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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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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身边丫头的神情,对她坠楼倒是真受了惊吓,不由多嘴问了句,“你叫与琪?”

    与琪刚透着的一口气,噎在了喉咙管上,半张了嘴,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勉强笑了一下,“二小姐在逗与琪玩,是吧?”

    芷容偏着头想了想,仍不能想起,环视了眼四周,这些景致却又并不陌生,干脆借这机会弄明白一些不记得的往事,“这是哪里?”

    “靖国公府啊与琪的嘴角渐渐抽紧。

    芷容指指阁楼,“我说的是这里

    与琪迷惑地睁大眼,“观月楼

    “我是谁?”芷容只想尽快弄清楚自己在府中的地位。

    “靖国公的嫡女芷容与琪越听越心惊。

    芷容点了一下头,“这么说,靖国公真是我爹?”

    与琪一坐倒在地,声音开始有些哆嗦,“国公爷确实是二小姐的亲爹

    芷容皱眉,她是嫡女,娘便是元配的夫人,元配的夫人为何会被个妾欺得宁肯在外受苦,也不肯回府?

    而且,娘和燕皇看样子,也是颇为熟悉的,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没有时间安抚被吓傻的丫头,抬头看向楼上少女,少女已经收敛了笑容,正紧盯着她看,又问,“她是谁?”

 死因

    “二小姐的姐姐,二夫人的女儿碧瑶……碧瑶小姐与琪倒抽了口冷气。

    “那个雪琴的女儿?”芷容皱了眉头。

    “二小姐,你……你别吓奴才与琪急得差点哭出来,雪琴当年是妾,直呼名字,倒没什么,可是雪琴已经扶正,再这么直呼名字,被上头怪罪下来,她一个小丫头可担当不起。

    芷容扁嘴,不是吓她,是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那些模糊记忆,零零散散全无用处。

    与琪白了小脸,试着问:“这些……二小姐都不记得了?”

    芷容随口“嗯”了一声,庶出的女儿竟比她这个嫡女年长,怪不得母亲这么在意。

    碧瑶一直望着芷容,听了芷容的话,怒从心起,快步下楼,绕着她转了一圈,警惕问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芷容眉头微蹙,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实在生不出亲切感,“没听说过失忆?”

    话落,感觉碧瑶松了口气。

    芷容心存迷惑,抬头扫了眼刚刚坠下的阁楼,听碧瑶喝着身边丫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爹爹,传大夫

    围观的丫头立马跑走两个。

    芷容得知与琪是从小跟她大的丫头,上次府中上下都以为芷容死去,才被分去了别处做事。

    这次芷容回来,夫人才又将她调了回来,继续服侍芷容。

    据说上次坠楼的那天,碧瑶约芷容到望月楼喝茶。

    碧瑶说想吃与琪腌制的梅子。

    与琪怕人乱动,坏了味道,拿取梅子都是亲自动手。

    而碧瑶的丫头又去了冲茶,所以当时楼上只得碧瑶和芷容二人,她拿着梅子回来时,正好看见芷容从楼上掉下来。

    至于芷容怎么坠的楼就不得而知。

    照着碧瑶的说法,那天碧瑶向芷容讨面具看,芷容不给,争夺之下,面具被抛下了楼。

    没想到芷容怕摔坏面具,竟跳楼去接。

    这番鬼话,不知别人怎么看,反芷容是不信。

    除非她有把握在自己平安的情况下接住面具,才会那么做,否则不会为了个面具去跳楼找死。

    但她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也只能这么听着。

    芷容查看过自己的膝盖,并无异样,但她相信坠楼前的膝盖上的那一下刺痛绝非偶然,必有人所为,当时出现在平台上的人除了她,就只得碧瑶和碧瑶的两个丫头。

    接下来,芷容被送回房间,七八个大夫围在榻边,面面相觑,谁也诊断不出她哪里出了毛病。

    有思想活跃些的,又敢力荐的年青大夫道:“曾听老师们说过,有人过度惊吓,会造成失忆,只需慢慢养着,说不定哪天就突然记起

    其他大夫立刻迎合,连说,“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靖国公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才不要听‘说不定哪天’这一类的鬼话,“有什么办可以治?”

    众人被催得紧了,有人大着胆子道:“据说有的人再受一次惊吓,特别是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会立刻恢复

 受气

    意思是让芷容再坠一次楼?

    上一次坠楼,差点将芷容埋了。

    这一次,幸好被肖华接住。

    再来一次,万一没接住,摔死了,还恢复个屁的记忆。

    芷容刚刚回来,又从楼上掉下来,夫人虽然没追究,但一张脸黑沉沉,煞是难看。

    让芷容去再跳一次楼,夫人真能生生地将他砍了,给靖国公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做。

    靖国公气得将大夫们一一踢翻,却也无可奈何,在床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容儿别怕,那些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只要你记住老子是你爹,就没人敢欺负你

    芷容虽然已经不记得过去父亲的点点滴滴,仍是鼻子一酸,感动竟险些落泪。

    她失忆的事,很快传开。

    往后的日子,哪怕她说出再不靠谱的话,或者走错了茅房,也没有人对她产生怀疑,不过这是后话。

    对于芷容坠楼的事,靖国公问完来龙去脉,大怒,要打碧瑶,恰好楚太君和雪琴回府。

    雪琴看着突然平安归来的月茹母女,呆若木鸡,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款款上前向月茹行礼。

    月茹心里再不痛快,但碍着老夫人楚太君在场,也只好回应。

    靖国公知道夫人心里有刺卡着,再加上碧瑶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仍是追着要打碧瑶。

    碧瑶象兔子一样灵活,躲到祖母楚太君背后,攥着祖母的衣衫,可怜巴巴地道:“琴儿再也不敢了,奶奶救我

    芷容看见碧瑶两眼滴溜乱转,哪有什么悔过的模样。

    楚太君在路上已经从赶来报信的下人口中得知事情经过。

    她对月茹母女本是不喜,对碧瑶又是极为宠爱的,横了黄木拐杖,拦住靖国公扬在半空中的大手,“既然芷容没事,何必再喊打喊杀的,无论如何,碧瑶都是你的女儿,万一打出点问题,你当真就不知心疼

    雪琴见靖国公动怒时,早跪在了他脚边,哭道:“姐姐这才回府,琴儿就冲撞了芷容,是妾身管教无方,将军要打,就打妾身吧

    月茹的脸越加的黑了下去,而楚太君却转头过来狠狠地瞪了月茹一眼,一回来就搅得全家不得安宁。

    靖国公正在气头上,一脚把雪琴踢翻,怒骂道:“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本该连你一起打,来人

    楚太君见儿子现在不但要打碧瑶,还要打雪琴,怒了,将拐杖重重一顿,“雪琴教的女儿不好,该打。雪琴从小跟着我大的,也是我教出来的,那也是我没教好雪琴,是不是连我这老婆子一并该打?”

    靖国公恼归恼,听了母亲这话,顿时觉得头痛,又不能当着妻子女儿和下人的面顶撞老夫人,放柔和声音,“娘,怎么这么说话

    楚太君冷道:“你想我怎么说话?她狐媚子才回来,就对雪琴母女容不得,就怂恿着你要打要杀,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还有这个家吗?行,你容不下我们,我们走

    这老婆子居然当众骂月茹为狐媚子,芷容看在眼里,轻咬了下唇,看样子,娘在这府中过的当真不好。

 约束

    芷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拉长了一张脸,拉了母亲要往外走。

    她们母女大可四海为家,实在没必要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月茹了解女儿的性格,忙将她拽住,一个眼神一个眼神地递,将她按压下来,这事要出面,也是由她来,不能让女儿再因她受到责罚。

    靖国公怒极,但这世上孝字当道,他也不能公然气走母亲,急上前,拉住要走的母亲,“娘

    月茹过去,终是以病为由缩在院中,都难避免楚太君地刁难,这一回来就遇上这事,脸渐渐白下去,淡道:“我们母女本不该回来

    说完,转身慢慢外走。

    芷容忙跟了上去。

    靖国公这下真急红了眼,追上前一把拉住月茹,回头冷道:“既然母亲不分青红皂白,要赶她出府,我随她一同出府便是

    “放肆楚太君呵斥出声,但对上靖国公绝然的怒目,心里一咯噔,她是了解儿子的,虽然孝顺,但真来了脾气,那可是谁也不顾,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如果这次真出了府,只怕再难踏进这靖国公府半步,压下怒气,放缓声调道:“琴儿做错了事,固然要教,但总得讲究些方法,岂能总是打打杀杀的?”

    靖国公板着脸,不答。

    楚太君虽然恼着月茹,但月茹终究是靖国公的正室,瞥向月茹,软了口气,又道:“月茹身为主母,女儿犯事,该打该罚,自然得你自个看着办,岂能由着性子,赌气出府,又纵丈夫胡乱使性子?这叫他人看着,不知怎么笑话

    靖国公见母亲仍承认月茹当家主母的地位,脸色缓和了些,拉着夫人,柔声道:“月茹,你看这……”他知道月茹受不得雪琴扶正的事,但扶正雪琴,是母亲的意思,这会儿也不能说贬就贬。

    月茹看了看芷容,暗叹了口气,芷容和平阳王结下梁子,除非真能躲得如同人间蒸发,要不然,只怕只有这身份能护住她。

    暗叹了口气,低声道:“母亲教训的是

    月茹明白,楚太君却是护着雪琴母女,口中说这事该由她来处理,但实际上却由不得她当真处罚。

    她和女儿才回府中,如果罚得重了,楚太君表面不说,心里免不得记恨,以后定会设法在她们母女二人身上找回来,也不敢当真重罚。

    结果碧瑶被罚一个时辰的跪。

    芷容看向雪琴,只见她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但很快被垂下的眼睫掩去,心里冷笑。

    处理了这桩事情,月茹才带着芷容给楚太君请安。

    不管芷容再不愿意,但楚太君终是府中的老夫人,这安不能不请。

    楚太君却拐杖又一顿,厉声叫道:“芷容,你做的好事

    芷容才回府,也不知自己哪儿惹到了这个老祖宗,飞快地瞅了母亲一眼,母亲眼里掠过一抹虑色。

    月茹脸色变了一下,忙跪下道:“是月茹教女无方,才做出这等顽劣之事,月茹定会对她严加管教

 一头乳猪惹出的祸事

    靖国公揉了揉涨痛的额头,过去芷容就顽皮,这次回来,顽皮劲依然不改,刚刚回府,就惹出祸事,轻咳了一声,道:“不就是一只乳猪吗……”

    楚太君垮下脸,“只是一只乳猪?这可是用来孝敬祖宗们的供品,这丫头居然敢偷了出去,不知喂了哪条狗,这种大不孝的事,岂仅是一只乳猪的事这么简单?”

    芷容这才知道原来是乳猪事发,小脸皱成了一堆,她今天才回府,哪知道那乳猪是用来供祖宗的?

    在芷容看来,那乳猪给老张头改善伙食,强过摆在灵牌前供鬼神观赏。

    楚太君手中拐杖顿着地板,咚咚地响,“你对着祖宗好好反省

    拐杖顿一下地板,芷容跪着的身子,就往后缩一点,心想,如果不是有刚才受惊一事,这拐杖准能顿到她身上。

    碧瑶害她险些丧命,也只罚跪一个时辰。

    她不过是偷了供给祖宗的乳猪,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能让老祖宗怒成这样,拧到了祖宗牌前,罚跪到天亮。

    楚太君领着一帮婆子丫头离去,大门关拢,祠堂里只剩下两排颤微微的长明灯,冷风袭袭,阴森吓人。

    涉及到祖宗的事,靖国公和月茹也不便过于维护芷容。

    只得双双叹了口气,也随楚太君离开。

    芷容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需要反省。

    望着案上一大堆森冷的祖宗灵牌,十分无趣,哈欠连天。

    还没将祖宗的人头数点清楚,就歪靠着桌脚,睡得天塌下来也不知道。

    睡梦中,迷糊感觉有人将她抱起,那臂弯温暖而舒服。

    芷容梦呓般唤了声,“四儿,是你么?你这坏蛋,跑得真快

    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

    芷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盖着暖和柔软的丝棉被,不再是阴冷的祠堂。

    床幔揭开,与琪探头看了她一眼,圆圆小脸上露出可爱笑容,“二小姐醒了?”

    芷容一脸模糊,“我怎么会在这里?”

    与琪为她递着衣衫,“昨晚肖公子去向老夫人求了情,老夫人才消了气,不再追究,答应放了小姐回来

    芷容有些意外,父亲都不好相求的事,他竟可以,“谁送我回来的?”

    与琪笑了,觉得小姐自从坠楼后,真是糊涂得厉害,“当然是肖公子

    芷容眸子微敛,又是他,他到底在这府中充当着什么角色,“奶奶可知道那只乳猪去了哪里?”

    与琪‘噗’地一声笑,“肖公子还真说中了,二小姐挂记的还是这个,昨晚跪了也是白跪

    芷容咳了一声,“哪来这么多嘴皮子

    与琪装作头痛地抚了抚额头,道:“府中这么多东西不偷,偏偏偷了供祖宗的烤乳猪。

    把乳猪肉剔下来给了老张头,骨头又喂了他的狗。

    供品没了,还得了?

    老太君刚进府,立刻有人向她汇报,立马就有人把小姐给查了出来,老太君刚叫了人去找二小姐,就出了坠楼这事

 毒舌

    芷容有些哭笑不得,看样子,她做的那点事,早被查了个清清楚楚,“那老张头怎么样了?”她受了罚,老太君怎么可能放过吃供品的老张头?

    “这就不知道了,肖公子只吩咐与琪不要乱说话。不过老太君好象不知道,二小姐把乳猪送给了老张头

    芷容听完与琪的话,对肖华这个人,也越加的好奇。

    碧瑶每天都会来看她,但每次来都试探芷容,是否真的不记得上次坠楼的事,让芷容有些厌烦。

    加上坠楼的事,虽然怀疑是碧瑶所为,但毕竟没有证据,加上对碧瑶母亲十分不喜,索性一听说碧瑶来了,就滚到床上装头痛,让与琪打发她回去。

    毕竟芷容才是真正的嫡出,她虽然转正,却总是低了一头,碧瑶屡屡碰壁,十分恼火,却也不敢当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窝着一肚子的气,去别处发泄。

    碧瑶又一次碰了一鼻子灰出来,迎面撞上悠然而来的肖华,回头望了望芷容的小院,脸越发的黑了下去,伸手将肖华拦下。

    “她冒犯祖宗,你昨天向老太君求情,老太君已经不悦,你现在又去看她,就不怕惹恼老太君?”

    肖华神色淡淡,“一只乳猪和一条人命,哪头重哪头轻,大小姐心里应该明白

    碧瑶蓦地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肖华轻道:“一次坠楼是巧合,二次坠楼难道还是巧合?”

    碧瑶脸色转冷,“你想说什么?”

    肖华道:“茹夫人母女刚刚回来,不愿多事,但并非可以任人打杀;而将军也非愚人,再出什么事,闹了起来,就算是老夫人,也得秉公处理

    碧瑶的脸瞬间发白,退后一步,“你在胡说什么?你这么维护她,不就因为她是这府中嫡女?可是如今,我也再不是那些低三下四的庶女

    肖华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在肖某看来,并无嫡庶之分

    碧瑶面颊涨得发红,“如果没有区别,你为什么处处维护那丫头,处处针对我?”

    “肖某并不刻意维护谁,也不刻意针对谁,只是以事论事。如果没什么事,肖某告辞肖华对这个反反复复的问题,无意再谈下去,衣袂飘飘从她身边走过。

    碧瑶朝他叫道:“她的娘虽然是元配,但在这府中,谁重谁轻,你应该明白

    肖华却不理不回头地飘然走远。

    碧瑶望着他洒然的背影,怎么想怎么憋气,狠狠一跺脚,眼里慢慢凝上泪,不管是哪点,她都不差过芷容,可是从小到大,他就是不拿她当回事。

    爹爹在外头,虽然是就连皇上也要敬畏三分的将军,但回到府中,也得凡事听奶奶的。

    而芷容虽然为嫡,却被奶奶嫌弃,而他却宁肯惹火奶奶,也要维护那丫头,真是蠢不可及。

    芷容让与琪打发了碧瑶,心情好了不少,正想滚回床上,看能不能解去被封住的血脉。

    听见外头传来一阵低语,凑到窗边看出去,真接对上肖华那双墨黑的眼。

 细心的男人

    他对窗望了一眼,就转开头去,和与琪说话。

    虽然格着窗格,但芷容总感觉,他看见了她。

    芷容不是被人看上两看就不自在的薄脸皮,就算没有窗格遮拦,也能大大方方地看对方。

    如果不看肖华那张平平凡凡的脸,凭着他一尘不染的衣袍,俊儒雅秀的气质,怎么看都象极平阳王。

    这让芷容很不爽。

    如果她上次坠楼,死之前见到的是肖华,那么她对平阳王上心,肯定是因为平阳王和肖华在某些方便很象。

    但偏偏,她对肖华能记得的东西,实在太少,太飘渺,而与平阳王的纠葛太多。

    如果天天对着和平阳王极象的肖华,想要把平阳王从记忆里完全抹去,实在困难。

    肖华等说完话,又朝着芷容所在的窗户瞥了一眼,洒然离去。

    与琪进屋见芷容站在窗边,知道她已经看见肖华,直接道:“肖公子说他家卖杂货的铺子还少一个盯着货物进出的门房,所以叫了老张头过去看门,二小姐以后也不必往老张头那边跑了与琪汇报完,拍着胸口道:“这下可好了,再不用担心被人知道乳猪去了老张头那里

    芷容虽然对肖华解决了老张头生计问题很满意,却不爱听与琪后面那一句话,撇了嘴角,不过是一头乳猪,靖王府的人还要仗着权势去欺负个老人不成?

    与琪从小跟着芷容,一见她这表情就有些着急,“这事如果被大小姐知道了,少不得要去寻老张头的麻烦,到时候二小姐铁定要去保着老张头,少不得又要打架。这一架打下来,到时候为难的还是夫人

    芷容皱眉,娘在这府上真是窝囊,不知回来做什么。

    “肖华还说什么?”

    与琪摇头,“没说什么了

    芷容撑着额头,想了半天,也没能记起以前和肖华之间是怎么样的关系,干脆不想了,直接揪着与琪细细地问。

    在与琪那里,将府中情况也问得七七八八。

    母亲月茹的父亲与父亲靖国公的父亲本是结拜兄弟,同在朝中为皇上卖命,二人从小被两方父亲定下娃娃亲,加上二人从小一处长大,青梅竹马,只等年龄到了完婚。

    哪知月茹的父亲被政变牵连,流放在外,最终病死他乡。

    靖国公父子得知后,将还年幼的月茹接回府中。

    楚太君怕靖国公被月茹的父亲连累,不同意把月茹接回府中,但丈夫心意已定,她也无可奈何,对落魄又没了靠山的月茹极不喜欢,但碍着丈夫,也不敢有所表示。

    后来老太爷过世,楚太君对月茹越加的不待见,不过是不敢违了丈夫的遗愿,不能将月茹赶出府去。

    但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儿子要娶月茹为妻,心里就象卡了根刺。

    雪琴是楚太君妹妹的女儿,她这个妹妹嫌夫家不争气,上不得高位,不时借看望姐姐的名义,带着雪琴到府里居住。

    一次在路上染了风寒,由于平时太于娇贵,一个风寒也没能撑过去,死前将雪琴托给了楚太君抚养,所以雪琴从小长在她身边,又会说话哄她开心,极得老太君喜爱。

 复杂大院

    楚太君一门心思,想将雪琴嫁给儿子,一来维持她娘家与上官家的关系,二来可以把无权无势的月茹挤开。

    乘着儿子酒醉回府的时候,暗中纵着雪琴扮成月茹的模样,又用月茹常用的香,熏了身子,爬上他的床。

    靖国公当年正值壮年,对月茹是极想的,只是孝期未满,不能大婚,一直忍着。

    那夜醉得厉害,模糊中瞧着是月茹,闻着的又全是月茹身上的幽香,哪里分得清人,糊里糊涂地把事办了。

    当夜华楚太君带了人前来捉奸。

    靖国公酒醒才发现,身边人竟是雪琴,又急又气。

    楚太君软软硬兼施迫儿子娶雪琴为妻。

    但靖国公酒醒后,对雪琴主动诱惑他的事,竟能隐约记得,哪肯娶雪琴为妻。

    一怒之下,竟要掐死雪琴。

    靖国公一口咬定月茹是父亲定下的亲事,他宁肯死,也不做那等不忠不孝的事。

    楚太君见儿子发狂,又害怕地下的丈夫,最终妥协,让儿子娶月茹后,纳雪琴为平妻。

    靖国公仍是不肯,拂袖而去,整整两个月不曾回府。

    月茹那会儿,寄人篱下,加上性子软弱,得知此事,只能以泪洗面。

    楚太君虽然不喜月茹,但有丈夫的遗言在前,加上儿子性子刚烈,也不敢真对月茹如何。

    偏偏这时,雪琴怀上身孕。

    楚太君再也坐不住,迫月茹去找儿子回来,允他们成亲,但前提是纳雪琴为妾。

    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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