轮回,但他吸收了千年妖鳗在体力,也就有了妖鳗上千的修为,虽然远不如他过去的真身,但也不是寻常小仙小神能够对付的。

    芷容看到这里,也感觉得到,父亲只怕是另有身份,只是想不出,他是哪路高人,能一抬就制服妖化的蛇侯。

    ‘咦’了一声,“爹爹把它送去了哪里?”

    靖国公道:“去了第九层天

    九重天的第九层天,相当于人间各国的最高执法机构,天地间不管哪路神仙,被送到第九层天,就算天皇老子犯了事,也难逃天罚。

    芷容默然,当年肖华就是在第九层天受了一千八百道天雷后,封去仙身,贬入人间。

    蛇侯纵妖行凶,此去自是难逃天罚。

    月茹怔怔地看着面前靖国公,相貌仍然是她这一世的丈夫,但那双眼却不再相同,亮得灼人,“你是……”

    靖国公叹了一口气,将她放下,“让你受苦了,我对不住你们母女。等回了,我自会去向玉帝请罪,娶你过门

    月茹脚一软,跌坐在地,脸色比纸还白,“真是你……”捂了脸,再不敢看他,她有什么脸面见他?

    芷容怔怔地看着爹娘,若有所悟,却不敢多嘴。

    靖国公在她身边蹲下,轻抚她的头,“孩子,你有一个不是东西的爹,苦了你了

    芷容呆呆地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难道这就是母亲宁肯死,也要藏着的父亲?

    靖国公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是爹的错,你娘是怕毁我名誉,才不肯告诉你,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你别怨你娘,要怨就怨我吧

    芷容用力吸了吸鼻子,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轻摇了摇头。

    靖国公想着在乾坤镜中所见,她曾受的那些苦,心里痛得一抽,“爹与肖华他老子打了一辈子,已经打得不想再打,如今为了你,还得与他再打上一打,我的女儿岂能由着他们白白欺负?”

    芷容心脏猛地一紧,立刻摇头,“肖华他……”

    心里更是迷惑,不知自己这个父亲是何方神圣,竟能和天皇大帝打一辈子,而没有被天皇大帝打死。

    靖国公重哼了一声,“肖华小子,连自己的老头子都搞不定,实在没用,他搞不定天皇老儿,也休想登我的门。我的女儿要嫁,求亲的人能把九重天排上三圈,我们慢慢挑,挑个比肖华小子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芷容急了,“爹,女儿已嫁……”

 嫁了可以休

    “嫁了可以休,咱把他休了便是靖国公哼哼,“谁要他没本事?”

    芷容急得小脸发青,“我不会再嫁他人

    月茹知道芷容的性子有多倔强,她以死相逼,也只能让逼得她与肖化分开,要另嫁他人,根本不可能,她怕他们父女刚刚相认,就反了脸,小心地拽了拽靖国公的袖子,“将……帝……帝君……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

    乾坤镜中,肖华与芷容相依为命,他看得明明白白,哪里当真会拆散芷容和肖华,这样说,只是想激一激芷容,再就是心疼芷容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同时也恼天皇大帝狗眼看人。

    见芷容小脸发白,心里一痛,这孩子对肖华当真是死心塌地,扯着衣袖,拭去她眼里的泪,叹了口气,“如果爹能过得此劫,定与你作主

    芷容儿时,自从母亲离去,就只是和肖华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奢望过有人为也作主,这时虽然有了父亲,但心里仍没有这份奢望。

    靖国公放开女儿,慢慢起身,“罢了,由我生出来的孽,就由我来做个了结

    他说着转头深深看向月茹,在他确认月茹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姑娘后,就明白,他确实是欠了一劫,欠了一场情劫。

    因他做下的孽而生成的劫难。

    至于肖华,玉帝太子和芷容之间种种,都是因为他做下的孽,而产生的果。

    让这场孽,源于他,也始于他。

    月茹突然意识到什么,顾不得自卑,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角,“帝君,这事与你无关,全是民妇一手造成,所有一切,自该由民妇承担

    靖国公望着她笑了,那笑是只有在这一世时,才会有的温柔笑意,“傻瓜,你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也该由我来做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体妇人,就算妖化冲开一些封禁,却奈何不了群尸。

    “你也是在这里长大,知道该如何出去,等一切结束了,你带芷容去吧

    月茹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靖国公拉开月茹的手,向外走去。

    芷容从靖国公一招杀死妖鳗,能够猜到父亲这举动是为了外头群尸。

    她不知道父亲真身到底是谁,有多大的能耐,但从母亲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去十分危险。

    “爹……”

    靖国公回头。

    芷容不舍地望着父亲,更多的却是信任,“小心

    如果放任群尸不顾,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父亲要去做,那么就有他的办法,虽然危险,但她不能阻止父亲,而且就算她出言阻止,父亲也不会听她的。

    她能做的,只是相信自己的父亲。

    靖国公笑着轻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女儿,关键的时候,没有那些婆婆妈妈。

    月茹看着走出门口的靖国公,反而冷静下来。

    突然捡了芷容跌落在地上的赤水剑,在手腕上一割,等芷容发现,想要阻止,她已经割破手腕。

    “娘,你这是做什么,爹未必会……”芷容撕下衣衫一角,要去包扎母亲手腕伤口,却见一条指甲盖大小的幼小蛇鳗从她伤口处游出。

 不惜代价

    月茹抓住那条小蛇鳗,平静地看向芷容,“你真的很想化去肖华体内的朔月?”

    芷容一怵,按住母亲手腕上的伤口,这样的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朔月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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