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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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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条不紊,加上这么多年来,他又从来不私落一两银子。

    老夫人对肖华是信任的,也想雪琴能从别的途径提高地位,也就无心将府中事务从肖华手中移出来交给雪琴,分占雪琴的精力。

    这种情况下,关于采办的事,自然该去寻肖华,而无需到靖国公的寝院来。

    芷容见那采办往里头瞅得认真,放轻步子,轻手轻脚地上前,到了他身后,随着他的视线望进去,院子里没有人,书房门是开着的,但隔了个院子,既看不见里面人影,也听不见里头谈话,不知他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

    冷不丁在采办肩膀上拍了一下,叫道:“陆管事

 危险人物

    陆管事吓得身子一哆嗦,回头过来,见是芷容,松了口气,埋怨道:“二小姐,你可把奴才吓死了

    芷容又往里望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陆管事被吓得心跳还没平复,仍抹着胸口,道:“我一个做奴才的,哪能往主公的院子里看什么,奴才有些急事寻账房的曹先生,有人说曹先生往国公这里来了,所以奴才赶着过来寻寻

    府中采办的事虽然由肖华管着,账目也由肖华过目,但银子进出,自是账房的事。

    靖国公身为家主,自是少不了钱银进出的事,管账房的曹先生往这里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采办少不得与银子打交道,那么到这里找曹先生,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

    芷容去了疑心,道:“原来是寻曹先生啊,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曹先生在前堂指划着人清点皇上才赏赐的银子呢

    陆管事喜道:“在前堂啊,害我好找,我这就去寻他说着向芷容做了个揖,“谢谢二小姐了

    芷容笑了笑,迈进门槛,朝书房走去。

    等芷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陆管事又回头过来,往书房望了望,松了口气,呼出一口沉长的气息,转身急行。

    远离院门,陆管事张望左右无人,窜进身边小道,一路走到一处工僻静处,望向前面假山。

    肖华站在假山前,微埋着头,看着身前一株八角莲,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的长袍,有微风拂过,发角轻轻扬起,扫过他洁净的面庞。

    虽然任谁见着他,都是一派温文儒雅,相貌又是最可亲无害的,但陆管事却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以及令人臣服的霸气,如同坠入人间,沉睡着的卧龙。

    陆管事深吸了口气,只有这个人才配做他的主公,让他们一干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出生入死,也只有这个人能让他即使是委身于靖国公府做一名小小的管事,也毫无怨言。

    肖华抬起头,平和地向陆管事望来。

    陆管事快步上前,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确实是去蛇国取水的人,他去蛇国虽然易了容,但他下巴上有颗痣,我不会认错

    肖华轻点了点头,漫步离去。

    陆管事又向四周望了一回,确定没有被他人看见,也不再耽搁,向前堂急赶而去。

    ***

    书房里,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正陪着靖国公说话,见芷容进来,忙站起身,微低着头,不敢直接看芷容。

    靖国公满面是笑,心情象是极好,向芷容招了招手,“容儿,这是你王伯伯的儿子,王冲,今年的新科状元

    芷容眉头微蹙,当年先皇在位的时候,内乱加外寇入侵,北燕面临国破。

    那会儿,有三大猛将。

    靖国公、肖昊、王成。

    三人结为兄弟,拼死平了内乱,退去外寇,保下北燕。

    肖昊也就是肖华的父亲,王成是王冲的父亲。

    王成死于那会儿的平乱,肖昊后来也战死,只剩下靖国公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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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婚

    芷容出生,王成已经死了,加上失忆,对王成这个人的所知几乎为零。

    有关靖国公与王成、肖昊结拜的事,还是芷容回府后,打听肖华的背景时顺带知道的。

    对父辈三人的事知道的不多,关于今年的新科状元王冲的传闻,却听了不少。

    都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根本没参加科考,考卷是考官代写的。

    这事本来做得很是隐蔽,但哪有不透风的墙,有死脑筋的落榜考生,心服不服,把王冲没参加考试的事给捅了出来,顿时京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这个状元说白了就是内订的。

    朝里内订的事很多,内订新科状元还是头一回,不过这是皇上亲自点的名,又有靖国公力保。

    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办这事,是念着王成当年助保国牺牲的功劳,但王冲只得半吊子的功夫,打仗策略上更没他父亲的本事,所以武将,他是做不成了。

    而文官,高官好差,都有人占着,又不能因为一个为先皇战死的人,把现在朝里的大臣给挤了,所以走偏门放到新科状元上,有合适的差,就派下去,没有合适的就这么先挂着,也不会碍着谁。

    王冲文武全不能,众大臣,就算对这事不能认同,但皇上开的金口,哪有人敢出言反对。

    这样的新科状元,芷容看不上。

    靖国公说完,转头对那个叫王冲的年轻人道:“这就是我的女儿芷容

    王冲抬头起来,芷容看清他的脸,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视线落在他下巴上的一颗黑痣上,心脏突地一跳。

    她在蛇国时,躲在合欢林里,偷看前往蛇国打水的人,当时她为了弄清来人是什么人,看得特别认真。

    那个带队的人虽然面黑如锅底,但相貌与面前这个王冲却有几分相似,而且眼神和神色更是酷似,再就是那个带队人下巴上也有一颗黑痣。

    王冲看清芷容的脸,吃了一惊,接着眼里露出一抹喜色,对芷容道:“我儿时曾随母亲到府上见过芷容妹妹,不过那会儿,芷容妹妹才三岁。没想到,十几年不见,芷容妹妹出落得如此国色天香

    虽然王冲是王成之子,王成和靖国公过去是生死之交,王冲到京里任职,来拜见靖国公,都是在情在理,一来为着父辈的交情,二来以靖国公在朝中的地位,王冲如果能得靖国公扶持一把,在朝中自然是得了一个靠山。

    父亲不带王冲去给老太太和母亲请安,却单独叫了她来与王冲见面,芷容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小鼓,只怕没有好事。

    对方客气,当着父亲的面,也不好过于冷淡,只得老实回了礼。

    靖国公满脸堆笑,“冲儿这次到京里,有两件事。当然是任职是第一大事,另外就是到我们府上提亲……冲儿一表人才,又甚得我心。女儿,你看如何?”

    芷容将将退了门亲事,虽然那家人错在前,但那家人为了这事赔得几乎倾家荡产,人人畏惧靖国公,一时间,哪里还有人敢上门提亲?

 野花不如家花香

    如果不是癞头和尚的那些话,靖国公倒愿意芷容在家多留两年。

    但有了癞头和尚的那些混话,芷容的亲事,也就成了靖国公心里的痛。

    夫人有话在先,不许芷容嫁入皇家。

    再说现在的北燕皇子,只有太子和三皇子与芷容年龄合适。但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更不愿芷容嫁太子和三皇子。

    而燕皇为什么要亲自点王冲为新科状元,别人不知,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这个王冲是个有心机的人,如果得他指点提拔,以后在朝中说不定是第二个他。

    再说王冲是死了爹的,他在京里娶了芷容,也就相当于入瓮的女婿。

    所以这时候,王冲前来提亲,正合他的心意。

    之前和夫人提了下,夫人却说王冲看面相,心术不正,不大喜欢。

    他把王冲从上看到下,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就是武功差了点。

    不过王冲在朝里任文职,又不出去打仗,武功好坏倒是次要,再说功夫差点,女儿占强,反而能把他治得服服贴贴,不敢朝三暮四。

    至于夫人说的心术不正,他不这么看,身在朝中,没些心眼,用不着几天,就能被人踩的踩,挤的挤,轻则丢官,重则没命。

    所以老实巴交的男人极本站不住脚,还得有心眼的才行。

    再说有他捏着,王冲再有心眼,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绝不敢亏待了芷容,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好不容易夫妻重聚,不愿为这事让夫人不快,所以才把芷容找来。

    如果芷容同意这门亲事,以夫人对女儿的宠爱,自然不会再有异意。

    “又嫁?”芷容微微一怔,瞟了王冲一眼,王冲正满脸的柔情,一个眼神一个眼神的往她身上递。

    芷容打了个哆嗦,如果不是碍着父亲的面子,真想抱着胳膊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当然要嫁,冲儿可是当今的新科状元,前途无量。另外冲儿的父亲与你爹可是拜过把子的生死之交,冲儿就如同我们的亲儿。他也说了,娶了你,在皇上没赐府邸之前,就住在我们府上,把我和你娘就当作他的亲爹亲娘了靖国公一脸喜色。

    芷容漫声道:“爹和肖华的父亲也是拜过把子的

    王冲脸色微微一变,靖国公狠狠地瞪了芷容一眼,“肖华怎么能比得了王世侄?”

    对自身没本事,仗着父辈的功勋,无功受禄的人,芷容看不上眼。

    但是王成是在先皇是立下的功劳,当今燕皇连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都要排斥,能长情顾惜先皇在位时死去的功臣?

    芷容对这事心里本来存着疑问,只是事不关己,无心理会,但在看见王冲的刹间,隐隐有些不安。

    如果这个人是前往蛇国取水的人,那么他的那些水是送往哪里?

    再想由燕皇亲点的金科状元,又看父亲的态度,芷容虽然不能想明白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仍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芷容把靖国公拉过一边,把声音压到能让王冲隐约听见的音量,“爹,我不嫁他

 如意准女婿

    “不嫁?”上回那个病秧子,芷容人都没看见,答应得挺爽快,这回见着人,反而一口回绝,靖国公有些意外,不由得声量有些提高。

    话出了口,才想起王冲还立在旁边,这么当场否认人家,很不礼貌,忙把声音压了下来,“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嫁他芷容皱着眉头,瞟了王冲一眼,总不能说,她怀疑这个人是去蛇国取泉水的人,跟蛇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她又在蛇国当了几年的杀手,万一他哪天知道了她就是蛇国的鬼杀芷容,她不杀人灭口,就得卷被子跑路。

    靖国公当然不知道芷容担心的问题,认为是芷容是因为前面那个病秧子的事,有所顾忌,加上刚才听她提起肖华,心里敲着小鼓,难道芷容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与肖华过去的情谊?

    肖华陪着芷容长大,芷容虽然顽皮,但和肖华却是极好。

    她是失去了记忆,这次回来,才和肖华变得生疏,如果记起了以前,让她嫁人,没准真会想嫁给肖华。

    照着女儿的牛性子,真起了嫁肖华的心,才是要命的事,忙道:“容儿啊,上回是爹有眼无珠,才给你订下那么一门该死的亲事。这回,爹可是把眼睛擦得雪亮,绝不会再有上回的事

    “女儿年龄还小,想多陪爹爹两年

    芷容答应嫁人,但不会真心想跟人做夫妻,不过是想寻个身份隐藏自己的同时,可以照应母亲,招个上门女婿,本是极好的选择,但这个人……不能嫁。

    母亲过去已经被老太太不待见,而蛇国女人的名声臭遍全天下,她和母亲沦落蛇国的事被传了开去,如果被人知道,母亲在蛇国是专门服侍那条淫蛇的,这府里怕是再也容不下母亲。

    靖国公也不舍得芷容刚刚回来,就嫁出去,但又去不了那块心病,就是要给女儿寻个合适的婆家,证明癞头和尚说的全是屁话。

    不舍得芷容嫁出去,招上门女婿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肯做上门女婿的,都是家境不好的人家,这样的人家又怎么配得上他的宝贝芷容?

    他看不上肖华,因为肖华只顾着做买卖挣钱,无心在朝中谋个职位,对上官家在朝中的地位毫无帮助,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王冲就不同了,王成死的早,只来得及生了王冲一个儿子,王成虽然死了,但先皇赏封不少,所以王冲虽然没有权势,但腰缠万贯,如同肖华。

    王冲又一心想在朝中谋个好差,这些年,没少用家里的积蓄在朝中打点,最关键的是,王冲听话,容易驾驭。

    只要他加以指点束缚,加上王冲为宫里那位做的那些事,足以让王冲步上轻云。

    另外,王冲又表了态,他愿意上门,以后跟芷容生了孩子,第一个儿子姓上官……

    靖国公幻想着抱着个姓上官的大外孙,心里美滋滋的,“都十五了,不小了

    “碧瑶还没嫁呢芷容眼角见王冲眼睛半眯,嘴角闪过一抹诡笑,心底更冷了一片。

    ***

    ps:晚些还会再更,今晚会一直陪着大家。

 被认出来了

    那天,为了妩姹被劫持的事,她被叫去见神巫出来,与前往合欢林取水的带头人打过一个照面。

    如果王冲真是那个人,她不能确定王冲记不记得她。

    一说起碧瑶,靖国公就头痛,如果不是癞头和尚硬说要将芷容和碧瑶绑成一堆嫁,如果不绑作一堆,没嫁出去的那个定会遇上不虞之灾,他虽然不信,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要不然哪会急着给先给芷容寻婆家?

    拧紧眉心,低声道:“你娘想早些给你寻个好婆家,我跟你娘提过王世侄。你娘听说王世侄能入瓮我们上官家,也很高兴

    月茹虽然借着女儿出殡逃出将军府,但骨子里仍是认为,女人归宿是寻个好婆家,所以月茹希望女儿早些将女儿嫁出去,最重要的是可以避开宫里那位以及平阳王。

    母亲的心思,芷容懂,向王冲望了一眼,心想,如果母亲知道王冲的底子,不知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寻思着现在父亲最听母亲的话,不如先寻个借口离开,去找母亲,把在蛇国所见取水的事告诉母亲,由母亲出面打消父亲的念头,强过在这里和父亲硬扳。

    刚要开口,王冲走了过来,“伯父,侄儿想与芷容妹妹聊聊,让芷容妹妹对侄儿有所了解……”

    靖国公心想,哪个女子不爱俏,王冲一表人才,又能说会道,让他们单独聊聊,说不定王冲真能打动女儿,欣然同意。

    芷容眉头微蹙,不过倒可以借这机会,证认王冲到底是不是那个人,默着跟随王冲步出书房。

    王冲走在芷容左侧,见芷容垮着脸一声不出,暗哼了一声,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二人进了后花园,王冲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芷容几步,冷不丁叫道:“九九姑娘

    芷容眸子一凛,果然是他,佯装不知,信手摘了朵手边花朵,仍往前走。

    王冲提高声量又叫了一声,“九九姑娘

    芷容转身过来,左右望了望,不远处只有一个扫地的粗使丫头,笑笑道:“你认错人了,她不叫九九,叫春兰

    王冲哼了一声,你就装吧,“芷容妹妹,你知道为兄叫的是谁

    芷容眸色微凛,这人果然就是带队去蛇国取水的人。

    王冲见她不再否认,向她走近些,拿眼瞟着芷容,低声道:“不知国公和茹夫人是否知道芷容妹妹就是蛇国的一流杀手九九?或许九九根本是混进国公府假扮芷容妹妹。对了,妹妹是和夫人一同回的府,那么想必夫人是知道的,而国公嘛……只怕是被蒙在鼓里。如果国公知道妹妹的身份,你说那该如何?”

    芷容冷冷地瞅着他,不言。

    王冲以为芷容怕了,得意得扬了扬下巴,接着道:“妹妹到底是九九,还是芷容,为兄不在意,只要妹妹乖乖地答应这门亲事,我们好好地过日子就是,否则……为兄一不小心在国公面前说漏了嘴,那可就不好了

 威胁

    他在蛇国时看见芷容,就惊为天人,可惜对方是蛇国的一号杀手,他哪敢染指,现在以芷容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真是喜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再说他哪肯当真乖乖地做靖国公的上门女婿,靖国公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跳板,要想踩上这个跳板,只能娶靖国公的女儿,靖国公的女儿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棋子,他要的只是这个名分,至于真假,无关紧要。

    这个芷容如果是假的,又能抓住她的把柄,反而可以被他所用,共同对付靖国公。

    听到这儿,芷容反而笑了,“如果外头的人知道你去蛇国取水归来,会不会夸你英勇?而让你去取水的人,会不会给你多记一功?”

    做为燕国人,却巴巴地去蛇国取合欢泉水,取水归来,就得了个内定的新科状元,这水取来是给谁?

    她的父亲靖国公?

    宫里能左右皇上弄权的人?

    还是根本就是能直接弄权的人?

    王冲并不知道那水是送给谁,只知道对方许他办了这事回来,定给他一个好官职。

    他为了一步登天,挺而走险,取了水回来,哪知果然一去蛇国就染上合欢林的毒,幸好只要水不断,那毒对他没有丝毫损害。

    回来后,对方果然守信用,他竟成了新科状元,当真是一步登了天。

    但他知道,做新科状元是皇上的一句话,革去官职也是皇上的一句话,他在朝中没有根基,仍是坐不住,所以才设法巴结靖国公。

    好在靖国公念他父亲的旧情,没费太大的功夫,就和靖国公搭上了线。

    这会儿见芷容反对婚事,要毁了他事先设计好的前程,急情之下只想着怎么逼迫芷容就犯,一时间竟忘了让他去取水的人曾说过,取水之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在这儿指证芷容就是九九,不等于告诉芷容,他去过蛇国。

    芷容身为蛇国一流的鬼杀,对前往蛇国的外来人,不会不清楚,很容易猜到他就是前往蛇国打泉水的人。

    被芷容一口道出取水的事,顿时想起让他去取水的人说过,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脸色瞬间变白,声音有些结巴,“九九,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取……取什么水?”

    芷容冷笑,不接着说下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她可不想把王冲逼急了,弄得鱼死网破。

    “容儿

    芷容回头,见月茹由四个丫头拥着绕过花树,快步走来。

    脸上立刻堆上笑,扑向来人,抱了月茹的胳膊,娇声唤了声,“娘

    王冲惊了一下,忙转身恭敬站好,“小侄给伯母请安

    月茹淡淡地瞟了王冲一眼,“你就是王冲?”

    王冲道:“小侄正是王冲

    月茹略一额首,神色冷淡。

    看模样,月茹已经听见了王冲刚才叫出的那声“九九”。

    王冲心里一咯噔,拿不准茹夫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芷容就是蛇国的鬼杀九九。

 起了杀心

    如果知道,对靖国公夫妇来说,绝对是不可说的秘密,除非芷容是假冒产品,否则他刚才那声‘九九’落在茹夫人耳中,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里七上八下,拿眼偷看芷容和茹夫人的神色。

    芷容松了口气,以母亲的聪明,就凭着王冲的那声‘九九’,已经不用她再做解释,母亲也会设法打消父亲的念头,笑嘻嘻地道:“城南的一字号金铺才进了一批首饰,听说有一对钗子是由齐昱大师亲手打造。女儿想去看看,如果当真好,女儿想买来送给娘

    月茹笑着轻抚芷容耳边发束,“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去吧,到了外头别到处惹事

    “女儿只是出去逛逛,哪能就惹事了芷容又在月茹身上腻了一阵,才飞跑着去了。

    等绕过花篱,才停了下来,脸上小女儿形态一扫而空,透过花丛缝隙看向王冲,目光冰寒刺骨。

    王冲脸上透着惊奇和困惑,他实在没办法将方才一派小女儿形容的芷容和冷漠杀手九九看作一人,但在蛇国看见九九时,那张惊艳的面容让任何男子见了,都不会忘记,而那张脸和芷容一般无二。

    这么绝色的女子已经是世间难见,他不相信还能有两张这样一模一样的面容。

    月茹看着望着芷容离去的方向愣愣出神的王冲,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轻咳了一声。

    王冲蓦然回神,回头见月茹神色间越加冷漠,心里更没了底,寻了个借口,辞了月茹,匆匆离开,他必须和芷容再谈谈,绝对不能让她把刚才的那些话传了出去。

    没走出几步,却见一个体态欣长的男子,手中握着个书卷站在道旁。

    见他走来,抬脸过来,合拢手中书卷,一双眼如同月华一般清雅温润。

    风吹衣袂,干净得一尘不沾的雪白衫袍,更衬得他发如墨染,面如脂玉。

    相貌明明不多出众,却让他人自惭其色。

    王冲看得眼热,心里也直突突,靖国公府里突然出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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