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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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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固然不是小十七想要的结果,但蛇侯下落不明,小十七只能沉下心,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从大殿出来,芷容见到蛇国第三号鬼杀——媚影。

    媚影功夫虽然比不过丹红,但媚影却是妩姹一手提拔起来的,地位仅次于夜华。

    丹红除了杀人,鬼杀的事务一律不理不睬。

    成为鬼杀后,女子的内务却由媚影打理。

    女子成为鬼杀,还需要一些武功以外的训练,所以死奴成为鬼杀后,男女分别另有住处。

    她今天来,是接芷容的。

    媚影穿着一身沉金色的撒花长裙,光裸的手臂上几串红珊瑚珠子,修长的指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模样算不上太过美艳,与丹红相比,差得太远。

    但她能坐上鬼杀的第三把交椅,芷容绝不敢对她小看。

    媚影见二人出来,款款上前,媚眼先在小十七身上溜了一圈,未语先笑,斜飞的眼角竟是十二的妩媚,却是那些寻常相貌俊美的女子远不能有的风情。

    小十七瞥了媚影一眼,嘻皮笑脸道:“媚影姐姐比前些年,越发漂亮,真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他口中打趣,一双眼却清明如镜,哪有半分被诱惑住的神色。

    媚影阅人无数,当然看得出小十七的应付戏笑。

 原来他叫四儿

    以小十七与丹红的关系,小十七对她无意,她自不能相逼,嗔笑着骂道:“这张小嘴越发的甜了,等哪天无聊了,想喝上一杯的时候,莫忘了姐姐就好

    小十七笑笑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媚影姐姐

    媚影又是一笑,等小十七随男院的仆从离去,才看向芷容,这一看,之前便听说芷容是蛇侯心尖上的,暗吁了口气,在没有见着芷容时,只道是如同丹红一般艳美压群芳的类型,哪知竟是这般文弱秀美的姑娘。

    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就凭着这么单薄的小身板闯出黑塔,径直成为鬼杀。

    媚影虽然吃惊,但表面上却不多表露,笑盈盈地牵了芷容的手,“好漂亮的小姑娘

    芷容虽然没有见过媚影,但对这个人却不是完全没有了解。

    能成为妩姹心腹的人,都不简单。

    她不喜欢虚假的客套,见媚影故意亲近,浅浅一笑。

    媚影见她不愿多话,也不介意,牵着她的手,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奢华的大院,进了大院,又领着芷容进了一间雅致的小院,“蛇侯大人让我给你安排一间清雅些的院子,我之前还不以为然,如今见了妹妹,才知道蛇侯大人的一番苦心

    芷容对吃用并不挑剔,她不过是一个杀人的机器,对这里的意境无心追求,但能有个安静的住处休息,倒也不错,“有劳媚影姐姐费心了

    媚影笑道:“这本是我该做的指了院子那些房间,一一指给她看,“这是卧室,这是练功室,这是……”

    接着又招呼早已经候在院子里的妇人们给芷容行礼。

    芷容打量着小院,发现院中清风雅静,不似再有其他人居住,“这里没有别的鬼杀住吗?”

    “这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就是这里的主子媚影笑着引她进门,“你除了有这个院子,这些仆人,还有一个影子四儿

    “影子四儿?”芷容不禁想到了那个药生,他曾说过,他会成为鬼杀的影子,可是他却不肯告诉她影子是什么。

    语音刚落,就有一个高挑清瘦的男子站在她们身后,现在天气已经入冬,风夹着的寒意刺得骨子痛,他却只穿了一件白色单袍,让人瞧着,说不出萧瑟清寒,竟是一直给她疗伤的药生。

    芷容望着门口清萧的身影,怔了。

    耳边响起他清冷的噪声,“四儿见过姑娘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媚影道:“他就是你的影子,叫四儿。你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做。当然,他也要教会你除了武功以外的很多东西

    芷容想到欠他一个初夜,更加不知所措,只有心里一个声音升起,原来他叫四儿。

    媚影只道她被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待遇吓得傻了,笑了一下,回头冷声对四儿道:“你已经拒绝两个主子,这次再不肯,或者她成不了蛇侯大人想要的,你应该知道下场

    四儿垂着头,应了声是,他虽然顺服,但芷容听不出有丝毫卑贱的味道。

    *****

    ps:神秘男子浮出水面了,姑娘们喜欢不?

 姑娘请沐浴

    等媚影离去,他才道:“姑娘在黑塔这些日子,想必身上又多了不少伤,如果不赶紧处理,只怕真要落下疤痕了

    他一直没有抬头,芷容始终没有机会看清他的眉眼,只见他脸色惨白,倒象是有疾病在身。

    “我已经成为鬼杀了,身上有疤无疤又有什么关系?”

    “鬼杀也可能降为鬼刀,如果降为鬼刀,你现在得到的一切也会随之失去,包括你母亲所得到的他说话依然一针见血,丝毫不留婉转的余地。

    芷容轻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坚持,“四儿是你真名?”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姑娘的九九不也只是一个代号?”

    芷容笑了一下,是啊,这鬼地方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我为姑娘备了药汤,姑娘去沐浴吧

    芷容一直觉得做为杀手,却还要保得身上不留疤痕,实在是多此一举,但她进了杀鬼门,只能入乡随俗。

    丫头玉珠捧着衣裳上来,领着芷容进到侧院。

    侧院里挂着层层雪白纱幔,纱幔后雾气腾腾,有风吹来,能闻到隐约的药香。

    玉珠揭开纱帘,露出里面腾着热气的水磨石池子,玉珠说这一带有许多天然的温水泉泉眼,这间院子是依泉眼而建,这水是天然的温泉水。

    不过为了给她药浴,暂时堵了泉眼。

    芷容没有想到做为鬼杀,竟还能有这样奢侈的住处,“这里的鬼杀院,都有这样的温泉么?”

    玉珠笑着道:“这山里虽然有好些温泉,但不是个个泉眼都方便引流的,能有独自的泉水池的院子除了媚影那里,便只这间。其她姑娘要想泡温泉,只能去前头公共的泉水池

    芷容没有因为自己得到这样的优待而欣喜,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他们给她这样的待遇,就会从她从身上得到更多。

    正想打发玉珠出去,却见玉珠放下衣裳,另取了块宽大的浴巾,抖开来站在一旁等着,“姑娘先泡着,一会儿公子会来给姑娘处理伤口

    芷容明白玉珠手中浴巾的用途,脱了衣裳,任玉珠服侍着,将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虽然宽大,却也只能遮去胸脯到大腿的位置,肩膀和大腿以下的雪白肌肤尽数露在外头。

    她肌光赛雪,身体线条又无一不美到极致,然而,越是好肌肤,好身形,身上横七纵八的新旧伤痕也就越加显得凌厉吓人。

    玉珠是服侍惯鬼杀的,也不敢多看,服侍芷容浸入水中,就退了出去。

    芷容昨晚担心小十七,一晚没能好睡,这会儿被热水一泡,竟有些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感觉有东西触碰肩膀,陡然一惊,本能地要避,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回头,发现不知四儿什么时候跪坐在她身后,他手中拿着一块细石正轻磨着她肩膀上的一处伤疤。

    她那双斜飞的凤目浸了水气,冰冷中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是别样的妩媚动人。

    四儿垂着头,只看她身上的伤,声音无波无澜,“这一身的伤,没有三五个月,怕是消不了

 适应亲近

    芷容松了口气,仍靠了回去,“消不了就消不了吧,横竖能完成任务就行

    四儿淡道:“如果要杀的人正好是个好色的,只能以色诱接近他,你这一身的伤,瞒得过谁?”

    芷容语塞。

    四儿从身边罐子里挖出些药膏,在掌心里搓开,覆上她的肩膀,慢慢推开。

    芷容以前的伤也是由他处理,不是没有裸身过,但那都是在药局,又黑灯瞎火,不象现在这样,光天化日,一日了然。

    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手微微一顿,避开让她羞涩的去处,仍带着力道,慢慢揉开,他的手温暖而轻柔,“你之前所学,都是用武力杀人,但到了这里,要学的却是适应各种环境,利用各种身份杀人

    芷容慢慢放松下来,“什么是影子?”

    “所谓的影子,就是主子去哪里,就去到哪里,为她做一切能做的事

    “所有女性鬼杀都有影子?”

    “嗯

    “为什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丹红的影子?”

    “死了

    芷容怔了一下,飞快回头,只看见垂在她肩膀上的一缕黑发,“怎么死的?”

    “丹红中了媚盅,需要吸食男子精阳,她的影子用自己喂食了她,精尽而亡

    芷容倒抽了口冷气,“丹红一点不在意?”

    “丹红当时被盅迷了心智,人事不知,如果他的影子不这么做,她就会死

    芷容有些意外,“鬼门里还有肯舍己为人的人

    “她的影子对主子有了情,被妩姹发现,他不这么做,同样是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倒不如用自己救心爱的人一命

    芷容沉默下去,慢慢闭上了眼睛,突然感觉胸前一凉,低头见胸前的浴巾已经被他解开,雪白凝乳尽数显露在水中,低叫了一声,欲抬手遮拦,他的手带着药膏已经滑落下来,拇指抚上她胸前的一处伤口。

    “你的胸很挺,很美,以后等你年龄大些,会很饱满丰润,但如果这几道疤不好好处理,就会拉扯变形

    芷容的脸火辣辣地烫,环手抱在胸前,连带着把他的手一并按住,“不要你管

    “这些,还正是我该管的他没有因为她的阻挠停止动作,轻轻地报揉捏,指尖不时碰到那两点粉红的突起,那两点不争气地在他指下变硬。

    她怒道:“你当你是谁,我的事凭什么要你管?”

    “凭我是你的影子,与你生死相连的人

    狗屁的生死相连,芷容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用力将他一推,就想起身暴走,但推出去的手却软绵绵,毫无力道,接着身上一阵一阵地躁热,一股异样的渴望在体内漾开。

    芷容忽地意识到什么,向一旁的香炉看去,“你点的什么香?”

    “媚香

    芷容勃然大怒,“你卑鄙

    他不反驳,柔声道:“这些都是你得适应的

    “我不需要

    “媚香本是一种手段,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都可能用到,在遇上这种情况的时候,只能自己能克制住媚香的药力,才能清醒地解决掉对方

    ****

    暧昧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四儿不?

    今天免费推最后的大半天时间了,姑娘们一定要给力啊。

 特别训练

    自从亲眼看见雅儿去色诱平阳王,还没有近身,就被杀死,就认定要杀平阳王就得真功夫,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根本无用。

    芷容冷笑,“你色诱杀得了平阳王?”

    “杀不了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要杀的,可不是仅平阳王一人他忽地下水来,把她抱进怀里,唇轻贴着她的耳,“不除卒如何灭将?”

    芷容被他抱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闻到似有似无的白玉兰冷香,这一瞬间,她有片刻的迷糊,在他怀里的感觉,象极了在平阳王那混蛋怀里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媚香起了效果,神智迷糊,不再想推开他,反而希望他能把自己抱得再紧一些。

    他把她抱在怀中,带着药膏的手,麻利地揉抹过她后背的伤疤。

    媚香绵绵不断地传来,芷容身体越来越热,抚弄着她光裸肌肤的手,似要将她身体揉化,一点一点地挑起她体内正蔓延开的欲望,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他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揉上她的臀,那里也有一处不浅的伤,那伤一直延伸到前头腿根。

    手指轻触到在水中轻浮的毛发,麻酥的痒瞬间化开,腿间如同有千百只蚂蚁在咬一样难受。

    她身体不自觉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他的手滑到她敏感的柔软处,按压上去,轻轻揉了两揉。

    那里的麻痒难耐瞬间化成为快意,这感觉陌生而又熟悉,她仿佛是被那个人按压在身下,那个人无耻地侍弄着她的身体,耳边似乎是那个人可恶的声音,“我当真要了你,你又能如何?”

    忽地感到揉搓着她那点的手指加了两分力道,那软软地快意忽地尖锐传开,直抵身体深处,她呼吸猛地一促,忍无可忍地呻…吟出声。

    她听见他低声问道:“很想?”懵懵地点了点头。

    手臂环上他的后背,将自己紧贴上他,对紧贴着她的这具身体越来越渴望,他却放开她,只丢下冷清清地一句话,“你要学会忍离水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去。

    强烈的空虚瞬间袭来,绞得她只恨不得就此死去,“你不许走

    他对她的命令不理不顾,盖上药箱。

    有风吹过,芷容有片刻的清醒,望向一旁燃着的媚香,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媚香作怪,但她却抵挡不了这不断袭来的强烈欲望。

    她想去去灭了那香,却没有力气爬出水池,再看正收拾着瓶瓶罐罐的四儿,牙在唇上咬出了血印子,狠声道:“你就是这么对你主子的?”

    四儿不回头,温声道:“池中药水能软化你身上的结疤,药膏能淡化疤痕,而媚香是让姑娘学会克制欲望

    说完起身离去。

    芷容忽地感觉,刚才抱住他时,他胸前和后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里面象是裹了什么。

    但她的理智没有支撑到把这个问题想明白,就再次陷入欲望袭来,却无处满足的如魔似鬼的欲望痛苦之中。

    整个偏院变得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芷容体内的欲望几乎将她吞噬,整个人如同在炼炉里焚烤,直到日落西山,那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望望才慢慢褪去。

    她如同大病一场一样,浑身酸痛。

    等身上有了一些力气,爬出泉潭,穿好衣衫,跌跌撞撞地推门出去,候在门口的玉珠吓得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惹来事端。

    “四儿呢?”芷容咬牙切齿。

    “在琴房玉珠小心回答。

    芷容记得媚影说过琴房的位置,不理会玉珠,从侧门向琴房急奔过去。

    冲进琴房,看见坐在案后埋着头调试琴弦的四儿,他已经换过干衣,如同她平时看见他一般,清冷淡漠。

    怒从心起,怎么也无法平息,恰好有丫头送了茶进来,她顺手抓起身边青花茶杯盖,向他砸了过去。

    四儿坐在那儿,没有一点要闪避的意思,小香炉正中他的额角,一缕鲜血从他发际中流下,染红了他的面庞。

    芷容只是随手一掷,没有用一点内力,寻常人都能避开,她没有想到对方会不闪不避,意外归意外,但看着他被血染红的半边脸,却隐隐有些解气的快感。

    他抬头起来,芷容头一回看清他的长相,是极清秀俊美的容颜,也很年轻,年轻得出乎她的意料。

    “解气没有?”他平静淡漠地看着她,既没有折磨她的愧疚,也没有被她所伤的愠怒。

    芷容心头突然浮上一股久违的屈辱,把手中茶杯摔在地上,“我去找蛇侯,换一个影子

    四儿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去找蛇侯之前,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芷容被折腾了大半天,虚软无力,被他拖拽着几乎脚不沾脚,也不知绕过多少座屋所,他拉着她跃上一处树梢,芷容认得前面是妩姹休息的别院,不明白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四儿俯低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如果你要刺杀妩姹,你能不能近得了她的身?”

    前头别院,看似平静,但芷容能感觉到院子四周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不管从哪个角度都不可能靠近妩姹。

    摇了摇头。

    四儿又道:“看着

    芷容不明白要看什么,仍向前望去。

    过了一会儿,见侍女上前禀报,“陛下,你要的人来了

    *****

    ps:已经有不少姑娘猜到四儿的真实身份,喜欢不?

    无心爱姑娘们,你们爱这文文,就多点击,多收藏,多推荐,多五分吧。

 现场教学

    纱帘揭开,露出横卧在软榻上的妩姹,身边香炉燃着香,从香炉里冒出来的烟雾,芷容不会陌生,她今天就是被那淡红的烟雾折磨得生不如死。

    妩姹赤身裸体,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她半睁了眼,慵懒道:“带上来吧

    送进去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少年见着妩姹就想上前,妩姹笑盈盈地制止,令他折梅舞上一曲。

    少年依言做了,起初跳时,刻意地抛眉弄眼地挑逗妩姹,妩姹只是含笑看着,并不离榻,少年跳到后来,面色绯红,目光开始迷离,手伸入裤中做出让人脸红的动作。

    妩姹眸子亮了起来,款款下榻,慢慢走到少年面前,踮了脚,伸舌舔了舔他的唇角。

    少年一把把她搂入怀中,滚在地上。

    看到这里,芷容不愿再看,正要转开脸,却见妩姹从少年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那少年仍不自知地横冲直撞,直到彼此尽兴,妩姹才用手中匕首挑起少年的下巴,“谁派你来的?”

    媚香已经燃尽,少年泄了身,人也清醒过来,看见妩姹手中匕首,俊脸瞬间惨白。

    妩姹顺手将匕首送进少年肩膀,少年一声惨叫,从她身上跌滚下来,瞬间有侍卫上前,将他擒住。

    看到这里,四儿轻道:“走吧后面的结果已经不必再看。

    回到芷容住的梅院,四儿一言不发,仍回了琴屋。

    他额头的伤口,血已经止住。

    芷容浸湿了帕子,去拭他脸上的血迹,“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有刺客?”

    “我前来梅院的路上,恰好看见那少年正塞钱给妩姹送侍儿的内侍官

    “想得妩姹宠幸有什么奇怪?”

    “被妩姹宠幸过的男子,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死路

    既然是死路,谁还会花钱买死路?

    除非另有所图。

    芷容抓着湿帕子的手一紧,她对蛇国知道的实在太少。

    他拭着琴弦,“如果他抵得了媚香,今天的事,也未必没有一点希望

    芷容把染血的湿巾攥在手中,转身走出琴屋。

    平阳王伤重,按理是除掉平阳王的最佳时机。

    偏偏平阳王自从上次见过芷容,便也如同人间蒸发,任蛇国派出多少探子,也没有探到半点关于平阳王下落的消息。

    再加上蛇侯迟迟未归,神巫和妩姹表面上平静,暗里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好暂时把平阳侯的事放下,派人暗中寻找蛇侯。

    蛇国虽然暂时得以太平,但这静,如同暴风雪来临的前奏,更让妩姹和神巫感到不安。

    外头敲过三更。

    芷容鬼魅般的身影,潜到蛇侯窗下。

    蛇侯不在,他的那些侍儿自是不能在他寝宫留宿,寝宫中一片漆黑死寂。

    芷容拨开窗扇,翻了进去。

    如果蛇侯当真是躲着养伤,不会离开蛇国。

    但如果在蛇国,能让神巫和妩姹都寻不到的地方,只可能蛇侯在蛇国另有藏身之处。

    蛇侯平时极少四处走动,那么这个藏身之处,很有可能就在寝宫。

 想到一处

    芷容刚刚落地,却见身边另有人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刚要动作,那人已经早一步捂住她的嘴。

    “是我耳边传来小十七极低的声音。

    芷容提到噪子眼上的心脏,放回胸膛。

    两个月一同在塔中同生共死的熟悉感觉随即而至,小十七与她还真是心意相通。

    拍拍他的手,让他把放下,打了个手势,示意与他分头行动,小十七抓住她的手腕,飞快往梁上跃去。

    与小十七数月的默契,让芷容感觉到有异,无需他解释,已经随他一同在梁柱上隐去身形。

    刚刚藏上,听见墙上一声轻响。

    果然有问题,芷容忙向声音传来去看去。

    墙上美人出浴图缓缓滑开,出现一个门户。

    等了一阵,从暗道中走出一个全身裹在黑纱里的女子。

    芷容神色微凝,正是这个女子,那日险些要了平阳王性命的女子。

    照平阳王的推测,这女子应该就是高氏的余孤。

    女子徘徊一阵,仍从暗道中离去。

    芷容和小十七交换了个眼色,均想,如果平阳王在蛇国,那就应该藏在这里面。

    从梁上轻飘飘地落下,耳朵贴在美人图上,听了一阵,确认那女子已经离开,摸索着打开暗门,闪身进去。

    在暗道尽头,是一间女子所用的房间,房内无人,女子已经离去。

    床上堆放着一套黑色纱衣,正是刚才那女子所穿。

    暗屋中堆放的衣物均是女子所有,没有任何男性的东西,照这么看,这里并不是蛇侯的藏身之处,只是刚才那女子的住处。

    二人寻到房中另一道暗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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