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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盛世女相-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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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一旁侍女刚刚上上来的茶,宛若清水般的茶盏中飘着几瓣梅花瓣儿,揭开盖儿就闻到扑鼻的清香。
雪域之城常年飘雪,最不缺的便就是严寒中生存的动物或者植物,梅花种类更是多,梅花香气清冷淡雅,配上雪山冰水,沏出来的茶确实是让人忍不住的喜欢。
“好茶!”容洛放下茶盏,真心的赞叹道。和祁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容洛也不觉得有什么,切入主题的说道:“天下之争,本身只是四宇诸国之事,万不可能牵扯到雪域之城。但,凡事都有一个万一和不确定在其中,这篇大陆如此之大,谁能保证到底那些在前年之前隐世了的家族,是否会重新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插手这四宇诸国之争。那个时候,谁能保证,雪域之城还能否保持中立,不会有人去打雪域之城的主意?”
和祁寒不语,苍白如玉的手在带着玉扳指的拇指上面轻轻的摩擦着。
容洛微微的放松身体的靠在椅背上,凤眸半敛,也不在意和祁寒到底是什么态度,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看似温和的笑容,意犹未尽的端起放在一边的茶盏再次的喝了两口茶,顿了一顿,才接着说道:“我如此来说,其实也不过只是了解一些皮毛,相比较雪域之城从前年之前就传承下来的历史,定然比我们了解的要更加的多一点才是。和城主相不相信,此时允不允,我倒是不着急,但请和城主好好的考虑一番。”
和祁寒一顿,终于抬起头,缓缓的说道:“大卿皇帝的意思是想要与我雪域结盟不成?还是说……想要像是南衡那般,想要我南衡俯首称臣?若是前者的话,倒也可考虑一二,但若是后者,怕是今日难出雪域之城的城门了呢!”
“若是前者的话,今儿个我就不会独自一人前来这里了,我想,我给出来的诚意,不算是多大,但也至少还是能拿得出去手的。”容洛像是没有听出来他话中隐含的意思,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那祁寒倒是非常的想要知道,若是当真和大卿结盟,我雪域有何好处?”
容洛淡淡一笑,缓缓张口的说了他的计划和意思!和祁寒从最开始的只是心动,到了后面点头答应,并且同样的给予了许诺。
雪域之城,算是彻底的正式的走入天下纷争之中,即便容洛对他许诺,尽量的不让他的城池被卷入其中,但就像是容洛自己所言那般,隐世家族既出,雪域之城即便是想要置身事外,也断断是不可能的。
和硕宁就是听说了他再次的要将雪域之城拉入尘世,所以才会如此大的动静,他更是在之前就预料到了,如此的决定,雪域之城中的人到底是什么反应,他也压根没有要给他们解释的打算!
至尊仙皇
“哥……”
“我做事,何时需要经过你的许可?”不想解释,却被问烦了,和祁寒头也不抬一下冷冷的说道。
和硕宁微微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咽下已经到喉咙间的话语,他知道,一点和祁寒做出了决定,那么无论他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他根本就不会理会旁人。
“既然哥已经如此打算,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我先告辞了。”
拱了拱手,和硕宁负气离开。
虽然不再和和祁寒争执什么,但是和硕宁的心中不满和不甘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他千辛万苦的从浮沙城赶回来,却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般的答案,他也知道他不如和祁寒,但被如此小瞧,即便和祁寒是他的亲兄长,他心中也还是不甘心和不满意的!
和祁寒看着闭上的房门,冰寒的眼底划过一丝情绪,然后垂下眼帘……
因为毕竟是边城,加上战争正打的火热,自然而然的条件也就很差。所以,早在张炳赶到了边城为凤墨诊断了之后,便就请旨返京,京中的条件总是要比边城要好上很多,所需要的药材也不用担心会没有或者不够。
三个月过去了,无论是南衡还是西成,都形成一种僵持状态之中,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本来已经处在劣势的南衡,却像是忽然得到了什么巨大帮助一般,忽然的转劣势为优势,大卿的作战好像都被对方识破了,无论以什么方式出战,最后不是战败,就是平手,可以说现在的局面对于大卿来说,实在是非常的不利!
隐隐的,聪明的有点眼力的人都大约的有些猜到,这背后,怕是已经有人开始插手四宇诸国之间的争斗了,只是最后到底鹿死谁手,没有人能预知得到!
已经是二月,开春了的天儿也不似冬日那般的冷,转眼凤墨已经休养了近三个多月,从最初的失明看不见的不习惯,走路都能碰到东西,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靠着一对耳朵就能当做眼睛,无论是走路还是做事,都熟稔自然。
“凤主身子中的毒实在是种类太多,勉强的压制已经实属不易,如此下去的话,凤主的身子怕是经不起这般的折腾。”
每日例行一次的排毒解毒之后,百里清扬收起手中的银针,缓缓说道。张炳虽然对毒了解甚多,却也只是知道此毒名为‘千株’,明如其名,毒素种类繁多,百种的毒交织在一起,相互分解交融,最后可能会形成上千种的毒素。解了其中的一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甚至还会造成毒素的变异,那到时候只会是更加的麻烦。这段时间,百里清扬和张炳两个人算是彻夜不眠,整日的缩在他们的院落之中,除了给凤墨诊治之外,其他的时候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凤墨微微的颔首,收回手,眼眸微微的眯起来,对于自己现在身体到底怎么样,她每天也就这么的过来了,没有什么多大的差别。
边上明溪紧蹙着眉头,听着百里清扬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没有别的办法?还有这双眼睛,难道就是治不好眼睛?”
百里清扬淡淡的扫了眼明溪,并不言语,若是能治好的话,他早就为她治好了,何必拖到现在?
“罢了,我已经习惯了,清扬也勿要着急,告诉张老,尽力而为便好!”凤墨微微抬手说道。官色:攀上女领导“嗯,凤主好好的休息。”
百里清扬收拾收拾便就离开了,明溪始终看着凤墨,看着她那双眼睛微微失神。曾经,他最怕的就是直视她的眼睛,只是因为她的那双眼睛给他的感觉尤为的犀利,似乎是只要是与之对视,那么无论他心中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最后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明溪都快要忘了,他和她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如此好好的坐着,一来是她一直都很忙,二来也是他下意识的避开她!
“看样子,想要吞下南衡这块肥肉,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百里清扬离开之后,凤墨凝神敛目,明明看不见,可那双眼睛却一如不曾失明的时候那般,清亮深幽。
明溪也同样的点头,“确实,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儿,怎地平地就升起了如此多的风波?若说南衡背后没有人的话,我是断断不愿相信的。但据我所知,南衡似乎在对战上面,对大卿的用兵布阵都极为的熟悉,这倒是有些奇怪。”
“若不是大卿自己走漏了风声……”她垂下头,额前细碎的发丝顺着额角滑落下来,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轻缓的说道:“那便就是出了内贼!”
“内贼?”明溪的声音陡然升高,实在是难以相信。一来是在眼皮子底下,到底是谁做了南衡的桥梁?二来则是因为,所谓的内贼,也就只有真正的能够靠近中心将领,不说其本身,也可能是他们身边的恶人。如果这么一说的话,那么范围也就紧跟着缩小,如此一来的话,那么所谓的内贼……
凤墨并没有再继续的说什么,反而问起了闲人来,“明悦还是那般的缠着温子轩?”
一说到这个,明溪的整张俊脸都黑了去了,虽然知道凤墨根本就看不见,可他还是觉得极为的囧,如此的丢脸的事情,竟然偏偏被他给遇上了。明悦若是当真喜欢上某个人的话,他倒是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妹妹,做通做通便就好了。可是偏偏明悦在别的事情上面有些骄横跋扈,偏偏就是在对温子轩的事情上面极为的认死理儿,即便是他警告发火也无济于事,整天到晚就差没赖在别人家里了,现在整个南阳王府都快成为帝都中人的笑话了!
“哼,冥顽不灵,少不得得吃些苦头才行。”冷哼一声,明溪对明悦是既厌烦,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否则也不会将明悦留在身边了。
“我倒是觉得,比起那些个心思颇多,阴狠算计的人来说,明悦倒是勉强还是不错的姑娘。”凤墨端起一旁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然后摩擦着杯盏的边缘,轻笑的说道,“只是行事作风偏向于前南阳王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顽固,这一点有些不好。你身为哥哥,想来如果真的为了她日后的幸福着想的话,不妨放下之前的成见,和她好好的谈一谈,或许……”
“有客人来了!”她未完的话忽然就顿住,侧头偏向门口的方向。
“我说了,我家主子和南阳王正在商议要事,你若是有事的话,待会儿来……”
“让开,让开,挡着本郡主了,我也找你家主子有事,有要紧的事儿,耽搁了你担得起吗?”
明溪一听到这个声音,头皮都一阵发麻,一张脸更是黑的像是锅底一般。
“说来就来了,果然人当真是不能轻易的在背后面念叨的。”凤墨放松身子靠向后面的软榻,声音微扬:“让南阳郡主进来,本相倒是想要知道南阳郡主到底是有何事要来寻本相。”
第190章
明悦大概早就知道明溪今日是在凤墨这里,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的擅闯丞相府,说到底,之前仰仗着父亲,现在仰仗着哥哥。仰仗着谁,也不能说是对还是错,只是老是这么的没有一点点的成长,只知道一味的无理取闹,多少的会让人觉得不懂事。
明溪的脸色很差,看了眼垂下眼帘喝茶的凤墨,又看向闯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明悦,冷冷道:“明悦,谁准许你擅自的跑出来的?”
明悦就像是一个高傲的孔雀一般扬起下颚,“哥哥的意思难道说是要禁我的足?我并不记得哥哥什么时候说过如此的话。况且,这一次来,我又不是来找哥哥,我是来找凤墨的。”
凤墨?
不只是明溪的眉头抖了抖,就连站在凤墨身边的芍药都皱起了眉,什么时候她和她如此的熟稔了?
倒是凤墨,听到明悦如此放肆不懂规矩且自持甚高的态度,她眉宇间始终都是淡淡的,没有一点点的不满和浮躁,反而顺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微微的抬头,道:“南阳郡主所谓何事找本相?本相现如今就在这里面,有事便就说了吧!”
这个时候明悦才将视线放到了坐在一旁躺椅上懒洋洋的半瞌着眼帘的凤墨身上。她知道凤墨的身份,也是当初无意之中听到明溪说的,才知道今日的凤墨乃是昔日的墨流卿。明悦的心情很复杂,她曾经非常看不起的女人,现在竟然一跃成为了大卿的开国功臣,站在高处的俯视他人,就连她看着她,也需要仰着头!很不习惯,非常的不习惯,她们之间忽然被拉开了的如此大的距离。
明悦呆呆的站在凤墨的面前,看着那一张记忆中她自以为厌恶到了极点的精致却又比之前更加的苍白和瘦的脸,她咬了咬唇,忽然的就发现一直囤积在心口的怨愤,现在竟然在见到凤墨的那一刻,一点不剩,剩下的只有浅浅的别扭和无措,以及想到曾经针对凤墨的事情的一点内疚。
本来还担心明悦还像之前那般的针对凤墨的明溪,在看到她眼中和脸上的情绪之后,心也稍稍的放下来了,对明悦的表现,他也稍微的觉得有些宽慰,至少已经懂得反省自身了!
这明悦不说话,明溪也放弃了说话的打算,一时之间周围陷入到了一种难得的静谧之中。凤墨也不着急,反而招来芍药,道:“芍药你去将温少夫人请过来,就说本相有些话想要和她聊聊!若是来了之后,我这边还有事儿的话,便就匠人请到书房中,待会儿我便就过去!”一句话中,两个自称,一个是【本相】,一个是【我】,不只是无意还是有意,无形之中给人一种疏远的压力,让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明溪诧异的看向凤墨,他察觉到了称呼上面的变化,却又有些不确定,似乎是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是她的脸上始终都是清清淡淡的,眼帘半垂,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透。
是他多想了?明溪疑惑的垂下眼,大约当真是他多想了呢!
芍药不疑有他,她本身就不喜欢明悦,现在凤墨让她去做旁的事情,她还巴不得呢。冷哼一声,芍药福了福身,在经过明悦的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快步的离开!
“怎么?既然有事找我,便就说,难道你就这么的站着,我就能猜得出来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不成?”
凤墨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猜想,如果她不言的话,面前的人大概是怎么也不会去张那个口。
明悦别扭的拽了拽裙摆,然后有些迟疑的大声说道:“我……我要嫁给温子轩,你让我嫁给他,就算是小妾也没关系!”
嘭——
“你放肆!”明溪大怒,“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一个女儿家,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你当真以为我会任由你无法无天?别说温子轩不会娶你,即便是他答应让你为妾,也要看我是否答应。”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明悦呛声反驳。
“你……”明溪因为明悦不知好歹的话颇为震怒,扬起手差点就一巴掌打了过去,但最终因为她那双倔强而又隐隐藏着淡淡的愧疚的眼睛而放了下来,“呵呵,本王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如此的有本事了,竟然敢说出此等话来!”
明溪虽然和明月不甚亲近,却也从来不曾在明悦面前发如此大的火气,一时之间,明悦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南阳郡主问的是我,我都没有说话,你倒是急的好像是我会将你妹妹给卖了似的。”凤墨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也不会让着谁,要是她再不出声的话,恐怕这两个人的关系怕是会更僵。她倒并不是多么的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在她的面前,总不能什么话都不说的干看着他们两个如此的无视她的争执吧。
明溪见凤墨说话了,冷冷的扫了明悦一眼,脸上滑过复杂的光,最后霍地一声站起来,不想再看她一眼。
听到明溪离开,凤墨也不抬头,指了指刚刚明溪坐着的位置,道:“来者是客,无论是有什么事情,先坐着,再谈话便就是了。”
“你现在肯定是在笑话我是吧!”虽然丢脸,但明悦却依旧骄傲的扬起下颚,“但随便你怎么去笑话我,就算是你打心眼里面瞧不起我,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嫁给温子轩,无论任何的代价。”
“南阳郡主今年多大了?”她并没有顺着明悦的话说下去,而是忽然的转移话题,“我记得,似乎是与我同岁,也有二十一了吧?”
“那又如何?”她不明白她要嫁给温子轩和她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十五岁便就心仪温家公子,至今也有六年,六年啊,女子能有多少个六年可以如此的耗费?六年都不能让他对你动心,甚至已经娶了别的女子,与别的女子情投意合,与别的女子生儿育女,你觉得即便是你现在嫁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对,你可能会告诉我,你并不要求要他对你多好,并不要求他爱你。可是明悦,扪心自问,你是那种忍气吞声之人?你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伉俪情深,却是你若无睹,甚至厌弃你,你能忍受?到时候,你是否会像怨妇一般过日子,会不会像宫中那些勾心斗角的娘娘门一般,在温家的后宅之中点起争风吃醋的大火?小妾?你觉得你是那种会甘心成为小妾之人?还是说你觉得温子轩是那种愿意去享齐人之福的男人?若他当真是如此的男人,又有什么值得你去为他卑躬屈膝?”
凤墨不喜欢明悦,却又不讨厌明悦,她也不过只是因为为情所困的可怜女子罢了,之所以今日说这么多,一来也是为了让明悦知道自己的骄纵脾气,二来也是为了明溪来和她说一说。温子轩不喜欢明悦,这是事实,她不会去造谣,也不屑去造谣。明悦的性子,自始至终若还是如此不改变的话,她很难说到底谁会去喜欢她,谁会去讨厌她,至少温子轩不会喜欢,更别说是爱了。
明悦怔愣的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她确实是在问自己,如果是自己的话,她真的能做到吗?现在做出这么多的承诺,她真的能做到?甘心为妾,然后什么都不会去争,不去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却只能干站在一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她真的能够做到若无其事,做到不心生嫉恨?
她做不到!即使没有尝试过,明悦也非常的清楚,她做不到。如果她真的做到了,那就不是真的爱他,既然不爱的话,那自然他与谁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在意自己,都根本不重要了。
凤墨看不到明悦此时的神情,却大概明白她心中所想,她相信明悦确实是真心爱着温子轩,只是,不爱便就是不爱,即使做再多,不爱了,也依旧没有办法。温子轩不爱明悦,若是爱的话,六年相处,多少的还是有些感情在里面的,却如何的会爱上别人?先不说他到底对玉玲珑是什么感情,但以温子轩的为人,既然他已经和玉玲珑成亲,加上现在又有了一个孩子,他绝对不会纳妾,他本身就是那种固执的人。
“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想承认,我一直都期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要再继续的如此装傻下去。”
明悦脸色苍白,脸上带着淡淡空灵的笑,微微的闭上眼睛,放下吧,放下罢,放下了。
“今日……多谢!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是了,痴傻了这么多年,她知道该如何做了,清楚应该去做什么了。
踉跄却又透着坚定的脚步声逐渐的远去,凤墨缓缓的抬起眼帘,又垂下头,手指在手中杯盏光滑的面上轻轻的摩擦着!
有时候,放下,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温子柔怀孕了,且已经三个多月了,但林枫却因为大卿与南衡的战事,没有办法赶到她的身边,但却向温子柔保证,一定会在她生产之前赶回来。
只有三个月,所以穿上宽松一点的衣服的话,根本就看不到那本身就不是太明显的腹部。
“我在三个月的时候也是这般,根本就瞧不见一点肚子,到了五个月的时候,这肚子呀可就快了。”
姑嫂之间,总是话题多,温子柔现在和玉玲珑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常的要好,按照温家的那些人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形影不离了。
“我没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这孩子能好好的生下来,然后好好的长大,还有林枫,我也不求他能在我生产之前赶回来,但至少好好好的回来,我只有这些的要求,不算奢求,但我更愿意用任何的东西去换取。”
温子柔摸着平潭的肚子,眼底闪着将为人母的喜悦,却忽略了身边的玉玲珑在听到她说道林枫的时候脸上忽然停滞的笑容,以及眼底瞬间的暗沉一闪而逝!
“怎么了?”见好半晌都没听到玉玲珑说话,温子柔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来,却不经意之间看到她脸上闪过的悲戚与哀伤,顿时一惊,想着是不是她说了什么勾起她伤心事的事儿了?
玉玲珑微微的摇头,垂下眼睫,浓密的眼睫轻轻的颤抖了几下,然后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的响起了我的母后,当初她怀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期待着?”
“当然,为人母亲,自然是极为的在意自己的孩子的,这一点,我们要相信,无论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温子柔不疑有他,轻笑的说道。
玉玲珑张了张嘴,她真的很想将深埋在心底的秘密说出来,可是她不敢。她只能在心里面不断的重复,希望面面前的人在知道真相之后,能够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她所说的,为人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为人妻的,又有哪个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好好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就让她自私一下,日后她必当负荆请罪。那个时候,无论让她承 受'TXT小说下载'任何的处罚,她都不会说什么。
“表小姐,表少夫人!”就在这时,奉了凤墨之名前来的寻玉玲珑的芍药过来了。
“芍药来了?今儿个倒是什么风?可是墨儿让你来的?那正好,我也正好想去见她。”
芍药连忙上前搀住她,笑着道:“表小姐可千万不要不要折煞了芍药,芍药来是奉了我家凤主的命令,是特意的来请表少夫人,表小姐的身子可经不起路上的颠簸,凤主说了,等忙完了事儿,自然会来看望表小姐,让表小姐好好的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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