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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钱高手在花都-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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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脸sè有点变了,问道:“输了多少?”
“二……二百四十万。”洛菲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他。
张胜怔了怔,脸sè变得极为难看,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这笔钱我会付的,但只此一次。”
张胜转身拂袖yù去,洛菲一把拉住他衣袖,怯怯地问道:“你……你生气啦?”
张胜一抖衣袖,甩开她地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洛菲怔在那儿,一双大眼睛飞快地蒙上一层雾气。自认识张胜以来,她还从未见张胜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当着这么多人,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她今晚手气相当好,替张胜玩了几把,不但把赔掉的钱全赚了回来,还赢回来一百多万,钱不在多少,这种乐趣却让洛菲开心地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一见张胜下楼,赶紧揣好筹码。成心跟他开玩笑。
她本想这么说,引得张胜答应为她赔付赌注,然后再献宝似的把赢回来地钱都交回去,让他也开心一下,谁想……碰了一鼻子灰,尤其还有罗叔跟着。全被他看在眼里,洛菲心里委曲极了。
罗先生一见两人闹别扭,就象黄花鱼似的,嗖地一下便墙边儿去了。
这时眼见张胜拂袖而去,大小姐珠泪盈盈。自己再躲着也不是事儿,才悄悄地凑了上来:“大小姐?”
洛菲把袖子一甩,怒气冲冲地跟着向外走,罗先生摸摸鼻子,讪笑着跟了上去。
张胜回到自己下榻的饭店,刚刚洗浴完毕,走回客厅,洛菲便沉着脸走进来。她地眼睛、鼻子红红的,好象刚刚哭过。张胜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上还搭了一条。正擦拭着水滴,见她进来,脸sè还是有点冷淡。
“喏!”洛菲双手捧成一捧。伸了出来。
张胜看看她手里花花绿绿地筹码,问道:“这是什么?”
“筹码啊!我跟你开玩笑地。你的钱我一分也没有输掉,还赢回来一百多万呢,还你!”
张胜看看她没有说话,他坐回椅上,翘起二郎腿。拿过香烟点起一根。歪着头用一种很有趣地眼神打量她。
洛菲一见,没好气地把筹码往床上一丢。转身便走。
“站住!”
张胜一声低喝。
“干嘛?”洛菲带着鼻音儿问。
张胜吸了口烟,喝问道:“你以为没输钱我就高兴了?谁批准你赌钱地?”
洛菲生气地转身道:“是,没有人批准,你现在一掷千金,有的是钱,只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该擅自动用你的哪怕一分钱。”
张胜挑了挑眉:“你还不服气,对吧?我告诉你,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不该赌钱;我来赌钱是别有目的,就算纯粹是为了赌钱,你也不可以学。我不懂赌博,也不想勤练赌技做什么赌神,这世上没有赌神,按照博彩的游戏规则,赌场才是永远包赚地赌神。
赌博业发展到现在,游戏规则经过“千锤百炼”几近滴水不漏,运气好的赌客可以赢钱,但赌客作为整体而言永远是输家。赌场的赢家地位在游戏设计阶段就已经决定,不管你出千也好,不出千也罢,要想从赌场赢钱谈何容易?
“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赌。”这就是赌客与赌场之间的玄机。一个年轻女孩子,一旦迷恋上赌博,那么她这辈子就算完啦。所以我听说你赌钱才极为不悦,不管你是输钱还是赢钱!”
洛菲的身子震动了一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
张胜声sè俱厉地说:“你做错的第二件事,就是不该擅自动用我的钱。我的是我的,你地是你的,永远不要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一个女人花男人地钱成了习惯,成了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那么她离堕落也就不远了!”
张胜郑重地道:“我眼中地洛菲,一直是好姑娘,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在名利这个大染缸里迷失了自己!”
“我……”,洛菲的语气柔弱下来,慢慢抬起眼睛看着张胜。
张胜从来没这么训斥过她,两个人一向嘻嘻哈哈的就象一对好哥们。可是现在被他狠狠地训了一通,洛菲却象突然才认识他似的,看着他,有种新奇的、很特别地感觉。
“好了!你回房去好好想想,把我地话想个明白。想的明白,以后就继续跟我干,想不明白,自己辞职,回老家去吧!”洛菲没再说话,转过身,垂头耷脑地走了出去。
洛菲一出房间,罗先生就在一旁挤眉弄眼地道:“大小姐……”
洛菲扁着嘴往自己房间走,一声不吭。
罗先生陪着笑追上去:“大小姐,我觉得张先生说地对啊,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得出他对你的关心和爱护。你有没有发现,他对你的态度,就象发现自己孩子有什么不好的苗头时焦急万分的家长,恨不得越严厉越好,只要能扼杀她不良的发展势头。”
洛菲没好气地白了罗先生一眼:“他是我爹呀?”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他拿你当亲人呐。大小姐,女人都喜欢男人为她一掷千金,来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与否,可是也要分场合、分情况啊。他宁可拒绝你的亿万嫁妆,也不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哪里是爱财如命的人?可见他的确是关心你啊。”
洛菲站住了,脸红脖子粗地质问他:“什么叫女人都喜欢男人为她一掷千金,什么什么确认地位,你说什么?”
罗先生慌了,吱吱唔唔地道:“我……大小姐,你误会了,我没说你喜欢他……”
这一说,洛菲更是窘得没脸见人了,她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砰”地一声,房门险些撞了罗先生的鼻子。他摸摸鼻子,莫名其妙地道:“这是什么什么呀?大小姐怎么怪怪的,不是真的喜欢了他吧?”
第二卷 历练人生风波起 第183章 机遇
张胜一番声sè俱厉的话骂跑了洛菲,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强忍住了。他是真的不希望洛菲这个女孩子在名利里被金钱击倒,变成钱的奴隶。
看着洛菲离开,房门缓缓掩上,张胜也轻轻叹息了一声:也许今天这番重话就此得罪了她,在彼此之间产生一些芥蒂,被她误解不要紧,只希望自己一番苦心不要白费了,如果她今后不知悔改,张胜是真的会把她送回东北的,绝不让她在自己身边变成一个拜金女孩。
他脱下浴衣,刚刚换好一身出入皆宜的休闲服饰,房门便敲响了,张胜以为洛菲去而复返,忙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只见他的两个保镖站在那儿,后边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浓眉凹目,挺拔的鼻梁,有点象维族人。
“张先生,这位先生说有重要的事见您。”保镖说完,向他递了个眼sè,意思是已经搜过了这个人,身上并未携带武器。
张胜好奇地看了那人一眼,颔首道:“请进。”
那人单手抚胸施了一礼,然后走了进来,两个保镖也跟进来,一左一右站在张胜的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张先生,您好。”那个西装凹目男子微笑着又施了一礼:“我奉命来邀请您,有位先生非常希望结识您,希望您能赏光见上一面。”
“你是什么人。邀请我的人又是什么人?”张胜冷静地问,同时紧张地思索着。这个时候赶来见他地,当然不会是何先生的人。那么是什么人知道他到了这里并想见到他?照理说,这次故意招摇过市,但是也仅限于赌场之中,注意到他地人只能是赌场里的人,外人应该不知道他地存在才对。
“先生,您的身份一定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同样的。那位先生的身份。也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不过,他想见您,绝对是善意的。而且是对双方非常有益的一次会面。他是一位非常好客的主人,而且,他地住处并不远,您不需要离开这层楼就能见到他。如果不是担心过于冒失,他会主动上门拜访地。”
这层楼住的全是身份极为尊贵的客人。上楼乘座地也是专用电梯。普通人根本无法到达这一层,听说那个人也住在这里。张胜对对方的身价起码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这人就住在他的隔壁,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恐怕晚上连觉也睡不安稳了。张胜想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点头道:“好吧,我同意去见见他。”
那个人微笑起来,他深深地施了一礼,眼珠凝视着张胜,轻声说:“这次会见,相信不会令您失望地。”
张胜没有通知罗先生,带着两个保镖随着那个神秘地西装男子离开房间,踏着厚软的地毯走向长廊尽头。这层楼每套房屋都在五六百平米,因此房与房之间地距离非常大。
张胜走出大约一百多米,那人在一间豪华套房前停住,按了按门铃,转身对张胜礼貌地欠了欠身,微笑道:“张先生,到了。”
门开了,张胜一看见门里出现的人,顿时愣在那儿。门里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身穿一领齐脚连帽的白sè长袍,头上套了一个黑sè头箍,根本就是一副阿拉伯人打扮。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女人,全都穿着密不透风的阿拉伯人女xìng服饰,脸上蒙了薄纱,只露出一双美丽慧黠的眼睛。
“你是……”,张胜既惊讶又疑惑地问。
“你好,张先生,我已经等候多时了”,那人微笑着行了个阿拉伯礼:“我是穆罕默德。阿贝德。阿拉法特。纳比尔。本。阿卜杜拉。侯赛因。”
“哦哦,唔……穆罕默德……阿拉法特……侯赛因……”
张胜只能叫出这么三个比较熟悉的名字,那个阿拉伯人见到他有些发窘的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用一口地道的中国话说:“张先生,你叫我侯赛因就可以了。”
张胜如释重负,忙换上一副笑脸,说道:“侯赛因先生,您好。”
“您好,张先生,请进来谈吧,她们……是我的妻子,我的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了。”侯赛因笑着耸了耸肩,随意地介绍了一下随在他身后的四个女人。
对方这种阵仗,而且还带着女眷,对他怀有恶意的可能xìng已经非常小了,张胜向两个保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等在外面,便走进门去。
门关上了,那个去邀请张胜的西装男子也留在了门外,双方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那儿。
一进门,张胜感觉到的就是一种完全的异国风光,虽然他们保留了酒店的主要布置,张胜没有在房间里发现骆驼和阿拉伯人的帐逢,但是地上铺着阿拉伯风格的地毯,还有低矮而装饰华美的几案,案上放着瓜果美食,盛饮料的器皿都是华丽的金sè。
热情好客的侯赛因走在最前面,把张胜引向中间那张几案,他的四个妻子亦步亦趋地随在后面,做工jīng细、质料高昂的黑sè长袍发出微微的律动,可以看出袍上绣着的黑sè暗花。隐隐,还有淡淡幽香。
“请坐,张先生”,侯赛因礼貌地向张胜示意,和他在两张几案后分别盘膝坐下。
张胜按膝坐下,淡定地问道:“侯赛因先生,能在这儿见到远方的阿拉伯朋友,着实令人吃惊。而您约见我。更令我吃惊。不知道您约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侯赛因呵呵一笑。说道:“张先生,我注意到。您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可能……您正为了一大笔钱的安排而苦恼?”
张胜暗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sè,只是淡淡一笑道:“侯塞因先生,我不懂您地意思。”
说着,他一只手暗暗抓住几案一脚,另一只手悄悄隔着衣衫捏住了衣兜里的呼叫器。呼叫器一响。他地保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
侯赛因见他一脸jǐng觉。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张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对您绝无恶意。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他顿了一顿,说道:“我来自摩洛哥,到神秘地东方是想在这里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
“哦?”
张胜眯起眼听着。
侯赛因继续说道:“世界上有三大赌场,分别分布在美国、摩纳哥和澳门。还有一说,把美国的大西洋城也单独分列。那就是四大赌场。而我们摩洛哥。并不在其中。但是我们摩洛哥有五大赌场,其实规模未必逊sè于它们。只是地处北非,先天不足。
摩洛哥五大赌场,分布在阿加迪而、马拉喀什和丹吉尔三个城市,其中最大的是香格里拉赌场,我曾是那里的主要负责人。”
张胜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绝对没有敌意,但他仍不明白这人找上他的原因。他放松下来,听着侯赛因继续自我介绍。
“其实世界三大赌场的赌博方法大同小异,区别只是经营规模地大小和经营理念地不同。我雄心勃勃,一心想把赌场做大做强,就算不能成为世界第一,那么也要和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蒙特卡洛还有澳门齐名才是。可是……我的老板目光太短浅了,太容易满足了,他不愿意做这样地尝试。
于是,我离开了他,想到人口最密集、富有程度越来越高的东方来施展身手。在此之前,我已经考察了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蒙特卡洛的各家赌场的经营方法和各自具备的优势,最后一站就是我打算大展身手地地方:澳门。”
相对于美国和摩纳哥,澳门地赌场无论是规模、经营方法,其实都比较落后。明年,澳门特区zhèngfǔ就要对外开放赌博经营权了,我来的正是时候,我相信,以我地经验和运作方法,我可以在澳门大有所为。但是我的资金不足,这是我最大的弱势。
在考察中我还发现东方人很重视人脉关系,而我在东方全无基础,我只懂经营。正在我苦于难有作为时,偏偏这时我又遇到了你,啊,这简直就是真主赐给我的机会。”
张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需要一个合伙人,为他提供资金和人脉关系上的帮助。而他找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张胜双眼微眯,问道:“侯塞因先生,我想,你是打算跟我合伙开赌场,从澳门赌王何先生手里抢块大蛋糕吃,是么?”
侯塞因咧开嘴笑了起来:“朋友,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看着吧,明年澳门博彩经营权一开放,拉斯维加斯和蒙特卡罗也会不甘寂寞插上一手的,我们先行一步,就会抢占先机。”
张胜微微一笑,道:“似乎……你认定我会跟你合作了?”
侯塞因狡猾地笑道:“张先生,你正好有一大笔钱苦于无法安排,让它明正言顺地摆上台面。那么,为什么不试着跟我合作呢?一来,你可以更安全更稳妥的把它变成合法收入;二来,它可以在变成合法收入的时候,增值很多、很多……”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炽热的光来:“你永远不会知道,开赌场,你的利润到底有多大!不过,你必须是个成功的经营者,得让客人肯到你这儿来!”
“你是怎么了解我的事情的?”张胜冷冷地问。
侯塞因的描述令人心动,但他最关心的却是自己如何暴露了行踪,一旦这破绽太过明显,他得马上停止行动。把资金重新匿藏起来。
侯塞因呵呵地笑起来:“张先生,你不必惊慌。我保证,除了我和我的四位妻子。没有别人知道你地秘密。事实上,我发现你的秘密,完全是出于偶然。”
他眨眨眼,微笑道:“我是开赌场地,我的四个妻子都是赌术高手,有时候,她们会去赌场里赌钱。替我了解一些当地赌场经营上地特点。”
他说到这儿。向一个妻子点了点头,那个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的女人似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抬手解下了脸上的蒙面纱。露出一张俏脸。她褪去头上的连衣帽,将头发披散开来,挽了几挽盘在头上,用一只手固定着,带着异国风情的韵味。嫣然瞟向张胜。
张胜定睛看了几眼。忽觉有些面熟。
侯塞因笑道:“这完全是个偶然,我的妻子塞丽雅去本地赌场观察他们地经营。在金利赌场曾和你同台赌过三局,你只赌了三局就离开了,而塞丽雅去赌钱仅仅是为了了解他们地经营而已,所以她也离开了。巧得很,你们又在第二家赌场碰面了,这引起了塞丽雅的好奇。
然后,她立刻通知我的另一位妻子,换人尾随你去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直到让我基本了解了您地意图。”
张胜听得呆在那儿,他没想到自己的破绽竟是这么暴露的,他的行为只在任何一个赌场,都不会引起赌客怀疑,只有这些赌场共同的老板何先生才有可能发现他地行径有些蹊跷。想不到,突然来了一个阿拉伯人,他居然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位,yīn差阳错地和自己再三相遇。
这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呀。
张胜暗暗后怕,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发现这个秘密地是这个想来开赌场的阿拉伯人,而不是国安局混迹赌场地特
张胜赌钱坚持进贵宾厅,宁可多赔一点,就是怕引人注意,特工是没有那么多经费用来充作进贵宾厅的赌客的,在散台就没有这限制,他们哪怕不赌钱,只是扮游客四处闲逛,也不会被赶出去,想不到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
侯塞因说到这儿,非常诚恳地道:“张先生,在今rì之前我们并不认识,不过我可以把我过往的履历和我在澳门开赌的一些想法说给你听,请你参详一下,看看是否有与我合作的必要。我相信,合作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这时,那个叫塞丽雅的女人已经重新系好面纱,戴上帽子,和其他三个女人一起静静地注视着张胜。张胜无心一顾,他已陷入紧张的思绪当中。
张胜把玩着桌上的一个酒壶,暗暗思忖着。
这只酒壶是纯金的,他只一掂就知道了,酒壶的把手、壶盖、壶嘴上都镶着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猫儿眼一类的珍贵宝石,这只酒壶已经不能简单地以这些昂贵材料的本身价值来计算,早听说阿拉伯人喜欢华贵优美的东西,他们的rì用品不喜欢只是简单地达到使用的效果,而是喜欢用它来体现财富和华美,果不其然。
由此看来,这个侯塞因自己就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只是以他一人的财力,还不足以开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大赌场罢了。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东方面孔的人来做他的合作伙伴,在异地他乡,找个当地人合作,是最恰当的作法。
张胜一直在考虑两年之后自己的发展动向,股市没有永远不败的英雄,这是一条充满风险的路,一条走在悬崖上的路,他是打算见好就收的,让钟情在běijīng发展房地产,就是他向实业靠拢的一步尝试,如果成功,那么两年之后,那未尝不是他可以去走的一条路。
但是搞房地产是赚钱的好法子,赚钱的好法子却不止搞房地产这一项。“永远别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条教训,在他的汇金公司被充没的时候,他就牢记在心了。文哥的数十亿美金中,有十分之一是属于他的酬劳,这笔钱约有三亿左右。此外用文哥这数十亿美金两年内运作而产生的利润,也全部归他所有。时间紧迫,只争朝夕呀。
他原打算两年后就退出风险迭起地资本市场搞实业。房地产是一条腿,另一条腿却没想好走什么路。现在远自北非赶来的阿拉法特啥啥侯塞因,却突然点醒了他:开赌场是一本万利地,只要你能头三脚踢开门面,把招牌打响,那是永远不会赔的。
人说赌博猛于虎,那是对参赌地人说的,开赌场的人是永远不会赔的。澳门赌场是合法经营的企业。明年赌博经营权一放开。美国人、澳洲人、欧洲人,都会赶来从何老板手里分一杯羹吃。大陆却不可能有人跑来开赌场,大陆以前顶多有些小小的地下赌场。同澳门博彩业相比,规模实力悬殊极大,没有人具备这方面的经验和能力,根本无法同人竞争。
这个侯塞因曾是摩洛哥香格里拉赌场地管事,搞赌场地经验是有的。看他相继赶去世界各大赌场取经。显然是个谋而后动、老成持重的人;发现自己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揣测个不离十,进而主动联络邀请。无论机jǐngxìng、主动xìng,还是冒险jīng神,都完全具备。
如果与他合作,在澳门有一家属于自己地赌场,那可是永赚不赔的买卖。
他思忖良久,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只宝石装饰的酒壶,侯塞因耐心等了一阵,问道:“张先生,你意下如何?”
张胜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不知侯塞因先生可以投入多少钱开赌场?”
侯塞因遗憾地摇摇头,说:“我的个人财产仅有两亿美元左右,这些钱是不够在澳门这种地方开赌场的,你要知道,建一座气势恢宏地大型赌场,所需不菲。而且,开赌场要向特区zhèngfǔ缴纳保证金,开一个贵宾厅地话,需要的保证金就得一亿澳门元。这些钱,我将无法争得经营权……”
张胜打断他地话,问道:“那么,你认为投入多少钱才能开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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