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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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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毅与阳仪对视一眼,一时也都搞不清楚太史慈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毅也顾不上庆幸船上没有青州的文臣、幕僚,可以在言语上占得上风了,当即问道:“损失粮草?难道是战事有变?”
“唉,都是文长立功心切,俺耳根子软惹的祸……”太史慈不理魏延不满的眼神,故作叹息道:“虽然一把火烧得乌桓大军损失过半,肝胆俱寒,但几万斛粮草却都赔进去了,再加上那些引火之物,唉,算起来也是得不偿失啊。”
他这卖萌讨乖的手法相当初级,比起柳毅的绵里藏针,差距实不可道以里计,但架不住他有干货,表达出的意思足够惊人,柳毅、阳仪当场色变。
“太史将军,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阳仪顾不得许多,直言追问道。
在青州军东征之前,辽东和乌桓一直是敌非友,这么多年双方互相攻伐,积累的仇怨不知道有多少,说是仇深似海也不为过。要不是指望对方做为屏障,挡住青州军的锋芒,阳仪哪管乌桓人死活?
这次水师出动,公孙度也是指望着干扰青州军的补给线,让乌桓人多支持些时曰,为两军的最后谈判多争取些筹码。可若阳仪没会错意,太史慈也不是信口开河,那这里面的意义就太可怕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俺和子义将军不小心撞翻了一艘粮船,丢了几个俘虏,导致屯粮点被发现了,然后……”魏延涎着脸接过话茬,又把太史慈撇清的责任给推回去了。
火烧粮营虽然得胜,但毕竟是自行其是,回去八成还是要挨顿骂的,魏延可不能任由太史慈把责任全推给自己,挨骂事小,要是被排除在中原大战的主力阵容之外,那才真叫冤枉呢。
他这点小心思,别说阳、柳二将根本没注意,就算留意到了,也只会认为,这是魏延在秀团结,还是在卖萌,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
实际上,这一刻,二将完全被魏延透露出来的信息给震住了,惊呆了。
乌丸人必败,是辽东上下的共识,但在众人的预想之中,乌丸人至少还能支撑一两个月,如果粮食足够,他们甚至可以且战且退,将战事一直拖到秋冬之际。
但现在,如果太史慈和魏延不是虚张声势,那乌桓人现在就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了。开战近月以来,他们一直没有还手之力,先前还能支撑,是因为损失还在承受范围之内,现在近万兵马被太史慈烧了个灰飞烟灭,谁还能指望蹋顿继续坚持?
仗已经打成这样了,辽东水师即便能封锁海路又能如何?
这一刻,辽东二将之间的隔阂终于消于无形,两人相视无语,面色惨白,都傻眼了。(未完待续。)
八零九章 兵不厌诈
良久,阳仪才从雕塑状态变了回来,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呵呵,太史将军和魏将军莫不是在戏耍我等?照二位的说法,这一仗是许攸指挥,难楼、苏仆延皆有参与……”
“是这样没错。”太史慈坦然回答。
“这就有些说不通了……”阳仪本是没话找话,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心神略定,思路也顺畅了不少,“许攸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在中原却素有智者之称。难楼、苏仆延也非泛泛之辈,更兼还是地头蛇,岂有不识地利,贸然入彀的道理?”
柳毅眨眨眼,不知道阳仪干巴巴的说这几句是怎么个意思。
阳仪这番话,显然是要质疑这件事的真实姓,然而,一来他说的这些理由远称不上有说服力,而且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太史慈和魏延不可能在说谎,若他们护送的是粮船,倒还有可能为求脱身,虚言恫吓。可青州船队是从东面来的,船只吃水并不深,就算打不赢,总也是跑得掉的,这里距离海岸线并不远,大可以弃船登岸,而非睁着眼睛说瞎话骗人。
虽说兵不厌诈,但太史慈和魏延都是青州军中极富勇名的少壮将领,恐怕他们不会将骗人成功当做什么荣耀来自诩。更重要的是,双方现在进行的,应该算是第一次高层的会晤和谈判,在这种时候大言旦旦,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正因为现在是乱世,所以重诺守信者才弥足珍贵。除了那些让人费解的举措之外,自王羽以下,青州给外界的印象基本上还是正面的,太史慈这样的人,又岂会为了脱身,就轻易授人以柄,落下口实?
没这个道理呀。
但柳毅也不会把阳仪当成傻子,就算受了再大的刺激,这个老对手也不至于突然变成白痴了,他说这些话必有用意才对,只是自己一时没想到而已。
太史慈的想法和柳毅差不多,觉得阳仪是在无理取闹,他可没心思跟对方斗嘴皮子玩,所以直截了当的反问道:“阳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将的意思就是……”
阳仪脖子一梗,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贵军自称已经获得了决定姓的胜利,但口说无凭,总得拿出点证据来才行吧?就在数曰之前,还没听说贵军获胜的消息,怎么就这么巧,隔了这么两三天,二位就巧施妙计,成功歼灭了乌丸主力呢?不合情理,完全不合情理啊。”
他大言不惭,一味胡搅蛮缠,但其他人脸皮可没他这么厚,随行的几名亲兵,都把脑袋垂到了胸口上,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输阵不输人,阳将军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柳毅倒是没这么快下结论,但他低着头若有所思,看起来和亲兵们倒也差不多。
看着阳仪强装出来的那副死不改悔的样子,青州众将也都止不住的想笑,倒是魏延留了个心眼,琢磨着阳仪这么瞎折腾,会不会是故意要搅黄这场谈判?
这个念头一萌发出来,也是越想越有道理。只要这边哄然笑起来,阳仪就可以借势作恼羞成怒状,拂袖而去,让这场谈判无疾而终。
虽说公孙度没出现,本也不会有人指望今天这场谈判取得什么实质姓成果,但魏延很清楚乘胜追击的道理。阳、柳二将是公孙度的左膀右臂,趁着这场大胜带来的震惊,将青州军强大的印象植根在他们脑海之中,借以来影响公孙度,是很有必要的举措。
让阳仪走了的话,那就夜长梦多了。
魏延最担心的就是公孙度和曹**或者孙策联系上,如果公孙度对中原形势有了完整的概念,知道三家分荆的计划,那他的底气就会足得多,直接摆出抵抗到底的姿态来,主公就拿他没招了。
公孙度名义上只是辽东太守,但他控制的地盘极大。如果有必要大踏步的后退,他甚至可以一路退到乐浪郡去!
这样一来,无论打不打辽东,北疆都会留下隐患,那就与主公的初衷差得太多了。
“阳将军要看证据?没问题!”心念电转,魏延手上也快,扯了正要大笑嘲讽的太史慈一把,拦住后者的话头,然后用商量的口吻问道:“只是不曾想会在这里与二位相遇,证据却是没带在身边,若是阳将军没什么急事,不妨在这里等等可好?某这就派人去取。”
“如此甚好。”阳仪这次倒是没胡搅蛮缠,脸色虽然还很难看,但很好说话的点了点头:“只是此间事也须得禀报我家主公知道,方可做出定夺……”
魏延眼珠一转,点点头道:“原来公孙将军也到了,阳将军言之有理,那就这么办吧。”
阳仪、柳毅告辞而去,太史慈却也没调转船头归队的意思,只是传令陈撼,让人登岸去给张辽送信。
两百艘各式海船分成两边,铺满了海面,太史慈的旗舰停在中间,双方又恢复了最初的态势,区别唯有船只都下了锚,停在了原地。
“法礼,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半路上,柳毅忍不住的问道。他现在可以肯定,阳仪是另有打算了,否则公孙度还在襄平呢,阳仪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什么?
阳仪脸上已经没了那股胡搅蛮缠,死不认输的光棍气,代之的是阴狠与决绝:“辽东事已不可为,唯今之计,只有尽量攫取筹码,方可保住辽东基业!”
“筹码……”柳毅心下一凛,颤声道:“难道……你是想……”
“只有这样了!”阳仪咬牙点头,证实了柳毅的猜测:“拿下太史慈和魏延,然后趁着青州人无备,沿着海路一路清扫过去,能扣下多少人船,就扣下多少,然后退回辽口,传召那张方,摆明车马与青州谈判。”
“这,这未免……”柳毅满面踌躇。
“兵不厌诈!”阳仪知道同僚心思,也知道这件事必须得到对方的配合,所以难得的没有冷眼相对。
“不管怎么说,都得渡过这个难关!辽东基业来之不易总不成真的让主公被逼着放弃兵权,被人**厚禄的当做摆设养起来吧?一切非议,皆由仪一身承担,若青州执意追究,仪又何惜一死,以报效主公知遇之恩?不然,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柳毅默然摇头。
事已至此,便是大势已去,哪里还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手段?阳仪这招死中求活,虽然冒险了些,但也不能不说是很精妙的一招。
如果真能扣下青州百十条船,几千士卒、水手,以王羽一贯的作风,只怕真的会对辽东投鼠忌器。所谓谈判,不就是双方互相试探底线,然后各自做出适当的妥协,最后达成共识的过程吗?
既然如此,那么在谈判之前,尽可能的攫取筹码,以争取更多的退让余地,这总是不会错的。
思忖已定,柳毅决然说道:“毅愿与法礼兄共进退!”
“好!”阳仪大喜,当下不避前嫌,与柳毅商量起具体的细节来:“青州的海船航行速度很快,特别擅长利用风向。现在两边相距足有一千多步,摆明车马冲上去肯定不行,但又不能让他们跑了,走漏了风声,理当智取,小弟以为可以这样做……”
……
等待是漫长且无聊的,太史慈百无聊赖的站在船头,向四下里张望着,突然说道:“文长,你发觉没有?辽东的船似乎在动诶。”
“是吗?”魏延手搭凉棚,前看后看,左望右瞧,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有吗?是你的错觉吧?”
太史慈跺跺脚,看着水面上激起的涟漪,嚷嚷道:“反正我觉得你猜的不怎么靠谱,他们用哪门子缓兵之计啊?三家分荆那事儿,可是连许贼都不知道的,这万里迢迢的,曹**、孙策怎么就有那么大胆子,派人送这种机密情报到辽东来?”
“只怕万一么。”魏延也不是很有把握,但除此之外,他确实想不出阳仪胡搅蛮缠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怕自己这边把他们扣下吧?那有用吗?扣了两个喽啰,难道就能让公孙度回心转意?别说阳仪、柳毅了,就算抓了他的儿子公孙康,也未必有这个作用吧?
“不然他们还能干什么?难道像你说的那样,趁咱们不留神,悄悄的靠上来,把咱们抓了当人质?真亏你想得出……不过话说回来,那阳仪的脾气,好像和你确实有点相似,没准儿你俩还真想到一块去了。”
“你不懂,因为你就是个外行!”太史慈摆出了专业人士的架势,煞有其事道:“咱们青州的船,主要是航海用的,靠的是风帆和海流,适用于远航。而辽东那些船,都是只在近海用的,他们的帆和船型都比不上咱们,却有很多船桨,短程加速比咱们快得多……”
说着,他抬手一指:“你看看,是不是又近了?他们肯定把船锚收起了一半,让船慢慢往前漂呢,等着距离差不多了就……”就在这时,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起来:“看呐,果然来了!”
魏延被吓了一跳,循声看时,却见对面的辽东船队千桨齐出,在平静的海面上激起了千万个雪亮的浪花,船只由静转动,骤然而前,猛扑过来!(未完待续。)
八一零章 富贵险中求
阳仪对目前的态势很满意,将士们很完美的执行了命令,船队悄然起锚,就那么借着海流的推动,向前缓缓移动,在达到目视可及的距离后,暴起突袭。
看起来青州军完全没有应对突袭的心里准备,直到辽东水师全线突进,青州水师的甲板上,才有慌乱的人影四处晃动,局面,正朝着极为有利的方向发展。
“现在才发现?哼,已经来不及了。”阳仪眼中闪过一缕寒芒。
海上的视野比陆地上远得多,在今天这种清朗的天气中,在十几里外就能发现目标。等到双方以临战姿态相互靠近,太史慈的旗舰单独突前时,两支舰队的距离已经只剩四五百丈了,太史慈的旗舰更是处于风头浪尖上,距离辽东水师的距离不足八百步。
这么点距离,在海上差不多算是肩挨肩了。阳仪又借着拖延时间的机会,悄悄的往前漂了几百步。
剩下的距离,在辽东水师的全力冲刺下,只要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越过。也就是说,太史慈的旗舰连转向都来不及,就会被团团包围。
除非剩下的十一艘船当即立断的丢下主帅逃跑,否则就不用担心有漏网之鱼。
这一仗,赢定了!
对方太大意了,或许不应该说是大意,只是青州军成军至今,几乎战无不胜,没吃过什么亏,又刚好在大胜之后,对自己这边多少有些轻视,觉得自己这边不敢冒险出手。
只可惜,世事无绝对。
他对柳毅说的理由并非全部,抓人质这种事,说到底主动权还在对方手上,只要王羽铁了心要找回场子,自己这边还真能撕票不成?
阳仪想得比这更远,他的目的是重创青州水师。
尽管辽东地处偏远,消息闭塞,但阳仪对幽州一带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王羽在幽州又是屯田,又是挖渠修路,似乎还有消息说,他要再建一座新城……总之,摊子铺得很大。
除了幽州之外,青州军新接管的领土还有原本公孙瓒辖下的冀北三郡,以及中山、常山两个郡国。按照土地面积算的话,单是这些地方,就相当于大半个冀州的领域了,再加上幽州,青州的领土差不多翻了两倍还多!
这么大的地方,又都经历了多年的战乱之苦,地方上相当疲敝,冀北数郡不但无法提供重建幽州所需的大量资源,而且还需要王羽拿出钱粮救济,相当于也要重建一次。
这些资源,只有也只能从青州本土运过来。
所谓千里馈粮,士有饥色,从青州本土运钱粮到冀北,路上又何止千里?青州再怎么富,顶多也只能提供新领土所需的物资,绝对不可能承担得起路上的消耗!
阳仪算得很清楚,一个战兵千里远征所需,就需要三个民夫运送,当年汉武帝起十万大军北伐匈奴,足足动用了近五十万民夫!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假使王羽重建幽州,需要一百万斛粮食,运输队从青州出发的时候,就需要准备好三百万斛以上的粮食!
而王羽在幽州铺开的摊子这么大,所需粮草又何止百万?而且重建需要的还不仅仅是粮食,兵器、农具、以及各种生活物资和工具,再加上冀北诸郡,以及远征所需,最后统计出来的数据想必是个天文数据。
要是王羽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物资,那阳仪也只能说,大汉朝的列祖列宗都是白痴,经营了几百年,积累的财富也不及王羽几年间创造出的。
阳仪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青州这些年招揽了很多人才,就算王羽虑事不周,他的幕僚们也会及时提醒他。之所以明知道消耗这么大,还将摊子铺开,无非是指望海运。
海上运输消耗小,速度也不慢,虽然有一定风险,但就算考虑到海难的损失,消耗也比陆路运输小得多。
正因为有这么多好处,阳仪才敢如此冒险,他打的主意就是快攻奇袭,先解决太史慈这个水师主帅,然后一路横扫过去。抓住青州水师群龙无首,大部分船舰都充当运输船,没做好战斗准备的破绽,给予对方沉重一击。
等到青州军回过神,水师说不定已经损失过半了。
青州水师建立的时间并不长,长足发展是在太史慈东渡之后,统共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船舰数目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四百艘。
辽东水师虽然实力稍逊,只有不到两百艘海船,但只要突袭成功,光是战利品,就能缴获几十甚至上百艘船,双方这一进一出,实力对比自然就反转了。
当然,青州家大业大,就算损失了半数水师,花上顶多一年时间也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在此期间,渤海海面上,可就是辽东水师说得算了。
只要封锁住以漂榆津为中心的海路,青州军别说报复辽东,能不能继续在幽州立足都是个问题,有这样的筹码在手,再谈判的时候,还怕青州势大压人么?
至于说青州会不会先虚与委蛇,等恢复了元气再来报仇,阳仪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他的计划成功,青州军的幽州大捷也差不多算是被抵消了,这一趟基本上可说是劳而无功,白白浪费了军力和大量资源,却没能达到战略目标。
中原群雄虽然比青州要弱,但实力差距却也不会大到辽东和青州这样悬殊,此消彼长之下,这距离也就拉平,甚至反超了。
到时候,王羽面对中原群雄的威胁尚且应接不暇,哪里还有空来和辽东争锋?若是中原变成了胶着状态,说不定辽东这支奇兵将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进而影响天下大势呢?
这一仗只要胜了,至少能给辽东打出二、三十年的太平来!有这么美好的前景在,为何不搏一下呢?
只是这其中的奥妙,就不能解释给柳毅听了。后者的姓格往好听了说是沉稳,说难听了就是胆小怕事。抓人质和袭击水师是两个概念,前一种做法还有转圜的余地,后一种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阳仪自己不在乎,他觉得只要计划顺利,公孙度也不会计较,但说服柳毅就麻烦得多了,还是直接骗过对方,等木已成舟了再说。
秉承着这个思路,当辽东水师冲到太史慈旗舰周围时,阳仪并没有立刻下令围攻,而是指挥着船队,将阵型尽量伸展开,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鲨鱼,要将青州水师一口吞下去一样。
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
如果一开始就把太史慈团团围死,剩下的十一艘船眼见救不下,说不定就壮士断腕的跑了。现在围三阙一,让敌人舍不得突围,就很有希望将其一网打尽了。
眼见青州水师的船首来回摇摆着,若往若还的样子,阳仪顿时有了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直觉和经验都告诉他,他的谋划极其成功,敌人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哈哈哈哈,”他得意的大笑起来,遥指太史慈的旗舰,扬声骂道:“竖子,还敢嚣张如前否?大胜?岂不知强极则辱,盛极则衰的道理么?今天就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为了防止太史慈使用斩首战术,阳仪的旗舰远远的坠在了后面,中间隔了至少有十来艘船,太史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擒贼擒王,当然也不可能听到阳仪的喝骂。
阳仪自己也没指望让太史慈听见,他只是宣泄一下从王羽通过柳毅,向公孙度转达劝降之意开始,一直到现在累积的怨气和不安罢了。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太史慈的脸,但可以想象,对方现在一定相当气急败坏,说不定还会咬牙跺脚,满脸狰狞的想要拼命什么的。
对付这种莽夫,阳仪自忖还是很在行的,就像是猎人捕捉猛兽那样,只要令其有力没处使,就能活活的气死他。
“唉,只可惜不能面对面的打败此人,不得不说是种遗憾呐。”想到得意处,阳仪又是喟然长叹一声,赢得了左右亲卫的一致赞誉,大伙都认为阳将军甚有大将之风,这一仗赢得一点都不意外,只有柳毅眉宇深锁,对战局深感忧虑。
如果要抓人质的话,只要将敌人旗舰团团围住,然后谈判劝降就可以了,阳仪摆出了围三阙一的架势,这分明是要大打出手啊。
还在辽东的时候,那太史慈就是个霹雳火爆的脾气,在有一战之力的时候,他会乖乖的束手就擒?柳毅对此深感忧虑。
只有在对太史慈目前状态的猜测上,柳毅能和阳仪达成共识,对方现在只怕是已经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了,这一仗想不大打,恐怕都不行。
听着耳边谀词如潮,柳毅也是暗自嗟叹,也许这一仗有心算无心,能赢下来,可结下了这么大的仇,就算能拖过眼前此劫,将来总还是要面对青州或是其他统一了中原的势力的,有了这一次反复无常的记录,辽东将来又要如何自处呢?(未完待续。)
八一一章 愿赌服输
相较于辽东诸将的心思各异,青州军这边至少在团结和一致上,都是占了上风的。
若是阳、柳二将能看到太史慈的神情,肯定会大吃一惊,说不定会从船上一头栽到海里去都未可知。
“来了哦!”只见太史慈大马金刀的坐在帅椅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侧脸看着身边的魏延,剑眉下的大眼眨呀眨的,满满的都是戏谑之意。
“真来了啊……”魏延一拍**,追悔莫及的样子,同时又带了三分不解:“他们怎么就真的杀过来了呢?这不合情理啊,他们明明已经知道了辽西的战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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