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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游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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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了。我的头枕在皮塔的肩上,我不记得他昨天进到我房间。我翻了翻身,尽量不去吵醒他,但他已经醒了。

“没做噩梦。”他说。

“什么?”我问。

“你昨晚没做噩梦。”他说道。

他说得没错。这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睡的第一个整觉。“可,我傲广个梦,”我说,一边回忆起来,“我跟着一只嘲笑鸟穿过树林,走了很长很长时间。那鸟就是露露,我是说,鸟叫时,发出的的是她的声音。”

“她把你带到哪儿啦?”他说着,一边把我前额的头发捋到后头。

“我不知道,我们也没去哪儿,可我觉得很开心。”我说。

“嗯,你睡觉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开心。”他说。

“皮塔,我怎么就从来不知道你是不是做了噩梦?”我说。

“我也说不清,兴许我不喊,不抓或别的什么,我就是不动,害怕得要死。”他说。

“你应该叫醒我。”想到做噩梦时一晚上要把他弄醒两三次,又要用很长时间才能让我平静下来,我忍不住说道。

“不需要,我的噩梦往往是害怕失去你,一旦意识到你在我身边,我就没事了。”他说。

啊唷,在猝不及防时皮塔说了这些话,就好像当胸给了我他只是如实回答问题,并没有强迫我做出反应或发出爱的誓言,可我还是感觉很糟,好像在卑劣地利用他。我利用他了吗?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感觉到让他睡在我身边有点不道德。而最讽刺的是,现在我们已经订婚了。

“回家以后我就得一个人睡,那就更糟了。”他说。

我们回到十二区的当晚要在市长府邸参加宴会,第二天在广场聚会,庆祝收获节。十二区总是在胜利巡演的最后一天举办收获节庆祝活动,但如果有条件,通常人们只是在家中和朋友聚餐。今年的收获节将举办公共庆祝活动。凯匹特将大批分发礼物,十二区的每个人都可以饱餐一顿。

我们大部分的准备工作要在市长府邸进行,回到寒冷的十二区要为户外活动准备皮毛服装。我们只在火车站做短暂停留,进站时对大家微笑、招手,然后上轿车,到晚宴时间才能见到我们的家人。

我们的活动不在法院大楼,而在市长府邸,这让我很高兴。法院大楼存留着关于父亲的记忆,我参加饥饿游戏之前也是在那里向家人告别,因而那里牵动了太多痛苦的回忆。

我很喜欢安德西市长家,特别是在我和他的女儿马奇成为好朋友后,事实上,之前我们一直保持着某种朋友的关系。在参加饥饿游戏前她来向我道别,又送给我嘲笑鸟胸针时,这一点就更加清晰明朗。比赛结束回到家乡之后,我们经常在一起。原来马奇也有很多闲暇时间。我们开始在一起时还真有点不自在,因为我们俩都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其他像我们这么大的女孩子会谈论男孩子、谈论其他女孩、谈论衣服,可马奇和我都不喜欢聊别人的事,衣服让我头疼。在经过几次漫无目的闲谈之后,我才知道她特别想去树林子,所以我带她去过几次,教她如何射箭。她也教我弹钢琴,可大多数情况下我更愿意听她弹。有时我们在彼此的家里吃饭,马奇更喜欢我的家,胸父母很和蔼,可我觉得她也不常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她爸爸要料理全区的事务,而妈妈患有严重的头疼病,常一连数日卧床不起。

“也许你应该带她去凯匹特看医生。”一次她妈妈卧床时,我这样建议道。那天我们没有弹钢琴,即使隔着两层楼也会打扰她妈妈休息,使她头疼,“我敢说,医生肯定能把她治好。”

“是的,可是要去凯匹特必须得到他们的邀请。”马奇不快地说。即使市长的权力也受到限制。

当我们一行抵达市长府邸时,我时间很紧,只简单地拥抱了一下马奇,艾菲催促我赶快上三楼去准备。当我穿上银色坠地长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所以我就溜出去找她。

马奇的房间在二楼,那里有几间客房,还有她爸爸的书房。我把脑袋伸进市长书房向他问候,但书房是空的。电视正好开着,上面正在放我和皮塔昨晚在凯匹特参加晚宴的录像。我们跳舞、吃饭、亲吻,此时在帕纳姆全国都在播放这一录像,大家对这一对十二区来的明星恋人肯定早就厌烦了。我知道,我也厌烦透了。

我正要离开书房,突然一阵嘀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转过身,看到电视屏幕变成黑色,之后出现了“八区最新消息”的字样。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市长专线,我不应该看,而应该走开,很快走开。但相反,我却走到电视跟前。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播音员出现在屏幕上,她留着灰头发,声音沙哑但很威严,她警告说事态在恶化,需启用三级警报,目前部队正在向八区增援,所有的纺织品都已停产。

接着镜头切换到八区广场,上周我刚去过那里,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楼顶还挂着印有我面孔的横标,楼下的广场一片骚乱,到处是呼喊的人群,人们向远处投掷石块,他们的脸隐藏在破布或自制的面罩后面。许多建筑物已经起火。

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但这证明了一件事,斯诺总统所说的暴乱确实发生了。

第一篇 星星之火 7、策划逃跑

一个皮革袋子里面装着食物和一壶热茶,一双毛皮镶边的手套,这是西纳落下的,三根刚从光秃秃的树上折下的小树枝摆放在雪地上,指向我离开的方向。在收获节后的第一个周日,我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和盖尔通常会合的地点。

我继续在寒冷而雾气弥漫的树林里前行,这条路盖尔并不熟悉,但对我来说很好走,这条路通往湖边。对我们通常会面的地点,我已信不过,那里不可能有隐私而言,可我仍需要足够的隐私,以向盖尔倾诉我的心声。但他会来吗?如果他不来,我就得在深夜冒险去他家找他。有些事情他必须知道……我需要他帮我想明白……

今天在安德西市长家,我看完了电视转播后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向门外走廊走去,那会儿离开得正是时候,市长刚好走上楼梯。我还朝他挥了挥手。

“是找马奇吗?”他很和气地说道。

“是的,我想让她看看我的裙子。”我说。

“哦,你知道上哪儿找她。”就在这时,他的书房又传来嘀嘀的声音。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请原谅。”他说着,走到他的书房,关上了门。

我在走廊待了会儿,直到自己平静下来。我提醒自己一定要表情自然,之后来到马奇房间,她正坐在梳妆台旁,对着镜子梳理波浪般金黄的头发。她仍穿着原来在收获节上穿过的漂亮的白色裙子。她看到镜子里的我,笑了起来:“瞧瞧你,像刚从凯匹特的大街上回来的时髦女郎。”

我走近她,手抚摸着嘲笑鸟说:“这简直成了我的胸针了,嘲笑鸟已经成了凯匹特疯狂追求的时尚,你肯定自己不想把它要回去了?”

“别傻了,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马奇说道,边用过节时戴的金色丝带扎起头发。

“那么,这胸针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呢?”我问。

“那是我姨妈的,可我想它在我家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她说。

“真可笑,选了嘲笑鸟。我是说,因为各区叛乱时,叽喳鸟发挥的作用与凯匹特的意图恰恰相反。”我说。

叽喳鸟是凯匹特培育的杂交雄鸟,作为间谍武器,探查各区反叛情况。这些鸟能记住并重复人说的话,因此被投放到反叛的各区,鸟听到消息后把情报送回凯匹特。但大家发现了这点,故意让它们带回假情报。凯匹特发现后,就决定让它们自生自灭。数年时间,野外的叽喳鸟就灭绝了,但在灭绝前,它们与雌性嘲鸟交配,从而出现了一个新品种。

“可嘲笑鸟从未被当作武器,”马奇说,“它们只是会唱歌而已,对吧?”

“对啊,我想是的。”我说。可事实并非如此。嘲笑鸟确实会唱歌,但凯匹特人从未想到会产生这种鸟,他们从未想到纯粹人工培育的叽喳鸟能够适应野外生存环境,并把基因传给其他鸟,产生一种新品种,在野外生存下去。凯匹特人没料到它们有这么强的生存欲望。

此时的野外,我穿行在雪原林地,看到嘲笑鸟在树林的枝一头跃来跃去,不时模仿另一只鸟的叫声,之后又鸣唱出新的曲调。像往常一样,这叫声让我想起露露。我想起昨晚在火车上做的梦,在梦中,我追随着鸟的鸣啭,那是露露。我希望自己睡得再长点,好知道她究竟要把我带到哪里,

去湖边的路很长,毫无疑问。如果盖尔决定跟随我,那他肯定要花很大的力气,而这力气更应该花在打猎上。很明显,他没有出席市长家的宴会,尽管他的家人都去了。黑兹尔说他病了,待在家里,很显然她在说谎。在收获节仪式上我也没有见到他。维克对我说,他去林子里打猎了,这也许是实话。

大约走了几个小时,我来到湖边的一座破旧的房子。也许“房子”这个字对它来说太大了。这只是一间屋子,大约十二平方英尺。爸爸认为很久以前这地方原有很多房子,一些地基仍依稀可见。人们原来到这里来游玩或在湖里钓鱼。这间屋子比其他屋子保留的时间长是因为它的地板、屋顶和天花板都是水泥的。四扇玻璃窗只有一扇还没坏,但也因天长日久颜色发黄、摇摇欲坠。这里没有上下水管道也没有电,但壁炉还能用,屋角堆放着我和爸爸多年前捡来的木头。我生了一小堆火,希望迷雾能把火堆散发的烟雾遮盖住。趁火苗渐渐旺起来的工夫,我把没窗的地方吹进来的积雪打扫干净,扫地的扫帚还是我大约八岁时爸爸用嫩树枝做的,我过家家时把它当房子。扫完了,我坐在水泥壁炉前的一小块水泥台上,一边取暖,一边等着盖尔来。

我等了没多大会儿,盖尔就到了,这真让人吃惊。一只弓搭在他的肩上,腰带上拴着一只死火鸡,那一定是他在来这里的路上打到的。他站在门边好像在犹豫是否该进来,手里还拿着没打开的食物袋子、茶壶和西纳的手套。礼物他是不会接受的,因为他还在生我的气,这种感受我完全理解。我不是也曾经这样对待妈妈吗?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眼神里的愤怒不能掩盖受到的伤害,我和皮塔订婚后,他肯定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今晚见面将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来挽回一切,使我不至于永远失去盖尔。可我向他解释清楚可能需要几个小时,而即使到那时,他也可以拒绝原谅我。因此,我单刀直入。

“斯诺总统亲口对我说要杀死你。”我说。

盖尔轻抬了一下他的眉毛,但却没有明显的恐惧和吃惊,“还有别人吗?”

“唉,他也没明确对我说,但我想八成咱们两家人都在内。”我说。

意识到我说的话的严重性,他赶紧走上前来,蹲在壁炉边,边取暖边说:“除非?”

“没有除非,至少现在没有。”显然我的话需要更多的解释,可我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所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忧愁地盯着炉中的火苗。

大约过了一分钟,盖尔打破了沉寂:“嗯,谢谢你报的信。”

我转向他,正要抢白他,却看到他诡秘的眼神。我忍不住笑了,我恨自己不该笑,这不是笑的时候,毕竟这事对一个人来说不是小事,没多久我们都要遭到灭顶之灾。“你听着,我真的有个计划。”

“啊,我敢说这一定是个绝妙的计划。。他说着,把手套扔到我膝盖上,“喏,我可不要你未婚夫的旧手套。”

“他不是我的未婚夫。这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这也不是他的手套,是西纳的。”我说道。

“把手套给我吧,那就。”他说着,戴上了手套,弯了弯手指,点了点头,说:“至少我死时可以舒服点。”

“你挺乐观的,当然了,你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我说。

“说来听听吧。”他说。

我决定从我和皮塔戴上胜利者桂冠的那晚说起,黑密斯警告我凯匹特很生气,自从我回家以后一直十分不安,斯诺总统对我家突然造访,十一区发生了屠杀事件,群众中的气氛很紧张,我们订婚作为最后的防线,总统示意我做得不够,我肯定要付出代价等。

盖尔一直没有打断我。我说话时,他把手套塞进衣兜里,接着又把皮袋子里吃的东西拿出来当作我们的晚餐,烤面包、奶酪、去皮苹果,他拿栗子在火上烤。我看着他的手,这是一双漂亮而灵巧的手,正如我在去凯匹特之前一样,上面有些疤痕,但粗壮有力,他的手既能应付井下的粗活,又能设好精巧的圈套。对这双手我可以信赖。

我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壶里的热茶,接着我准备告诉他回家以后的事。

“瞧,你确实添了不少乱子。”他说。

“还没完呢。”我对他说。

“这会儿我已经听够了。咱们先从你计划的开头说起吧。”他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咱们逃走。”

“什么?”他问,这话出乎他的意料。

“咱们逃吧,逃到林子里。”我说。他面部的表情很难琢磨,他会嘲笑我吗?我心里突然冒火,准备与他辩论。“你自己也说过咱们能行,就在收获节的那天早晨。你说过。。。”

这时他突然上前一步,把我抱住在地上打起转来,我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旋转,我赶紧抱紧他的脖子,他哈哈地笑着,特别开心。

“嘿!”我试图反抗,但我也不停地笑着。

盖尔把我放到地上,抱着我的手仍没有松开。“好吧,咱们逃吧。”他说。

“真的吗?你没觉得我疯了吧?你会跟我一起走?”盖尔可以与我同甘共苦,我感到肩上的千斤重担卸下了一半。

“我确实觉得你疯了,可我还是愿意和你一起走。”他说。他说这话是认真的,不仅认真而且心甘情愿。“咱们能行,这我知道,咱们从这逃走,永远不再回来!”

“你肯定?”我说,“这很艰难,带着孩子们,还有所有的人。我不想在林子里走五英里,然后就。。。”

“我很肯定,我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肯定。”他低下头,抵在我前额上,把我拉得更近。他的皮肤、他的身体因靠近火焰而散发出热量,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浓浓的暖意。他的身上散发出烟草和苹果的气味,还有被雪打湿的皮革味。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特殊的气味。这是冬的气息,在其中蕴藏着饥饿游戏前我们所共度的每一刻快乐时光。我不想挪动身体。我为什么要挪开呢?他用轻柔的声音对我说:“我爱你。”

这就是原因。

我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太突然了。几分钟前我们还在商量逃跑计划,而此时……我应该学会应对这种情况,接下来我的回答也许是最糟糕的一种。“我知道。”

太糟了,就好像他情不自禁地爱上我,而我却没有反应。盖尔不由得向后退步,我一把拉住他。“我知道你爱我!而你……你也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这么说还不够,他挣开了我的手。“盖尔,我无论对谁都不能有这种想法了,我每天所想的,从波丽姆的名字被抽中的那一刻起的每分每秒所想的,就是我有多么害怕。我已经没有心思想别的了。要是咱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兴许我会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

我看得出他正竭力忍住内心的失望。“那,咱们逃吧,总会有办法。”他转向壁炉,那些栗子已烤爆了,他把栗子从火里拨出来,“说服我妈得要点时间。”

我觉得他还是会走的,但那份快乐已经不见了,他又恢复到起先的拘谨状态。“我妈也是,我得让她明白,带她去散步,多跟她聊会儿,让她明白我们不逃也活不了。”我说。

“她会明白的。我和她还有波丽姆一起看过很多次比赛。她不会对你说不的。”盖尔说。

“我也希望这样。”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了二十度,“说服黑密斯一定很难。”

“黑密斯?”盖尔说着把手里的栗子都扔了,“你不会叫他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不得不叫他,盖尔。我不能把他和皮塔扔下,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就会。。。”他对我怒目而视,我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有那么多人。”他打断我说道。

“那样的话,那些人为了找到我,会把他们折磨死的。”我说。

“那么皮塔家呢?他们肯定不会来。说实话,他们巴不得给我们打小报告呢。皮塔那么聪明肯定也明白这点。要是他想留下呢?”他问。

我尽量显出无所谓的样子,但我的声音还是沙哑了:“那就让他留下。”

“你会让他留下?”盖尔问。

“为了救波丽姆和妈妈,是的。”我回答,“我是说,不!我会让他跟我走的。”

“那我呢?你会让我留下?盖尔铁青着脸说,“假如,我无法说服我妈让她在大冬天拖着三个年幼的弟弟逃到林子里。”

“黑兹尔不会拒绝的,她很明事理。”我说。

“要是她不呢,凯特尼斯。那该怎么办?”他问道。

“那你就强迫她走,盖尔。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瞎编出来的?”我也生气了,提高了嗓门。

“不是,我也说不清楚,弄不好总统也在操纵你。我的意思是,他想促使你赶快举办婚礼。你也看到了凯匹特人对这事有多兴奋。我觉得他未必会杀你,或者皮塔。杀了你们俩,他自己怎么收场?”盖尔说。

“第八区正在暴动,我恐怕他也分不出多少时间给我选结婚蛋糕吧!”我大喊起来。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不迭,恨不得马上收回来。盖尔立刻睁大了他灰色的眼睛,脸上溢出兴奋的光。“八区有暴动?”他压低声音说。

我想挽回这话的影响,竭力使他平静下来,就像我在各区平息事态一样。“我不清楚是不是真正的暴动,只是有些骚乱。人们都上大街了。。。”我说。

盖尔猛地抓住我的肩膀:“你都看到什么了?”

“也没啥!没亲眼看到,只是听说。”我这么说着,感到自己的话像往常一样,那么苍白无力,又那么迟疑拖沓。最后我不想再瞒他什么了。“我在市长家的电视上看到的,我不应该看的。电视里看到有很多人,还着了火,治安警在向群众开枪,可人们也在反抗…”我咬住下唇,极力想描绘出当时看到的景象。可最后,我却把长时间以来咬啮我心灵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这都是我的错,盖尔,因为我在竞技场的所作所为。要是我吃了浆果死掉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皮塔会活着回来,每个人都安全了。”

“安全,安全了又怎样?”他用柔和的语气说,“去挨饿?去像奴隶一样扛活?把自己的孩子送去抽生死签?你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是你给大家带来了机会,一个需要勇气才能抓住的机会。矿井上的人,那些想斗争的人已经议论开了。你难道没看到吗?暴风骤雨已经来了。如果八区发生暴动,十二区为什么不能发生暴动?其他区也一样。这就是最终的结果,我们已经。。。”

“别说了!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的区的治安警,他们不是大流士,甚至不是克雷!普通百姓在他们眼里猪狗不如!”我说。

“因此我们必须参加战斗!”他粗声粗气地回答。

“不!我们要在他们来杀死我们或更多其他人之前离开这里!”我又在喊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看不清不可否认的事实?

盖尔粗暴地把我一把推开:“那你走吧,我一万年都不会走。”

“你以前很愿意离开的,八区的暴动只能使我们更该离开。你只对……生气。”不,我不能不管不顾地在他面前提起皮塔。“那你的家人呢?”

“其他人的家人呢,凯特尼斯?那些不能跑的人 ?'…fsktxt'你难道看不到吗?这已经不是只关系我们家人,如果发生了暴动,就不光关系到我们的家人了!”盖尔摇着头,毫不掩饰他对我的厌恶。“你能为他们做很多。”他把西纳的手套扔到我的脚下。“我改主意了,凯匹特造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想要。”他说完,抬腿就走了。

我看着地上的手套。凯匹特造的东西?他是在说我吗?他是否认为我是凯匹特的另一个产品而不愿触碰?这太不公平了,我很生气。可想到他下一步可能采取的疯狂行动,我又感到十分害怕。

我颓然倒在壁炉边,此时我多么需要有人能安慰我,帮我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强使自己镇静下来,心想暴动不会在一天内发生,盖尔明天之前不会跟矿工们商议此事,如果我提前告诉黑兹尔,也许她能够制止他。可我现在不能走,如果他在家,他会把我拒之门外。也许今晚,等当大家都睡熟以后,我再…黑兹尔洗衣服常常到深夜,我可以那个时候去,敲敲窗户,告诉她事态严重,不让盖尔做出傻事。

斯诺总统在我家书房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回响。

“我的顾问担心你很难对付,事实上你没有准备这么做,对吧?”

“是的。”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一个女孩不惜一切保全自己的性命,她是不会把它随意丢弃的。”

我回忆起黑兹尔养活这一家是多么的艰难。在这一点上,她肯定支持我。难道她会不支持?

现在一定快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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