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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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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接我?”
“我觉得你会想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呢?”
他笑笑不答,小十七平安,夜华还活着,她自然不会再去蛇国,既然不用再去蛇国,又何必再呆在南郡。
何况她现在最想见的,是夜华。
要想见夜华,以她目前掌握的情况,只能守着丹红。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不回来?
芷容想起那封匿名的信,她在京里熟悉的人,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能信得过的,更是压根不用数手指头,因为根本没有。
那个人给她送信,说明他知道她想杀蛇国来的鬼杀。
只有知道她与小十七的情份的,才会知道她想杀蛇国来的鬼杀。
在燕京知道她和小十七情份的人,只有母亲和丹红。
母亲虽然看见了晋国太子,但无法肯定晋国太子就是小十七。
也不知蛇国鬼杀被抓,为了活命,要指证小十七的事。
更不可能知道秃鹰什么时候到达,更更不可能用飞箭来告诉她。
而丹红如果知道小十七有难,自己早就飞去了,哪里会浪费时间到这里给她通风报信。
给她通风报信的目的,一是他没杀死对方的能力;二是赶不过来,只能找人传话,让她去办。
借种(一)
只有靖国公府的人知道她在南郡。
肖华出现在南郡,才让她把一直想不出是谁的人,指向了他。
一,肖华功夫不行,不可能在一堆护卫的包围下刺杀秃鹰。
二,肖华在燕京,从她收到传书的时间算起,就算肖华有本事刺杀得了秃鹰,也不够时间从燕京赶来,在秃鹰到达南郡前将他杀掉。
如果是肖华做的,那么肖华出现在南郡别苑,也就好理解了。
只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肖华已经提前通知了夜华截杀秃鹰,诱她前往,不过是让她知道夜华尚在人世,从而阻止她前往蛇国。
而来靖国公的别苑,确确实实是来接她的。
因为他了解茹夫人的为人,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茹夫人的怀疑。
茹夫人是为了达到目的,舍得下本钱的人。
他不愿节外生枝。
小二端了饭菜过来,芷容掐住话头,视线却一直不离肖华的脸。
肖华任她盯着,轻描淡定地倒茶涮杯子,没有丝毫不自在。
等小二走开,抬眼起来轻睨了她一眼,“不过三两日不见,就想我想到目不转睛?”
换成个脸皮薄的,听了这话,自然会不好意思地把视线转开,但旁边坐的却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脸皮厚的芷容。
芷容只不过将撑着下巴的手换了一只,视线却没挪开半寸,“你认得晋国太子?”
“认得
“你在燕京,他在晋国,你怎么认得他?”
“做买卖的人,哪有不四处走走的?前一阵子我发现了一个商机,亲自去调查调查,不料那东西是晋国不对外销售的东西。你知道越是人家不肯卖的东西,如果能进到货,就越是值钱。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四处打听路子。恰好被我知道他们太子出游,于是我给他们太子送了小小一份礼物,他们太子一高兴,就允了我这条商线。晋国太子不时地得了我的一些好处,你来我往的,自然就熟悉了
芷容翻了个白眼,顶着张四儿的脸,却弄得人分辩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四儿。
他自己一身铜臭也就罢了,还把小十七抵毁成了贪小便宜的家伙,“你想要他们的什么东西?”
肖华夹了筷子尖椒小炒肉到芷容碗中,自己则夹了根白油青笋,轻飘飘地道:“借种
芷容刚刚含了一口茶,‘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呛得一阵咳。
茶上饭菜也沾了不少,就连肖华筷子上的那根青笋也不能避免。
肖华一边轻拍着芷容的后背,助她缓气,一边看着被芷容喷上茶水的青笋,装模作样地叹气道:“以为你长了几岁,性子也能沉稳些,结果还是如此
芷容脸上一红,去夺他手中筷子,“不吃就是
肖华早一步将青笋塞进口中,“挣钱不易,不能浪费
芷容脸上更是火辣辣一片,“叫厨房做过,这餐我来请就是了
“天快黑了,还得去买风灯,没时间再叫厨房做过了,再不吃,恐怕只能买到‘肖记’升不了天的风灯
借种(二)
燕京每年都有放风灯的习俗,相传谁的风灯放得高,许的愿望就能实现。
听与琪说过,‘肖记’的风灯每年总能放得最高,所以一到风灯节,‘肖记’的风灯都是做多少卖多少,去得晚的,自然是买不到。
肖华慢条斯理地开始用餐,他的动作明明很随意,但抬手举足之间都显得高雅之极,即便是皇家子嗣,也未必有他这般高贵气质。
芷容一旁瞧着,心里暗叹,就这么看他,谁能相信,他只是一介商人?
他都不介意她的口水,芷容哪能在意自己的口水?
把话题转了回来,“难道燕国的男人都不能人道,或许光能办事,不能播种,还要你巴巴地去晋国借种?”
肖华转眸望向芷容一脸兴致高昂的面庞,似笑非笑。
寻常姑娘听到男女之事,都会害羞地避开,她却一口一个不能人道,一口一个办事播种,“你这话让燕国男人听了,可要不得说完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也是燕国男人
男人要脸面,在男女这事上,更要脸面,就算不能人道也要说成一晚人道几大回,能人道的,就更不能容忍人家说他不能人道了。
你非要说他不能人道,说不定真拼了命人道给你看。
芷容鄙视地扁嘴,“是你自己说的借种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借汗血宝马的种
芷容刚从汤碗里舀的一粒鱼丸子,‘扑’地一声又掉回汤碗,顿时汤水乱溅。
肖华叹了口气道:“这餐饭真不知要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他口中这么说着,手中筷子却丝毫没有停顿,该夹什么还是夹什么,动作依然优雅从容。
芷容哼了一声,“是你自己不说清楚
肖华叹气道:“寻常人听说‘借种’,往往想的都是猪啊,狗什么的,怎么你就想到了男人身上?”一本正经的模样,眼角却牵起一丝谑笑。
芷容知道又被他耍了一回,有点恼羞成怒,但知道再说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堵气撇开脸不看他。
他见她当真生气了,微微一笑,给她挟着菜,道:“你乖乖吃饭,一会儿,我给你做一个好风灯,我做的风灯,可是千金难买
芷容扁着嘴,不以为然,“难道你做得风灯还能有‘肖记’的……”好字没出口,芷容突然意识到什么,飞快转头回来,看向面前的笑眼,“你是‘肖记’的掌柜?”
肖华尽挑着芷容爱吃的往她碗里堆,“肯吃饭了?”
芷容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刚夹了筷子小炒肉放入口中,突然觉得一暮再熟悉不过,好象以前也听他说过,“你乖乖吃饭,一会儿,我给你做一个好风灯
肖华见她怔怔出神,放下手中给她夹菜的筷子,“怎么?”
芷容问道:“你什么时候开的‘肖记’?”
肖华眼里闪过一抹诧意,她记起了什么?
儿时的时候,每年的风灯节,她都会提前缠着他糊好风灯,然后一直守着风灯,等到天黑,再由他领着她去河边放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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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多少事?
后来,她坠楼。
他曾自认医术非凡,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没了气息,而毫无办法。
好在他悲怒之下,竟冲开封住他仙魂的禁印,下到黄泉将她生生拽了回来,否则他真会如她所愿,终身痛苦孤寂,直到魂飞魄散。
然,自那以后,他就再不相信自己的医术,除了在蛇国时,处理她身上的那些伤口,再也不行医。
而且到了风灯节,再没有她陪在自己身边放风灯,于是他开了这家‘肖记’,将自己做风灯的秘诀交给店里的师傅,而他自己一年仍只做一双风灯……
不过他每年做的风灯,都没点火飞升,只是放在石桌上,伴他喝酒。
明知她成了蛇国的鬼杀,不可能和他一起放风灯,但仍这么等着,直等天亮,便一把火烧去。
芷容见他望着她,不答,追问道:“你什么时候开的‘肖记’?”
肖华凝看着她的眼,“你‘离开’后
芷容轻点了点头,虽然仍不能真想起什么,但已经隐约想到是怎么回事,无需再多问,问得多了,徒增忧伤。
毕竟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
把话题重绕到小十七身上,“你送了他什么?他竟肯让你借汗血宝马的种
汗血宝马十分神骏,但极为稀少,据说只有天山才有,这边的人想得一匹汗血宝马,真是难如登天,这样稀罕的马儿,又岂能轻易许给人借种?
晋国与蒙古国交好多年,晋国许了蒙古国无数珍宝,也没能讨得一匹汗血宝马,直到几个月前,晋国遗失民间的太子回归,蒙古国为了表示庆祝,才赠了一匹汗血宝马给晋国。
芷容的心脏怦地一跳,晋国遗失民间的太子……
难道丹心就是晋国遗失民间的太子?
“我送了晋国太子一匹我们接种的小马驹,虽然比不得汗血宝马神骏,却也是极为罕见的好马。告诉他如果把汗血宝马借我,定能配出更好的马驹。如果配出更好的马驹,我得一只,他得一只……”
芷容明白了,汗血宝马本是极难交配育孕成功的马种,所以才这么罕见,晋国虽然得此宝马,毕竟只得一匹,如果能配出与之媲美的好马,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流传下去。
这是晋国与肖华互利的好交易,小十七不可能不答应。
这买卖得通过小十七,肖华对小十七的动向自然要熟悉,那么知道他有难,也不足为奇了。
小十七手上捏着汗血宝马,是他的财神,他自然不能让小十七在燕国出事。
但除非他是四儿,否则怎么知道她和小十七的情分,知道她一定会出手帮小十七?
肖华当作没看见芷容异样的眼神,自行会了账,起身道:“走了,做风灯去
出了酒楼,芷容拽了他的衣袖,问道:“你知道我多少事?”
肖华瞟了她一眼,翻身上马,随即把她也拉上马背。
城里人多,不能随意驰行,他松挽了马缰,任马慢慢行走,随口道:“不多
平安
芷容象被人剥了衣裳,赤…裸…裸地放到别人眼前,人家对她一览无疑,而自己对人家却是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更不好过做鬼杀的时候,做鬼杀的时候,好歹是她知别人,而别人不一定知她,事事处于主动的一方,而现在却很被动。
追道道:“那是多少?”
肖华不答反问:“你想我知道什么,或是不想我知道什么?”
芷容别开脸,不看他的眼,让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浅薄一些,“什么都不想
肖华微微一笑,“那我什么也不知道
芷容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答了还不如不答,直接翻了个白眼。
偏偏苦于不知他当真知道多少,不便再问下去,否则的话,真会他本来不知道的,都变成了知道的。
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知道就知道吧,横竖没指望与他怎么。
他敢用什么事来威胁她的话,她就揍得他不知姓什么。
到了‘肖记’,掌柜的正在打烊,没买到风灯的客人,失望地散去。
掌柜是个沉稳的人,见着肖华和坐在他身前的芷容,只是微微一愕,就恭敬地唤了声,“东家
肖华轻点了点头,领着芷容进了铺子,自行取了竹子削刀,端坐到案边做风灯。
掌柜的知道他每年都会做风灯,但从来不曾在这铺子上做过,有些意外,识趣地关了大门,只留了便于进出的小门,又去后头取了最好的薄纸放到肖华面前。
芷容拖了张三脚圆凳坐到他对面,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竹子削成很薄的竹片,又用线扎成框,用白纸细细地糊了,又在里面团了浸过灯油的棉花。
芷容自从回来后见着他,他总是很随意的样子,这样认真专注的模样,不曾见过。
只见他风姿出众,一袭白衣干净得不沾丝毫尘埃,耳边发束无风自动,眉眼低垂,温润如玉,又似白雪阳春,明明是寻寻常常的相貌,却叫人觉得他俊逸飘渺地如同不食人间烟火。
芷容这么静静看着,胸间竟暖暖地一片。
如果没有那次坠楼,她不曾失忆,他们之间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形容?
足足过了一柱香时间,两盏风灯才做好。
他又审视了一回,确实没有错漏的地方,才抬起头来,看着芷容微微一笑,那笑暖如春风,是芷容回后来不曾见过的欢喜,“好了
芷容象是被他带动,嘴角竟也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肖华递过毛笔。
芷容接了笑,眼前浮过平阳王那张神情淡淡的黑眸。
这一辈子,她终是欠着他的。
虽然再不愿与他相见,却也希望他能平安……
平阳王俊儒的面庞淡去,又再浮过夜华冷俊的面庞。
蛇国鬼杀一旦背叛离开蛇国,就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
夜华功夫再高,但终究是暗箭难防。
虽然知道他就在附近,却不知他此时什么情况,到底过得好是不好?
慢慢呼出一口长气,在其中一只灯上写了‘平安’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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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是可怕的东西
许多人会在风灯节,在风灯上提上自己的名字以及愿望。
平安是最常见的心愿。
芷容在灯上提‘平安’二字,再寻常不过。
但肖华明白,她这‘平安’二字是送给谁的。
她盼那人平安,他又何尝不盼?
提笔在另一个风灯上也提下‘平安’二字。
放下笔,与她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二人一人捧了一个风灯,出门而去。
夜幕降下。
芷容和肖华肩并肩,仰望着写着‘平安’二字的风灯,一同升上天空。
两只风灯在空中飘飘荡荡,渐飞渐高,却始终双双不离。
芷容自从进了黑门,就从来不相信什么神灵保佑,认定这世上弱肉强食,至于存亡,那是实力加运气来决定。
但这会儿,心里却有丝丝安慰,仿佛随风灯飞上天的‘平安’真能保着他们平安。
突然听见身边人长舒了口气般地轻轻地叹。
转头,见肖华背着手,也仰头静望着那两盏风灯,神色温柔。
肖华不回头看她,“三年不曾放过风灯了
“喜欢放风灯?”三年,正好是芷容坠楼后的第三个风灯节。
肖华笑笑不答,那会儿,年年陪着她放风灯,只是为了她开心,并没想过喜欢与不喜欢。
她不在身边后,一个人就不再放风灯。
也不知是原本就不喜欢放风灯,还是觉得一个人放风灯太过孤单。
或许只是习惯了与她一起。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一抹红影闯入芷容的眼帘,转头看去,见丹红抱着一盏风灯走来,丹红眼里还有没褪去的诧意。
丹红目光一错,看见站在芷容身边的肖华,眼里有一刹那的迟疑,接着转身要走。
“既然来了,就把灯放了吧芷容慢慢上前。
丹红停了下来,又看了眼肖华,后者目光平和。
就这么个看似无害的男子,却让丹红打心里有些莫名的畏惧,不自觉得想要避开。
芷容又道:“既然抬头不见低头见,刻意地避,不见得避得开,倒不如该干嘛干嘛
丹红笑了笑,“也是又瞥了眼肖华,只见他神色温和,没有任何不悦之色,自嘲暗道:“他不过是为了维护芷容,只要她不伤害芷容,他也没必要花心思来为难她
将风灯放在别人遗留下来的架子上。
她的风灯上雪白一片,一个字也没有。
芷容心明,丹红与她同为鬼杀,同她一样觉得要生存,靠的是本事和运气,这些借天许愿的东西,不过是让心里有一丝安慰罢了。
所以有字无字,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宣闹,三人朝着声音发来处望去。
却见现在身为晋国太子的小十七领着几个护卫,在放风灯的人群里瞎逛,他身后吊着那个跟屁虫美珍。
丹心转脸过来,视线在丹红面庞上扫过。
丹红怔怔看着他,扶着风灯的手,顿时僵住,长睫微微湿润。
或许是丹红神色有异,丹心明明看去别处的目光又重新看回来,紧盯着丹红,眼一眨不眨,慢慢走近。
见了姑娘就花痴
丹红连整个身子都僵得硬了,明明知道,她该避开,但双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丹心在她面前停下,目光在她脸上又转了一圈,“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美珍忙跟了过来,拽住丹心的衣裳,不满地嗔怪道:“太子哥哥,你怎么见着漂亮些的女子,就……”后面的话,有损丹心脸面,她瞟了眼丹红,闭上嘴。
丹心不理美珍,只看丹红,“我真觉得这位姑娘好亲切
丹红忙稳了住心神,看了美珍一眼,道:“民妇不认得太子,也不曾见过太子
说完不再理睬丹心,摸出火折子打火点风灯,但手却微微地抖,接连几次都没能将火折子打着。
丹心上前,“我来帮姑娘顺手从她手中拿过火折子,丹红怔怔地由着他拿去。
等火花在他掌心中划开,点着风灯里的棉花,才回神过来,“谢谢太子殿下
丹心把火折子还她,“姑娘不必谢。我看见姑娘就觉得亲切,就象我姐姐一般
丹红身子蓦地一震。
美珍在一旁打翻了醋坛子,浑身的酸味,“太子哥哥,你哪来的什么姐姐?”
丹心隐隐觉得自己是该有个姐姐的,但他问遍了所有人,都说他娘只得了他一个就没了。
他对那种隐隐的感觉想不明白,只能不再理会。
这会儿见着丹红,莫名地觉得亲切,不耐烦美珍在一旁吵闹,垮下脸道:“就算以前没有,现在认一个不就有了?”
美珍顿时傻了。
丹红心里五味杂陈,又悲又喜,即便是忘忧散,也没能把自己从弟弟心目中完全抹去。
但她明白,虽然她过往的经历虽是身不由己,但终究是淫名天下。
皇族的人容不下她这样臭名远扬的人,“太子说笑了,民妇担当不起
说完,看了眼徐徐升天的风灯,转身就走。
芷容在一旁看着,禁不住心酸。
小十七不认她也罢了,竟边如同他母亲的长姐也不认。
但看这情形,小十七并不象故意不认,而是当真不认得一般。
而且对他的‘不识’,丹红神色间只有凄苦之色,全无怨恨。
难道他当真不记得所有人?
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丹心目送着丹红走远,有种难言的不舍,竟想追上去,将她拉住。
但见周围有许多人望来,如果他仅凭着那点飘渺的亲切感,就一味纠缠,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就不好了。
转头,突然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芷容,胸膛里的那些郁积顿时淡去不少。
静立她身边的丹心,眉稍扬了扬,露出阳光般的笑,三步并两步的晃了过去哟,肖公子好闲情,居然在这里陪美人丹心说到美人二字,刻意地扫了芷容一眼。
芷容想不明白小十七是怎么回事,不愿搭理他,以免给他招惹麻烦,但见他吊儿郎当的混蛋样,仍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十七没皮没脸地';嘿嘿';一笑,对芷容的不满浑不在意。
失而复得的欣喜
刚送走一个红衣美人,美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又看见芷容,芷容对她的威胁感,是刚才那个红衣美人远远不能比的。
美珍想着在她面前吃的那场鳖,一张俏脸沉了又沉,”又是你
芷容可不愿招惹这个麻烦的郡主,把脸扭开,连话都懒得回。
美珍在晋国被爹娘宠坏了的,又深得皇上喜爱,大有将她许给老皇帝唯一的孙子的的意思。
如果把她许了丹心,也就意味着是晋国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谁见了她不是赶着讨好巴结?
老皇帝对这个失落民间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皇孙爱若珍宝。
竟连惯来用以巩固皇家地位的婚姻都不愿强迫他,所以才有了允美珍跟着前来燕国,让她能多些机会亲近太子,从而让丹心心甘情愿地娶美珍。
如众星捧月般长大的美珍,除在丹心面前不时碰一鼻子灰,哪受过这样的冷落,怒了,但碍着丹心在,不好发作,强行忍着。
肖华笑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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