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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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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锦瑟夏日取凉的方法还有很多,这些都是她以前被迫钻研出来的,那个时候她的大娘卢淑珍对她们不好,处处刁难她的母亲乔雅玢,而锦瑟她们生活的地方冬天潮湿阴冷,夏天又闷热异常,锦瑟实在是不愿意看见母亲受这份痛苦,才想出这些法子。
  锦瑟把这个方法给老夫人一说,老夫人甚是赞赏,忙招呼起府里各处都用这种方法避暑,一时间府里大大小小的椅子,软榻上都摆满了这种冰袋子,锦瑟的这个方法更是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晋绥城,一时间出现了晋绥城的油纸伞花钱也买不到的地步。
  不仅是章府里的人就是真个晋绥城的人也都纷纷的赞叹章季轩娶了一个这么聪慧的二少奶奶,而今这个让人尊敬的二少奶奶又怀有身孕,更让整个晋绥城的百姓都跟着欢呼喝彩起来。
  这一举措更是惊动了皇宫,更是惹得当今圣上韩锦浩的亲睐,三番五次的哀求他的爱妃章清荷替他引荐这位章府的二少奶奶。

☆、032 袒露心声

  满香楼的一间雅阁内。
  一脸郁闷的章季轩正在提着酒壶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而坐在他对面的罗晋则是一直盯着章季轩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
  章季轩也不理他,只顾自己喝了起来,喝完再斟满,然后喝完再斟满,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提着酒壶的伙计来来回回的跑了三趟,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喝的有点摇晃的章季轩,罗晋生气的是一把夺过了他即将放在嘴边的酒杯,酒杯被打翻,散落出来的酒全部洒在章季轩的袖子上,酒杯则滚落在地上。
  章季轩也不生气,拿起罗晋面前的酒杯又倒起酒来,这让罗晋是更加的恼火。
  听到响声尚未走下楼的伙计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下楼去。
  因为满香楼的伙计知道别说是他们摔了酒杯,就是砸了整个满香楼都赔得起,章季轩的父亲章崧是太尉大人,而他的姐姐章清荷又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别看那位一直爱笑的罗晋罗公子一副好打发的模样,他的父亲更是吏部尚书,别说这两个人他得罪不起,就是满香楼的老板都不敢得罪。
  每次只要一看到他们来,都是早早的就把雅间给安排好,什么菜啊,酒啊什么的,都是用满香楼最好的来款待他们。
  要不是章季轩他们也体谅满香楼老板的难处,每次酒饱饭足后都不忘赏些碎银,即便是权贵,满香楼的老板怕也不会这样心甘情愿伺候的这么殷勤吧。
  章季轩闷着声也不说话,坐在一旁的罗晋倒是早就急了,夺过酒壶和酒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怒斥他道:“章季轩,你给我清醒点,这几天你倒是怎么了,每次来了也不说话,就只知道一个人在那喝闷酒。“
  章季轩也不生气,只是神色黯然的说道:“我清醒,我怎么清醒,她怀孕了你知道不知道。”
  罗晋听他这样说,一脸的疑惑,定定的看着章季轩。
  “她怀孕了?你不是说她再也不能生孕了吗?那又怎么会?难道是药下的不够?”
  章季轩冷笑着说道:“你觉得马麝与丹参、三菱、莪术相配,又日日服用还有生孕的机会吗?更何况那日她的腹部又撞到海棠花树上。“
  说着章季轩又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尽数喝完,这次罗晋没有制止,顺势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喝酒的章季轩。
  罗晋高声的喊道:“伙计,再来坛酒。“
  刚才的那个伙计听到这声吆喝,连忙提着一坛酒上来了,点头哈腰的,还陪着笑说道:“两位爷,这是您的酒,请慢用,这是您的酒杯。“
  罗晋听伙计这样话多,拿眼横了他一下,吓得这个伙计是差点尿了裤子,连忙作揖下去。
  罗晋也为章季轩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酒,不安的说道:“那么章兄的意思是准备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章季轩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酒杯里透明的酒,走起神来。
  他喃喃的说道:“三年前我曾经答应过她,这一生只和她有属于我们的孩子,这辈子也绝不和别的女子有任何瓜葛,此生更是只钟爱她一人,可是她才走三年,我就先后娶了两个女人,而如今我又要当父亲了,这简直就是极大的讽刺。“
  罗晋听他说的那样伤感,只好安慰他说:“你这也是身不由己,我想倘若她泉下有知的话,也不会怪罪你。“
  “就算她不怪罪,我也不会原谅自己,上官晨月是我原本就不喜欢的,所以跟她有孩子那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命,可我不得不敷衍她,所以那次才痛下手,只是这个“秋云裳”到底是和上官晨月不一样,我不想害了她,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不仅怀了我的孩子,曾经还和别的男人有来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罗晋听他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说道:“那就让我们一醉方休,干杯。”
  说着他们举起酒杯互相碰了下,章季轩一脸愁闷的喝起酒,罗晋则是由于担心章季轩所以神情也有些怏怏的。
  几杯酒下肚,罗晋又问道:“不知你有何打算?“
  此时的章季轩也理不清头绪,皱着眉头说:“先把孩子做掉再说吧。“
  其实对于罗晋来说,认识章季轩这么久以来,章季轩是他今生最在乎的人,每次看到他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开心,罗晋的心里就像是蚂蚁啃噬般难受。
  他有时候也很同情章季轩,尤其是看到他的婚姻被父母和政治挂钩,看到苏伯母的棒打鸳鸯,他心里也对他鸣不平,可是作为他的好朋友,他能够为他做些什么呢,也只有在他需要他的时候,替他鞍前马后的效劳,不辞辛苦。
  罗晋又问:“只是小弟尚有一事不明白,章兄明明就只和她有那么一次,她怎么就怀上了,会不会就像你上次所说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孩子。”
  章季轩冷笑着说道:“这不是没有可能,可是香巧回话说她自从那次去了白云寺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所以我也不敢确定。”
  “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是,小弟定当全力以赴。”罗晋表白自己的心迹。
  忽然章季轩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如释重负般的说:“那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办,你去帮我好好的查下左云飞的事情,如果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么把“秋云裳”休掉势在必得。“
  罗晋一听他这么说,也顿时是士气大振,精神抖擞的说道:“既然章兄这么说,我一定办的让你满意。”
  说着两人又喝了会酒,便散了。
  见章季轩从满香楼里出来,江涛连忙迎上去,一副急切的模样,罗晋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一定是有重要的话要说,于是就拱着手告辞了他们,转身闪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胡同里早已经有一个头戴破草帽的男子站在那里,把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这人长什么样子。
  只见罗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阵,罗晋便神色匆匆的离开了胡同,往熙熙攘攘的大街走去。
  那人闪进了胡同里的一个小院里,匆匆的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了几个字,随手抓起了早已经放在笼子里的白鸽,将纸条塞进纸筒里放飞了鸽子。
  这人也没再做停留,关上院门,骑上院落里的黑马向晋绥城外奔去。
  此时的江涛见罗晋走开,忙把章季轩拉到了一边。
  章季轩认识江涛已经很久了,哪里见过他这样慌张的样子,登时酒也醒了一大半,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涛。

☆、033 出大事了

  江涛把章季轩拉到一边,声音低沉着说道:“爷,快跟我回去,府里出大事了。”
  一路上江涛捡着重要的事情给章季轩说了个大概。
  章季轩拿着缰绳的手是一个劲不住的颤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也变成酱紫色,一个大声的呵斥,章季轩夹紧马肚一路狂奔朝着章府的方向而去。
  马匹过后打翻了很多路边摊贩的东西,但是当商贩和路上的行人看清坐在马上的人后,都纷纷避让,和身边临近的人讨论是不是章府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路上章季轩额间的汗水以及泪水是不住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江涛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此刻章季轩更加的气恨他自己为何这几日每次都是喝的酩酊大醉回家,如果他能够清醒的呆在府里,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转眼间章季轩很快就回到了章府,一个翻身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此刻早已有小厮立在章府的大门口等待着章季轩的归来,小厮很是利索的接下了章季轩手里的缰绳将马匹牵到后院去了。
  章季轩跳下马后更是一路狂奔到百晖堂。
  此刻百晖堂内已经黑压压的跪倒了好大一片的人,众人都纷纷的低着头,百晖堂内更是静的出奇,只有李翔寿和簇?两个人站在老夫人的床榻前低声的询问着。
  众人见章季轩心急火燎的走进来,连忙自发的让出一条小道来让他过去。
  章季轩一个箭步奔到老夫人的床榻前,声音哽咽的询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您还不是好好的吗?”
  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老夫人,忍着身上的疼痛,咬了咬嘴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不碍事,娘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蹭了一下。”
  章季轩看着此刻疼痛万分的老夫人,知道老夫人是在骗他,对他有意隐瞒,虽然不信但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站在旁边的李翔寿开口说道:“要我说啊,你就该好好的审问,不怕她们不老实交代,你这样护着她们,指不定下次她们怎么欺负你这个老婆子呢。”
  躺在床榻上的老夫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的,她们这也是不小心。”
  章季轩听到李翔寿这么说也登时明白了八九分,怪不得下面跪倒了这么多人,合着老夫人不是因为不下心摔倒的。
  章季轩回过头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丫鬟和小厮们,厉声的说道:“你们说老夫人是怎么摔倒的,这事是谁干的,要是现在敢站出来承认我便饶你一命,要是被我查出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挫了你的骨。”
  听着章季轩这么严厉的说话,跪在地上的香巧直起上半截身子说道:“回少爷的话,当时老夫人请了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去御览花苑听戏,老夫人的椅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人没有检查仔细,椅子上面的板子竟然被人拿掉了,因为当时椅子上放着“凉袋子”,所以也就没注意,结果······”
  章季轩听完香巧的话,很是恼火,正要发怒却听见老夫人说:“香巧,你家二少奶奶怎么样了,身子要不要紧。”
  一听老夫人这样说话,原本还在生闷气的香巧登时眼睛红了起来,香巧就那样一直跪着走到了老夫人的榻前,扶着老夫人的床榻边沿,哭着说道:“老夫人,你一定要替二少奶奶做主啊,二少奶奶她的孩子没了······”
  老夫人一听香巧这话,顿时气血上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慌得是李翔寿又是掐又是按的,过了很大一会儿老夫人才悠悠的转醒。
  听说秋锦瑟的孩子没了,这让章季轩心里一乐,他忍着没有笑出声来,沉重的心里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此时醒来的老夫人只是一个劲的哭,也不说话,她看了章季轩一眼,见章季轩的脸不自然的露出一丝笑容,老夫人伤心的脸朝里躺着。
  李翔寿看老夫人这样便让跪在下面的人都出去了,李翔寿看了看章季轩也让他出去,并对章季轩说他会好好的照顾好老夫人让他放心,让章季轩尽快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章季轩见状,拱着手说道:“有劳先生。”
  章季轩刚踏出百晖堂的门槛,就被一直站在门口的香巧堵个正着,香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住章季轩的袖口说道:“少爷,你去看看二少奶奶吧,一定要替二少奶奶讨回公道啊。”
  在回来的路上江涛就跟章季轩说了,当时在御览花苑看戏的时候,老夫人特意让二少奶奶坐的离她近些,但是由于老夫人当时坐的椅子上的板子不知道被谁动了手脚,结果老夫人一个不稳便跌落了下去,慌得二少奶奶是连忙去把老夫人拉起来,然而二少奶奶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倒在地,后来众人都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倒在地上的二少奶奶肚子上,就这样二少奶奶的孩子当场就死了。
  此刻看着哭的如此伤心的香巧,章季轩也不忍心就这么一走了之,于是朝着香巧温柔的说道:“那你先领我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香巧抹掉脸上的眼泪,咧开嘴笑着在前面带路。
  香巧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少爷来看望二少奶奶,就证明他根本就不像是别人说的那样对二少奶奶不理不睬,他要是知道了二少奶奶的情况也定当会为二少奶奶查清真相严惩凶手。
  章季轩看着走在前面得意洋洋的香巧,愣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香巧听到笑声,连忙回头问道:“少爷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是笑那个“秋云裳”了,她不是一心想留在章府心甘情愿的做个妾,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改变她在章府里的命运,她这是做梦,看吧,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才这样惩罚她,只是摔了一脚就把孩子给摔没了,还无缘无故的被人在肚子上踩了一脚,我章季轩倒是很想看看你没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话也只能是在章季轩的心里臆想下,是万万不敢拿到台面上说的。
  听到香巧的问话,章季轩连忙收回笑容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你一会哭一会笑的觉得实在是有意思。”
  香巧听完章季轩的解释,咧咧嘴又笑了,然后扭转身子继续向前走去。

☆、034 孪生姐妹

  初晓堂内此刻是安静的出奇,这让章季轩很是吃惊。
  按理说这二少奶奶没了孩子,该是嚎啕大哭一场啊,再不济也应该摔摔东西骂骂人吧,怎么会这样安静呢,这让章季轩很是疑惑。
  香巧是最先走进初晓堂里的,此刻初晓堂过分的安静也让她是魂不守舍,先前老夫人摔倒,二少奶奶又没了孩子,原本她现在应该是在初晓堂伺候二少奶奶的,但是息墨要她留在百晖堂,时刻看着老夫人的情况。
  无奈香巧只好一直守在了百晖堂,此刻她也不知道二少奶奶现下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只是当时在御览花苑李翔寿看了一眼二少奶奶后就说孩子保不住了,先把她送回初晓堂等着,就没了下文。
  初晓堂这样异常的安静让香巧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二少奶奶该不会是······
  一个“死”字没有说出来,香巧连忙用手捂住了嘴,然后“呸呸呸”的像是要吐出刚才那句话的晦气。
  香巧一个箭步就进了屋子,连忙跑到二少奶奶的床榻前,香巧这才看清此时躺在床上的二少奶奶是脸色惨白,蹙着眉紧闭着眼睛,头上的发髻早已经散落的不成样子了,一缕一缕的黑发如墨汁般四散开去。
  此时的息墨正拿着毛巾在铜盆里盥洗着,然后把绞好的毛巾搭在二少奶奶的额头上。
  看到这个场景的香巧早已经是泪如雨下,她趴到锦瑟的榻前,握住她的手说:“二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息墨一把拉开跪在床榻前面的香巧,柔声的说道:“香巧姑娘你也别在这跪着了,赶紧去找李翔寿李太医啊,二少奶奶她这又发起高烧来了。”
  香巧这才缓过神来,忙站起身来跑了出去。
  香巧是一阵的自责。
  是呢,她应该去请李太医来啊,怎么愣是把这少爷请来了呢,看来她是着急糊涂了。
  章季轩看着香巧从里间慌忙的跑了出来,还不明白状况就被香巧吼了一句:“找你来也没用,帮不上忙。”
  香巧说完这句话,章季轩倒是愣住了,刚才还死活非要他来的,现下又觉得他是多余的,看来还真是,女人果真都是善变的啊。
  正摇头晃脑的章季轩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又被息墨叫住了。
  “少爷,您既然来了,就先在这帮衬着点,我去厨房看看热水烧好了没?”
  章季轩愣愣的点点头,接过息墨手里的毛巾。
  “二少奶奶现在发着高烧,你每隔一会把毛巾绞好了给她敷在额头上就成。”
  息墨交代好事情,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现在整个房间内就只有他和锦瑟两个人。
  章季轩拿着毛巾,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如白纸般的锦瑟只好按照息墨交代的替她换掉额头上的另一块毛巾。
  百晖堂内。
  李翔寿见众人都走了,才轻轻的拍了拍老夫人的肩膀,老夫人翻个身脸朝外看着李翔寿神情悲伤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流泪。
  李翔寿看着老夫人,柔声的说道:“敏瑶,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你是想着让乔雅玢的女儿嫁给章季轩,是希望她们两个好,可是你也要知道这事可急不得。”
  老夫人握住李翔寿的手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到底是欠她们母子的,这一辈子都怕是还不清了,想当初我就不该把她们母女二人送到衡越镇。”
  李翔寿轻轻的拍了拍老夫人的手宽慰她道:“苏敏娥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一母同胞的孪生妹妹,我想她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你好,再说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乔雅玢也死了,即便是敏娥跟她有仇也不会把这些年的怨气全撒在一个孩子身上,你说是不是?你们姐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敏瑶厉声的说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乔雅玢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敏娥她还不是一样处处的让秋家为难她,虽说在乔雅玢死后,敏娥安排了翠竹前去伺候秋锦瑟,但是我知道敏娥她也不是真心想对那孩子好,不然也不会让她一直都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后院子里。”
  李翔寿听到苏敏瑶这么说,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情谊已经彻底的荡然无存了。
  苏敏瑶无奈的叹口气说道:“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如果我不来晋绥城找敏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此时的李翔寿也找不出话来安慰苏敏瑶,只能看着苏敏瑶的眼泪像是绝了堤的海,无能为力。
  李翔寿感叹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李翔寿的话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李翔寿和苏敏瑶两人对望了一眼后,连忙错开目光,苏敏瑶则是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香巧踏进百晖堂高高的门槛后看见李翔寿还没有走依旧站在床榻前,很是欢喜,一想到此次来的目的,脸上便又堆满了愁绪,她急切的说道:“李太医快去看看二少奶奶吧,她又发起高烧了。”
  李翔寿听完香巧的话又看了一眼装睡的苏敏瑶说道:“嗯,那好我去看看。”
  说完李翔寿收拾了下药箱,又帮苏敏瑶掖了掖寝被,暗中紧紧的握了一下苏敏瑶的手,苏敏瑶睁开眼睛朝着李翔寿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翔寿拿起药箱便离开了百晖堂。
  苏敏瑶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眼角的一大滴泪滑落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啊。
  正在这个时候屋内的地板上“吱嘎”一声被掀起,有一个人走了出来,朝着苏敏瑶轻轻的笑了笑。
  苏敏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个不但长相和她想象就连声音都如此想象的人,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苏敏娥来了,于是苏敏瑶冷淡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啊,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出来了。”
  苏敏娥一脸担忧的说道:“来看看你,姐姐,刚才听见屋子里乱糟糟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敏娥走上前去,看见此刻的苏敏瑶平躺在床榻上,很是心疼,眼眶里也氤氲着眼泪,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看到苏敏娥这幅模样,苏敏瑶的心里几欲作呕,她此刻是恨透了苏敏娥。
  “苏敏娥你少在这里假慈悲,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锦瑟那孩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苏敏娥来回在屋内转了一圈,收起眼眶里的眼泪,看来她和她的姐姐苏敏瑶之间这辈子怕是无法恢复到从前了,纵然乔雅玢死了那么多年,可是苏敏娥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乔雅玢。
  苏敏娥冷冷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你觉得我会有那么个闲工夫管她的事情吗?你也不想想这整个章府除了你想让她生孩子外,还有哪一个人希望看到她有孩子,哈哈······”
  听苏敏娥这样说苏敏瑶又想到刚才看到章季轩的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一抹得意的笑,苏敏瑶像是想起了什么无限悲伤的说道,“这真是造孽啊。“
  苏敏娥看到此刻伤心的苏敏瑶很是难过,但是一想到锦瑟的孩子没了,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忽然苏敏娥觉得好像有一股水流在胸口四处涌动,想控制住这股水流,却没想到还是无法,便喷薄而出,一口鲜血便喷溅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苏敏娥的嘴角也随之溢出了很多的鲜血。
  苏敏娥顿时跪倒在地上,用手指着苏敏瑶的鼻子说道:“我的药你·····你·····”

☆、035 各有心事

  ps:一直有乃们默默支持小乖,小乖无以为报只能好好写文,报答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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