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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弃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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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得罪王爷了?”叶澜惜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讨厌废话多的女人。”白天龙凛冽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叶澜惜的身上,让叶澜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白天龙机械的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狱卒之后,大步离开了地牢,仿佛是嫌弃这里太过于肮脏。
  “来人啊,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妇人给我绑起来。”牢头看见白天龙对这个女人十分不满,心想这个女人一定是不知好歹的惹了王爷发怒。
  要说这个地牢,可是宣王府里面一个很有名的地方。宣王爷常年征战在外,总是喜欢将一些战俘或者是顽抗的敌人带回王府,关进地牢里。利用残酷的手段慢慢的消磨敌人的意志。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地牢。
  虽说如此,可是这地牢里面却从来没有来过女人,今天这个情况,可是牢头第一次遇见。所以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是该下狠手,还是留有余地。不过,想来白天龙的态度,已经给了他答案。
  “你这个贱女人!”牢头亲自上阵,眼睛里没有一点光芒,随着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他开始机械的撕扯着叶澜惜身上的衣服,叶澜惜很快只剩下了一身单衣。
  牢头吩咐手下将叶澜惜用铁链绑在了木桩之上,手里拿着结实的蛇皮软鞭,一鞭一鞭的抽打着眼前这个长相可以称得上是绝色倾城的女子。不一会儿,叶澜惜就被打的全身伤痕,血水混合着因疼痛而流下的汗水,划过身上的伤口。
  好疼。叶澜惜紧紧地咬着牙关,心里用自己身上背负的国仇家恨提醒着自己要坚持下去。本以为换了一个身份,就可以逃脱战俘一般的对待,却没有想到,等待她的,还是无情的鞭打,和各种残酷的刑罚。
  若说以前是战俘的时候,挨打还有原因,然而现在所遭受的一切,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突然间,叶澜惜想到了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她立刻抬起了头,不断地摇摆着身子,绑在她身上的铁链随着她的晃动而“哗啦啦”直响,“快放开我,我还要去救人!”
  “救人?就凭你?”牢头奸笑着靠近叶澜惜,嫌弃的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藏满污垢的长指甲毫不留情的轻划着叶澜惜的苍白无力的面容,拨开她紧粘在脸上的乱发,“怪不得白副将会说你啰嗦。”
  牢头右手一挥,身形突然向后退去,紧接着一盆盐水就从叶澜惜的头顶灌下,将她全身都浇了个透心凉。深冬的地牢,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寒气逼人,像是要从四面八方钻入叶澜惜的身体。叶澜惜不由得发着抖,上下牙齿控制不住的打着架。
  “瞧着这身材还真不错。”牢头望着叶澜惜凹凸有致的身材几乎是透明般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的欲念不知不觉的冉冉升起。望了望四周低着头的狱卒,牢头只觉得这些平日里的好兄弟此时都十分的碍眼。
  牢头身边一个机灵的狱卒领会了牢头的意思,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牢头会意的走到他的面前,狱卒在牢头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牢头先是有些不耐烦,随即变得认真起来,最后则咧开了一脸的淫笑。
  叶澜惜强打精神的看着密谋中的两人,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心中的恐惧随着牢头表情的变化而逐渐放大。被虐待她不怕,可是她的清白却绝对不能给这样的人渣毁掉!
  虽然,叶澜惜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早已**给了那个性格粗暴的王爷,还为他生了儿子。可是她没有拥有那样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她还是一个从未经过人事的黄花闺女!
  “美妞,别怕。”牢头心中兽欲升起,对待叶澜惜的态度也是骤然突变,他淫笑着点燃了许多支香插在了叶澜惜周围的地面上,“这是上好的迷情香,只要稍等那么一会儿,你就会趴在我的身下,寂寞难耐的求我要你了。”


  ☆、第八章 谁来救我

  牢头看着叶澜惜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猥琐的奸笑。
  牢头弄了一桌酒菜,让人摆放在叶澜惜的面前,自己一边哼着歌曲,一边为自己倒着酒。一口白酒,一口酸菜,牢头的嘴巴嚼食的声音不断地传入叶澜惜的耳朵,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浑身的鸡皮骤起,牢头却一脸的享受的在她面前丑态毕露。没过多久,叶澜惜开始觉得自己疼痛不已的身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她知道是那些香的缘故,可是自己就算是屏住呼吸也不能坚持多久,干脆就放开来呼吸算了。
  脸上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绯红色,牢头的丑陋的笑脸在她的眼里看起来越来越罪恶,越来越让人厌恶。她现在真的想要一头撞死在这个地牢里,可是全身都被束缚住,她就算是着急也毫无办法。
  那个出馊主意的狱卒被牢头留了下来,其余的人都已经被牢头轰的远远的。那个狱卒也是一脸的讪笑,一边讨好的给牢头捶着背,一边偷偷观察叶澜惜的表现。
  “我说,徐毛,”牢头突然开了口,“你这香的药效是不是有点慢啊,老子等的都快急死了。你看看她,除了脸红了点,身上出了点汗,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牢头大哥,您别心急啊。”那个狱卒贼溜溜一笑,开始向牢头大哥灌输自己的想法,“你若是硬来的话,这个女人不仅会乱叫,还会反抗。”
  “这个地牢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呀,白副将只是将她关进来,可并没有让我们随意处置她是不是,这若是被白副将或者是王爷发现了,责怪我们擅离职守怎么办?”
  “你说的也是个理。”牢头听了之后,觉得不无道理。只好忍着性子继续等。“我倒是真想看看这个骨头硬的绝色小美人儿在我身下求饶的模样,看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即使是带着恨意,也是那样的迷人。”
  “把你的脏手拿开!”叶澜惜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粗糙无比的黑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触感,她已经快要接近忍耐的极限了,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堪,像是被千万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身体。
  叶澜惜已经想好了,若是一会儿自己支撑不住,或者是牢头霸王硬上弓的话,她就立刻咬舌自尽,解决自己的生命。她绝对不会对这样的淫贼屈服。
  又过了一会儿,牢头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徐毛,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品尝到这道美味的菜肴?!我看她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再等等?”徐毛也是有些着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抗的女子,都过了这么久还是一声不吭。汗水顺着叶澜惜的身上优美的曲线不停的流下,像是站在大雨中一样。
  叶澜惜脸上的决绝和愤恨让徐毛突然灵光一闪,随即立刻撕下叶澜惜身上单衣的一角。
  “喂!”牢头一看徐毛开始撕起了叶澜惜的衣服,立刻就着急了起来,连忙走过去,一拳打在了徐毛的身上,“好你个徐毛,叫我等?!敢情是你想先尝鲜?”
  “冤枉啊!”徐毛忍着疼痛,捂着自己乌紫的嘴角,“牢头大哥你冤枉我,我是怕她咬舌自尽!”
  牢头这才明白,接过徐毛手里的碎布,趁着叶澜惜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塞进了她的口里。叶澜惜拼命地摇着头,可是一个女子的力气还是抵不过一个男人,最终还是让牢头将布牢牢地塞进了嘴里。
  “哼!”牢头冲着地面唾了一口,“老子就不相信了,你这女人还能有多烈的性子!你看看你这浑身的汗,发烫的肌肤,多么的滑……”牢头的手顺着叶澜惜的脖子向下摸去,突然收回了手,对着徐毛就是一脚,“还愣着干嘛!老子忍不住了!”
  两人急忙慌手慌脚的将叶澜惜从木桩上放了下来。没有了木桩支撑的叶澜惜一下子瘫软在地,想要向前爬去,躲开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人,浑身却又疼又痒,根本动不了丝毫。
  “嘿嘿嘿……”叶澜惜抬起头,就看见徐毛站在门口帮牢头把门,牢头搓着手,一脸奸诈,咧着难看的笑容向自己扑过来。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充斥着叶澜惜的头脑,叶澜惜努力的向后退着,退着,可是还没爬多远,就被牢头按在了地上。
  牢头毫不留情的撕扯着身下女子仅剩的单衣,叶澜惜挥动着那已经失去知觉,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手脚,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恶的布!叶澜惜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绝望,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眼看着就要被这个肮脏下流的色鬼糟蹋了身子,叶澜惜觉得后背发凉,目眦尽裂,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做着最后的挣扎。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牢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是个烈性子的小妞,”牢头玩味的抹去了嘴角的一丝鲜血,“都这样了还能打得老子出血。放心,老子一会儿一定让你对今天永世难忘!”
  又是“啪啪”两声响起,牢头有些心疼的吹着自己的手,“现在的妞,不打真是不行。”叶澜惜两边的脸庞立刻就肿了起来,牢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不过,你胖点看着漂亮,你实在是太瘦了。”
  牢头那双不老实的手随着他嘴里下流挑衅的话滑到了叶澜惜的身下,抬手一扬,又是“刺啦”一声,叶澜惜的下身只剩下最后的亵裤。
  叶澜惜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坚硬抵着自己的身体,那么羞耻的滚烫,那么恶心的触感。救我!叶澜惜嘴里呜咽着,可惜除了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之外,根本没有办法求救。
  谁来救我!叶澜惜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脑海里却出现了那个长相绝美却又邪魅霸道的男人,段君贤的脸庞。


  ☆、第九章 王的女人

  突然身上一冷,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叶澜惜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身绣金镶珠的锦缎长袍的段君贤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的身前,剑眉高挑,一双漆黑深邃的星眸喷着火,手里提溜着早就吓得痴楞的牢头,拳头青筋突起,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
  “谁允许你动这个女人了?”段君贤憋着自己满腔的怒火,低沉的问道,“谁给了你这个胆量?”
  “王、王爷饶命!”牢头早已吓得失魂落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败落。王爷不是很恨这个女子,才会将她打入地牢么?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呢?难道是徐毛?
  偷偷的斜眼一撇,牢头分明清晰的看到了刚刚还在帮自己看门的徐毛此时已经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剑,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和地牢里面腥臭肮脏的黑水混在了一起。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双腿一热,一股暖流缓缓地流下,浸湿了裤子。牢头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说话!”段君贤手一抬高,将牢头整个人高高的吊起,身下还滴滴答答的滴着黄色的液体。
  “真是孬种。”段君贤嫌弃的看了一眼,一甩手,就把牢头向着行刑的木桩扔了过去。牢头的身子一下子撞到木桩之上,浑身的疼痛加上过度的惊吓,牢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外面的狱卒听到了声音,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全部都愣在原地。他们很少见到王爷能够这样生气。段君贤满脸煞气,鹰眸中愤怒,暴躁交杂,仿佛还有一丝丝的无奈?
  段君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牢头的跟前,俯身对着他大吼一声,“你还没有告诉本王,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量,让你来碰王的女人!”
  王的女人……
  叶澜惜也被段君贤的问话镇住了,一片黑色在眼前一闪,段君贤身上华丽的锦缎长袍已经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还带着段君贤身上的薄薄的温热,还有那股只属于他的清宜之香。
  白天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段君贤的面前,低着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所思所想。段君贤倒也不责怪他,冷峻的面庞还带着不悦的神色,“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段君贤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离去。白天龙对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狱卒们连忙把死去的徐毛和吓得痴傻的牢头拖走,白天龙则独自走到叶澜惜的面前,一手将她拽起。
  “啊!”浑身的伤痛被白天龙粗鲁的一抓,立刻又鲜血淋淋,叶澜惜忍不住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然而,白天龙这才发现了她浑身发烫还有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然而,叶澜惜身后原本燃烧的香,在叶澜惜被托起的那一刻,才逐渐的熄灭。
  白天龙愣了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拖着叶澜惜在自己的身后,白天龙迅速的走到了原本打算关叶澜惜的牢房。打开了大门,一把把叶澜惜扔了进去,又熟练地锁好了大门。
  关上大门之后,白天龙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自己亲自看守在门口,并且让另一个狱卒去把已经离开的王爷找回来。虽然自己是王爷的得意属下,可是遇到了这种私人的问题,白天龙还是会聪明的袖手旁观。
  不一会儿,段君贤就重返了地牢。站在了牢房门口,听着白天龙的汇报,段君贤这才觉得自己刚才好像也吸进去了不少的香,腹下也开始有一股燥热的骚动着。
  “你下去吧。”段君贤对白天龙摆了摆手,抬脚走进了牢房。段君贤站在叶澜惜的面前站了一会儿,看着叶澜惜已经将近陷入昏迷,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嗔,看来已经快忍住不了。
  叶澜惜看到段君贤救了自己之后,浑身就放松下来,加上了身上的伤痛,脑子很快就迷糊了。隐隐约约只看见一个绝世独立的男子蹲下靠近自己,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好舒服的感觉。
  “抱我,抱我……”叶澜惜毫无意识的呼唤着,努力的伸出双手搂住眼前的男子,不顾一切的往他的身上贴去。只觉得自己和他紧密贴合的部位,是那样的舒服。灼热的肌肤碰到了一片冰凉,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
  “你还是这样的美。”段君贤看着拼命往自己怀里钻,想要寻求安慰的女人,眉目不仅染上了一层柔情。但这柔情很快就被满目的厌烦取代,长臂一伸,段君贤将叶澜惜打横抱了起来,走出了牢房。
  白天龙站在地牢的门口等着段君贤,看着他抱着叶澜惜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
  段君贤抱着叶澜惜并没有向自己的寝殿走去,反而是就近走向了王妃颜雅心的菊芳阁。颜雅心正在自己的房中刺绣,听见了如歌的汇报,急急忙忙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冰冷面颊明显被**所染的段君贤抱着一脸绯红已然昏迷过去的叶澜惜。
  可恶!颜雅心的凛冽的目光几乎可以将她所看的事物全部都燃烧起来,可是随即发生的事情,立刻扑灭了她的怒火。
  段君贤走到了荷花池的边上,将怀里的叶澜惜一下丢进了池中,叶澜惜的身子砸碎了薄薄的冰层,直接摔进了水里。昏迷中的叶澜惜一遇冰冷的池水,立刻就苏醒了。
  还好池水并不深,只是池底有不少种荷花所留下的淤泥。叶澜惜扑腾了几下,发现了这点,连忙划拉着往岸边游去。在一只手已经抓稳了岸边的石头之后,叶澜惜愤怒的抬起头,恶狠狠地望着段君贤。
  “怎样?舒服点了没?”段君贤戏谑的笑着,幸灾乐祸的看着叶澜惜,“别那么凶,我可是在帮你。”
  “别以为你是王的女人,就可以随时上王的床。”段君贤冲着叶澜惜狠狠地瞪了一眼,“就凭你这么不识抬举,自作多情的想要争夺宠爱,我就看不上你这样的女人。”
  段君贤说完,不给叶澜惜反应的机会,径直走到了颜雅心的面前,一把将颜雅心抱起往屋里走去。


  ☆、第十章 没有资格

  叶澜惜看着段君贤离去的身影,顾不上想其他,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的离开这个冰冷的荷花池。不要说是消褪**,这个水面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几乎重新结上薄冰的荷花池,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她的性命。
  怎奈冰冷的池水,不断地侵蚀着叶澜惜的身体,消磨着她仅剩的温暖。残败的身躯,瑟瑟发抖,手脚已然麻木,在岸上扶住石头的手也几近僵硬。叶澜惜眼看着浑身的知觉在一点一点的离去,连忙狠心用力,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一阵微弱的刺痛传来,勉强让叶澜惜的精神了几分。趁着这短暂的清醒,叶澜惜艰难的爬上了岸。深冬天寒,傲雪欺霜,次凛冽解。刺骨的风无情的吹着,叶澜惜低头,只看见自己湿漉漉的散发已有霜凝结。
  这样下去不行。叶澜惜艰难的看向四周,苍茫的大地一片雪白,只有不远处颜雅心的房间里好像十分的温暖。想起刚才段君贤抱着颜雅心走进房间,叶澜惜心中一阵尴尬。
  保命要紧。
  叶澜惜奋力的向颜雅心房间的方向爬去,冰冷的身体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只剩下口中呼出的气体形成了阵阵白烟四散开去。叶澜惜匍匐在地,艰难的前进着,一步,两步,身上的血水混合着地上的白雪,一时之间,格外的显眼。
  “开门,开门。”叶澜惜终是爬上了房间的台阶,靠坐在房间的门口。微弱的喊着,却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微弱的娇喘在回答着她。
  “雅,雅心。”叶澜惜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已经快要到极致了,猛然的往门上靠去,却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人锁。
  “咯吱”一声,门被叶澜惜的身子推开,叶澜惜顺着门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一股暖气杂合着牡丹花的清香迎面扑来,叶澜惜只觉得自己终于接触到久违的温暖了。
  好香,好暖。
  这是颜雅心的味道,雅心,是你来救我了吗?
  床上交缠的身影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停了下来。颜雅心不满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叶澜惜,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居然这样都还不死,还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这要是一会儿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多晦气!
  “王爷,别停嘛。”颜雅心不停地扭动着自己洁白无瑕的身子,用酥胸摩擦着段君贤精壮的胸膛,“别让这个贱人扰了我们的兴致。”
  “放心。”段君贤俯身轻轻地在颜雅心的额头烙下一吻,“你也不希望她死在我们的屋子里对不对?”随即,翻身下床,捡起一件里衣穿上。
  段君贤走到叶澜惜的面前,看着这个具有顽强生命力的女子,不禁有些惊讶。她以前可从来都不是这样,自己本来无心伤害她,可是……
  段君贤将叶澜惜抱进了屋内,扔在了火炉的边上。那具冰冷坚硬的身子,若不是鼻子还有微弱的气息,段君贤真的会认为自己在抱着一具尸体。随便从柜中拿出一床厚厚的棉被扔到了叶澜惜的身上,段君贤再次回到了床上,压在了颜雅心的身上。
  叶澜惜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感觉到十分的温暖,她紧缩成一团,十分的贪恋这种感觉,她不要醒来,不要。
  然而,先是听见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呼唤着娘亲,紧接着就是自己在军营里目送父亲出征的画面,再后来,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不能睡!
  叶澜惜突然打了一个机灵,突然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帷幔映入眼帘,结实的雕花硬木镂空大床逐渐清晰,眼前,尽是男子与女子散落的衣物,耳朵里也同时传来了令人听了不由自主害臊的声音。
  “雅,雅心!”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涌进了脑海,叶澜惜艰难的支撑起了身子,往床幔里看去,就看见段君贤压在颜雅心的身上,而颜雅心的表情,好似十分的痛苦,又十分的奇怪。
  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穆兰依存活在叶澜惜这具已为人母的身体当中,看见了这样的场景,自然的认为段君贤是在欺负颜雅心。
  可恶,欺负完我又欺负雅心。雅心那样纯洁的女子怎能让你这样的禽兽糟蹋。叶澜惜也不知道从哪鼓气的勇气,拿起身边书桌上的砚台,就冲着段君贤的脑袋猛砸下去。
  “你放开雅心!”叶澜惜一声怒吼,在外人听起来却像是柔弱的绵羊轻声叫唤一般。段君贤只觉得背后一阵风声,连忙抱着身下的雅心迅速的转了一个身子,躲到了床的里侧。
  砚台狠狠地砸下,凝结了叶澜惜一身的力气。颜雅心差点被吓得昏过去,一颗心不停地猛跳,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狠。
  “你发什么疯?”段君贤看着好好地雕花大床,硬是被砚台砸出一个深坑,顾不上穿衣服,直接就走下床一巴掌甩在了叶澜惜的脸上。
  “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样的人。”段君贤三番五次的被人打断,心情格外的暴躁。“不要以为帮我生了一个孩子,就是天大的功臣。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洪天师说你的身子是玄阴之体,你以为我稀罕要一个青楼的花魁做我孩子的娘!?所以,你就不要妄想可以获得我的恩宠!”
  “我是艺妓!”叶澜惜不服输的抬起头,再看见了段君贤赤裸的身子之后又立刻低下了头,这是从雪月嘴里听到的消息,不会有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你的恩宠。”
  “没有想过?”段君贤嘲讽无比的声音再次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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