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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人物语-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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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王仲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年轻的韩国记者还真是有点儿意思,懂得那么多的中国成语,难道就没听说过‘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吗’?说到底,还不是怕自已的独家被抢,信不过孙浩的人品吗?
“既然有了疑心,而且有了证据,担心被别人抢了独家,为什么昨天不来向我求证呢?”王仲明问道。
“呵呵,一来呢,是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二来呢,也算是我有一点儿小小的私心吧。”被问道这个问题,崔实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
“哦,什么样的私心呢?”前一个理由王仲明倒是理解——到了三星研修院后,由于长途旅行,加上晚上还要参加抽签仪式,所以大家基本都留在客房休息,没有外出活动,但后一个理由就让人有点儿纳闷了,难道今天来采访就不存在私心的问题了吗?
“呵,因为您抽签抽到的是日本棋手呀。我担心在比赛前说出这件事儿会影响您的心情,所以就忍了下来。”崔实源答道——以他韩国记者的立场,王仲明进入三星杯八强明显比高尾正义进入八强新闻价值大得多,为了一时之快而影响了大局当然非是明智的选择。
“噢。。。。。。;我明白了,所以你忍到今天才来找我,是因为我下一轮比赛的对手是赵元武了?”点了点头,王仲明笑着问道——怕影响自已对日本棋手比赛时的状态自已忍着不说,而当对手变成韩国棋手时,就不管不顾,不再担心自已的情绪是否会受到影响也要跑来抢独家新闻,韩国记者的敬业精神,真的是很特别呢。
“呃。。。。。。,您这样说就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崔实源尴尬道——要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考量,可能吗?不过自已做是一回事儿,被人家指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呵,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参加了三星杯,我就已经有了被人认出来的准备,而且猜到我是谁的你又不是第一个,没什么好受影响的。”王仲明笑笑——别人不清楚,坂田浩二肯定是猜到了,那幅现在正挂在自已牡丹园小区家中墙上的书法作品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坂田浩二是德高望众的求道派老棋手,有着自已做人的原则,虽然猜到了却也不会揭开,哪儿象崔实源这样的记者,发现了独家新闻就好象儿狼见到了肉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内心纠结
赵林昌驾车来到三星研修院,按照行程,本来他昨天就应该到了,但临时有别的事情给耽误了,不过虽然未能亲自督战,韩国棋手的表现却是不错,四位棋手进入八强,占据八强的半壁疆山,虽不能说特别的满意,但也足以显示韩国围棋在世界棋坛的地位,而且不仅是朴胜熙,赵元武两位久经战阵的老牌超一流高杀入八强,朴志炫,吴灿宇两位年轻一代棋手的代表人物进入八强更让他开心——江山有待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年,可以想见,几年之后,当朴志炫,吴灿宇这批年轻棋手真正成长起来,从朴胜熙,赵元武等前辈棋手手中接过领军大旗时,还有谁能威胁到韩国围棋的世界霸主地位?
车停下来,赵林昌进入研修院,今天是休息日,春暖花开,大部分人都外出游玩散心,研修院里的人倒不是很多。
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常来这里,倒也不需要服务员领路,拿着房卡,他来到自已的客房,正要开门进去,忽听背后脚步声响,回头看,一位年纪轻轻,记者模样打扮的男子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匆匆忙忙地向这边走来。
“唔,这不是崔记者吗?很忙呀。”认出是常常看到的记者,赵林昌笑着问道。
“啊。。。。。,是赵总长。。。。。;赵总长,您好!”听到有人在和自已打招呼,崔实源抬头发现竟然是赵林昌,连忙挂断电话,向赵林昌恭敬的行礼问候。
“呵呵,还好,天气这么好,怎么没有出去玩儿,这里附近有很有景色漂亮的景点儿,你应该还没有去过吧?”赵林昌笑着问道。
“谢赵总长关心。有稿件要处理,今天没有时间呀。”崔实源答道。
“是吗?呵呵,那真是太可惜了,别人休息的时候还要工作,辛苦了。”赵林昌安慰道,点了点头,转过身来要拿房卡开门儿。
“呃。。。。。”,突然见到赵林昌,崔实源有些意外,此时见赵林昌要进到屋里。他是欲言又止。
门打开了,转过头来正想和崔实源道别进门,却发现对方想要说话却又迟疑的样子,赵林昌稍稍一愣,“你有话要和我说?”他还以为对方是想采访自已呢。
“呃。。。。。,那个。。。。。。,我是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现在和您讲。”崔实源迟疑道——昨天晚上采访完王仲明后,他今天早晨没有外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稿子写好发给报社,刚才的电话就是在和负责围棋版面的编辑在商量稿件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这篇新闻就会在《韩国日报》上发表。到那时,王仲明就是八年前突然在棋界消失的王鹏飞的事情便会尽人皆知。以新闻从业者的角度,在那篇文章没有见报之前,他不应该对外界透露相关内容。不过做为一位棋迷,他很清楚这条情报对明天的比赛意义有多大,不用想也知道。对手是一位业余棋手还是曾经世界棋坛的第一人,棋手在准备比赛时的态度绝不会一样,而明天文章见报时,比赛早已开始,赛场中的棋手肯定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他现在犹豫的正是该不该现在就向韩国棋手透露,提醒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千万不要有任何懈怠之心。
“现在和我讲?。。。。。。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事儿早晚会跟我说?”赵林昌非常敏感,从崔实源的表情还有讲话的用词感觉出对方想要说的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儿,他非常认真的问道。
“呃。。。。。,可以那么讲吧。”崔实源答道——王仲明就是王鹏飞的事儿一旦被曝出,肯定会在棋界造成地震般的大轰动,赵林昌身为韩国棋院事务总长,又怎可能不知道,不去了解?
“呵,既然早晚都会讲,那又何必拖到以后呢,来,跟我聊聊。”赵林昌笑道,招手示意对方到自已房间里来。
崔实源现在有点儿后悔,为什么要说刚才那些话,假如自已不说,正常的新闻报道,文章发表后并不会有谁会责怪自已,但现在自已说了,而赵林昌让自已和他讲自已又守口如瓶,等文章见报后人家岂不是对自已会很不满意?他若是对自已不满意的话,以后工作时岂不是会有很多的不方便?唉,烦恼皆因强出头,谁让自已多那句嘴呢?
崔实源心中暗叹,但也只能跟着赵林昌进入屋中。
进到屋里,放下行李,赵林昌请崔实源坐下,从冰箱里取了两瓶饮料,一瓶交给崔实源,一瓶自已打开喝了一口,“崔记者,想要说的是什么事儿呀?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重要呢。”他笑着问道。
“这个。。。。。,好吧,我也豁出去了。”想到即便自已把事情讲出,时间上也不可能有人抢到自已的独家,崔实源一咬牙,一狠心,做出了决定。
把采访包拉到自已身边。从里边取出自已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后找到之前刚刚发给报社的那篇稿件,他将电脑转过来推到赵林昌面前,“赵总长,请看吧。”他说道。
“呵呵,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不能直接跟我讲吗?”赵林昌的视力并不是很好,取出老花眼镜,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这个,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您还是直接看稿件吧。”崔实源解释道。
崔实源是《韩国日报》的记者,并不是自已手下的职员,如果是职员,赵林昌大可以命令对方口头汇报,但对不是自已的手下人,他就没有那样的权力了,戴好老花眼镜,他把笔记本摆在自已膝盖上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文章,仅仅看了几行,他的脸色突变,瞳孔骤然放大。
“这。。。。。,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他抬起头来向崔实源问道。
“是的。”崔实源非常认真的点头答道。
“这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儿,可靠吗?”赵林昌的表情愈发显得凝重。
“我有采访录音,还有音频和影像分析报告。。。。。只是这些报告是非正式的。”崔实源答道。(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保密范围
“非正式的?什么意思?”赵林昌皱眉问道——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如此草率!‘非正式的’,也就是说不靠谱的,上法院打官司都不能当证据,成一搞错,那得闹多大的笑话,惹多少的麻烦?!
“呃。。。。。,报告是我托朋友做的,虽说是非正式的,和正式的报告的分别其实就是缺少鉴定者的签字盖章而已。总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个记者,并不是调查员,想要正式报告,我也得有那个权力呀。”崔实源叫苦道——自已为了得到这份非正式报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仅仅是上面少了个签字就对自已的调查结果产生怀疑,自已冤不冤呀。
“你能确定这份报告的准确性吗?”赵林昌不为对方的诉苦而放松自已的警惕,崔实源所说的事情对当今棋坛无异一颗原子弹,一旦被证明是真的,便足以改变中日韩三国在世界围棋中的地位格局,如此重要的事情,他怎么能无条件的就相信一个记者的话呢?
“能,做鉴定分析的是一位专家,是专门给警察讲课的那种,在国内刑侦界是权威级的人物,他做出的结论,肯定不会有错的。”崔实源保证道。
“哦,这么厉害?他叫什么名字?”赵林昌问道。
“呃。。。。。,这个。。。。。。,真的很抱歉,没有征得他的同意之前,他的名字我不能说。”崔实源为难的答道——人家不肯出正式鉴定报告就是不掺和事,又怎么可能让自已把人家的名字随便和别人讲呢?再说了,对自已的信息来源要保密,这是身为记者的职业道德之一,如果自已把做鉴定的人公之于众而对人家的工作、生活造成影响,以后自已还怎么去面对人家?
“是吗?。。。。。;那你所说的报告呢?”赵林昌也知道自已没有权力要求对方讲出信息的来源,想了一想。他问道。
“报告放在报社,我没有带过来。”崔实源答道。
“。。。。。。,这么说,你现在并不能证明他真的就是王鹏飞?”赵林昌的眉头皱得更紧,在眉心之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不是,我手里有他的采访录音呀。”看出对方对自已的调查结果存有疑问,崔实源连忙说道。
“那放出来听听。”赵林昌说道——如果王仲明真的承认自已就是王鹏飞,那倒是一个再有力不过的证据了。
“呃。。。。。。,赵总长。对不起,这是原始采访素材,我不方便给您听的,不过我可以保证,他的的确确是承认了。”基于职业精神,崔实源不能将采访录音给赵林昌听,他只能诚恳的做着保证。
“。。。。。。,报告没带在身边,采访录音又不能听。只靠你自已写的这样一篇文章就让我相信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赵林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崔实源的面孔,非常郑重的问道。
“这个。。。。。。,真的对不起。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瞒您说,这篇稿子已经传回报社,最晚明天就会见报。请相信我,如果不是有确实的证据。我是不会写这样的稿件,而且编辑也不会让见报的。”崔实源诚恳的说道——他不能出示证据以证实自已调查结果的正确,所以只能以自已的人格、信用来做保证。
“。。。。。唔。。。。。。倒也是。”见崔实源如此保证,赵林昌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韩国日报》不是小报,论地位相当于日本的《读卖新闻》或中国的《南方都市》,发行量在报业常年居于第一,这样的报纸不会为了搏读者的眼球效果而故意编造制作假新闻,既然已经确定明天文章会见报,估计文章的内容也是经过核实的。
“。。。。。。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儿思绪,赵林昌恢复了一位棋院高层管理干部所应有的冷静理智。
“噢,明天就是八进四的比赛,而他的对手是我们韩国棋手,我担心我们的棋手不知道他的底细,比赛时重视不够而吃了亏,所以才向您透露的,希望您在稿件没有见报之前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崔实源答道。
“。。。。。。,好的,不过我必须把这件事儿告诉赵元武,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想了一想,赵林昌答道——虽然事情是真是假尚待核实确定,不过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把对手估计得强些总不是坏事儿,终究面对一位实力强大,运气奇佳的业余高手或者是一位曾经称霸棋坛,世界大赛番棋不败的棋王之王,棋手的心理状态肯定是不会一样的。
“当然。”崔实源马上应道——明天要和王仲明纹枰对垒的是赵元武,如果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那么自已和赵林昌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干嘛?
“好的,我要去找元武了。谢谢你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我。。。。。。,对了,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儿?”准备送客出门儿,赵林昌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赶忙问道。
“噢,这个呀,报社方面只有我,我的一位前辈,还有编辑三个人知道,在文章见报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向别人讲的,至于三星研修院这边,据王仲明讲,黄德志院长,林海涛还有陆一鸣是知道的,而日本方面,坂田浩二先生应该是也有所察觉,上次三十二强赛后坂田先生送给王仲明的那着诗里有写到‘但使龙城飞将在’,其中的那个‘飞’字暗指的就是王鹏飞的‘飞’,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只有问过坂田浩二才能确定。”崔实源答道。
“。。。。。。噢。。。。。。明白了,再一次表示感谢,改天请你吃饭。”赵林昌说道——离明天的比赛还有半个下午再加一个晚上,时间并不充裕,他需要赶快找到赵元武,将这个情报告诉他,让他对明天的比赛进行相应的准备,至少是在心理方面。
崔实源离开了,带走的还有他的笔记本电脑,回到房间坐下,赵林昌把上把手机取出拨通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喂,总长,有事儿吗?”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韩国棋院事务局次长林宣根的声音。
“我问你,对王仲明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赵林昌心中一股火气升起——早在三星杯预选赛结束时自已就吩咐林宣根调查王仲明的底细,结果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却不见有什么进展,反而是人家一个小小报社的记者先一步查到了真相。。。。。。就算不是真相,也是极其重要的线索!干什么吃的!他甚至想要骂脏话。
“。。。。。呃。。。。。,还没有新的进展。”没想到赵林昌会问这件事儿,林宣根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愧疚的答道——上一次的汇报是在三星杯三十二强战之前,换言之,所谓没有新的进展就是和两个月前没有分别,调查的结论没有变化,那许许多多的疑问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就这样的办事效率,难道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吗?”到底是压不住心里的邪火,赵林昌厉声训斥道。
“呃。。。。。。总长,您怎么了?”被训得莫名其妙,林宣根是满头的雾水,没能完成赵林昌交待的任务受到斥责很正常,但仅仅是没有查清一个人的履历至于使用如此严厉的语句吗?说到底他和他手下的员工是棋院的工作者,而不是国际刑警,而被调查的目标也并非是国际通辑要犯,专业不对口,没有查清也不算失职吧?
“。。。。。。,没什么;我只是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心情很不好。”训斥完了一顿,心中的火气发泄了不少,赵林昌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一些,他答道。
“哦。。。。。。,总长,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抓紧调查,我想应该会很快有新的进展吧。”林宣根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等你找到了,黄瓜菜早都凉了。”赵林昌没好气儿地答道——黄瓜菜本来就是凉菜,还有什么早或晚的问题?人家崔实源都已经把事情调查的七七八八,等文章见报以后,难道等着林宣根手下的职员到报纸上去抄书吗?
“呃。。。。。,总长,您。。。。。。,您刚刚听到的是什么消息?”林宣根脑子又不笨,马上想到顶头上司的突然发火和之前所说的消息有关,他连忙问道。
“什么消息。。。。。。?明天买份《韩国日报》,自已在上边找去!”赵林昌再哼一声,随后把电话挂断——他向崔实源做过保证,在明天文章见报之前不把王仲明的事儿向赵元武以外的人泄露,所以他只能忍着不说。
电话里的忙音一直在响着,林宣根手里握着电话听筒发着呆,脑子里的全是刚刚赵林昌所说的话,‘买份《韩国日报》,自已在上边找去’,什么意思,莫非有人已经在自已之前查到了关于王仲明的重要情报?总长既然已经得到消息,为什么不直接跟自已说,非得让自已明天买报纸去看?(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无奈的等待
给林宣根打完电话后,赵林昌的情绪冷静了一些——手下办事不利的确该骂,但骂人又能有什么用?该面对的问题终究还是要面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照崔实源的说法,王仲明就是王鹏飞的事儿黄德志等人早就知道,自已跑去兴师问罪一方面是失信于崔实源,另一方面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好的回答——三星杯是世界公开赛,是允许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一起公平对局的比赛,简而言之,不管王仲明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人家是从三星杯预选赛一盘一盘赢到了现在,自已没有可能因为人家用的不是‘王鹏飞’这个名字而要求剥夺人家的比赛资格,而且,做为棋坛一代王者,八年后重现江湖所参加的第一次世界大赛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不得不退出,韩国棋院方面不知道会承受多大的压力,怕是有成千上万的棋迷认为韩国棋院担心韩国棋手不是人家的对手,棋盘上搞不过人家就在棋盘以外搞小动作吧?再说了,虽然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操作的,但中国棋院方面提交的资料完全是真实可靠,并没有造假(林宣根的调查不是白浪费时间,如果连带这都搞不清楚,那他真应该主动辞职让贤了),自已就算检举抗议,怕也是无法让三星杯的组织方做出那样的决定吧?
可恶呀!自已为什么没早一点儿想到是那个人呢?!
狠狠的一拳捶在自已的大腿上,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似的,赵林昌非常的懊恼——三十出头的年纪,不可思议的强大棋力,今年以前含糊不清的过往经历,为什么自已就没想到会是那个人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越是摆在面前,越是自已习以为常的事情越是不容易引起怀疑?
唉,现在不是懊脑后悔的时候。而是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
说到底赵林昌是韩国棋院的高层管理人,处理过许多突然又或者头痛的问题,知道当碰到意外事情发生时自已该做的是什么,身居高位者,每一个决定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必须要保持冷静,而不要因冲动作出错误的事情。
重新拿出电话,赵林昌拨通另外一个号码,“喂,李德铭吗?”他问道。
“是。总长,是我。”电话那边的李德铭答道——十六强战他是韩国棋院派来三星研修院的工作人员之一。
“嗯,知道赵元武现在在哪里吗?”赵林昌问道——超一流棋手大多是一些性格古怪,特立独行的人,而赵元武的习惯之一就是不喜欢带手机,一方面参加比赛,手机要么关机,要么连赛场都不允许带入,实际用处不大。另一方面他认为手机的电磁信号太强,常打手机会对脑部神经造成影响,这种观念是不是正确见仁见智,反正手机于他几乎等同于一个摆设。想通过手机联系到他,十有**要么是关机,要么是无人接听。
“噢,您说赵老师呀。他现在应该是在和朴老师,林海涛,陆一鸣。井上宏野,王仲明几位去研修院前边不远的高尔夫球俱乐部打球吧,您是找他有事儿吗?”李德铭答道。
“是的,我现在在三星研修研的客房里,你能马上通知他回来吗?”赵林昌问道。
“啊,我现在离的有点儿远,可能半个小时后才能回去,您也知道,赵老师身上通常是不带手机的。。。。。。,事情很急吗?”李德铭忙问道——那几位此时打高尔夫球应该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不要说没手机无法马上联系,就算有手机可以马上取得联系,人家愿不愿意回来还两说着呢,赵元武不是需要看别人脸色生活的人,超一流棋手,自已一个小小的棋院职员哪儿有资格对人家发号施令?
“噢,既然如此,那你就忙你自已的去吧。”得知人在离三星研修院不远处的地方打高尔夫球,赵林昌也就不再命令李德铭去找人——只是找人的话,赵元武不带手机可以打朴胜熙的电话,但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些超一流棋手的脾气,正在人家玩到兴头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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