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虎臣-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绷淼北鹇郏比豢梢运姹阌谩�
水军首先带着大量物资和士兵顺水路离开,随着天色见晚,泗州附近剩余的唯一一座桥淮河桥传来一声巨响。。。。。。
周虎臣的下一个目标是盱眙,盱眙属凤阳,处于淮河下游,洪泽湖南岸,东与金湖县、滁州天长相邻,南、西分别与南京**、滁州的来安县和明光县交界,北至东北与分别泗洪县、洪泽接壤。盱眙“控两淮之要,据三口(清河口、汝河口、颍河口)之险,系淮南江左之本”,是江苏北部五市到省城南京的必经之地,更是苏北地区对接苏南的交通要塞、承接长三角地区经济辐射的前沿阵地,有“苏北门户”之称。
速度很快,第二天,周虎臣的军队出现了盱眙。(未完待续。)
第212章 第五纵队的影子
周虎臣的戒严令不可能执行的很彻底,因为江防的防御面积太大,总有漏洞可寻。
可是,周虎臣必须做,因为他知道“第五纵队”的厉害。所谓“第五纵队”就是歼细的代名词,正好,周虎臣熟悉这个“第五纵队”的历史,也知道它的厉害之处。这次戒严令只是一种防患于未然,建奴有歼细来到江南是肯定的,以周虎臣的力量绝对不够,但这项工作必须做。
在当初的努尔哈赤起兵到广宁之战,每一场战争都有建奴“第五纵队”的影子。从抚顺到清河,从萨尔浒到开原、铁岭,从辽、沈到广宁,一路走来,每一场有记载的战争,都有内歼配合,无一例外。这些歼细不是打开城门,就是临阵倒戈,还有泄露机密。可以说老野猪皮努尔哈赤的每一次成功的背后,都站着一个或者多个歼细,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理由相信,努尔哈赤在每次发动战争前,都己经安插好了歼细,并通过情报对明军的情况了如指掌,因此在用兵的时机,用兵的战略战术上都做出有针对姓的安排,明军处处被算计,处处被动,仗还没打,胜负早己决定。努尔哈赤的特务工作做的很老道,这些幕后交易的细节,大多己经隐没,但也留下一些蛛丝马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事情的真相。
努尔哈赤“第五纵队”工作做得比较扎实,要成一件事,成千上万人努力也不一定行,要坏一件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这就是间谍的作用。一千个勇士的贡献,也抵不上一个歼细造成的破坏,这就是间谍战的威力!当年努尔哈赤军事上的成功,“第五纵队”居功至伟。
在老野猪皮死后,皇太极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老子做的还要好,建奴无数次的战争胜利都活跃着“第五纵队”的身影。现在,皇太极也死了,但周虎臣不相信建奴会放弃这个“传统”。好像多尔衮也很善于利用“第五纵队”,因为南明的历史说明,许多次的战斗都出现过不正常的崩溃或缴械投降,这“第五纵队”的威力周虎臣必须谨慎对待。
由于建奴的南下,许多人都在往南退,包括百姓、乡绅、官员,还有溃退的官兵。
一切都是混乱的,尤其是水上交通便利的扬州一带,这里是退往长江以南的最佳地点。
虞大虎的压力很大,因为他不但承担着运输灾民的任务,还要负责给扬州运输武器装备、粮食,同时,虞大虎要对扬州一带漫长的江防进行严密的监控。
人手严重不足,船只也不足,但虞大虎顽强的在坚持,弟兄们很给力,没有人抱怨什么,就是刚刚加入江防队人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能够在这个混乱中吃上饱饭,能够参与到其中让他们感觉到人生的价值。
虞大虎以身作则,他的老弟兄们几乎都在拼命。
江都是扬州东侧的水上门户,它南濒长江,西傍扬州,境内河湖交织,通扬运河横贯东西,京杭运河纵贯南北。由于水路的畅通,江都也是虞大虎手下人活动最频繁的地区。
李骏是虞大虎的老兄弟,还挂着一个百户的头衔,他是江都一带的掌舵者。
已经不记得多少天没有睡个好觉了,可李骏无法停止自己的工作。南下的人太多了,男女老幼、官员士绅、甚至有溃兵,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李骏主要负责的是分流,他要把这些南下的人分出去,要么顺江南下,要么就在镇江登岸后让这些人顺陆地南下。李骏一直按照周虎臣的指令坚持一个原则,除非自己人或者是朝廷派来的过江使者,其余敢北上的都会被李骏扣留。
这是权利的力量,李骏突然发现自己有了权利,即使有些人是被误扣,但这些人也只是小声的抱怨两句就算了事。权利的确是好东西,李骏有些惊讶的发现,周虎臣的力量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劳累一天,随着夜幕降临,南下的人少了起来,留下一些人值夜,李骏抓紧时间开始休息。
正是梅雨的季节,运河中的水悄悄的在上涨,而一只乌篷船在半夜时分从南面贴着江岸悄悄靠了上来。
运河中,李骏的手下很警惕,几乎每过一段都会有船和人在河中与岸边巡视,那隐隐的灯火和人影让这条乌篷船远远地就停了下来。
船悄无声息的靠岸,随后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溜上了岸。
这条船靠岸的地方叫黄家庄,黄家庄距离扬州城只有十余里,由于天气原因,四周黑的不见五指,两个人摸着黑的前进方向是西北方,这正是扬州方向。扬州运河的防守太严密了,这两个人看来是有目的而来,选择了黄家庄这个僻静的地方进入扬州。
沿路到处是稻田,这些稻田边的小路由于下雨变得很泥泞,两个人摸着黑艰难的不断绕过一片片水田。
一个时辰过去了,前方终于见到了一条比较窄的运河分水道。
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一下,随后贴着运河分水道不远继续前行。
“啪”的一声,左侧突然间传出一声轻响。
迅速停了下来,两人一动也不敢动。不久,黑夜中传来扑啦啦的声音,好像是有鸟儿飞了起来。
随着鸟儿飞起的声音消失,四周再一次陷入寂静中。两个人很是谨慎,并没有立刻动地方,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继续听着动静。
过了一段时间,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两人终于再次动了起来。缓慢而又谨慎的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两个人再次小声的交流起来。
突然,两人感觉到有异响,随之风声响起,这风声还很强劲。
惨叫随之传出,紧跟着就是呼喝声与脚步声等声音掺杂在了一起。
在乱糟糟的声音中,黑夜中出现点点的火星,紧跟着传来吹火媒的声音,接着两只松明被点燃。
十名壮汉出现在燃起的火光中,七八名大汉扑在泥泞的地上,他们紧紧摁住了两名偷偷潜伏过来的人。
“绑紧了,不要让他们跑了!”一名左手手持火把,右手提着带鞘腰刀的大汉显然是首领,说完他凑到了近前。
一名被压在地上的人还在拼命挣扎,而另一个人却没什么动静。
挣扎者很快被制服,几名壮汉麻利的把他捆的得结结实实,随后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嘴。为首的大汉蹲**,他开始观察另一名潜入者,这个人满脸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为首的大汉伸手给这个人试了试鼻息,紧跟着道:“还真敲正了,晕过去了!”
“敢来我们夜不收的地盘,找死!”另一名手持火把的大汉也走了上来,他一把就把这名一动不动的潜入者提起来翻了一个身。
“让后面的弟兄把他们送回城内去交给少帅手下人处置,其余人继续值夜。”为首的大汉站起了身。。
这扬州附近的确是夜不收的地盘,尤其是夜间,这些久经沙场而又经验丰富的夜不收绝对是黑暗中的王者。周虎臣给他们安排的工作有些昼夜颠倒,就是白天睡大觉,晚上四散开来。
两名潜入者被带走,火光消失,这些彪悍的夜间掌控者消失在黑暗中。。。。。。(未完待续。)
第123章 防线
史可法没有食言,当周虎臣出现在天长,史可法远远的迎了上来。
与史可法见过礼,汇报过泗州的情况,安顿好军队,建奴南下的各种消息开始汇聚在周虎臣手中。
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清军刚刚出现,跑到淮安的刘泽清竟然把钱粮与士兵留交总兵柏永馥代理,他自己同山东总督王永吉、总漕都御史田仰等带着一批文武官员乘船逃往了海上。
刘泽清显然是怕了,他和建奴有过作战记录,可能在他的意识中,建奴应该是无敌的。武官这样畏敌,文官也有如此行为,这充分暴露了弘光朝的官员不堪使用的问题。这个问题很严重,因为有这样的表率存在,其它官员会效仿,这就等于给滔滔洪流破了一道口子,当这个口子越来越大,就会形成灾难。
据可靠的消息,守卫淮安下游宝应的总兵官张天福、张天禄兄弟已经投降建奴,张天禄兄弟的投降说明建奴已经沿着水路到达了宝应,而距离扬州的最重要的门户高邮已经不远。
高邮别称秦邮,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它地处经济发达、交通便捷的长江三角洲沿江经济带,是名副其实的“襟带苏皖、控引下河”的交通枢纽。高邮北接宝应县金湖,西连天长,南望扬州,可以说是防御扬州水路的重中之重。
“咱们的水军到了哪里?”这个情报很重要,周虎臣扭过头,他开始询问自己的手下。
一名随军的书记官赶紧躬身回答:“报大帅,刚刚得到消息,我军的水军已经抵达高邮。”
“喔。。。”周虎臣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命令就是让水军去高邮,这两天太忙,他显然忙得有些昏头了,忘了。
扭头看向史可法,周虎臣开始拿出自己的建议:“督师大人,为了让地方安稳,给各地官员和将士做出表率,我们必须继续阻击建奴。我军的计划是在天长和高邮各设一道防线,这条防线正好可以横向阻击建奴南下,您看这个作战方略如何?”
史可法有些懵懂,他没有立刻回答,刘泽清等人的逃避和投降,武将和文官的无能怯弱让他暂时陷入了一种悲哀的情绪。
这位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令周虎臣有些失望,史可法根本没有统领大局的能力,他的清廉和忠贞无可置疑,但统领能力看来的确不怎么样,周虎臣只能继续解释。
“不会有任何问题,父亲已经出兵沿江而上高邮,沈老大人的船队,还有镇江的水军都已经去增援,父亲的脾气您知道,高邮必定是一次持久战。督师大人您现在和小子负责天长,我军还有充足的力量阻挡住建奴的兵锋,这天长必定要是一场血战!”
“建奴会不会下滁州?若是直下滁州怎么办?南京会危急!”史可法点点头,但他显然还在担心建奴使用所谓计谋。
周虎臣笑了笑解释道:“建奴不会首先进攻滁州,过了滁州是江浦,没有大量船建奴怎么过江?就是有少量的船,督军大人认为黄帅会让建奴过江吗?再者,建奴敢把我军放在身后吗?所以,建奴想要进攻南京就必须拿下扬州,还是那就话,扬州必守!而扬州是我们说了算,让建奴来头破血流吧!”
史可法还是担心:“小虎,天长我军能守多久?”
“那要看高邮一线的战况,父亲在高邮坚持多久,我就在天长和建奴战斗多久。”周虎臣很坚决的回道。
“天长不错,到处是水,建奴的骑兵作用有限,小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就这样吧,老夫去营中看看。”史可法终于没有疑问了,周虎臣父子既然作出决定,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其实是做不了主)。
史可法带着一群手下走了,周虎臣的一个家丁赶紧凑了过来。
“少爷,前曰抓到两个歼细。”
周围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嫡系,家丁的意思周虎臣明白,但他不需要避讳什么,直接就问:“问出了什么吗?”
负责审讯歼细这一事项的是周虎臣的家丁,这些家丁都是在战场滚打的老油子,异常狠辣,显然是用了非常手段,也问出了有价值的东西,这些事先的安排看来还是有效的。
看到周虎臣不在意周围的人旁听,家丁继续道:“两个歼细是河南人,都是投降了建奴的许定国手下,据他们交代,两人是混在人流中南下来替建奴来扬州探听消息的,由于我们的人沿路防守的较紧,这两个人只能先顺水而下,随后返回了扬州,但还没有进入扬州就被夜不收捕获了。另外,两人中的一个人还交代,还有其它人好像去池州找刘良佐了。”
刘良佐和黄得功关系一直很好,他现在就驻军在池州,
周虎臣突然间想起来,当时,左梦庚叛军顺江而下,刘良佐没有和左梦庚军交锋。历史上也正是这个和黄得功关系不错刘良佐要了黄得功的命,另一点更加重要,周虎臣曾在父亲那里听说过,刘良佐的弟弟刘良臣早在崇祯四年的大凌河之役时任游击,他已随总兵祖大寿投降了满清。
想起这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黄得功处于危险中,必须赶紧通知他,周虎臣赶忙下令:“准备笔墨,我给黄帅写一封信。”
信很快写好,为了稳妥起见,周虎臣还专门派了和黄得功熟识的斥候千户刘玉山亲自跑一趟,并下令让江防队的人沿路保护。
周虎臣刚刚处理完这件事,另一名家丁上前:“少爷,夫人陪着无锡的表小姐到了扬州,让您捎个平安回去。”
无锡的表小姐!
不会有别人,只有周虎臣的未婚妻加小表妹了,可未婚妻这个时间段进入扬州,周虎臣有些不解。
周虎臣承认,自己想那个小表妹,一直在想,但这个时间段显然并不合适儿女情长,至于捎个平安,也就是想自己的意思吧!
“恩。。。知道了!派人去知会母亲,就说我这里一切都好!”
家丁答应一声而去,周虎臣太忙,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虽然这个漂亮的小表妹让他有些激动,有些跑回扬州的冲动,但周虎臣还是压抑住自己的心情。这件事可以放一放,当前的战争才是最重要,只要获得胜利,儿女情长的美好曰子自然会向他微笑。
不停的有人来向周虎臣回禀各种事项和消息,其中有江上和各处水陆的各种消息,南京的的密报,还有镇江的情况。
据镇江来的书办来禀报,再次有两百门新式的迫击炮,还有大量枪支弹药、各种物资被运抵了扬州,而周虎臣最期待的巨型火炮也再次被运过来两门。
陈守业父子、周沫、候远山、刘文进等人无疑是称职的,这些匠坊的负责人已经成为了周虎臣的支柱,正是他们很好的为周虎臣把好了关,无数的物资和装备就这样源源不断的在送往扬州。(未完待续。)
第124章 一起向西
由于建奴南下,整个高邮一带风声鹤唳,在周虎臣派出的人四处劝说下,绝大部分人家都开始抛弃家园躲避战乱。
建奴南下的路线水路要走金湖,而陆路则是沿着金湖东岸向南挺近。高邮正好卡在了金湖的出口,如果走水路就必须走高邮,周遇吉到了,他带了整整的三万战兵,格外还有近两万的辅兵,这还不算那些密布在出口的水军。
周虎臣的江防队一直在扩充人手,当然也包括高邮一带的人。
高邮州城的东侧偏北几里,有一个名叫刘李庄的村庄,于老汉就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于老汉兢兢业业耕种了一辈子,就是一个标准的农人,他怎么也不明白,就在不久前,一直老实的如同木头般,就是和人吵两句都会脸红的儿子竟然拿起了刀,竟然参加了什么江防队。于老汉管不了儿子,孩子大了,翅膀也硬了,于老汉屡次劝说无效,加上儿子的朋友们在一边不停的帮腔。没了赖以生存的田地,儿子总要混口饭吃,虽然担心儿子的安危,但于老汉还是随儿子去了。
农人就要有个农人的样子,于老汉就是这样一个人。于老汉驱船驱了一辈子,种田也种了一把辈子,可现在老了老了却要放弃自己种了一辈子的水田。于老汉无法接受,他现在要来看看自己春季种下的秧苗,即使暂时不再属于自己,总要来看看,这是几辈人的努力才购置的安家之本,于老汉对这些田地的感情太深了。
不算宽大的河道中空无一人,再也看不到往曰来来往往的船只,看不到那些曾经忙碌在水中和田间农夫渔人,于老汉就带着这悲凉的感觉继续前行。
距离自己的水田不远了,只要过了前面的水湾就是。
突然,远处好像隐隐传来凄厉的喊叫声,还夹杂着一些乱糟糟的声音。
于老汉本来不想多事,可还是有些好奇,河道不宽,只用了几次桨,于老汉的小船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驶了过去。
声音清晰起来,好像是女人的嘶嚎声,还有几个汉子的声音夹杂在里面,有些声音还听不太懂。
于老汉很小心的听着附近的声音,在确定附近没有危险后,他用一个木棍固定住自己的船,随后小心翼翼的上岸,爬上了小河的河堤,慢慢的发出声音的地方探出头。
眼前的一幕出现。
揪心的痛瞬间传来,于老汉瞬间愤怒了。
那是十几名身穿两种军服的壮年男人,其中还有人穿着明军的服饰,另一些人穿的是没见过的奇怪军服,这让于老汉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建奴。这些人正在撕扯两名妇女,而两名妇人在拼命反抗、挣扎,可面十几名壮汉有什么用。
于老汉闭上了眼睛,他低下了头,这些人在干什么于老汉清楚,他不认识这些明军,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周遇吉周大帅的手下。因为,谁都知道周大帅的手下绝不会投降建奴,连百姓的一粒粮食都不会拿,这样的军队怎么会**妇女。
“畜生!果然如传说的一样,这些北地的建奴全部是畜生!这些投降的官军也是畜生!”
唯一可以做的只能是心中咒骂,老汉有什么办法,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即使年轻体壮时,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用途,他冲上去也只能白白送了自己的姓命。
对付手持武器的士兵,于老汉没有那样的自信,一点都没有。
“哎。。。儿子和他的朋友们是对的!做一个良民没用啊!兵荒马乱,只有大家团结起来,去对付敌人才对啊!”
于老汉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儿子曾经极力劝他加入什么民间护江队,于老汉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还极力阻止儿子去参加。他害怕失去自己的儿子,毕竟这是战争,太危险了!
“我要去参加护江队!我老于划了一辈子的船,我就不相信,你们这些野蛮的建奴在水里是我的对手,我老于在年轻时可以在水弱的时候横游过长江!我要让你们这些残暴的蛮人知道,我们这些来自江南人的厉害,你们等着!!!”
带着泪,带着仇恨,赤红着眼睛的于老汉默默的转过身下了河堤,不在犹豫,他做出了决定,他要离开,田不需要再看了,他要去找自己的儿子,他要参加护江队,要对付这些残暴的建奴,他要保卫自己的家园,他要用残生为这个国家尽最后的一点力量。
周遇吉的步卒迅速挺进,他的军队正好在建奴到来之前进入了高邮。
固山额真准塔也在火速前进,而且是水陆并进。就在准塔在宝应南下抵达高邮附近的时候,多铎派人给他传来消息,泗州的战局不容乐观,由于周遇吉军的顽强阻击,战事已经陷入了僵局,很难短时间突破,多铎要求准塔用最快的速度南下在身后包抄泗州的明军守军。
刘泽清手下的投降让准塔获得了很多船,同时他的总兵力也达到了六万,也就是说,跑掉的刘泽清给准塔提供了三万的士兵。而准塔想要在身后包抄泗州就必须在宝应沿水路西下至盱眙,宝应至盱眙是一百五十里的路程,而这一百五十里最快捷的是走水路,想要让六万人乘船到达盱眙显然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可准塔必须去做。
固山额真准塔是一个勇猛的人,这一点连周遇吉都承认,因为据线报传来的消息,准塔是用船把几万军队运过河,然后大军在泥泞中徒步扑向了盱眙。
“建奴竟然西去,我们竟然不用作战了,建奴还真是反应迅捷!”
一旁的简忱怎么听也觉得周遇吉是在幸灾乐祸,建奴的讯息能力太差了,竟然不知道周虎臣已经回撤。
可是想了想,这乌龙事件不是好事,建奴既然来了,一定会合军南下,位于天长的周虎臣一定会压力剧增,简忱赶紧提出自己的建议:“都帅,估计建奴很快会得到确切消息,肯定会合军南下天长,我们必须去增援天长了。”
“先生所言极是,那就整队出发,在天长和建奴干上一仗,好久没有亲自上阵了,这老胳膊老腿就要生锈了!”
周遇吉也是这个意思,他当然明白周虎臣将要面临的压力,但周遇吉并不太着急,因为他的距离更近,而且手中有大量的船只,只要穿过金湖,顺着白塔河西进,只要一天时间就会赶到天长。
江南的梅雨不愧是俗称“霉雨”,这持续较长的阴沉多雨天气已经让人感觉很不爽,有一种发霉的感觉。
和周虎臣与史可法想象的不一样,就在这发霉的感觉中,大清国固山额真准塔在泥泞中拼命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