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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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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瑢珩,你虽然赢了,可是知道了朕唯一的弱点,你又能如何?你亲自将朕的弱点掐死在原点,他日再想找到朕其他的弱点就难如登天。
可是凌瑢珩的弱点,他却一直握着,没有松过一分。
既然如此,如果你不难受一会,似乎对不住朕的殷切期盼啊。
从没有这么一刻,他希望凌瑢珩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凌祁比起凌渊晟,并没有好多少。
和上门,对着从他幼时就被太后派到身边保护,却一直隐匿着没让别人知晓他存在的人,脸上布着焦急的说:“人呢?”
“属下去的时候碰到了陛下的暗卫,他也在乱葬岗搜寻那个人,可是一无所获。”
“你这是想说一具‘尸体’就这么消失了?”凌祁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人说,明显的不信。
那人单膝跪地,“请八王爷责罚,但是属下可以对天起誓,绝对没有欺瞒八王爷一分!”
“那么一具‘尸体’会跑去哪里?!”凌祁蹙起眉头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承诺过那人,会将那人从宫里带出来。这件事他一直记着,当朝上突然有人揭开瑕原是乞丐的身份时,他就暗暗做好了准备。果然,过了几日皇兄就准备弃了瑕那颗旗子,准备赐死了事,不让皇室的尊严受损。
他买通了魏晏身边的小太监,悄悄更换了赐死的毒酒,一种会让人暂时断了生命特征的药。
“八王爷,听说最近国都不太平静,盗墓的人不取财宝,只要人脑,不知会不会和此有关联?”
“人脑?盗墓的人还不至于要乱葬岗上尸体的脑子。”凌祁直接否定。
“……是。”
“你继续打探,他有眼疾,想必不会离开太远。”
“是。”
等那人离去后,凌祁才面露颓色。只希望那人真的没事才好。
南门一个人极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人走在街上,东倒西歪的走着,身上的所着衣物是他们这些在国都看多了达官贵人的百姓都极少看过的禾锦,银白外衣上层层叠加着暗纹,长至拖地,即使满是泥土也无法遮掩衣裳的华丽。
没有人敢接近那人,不仅是因为那人唇角有着干透的血迹,还有银白的衣裳上,前后都印着斑斓的血迹。蓬头盖脸让人看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模样,眼瞅着那人就要撞到一个豆腐摊子,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眼尾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果不其然那人没多久撞到了豆腐摊子。
豆腐摊子的老板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热腾腾豆腐被人打翻了,直接气结的插腰,正想指着那已经倒在地上人的谩骂,就看见那人脸上和身上都沾着冒着热气的豆腐,跪着对他一直磕头道歉,让老板自己都不好意思再骂了。
那人难道没感受到烫吗?即使是他这个常年手上有老茧的人,拿起刚做好的豆腐都会觉得烫手,那人却只顾着对他道歉。
那只有在宅邸里才会穿的拖地衣裳的人对他这么个老百姓一直磕头,让老板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即使这人可能只是个家道中落的人。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这些豆腐虽然值不得多少银子,但是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打量着那人,“你身上可还有散碎银子?随便给我几个我们就算了,成不?”
那人却摇摇头,“我……我没有。”声音怯怯的,头直接埋在地上,不敢再抬起。
看他那样子,老板也没了法子,脸上带着不耐,对着那些看热闹的嚷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摔倒吗?!”见那些人都纷纷收回目光后,老板带着纠结走到那身上沾满豆腐碎末的人身边,将那人拉了起来,“好了,你走吧,今日反正就算我倒霉,这豆腐钱我先记着,哪一日你有钱了,如果你有良心,就还给我,怎样?”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连着点好几次头,老板拍拍他的肩,“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记着,以后你来了,报名字就好。”
那人瑟抖的身子,最后怯怯的抬起头,沾着若干豆腐碎末的脸让老板看不清他的全貌,只听见那异常好听的声音小声说:“我叫瑕,瑜不掩瑕的瑕。”
“瑕?”这名字怎么听怎么怪异,不过豆腐摊子老板倒没有多计较,“这名字好记,我记住了,好了,你先走吧。”
“谢……谢谢。”
那人又连续好几声谢,让豆腐摊子老板都有点不好意思。豆腐摊子老板看着那人跌跌撞撞离开他的视线,几个人跟在那人身后,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开始清理满是狼藉的青石板。
那人又继续歪歪扭扭的走着,身上沾着白白的豆腐碎末,更加让人注目,但是碍于他身后跟着的人,街上的人都只能装作没看见,直到那人走到了一个小巷子。
“哎,造孽啊。那人遇上那几个痞子,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
“是啊,前些日子不是有个男子就被那几个人拖走了?听说是被糟蹋了。现在这世道,是越发不安全了。”
“可不是,反正我们看看就好,千万别揽祸到自己身上。”
“是是是,躲都来不及。”
瑕发现自己似乎走到了一个极安静的地方,正想坐下来休息休息,就听见身后有人笑着,那是一种令人觉得刺耳的笑声,然后还有几个附和的笑声。
瑕眨着眼睛,装成不知道继续胡乱的走着,听着后面人加快脚步跟来的声音,心慌慌的。
“哎呦,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一个瞎子就好好让我们兄弟几个乐活乐活,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哈哈!”看这人走路的方式,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个瞎子。瞎子好啊,他就从没玩过瞎子。
说完后面还有几个附和的笑声,让瑕更加的害怕。
“老大,真不知道你看上这小子什么?脸上脏成那样,还没有前几日哥几个玩的那小白脸好。”一人走出来抱怨到,看到瑕的样子,一脸的嫌弃。
作为老大的人鄙视的看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这人刚刚跪着求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带感!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忄生欲高涨了。哈哈,今日我一定要操|死这人!”
说完就直接冲上前,擒住那张唇准备叫嚷的人,单手捂住瑕的嘴巴,一边颇有兴致的扯下瑕身上银白外衣,脱到里衣的时候,老大停下动作,扯出瑕腰间的一块玉佩,双眼冒光金光,“快,快来看看!这玉成色不错啊,就是这上面刻着什么字?”将玉佩上下翻了一遍,也没不出上面到底刻着什么字,等伙伴来了,他将玉佩交给他们,听到那些人争相看着,他不耐烦的问道:“到底看出什么没有,没有就把那还给老子,等会拿去当铺当了,我们好再去潇洒潇洒。”
“老大,你现在还要做事,等你爽了再还给你吧。”
老大想了想,觉得这话没错,看着身下惊恐着的人,身下的谷欠望又加了些许,手上的动作又粗暴了几分。
不,不要!瑕剧烈的挣扎着,可是那箍着他身体的人愣是没有离开一分。闭上眼睛想到曾经躺于那人身下的样子,更加接受不了。
以为重生了可以重新开始,瑕知道他错了,他依旧在凌国,依旧是瞎子,什么都没改变,连同身上的伤痕,可是为什么要让他受到这些人的侮辱?难道就因为他生来命不好,就要注定受到这惩罚?
就在自己亵裤被脱掉的时候,瑕几乎已经做好了咬舌的准备,没想到那坐在他身上的人随即啐了一口痰到他胸膛上,“我呸!还以为是什么绝品,没想到是这种身子!”
是啊,他的身子估计也只有那人能做得下去吧?瑕不可自抑的笑起来,笑得癫狂,眼泪都冒了出来,让坐在他身上的人顿时泛起一阵凉意,再看那人坑坑洼洼的身子,越发觉得扫兴,即使那皮肤手感不错。
他什么都不嫌,即使是乞丐他也能上,但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对方有一具让人倒胃口的身体。
“操,把他那两件衣服给我拿走了,既然敢恶心我,我冻死他去!”
冻死?也好。那么……他就可以脱离方丈所说的批语了吧?
他真的不想再做一个乞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迟了,因为半路睡着了。
PS:瑜不掩瑕指的是优点遮盖不了缺点,不要以为我打错字了喔~
前面有人问过,所以在这再解答一次。
大家晚安
第八十七章
一连半月,慕阳封几乎都埋在药房,制药的药材每日都会由暗卫送来给他,他想若不是夜临告诉他,或许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他曾经关注过的人已然死去。
很是突然,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突然。
他以为那个一贯冷心冷情的凌渊晟宠幸了那人几乎将近一年的时间,不管是不是有利用的心思,多少都会产生些情愫,现在想来,还是他天真了。
要用这么残忍方法得到药引,命他必须制出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可笑的情感呢?
狗儿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慕阳封难得没有围着药炉转,而是选择坐在地上发着呆,走过去将饭菜放在一旁,蹲着好奇的问:“慕大夫,你怎么了?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
在狗儿的想法里,慕阳封除了药不会再因为其他产生异常的举动。
“……”为什么呢?凭什么那个孩子要在宫中每日兢兢战战过日子,而这个他最相信的人却只是将他当成了一棵树,一颗予取予求的果树。
慕阳封很不解。为何那人明明这么美好,短暂的一生却会如此的苦。
“慕大夫,过些日子就是除夕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皇宫?一直以来除夕夜都是我陪着瑕度过的,不知道他在皇宫能不能习惯。陛下这么忙,应该没有时间陪他。你说瑕宫里除夕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到时我带点回来,你说怎样?”虽然慕阳封没有回答他,可是狗儿却没有在意,一味的自说自话。想到瑕宫里可能有的东西,狗儿就一阵欢喜,到时瑕一定会拿点东西给他带回去,他可以存起来,过两年就能和和美美的娶个娘子。
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让慕阳封觉得很是刺目,可是那人没有感受到慕阳封的情绪,不加节制的继续说:“慕大夫,到时我要不要让瑕拿点钱给我,我好出去买个小房子?嘿嘿,一直以来我就想有个自己的房子,然后做个小生意。瑕现在是君子,这点钱应当是有的。”
“呵~”带着嗤讽,慕阳封看着那还带着幻想的狗儿,说:“也许他更希望你多烧点金元宝给他。这辈子他也就对你最好吧?如果你不烧点东西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夜半别梦到他来找你哭诉。”
“慕大夫,你说什么呢?”狗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嘲讽丝毫没有掩饰,“我说的不是很明白吗?我以为你顶多是自私了点,没想到脑袋也不灵活。”
狗儿还想继续问下去,可是夜临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思路。
“慕大夫,陛下让您即刻去皇宫。”
慕阳封没好脸的说:“知道了。”然后拿起一旁的盛着饭的碗,连续扒了好几口。
一直很害怕夜临的狗儿磨蹭了好一会儿看着夜临,想了半天眼见慕阳封快吃完了,忙说:“我可以问您件事吗?”狗儿不知道怎么称呼夜临,只能面带局促的问道。
“……”夜临只是静静的看着狗儿,直到那狗儿自己受不住了,唯唯诺诺的问他,“瑕有事吗?”脸上有着怕知道真相的害怕,可是夜临从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所以毫不犹豫的点头,看那狗儿又自欺欺人的摇头,安慰自己说:“哈,我想起来了,瑕应该是让陛下不快了,所以被关起来了吗?应该过几天就出来了吧?”
“他死了。”夜临僵硬着脸说道。
死……死了?狗儿连续眨着眼,不知道视线该落在哪,半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可能的,瑕说会一直保护我的,他才不会有事……是的,你们都骗人!”
夜临冷眼看着狗儿踉跄的撞到好几次东西,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看着那还在扒饭的慕阳封,“他不会有事?”
慕阳封狠狠将筷子扔到地上,脸上却是极为柔和,“他不会有事的,像他这么自私的人,或许更接受不了自己的金主死了。走吧,我吃饱了。”
“恩。”
慕阳封不耐烦的走进凌傲宫,虽然凌傲宫是朝堂会议的地方,但是慕阳封却一直不喜欢这地方,觉得这地方阴气重,偏偏凌渊晟入夜后只点燃两盏灯,显得这地方更加的阴冷。
打了个寒颤,慕阳封行礼,听到凌渊晟叫他起来的声音他才起身。
“药研制得如何?”凌渊晟没有多说废话,手扶额的问。
皱起眉,似乎是不习惯那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用沙哑的嗓音说话,这样的嗓音总让他感觉这人情绪很低落一般。
即使先皇驾崩,凌渊晟也从未这样过。
“已经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应该就可以了。”
“是吗?”那人揉了揉额头,“做好后,马上送来宫中。”
慕阳封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回道:“诺。”
本以为没什么事了,正想施施的走人时,凌渊晟居然又开口了,“慕阳,药制出来后,你就先躲躲吧。要是让他找到你,朕到时可能无暇顾及你。朕觉得最近你最好住到风烈的府上,有他保护会好些。”
他?
眼中迸出强烈的恨意、耻辱,双目闭合带着哧笑,“我为何要躲?当年是他有愧于我,我只是报复了一点点,他凭什么?”
“若不是你,那人不会落于朕手中。”而那人又是他最爱的人,若是两日后他看到那人如今的样子,绝对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凌渊晟又非常期待那人心痛的样子。
礼尚往来,很好。
“他是自作自受!”
“不要意气用事,我已经吩咐风烈了,他就在门外等你,这几日他会一直守着你。”
眼露挣扎,“陛下,你这样只会让鳌风烈越发的陷进去。”
“你是怕你自己也是吧?这些年不都避着他吗?”
“我——不配。”
出了门,果然看到一张大笑脸看着他,“我送你回去。对了,我记得你隔壁房间没有住,所以我已经让人先去打扫打扫,把我东西搬进去了。要不过两日你到我府上住住?”
“滚。”留下这个字,慕阳封就径自走了。反应过来的鳌风烈无奈的笑了笑,疾步跟了上去,继续死磨硬泡。
魏晏看着那两个冤家离去后,这才进入那昏暗的大殿,“陛下,您还未用膳,可要……?”
“不必了。”
“诺。”
陛下终究是后悔了啊。
街角处一连坐着好几个乞丐,他们都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头发虽然凌乱,却好歹看得到一张黑兮兮的脸,唯有一个异类,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还有破洞的里衣,头发盖脸愣是让附近一连对他好奇很久的人都搞不清他的脸,只知道那人每日瑟抖的坐在那,不管刮风下雨都没有离开,好在那有遮掩的屋檐。他面前摆着个缺角的碗,每次有人扔钱给他时,身边坐着的乞丐就会偷偷拿走,而那人就好似没有感觉一般,任由别人拿走,只是会在某一个时候拿起一文钱放在手心里。
几个乞丐凑钱买了几个包子就蹲在路边狼吞虎咽起来,吃到一半都被那小小的哭声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是那个怪乞丐正蜷缩着身子小声啜泣着。
吃完手里剩余的包子,“喂,你没事吧?”一个乞丐走到那人身边问道。
一个长期呆在这的乞丐投了个无所谓的眼神,对着那好心的乞丐说:“他这是饿着了。每天这个时辰都能听到他在那边哭。”面露嫌弃,继续说:“一个乞丐得了富贵病,熬熬就好。难不成乞丐还可以三餐固定?不过别看他身子骨不咋地,也不要别动歪脑筋。”
“这人能让人动什么歪脑筋?”
乞丐指着那人的手,“他手上有串佛珠,前几日隔壁街的乞丐想要抢走,这人愣是咬掉了别人身上一块肉,被别人打得半死,一条腿几乎都要被打瘸了,前两日天气不好,哭得可大声了。”
“额……,一串佛珠而已,至于么?”
“恩,至于么?偏偏这人脑袋有问题,情愿被打死也不肯把那佛珠给人。不过就是因为这样,现在没人敢打那佛珠的主意。”
一直蜷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看来是撑过去了。乞丐想道。
两顶轿子一起出现在街上,瞬间一条街就被这两顶轿子霸了,其中一顶轿子很好认,因为这是丞相大人的轿子,至于另一个就不得而知。
两顶轿子不约而同的停下,只见轿中的主人都走了出来,以为会互相寒暄,没想到却是一人笑脸相迎,一人冷落冰霜。
“李大人,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见你。”丞相芮诚说。
“下官也不知道会在这里碰见你。”李崇脸色并不好,若是平日即使不喜欢某个人,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芮诚观察到对方的神色,“李大人可是为了那被赐死的君子觉得不快?”
“丞相这番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指不定下官也会被陛下赐死。”
“李大人这是在埋怨本官?那人的确是犯了大罪,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敢坐上君子之位,没有与先皇男宠一样落得那般下场,已属不错。”
李崇直接甩脸,“道不同不相为谋。李某敬你曾是对手,但是以后我们还是少有来往吧。下官可不想和我那弟子一样,碍了丞相的道。”说完便坐回轿子,“起轿!”
芮诚看着那已经离去的人,叹息一声。还以为可以和李崇成为知己,现在想来只是个妄想。
“起轿吧。”
“是!”
芮诚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坐起的乞丐掩着嘴,小声的泣着。
瑕不知道还有机会可以碰见李大人,不过能遇见已经是不错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唔,虽然我知道这文BUG很多,更新也不给力,还几乎没有定时发文过,但是还是泯灭不了我一颗求长评的心,嗷嗷,来个长评炸晕我吧!
好想要长评的说……
第八十八章
太后的身子再一次不好,不明事理的人都认为那是已经死去的君子还在诅咒着太后,所以太后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病,可是唯有一些知情的人知晓,太后已经病入膏肓,能过完一个年已属不错。
走出锦澜宫宫门,凌渊晟想到太后浑浑噩噩的说:“你……可恨哀家?”凌渊晟没有回答,他觉得就算回答了,太后也不一定真的听见了。毕竟现在她也只是混日子而已。
“哀家逼你杀了那男宠,是为你好……”
为他好?这句话为何听起来这么让人想要发笑呢?不过他没有告诉太后的是,他赐死瑕并非因为她的施压,也不是因为丞相知道瑕的真实身份,联合满朝文武施压,而是凌瑢珩不怕死的给了他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是简单,只有寥寥几笔,【据闻你十分宠爱一人,杀男宠,换你弟弟一条命不知可划算?】
很好,非常好。
凌瑢珩,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让朕欲除之而后快。
“陛下?”魏晏看着那没有动静的人,问道。
目视前方,一双眼睛布着阴鸷,“魏晏,朕最厌恶芒刺在背的感觉,你说该如何是好?”
“奴才不知,但奴才觉得陛下应当回寝宫稍事歇息。”即使陛下没说,魏晏也明白陛下这些日子都过得不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都看得出陛下对那人的心思,偏偏陛下自己身在局中,看不分明,失去了才想念。
凌渊晟侧头,面带不郁的说:“魏晏,你多嘴了。”
“恕奴才斗胆说一句,奴才只是希望陛下可以好好休息,这些日子奴才都看在眼里,要是再这么下去,龙体可能有恙啊。”
凌渊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步下阶梯,就在要拐角走时,一人匆匆的跑来,准确无误的扑在他身上。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渊晟冷眼的看着面前人的自导自演,比起岚妃和雪妃,这张脸简直不堪入目,不过……大冬天还穿着不足以保暖的薄衣,拽着他的手向上,让广袖自然垂落,露出手臂上星星点点的伤痕。
凌渊晟不禁多看了两眼,在想起某个人后,神色布着让人害怕的冷峻,加上那还拽着他手的女人连微微瑟抖的模样,都像极了某个人。
“放肆,陛下可是你可以冲撞的?”魏晏走到前面,对着那人斥道。
“我……奴婢……民女,草民不知道是陛下,冲撞了陛下是草民的错,不过念在情有可原的份上,望陛下网开一面!”
民女?很好笑的自称啊。看着跪在地上唯唯诺诺样子都模仿出八分的人,凌渊晟露出个讥讽的笑意,却没有人看见,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何事如此匆忙?”
“民女听到太后姑姑……”马上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懊恼神情。
凌渊晟故作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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