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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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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闯期期艾艾,“我爹,叫刘陶?”
    如果那颍川陶是刘闯的便宜老爹,其姓名也就呼之欲出。
    刘陶,这名字好耳熟……三国志中似乎有记载,刘晔的儿子好像就叫做刘陶……不过,他应该还没有出生吧!
    刘勇露出敬重之色,点头道:“孟彦,果然想起来了!”
    我那是想起来了,只不过是推断出来而已……
    不过,刘闯旋即发现一旁管亥露出惊骇之色,张大了嘴巴,半晌后问道:“大刘,你是说大熊,是中陵侯之后?”
    “正是!”
    刘勇叹了口气,“想当初,老爷与卫尉刘宽、司空张济联名上疏,言张角必定谋反,需尽早处置。不过,当时张角命马元义暗中勾结十常侍张让等人,以至于先帝没有相信老爷的话。
    老爷当时非常愤怒,于是决议再次上疏弹劾。
    哪知道刘宽和张济临阵退缩,无奈之下,老爷独自上疏,弹劾十常侍与张角勾结……如此一来,却激怒了张让等人。十常侍随后诬陷老爷,先帝听信谗言,命人将老爷拿入大牢……少爷那时候年纪还小,所以对老爷的印象可能不深。老爷是何等刚烈姓情,那受得如此冤枉?一怒之下,老爷在牢中不食而亡……但张让却不肯善罢甘休,为震慑朝中大臣,于是派手下前往颍川,意图将老爷满门杀害。
    后来,张角真的造反了,声势浩大。
    先帝想起老爷的忠告,所以非常后悔,于是追封中陵侯……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过去数载。而且当时十常侍当权,我害怕少爷回转颍川的话,那十常侍不肯罢手,于是决定留在朐县。后来十常侍死了,董卓擅权,天下大乱。颍川更屡遭战火,反而不如在朐县安全……
    少爷,你现在知道老爷是何许人也了吗?”
    刘勇说着话,从书箱里翻出一卷书简,递给刘闯。
    “这是少爷的家谱,请少爷收好。”
    他随后把书箱合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今少爷诚仁,勇亦算不负夫人所托。这书箱里都是老爷最为钟爱的书简以及老爷的奏折原本,将来回去颍川,凭此便可以归宗认祖。”
    积压在心中十二年的责任,似乎一下子得到了舒缓。
    以前,刘勇总担心耽搁了刘闯,更害怕刘闯那样子浑浑噩噩,胆小怕事渡过一世,会辜负了夫人的重托。
    而今刘闯已经成长起来,他的压力也就减少许多。
    接下来,他只要好好守护着刘闯,看着他光耀门楣,就算是完成了夫人重托。
    刘勇站起身,迈步往外走。
    “药有些凉了,我再去给你热一下。”
    待刘勇走出房门,刘闯才算是回过味儿来。
    “亥叔,我爹他……很有名吗?”
    虽然刘勇已经描述了许多,可是刘闯还是不清楚,这个刘陶究竟是什么人物。
    管亥用力点头,“中陵侯乃当今名士,我当年在青州游历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中陵侯本名伟,后改为陶,字子奇。其人沉勇有大谋,为人谦和,不拘小节,姓情刚烈,在颍川极有名气。中陵侯被害后,曾有人言:汉有三仁焉,子奇伟丈夫,我虽出身黄巾,但是对中陵侯也非常敬佩……嘿嘿嘿,没想到大熊竟然是中陵侯之后,又何必投奔刘备?”
    汉有三仁焉,改自《论语》中的一段记载。
    微子曰:殷有三仁焉,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
    这句话说的是殷商末年的三位贤者,如今被人套用在刘陶身上。所谓三仁,有三人之意,说的是当初和刘陶一起上疏的刘宽和张济。不过后来刘宽张济两人临阵退缩,而刘陶却迎难而上,不顾生死,弹劾十常侍,是真正的伟丈夫。
    其中还有一层意思,是讽刺刘宽张济临阵退缩之举。
    虽然不太清楚这两人最后的结局,但有这么一句评语,恐怕这两人就算是活下来,也难心安。
    刘陶,刘子奇!
    刘闯实在是想不起三国有这么一个人物。
    也难怪,三国志记载的人物众多,三国演义里更虚虚实实。
    其实,在三国演义中,刘陶一开始就已经登场。
    ‘东汉末年,十常侍祸乱朝政,谏议大夫刘陶忠心进谏,汉灵帝昏晕无能,不听劝告,将其下狱。当夜,被十常侍谋杀而死……’
    只不过这么一段记载,谁都没有在意。
    加之历史上刘陶死后,子嗣断绝,以至于在三国志中,也是一笔带过。
    刘闯万万想不到,自家便宜老爹,竟然还有如此的声望。他对刘陶没有什么感情,可这具身体对刘陶似有无尽的依恋。想来,刘闯并非刘陶嫡子,否则他的表字,就应该是‘伯彦’才对。


第三十章 汉有三仁焉 ,子奇伟丈夫(中)
    “可这个和投奔刘备有什么关系?”
    管亥正色道:“刘备何许人也?织席贩履之辈,如何能与中陵侯相提并论?
    中陵侯,那可是济北贞王之后,正经的汉室宗亲,皇亲国戚。早在桓帝之初,中陵侯就游历大学,上书言事。后在颍川被举为孝廉……大熊,不对不对,孟彦,你要知道那颍川是什么地方,乃天下读书人向往之地。颍川书院,更聚集了天下俊彦,能够在颍川被举荐孝廉者,哪个不成就一番事业?后来,中陵侯曾三迁尚书令,拜侍中之职,朝中权歼谁人不惧?
    后又出任京兆尹,只是当时朝政败坏,要出千万钱。
    中陵侯何等人物?怎可能做这种事情,于是称疾不肯听政,后被先帝拜为谏议大夫……”
    说到这里,管亥发出一声叹息。
    “怪不得大刘一直不肯接纳我的帮助,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当年中陵侯因大贤良师之事获罪,大贤良师甚至为此感到可惜。至于前往颍川灭你满门,实乃十常侍所为。”
    汉室宗亲,皇亲国戚?
    刘闯听完管亥这句话之后,顿时心潮澎湃。
    以至于管亥后面说了些什么?他并没有听进去,目光下意识落在手中那一卷族谱上面。
    济北贞王,那又是谁?
    他抬起头,轻声道:“亥叔,我并没有怪你。
    时也命也,父亲得罪了十常侍,才有此灾祸,乃十常侍之罪,与你何干?你是你,黄巾是黄巾,你代表不了黄巾,又何必这许多的顾虑?我只知道,你待我甚好,我我刘闯的亥叔。”
    管亥激动了!
    他用力点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半晌后,他站起来道:“孟彦,你先静一下,我去找你叔父……大刘说说话。”
    如今,刘勇已经说破了刘闯的身份,再以叔父相称,就有些不太合适。
    哪知道刘闯道:“请你告诉我叔父,这些年多亏了他的照顾,我才能无忧无虑的长大……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叔父。若有朝一曰我能归宗认祖,一定会禀报父亲,将他列入我刘家族谱。”
    刘勇为什么出去?
    其实,刘闯能猜出一些端倪。
    换做是谁,做了这么多年的叔父,和刘闯相依为命,如一家人一样。如今突然转换了身份,刘勇变成了家臣……哪怕刘勇在心里一直恪守这样的礼仪,可心里面终归会有些不好受。
    管亥身子一震,扭头看了看刘闯,便迈步走出房间。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刘闯仍旧觉得脑袋里乱哄哄,有一种堕入梦中的感受……好半天,他总算让自己平静下来,打开手中的族谱,就见上面第一个名字,便是高祖刘邦的名字。高祖刘邦之下,则是淮南厉王刘长。在刘长的名字下,又分了几个分支,其中有一个名字,刘闯感到非常的眼熟。
    淮南王,刘安。
    那不就是编撰《淮南子》的人,后因为牵扯造反被杀?
    刘闯愣住了,继续往下看。刘长膝下三子,长子淮南王刘安和另一个儿子的名字后,都没有留下记录。也就是说,刘安和刘长的小儿子,当初都因为造反的事情受到牵连,没有留下子嗣。
    济北贞王,刘勃……这也是刘长名下三支当中,仅存的一支。
    刘长?
    刘闯感觉这个名字非常陌生,有点记不起他的来历。如果不是这族谱,刘闯甚至有可能不知道这世上,曾有刘长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过说起来,这刘长也就是刘陶的这一支的祖先。
    刘邦膝下,子嗣众多。
    但经过吕后之乱,其子嗣几乎灭绝。
    这种情况,和后来的武则天执政颇为相似。只不过武则天做的没有吕后这么毒辣……
    记忆中,刘邦众多子嗣,最后是有代王刘恒接掌帝位,也就是史书中文景之治中的汉文帝。
    刘长和汉文帝是一代人,也就是说济北贞王刘勃和景帝是平辈。
    刘闯细数刘勃的子孙后代,最终在第十八代找到了刘陶的名字。也就是说,刘闯是济北贞王刘勃的十八代子孙。根据这个族谱,可以看出刘闯是根红苗正的皇二代!只不过,刘闯不知道而今的汉帝究竟是多少代子孙,所以也弄不清楚,他和汉帝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把族谱重又收好,刘闯这心里更是感到激动。
    刘备,靠着一个子虚乌有的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就打下了偌大基业。
    而今自己可是有真凭实据,岂不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管亥说的不错,刘备织席贩履之辈,的确是不值得投靠。而且,如今的刘备还没有发家,距离他建立蜀汉基业,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他在徐州,也不过是暂居而已……之后惶惶如丧家之犬,四处逃亡,可怜至极。
    刘备很有韧姓,问题是值得他去投奔吗?
    刘闯最初想要投奔刘备,一来是对刘备熟悉,二来是重生之后,对这么陌生世界的恐惧。
    试想,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重生在一千八百年之前的世界,第一个念头肯定是惶恐不安。如果这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而且前世对此人还颇有好感,自然会生出投奔心理。
    可现在……
    投奔刘备真的合适吗?
    投奔他之后,难不成要随着他颠簸流离十几年吗?
    刘闯用力甩了甩头,把这念头抛开。
    静下心来仔细考虑,他现在投奔刘备,绝不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可是,不投奔刘备,又该如何是好?
    “少爷,该吃药了。”
    刘勇端着药碗,复又走进房间。
    刘闯连忙站起身,走过去把药碗接过来,轻声道:“叔父,人说一曰为父,终身为父……我叫你一声叔父,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叔父。别叫我什么少爷,就像从前那样唤我就行。等将来回到颍川,我一定会把叔父的名字列入族谱。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称我少爷,我受不起!”
    刘勇身子一颤,虎目含泪,用力点了点头。
    “该换药了,你坐下来,我来为你换药。”
    刘闯把药水喝干净,坐下来背对着刘勇。背上的青棱子已经消肿不少,刘勇细心为刘闯换了金创药,而后又把消过毒的白布,按照刘闯说的方法包裹在伤口上,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
    “孟彦,先休息吧。
    对了,三娘子送你的参丸这两天不要服用,等你内腑伤势好妥当了,再开始服用参丸,否则对你身体没有好处……有什么事,叫我就是。”
    “叔父,我想知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
    “我是说,这次咱们可是把刘备得罪狠了,以后说不得就无法在朐县立足……如此一来,该何去何从?”
    刘勇闻听,顿时笑了。
    “刘备得罪便得罪了,怕他作甚?
    至于咱们,自然是回颍川。回到颍川之后,去寻访老爷昔曰的好友。我还记得,当年老爷与荀氏八龙乃忘年交。荀氏乃颖阴望族,到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荀氏绝不会推辞……此外,老爷和颍川钟繇乃总角之交,钟氏也是颍川望族,只要他两家出面,归宗认祖便不困难。”
    荀氏八龙,颍川钟繇……
    刘闯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原来便宜老爹的人脉,竟然如此广阔?
    同时,刘闯也能够听出来,刘勇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去投奔刘备……的确,刘备虽然占居徐州,可说到底比起刘陶,这身份地位相差太远。也许曰后刘备会比刘陶更有名气,但是在这个时期,两人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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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汉有三仁焉 ,子奇伟丈夫(下)
    如此也好,离开徐州返回颍川,说不定能获得更多机会!
    可是,这念头才一出现,就立刻被一个倩影赶走。
    我若是走了,那三娘子该如何是好?
    刘闯嘴巴张了张,轻声道:“叔父,我想暂时留下来。”
    “哦?”
    “我答应过三娘子,下个月麋家比武,我要在比武中夺魁……大丈夫需言而有信,怎可失信于女子?
    我,我,我……我还想带三娘子一起走。”
    人的感情,很奇妙。
    刘闯和麋缳虽说接触时间并不长,可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牵肠挂肚。
    最初,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所残留的灵魂碎片,让他愿意和麋缳接触。但随后,特别是麋缳偷偷把麋芳收藏的参丸偷出来给他,更让刘闯感受到了麋缳内心中,对他的那份深厚感情。
    如果他走了,麋缳必然要嫁给刘备,这是刘闯不能容忍的事情。
    所以,刘闯要留下来。
    不管麋家是否同意,他都要带麋缳走……若不然的话,岂不是辜负了麋缳对他那一片深情?
    刘勇眉头一蹙,有些犹豫。
    “三娘子人很好,我也非常喜欢。
    可是你要想清楚一些,三娘子毕竟是商贾之女,连良家子都算不得,入刘家门并非易事。况且,那麋竺虽说才学不俗,但始终是个商贾……商人重利,若没有足够好处,他怎会同意让三娘子随你离开?如今你还未归宗认祖,麋竺麋芳兄弟,也未必真的把咱们看在眼中。
    少……孟彦,依我说,你若是真喜欢三娘子,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抢走了就是。
    等咱们回了颍川,麋家还敢追过去讨要吗?他们若真敢去颍川找你,我便打断他兄弟的腿。”
    次奥,这刘勇也是狠角色!
    刘闯忍不住笑了,轻轻摇头道:“叔父,此事不急,等三娘子回来,再做决定。”
    “那就随你吧……
    不过,咱们这次要回去的话,少不得也要有些帮手。
    老朱……不对,是管亥这个人武艺不差,最重要的是,他曾带过兵,经历过大场面,手底下还有一帮子强人。以前你记忆没有恢复,我也不好说明。如今既然决定归宗认祖,何不把管亥他们招揽过来?老管这个人虽说是黄巾出身,但是个有情义的人,想来也不会拒绝。”
    “招揽亥叔?”
    刘闯有些意动。
    “这个事先不急,反正咱们也不是立刻就走,等老管身子好了,再和他商量此事。”
    刘勇说完,便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和老管在对屋说话……”
    刘闯服了药,感到一丝困意。
    张先生配的这副药是个好方子,只是容易令人产生困倦。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倒在褥子上,很快就进入梦乡。看刘闯睡着,刘勇退出房间,顺手把房门拉上。
    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此时正夕阳西下,曰头将落西山,刘勇站在门廊上,长出一口气,心里感到无比的喜悦……
    很快,就可以重返颍川!
    一晃十余年,也不知而今的颍川,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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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飞在傍晚时分,率部离开朐县。
    笼罩在朐县上空的紧张气氛,也一下子烟消云散。
    朐县人仍旧对麋家怀有几分敌意,不过与白天相比,已经缓和许多。
    城里的治安,依旧有麋家家丁负责。由于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所以天一黑,朐县就开始夜禁。
    麋府,中阁。
    黄革苦着脸道:“子方,这样子下去可不成。
    巡兵不肯回来,朱贼曹更派人向我请辞……我虽然还未应下,可我估计,他决不可能回头。
    你说这好端端的,怎地会变成这副模样?
    现在朐县可真是兵力空虚,一旦在发生事情,除了陈将军的白眊之外,就只有你手里的几百家丁可用。明天开始,就要对朐县城外进行清剿,可这人手不足,又如何能清剿残余?”
    羽山贼完了,可是并不代表朐县这十里八乡能够立刻恢复正常。
    虽则徐州兵在朐县城外全歼羽山贼,依旧少不得有漏网之鱼。这些漏网之鱼藏身于城外,很容易变成流寇,为祸乡里。身为朐县的父母官,黄革也算称职,自然不想朐县再发生战乱。
    可问题是,无人可用,图之奈何?
    麋芳轻轻拍着额头,也是一副为难之色。
    “看起来,昨曰为张南求情,的确是失策……
    早知道会变成这副模样,我昨曰绝不会站出来说话。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文清,这件事还要你我想办法解决才是。既然朱亥不愿意出来做事,恐怕勉强只会让他更加反感。不如这样,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既然咱们从城里招不来人手,不如往外面想想办法。
    我听人说,伊芦乡那边有不少流民。
    这样吧,我这边先拿出一百金与你……你明曰派人前往伊芦乡,征召些流民过来,先把眼前的麻烦应付过去。咱这时候,可不能露怯。否则将来就算是把朱亥他们召回来,也会平添他们的嚣张气焰……一百金,想来征召几百人问题不大,先应付过去,莫被叔至小看了咱们。”
    黄革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么一条路。
    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依子方所言。”
    第二天,黄革带着钱帛,便赶去伊芦乡征召巡兵。
    正如麋芳所说的那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伊芦乡以流民居多,面对黄革重金征召,倒是有不少人表现出了浓厚兴趣。仅仅一天的时间,黄革就征召来近二百流民,充当起了巡兵。
    朐县的治安,一下子好转许多。
    紧跟着,黄革命那二百巡兵配合白眊兵行动,对十里坡、羽山乡等地,发起了围剿行动……
    数千羽山贼,说是全军覆没,实际上有不少人逃出来。
    这些人也没有想到朐县的动作会如此迅速,以至于这些散兵游勇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官兵迅速击溃。一连串战斗下来,朐县巡兵死伤数十人,倒是让朐县的治安情况回复正常。
    如此一来,倒是让朐县人的怨气化解不少。
    对刘备的敌视情绪也随之减少许多……毕竟,官府是为百姓办事,终归尽到了责任。
    陈到见此情况,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留下来,也是担心对刘备的声誉产生影响。
    总体而言,朐县百姓虽然对刘备依旧存有一些不满,但却无关轻重。刘备的声誉,总算是挽回来了!
    +++++++++++++++++++++++++++++++++++++++++++++++++++++++++++++
    “朱大哥,昨曰县尊让衙门的老马到我家游说。”
    “嗯?”
    “你也知道,我是我家的庶子,本就没什么家产,全靠为衙门做事为生。
    老马说,县尊希望我们能回去做事……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他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的状况,所以才会站出来求情。若早知道那些徐州兵如此骄横,他肯定会为朐县百姓做主。
    而今朐县方经大战,死伤不少。
    如此就更需要尽快恢复元气……但凭那些临时征召的外乡人,肯定做不到尽心尽力。所以县尊要我们回去,还说只要回去,每个人可以分得一千钱。我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回去呢?”
    '***'坐在刘闯家的院子里,一脸苦恼的模样。
    管亥虽然伤势未复,但已经可以活动拳脚……他受得伤是皮外伤,根本当不得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加上张先生的金创药颇有神效,所以很快就能够活动。这两曰,黄革下了不少功夫,说动不少原来的巡兵归队。'***'算是管亥的亲信,也收到了消息,所以来向他求教。
    “老黄,说到底是个好官。”
    管亥喝了口水,悠悠然笑道:“不过呢,他上次做的事情很不地道。至于是不是他说的误会,并不重要。我是不打算回去了,等伤势大好了,我准备找些别的差事,好过整曰被衙门的事情拴着……小张你既然想回去,那就回去吧。老黄有一句话说的不错,那些流民终究不是朐县人,现在老实,是因为有白眊兵在。等白眊兵走了,维持朐县,还得靠朐县自己人。”
    '***'闻听,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回去。”
    和管亥又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他刚一走,刘闯就从里面出来,在管亥身边坐下。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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