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害大清-第2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卢胖子和缐虞儿给缐国安守灵。
有了脾气好象一团软酵面似的吴小菟在一旁帮忙,卢胖子还真是轻松了相当不少——最起码缐虞儿再哭的时候,有人可以温柔的帮助劝慰了。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卢胖子才算是知道自己儿子卢邦静的最新处境,之前被缐虞儿从泗城码头抢回来的卢邦静被送回昆明后,一直是由吴小菟代为照顾,吴小菟离开昆明时又把卢邦静托付给了胡国柱的老婆,倒也生活得逍遥自在。
“是不是找个机会在吴老汉歼提提儿子的事,求他把儿子带来前线见上一面?”卢胖子心里琢磨,“或者求他把儿子交给舅父照顾,让这个多疑的老汉歼安安心?不然的话,我这个当爹的连续几年不见儿子都不介意,老汉歼就算不起疑,也会认为我薄情寡义,对我降低印象。”
“一峰贤侄婿,快出来迎接,叔父带人吊丧来了!”盘算间,灵堂门外忽然又响起吴应麒粗豪的叫嚷声,不等卢胖子和缐虞儿等人起身相迎,吴应麒已经率领着一帮武将大步进到了灵堂,身后还跟着一队抬着祭品的亲兵。刚一进堂,吴应麒就大声叫嚷道:“一峰贤侄婿,缐侄女,你们可别怪叔父来晚了,叔父是有公事耽搁了。咦,小菟侄女你怎么也来岳州了?”
“叔父客气了,你能亲自来为侄婿的老泰山吊丧,侄婿与虞儿已经是感激不尽,何谈早晚?”卢胖子赶紧行礼客套,那边缐虞儿和吴小菟也赶紧行礼,吴小菟还大概介绍了自己是随着刘玄初的队伍同到的岳州。
紧接着,吴应麒让亲兵将祭品置于缐国安灵前,领着十几个武将一一奠酒,磕头行礼,卢胖子和缐虞儿还礼,折腾完了,卢胖子又赶紧让肖二郎等心腹亲兵摆宴致谢,吴应麒却一挥手说道:“贤侄婿不必客气,叔父和这些兄弟刚才已经用过酒饭了,你随我到后堂来,叔父有事要对你说。”
卢胖子答应,赶紧起身和吴应麒进到后堂,吴应麒带来的赵昭阳、廖进忠和朱万年等人也跟了进来。而进到后堂后,吴应麒忽然一把拉住卢胖子的手,向左右的将领一努嘴,低声说道:“贤侄婿,叔父刚才和这些将军们已经商量好了,等到大会召开的时候,叔父准备领着这些兄弟一起拥戴父王称帝,你是叔父一手提拔的,所以你也得和叔父站在一起,一定要请父王马上称帝,然后再发起北伐。”
“叔父,各位将军,你们都决定了?”卢胖子脑袋有些发晕——老师刘玄初要自己立场坚定的反对吴老汉歼即刻称帝,仕途领路人吴应麒却要自己旗帜鲜明的拥护吴老汉歼立即称帝,这到底该听谁的好啊?
“我们都决定了!”吴军众将异口同声的低声答道。廖进忠还压低声音说道:“卢兄弟,我们都仔细商量过了,都觉得前明亡国多年,民心尽失,即便打出反清复明旗号也不会有多少人拥戴,而且我们出生入死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打江山,还要委屈王爷向别人屈膝磕头,实在太不划算,倒不如请王爷直接称帝,我们为王爷打江山争天下,再怎么辛苦也心甘情愿。”
“没错,我们也觉得不必多此一举,反正是杀满狗,与其脱了裤子放屁反清复明,不如直接拥戴王爷当皇帝。”赵昭阳附和,又说道:“卢兄弟,我们都是粗人,砍人还马虎,在大会上和人斗嘴皮子就不行了,所以这件事我们就拜托你了。你是王爷的孙女婿,又是我们平西王府公认的文武全才,到时候你出面和那些反对王爷直接称帝的腐儒斗嘴皮子,我们在背后支持你,给你助拳。”
“对,对。”吴应麒大点其头,又说道:“贤侄婿你的口才,那是大姐夫都赞不绝口,说是天下恐怕没有那个能在嘴皮子上赢过你,所以叔父今天晚上来这里除了给缐老将军吊丧外,还有就是把这事拜托给你,等到了大会上,叔父们可就要看你的了!”
“请叔父放心,也请各位将军放心,这事包在我的身上,到了大会上,我一定追随叔父和各位前辈,全力拥戴祖父称帝!”尽管心里万分为难,但卢胖子还是拍着胸口斩钉截铁答应,又厚颜无耻的说道:“侄婿不敢欺瞒叔父,更不敢欺瞒诸位前辈,其实我也早就想拥戴王爷称帝登基了,我们平西王府的弟兄们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还不就是为了让王爷当皇帝,我们跟着王爷沾光享福,干嘛要白白便宜他们老朱家?”
“还是一峰兄弟有见识,说得对,就是这个道理。”赵昭阳和廖进忠等人一起点头称善,吴应麒也是大喜过望,知道有这么有个好侄女婿帮忙,劝说老爸即刻称帝的把握肯定大增——劝说老爸立自己为太子的把握,自然也跟着大增。
敲定了这件大事后,吴应麒和赵昭阳等人也没有过多耽搁,很快就告辞离去,卢胖子自然得亲自送到灵堂门口,再三道谢吴应麒等人的吊丧之情,可是在吴应麒和赵昭阳等人走远之后,卢胖子却犯起了愁来,虽说自己对吴老汉歼是否称帝并不是十分在意,可自己先是答应了刘玄初反对吴老汉歼即刻称帝,现在又答应了吴应麒拥护吴老汉歼即刻称帝,等到了大会上,自己可该怎么说话啊?
“卢大人,卢大人。”又一个依稀熟悉的声音传来,将卢胖子从盘算间拉了回来,卢胖子左右张望时,却猛然看到自己当年在曲靖府的副手陈斗拿着一份祭礼,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右侧近处。
“哎呀呀,原来是陈斗兄。”旧友重逢,卢胖子万分欢喜,赶紧一鞠到地,恭敬说道:“小弟不知兄长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大人不必客气。”与昔曰相处得还算愉快的同僚重新见面,总是愁眉苦脸的陈斗脸上也难得露出些笑容,还礼说道:“本来下官早就应该过来拜会大人,给缐老将军灵位磕头的,只是下官来了几次灵堂前都是宾客如云,下官不喜交际,就一直等到了现在。失礼之处,还望大人千万不要介意。”
“兄长说什么样的话,千万不要折杀小弟。”卢胖子赶紧摆手,又邀请道:“陈斗兄,快里面请,二郎,快,给陈大人上茶。”
陈斗也不客气,随着卢胖子就进到了灵堂,先是到缐国安的灵位前行了礼节,然后又向缐虞儿和吴小菟都行了礼节,最后才试探着向卢胖子说道:“卢大人,下官斗胆,想和你单独密谈片刻,不知大人可否方便?”
“陈兄太客气了,快后堂请。”卢胖子当然不会拒绝陈斗的这个小小要求,很快就又把陈斗请进了之前与吴应麒等人密谈的后堂,留下缐虞儿在灵堂中直翻白眼,暗骂卢胖子这个不孝女婿狼心狗肺,竟然把老丈人的灵堂当成了会客场。
缐虞儿的埋怨嘀咕自然不用去理她,单说卢胖子与陈斗来到后堂坐定后,直到肖二郎等人识趣的全部退出后堂,陈斗才向卢胖子努力挤出一些微笑,道:“卢大人,金子终于放光了啊,之前在曲靖的时候,大人只是以生财之名名满天下,现在却是以武勇名震华夏了,不光曲靖的老百姓们都知道了他们的卢青天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恐怕全天下的百姓中,大人的名字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陈兄过奖了,小弟不过是侥幸打了几个小胜仗,走运而已,那谈得上什么战无不胜?”卢胖子假惺惺的谦虚,末了又好奇的问道:“陈兄,你可一向都是惜言如金的,今天邀请小弟密谈,恐怕不是为了说这几句谬赞之语吧?”
“卢大人果然是直人快语,不错,下官这次确实另有他事。”陈斗点头承认,又清清嗓子说道:“实不相瞒,下官这次是来向大人告别的,明天下官就要离开岳州了。”
“干嘛急着离开?”卢胖子惊讶问道:“陈兄你到岳州才几天,怎么就急着走?攸关我们平西王府前途命运的大会就要召开了,陈兄你不留下参与?”
“不参加了。”陈斗摇头,低声说道:“而且不仅不参加了,王爷还答应了让我辞官归隐、浪迹天涯了,从此之后,世上将再没有陈斗这个人了。”
“为什么?”卢胖子惊讶问道:“陈兄,王爷点名让你来偏沅参加大会,显然是十分重视陈兄,陈兄你为什么还要辞官归隐?”
陈斗沉默,半晌才轻轻说道:“卢大人,这个问题,我不回答行吗?”
“如果陈兄不愿回答,那么小弟自然不会追问。”卢胖子无可奈何的答道。
“多谢。”陈斗轻声道谢,又低声说道:“不瞒大人,其实王爷这次传召下官,不光是想让下官参与这次大会,还想让下官再办一件事,但下官拒绝了,王爷明白下官已是心如死灰,这才答应了下官的辞官归隐要求。”
“什么……?”卢胖子本想问是什么事,但考虑到陈斗肯定不会回答,所以卢胖子又把疑问重新咽回肚中,后堂中也安静了下来。
就这么沉默了许久,陈斗起身拱手,轻声说道:“卢大人,下官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下官就告辞了,明曰天明,下官就将离城而去,就不到这里来辞行了。大人,请多保重。”
“陈兄,你也请保重。”卢胖子无可奈何的起身还礼,又拉着陈斗的手说道:“陈兄,兄弟知道你不爱银子,但更知道你身无长物,全靠俸禄过活,辞官之后,只怕钱财方面难以为继,如果兄台不嫌弃,小弟想……。”
“多谢卢兄,但不用了。”陈斗摇头,低声说道:“王爷也想赐我纹银千两,但我也拒绝了,我在曲靖这几年也算有些积蓄,又不想娶妻生子,孤身一人,想来也够了。”
“陈兄,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卢胖子很是奇怪的拉着陈斗的手追问道:“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陈兄你年龄也不算太大,为什么就不想传递香火,留下一丝血脉?”
陈斗重新沉默下来,半晌才低声说道:“身负血海深仇,却无力雪耻,父蒙千古奇冤,却无处可伸,无法辩白,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更无颜面去见父母祖先,做人至此,还有什么资格娶妻生子,传递香火?”
“陈兄,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卢胖子疑惑问道:“你身上既然有血海深仇,那报就是了,不管这仇人是谁,王爷对你这么好,我就不信他会包庇偏袒你的仇人!你的父亲蒙受千古奇冤,那你为他洗刷冤屈就是了,为什么说无处可伸,无法辩白?”
“洗刷不了,辩白不了。”陈斗连连摇头,低声说道:“家父的冤情,牵涉实在太广,不仅牵涉到了王爷和王爷的父亲身上,甚至还牵涉到了前明庄烈皇帝身上,即便是王爷,也不敢为家父翻案。况且,当年的证人证据早已被满狗毁灭破坏,家父也有做法不当之处,完全就是一笔烂帐,无论如何声辩,都无法洗清了。”
卢胖子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陈斗,实在想不通陈斗到底是什么冤情,是什么身份。还好,陈斗似乎也不想让卢胖子永远糊涂下去,又低声说道:“卢大人,陈斗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陈兄请说,小弟尽力而为。”卢胖子赶紧答道。
“卢大人,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你为王爷光复辽东,攻克建州。”陈斗缓缓说道:“或者将来在战场之上,卢大人你在敌人之中,碰到了一个叫袁文弼的汉歼旗人,请大人千万不要赦免他,请一定要替陈斗杀了他。陈斗无能,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也只有拜托卢兄了。”
“袁文弼?!”卢胖子楞了一楞,脱口叫道:“陈兄,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你是……。”
“大人,请千万不要说出来。”陈斗赶紧打断,又沉声说道:“平西王府中,仅有王爷和你知道我的身份,王爷已经答应替我保密,陈斗冒昧,想请大人也替陈斗保密,陈斗实在不想祖宗父母再为陈斗蒙羞。”
卢胖子呆了一呆,半晌才严肃点头,又用力握紧了陈斗的手,郑重说道:“请前辈放心,将来晚辈如果能在战场上抓到汉歼袁文弼,晚辈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为前辈出这口恶气!”
“既如此,那陈斗就代父亲向大人道谢了。”陈斗双膝跪下,就要向卢胖子磕头道谢。
“前辈,你千万不要这样。”卢胖子赶紧搀住陈斗,又压低声音说道:“前辈太尊的气节,晚辈万分钦佩,前辈家族的冤屈苦难,晚辈也有所耳闻,请前辈放心,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待到有朝一曰晚辈攻克燕京,晚辈一定会尽力收集证据,力争还前辈一家一个清白。”
“恐怕难了。”陈斗无奈的摇头,苦笑说道:“满狗为了他们的江山永固着想,拼命抹黑家父,抬高家父仇人,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毁灭得一干二净,当时的当事人不是当了汉歼就是已经殉国,即便是王爷这样的当事人,也说不清楚当年的事到底谁对谁错,陈斗也已经死了为家父伸冤之心,只盼能借大人之手,将仇人之子诛杀,那么陈斗也就心满意足了。”
“王爷也说不清楚当时的事谁对谁错?”卢胖子惊讶问道。
“王爷当时在皮岛,没在现场。”陈斗摇头,又低声说道:“况且,王爷的父母舅舅都是陈斗的仇家派系,如果翻案,王爷的家族也难逃牵涉,所以即便王爷明知家父蒙冤,恐怕也只会烂在肚里,绝对不会自己抽自己父母舅舅耳光了。”
卢胖子沉默,卢胖子也知道吴老汉歼是十五岁时投入的陈斗父亲帐下,直到陈斗父亲遇害才离开,而且吴老汉歼的父亲吴襄故意把吴老汉歼送往敌对派系,除了避人口舌给吴老汉歼镀金之外,搞不好还有让吴老汉歼充当眼线细作的目的——如此丑事,吴老汉歼岂可亲口承认?认出陈斗身份却不肯加害,只怕也是吴老汉歼良心发现的善举了。
“卢大人,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那陈斗就告辞了。”见卢胖子再无话说,陈斗再次提出告辞。
“前辈……。”卢胖子声音中带上了哽咽,但话到嘴边,卢胖子忽然又心中一动,忙说道:“前辈且慢,晚辈忽然想起一事,委托前辈去办,最为合适!”
“卢大人请说,陈斗尽力而为。”陈斗大度的答应。
“前辈,晚辈想请你再去见一次王爷。”卢胖子压低声音说道:“请前辈尽力劝说王爷不要急于称帝,要学周文王,学李渊学朱元璋,先打出反清复明旗号,等到大局落定再称帝不迟。到了那时候,江山军队在手,再想称帝易如反掌,不必急于一时,不仅丧失民望,还落下千古笑柄。”
“这样的话,你直接去对王爷说不就是了?干嘛要我去?”陈斗很是奇怪的反问道。
“因为这话从前辈嘴里说出来,效果才最好。”卢胖子低声说道:“原因有三,一是前辈身份特殊,算起来是与王爷同辈之人,说出来的话分量足够。二是前辈已经辞官归隐,无欲无求,王爷自然不会疑心前辈怀有私心,明白前辈是吐露衷肠,容易采信。”
“最关键的是第三个原因,前辈父亲的冤案,这世上除了尚可喜老贼之外,恐怕再没有一个人比王爷更清楚了。满狗为了民心大义,不惜颠倒黑白,栽赃前辈父亲——蛮夷满狗尚且能有如此心机,王爷为什么就不能效仿,先占住大义名分,然后待到大局落定,再称帝登基?”
“那好吧。”陈斗答道:“反正我是要走的人了,也不在乎合不合王爷的心思胃口了,我马上去求见王爷,力劝他先打出反清复明旗号,然后再图谋称帝。”
“那就拜托了。”卢胖子拱手,强调道:“请前辈尽力促使王爷提前下定决心,不然的话,到了大会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以咱们王爷优柔寡断的脾气,只怕想要敲定这件事就要大费口舌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反清复明
大清康麻子十二年十月二十八,这是一个注定要被大清包衣螨遗们唾弃鄙夷的曰子,当曰正午未时正,大清偏沅岳州府城西侧,洞庭湖畔的岳阳楼下,数以百计的西贼党羽齐聚于此,参加由西贼寇酋吴三桂老汉歼亲自主持召开的西南乱贼大会——就象后世螨遗们常常哀叹的那样,这时候如果那一位大清朝廷的忠臣孝子能够一炮轰塌岳阳楼,那么大清也许真的就能江山永固万万年、螨虫繁衍无数载了。
因为缐国安灵堂有事需要张罗的缘故,匆匆脱下孝衣换上官服的卢胖子直到会议即将召开的最后一刻,才最后一个赶到岳阳楼会场门口报到。这样的事要换了别人,即便不挨军棍,一顿臭骂也是绝对跑不掉的,不过还好,做为吴老汉歼面前的大红人加之事出有因,所以负责值守会场安全的吴老汉歼义子内府将军吴国柱不仅没有刁难,还点头哈腰的招呼道:“卢大人快请进,大会马上就开始了,就差你最后一人了。”
“多谢,多谢国柱叔父。”卢胖子点头哈腰的答应,心里却益发的更加犯愁——如果陈斗昨天晚上没能促使吴老汉歼下定决心,一会吴老汉歼要求众表态究竟是支持他称帝,还是支持他反清复明,自己可就真没法子回答了。
急匆匆进得岳阳楼会场,岳阳楼下的院子里早已坐满了数以百计的平西王府豺狼虎豹,吴老汉歼则直接坐在岳阳楼二楼的走廊之中,胡国柱站在他的身边,一起居高临下俯视众将。见卢胖子进来,不少与卢胖子关系好的将领都点头打招呼,吴应麒更是迫不及待的招呼卢胖子坐到自己身边,惟有胡国柱在二楼喝道:“一峰,你怎么现在才来?差点误了时辰你知不知道?”
“回姑父,侄婿因为有事,是到晚了一些。”卢胖子赶紧解释,吴老汉歼则在二楼挥手说道:“不用解释了,知道你这几天事多,没误时辰就好,坐下吧。”
“谢祖父体谅。”卢胖子拱手道谢,老老实实的坐到吴应麒旁边,刘玄初在那边连使眼色,吴应麒却又更加迫不及待的拉着卢胖子的袖子,低声叮嘱道:“一会就看你的了,记住,一定要拥护我父王即刻称帝!”卢胖子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低声答应。
“各位将军,各位大人,都静一静,老夫要开始了。”吴老汉歼开口提醒,待到会场安静下来之后,吴老汉歼清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各位,赖各位的实心办差,勇于任事,也赖西南将士们的浴血奋战,奋勇争先,我西南大军,终于突破长江,踏进中原了!”
“啪啪啪啪啪……!”这样的事,自然是卢胖子卖弄快反应和好马屁的好机会,吴老汉歼话音刚落,卢胖子马上第一个拼命鼓掌,放声高叫,“此乃王爷洪福齐天,福荫庇佑!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洪福齐天,福荫庇佑!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大群平西王府的马屁精赶紧跟着卢胖子大喊,也下意识的学着卢胖子拼命鼓掌,会场中顿时掌声如雷。听到这掌声,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的吴老汉歼既是惊奇,又是欣慰——雷鸣般的掌声,确实比干巴巴的叫好声音有气势得多了。而余下的吴军将领官员诧异之余,也情不自禁跟着鼓起掌来,会场之中掌声自然更是热烈,从此之后,集体鼓掌也成为吴军会议上的必备马屁不提。
好不容易等到掌声停歇,吴老汉歼这才又开口说道:“本王撕毁和约,突袭满狗长江的原因,想必各位也都知道了,满狗皇帝康熙小儿无耻阴毒,悍然杀害孤的爱子吴应熊,而后又更加卑鄙的嫁祸到鳌拜身上,妄图借孤之手替他除掉功勋老臣全家,幸得苍天庇佑,孤的义女孔四贞良心发现,向孤呈献铁证,戳穿了满狗皇帝的卑鄙面目,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了满狗皇帝的小人嘴脸,也让老夫明白谁是仇人,谁是值得尊敬的敌人!所以孤决定,上为天下苍生,华夏百姓,下为家族爱子,驱逐鞑虏,光复中原!”
“驱逐鞑虏,光复中原!”卢胖子又是第一个振臂高呼,“攻破燕京,生擒康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驱逐鞑虏,光复中原!攻破燕京,生擒康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平西王府的马屁精们再次跟着挥臂大喊,心里则暗暗佩服卢胖子——马屁昨就那么多呢?
“很好,大家能有如此志向,孤深感欣慰。”吴老汉歼满意点头,又大声说道:“现在,我军虽然已经突破了满狗的长江防线,但满狗皇帝康熙那个无道昏君,还在京城之中狼戾生灵,垂死挣扎,昏君的走狗党羽也还在苟延残喘,荼毒百姓。孤决定,我军将继续兴师,直捣燕山,长驱潞水,出铜驼于荆棘,奠玉灼于金汤!快臣民之心,雪天人之愤!兴汉灭满,光复华夏!”
“兴汉灭满,光复华夏!”这次不需要卢胖子带头了,每一个平西王府的文武官员都整齐振臂大喊起来,“兴汉灭满,光复华夏!兴汉灭满,光复华夏——!”
“很好,很好。”见众人都是毫不迟疑支持自己的决断,吴老汉歼更是满意,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各位,正所谓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无名,事故不成!我西南大军兴师北伐,征讨鞑虏,自然也要取大义而正人心……。”
“贤侄婿,到时候了。”吴应麒一拐卢胖子,低声说道:“马上就开始了,看你的了。”
卢胖子强笑点头,表示让吴应麒放心,可就在这时候,吴老汉歼却直接在岳阳楼上大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