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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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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巫的脸顿时黑了下去,旺儿他娘算什么东西,能要他堂堂国师前往庆祝?

    芷容冷笑,“想来神巫也不会去的,那么平阳王又如何会自降身份去给个小小侍妾应祝?这么大的纰漏,神巫不会没想到,既然如此,为何要白白折损一个可用之人?”

    一席话说得神巫更是面如锅底。

    美珍自从冬萍的事被夜华揭穿,再没敢对芷容做什么手脚,但恨意却更胜过从前。

    最近又见芷容的地位步步升高,有心乘夜华不在的时候,对她打压一番,当下冷哼道:“放肆,你一个小小鬼杀,竟敢对神巫无礼

    芷容冷看向美珍,“美珍该知道小十七与夜华的关系,如果损了小十七,夜华回来,美珍如何交待?”

    夜华是美珍的心头痛,这件事上,本心有余悸,但一来不敢逆了神巫的意思,二来借此打击一下丹红,心里也是痛快。

 伶牙俐齿

    但现在芷容看出蹊跷,如果夜华回来,这丫头在夜华面前嚼上点耳根子,只怕夜华当真会憎恨于她,又急又怒,涨得满面通红,嘴上却不肯服软,“身为鬼杀,对付平阳王,天经地义,就算夜华回来,能有什么异议?”

    芷容瞥着美珍冷笑了一声。

    美珍只觉得毛骨悚然,越加心惊,强作镇定,“神巫与平阳王相争多年,难道不比你更了解平阳王?”

    芷容嘴角浮起讥诮,相争多年,不过是用无数鬼杀的尸骨堆砌,结果平阳王仍活得好好的,而蛇国被逼迫得只能在活在合欢林以内巴掌大小领土上。

    美珍被丹红看不起,已经是满肚子怨恨,而这个小小的丫头,居然也敢对她露出不屑之色,恼羞成怒,不理不顾道:“对了,平阳王两次盗赤水剑,赤水剑都落在你手中,难道你与平阳王有什么私情?”

    神巫对这件事,本就有疑心,但这事被蛇侯压着,他并不多理会,听了美珍的话,更觉得芷容和平阳王之间形迹可疑。

    越加不肯召回小十七,重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如果你不信,何不自己亲自去看看

    芷容脸色微白,如果能来得及赶去通江镇,她何必在这里跟他们费这许多口舌?

    “神巫……”

    神巫大袖一拂,打断她的话,“我要休息了,你们退下吧

    美珍得意地瞟了芷容一眼。

    芷容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咬了咬牙,转身大步离去。

    离了神巫的寝宫,唤来马匹向通江镇急驰而去。

    如果这是平阳王设下的圈套,通江镇通往蛇国的路,必会被严格监视,只要小十七一露面,就会遭到围堵,他根本没有机会逃得回来。

    她只盼小十七察觉情形不对,能寻地方躲藏起来,以她对通江镇的熟悉,或许可以在暗中寻到他,带他逃过此劫。

    到了通江镇,已是半夜。

    镇长小儿子的满月酒,早已经人散席空,街上清风雅静,不见一人。

    芷容立在冷清的街头,心里象压了块巨铅,重得喘不过气。

    她在镇中细细查看,直到天明,才在还没进镇子的必经之路的路边树上见到一处剑痕,以及点点血迹。

    那剑痕是芷容所熟悉的,正是小十七的窄剑刺划而出。

    血迹虽然已干,但能看出是新鲜滴上。

    芷容脚下一软,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手扶着树干,胸口撕绞般的痛。

    果然是计。

    小十七锋芒太盛,燕军不可能容得下他,平阳王下套除他,是必然的事。

    骑着马,把通江镇大街小巷那个遍,哪里有小十七的踪影。

    心底一阵凉过一阵,她晃了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既然小十七与平阳王的人相遇,有三种结果,一逃脱,二被平阳王所擒,三死。

    或许他能逃脱,或许已经逃回蛇国。

    芷容抱着一线希望,往回急赶。

    一早就知道身为鬼杀,随时可能死去。

    本以为早已经淡定。

    可这时,满脑子都是小十七无赖又无耻,却又孩子气的笑颜。

 小十七出事

    又想着这一年多来,小十七对她生死相护之情。

    实在无法形容心里是何等心焦,只恨不得把马打得飞起来。

    到了小十七所住的小屋门口,没等马停下,急跃下马背,猛地推开木门,迎面而来的只有死气沉沉地孤寂。

    芷容白着脸,转身向鬼杀营房而去。

    与他一起行动的十六名鬼杀,一个也没有回到蛇国。

    芷容脸色惨白无色,脑子‘嗡嗡’作响。

    一颗心直坠冰窖。

    既然没能逃脱,就只剩下两个结果。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都必须知道。

    芷容重新翻身上马,出了蛇国,朝着初见平阳王的深瀑而去。

    一连几天,她都不断往返于瀑布和蛇国,饿了在马上吃些干粮,困了在马上打个盹,却没有到平阳王,也不见小十七回来。

    她对平阳王本有恨,有怨,还有着其连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悸。

    这时添上小十七生死,一想到平阳,心里更不是滋味。

    精疲力竭地重回到蛇国,推开小十七住处的小门,屋里毫无生气的黑寂,让芷容的心越加的冷得彻底。

    她恨死了神巫,但神巫是上位者,以她现在的身份还不足以与他对抗,只能把咬咬牙,把这笔账与神巫对她的侮辱,一并记上,来日再还。

    十五日过去,芷容接到美珍的通知,又有新的任务。

    此次的任务,倒没有什么难处,只不过是去制造一些假象,吸引燕国的视线,好让蛇国从外面收购来的美人顺利进入蛇国。

    芷容手撑着桌缘,似笑非笑地逼视着美珍,如黑色琉璃般的眸子凝着冰,声音更是冷得没有一丝暖意,“你说,等夜华和丹红回来,以后刺杀平阳王的重任,会不会落到美珍头上?”

    虽然美珍可以说小十七是因刺杀平阳王失败亡,明里夜华和丹红不能拿她怎么样。

    但夜华身为鬼杀的最高统领,过去的行动调遣大多是由他安排布局。

    安排什么人前往,他自然有绝对的权利。

    谁都知道刺杀平阳王十去九不返。

    做为杀手,能活得长久,未必是本事多高,而是运气。

    但不管运气再好,走多了夜路,岂能不遇鬼?

    如果夜华在人员调遣上多安排美珍一些,美珍想要活命,就难了。

    美珍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冷道:“你做好自己的事,至于其他还轮不到你来考虑

    芷容的眼风有意慢慢扫过美珍微抖的手,笑了笑,扬长而去。

    美珍怒不可堪,抓起桌上笔架重重砸向前方墙壁。

    眸子慢慢眯窄,迸着阴毒的光芒。

    必须在蛇侯回来前,把这丫头除去。

    但一想到蛇侯,底气就不那么足。

    这丫头是蛇侯要的人,连神巫都不敢随便动她,如果她动了芷容,一旦被蛇侯知道,她真会生不如死。

    自从损了小十七后,神巫不敢再莽撞行事,蛇国再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凌峰一扫前一些日子脸上的戾气,眉飞色舞,“王爷,蛇国在海外购得的二十几个美人,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他手掌下切,做了个截下来的动作。

 平阳王私藏的美人(一)

    平阳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琴弦,轻声道:“就算截了这些女子,他们同样会抽取本国奴籍女子顶上,而我们得了这些女子,还得提供米粮养着,费财费力,只不过给他们添一口闲气,实在没什么意思。军中养着女子,传到靖国公耳中,反是我们落了下层,到时添闲气的,未必是蛇国那些鸟人,由着他们去吧

    他停了停又道:“这些日子虽无大仗,但这么枯守着,确实闷了些,你让人送些舞姬过来,再购上些好酒,让大伙乐一乐,放松放松

    凌峰本想着,属下将士枯守了这好几个月,又无大仗可打,人人闲闷得淡出了鸟,正好可以拿这些美人犒劳将士,听平阳王一说,确实是他想的不周道,而且二十几个美人也只应付得了最上层的这些将领,下头仍是怨声难平。

    听平阳王这般安排,满心欢喜,应着去了。

    平阳王停下弹琴,望了望远处天边,低声自语,“再对她避而不见,不知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了

    小十七已经引起了属下的公愤,如果芷容再如小十七一样任性胡为,刺杀他的中军将士,而他又强行包容,只会让随他多年的属下离心,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见见另一个人。

    ************

    牢狱中设着简单的床榻,柜台,柜台上还摆置着铜镜木梳等女子用具。

    虽然是牢房,却不同寻常关押犯人的牢狱那般肮脏阴暗。

    狱中虽然并不奢华,却收拾得极为整洁,榻上被褥也干净暖软。

    看守犯人的狱监也都是女子。

    榻上坐着一个衣衫整洁的女子,容貌端庄绝丽倾城。

    台阶上传来开门的声音。

    女子木然地微抬起头,直到一拢白色衣袍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那双漠然的眼,刹时间流光晃动,猛地抬头起来。

    与台阶上那双面具后的幽黑深眸对了个正着。

    女子面无表情的脸,慢慢荡开一抹明艳地笑,微低头理了理已经梳得很整齐的发,款款起身,重看向来人,缓缓开口,“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听说王爷这几年风光得很

    她虽然身处牢中,但从看管她的女监官八卦中,多少也能知道些外面的事情。

    绝色天下,而又狠绝天下的平阳王,永远是女人口中不会败落的话题。

    平阳王微微一笑。

    女子望着他眼里浮起的笑,眸子有片刻迷离,“一些日子不见,王爷的风采越加叫人不敢多看了

    平阳王不理会女子痴迷的目光,示意女监官打开里头木栏牢门。

    女监官开了木栏牢门,知趣地退出大门,并顺手关拢铜门。

    平阳王这才缓缓步下台阶,走到木桌边坐下,目光略扫过这间与众不同的牢房,“看来,她们倒是未怠慢了高小姐

    女子慢慢步出牢房,于他对面坐下,视线在他诡异地青獠面具上徘徊,“婉柔又不是不曾见过王爷真容,既然来了,何必还遮遮掩掩?”

 平阳王私藏的美人(二)

    平阳王淡淡抬眼,向高婉柔看来,“我时间不多

    高婉柔眸子微黯,声音难掩惆怅,继而笑笑道:“婉柔还是那句话,只要王爷娶了婉柔,不但爆破图纸,婉柔会亲手奉上,就连皇家掌控在高家手中的暗藏势力,均会归在王爷座下

    平阳王眸子温和如春风暖阳,“如果高老爷子在地下,听见高小姐这番话,会不会死不冥目?”

    高婉柔轻咬了较唇,“父亲知道婉柔此生只求平阳王一个郎君,再说王爷与婉柔的婚事,是皇上所赐

    平阳王淡淡道:“不过是一个在我初初展翅,便想就此折去我的翅膀的圈套,以此来掌控我那兵权在手的二哥。那会儿的我固然年幼,又岂能甘愿引颈自缚,成为我二哥的软胁?这桩婚事,我几时答应过?”

    高婉柔眸光微涌,接着又是一黯,“就算父亲当初不那么做,不以那样的办法来约束南阳王,你也不会娶我

    “不错,我的妃位就如同我的人生,岂能由着他人左右?”平阳王声如和絮,却是不容人置疑地冷硬。

    当年二哥虽然年仅十五,却一仗漂亮过一仗,功绩积积,深得人心。

    大哥燕皇与他和二哥并非一母所生。

    他与二哥是皇后的嫡血血脉,而二哥五岁时就封为太子。

    而他们的大皇兄是贵妃所生。

    母后哪里想到,一直视为亲信的高承,也就是高婉柔的父亲,会被贵妃收买,设计害她。

    在夫君病入膏肓,神智不清之时,给她加强上个不贞之名,被削去皇后之位,赐了一条白绫。

    而二哥的太子被废,另立了贵妃之子为太子,也就是他们的大皇兄。

    父皇虽然迷糊,废了二哥,却还知道他撒手一去,年幼的二子和三子,没了母亲地庇护,必难活命。

    难得清醒的时候,封二子为南阳王,三子为平阳王,赐免死金牌。

    平阳王和二哥,虽然年幼,却也知道恨,恨高承,恨贵妃,恨病得要死,却听信谗言的父皇。

    不久后,父皇殡,大皇兄继位成为燕皇。

    但这些,岂能是在深阁里长大的高婉柔能知道的?

    高婉柔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平阳王为什么宁肯鱼死网破,也不肯依附高家。

    “婉柔有何不好?论相貌出生,有何配不起王爷?”

    “高小姐固然是世间男子所求,但却非本王心中所想

    这句话,高婉柔已经听过,但再听来,脸色脸是渐渐白下去,“但婉柔心意已决,除非王爷以正妃之礼迎我进门,否则王爷得不到想要的

    平阳王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块漆黑之物,上面还沾着早已经干掉的血痕,正是从他体内取出的爆破箭的碎片。

    高婉柔脸色微变,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哪来的?”

    平阳王将碎片放到高婉柔面前,“你的胞妹还活着,这是她送我的

    “婉云?”高婉柔目光忽明忽暗,是喜又是忧,但很快恢复平静,目光在平阳王身上徘徊,“难道王爷被我妹妹所伤?”

 平阳王私藏的美人(三)

    高家的爆破箭除了子嗣,不外传,她只得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那会儿,与先皇有八拜之交的父亲执掌着京都禁卫军。

    当年父亲向燕皇提亲,将她许与平阳王为妃,燕皇自然是一口答允。

    也没知会平阳王,立刻在第二天朝堂上宣布赐婚。

    南阳王表面上不理朝中之事,实际从小苦练功夫,苦读兵书,只求日后能报得此仇,洗清母后生前所受的屈侮。

    他十一岁便上了战场,百战百胜。

    又懂得进退,忍辱,再大的功,也不自居。

    几年后,越来越得民心。

    这样的他,燕皇哪能不忌?

    南阳王在这世间,唯一珍惜的,只有他的亲弟弟平阳王。

    而平阳王也渐渐长大,眼见已过十一,一身功夫不输于他的兄长南阳王。

    燕皇更是坐立不安,才会乘南阳王不在京中,与高承商议,迫平阳王娶高承之女,将平阳王控制在手中,以此来要挟南阳王。

    平阳王有先皇的免死金牌,燕皇也不能杀,便与高承私下商议。

    如果平阳王不同意,高承便借此发挥,前去寻平阳王的麻烦,暗中除去平阳王,断去南阳王的一只臂膀。

    虽然不能杀,双方口角之争,动上手脚,不小心误伤什么的,与朝中无关。

    平阳王死了,对高承自然是要处置的,但高承与先皇有八拜之交,劳苦功高。

    就算处置,也能免去死罪。

    朝中官员,明压暗抬的事多去了,过得这风头,寻个机会,恢复高承官职。

    此棋可以说是让平阳王进退两难。

    仅十一的平阳王果然一口拒绝,扫尽高承脸面。

    高承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当夜华带兵将平阳府包围,堵杀平阳王。

    平阳王一母所生的二哥南阳王,刚打了胜仗,正在回京路上,收到线报,带了一队亲兵抄近路急赶回来搭救。

    兄弟二人,里应外合,平阳王带着亲兵,生生从府中杀出。

    但南阳王只来得及带着,一队亲兵回城,哪里是高承一万禁卫军的对手,兄弟二人被追杀出城。

    南阳王伤在高承的爆破箭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但高承被怒急的平阳王一箭穿心而亡。

    第二天,南阳王的大军进京,才将这件事镇压下来。

    随着高承的死,高家禁卫军的兵权,自然解去,高家失去利用价值。

    燕皇下令,高家满面抄斩,由平阳王监斩。

    那天,高婉柔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及一家大小四百来颗大好脑袋,在青光大刀下滚落,血流成河,独漏掉了外出狩猎的妹妹。

    南阳王伤于爆破箭而失踪,平阳王私藏下高婉柔,图的是爆破箭的解法,万一南阳王没死,便可以以此来救他性命。

    所以那件事,得以生存的或许只有高婉柔和她的妹妹高婉云。

    不管高家和皇家如何,高婉柔年长平阳王两岁,却是真心想嫁平阳王的。

    她第一次进宫,见到平阳王,就再挪不开眼,心想,这一世一定要嫁他,才不妄此生,所以在得知父亲向皇上提亲,而皇上同意赐婚时,就认定平阳王是她的夫君。

 平阳王私藏的美人(四)

    哪想到,只得一夜,美梦就成了噩梦。

    高氏一家尽数葬身在平阳王的刀下。

    这些年,平阳王虽然囚禁着她,却也并不虐待她,算是以理相待。

    她知道他是为了下落不明的南阳王。

    但既然他有所图,她也就还有本钱与他对持,哪知这一对,就是七年光阴。

    南阳王的下落没着落,却先得了她妹妹的下落。

    既然她妹妹活着,那么高家暗藏的势力……

    她目光停要爆破箭碎处上的血迹处,难道他伤在妹妹箭下?

    如果妹妹能伤得了他,是不是已经掌控了高家暗藏的势力?

    那么高家是不是已经重见天日?

    平阳王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淋到了脚。

    “对了,忘了告诉你,蛇侯为蛇国所困,自顾不及,自是无暇看顾高家。高家暗养的八千多精兵,在这几年内,被我铲除得差不多了,而高家暗藏的一百多处产业,包括各方商铺,或倒闭,或被我的人全部接管。高家只剩下了高小姐和你妹妹二人,你妹妹不过是寄人篱下,为他人卖命的孤家寡人

    高婉柔的脸刹时间白了下去。

    早该想到的,她被囚禁在这里七年,不见天日,无法左右外面的事。

    而这七年,他又岂能如她一般,无所作为。

    高家令他失去同母所生的哥哥,他自是容不下高家,自不允许高家有翻身的机会。

    那么他又岂能不想方设不完全的铲除高家暗藏的势力。

    他留着她,就是让高家余孽有所奢想,才会不时地为搭救她,而有所动作。

    他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等着猎食的黑豹。

    高家不动,他无法知道高家暗势力藏身何处,而高家一动,他就能有所察觉,从而顺藤摸瓜地查寻下去,将高家暗藏的势力一一铲除。

    高婉柔怔怔地望着对面的俏郎君,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懵的少年郎,他的心机深得让她完全看不透。

    看着,看着,高婉柔突然大笑起来,美丽的大眼里却凝上了泪。

    她一直以来都认为,他对她并非无心。

    只不过他与她之间隔着家仇,她因他而灭了满门,而他因她失去兄长。

    这成了他对她不可迈过的坎。

    她还天真地以为,他因为爆破箭的制造图纸留着她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舍不得杀她的借口。

    原来这全是她一厢情愿。

    她不过是他手中的鱼饵。

    他留着她,不过是以她为饵,铲除高家暗藏势力。

    她笑,他也只是面色温和地静静瞧着,不愠不怒,更看不出他此时心里想些什么。

    高婉柔脸上的笑渐渐褪去,泪流满面,再没有方才的雍容之态,渐渐收了笑,“我的死期到了,是吗?”

    “西湘郡有一座府院,府中家丁奴婢齐全,是一位富商为他的遗孤留下的产业平阳王的声音和面容一样温和无波,“只要高小姐愿意,高小姐就是那位富商的遗孤

    高婉柔怔了,不敢想念自己的耳朵,高家的势力全没了,他却放了她?

 心狠手辣的王爷

    冷笑了笑,“只怕是给民女换了一个囚禁的处所

    平阳王笑笑,并不否认,“高小姐只要不离开西湘郡,绝对自由,与这牢房又岂能同语而论?”

    “王爷想要什么?”这小小的牢房,与在一个郡里能自由行动相比,确实是天地之别,高婉柔当然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平阳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放到她面前,“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高家的军团可以重组,但得为我所用

    高婉柔深吸了口气,高家隐藏的军团所以让人顾虑,是因为他们有独特的手段。

    能让他花上七年时间才真正灭去高家暗藏军团,这些手段自然另他另眼相看。

    他想将这些高家独有的手段占为已用。

    高婉柔冷笑了一下,“第二件呢?”

    平阳王道:“我要你的妹妹,在暗中帮我照看一个人,我要你妹妹保她安全

    高婉柔打开锦盒,里面装着一个镶着绿宝石的蛇形戒指。

    这是高家的信物。

    与这类似的指环,还有两个,她的兄长和妹妹一人一个。

    万一他们兄妹三人失散,可以凭这指环相认。

    另外,这几个指环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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