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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枕江山-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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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徐来,藤萝轻摇,如绿色的网。
赤条条一只白羊儿,似那网中的鱼。
网中的鱼,想用它精心织就的网,网住那个男人的心。
风轻扬,网轻摇,草榻如舟……
!(未完待续。)
国庆心语暨双倍求票!
九月末,拼得惊心动魄、热血沸腾!
最终,我们得到了总榜第七。这个结果,或许让一些老朋友感觉遗憾,但是我们拼得很爽很开心啊。对于大家的热情支持,关关由衷的感谢,对于并肩战斗的友情,关关无比珍惜!
作为转型之作,必然会遇到阻力,必然会失去一部分读者,这个必然,我很清楚。从历史类的《回到明朝当王爷》转型到西方玄幻的《狼神》,仆吧?从西方玄幻的《狼神》到都市题材的《一路彩虹》,仆吧?从都市类型的《一路彩虹》到先秦上古的《大争之世》,仆吧?
因为这些经历;所以我的心态能够保持常态。这次转型,我对低落是有预估的,现在的结果其实远比我所预料的还要好。我好端端地在这一领域享用着,为什么要自找苦吃的转型呢?
因为对于这一题材,我深深感觉到它所能用的套路和创意已经再难有新的发掘,我不愿意一遍遍地新瓶装旧酒,这是我的责任心!
因为现在的题材,版署的限制措施越来越严,而历史类的衍生价值空间本就有限,这一块一旦也被封死,那就只剩下网文这一块阵地了,它将日益萎缩。我在这个小水潭子里再怎么兴风作浪,它也就是一个小水潭子。这是我的担心!
我希望走出去,我希望它不止是网文、不止是简体、不止是繁体,我希望它还能变成漫画、网游和影音……
我希望,你是一个识字不多的孩童时,它是漫画!
我喜欢,你是一个知识渊博的成人时,它是书香!
我喜欢,当你老迈躺在摇椅上喝茶时,它是电视!
这是我的野望!
而这愿望的实现,需要的是您一如既往的支持!
我有信心把这个故事写好。事实上,我现在也不认为它写差了,只不过已经习惯了看历史背景而不是看主角发展的读者还不太适应它。
我当然不能像《欢乐英雄》里的郭大路似的,我做条红烧鱼,什么?淡了?一盘子掷你脸上,理直气壮地吼:“红烧鱼有咸的么,你会不会吃?”
我不能等着读者适应我,我要去适应读者,还要坚持创新,这个解决办法我已想到,只是这本书的设定已不可能改,我只能把办法用在下一本上。总之,我相信会越来越好,信心百倍。
我是走过一个U形的人,还怕它上升过程中的一个小螺旋?
我有信心,唯愿诸友也对我多一份信心!
上月第七,这个月我们能更进一步就是胜利!
胜利,就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出来的!
唯愿诸友与我风雨同舟、并肩战斗,一起争取更好的成绩!
因此,在新的一月,十一七天双倍月票战斗的开始,
诚恳地向您请求全部的支持,
您的月票、您的推荐票!
愿诸友,十一快乐!
!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八章 摘星
今夜有星无月,一抬头就能看见漫天璀灿的星光,似乎一伸手就能摘下一颗来。
杨帆此刻就摘了一颗,今夜,他摘走了这黄竹岭上最亮的那颗星。
清风徐来,夜中的竹山一片清凉。
远近的竹林,在星光下弥漫成一片疏淡相宜的影子,仿佛是用墨涂抹出来的一副远近高低浓淡错落的山水画,只不过这副画是会动的。每有风来,它便会摇曳出一种午夜独有的风情。
或者,若是月色如纱,此情此景会更加迷人,但这样的景致也不错,对感性的人来说,它有一种直透人心的静谧。
杨帆却顾不上欣赏这景致,更谈上去比较白日与黑夜、雨天与雪天、星光与月色下,这黄竹岭会有着怎样不同的风情,他此时正搀扶着庐陵王李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啪啪啪!”
一旁的古竹婷三击掌,前方竹林中立即蹿出几道人影。
“杨校尉!”
走在前边的高莹和兰益清快步赶过来,杨帆道:“这位就是庐陵王!”
二女连忙止步,和身后几名百骑一起叉手施礼:“微臣见过庐陵王!”
庐陵王满面激动,他紧张地点了点头,想要开口说一句“免礼”,结果嗓子有点哽,硬是没有说出话来。
杨帆道:“护着殿下!”
高莹和兰益清立即上前,从杨帆手中接过庐陵王,一左一右将他扶持起来。
古竹婷在杨帆耳边道:“阿郎,可以放火了么?”
杨帆对她低声道:“现在不行,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你带着王爷且去寨墙下隐蔽,我这里办完了事,会发出动手的讯号,寨中火势一起,你便护着王爷下山,一切按计划行事,我自会追赶你们!”
古竹婷微微有些诧异,不知道杨帆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可这般情形下又无法发问,只好点点头,率先离去,高莹和兰益清马上扶着庐陵王紧随其后,其他几名百骑散在他们四周警戒着,一阵脚步悉索,一行人没入了前方竹林。
杨帆见他们已然离去,立即快步闪入竹丛,他还要去泉水边带上九彩儿。想到九彩儿,他就想到了藤萝洞穴中那激情而旖旎的一幕,心思顿时像笼了一层薄雾的竹林,若隐若现,总有一些想要捕捉的东西无法抓住……
比她的体形肥大了一圈的衣裳,很轻易地就被她摆脱了,于是她就像一条蜕了皮的蛇,扭动着新鲜、粉嫩、粉光致致、稚美无暇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猫儿一般温柔、兔儿一般可爱。
小小的雪乳,好似倒扣的玉碗儿,完美地镶嵌在她散发着无穷诱惑的青春胴体上,她热情的甚至带着些崇拜的神情,仿佛一个无限仰慕她的主人的小女奴,竭力地想要取悦于他,让他如在云端。
当他的神志回到躯壳,他看到一瀑青丝披洒胯间,一张纯美得花蕊儿一般的俏脸掩映在那如瀑的青丝间,一种温热濡湿的感觉不断地袭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坚硬如铁。
稚嫩纯美的一张小脸,小小的雀舌含吮吸咂,柔美的唇线于吞吐间传达着一种鹅黄嫩柳般的春意……,清纯与妩媚、稚嫩与娇艳,构成一副最具冲击力的画面。
杨帆有些迷惑于她的技巧,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或者会懂得这些事情,但是只让人感觉到柔美的唇、灵巧的舌、温暖的口腔,而丝毫没有牙齿磕碰的时候,难道这也可以是一种本能?
但他无暇多想,阵阵快感瓦解了他的神思,绝美容颜与无比诱惑的动作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摧毁了他的意志,直到他再也忍无可忍,除了释放还是想要释放,于是他反客为主了。
娇小玲珑的娇躯被他摆弄成了一弯新月,圆滑白嫩的翘臀泛着朦胧暖昧的妖艳之光,细到惊人的纤腰仿佛一座架在流水上面的小桥,以一种优美流畅的曲线,将男人的欲望引向彼岸的天堂……
杨帆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天堂路,奋力地把自己的肉体乃至灵魂都要送入那极乐的世界,直到他在一片酣畅淋漓中,重重地压在那具稚美纤细的身体上。那副身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像一管柔韧的修竹,哪怕一阵微风也能让它摇曳婆娑,可是再大的狂风暴雨,它也能默默承受。
当杨帆释放了冲动,才生起怜香惜玉的心思,他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接受她?事情已经发生,无聊的追悔他向来不屑一顾。他只是后悔不该这么无所顾忌,她毕竟还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哪禁得起他暴风雨般的伐挞。
幸好,她柔柔地俯伏在弹性十足的青草榻上,喘息着,红红的脸蛋儿上,双眼微微地眯着,像一只刚刚饱餐后惬意的猫咪,而没有一丝痛苦的样子。
杨帆记起一个男人应该怜惜女人的时候,便想做一些温柔的补救,于是他发现,草甸上并没有一丝血迹。当他问起时,九彩儿一脸茫然,她将衣衫掩住依旧泛着玫瑰红的胴体上,惑然地看看草甸,然后再看向杨帆,喃喃自语:“为什么没有呢?”
泪水像泉眼般迅速地涌出来,九彩儿哭得很伤心,她紧紧抓着杨帆的手,哀痛惶恐地道:“桥哥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她哀哀地哭泣,薄薄的嘴唇被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咬出血来,她都没有觉察。杨帆的心软了,他不想再追究这件事。
在南洋的时候,他知道有些从小劳作,攀爬树木采摘椰子的少女,的确是哪怕初夜也不一定会有鲜血的见证,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听那百无遮拦的南洋女子们说过这样的事。九彩儿住在这山上,想必从小爬高爬低的事儿也没少干,所以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而且,他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自然要给人家一个交待,他已经决定把这个少女收入杨家,也许他现在着迷的还只是这个生平仅见的绝美少女的姿容和身体,还没有培养出爱的感情,但是既然要了人家的身子,他就要尽一个男人应尽的本份。
娶妾娶色,没有人在乎一个妾室曾经怎么样,京城中不乏权贵名流把那艳名高炽的名妓收房,成为他们最宠爱的妾侍,杨帆也不会太计较一个妾室的过去,她那无以伦比的美貌,很容易就让男人变得宽容、更宽容。
杨帆只是有些不悦,不悦于她的欺骗。不过,杨帆并不能确定她在说谎,她的眼泪、她哀痛的眼神、她凄婉地咬破嘴唇时的痛苦神情,让杨帆心中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他无法相信这样的神情也是假的,她才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已,怎么可能有这样精湛的演技?
但是疑心一旦产生,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九彩儿悲痛、哀婉、伤心的泪水,曾经一度洗去了他心中的疑惑,但是此刻掠向他们的约定地点时,那散去的疑虑又像乌云般悄悄掩回来。
她之前的主动、她之中的表现、她之后的没有落红,一桩桩疑点让杨帆的困惑挥之不去,可这种经验之谈,又不可能作为确凿判断的依据。
杨帆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她真的在掩饰,如果她确实在说谎,联想到她之前诉说过的境遇,或者……之前她就说了谎,以她这样绝美无伦的姿色,又失去了父母双亲的庇护,她想保全自己谈何容易。
或者,她是曾经被人欺辱过的,这样的话,她发现自己趁她晕迷占她便宜的时候,才会那般愤恨,才会那般果决地想要砸死他,这种过激的反应似乎也说得通了。
想到这个原因,杨帆决定即便他所猜测的都是真的也不去戳破它,那不是她的错而是她的不幸。他要原谅她、包容她,如何不堪都已是过去,今后有他,这一切不幸将再不会发生。
杨帆赶到了泉眼旁,在轻轻的呼唤之后,九彩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从草丛中跳出来,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桥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怕,从来没有这么晚一个人躲在这儿……”
放下心结的杨帆,轻轻笑了笑,抚了抚她的秀发,低声道:“家里人没有发觉吧?”
“嗯!”
九彩儿用萌萌的鼻音应着,在他怀里点头:“没有,我趁他们睡着了才偷偷溜出来的。”
杨帆放心地道:“那就好,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走!”
“好!”
九彩儿欣然应着,随即就发现不对:“桥哥哥,这不是下山的方向。”
杨帆道:“我知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做,跟我来!”
杨帆拉着满腹疑惑的九彩儿掠到一处突起的岩石处,对九彩儿道:“在这等我!”
说罢,杨帆飞身跃上岩石,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拔开塞子,用力地吹了吹,火折子冒出了火苗,杨帆马上举起,向着黑沉沉的村落方向挥了一个大大的圆,连挥三遍。须臾,村落中也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圆,向他舞动了三圈。
杨帆收好火折子,从岩石上跳下来,拉起九彩儿柔软的小手,低声道:“走,跟我下山!”
当杨帆赶到一半山路时,村中一处房屋突然冒出了火光,火光熊熊,迅速映红了天空。
九彩儿扭头看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还有帮手,放火……是为了吸引警卫的注意,方便逃出山吧!”
她被杨帆拉着,奔跑着,跳跃的视线回顾着火光、回顾着骚动起来的村落,在心底里无声地告别:“对不起!爹、娘,我走了,我不想活在这样的地方,我要换个活法,我走了,永远、永远……”
!(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九章 出山
“起火了、起火了!”
一个站在竹楼上的士兵忽然看见寨中燃起的大火,赶紧跑到竹楼边,踮起脚尖向远处观望。百步之外另一处竹楼上的士兵也丢了长枪,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他干脆爬上竹楼围栏,一手抱着楼柱,向寨子里张望着。
守山守了十六年,军纪再好、警惕性再高的士兵也懈怠了,何况这些士兵中有些已经是第二代,从小在这山上长大的。
“哈!这是谁家走水了啊,嗬!瞧这火烧的,完了完了,肯定得烧成一片平地。楼没了砍些竹子重盖就是,家里的坛坛罐罐也都烧了,就得重新置办了,惨呐!”
蹿到竹楼上的士兵幸灾乐祸地说着,冲着远处打招呼:“尚晓鹏,看清楚没,这是谁的家呀?”
远处那个名叫尚晓鹏的士兵高声回答:“谁他娘晓得!嘿,定是谁家的懒婆娘睡觉时没灭净了火,灶里的火星溅出来了,这倒霉催的……
就在二人一问一答、嘻嘻哈哈的时候,古竹婷头前开路,高莹和兰益清扶持着庐陵王,已经悄然越过了竹墙,后面几个百骑摸到两侧竹楼下面戒备着,只要上面的士兵发现异状,就不惜一切大开杀戒。
可是,竹楼上的两个士兵还在望着寨中大火嘻哈说笑,根本没有察觉,张溪桐等几个百骑侍卫这才悄无声息地撤走,掩护着庐陵王再闯第二道关卡。
“咦?那房子烧的好象……好象……”
正看热闹的尚晓鹏忽然也爬上了围栏,抻着脖子往远处看:“我艹!那是我家,那是我家啊!”
“噗通!”
他从竹楼上边失足摔了下去,好在地面松软,杂草丛生,没有摔伤。尚晓鹏一骨碌爬起来,便往寨子里跑去,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地喊道:“娘子!雅芝,我那刚过门儿的媳妇啊,你可千万别……烧伤了脸呐……”
杨帆拉着九彩儿隐在草丛中,眼看着尚晓鹏跟一头大牯牛似的,迈着腾腾腾的步子从他身前不足三尺处跑过去,随即一牵九彩儿的小手,低声道:“走!”
黄竹岭外,一片延伸出去的树林,这里已经不再仅仅是竹子,而是生长了各式各样的植物,越往外去,各种杂生的树木越多,是一处很好的隐蔽所在。
散宿在黄竹镇周边乡村的百骑和内卫已经在傍晚时分纷纷结帐离开了住处,汇集到这里来。他们每人一匹健马,还备了一挂长途大车,此处距黄竹岭上的第一道防线已经在三里地开外,不虞被人听见马蹄声。
众人一到,黄旭昶和许良便迎上去,一见高莹和兰益清搀着一人,知道此人必是庐陵王无疑,立即上前大礼参拜。
庐陵王幽闭在黄竹岭上,这儿虽然山清水秀,可是他几乎连院门儿都没出去过,又整日担惊受怕,心力衰竭,体质虚弱之极,从山上到山下,紧张之中还不觉什么,接下来这三里路,虽有高莹和兰益清极力搀扶,他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不过,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能够逃离黄竹岭,一路所见诸人见了他又纷纷大礼参拜,李显渐渐找回了些昔日做皇子、做太子、做皇帝时的感觉,他竭力地平息了一下呼吸,挥袖拭去额头的汗水,低沉地“嗯”了一声。
黄旭昶见过庐陵王,双目一扫,不见杨帆踪影,心下不由一惊,连忙向高莹问道:“杨校尉呢,他出了什么事?”
古竹婷接口答道:“杨校尉负责断后,特意叮嘱,马上带着殿下上路,他自会跟上来!”
古竹婷顿了一顿,又道:“我留下接应!”
黄旭昶和许良不及多问,一听杨帆既有这般吩咐,马上吩咐起行。
除了留在山中负责放火的两名百骑,剩下十八人,其中十七人跨上骏马,一人扶了庐陵王上车坐定,然后坐在车把式的位置上,伸手一抖马缰,轻车疾驰而去。
此地距黄竹岭还近着,那些马的马蹄都裹了软布,嘴上勒了嚼头,嘶吼不得,落地声微,不一会便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
当尚晓鹏找到了他的媳妇,发现大火并没燎了她的脸,放下心来,便开始叱骂媳妇晚上困觉不看好火种,住在隔壁院子里的爹娘兄弟以及左邻右舍忙不迭上前解劝,忙得乱乱烘烘的时候,杨帆已经离开黄竹岭,到了山下三里外的那片密林当中。
“阿郎!”
古竹婷快步迎上去,一边唤着杨帆,一边诧异地看了一眼杨帆身边的九彩儿。
方才瞧这人身形,古竹婷就知道是个女子,并非留在山上的百骑侍卫,这时走近了些,虽然满天星光,不是十分明亮,可是依稀还能看清这女孩的模样。只见她秀发披垂两肩,眉目宛然如画,一双眼睛仿佛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美丽动人,不由得微微一愕。
九彩儿看到前来接迎杨帆的人竟是个手提短剑的美貌妇人,眼珠不由溜溜儿地一转:“马桥不是说他是外丹派的修道人么,怎么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美貌的女子做侍女?别是双修派的吧?”
她那眼波灵动明亮,滴溜溜一转时慧黠动人,看在男人眼中,或者只觉娇俏可爱,可是看在古竹婷眼中,却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狡黠,不!是狡诈!古竹婷心中一种反感油然而生。
有时候,人的观感只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只这一眼,古竹婷对这女孩儿已甚是不喜。
“已经走了?”
杨帆看了一眼林中,对古竹婷问道。
古竹婷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好奇,有些询问的味道,但他并没有向古竹婷解释九彩儿的来历。除了他的妻室和与他共同负责此事的百骑首领黄旭昶、内卫首领高莹,他不需要向别人做出解释。
见杨帆无意解释,古竹婷收回探询的目光,道:“是!遵阿郎吩咐,他们已经走了,大约走了两刻钟。”
杨帆松了口气,回首对九彩儿道:“九彩儿,这是古姐姐。”
九彩儿正在琢磨杨帆所说的“已经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听他和这个漂亮女人的对话,似乎他不是上山采药的修道人身份这么简单。
不过九彩儿并不太担心,她感觉得到,杨帆对她并没有恶意。而且,她现在对于自己美色的魅力,也是信心大增。
虽然感觉杨帆并不像是个修道人那么简单,但她发现杨帆依旧具有相当的实力,说不定比一个修道人更威风,这令她暗暗欢喜,她没有选错人,跟着这个男人,她一定可以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听到杨帆说话,九彩儿马上收敛了心神,向古竹婷轻轻一福身,一脸天真地乖巧说道:“九彩见过古姐姐!”
古竹婷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杨帆又对古竹婷道:“你们待在这里,我再回去,接应一下咱们留下来的兄弟!”
古竹婷点点头,看着杨帆飞身掠去,转身走到一边,摸摸拴在树上的骏马马鬃,将背贴在树上,闭目养起神来。
九彩儿觉察到古竹婷的敌意,不禁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古竹婷的不友好很大成分是因为杨帆,于是她的唇角轻轻地勾了一下,略带轻蔑地扭过头去。
九彩儿心里不屑地冷笑着,目光却在贪婪在看着周围的一切,从她记事,就在山上,她从来没有下过山,从来没有看过山下是什么样子,每天都是同样的一片天、同样的一片竹林,她只能通过别人的嘴,听说外面的世界。
今天,她终于见到了,终于亲眼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尽管触目所及,是一片黑沉沉的存在,但那毕竟是与山上熟悉了十六年的一草一木所完全不同的景致。
杨帆接了两个百骑侍卫回来了,执行放火任务的是张奇和田彦,两人技击之术都不算十分高明,但轻身功夫不错,飞檐走壁、身轻如燕。二人看到九彩儿,也是满面惊讶,杨帆不及多说,吩咐道:“马上离开!”
张奇和田彦连忙答应一声,解下留给他们的骏马的缰绳,古竹婷也翻身上了马,九彩儿看着高大的骏马,怯生生地对杨帆道:“桥哥哥,人家不会骑马。”
“桥哥哥?这小女子管杨校尉叫桥哥哥,貌似这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呀?”张奇和田彦看看那位虽于昏暗之中难掩天生丽质的漂亮少女,再看看杨帆,好奇之心陡然生起。
“本来就没准备你的马!我来带你!”古竹婷冷冰冰地说着,双腿一挟马腹,到了九彩儿身边,一俯身便把她抄上了马背。
九彩儿真的没有骑过马,一下子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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