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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坑王-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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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啊,你可千万别被人骗了。”赵尹急道:“我看那姓吴的,满面奸猾,油腔滑调而又手段凶残,这样的人物是最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反噬的。红娘,这是我的真心话啊,你不能不听啊!”
满面奸猾?吴天宇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帅脸,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是因为老子最近没刮过胡子?哼,一点都不懂欣赏,这分明是男人成熟的魅力。
“是吗?”当家的却说道:“可是我偏偏就愿意留他当咱们的二当家。”
吴天宇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到底是好搭档,如此信任我,教我如何不拱了你?你放心,你没有了一个小白脸,还会有另一个小白脸的。
“红娘,你……”赵尹欲言又止。
“是。我那二当家的的确是嬉皮笑脸、贼眉鼠眼、油腔滑调、阴险狡诈。”只听当家的缓缓说道。
窗外的吴天宇顿时脸都黑了,方才被她信任的感动之情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小娘们儿。臭娘们儿!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老子好歹还是你最得力的左右手呢。那只是世俗之人对我的误解,没想到连你也这么俗。对了。当家的不是不怎么识字的吗?为什么能一口气说这么多成语?想着想着,吴天宇就缓过劲来,一听是胡军师那个王八蛋有事没事在当家的面前挑拨,所以就被当家的学会了。胡军师,你等着吧,等老子和当家的摆喜酒的时候,一定请你第一个上来发言,让你闷一辈子!
没想到当家的又接着说道:“他是嬉皮笑脸的,可是让人看到了。忍不住也想和他一起开心地笑;他也的确是贼眉鼠眼的,但是他只是故意地装成那样的,就是为了给大家带去欢乐,我曾经亲眼看着他陪孩子们,那表情很真实;他也的确是油腔滑调的,可是跟他说话不会累,不会烦,就好像有他想逗你笑一样;他也的确是阴险狡诈,可是他对身边的人却是一份很包容的心。想着尽最大的努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姓赵的,虽然我那二当家也许的确表面上看上去不像一个好人,但是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比你这样的男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你凭什么让我赶他走?就因为他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吗?呸!现在看来,他做得好,你也摔得好!”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吴天宇在窗外立刻变得眼泪婆娑的,原来最懂老子的人果然是当家的。这么多优点。老子平时都没怎么发现呢?对了,这算不算当家的对老子的表白?如此红果果。让人忍不住就要红了脸。
当家的接着说道:“赵尹,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但你在我面前泼他脏水是没用的,他是咱们青龙清风寨的二当家,我告诉你,在这清风寨里,我绝不允许你害他性命!”
赵尹一听差点没哭出来,姑奶奶哎,你不信我的话便罢了,我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路都走不了。我上哪儿害他性命去?“红!呜呜……你得跟他说。叫他别害我的性命才对吧?”赵尹眼的哗哗的,哭得像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小可怜。
当家的一窒,清咳了一声,道:“嗯,也对,这话该跟他说才是。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他害了你性命的,等你伤好一点了,你就自己下山去吧。”
赵尹趁热打铁道:“要不你把他的腿也打断好了,这样大家都放心。要不然,等你一个不注意,他又会追上去的。”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吴天宇赶忙缩了缩身形,往墙角处躲了躲。看着当家的远去的身影,有些落寞,有些伤感,吴天宇没来由得一阵心疼。同时,心里还有些嗔怪,这个小娘皮就是这样,有什么事都喜欢往心里藏,不知道说出来会好过很多吗?
千错万错,都是那个赵尹的错,吴天宇心中忽然闪过滔天的怒意,你个混蛋,悔婚就悔婚嘛,你结你的婚,还上山来耀武扬威地干什么?显得你特别能耐是吗?还是指望当家的哭着喊着,让你不要娶别人?我呸!老子夸你几声帅,你还当真了吗?不行,今天这口气不出,老子会吃不下饭的。想到这里,吴天宇摸了摸怀里的匕首,虽说不能把你削成一根人棍,但是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了。
吴天宇径直推开那扇门,正好见赵尹正躺在床上,似乎痛得在直哼哼。
赵尹也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原本还以为是当家的去而复返,高兴地说道:“红娘,你终于想通了吗?把那个姓吴的腿给打……”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吴天宇之后,赵尹硬生生将最后一个字连同口水一起艰难地咽了下去。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吴天宇狞笑着朝赵尹走去:“刚才你在咱们当家的面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你怎么知道?”赵尹随即反应过来:“哇,姓吴的,你好卑鄙。居然偷听别人说话!”
吴天宇嘿嘿笑道:“我卑鄙?我不否认啊!不像有些人,居然要靠女人去打别的男人。你说这还是人干的事情吗?”
“哼,对于你这样的人。又何必谈什么仁慈呢?”赵尹傲娇道。
“哎,你说,咱们俩无冤无仇的,我一没抢你未婚妻,二没杀你全家,你说你至于这么恨我吗?做人就不能阳光一点吗?”吴天宇忽然委屈地说道。
赵尹并不说话,只是讥诮地盯着吴天宇看。吴天宇被激怒了,吗的,这什么态度。知不知道尊重人?心下一横,吴天宇从怀里掏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龇牙怒道:“赵尹,老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今日老子要是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王法。我告诉你,赵尹,别太欺负人!你让我们当家的不好受,老子也绝对不会让你好受!”
赵尹见吴天宇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散发着慑人的冷芒,不由脸色一变,方才的讥诮之色已变成满脸惊恐,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切。这小子看着一副忠贞不屈的模样,原来也是怕死的。吴天宇狞笑道:“不干什么,老子给你放点血。让你长长记性,首先说话要有礼貌。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其次呢,就是让你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报还一报的,你做了初一,就轮到老子做十五。说实话,老子还真不知道,到底是**上的痛苦更让人疼,还是心理上的痛苦更让人疼!”
“我……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清风寨,我是你们当家的未婚夫!”赵尹惊恐地叫道。
不提未婚夫还好,一提起这话茬,吴天宇就气得三尸神暴跳。吴天宇二话不说,一脚朝躺在床上 赵尹踹去,口里骂道:“靠!未婚夫了不起啊?你配得上她吗?你有什么资格娶她?再说了,你刚才不都已经退婚了吗?婚书都撕了,你还好意思说是当家的未婚夫?做人能不能要点脸?”吴天宇一边骂一边踹,赵尹腿上的骨折还没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好抱住脑袋,大声惨叫着。
吴天宇越踹越来气,他觉得这天道不公了,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看上了一个女人,准备主动追求一次,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二手的,虽然依旧是原装的,但是凭什么老子要被你捷足先登啊?气极之下,吴天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往空中挥舞着,作势便要砍赵尹。
事情偏就那么巧,虽然匕首还没砍中赵尹,但是出于本能,赵尹的手臂还是伸出来晃了晃,结果“嗤拉”一声,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二人的耳朵。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吴天宇楞楞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赵尹胳膊上一道狭长、见肉的刀口,鲜血正如喷泉般纷涌出来,一滩一滩地落到床上。
赵尹也楞楞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面容迅速的失去了血色,抖索着嘴唇,接着惨叫一声,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吴天宇,颤声道:“你居然真砍我?”
吴天宇赶紧将手中的匕首一扔,摊着双手,低着头愧疚道:“我无意的…”
赵尹满脸悲愤,望向吴天宇的目光充满了指责:“你居然用刀砍我?”
“都说了,我真是无意的,我好好地挥着刀, 你非把胳膊凑过来的,这不找砍吗?”吴天宇咕哝道。
看着赵尹胳膊上的伤口,吴天宇关心地问道:“疼吗?很疼吧?我帮你吹吹?”然后顺便不着痕迹地将地上的匕首收进怀里,不能给他提供报复的工具。
拍了拍赵尹受伤的胳膊,吴天宇安慰道:“别怕,我去给你找点金疮药,很快就回来!”
说完吴天宇站起身,朝门外急急走去,边走边头回嘱咐赵尹:“千万要等着啊,我马上就回来,放心,不会有事的!”
吴天宇找着找着,一直到天黑都没找着金疮药,说实话,到最后吴天宇都忘了自己瞎转悠的是干什么。一转头,却见湖边坐着一道美丽的身影,郝然是当家的在喝闷酒。
吴天宇走过去,笑了笑:“当家的,喝酒呢?”
“有什么事吗?”当家的白了他一眼,一转眼一大口酒又灌进了肚子里。
“没事,就是看你一个人喝酒怪闷的,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不等当家的反对,吴天宇自顾自扯开了自己的破锣嗓子唱道:“你走了太久一定很累,他错了不该你来面对,离开他就好,就算了,心情很干脆,他其实没有那么绝对,远一点你就看出真伪 ,离开他不等于你的世界会崩溃,转个弯你还能飞 ,就别再为他流泪,别再让他操控你的伤悲,就算有一点愚昧,一点点后悔,也不要太狼狈,他不值得你的泪,把那遗憾留在大雨的街,你曾在迷失的旅途中盲目追,以后为自己醉……”(未完待续。。)
第四零六章 醉酒
唱着,唱着,吴天宇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挠了挠头,却总是想不起来。吴天宇算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放一放好了,还是继续唱歌哄当家的开心比较重要。
当然,就在远处的一间小木屋中传出虚弱至极的大骂声:“姓吴的,你这卑鄙无耻的王八蛋!我的药呢?”可是作为贵宾,赵尹被安排的是独门独院的房子,自然是一个人都叫不到的。
良久,吴天宇总算是停下了自己乌鸦般的歌唱,一脸希冀地看着当家的:“当家的,我这歌唱得还行吧?”
当家的眯着眼,看不到她眼睛里的表情,再灌一口酒道:“听着倒是挺热闹的,跟知了叫差不多。”
我去,我这唱了半天的哀伤情歌,你是怎么能听出很热闹来的?老子又没唱摇滚。吴天宇笑着解释道:“当家的,这唱歌呢,就是释放内心情绪的方法,不光要听演唱者的唱歌技巧,嗯,虽然我承认唱得是有些不动听,但是你再仔细听听这旋律,还有这歌词,就别再为他流泪……”
没等吴天宇说完,当家的忽然将手中的酒坛给递了过来;“少他娘的啰嗦,喝酒会不会?”
“啊?应该可能会一点吧!”吴天宇艰难地说道。
“那就是不会喝了!不喝,我喝!”当家的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渍顺着脖子滴下来,将胸前的衣服都给沾湿了,可是嘴里却大叫道:“痛快!痛快!”
“当家的。你慢点喝!”吴天宇心疼地劝阻道:“喝快酒,伤身!”
“你以为老娘是你吗?”当家的忽然指着吴天宇的鼻子叫道:“你说我那死鬼老爹。一辈子最羡慕的就是读书人,说读书人可以穿长衫。可以昂头挺胸地走在街上,而不用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这个世界最阴暗的地方。可是他忘记了,说书先生早就说过的,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尽是读书人,读书,读得把自己的心都给读没了,你说读的劳什子的书?二当家的。”
“是!我在!”吴天宇赶忙应道。
“你是读书人吗?”当家的忽然问道,眼中满是恨意。
“这个嘛……”吴天宇当然一口否定道:“不是。一本书都没有读过,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家里应该是卖狗肉的,嗯,没错,就是卖狗肉的。”
原本还充满了恨意的眼睛,下一秒又变得风情万种,只见当家的忽然笑了,笑得似乎很痛快的样子。拍着吴天宇的肩膀道:“瞧把你吓成这样的,不就是读过书吗?挺好的,只是你记住了,以后娶妻了。别学那些人的乱七八糟,一个又一个的。”
哦,吴天宇这才恍然想起来。貌似古代对于男人来说是没有重婚罪的,你想娶几个都成。前提是你养得起。
“行了!”当家的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吴天宇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麻烦你,把那姓赵的给带下山去。”
“应该的。”吴天宇心头一阵狂喜,这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嘛。所谓相见争如不见,眼不见也就心不烦了,万一让你们再王八眼对绿豆,生出点什么波澜,老子不就是亏大了吗?
吴天宇站起身来道:“当家的,慢点走啊,小心路滑!别再为他流泪!”
吴天宇看着当家的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了一阵委屈,你说人家不要你了就不要嘛,反正你跟他也没什么感情,哪像老子,天天朝夕相处来着,就算不嫁给老子,跟老子谈一次初恋也是极好的呀。虽然老子的确长得没那小白脸那么帅,但是其他的哪样比不上他?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肤浅的女人才只看外表呢!
肤浅?这个女人貌似应该是听肤浅的,嗯,换个说法,那就是没什么内涵。听说外表越坚强的女人,内心越是脆弱,都说这样的女人容易走极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老子是挺怕死的,哦,对了,当家的貌似不怎么怕死。我靠,这小娘皮不会想不开,寻了短见吧?
想到这里,吴天宇三步并作两步,赶忙追进了当家的院子。身为一个女汉子,当家的院子装饰得别具一格,没有什么鲜花点缀,除了一排的刀枪剑戟,就是石锁木桩。
院内静悄悄的,没听见一点动静。吴天宇本想敲门来着,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当家的有没有自杀的念头还不一定,万一她要是在干些什么比较隐秘的私人事情,比如……洗澡,那不就更尴尬了?
于是吴天宇轻轻踮着脚,放慢了步子,猫着腰,像个小偷似的,悄悄走向当家的住的屋子,不过人家小偷是偷财物,吴天宇是偷窥而已。
如果正好瞧见她在洗澡。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不管是不是,先别发出声音是没错的。原本是一件可以说见义勇为的事情,在吴天宇不着调的想法中,又忽然变得有些猥琐了。想象着当家的除去身上的衣衫,露出香凝滑脂的雪白肌肤,浸泡在热气腾腾、水汽缭绕的木桶里,那副撩人勾魂的画面,啧啧,光想想,就咬人老命了。
蹑手蹑脚走到当家的房门前,吴天宇弓着身子,微眯着眼,朝门缝中窥去。不过里面却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吴天宇心中不禁暗暗责怪,大晚上的,洗个澡怎么能不点灯呢?洗错地方了怎么办?以后得劝劝她,这习惯不好,万一要是出现一个采花贼什么的,也不能及时发现呀,这清白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去了,老子多亏呀?
当然,黑灯瞎火的并不能难倒吴天宇。于是。吴天宇轻轻在门上一用力,咦?门没闩?批评。以后必须狠狠地批评,这里的光棍这么多。你以为个个都像老子这么思想健康吗?
没发出一点声音,吴天宇紧紧抓着门边,一丝一丝地将门推到正好容一人进出的程度,这个过程耗时大概半柱香。所以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耐性的,偷窥也一样。
屋内仍然没动静,吴天宇觉觉得有些诡异,莫非她没在洗澡?否则怎么一点水声都听不到啊。算了。贼不走空,不管她在干什么,既然进来了,老子就不能空着手出去,哪怕她在睡觉,老子也得摸她一把再走。吴天宇趴下身子,像个潜入敌后的特务似的,一点一点地匍匐前进,站着走进去目标太打眼。容易被人发现,还是趴着比较全。
忽然,吴天宇觉得自己的背部受到了一下重击,感觉像被一匹马踏过似的。从未受过如此重创的他,不由大叫了一声:“啊!”
凄厉的叫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山寨的其他人给听到,还没来得及叫救命呢。吴天宇接着便感觉一只小巧的脚踹上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踹出了好几尺。吴天宇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浑身剧痛无比,提着最后一口气,缩在墙角,两只手莫名地在空中挥舞着,也不管有没有被人看见,大叫道:“住……住手!是我呀!误会了!”
潜进当家的房间挨了打,并且对方还有如此高强的武功,打他的除了房间主人,还能是谁?幸好吴天宇这一声叫唤来得及时,黑暗中,听见一个悦耳的女声讶异道:“是你?”接着屋内便点起了蜡烛,昏暗的烛光下,照映出当家的那张似乎有些哀伤的俏脸。
吴天宇松了一口气,这条命保住了,如果不是他及时出声,丝毫不用怀疑,自己就会命丧当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吴天宇不会认为当家的不会对潜在的危险目标下毒手。但是同时,吴天宇也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女人啊,老子就知道她的脾气,果然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都一个人关起门来承受。
吴天宇站起身来,哎哟叫唤着揉了揉疼痛的腰部,当家的下脚可真狠,要是一脚把老子踹成肾亏了怎么办?吸取经验教训,下次再也不鬼鬼祟祟地进她房间了,安全第一,会武功的女人还是不要胡乱招惹的好。
昏黄的烛光下,当家的俏脸通红,懒懒地倚在椅子上,手里拎着一壶酒,浑身散发出浓烈的酒气,原来她刚才一个人在黑乎乎的房间里又喝酒来着,合着老子的歌是白唱了呀,吴天宇暗暗叹了口气。
“你鬼鬼祟祟地进我房里来干嘛?”当家的斜睨了吴天宇一眼,醉眼朦胧地问道,接着毫不淑女的打了个酒嗝。
吴天宇皱了皱眉,瞧她这模样,今天晚上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难道不知道,喝得越多,自己的伪装就越少,伤心也会越多。虽然第二天很可能会断片,但是当以后不经意地想起来的时候,心里都会刺痛的。
在当家的质问下,吴天宇决定撒一个谎,虽然谎言容易被揭穿,但是对着一个醉酒之人,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不是你找我有事吗?”吴天宇面色坦然道,方才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仿佛完全忘记了。
“是吗?我叫你来的?我找你有什么事?”当家的果然喝多了,秀眉轻颦,想了一会儿,仍没想起来。不过,接着当家的妩媚的大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吴天宇,幽幽地问道:“不管什么事,难道你进别人房间都是爬着进来的?”
吴天宇老脸一红,尴尬道:“这个最近工作多,走得路比较多,脚也有些疼,换个方式走路,咳咳,这个解释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吧?”
随即吴天宇赶紧转换话题,满脸关心道:“你怎么又喝酒了?”
当家的俏眼一翻,哼道:“管得着吗?老娘想喝就喝,你是老娘什么人?”
老子是你未来的男人,不过话到了嘴边,吴天宇还是换成了:“我是你的二当家呀,是你的助手,是你的,伴侣,也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当家的吃吃一笑,一手倒提酒壶。就着壶嘴又喝了一口酒。
“当家的,你不能再喝了!”吴天宇见她一个劲地喝。心里忍不住有些疼。
当家的打了个酒嗝,含含糊糊地问道:“你说。我像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吗?”
吴天宇一撇嘴,咕哝道:“我倒希望你是呢!”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当家的,你怎么可能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呢?咱山上的兄弟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烈女,貌似这样的情操应该都够官府奖励一个牌坊了。”
当家的闻言神色讪讪的,良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大家都知道,我平日大大咧咧惯了,可男女之防还是很有分寸的。我知道,他之所以退婚。除了那个女人可以给他想要的东西,恐怕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吧。”
老子就知道,人在清醒的状态下都容易胡思乱想,更别说是喝醉酒的状态下了。吴天宇满脸的凶相,对当家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当家的,你放心,那个小白脸要是敢这么想,老子带着兄弟们直接把他给废了。让他以后连想的权利都没有!”
当家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醉意朦朦地朝吴天宇眨了眨眼,娇媚的大眼水波荡谦,像一块湖泊般令人心醉。吴天宇痴痴的看着她。心中有些恍然,心中暗暗发誓,这个女人其实内心里是如此脆弱。老子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当家的平静地说道:“其实我很小就知道我将来会有一个丈夫。那个丈夫跟我身边所有的男孩子都不同,他长得很白。不会像别的男孩子那样跟着我到处撒野,他也不会像我那样,每天都要练武。不过,他说的话,却是我怎么也听不懂的,我爹跟我说,那叫有学问。等我长大了,就要嫁给这样有学问的男人,将来的日子才会好过。于是我就盼啊盼,盼着早点长大,就为了想知道,这样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有我爹说得那么好。”说到这里,当家的苦笑了一声:“他的学问越来越大,他狠早就考中了秀才,然后是举人,我爹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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