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色禁区-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世界精英们都很紧张,总不能真让我们县的人吃不上饭吧?最后终于研究出来一个简单易行的方案,这个方案出来一年后,人民的腰围继续下降了几个百分点,地球成功躲过了外星人攻击的借口!”
    “这个方案是什么?”
    美女眼睛瞪着高原红:“你想想呢?这几年,大城市是不是修了很多公交和地铁?”
    “是啊!”
    “是不是因为堵车越来越多的人坐轨道交通?甚至有车的人都坐?”
    “是啊,我就有车,我今天还坐公交呢。”
    “是不是经常坐公交,走阶梯多了感觉不爽?”
    “是啊,我刚才就抱怨这个。”
    “那要是公交停运了,你是不是比平时多走很多路?”
    “是啊!”
    高原红心里有些明白了,手中的电脑包好沉。
    “所以,我们是逼着全主城百姓锻炼身体减腰围啊!”美女对高原红大喊:“我们是付出了自己名声,保护了人们和全世界人民!”
    高原红算是明白了,转眼看着墙上密集的显示屏,无数阶梯的画面正在程序的控制下自动显示。想到对公交的误会,高原红的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他伸出了手,“你太美了!”
    “真的?”
    “当然。”
    高原红说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
    美女一下子激动了,“你是海归?”
    老子还是鲨鱼呢。
    高原红摇头,“海豚差不多。”说着直盯着美女的脸不放。
    “你…。?”
    “我想亲亲你的脸!”
    高原红终于说了一句憋在心里的话,这女的看上去挺不错的。
    “去…。!”
    “不干拉倒。”
    高原红反正也没正意,随便说说。
    可美女还真有点神经,忽然道:“你是干什么的?”
    噫?
    难道有戏?
    高原红摇头,“不能说,说了就搞不成了。”
    “搞不成,搞啥?”
    高原红今天也真够无聊的,邪邪的一笑,一指美女的下面,“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啊,你…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有种。”
    美女故意寒了一下脸,转过了身去。
    高原红摇了一下头,“算了,回家了。”
    “回家陪老婆?”
    美女又把身体转了过来,盯着高原红俊俏的脸问道。
    “no!”
    “那你……?”
    高原红抬腕看了一下表,道:“我不回家还能咋的,看你你又不好意思,不看你你又觉得我不识趣,亲你呢,你又不干,我没事做啊。”
    “哈,你这人还有点意思。”
    “那是当然。”
    高原红有点得意了,这下哪儿还当自己是什么县领导,完全的无赖了,他上前直冲美女的脸把嘴揍了过去,“慰问一下嘛!”
    美女是欲拒还迎,“你……”



 



448。0582 上重武器

''
    第589节  0582 上重武器
    话还没完,高原红的大嘴已经在她小嘴上嘬了一下了,“呵呵,感觉挺好的。”
    突然之举,美女发了一下呆,“你…经常这样么?”
    “不经常,偶尔为之。”
    “鬼才信。”
    “那你要咋的才信。”
    高原红受到了鼓励,直接上前搂了美女的腰,但眼睛还是盯向了大屏幕,“这房间没摄像头吧?”
    “没…没有。”
    “没有就好。”
    接下去的动作,那就自然多了。
    呵呵。
    大家懂的。
    主要还是美女一个人值班,太寂寞了!
    值班里一阵春光之后,高原红才开始了解起美女的身家情况来,原来这美女不光是工作的原因而寂寞,其老公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因为她老公是一个小作家。本来,作家是骚客的代名词,这她的老公却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作家”。
    这美女告诉高原红,她叫杜娟。
    她为嫁给一个自诩为作家的叫马真的人而懊悔不已。用她的话说,“倘若世界上有一百种自杀的方法,那其中之一便是给作家做妻子。”
    这话听起来骇人听闻,其实,这是杜娟和她老公生活了七八年得出的最精辟的结论。杜娟一直认为嫁给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像马真那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极其乏味的爬格子动物,充其量不过是只空心萝卜。
    “你咋的嫁了那样一个人?”
    高原红没心没肺的问。
    杜娟咬牙切齿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仿佛眼球都要爆裂开来,“我………”
    她一一列举马真的不良嗜好加以痛击,然后将多年前和马真出道玩文学的哥们儿逐一跟马真比较,那几位早已在文坛上大红大紫左右逢源。
    “也许他是十年磨一剑,大器晚成。”
    “屁,”可杜娟反驳说,“像他这样磨蹭头发都快要白了,到时恐怕是花生仁有了,牙没啦!”
    这些年来,马真点灯熬油夜以继日苦思冥想全身心地投入马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的创作,要知道,这是马真的长篇处女作,没地方投,还上小说网去了,在起点没成功,又上世纪、恒言、创世、文学网搞网文了,马真寄予他是一部摒弃搔首弄姿深刻深邃深沉的作品。可不知怎的,从马真创作长篇小说开始,杜娟好像得了一种絮叨病,嘴巴总也关不上,好像不絮叨就要下火海似的。马真知道,杜娟的本意不是存心跟他找别扭,那是来自对生活贫乏的恐惧,杜娟是那种始终对恐惧很敏感的女人,虽然马真总是一副大大咧咧不知愁的样子,其实马真对恐惧也同样特别敏感,马真总是觉得有一种恐惧的气息在马真身边,马真清淅地听到了生命的警钟,这是来自生命本体的声音,是内心深处的催促。
    马真对自己文学创作道路上的足迹不甚满意,时而自信;时而自卑,马真突然强烈地意识到日暮途穷的恐慌。马真这样想,如果马真只是一味炮制媚俗的文化快餐,到死时肯定连一本像样的可以充当垫脚的书也没有。杜娟对马真构筑长篇巨制不以为然,她说马真这样卧薪尝胆为了一部小说消耗这么多似水年华,如果不能流芳百世,乃至打了水漂岂不乌乎哀哉。事实上,许多催逼马真们奋斗不息的大话都是诚实的谎言,像“—份耕耘,一份收获”,农民耕耘了一辈子,最后反而要背井离乡,到城市去打工,还有可能惨死在恶**故里。
    过去大家穷,谁也不笑话谁。现在贫富悬殊,没钱连小偷都烦你,没听人家说吗,富人全家去旅游,还在家里桌面上放几张钞票,省得贼找不钱急了砸电脑、电视机。穷人家里倒没有浮财,回家一看电视机准泡在浴缸里……她一语中的地数落马真贪心不足蛇吞象。
    马真早就对她的絮絮叨叨腻烦透顶,出于愤懑反唇相讥,马真说她懂个屁,然后挖掘不甚恭维的词儿作践她,气得她浑身哆嗦猛地扇了马真一个嘴巴子。马真英俊豪迈的脸上凝结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睛眨都没眨,仰着脑袋瞪着天花板吹着口哨。她见马真一副轻蔑、漠然置之的神情,更是火冒三丈,又给了马真一巴掌,马真这才左右开弓回敬了她两下,不过要比她打马真有力得多。
    马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杜娟可不是轻易好惹的主,就像狗日的马蜂窝这下子让马真给捅啦!
    果然她张牙舞爪露出满身不停翕动的嘴向马真扑来,先是朝马真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像一个怪异而跋扈的女纳粹整整和马真激战了一个通宵还不甘罢休。
    马真觉得再这样下去应该给她个忠告。
    马真记得苏格拉底说过,对付一个女人最致命的武器一是鞭子、二是耐心,把女人—鞭子接—鞭子抽得象陀螺似的显然是不切实际的。马真选择的是后者。他把自己降格为一只癞蛤蟆厚颜无耻地搂抱着她,极尽阿谀奉承、谄媚殷勤之能事,试图换取她龇牙一笑。谁知道,马真想拍马屁稍不留神就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杜娟准是见马真口蜜腹剑识破了马真的鬼把戏,瞪着陌生的眼睛仇视地看着马真,蓦地伸出尖锐的利瓜,给马真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美妙绝论的印记,随后像一个骑士嘎吱嘎吱疯狂地和马真**。她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君主气质,马真像逆来顺受的臣仆只得听之任之。马真不住地流汗,胸前被她弄湿了一大片,直到两人都疲惫至极她才满意地咬着马真的耳朵说,马真们大概太感情用事了,是不是有点神经质呀,一准是的,你一定对马真有些不满了,如果有你千万要对马真说,不过马真觉得你这个长篇写下去是不识时务,儿子过几年就要升中学,每差一分都是钱,靠你写长篇,马真看没戏。这些年来她一直支持的,说出来怕伤害了她的自尊,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杜娟无奈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旷世之才了。”
    高原红还是懂得为男人打掩护,“也许他在下功夫,一不小心也许他真能成知名作家,你说是不是呵……”
    “成了又咋的?”
    “频个奖总行吧。”
    “你…”杜娟敲了一下高原红的头,“你还给他送了一顶绿帽子。”
    “这个可是你愿意的哈。”
    高原红邪笑。
    杜娟的脸这才红了一下,“一不小心就让你……”
    一不小心?
    高原红就笑了,“一不小心?这年头可谓泛滥成灾。”
    “哎呀,马真也跟你说的一样,他说前几年听说有人一不小心就能弄出个网络小说大神来,他还兴奋了一回,后来瞧来瞧去没有人真的一不小心保持大神不败之地,他又失望了。”
    “他真那样说?”
    “真说,不过,我说没那么多不小心的。”
    马真绝对相信杜娟说这话完全是气他,她为了气马真才老是对马真有所指责。世上人们本来就存在相互对立的本能,假如人们把生命划分成若干个最细小的部分并对他们加以评判,那么,马真生命的每个细小的部分对她来说现在都意味着烦恼和不安,因此,她处处对马真指手脚就变得顺理成章。马真顶讨厌杜娟对马真当作家说三道四。不错,人是最软弱的东西,如果你不是船王的儿子,就必须为一日三餐向整个社会低头。可马真从娘胎里生下来命中注定好像就是吃写作的饭,写作是马真生活的一种方式,是一个有感觉的动作,是一件最简单的事情,最简单的事情可以赐马真自由。对马真来说写作比婚姻比**都重要。马真娶杜娟不是看她风韵,也不是看她的聪慧,这两项她一点也沾不上,别人不提醒马真也明白得很。
    可高原红逮准时机,道:“他忽视了你。”
    “你以为像你,见了女人就…”
    “我咋的了?”
    高原红嘴上这么说,手却是动了起来,又把杜娟的身体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再把她反转了身,从后面捞起了裙子,“我得从后方进攻了。”
    “啊!你轻点……”
    “重武器还没上呢。”
    高原红枪再挺,我日!
    完事之后,二人的话题还是扯到了文学方面。
    其实,高原红是担心自己给人戴了绿帽子,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说到文学,高原红忽然想起了卢宁大酒店的罗利娅,她也是一个喜欢文学的姑娘,只是从事了酒店服务业。
    要风韵、聪慧,罗利娅俱有。
    罗利娅虽然喜欢文学,丰姿绰约,但她身在酒店业,却没多少绯闻灿烂,更不是人们想像的那么为人“服务”,高原红一直对她挺有意思,罗利娅也对高原红是早有暗示。二人只是一直没越过界,更没捅破那层纸。



 



449。0583 分享往事

''
    第590节  0583 分享往事
    她引以自豪的是,她以极其平静的心态欣赏客人们对她的流言绯语,一点也没心烦。
    要说高原红与罗利娅的关系,恐怕不能简单地三言两语以蔽之。卢宁县的人铁定地以为她和高原红早有一腿,她和高原红有没有一腿,也只有高原红们自己和上帝知道。高原红现在可以坦白的说,他没忙得过来,这朵花没来得及采。
    “你走神了?”
    杜娟看了一眼大屏幕,一切正常,然后就问了高原红。
    高原红一窘,道:“没…没有。”
    “你们两口子是咋认识的?”
    他只能回到正题上。
    杜娟叹了一口气,道:“命运使然.仅此而已。”
    原来,有文学天赋的马真,独具慧眼,发掘了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学校美女杜娟。
    那时,杜娟参加学校舞蹈艺术表演,获了一个银奖,这对于刚刚破土抽芽才露尖尖角的杜娟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谁知风乍起,颁奖翌日,时为晚报记者的马真一篇主持公正披露艺术节舞蹈大赛评比玩猫腻等鲜为人知的幕后新闻报道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马真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各路文人竟会如此趋之若鹜,通过各种传播工具竟相炒作,虽说这番炒作最终不了了之,热烈捍卫杜娟为金奖得主的马真和参与声援的可爱的娱记们,在杜娟心中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必须承认,马真的那篇极具火药味的报道完全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正直品性的张扬,压根没有男女私情上的企图。应该说,在这之前马真与杜娟之间没有一点瓜葛,而组织上不认为马真与杜娟没有瓜葛,因此,组织上就批评报社领导糊涂颟顸已极,竟给组织惹出这等乱子。组织上给了报社领导脸色看了,报社领导对这场炒作的始作俑者马真的态度从此就变得很微妙,因此马真在报社的日子也就过得忒没劲儿了,整天一副苦瓜脸。马真没有竭力争辩,知道争辩很可能非但帮不了忙反而把自己陷入一种更加难堪的境地。马真发现许多人见到他躲躲闪闪眼神怪怪的,惟恐沾染上瘟疫似的,马真的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到背脊里一股凉气儿直往上蹿。马真知道报社呆不下去了,与其被人家找个碴儿炒了,还不如趁早卷起铺盖一走了之。就这样马真回去做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专业作家”,准确地说,应该叫自由撰稿人。
    马真不上班了在家从事写作不失为一种选择,在家从事写作可不同于在报社上班,他首先不得不面对窘迫的经济压力,而解决的方式唯一依靠写作。没有退路,他把自己反锁在一间令人窒息的小房子里,没日没夜发疯地读书写……写作。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幸好先前结识的三教九流的所谓同行,挺够哥们义气,纷纷向马真约稿,马真投其所好,收获颇丰。他越发不满足于写那些迎合时尚的小玩艺,开始尝试写小说,并同时在多家报刊上开设专栏,偶尔还写些地摊文学,或做一回枪手树碑立传。
    他真正像西方作家那样,多面手写作,爬格子奔命。
    马真和杜娟真正意义上的相遇是在一趟列车上。这是一次浪漫之旅。在此之前马真和杜娟没有单独见过面,也就是说马真见过杜娟,而杜娟没有见过马真。
    她们在一个很拥挤的车厢里相遇。
    和杜娟相遇之前的几分钟,马真还在回味刚刚读完的一本小说。它让马真爱不择手,就像馋猫见了鲜鱼一样。他静心回味,心情越来越不平静,被书中那如泣如诉悲戚的调子感动得泪眼迷蒙。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混帐王八蛋愚蠢之极,马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把眼泪止住,可马真没抽,马真发现一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自己。那是杜娟的眼睛。
    杜娟和马真是对铺,她什么时候成为马真的对铺,他一点也不知道。后来杜娟告诉马真,她上车的时候见马真正津津有味的看书。杜娟跟马真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让你如此感动?”
    这话让马真料到了上帝让一个今后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孩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什么男人!
    哭了。
    什么让你这么伤感?
    杜娟直楞楞地望着马真,从马真铺边拿去那本书。
    马真向杜娟斜睨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马真发现是杜娟,他惊诧的表情不亚于在一片汪洋中找回了心爱之物。当杜娟和马真的目光再一次接触时,她的表情明确告诉马真,他手上的书也曾经把她打动得像马真这样要死要活。
    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书名杜娟没出来,高原红也没问,他不想打扰杜娟继续讲下去。
    马真惊讶地发现她一个女孩对作品的感悟会有如此高远。她们海阔天空夤夜长谈,不时听到她咯咯咯的笑声。一夜旅程,不经意间列车到达了终点。杜娟在乘务员拿票调换毛毯的间隙,帮马真捡起掉在地上的作家协会会员证,“你是作家?”
    杜娟问。
    杜娟的表情告诉马真其实她早巳猜到**分。
    杜娟打开证件一看被怔往了,马真就是那个**。她看得非常仔细,一遍又一遍,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她的脸红了露出雪白的牙齿,高兴得跳了起来。杜娟很容易激动,她说总算跟马真相见了,真想不到竟然在火车上。她说,她曾经到报社找过马真,一问才知道马真已经离开了报社。
    她们下了火车,杜娟问:“你进京干嘛?”
    马真说,“一家杂志社邀请改稿。”
    马真问杜娟来干啥?
    她说去看一位朋友。
    临别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如撕绵扯絮,乱舞梨花,满天霏霏。分手时马真向杜娟招着手,她一步一回头总也不愿离去,然后又折回来轻轻地抱住马真的脑袋,揉着马真的头发,揉了一会她捧住马真的两腮,马真的面孔低下去,她腾了一只手替自己擦掉眼里的泪,然后仰起嘴巴吻马真,吻得十分响亮,一声连一声,许多人驻足不前看着马真们,就像看着两只企鹅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媾,她们无所顾忌,不用说嘴都快咬肿啦。
    雪霁后的夜晚月明如镜,地是白的地,天是蓝的天。
    马真乘车来到京郊的一处外景地,只见雪地上清理出的一块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上面架着一只大锅,一个扎着马尾巴的小伙儿把灰里的火星吹成熊熊的火焰。忽然发现杜娟不是看朋友,而是怀着演员之梦去做群众演员。
    这在香港叫做**。
    导演长得酷似猿人,他让试镜的女孩围着篝火跳扭摆舞,马真看见杜娟用肩膀和胸腹的不同方式摆动着,带着胯部的扭动,展示着舒展,跌宕、柔韧,刚健,那是一种力的放纵,一种美的舒展。她的舞姿有一种惊人的抚慰力,冲破了封闭的、有限的和绝对的时空,把力量和智慧投入旋律中,没有固定的程式,没有生硬的章法似乎是纯属心灵的感应。嗣后舞者只剩下她一个,那几个女孩都已销声隐遁,而她跳得更欢,旋风似的,立如山,动如海。她那尖挺的胸部不停地上下跳动,带动胯部的摇摆,带动着脊椎的运动……一会儿,她又高擎右手,让“牛仔”引动,如风般旋转起来,旋转起来,快得只乘下鲜艳的光,然后左腿向后弓步轻轻地着地,戛然而止。她成了舞者的灵魂,令人**,令人**顿增。她湮没在掌声中,马真为她激动,为她喜悦,马真张开双臂向她跑去,而她却出乎马真意料地相拥在猿人的身边,还不时向马真飞着媚眼儿,马真鼻子一紧,开始憎恨这个北京猿人。
    后来事实证明,马真的痛恨是多余的因为她只属于她自己,她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这以后杜娟扮演了一部戏里的女三号,这个结果,她还专程告诉了马真。
    一位记者还采访了这位导演,为什么让杜娟演三号。他说,她时而张牙舞爪如小兽,时而梳毛闭眼如小鸟的天然风姿让他心头一震。杜娟跟他拍摄的另一部戏的外景地是在江南某小镇。这是一个讲述石拱桥和乌篷船、青山和绿水、兵痞和禅宗、白米和黄酒、茶叶和烟土的潮湿、腐烂、生着苔藓的故事。杜娟在剧中扮演一个三十年代的风尘女子,她在戏中总找不到做妓女的感觉,那妓女幽姿逸韵,色艺绝伦,后来摇身一变,成为红遍江南文坛雅苑里同情革命力量的名媛。一会妓女,一会女作家颠颠倒倒,杜娟演得磕磕碰碰,不是演过了,就是太温不囵吞了,导演扯着公鸭嗓咆哮地喊着:“分寸!分寸!”
    他边喊边掐杜娟的屁股,他有掐女演员屁股的嗜好。
    作为一个导演在拍摄最紧张的关头掐掐女演员的屁股是无可厚非的,这样既可以调动演员的情绪,让她尽快进入角色,又可以使他的精神得到愉悦。杜娟进入不了角色,他越掐越疯狂,嘴里狗屁唠叨,把她刮得够呛。杜娟一气之下使性子开了小差。她冒着瓢泼大雨乘车数百里,来到马真的身边。杜娟神情恍惚,浑身湿透,马真刚把门打开,她就扑到马真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天鹅,娇嗔地让马真抚慰。马真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一个漫长而特久的吻,好像过去了几个世纪。杜娟终于犹梦初醒,松开抱着的手臂,扔掉包对马真说“我要洗个澡。”
    马真说,“可以可以。”他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木澡盆,就手把香皂和毛巾准备好,再烧了满满两壶水,“条件有限,将就着洗吧。”
    杜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木盆,在里面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她微微一笑,脸上泛起了一层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