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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妾-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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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澜也早就习惯了这些,得宠不得宠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吃有喝就成,反正她也了无牵挂,在哪里都是挨日子,这不争不斗的在这后宫之中还是个不错的去处呢。
也好在来了这些日子。韩铭哲一次也没翻过她的牌子,因此她也并不用着急着去拜见太后和皇后,终日里不过是在夙椛殿里待着。偶尔也会和玉坠和玉柳她们去别的园子逛逛,但是也只是挑拣一些稍近些的园子,毕竟宫里的规矩她还不熟悉,这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哪位贵人,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命这么快就没了。
泡在热水里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玉坠手里挽着花篮一下一下的往木桶里撒着花瓣,玉柳则站在夏若澜的身旁一下一下的往她的身上撩着水。
玉坠说道:“主子。您别搭理那个笙贵人,她就是那样的人,整天里一副这样子也难怪陛下不喜欢她。”
夏若澜低声吩咐了玉柳一句:“帮我肉肉额头。”
玉柳懒得接玉坠的话,玉坠虽说人心眼不坏,可就是话多,一天到晚的这嘴都没见她怎么合过。
夏若澜却精神大好的问道:“你说说这笙贵人的事情给我听听,我以后也好摸着她的脾性免得得罪了她。”
玉坠一听夏若澜来了精神,索性把手里的花篮一放,便说道:“说起这个笙贵人那还真是不得了呢。”
玉柳用余光扫了一眼玉坠,这玉坠整日里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这做奴才的岂能在背后议论主子,再说了她就不信这夏若澜会不知道笙贵人的事情。
还真的被玉柳给猜对了,这夙椛殿就只有夏若澜和笙贵人两个人,这关于笙贵人的事情夏若澜自然是摸得透透的,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不希望玉坠的嘴闲下来的话又说了什么不中肯的话,若是传扬出去的话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呢。
玉柳这人性子沉稳,一般情况下若是你不问的话,你是很难让她开口说话的,这一动一静有的时候倒也给夏若澜在这平淡的后宫之中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玉坠声情并茂的说道:“笙贵人当初也是和主子您一样是选秀选出来的,只是原本这笙贵人是被撂了牌子的。”
玉坠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
夏若澜若有所思的问道:“据我所知这在选秀的时候若是被撂了牌子的话那就是没有被选中了,既然没有被选中这笙贵人又为何会成为贵人呢?”
玉坠撇了撇嘴说道:“主子您是不知道笙贵人当年的厉害呢,当年虽说是被陛下给撂了牌子可是人家仅凭着一曲《江水》便蛊惑了陛下的心呢。陛下也不顾及太后的反对愣是把笙贵人留在了身边。”
“哦,这么说笙贵人的歌声真是一绝呢,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一定要好好的听上一曲呢。”
玉坠叹了口气说道:“只怕主子您没那个耳福听上了,奴才听说没过多久笙贵人的嗓子便坏了,现在别说是唱曲就是让她去说曲只怕都有困难。”
夏若澜恍然大悟的说道:“怪不得我听着笙贵人说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别扭呢。若是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笙贵人当年竟然这般厉害呢。”
夏若澜觉得玉柳揉的时间也久了一些,便说道:“好了玉柳,你先歇着吧,不用揉了,你也陪着我听听玉坠讲的这些趣事好了。”
玉柳不情愿的说道:“是。”
玉坠则朝着玉柳扬了扬下巴,得意的笑了笑。
玉坠这人虽说话多,但是这宫里但凡你想打听一些什么事情那找玉坠去问准是没错的。
夏若澜见玉坠像个小孩子似得在玉柳那面炫耀,不由得掩着嘴角笑了笑。
当初她曾经问过玉柳,这玉坠和她是不是姐妹两个,不然的话名字也不会起的这么想象。玉柳当时说这名字是她们入宫之后,有的是宫里的嬷嬷给起的有的则是服侍的小主给起的名字,她和玉坠的名字是曾经她们侍奉过的一个主子给起的。关于玉柳她们曾经侍奉的主子是谁这件事情,夏若澜并没有主动问过,倒是有一次玉坠无意间说漏了嘴她才知道的。
以前玉坠和玉柳是跟着一个叫鹏夫人的人做丫鬟,只是那鹏夫人也不知是怎么了染上了瘟疫,没过多久便死去了。自打鹏夫人死后很长一段时间玉坠和玉柳两人只是在浣衣局里干一些粗使的杂活,别的宫殿里得知玉坠和玉柳是伺候过得了瘟疫的人便没人敢收留她们。
这不正赶上夏若澜来了,皇后便特意指派了玉坠和玉柳来服侍她,各种的缘由夏若澜心里跟明镜似的,皇后也觉得她会成为跟笙贵人一样的人,所以早早的便提防着。不过好在玉坠和玉柳并没有因为伺候过鹏夫人而染上瘟疫,也好在她的身子一直康健,因此她也没什么大碍。
再加上这段时间陛下有意的疏远她。因此皇后和那些得宠的妃子们也没有怎么为难她,她也乐的自在便也很少跟她们来往。
玉坠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笙贵人的事情,夏若澜也懒得在听,笙贵人以为只是用一个好嗓子便能留住陛下的心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后宫之中向来便不缺少年轻貌美的女子。那些会唱曲的伶人在后宫之中随处都可以抓到很多人,韩铭哲对笙贵人的新鲜劲一过便渐渐的冷落了笙贵人。不过笙贵人能够爬到今天贵人这个位置已经很是不错了,这也便能看出来当初笙贵人是如何的艳压群芳,而在不知不觉之中便成为了众矢之的。
玉坠还在说着那些夏若澜早就熟知的事情,此时的夏若澜已经无暇去听,她打断玉坠的话说道:“这宫里可是有位娘娘叫章清荷?”
玉坠没想到夏若澜会问起这个便连忙说道:“主子说的可是清妃,要说这清妃那可是真的有一段来历呢。”
夏若澜没想到章清荷在这后宫之中的地位竟然是这么高,已经成了韩铭哲的妃子。
玉坠说道:“这清妃可一直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呢,说来也奇怪了,轮姿色和才情这位清妃并不是首屈一指的人,可她偏偏是最得圣宠的一个,不管陛下朝中事务有多忙,陛下总会抽出时间去她的涵韵殿去看看的。”
夏若澜觉得此刻身边的热水已经渐渐的冷却,她的整个身子都仿佛是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冷的她只打寒颤。
一直站在夏若澜身后的玉柳见主子的肩膀抖个不停,便说道:“主子可是这水冷了吗?”
夏若澜点了点头,玉柳便把身边的热水倒在了木桶里,然后用手搅拌了一下,她疑惑的仰着脸忘了夏若澜一眼,这木桶里的水还是热着的,主子怎么会觉得冷呢。难道是刚才玉坠说的那些话引起了主子的不适了吗?
玉柳心中担忧朝着玉坠冷声说道:“你还是少说两句,小心祸从口出,别到时候给主子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玉坠被玉柳这番抢白,脸皮涨紫的看着夏若澜,希望夏若澜能够给她主持公道。
夏若澜听到玉柳的话喃喃的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跟章季轩的姐姐章清荷共侍一夫,目前看来这韩铭哲对章清荷是颇为喜欢,而她虽说是韩铭哲名义上选的秀女,但是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处子之身。
……………………
此时的章季轩和江涛两人正走投无路,忽闻背后侍卫喧闹的声音渐渐的止歇。两人便暗中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下子望着到处都是宫殿,章季轩一时间有些犯难了。这到底该往哪里走。
江涛随手一指一个半开着门的宫殿说道:“这里就数这里还亮着灯了,不如我们就去这里好了,这里这么重的脂粉味想必应该是陛下的后宫了,依奴才看我们倒不如先进去,若是有可能的话再向她打探夏姑娘的地方。不然的话这后宫这么大我们就是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夏姑娘。”
章季轩点头默认了江涛的这个提议,看来只有这样了。
章季轩正东张西望的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行动这时忽见亮着灯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个宫女模样的人,他一打手势,江涛便迅速的溜到玉坠和玉柳两人的背后,猛的敲了一下两人的肩膀,两人便闷声倒下。
章季轩暗中朝着江涛竖起了大拇指。江涛咧着嘴笑了笑,然后望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宫女一时间犯了难,这把人都给打晕了。一会子可找谁问路去。
章季轩望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宫女,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他拉了一下江涛的衣服,在江涛的耳边耳语了一番。
若不是因为天黑看不清楚,江涛此刻一定是顶着红彤彤的脸分别扛着玉柳和玉坠把她放在一个背影的地方。然后章季轩和江涛两人便稍微打扮了一番低着头钻进了夏若澜的房间。
此时的夏若澜正想着心事,忽见玉坠和玉柳两人又折身回来便不悦的说道:“我不是让你们出去吗。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此刻紧张万分的江涛见有个女人在对着他们说话,心里实在是害怕的紧,他不等夏若澜把话说完,低着头辨清出夏若澜的方向之后,便一个箭步绕到了夏若澜的身后,然后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夏若澜的嘴巴。
此刻只剩下夏若澜呜呜摇着头说话的声音。
章季轩骂了一句:“若是早知道你来这招,我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的换衣服。”
江涛哭丧着脸,搂着早已饿的饥肠辘辘的肚子对章季轩说道:“少爷,您不是带了东西给奴才吃吗,都到了这会子了您怎么还不拿出来。”
章季轩伸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摸,脸色全变了,他抖了抖腰间挂着的包裹,此刻包裹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江涛见状早就是心如死灰,这忙活了一晚上连个吃的都没吃到,这还真是饿的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没了。
章季轩见江涛有些虚脱,便劝慰道:“一会子回去少不了你吃的,你就再忍忍,一会我们问出……”
还没等章季轩把话说完,江涛和章季轩便听见侍卫喊:“抓刺客,抓刺客的声音。”
章季轩暗骂了一声,不顾三七二十一的一头扎进了夏若澜的木桶里。
江涛呆愣愣的看着被溅起的水花撒了他一脸和一身,原本捂住夏若澜嘴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他快速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唯有一块屏风立在那里,便连忙跑到屏风的后面躲了起来。
夏若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是晕头转向的,她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便看见有好几个侍卫带着刀闯了进来。
她“啊”的一声,连忙往木桶地下缩,侍卫们这才看清原来有女人在洗澡,便纷纷转过来去,有的侍卫反应有些迟钝还在那傻愣愣的观看着。
原本木桶就小这一下子又乘着两个人,难免会显得拥挤些。章季轩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才意识到,刚才他和江涛竟然闯进来的时候正碰上人家洗澡,现在想起来已经太晚了,他憋着气,也不敢大声的惊呼,倒是那女子的腿时不时的会碰到他的脸,惹得他一阵瘙痒。
正当章季轩慢慢的活动了一下手脚,换个舒服的姿势的时候,那女子竟然全身都缩到了水桶里,这下子章季轩的脸直接紧紧的贴在那女子的胸前。因为他的两只手无处安放便只得紧紧的圈住夏若澜的腰肢。
夏若澜躲过了那些侍卫贪婪的目光,直到她缩到木桶底才想起木桶里现在还有另外一个男子,那男子的胡渣时不时的触碰到她细嫩的大腿。而那男子的双臂竟然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肢,此刻的夏若澜真想撞死算了,若是她现在从桶里站出来的话,那势必会把那些侍卫给看的光光的,可是若是不站起来的话。却被这不知名的陌生男子给占尽了便宜,这以后让她可怎么活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随后进来的便是大齐的九五之尊韩铭哲。
听到韩铭哲的声音,夏若澜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此刻她好想从木桶里出来好好的抱着韩铭哲,不管这男子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但最起码他是对自己有好感的。
站在一边的左云飞说道:“启禀陛下。臣在巡逻的时候发现宫里进了此刻,这才带领这众侍卫前来抓刺客。”
韩铭哲点了点头说道:“刺客可抓到了吗?”
“回禀陛下,还没有。不过臣看到刺客进了夏秀女的房间,只是……臣还没有搜查。”
韩铭哲快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当他看到夏若澜此刻正用哀怨而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韩铭哲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冷笑。
夏若澜哭泣着喊了一声:“陛下。”
韩铭哲连忙快步的走到夏若澜的面前把她的头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对左云飞厉声的吩咐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哪里会有什么刺客。一定是你们看花了眼,来人啊。把左云飞给我拖出去斩了,敢带着众侍卫偷看朕的女人,朕看你们通通是不想活了。”
左云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还让陛下明断,臣真的是看到有刺客进了小主的房间,若是陛下不信的话,李侍卫可以作证,还有这里是臣搜集到的一些证据,不然的话就是臣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左云飞边说边从衣服里掏出他在路上捡来的那些章季轩丢的糕点。
李侍卫见左云飞都这么说了,而且又是铁证如山,便也跪在了地上说道:“陛下,左侍卫所说不假,奴才可以替他作证,小主房里真的有刺客。”
一直躲在木桶和屏风后面的章季轩和江涛二人此刻是恨得牙痒痒的。
江涛忍不住埋怨章季轩道:“若不是你带着这些搞定,我们又怎么会被这些人给发现。”
章季轩则涨红着脸嘟囔着:“早知道就不带这些破玩意了,谁知道这糕点没吃着还变成了证据。”
夏若澜忽闪这睫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是往韩铭哲的身上蹭了蹭。
韩铭哲见夏若澜害怕便柔声的说道:“你别怕,你告诉朕,你可曾看见有刺客进了你的房间。”
这时章季轩也不知怎的,竟然把双手转移了,放在了夏若澜的私密处,夏若澜叮咛一声,韩铭哲察觉出了异样,面露寒光朝着左云飞吩咐道:“你们去搜,若是真的搜到刺客的话,把他们立刻处死。”
韩铭哲吩咐完这句话,又紧紧的搂在夏若澜的头柔声的说道:“不怕,不怕,有朕在,朕会保护你的。”
章季轩听到夏若澜叮咛的一声,连忙收回了手,现在的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还没等韩铭哲找到他,只怕他就已经一命呜呼了,不行要出来喘口气。
章季轩呼啦一声从木桶里钻了出来,吓坏了夏若澜和韩铭哲等人。
左云飞率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抓住他。”
其余的侍卫便七手八脚的把章季轩从木桶里拽了出来,然后把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那边的两个侍卫也很是轻松的便把藏在屏风后面的江涛给绑了出来。
江涛忘了一眼全身湿漉漉的章季轩忍着没笑,现在的他也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笑的出来。
章季轩见江涛因为自己的牵连被绑着,在大口大口的喘了一会气之后便扭过头对江涛歉意的笑了笑。
韩铭哲丢下夏若澜站在两人的面前说道:“你们两个给我抬起头来。”
江涛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是自然的抬起了头,自从他选择和章季轩一起夜闯皇宫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只是有些放心不下簇颦罢了,现如今即便是放心不下也没用了,他现在已经要被处死了,但愿簇颦能够遇到一个待她好的男子。然后好好的守护着她就好。
章季轩听到韩铭哲的这番话,并没有抬起头,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这么巧的被抓了个现行。
韩铭哲见章季轩不敢抬头,便走上前去用手把章季轩的下巴一抬,旋即笑道:“吆,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季轩见韩铭哲认出了自己在这样低着头也不是办法,索性抬头说道:“是我怎么样。”
夏若澜望着那熟悉的面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那个和自己同处一桶的男子竟然是她曾经那般喜欢的章季轩,若不是因为水一泡把章季轩头发上插得那些珠花和发钗弄散的话,她实在是不会想到刚才的那一幕竟然是和章季轩一起度过的。
想到这里夏若澜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
韩铭哲见章季轩抬起头说道:“章大人。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深夜来到朕的后宫之中不知要做什么事情啊?”
此时的笙贵人听到夏若澜这边有响动,早就起床过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韩铭哲。她一见韩铭哲登时是两眼放光,她紧紧的贴在韩铭哲的身上,假装被吓到的样子撒娇的说道:“陛下,可是吓坏臣妾了呢,陛下您一定要好好的惩罚这个刺客。真是无法无天了呢。”
韩铭哲轻轻的把笙贵人一推,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章季轩。
笙贵人见韩铭哲把自己推开。先是一震但很快便又恢复到以前的神情,她冷冷的观察了好大一会章季轩,然后说道:“陛下,臣妾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人眼熟的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韩铭哲笑道:“爱妃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呢,站在你面前的这人不就是章季轩章大人吗?他这般风流倜傥的样子你怎么会忘记了呢?”
章季轩听着韩铭哲奚落的这些话,脸色铁青的说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不过在死之前有话要问夏若澜。”
夏若澜没想到章季轩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自己的名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笙贵人一听此事竟然牵扯到了夏若澜,心里是别提有多高兴了,忙不迭的说道:“夏若澜?章大人这夏小主下如今已经是陛下的女人,哪里就是你想找就找的呢,而且看你这身湿漉漉的样子想必跟夏小主刚才是颠鸾倒凤来着吧。”
章季轩没想到笙贵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厉声的说道:“你。”
夏若澜被笙贵人说的这番话,早就红到了耳根,刚才的确她和章季轩之间虽说没有向笙贵人说的那般颠鸾倒凤,但是的确章季轩在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身体,而且刚才两人在水桶里的姿势更是十分的暧昧,而且自己刚才竟然当着韩铭哲的面发出了“叮咛”的声音。
夏若澜很是不安的看向韩铭哲,她见此刻韩铭哲的眼里能够喷出火来,她连忙伸手拿过一件衣服穿到身上赤着双足跪在韩铭哲的面前说道:“陛下,臣妾和章大人之间并没有向笙贵人说的那般,还请陛下明鉴。”
笙贵人此刻是恨不得一下子把夏若澜给狠狠的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她撒娇的朝着韩铭哲说道:“陛下,臣妾这么说并没有冤枉夏妹妹,陛下看他们两个这幅样子,而且章大人又口口声声说要找夏妹妹,臣妾哪里是冤枉了妹妹呢。”
☆、199 牢狱之灾
韩铭哲对笙贵人说的那番话是充耳不闻,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夏若澜一言不发。
夏若澜有口难辩,她仰着头望着韩铭哲沉默着,此时不管她说什么亦或是做什么,韩铭哲都已近不会再信她了,或许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今日之事不过是他早就有些预谋罢了,而她只是成了这件事情的一个棋子而已,现在这个棋子已经失去了作用,留着时间久了也会成为眼中刺,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拔去的好。
想到这里夏若澜垂下眼睑,跪在冰冷的地上久了,凉气早已经顺着膝盖传到了全身,身上已经没有一点的热气,她拉了拉身上穿着的一件单薄的衣衫像是一只误闯进花园的小猫一样,此时只能蜷缩着身子,任由身边的人嘲笑。
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若不是当初她只是想找到章季轩又怎么会同意和左云飞做这笔亏本的交易呢。
膝盖微红,牙齿打颤,想起刚才在木桶里的那一幕,脸颊微红,虽说从一开始她便输了,但是至少她喜欢的男子触碰过她柔软的身体,若是真的因为此事而招致杀身之祸的话,那她也认了。
韩铭哲望着一言不发的夏若澜大怒道:“哼!你也知道你是我韩明哲的女人啊!枉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虽然这事是他一手策划的,但当事情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当着那么多侍卫和宫女的面,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的男人亲切的称呼着闺名,皇家的威严何在。若是韩铭哲的手中邮一把剑的话估计便会当场把章季轩给杀了。
章季轩心里此刻是百感交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误闯入了夏若澜的房间。
望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夏若澜,章季轩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握住。不过是四年的时间他竟然连她的样貌以及声音都不能很准确的分辨出来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离他有多远,只要她说话他一定能够清晰的认出她来,可是现在她和他近在咫尺,若不是别人提醒,只怕到现在他都不会相信夏若澜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也不会相信他和她的见面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场景里。
他从夏若澜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绝望和陌生,那眼神中略带着期盼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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