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赤色黎明-第3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好好干!”肖墙鼓励道。

说话间,后面隐约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两名穿军装的军人正策马扬鞭疾驰而来。水利工程人员有些不明就里,肖墙和警卫员们听到了却沉下了脸色。他们出于军人的习惯,已经感觉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这两匹马果然是来追肖墙一行的,军人在队伍前停住了马匹,“肖厅长,请你们暂时不要往前去了。”

“怎么了?”肖墙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接到了电报,请您暂时返回县里头。”

出于一名军人的习惯,肖墙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附近的地图。再往北不到一百里就是河南地界。如果有什么事情闹到让肖墙不得不改变行程,那也只可能是北边的事情。以人民党现在的军力,能不南下南方诸省就该心满意足。而且近期也根本没有听说要有大规模的整体战争。

“好,我们和你们一起回去。”肖墙应道。

回县里面的路上,又接连遇到两拨前来寻找肖墙的通讯部队。不过他们只知道有命令,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回到县里,肖墙终于得到了正规的解释。

县委书记带着一种极为兴奋的神色回答了肖墙的提问,“河南和咱们交界的地方群众要求加入咱们根据地。事情闹得颇大,听说河南那边的群众已经杀官造反了。”

肖墙倒没有这么高兴,他的脸色甚至凝重起来。陈克其实颇为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至少暂时颇为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在安徽的省委会议中,大家普遍认为与毗邻的河南极有可能爆发关于水源的矛盾。根据地周边地区的群众自发的想加入根据地怎么都得在两年后才有可能出现。毕竟地方上的宗族与地主们可是绝对不会支持人民党的。

把“到底怎么回事”的问题咽回肚里,肖墙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不会这么快就传到县里头的。

“到底怎么回事?”陈克问道。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挺遗憾的。河南是袁世凯的地盘,人民党与袁世凯的合作刚开始。可是人民党也不可能坐视河南政府就在人民党眼皮底下出兵镇压百姓自发的抗争。如果这么干了,人民党也不用再吆喝什么革命了。这还革什么命啊?直接与反动政府同流合污算了。

“收税收的。”齐会深给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解释。自打1909年北洋进入河南与人民党对峙开始,河南群众的税负就不断提高。袁世凯在的时候北洋大兵在境,百姓稍有反抗,随即就被剿灭。税收这玩意从来都是能涨不能跌,即便是袁世凯带着北洋军撤离了河南,增加的份量也不会给你降下来。袁世凯因为缺钱都借到了人民党头这里,他怎么可能放过河南的税收呢?

起义的是紧挨根据地的永城百姓。这里一度是前线,税收极重。今年永城的收成可实在是不咋样。百姓交不起税,干脆就起义了。

“没听说那边闹什么天灾啊。”陈克有些意外。

齐会深眨了眨眼睛,他也感到奇怪呢。不过齐会深很快就换了个话题,“这次前来要求并入咱们根据地的永城代表,还都是地方上的地主士绅。地方干部询问过他们支持土改么?这些人表示北洋政府收七成税,咱们根据地只收三成税的话,他们干。”

“……”听完这些情报,陈克突然想起一句话来,现实很多时候比小说还神奇。就如同解放战争时期,在蒋光头的政策下地主们全面破产,连地主民团都投奔了共产党。

事情已经出来了,陈克也只能选择面对。“第一,绝对不允许北洋在咱们眼皮底下镇压人民。如果河南地方要采取军事行动,咱们必须阻止。第二,电告袁世凯,质问他到底干了什么。绝不能让袁世凯先吭声。第三,立刻派人前去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狗还得看主人吧。咱们万一和北洋起了冲突,会不会影响太大?”齐会深有点担心。

“打狗看主人没错。但是这种事情以后避免不了。只有袁世凯让,咱们不能让。”陈克也下了决心。不能因为害怕一时冲突导致革命根基发生动摇。再说,只要人民党先发制人,袁世凯反倒不会引发错误的联想。

袁世凯真的没有引发错误联想,人民党的电报送上袁世凯办公桌之后,袁世凯很快就看明白怎么回事。他离开河南之前的确交代过,把税给降下来。很明显,地方上没有这么干。人民党收三成税这是人所尽知的事情,北洋一直认为人民党坚持不了太久,所以并不在乎这两向对比的问题。人民党明显坚持住了,那么人民党周边地区会因为税收问题造反也并不稀奇。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制止这种联动,而不是与人民党为此事纠缠不清。

不过北洋财政到了这等地步,袁世凯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不收税怎么办?人民党在北方的投资经济效益明显,特别是与北洋联动起来之后,无论是银行贷款还是税收,都能看到很好的转变。这点上反倒让袁世凯动了心。

当然,袁世凯也有自己的另一个选择,中国局面突变,引发了世界金融界的关注。俄国政府指使俄亚'道胜'银行去组建一个同四国银行团竞争的机构;俄亚'道胜'银行网罗了一些与四国银行团无关的英、法、比资本于1911年1月24日正式组成这个国际财团,它刚一成立,就由华比银行出面向袁世凯政府放贷。合同规定借款利息五厘,九七扣,签订合同十五天后付款;中国以通常岁入以及京张铁路的净利和财产为此项借款的担保,并同意给该财团以出借一千万英镑的优先权。

加上陈克拿出钱来暂时解了袁世凯的燃眉之急。如果能拿到这笔钱,袁世凯的手头就能极大的宽裕起来。在这个时候,与陈克撕破脸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思前想后,袁世凯下了一个决定,邀请陈克进京一趟。

在陈克接到这个邀请的时候,齐会深带着苦笑向陈克进行汇报,“永城前年从咱们这里买了好大一批种子,但是去年没有买。”

陈克花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虽然这件事牵扯到与北洋的关系,而且也牵扯到百姓的实际利益。不过陈克也很想苦笑一下,虽然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根据地里头花费了极大的气力宣传农业知识,加上一些试验田的展示,才让群众勉强接受了良种在普通地里第二代产量很低的事实。万万没想到的是,良种居然流到了其他地区,而且很明显制造出了相当的结果。

“这是谁干的?”陈克问道。

“肯定是和永城接壤的地区干的。只怕第一批良种他们还卖了个好价钱呢。到底是毫州还是哪个地区,我们会深入调查。”齐会深答道。^…^^…^

莫道前路无知己一零七辛亥之变(六)

“如果我死了,需要选出下一任党主席出来。”陈克话音刚落,屋外头就响起了一阵沉闷的雷声。安徽已经进入了雨季,不过人民党党中央的干部还是从各省赶过来参加会议。

中央委员们阴沉着脸一声不吭,过了好一阵,齐会深才说道。“陈主席,还是让我去开会吧。”

“这次的会议牵扯很大。说是决定中国未来几年的命运都不为过。我必须亲自去。”陈克平静的说道。

“陈主席,这次会议还是让北洋袁世凯得了好处去,我总觉得不甘心。”章瑜沉闷的声音代表了不少人民党干部的心声。

“北洋在这个协议里头才能赚几个钱?大头不还是让咱们根据地赚到了么?”何足道答道,表达了对陈克的支持之后,何足道却又担心起陈克的安全来,“陈主席,袁世凯到底可信么?”

看着何足道发自内心的忧虑神色,陈克笑道:“袁世凯敢不敢动我,那是看大家的工作干的好不好。只要咱们自己不出问题,袁世凯是不敢动我一根汗毛的。如果咱们自己出了问题,那就怪不得袁世凯趁火打劫了。当然,有备无患,咱们自己也得把一些最坏的情况考虑进去才行。”

同志们神色依旧阴沉,根据地能得到的利益自然不用陈克反复强调。但是人民党却不得不让袁世凯领导的北洋集团得到相当的利益,人民党的同志心里头极为不能接受。

“陈主席,我身为宣传部的,我觉得没办法向下面的同志交代。”章瑜还是很直白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袁世凯现在是中央,天生的好名声就能落到他头上。出了事情,他往咱们头一推,我们太容易背黑锅了。”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这点,那就斗争啊。宣传领域里头必须斗争。而且我再说一次,我们依靠的是广大群众,袁世凯依靠的是那帮剥削阶级,在人民群众的心里头,如果满清还算是有点传统影响力的话,袁世凯没有什么天生的法定地位。我们要得到的是订单,是大量的工作机会。而这些机会将带给广大群众大量通过劳动得到更好生活的机会。士绅文人说什么就跟放屁一样。不用在意。”

说着说着,陈克的脸色已经严肃起来,“同志们,大家不要觉得现在暂时不打仗了,这就没有阶级斗争了。恰恰相反,斗争不仅没有缓和,还在各个方面全面展开了。满清覆灭,意味着我们人民党以打倒满清,推翻帝制为目的的斗争结束了。而这个主要矛盾消失之后,以前的次要矛盾就开始变成主要矛盾了。基于我们人民党的阶级立场,其他各省实际上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现阶段最主要的敌人,就是那些依附欧美外国势力的敌人,我这次去北京,就是想在这点上划出明确的线来。”

一听说斗争,同志们精神一振。章瑜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陈主席,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袁世凯他们要跟着欧美列强走,他们就是我们现在一定要打倒的敌人了?”

“袁世凯现在穷的恨不得当了裤子。和外国人做生意,向洋鬼子借钱。他本来也没多少选择。但是出卖国家利益,那又是另外一码事。不管袁世凯现在怎么选择,我们将来一定要打倒北洋,而且一定会是战争手段。但是这不等于,我们现在就要没有底线的采取一切斗争手段。”

很明显,陈克这话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共鸣。同志们不吭声,仅仅是他们愿意接受陈克的领导权,却不等于他们真心接受陈克所有的观点。在国内战略角度上,年轻同志们是绝不肯吃一丝一毫的亏。他们很明显还理解不了“吃亏就是占便宜”这句话的真谛。

至少大家已经不再直截了当的反对,陈克也只能把当前的局面暂时推进到现在的程度。党委选出了齐会深作为第二人选,路辉天作为第三人选,尚远作为第四人选的方案。人民党代表团由陈克领队,严复与陈天华作为代表团主要人员的骨干。

令党中央感到意外的是,陈克提议派遣王启年为首的代表团,到东南亚联络华商。

“东南亚是咱们很大的市场,也是咱们很重要的原材料市场,在这方面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动手联络。这个代表团的目的是铺设人脉。承诺什么的就先不要给了。具体方面的安排,党委讨论吧。”陈克给出了总体安排。

袁世凯接到了陈克即将进京的电报之后召开了内阁会议。

“陈文青要到北京来商讨财政问题”,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北洋内阁有丝毫的轻松。平心而论,这些人是想对陈克处之而后快的。至少他们希望陈克是以地方给中央分忧的身份,而不是以对等的地位身份进京。不过这样的想法摆明了并不现实,所以敌意的态度在北洋内阁当中相当明显。

“大总统,陈克此人素来包藏祸心,这次进京绝对是为人民党之利而来。此事须得小心。”内阁副总理徐世昌说道。最近内阁总理奕劻三次上书请辞内阁总理的职位,徐世昌成为内阁总理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在这个时候,他必须第一个出来发言。

“菊人,你觉得陈克会有何策划?”袁世凯对此也颇为担心。陈克既然没有使用军力威胁,那么一般来说,他会以军事力量为背景,试图从谈判桌上得到更多。

“人民党曾经说过近期要征兵。就以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人民党已经征兵十几万。加上他们原有的部队,只怕得有三十万人。在这个时候陈克进京,图谋的不仅会是地方的势力,在中央也只怕会有所图谋。”徐世昌答道。

“陈克若是想当官,只怕早就直接提出了。他若是肯在北京当官,反倒省了咱们的心。”段祺瑞答道。众人都知道袁世凯有意在徐世昌出任内阁总理后,任命段祺瑞为内阁副总理。见到段祺瑞反驳徐世昌,不少人心里头都有一种快意。

“大总统,就我看,陈克现在是瞅准了我们财政艰难,试图以财政之事树立自己的名声,然后名正言顺的插手其他地盘。”出乎有些人意料之外,段祺瑞并没有想和徐世昌唱对台戏。由于段祺瑞对事不对人,连徐世昌对这个观点都微微点头。

“陈克现在是在等待机会,共和国刚成立,陈克不敢叛乱。如果人民党现在得了名分,就不好说了。”段祺瑞继续说道。

“是不敢叛乱还是不想叛乱,这可大大不同。”张謇答道。作为江苏人,张謇对人民党恨意极深。伴随着土改,张謇家族在苏北的投资已经化为乌有。不过这挑拨意味颇为明显的话在北洋内阁这里却没有什么共鸣。不仅没有共鸣,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甚至颇为不屑。

段祺瑞更是根本不管张謇方才的发言,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去,“陈克是个大军阀,他并不认为中央就是中央,这次在这钱上面自然不会有尊重中央的想法。大总统,我觉得陈克只怕要采用反客为主的计策。”

袁世凯听的心里面颇为烦躁,提到反客为主,袁世凯第一联想起来并不是陈克,反倒是北洋诸将。按理说,各省督军本该在财政上支持中央的,可是现实中各省督军不仅没有支持,反倒一味向中央要拨款。和陈克一比,袁世凯还真弄不明白谁是客,谁是主。

想到这里,袁世凯试探着问道:“陈克说先通告各省,想参加这次和谈的必须愿意承担庚子赔款,参加前先向中央缴纳一百万两银子。诸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张謇立刻答道:“大总统,现在各省财政虽然吃紧,不过要不了太久就会有转机。若是这次把各省拒之门外,以后怎么办?”

听了张謇的话,其他内阁成员并没有支持或者反对,他们都沉默不语。这些内阁成员都很清楚,袁世凯是在非常含蓄的表达对各省督军的不满。北洋集团以袁世凯马首是瞻,袁世凯争取到的好处,不用说,自然有北洋诸省一份。这从北洋新军时代的传统就能看得出来。到了发饷的时候,每发一个士兵的军饷,军官们都会喊一次,“给你们俸禄的是袁宫保”。对于这帮人来说,吃袁宫保的天经地义。遇到事情自然有袁宫保来解决,大家只用听从命令就行了。张謇这话完全是没有弄清楚局面的傻话。

果然,见内阁成员都不吭声,袁世凯缓缓的对张謇说道:“如果他们现在都不肯出钱,以后他们哪里肯出钱呢?而且这以后得到什么时候?到他们有钱的时候么?等他们有钱的时候,咱们还需要他们的那点子钱么?”

张謇还想再辩解几句,但是袁世凯明显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这次我自然不会让陈克弄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我做事恩怨分明,大家也都知道。如果陈克真的是要合作,我也不回亏了他。还有,这次下头的人里头只怕有人会想岔了,觉得这是好机会。你们回去之后管好你们的人,谁也不许动陈克一根汗毛。陈克既然敢到我这里,你们谁也别让我丢这个人。”

陈克代表团乘坐的火车奔行在铁轨上。坐过动车之后,陈克对这个速度实在是不敢恭维,一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也就是个蜗牛。反倒是谈判代表团当中的不少青年成员都是第一次乘坐火车。他们对这种能够自动行走的车辆极为好奇,而对铁道两边不断变化的风景更是着迷。

黄玉玥也是代表团中的一员,看着在车窗两边不断经过的风景,她忍不住想起了被人民党绑架走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对她们这些少女来说,部队长途行军所见到的东西已经是令人耳目一新。可是与火车相比,就显得不算什么了。更何况她要去的是仅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北京城。那几千里外的皇城到底是什么模样呢?会是如何的金碧辉煌?会是如何的珠光宝气?那皇帝和太后又会是什么模样?街头行走的人穿着打扮和根据地的人有什么不同?

“开会了!”听到喊声,黄玉玥才勉强把思绪从这些想象里头拉回到现实。

陈天华是这次谈判的领队,负责谈判的是陈克与严复。管理整支谈判队伍的则是陈天华。这个等于是大管家的工作让陈天华有点不太适应。他问过陈克为什么不让擅长这方面工作的同志来负责此事。

“咱们里头没有一个干过这种工作,都没有经验。谁也不比谁更适合这份工作。”陈克给了一个不算是答案的答案。

既然陈克这么说,陈天华也只能承担起工作来。经过这几年的实际工作,陈天华再也不是那个1905年的激进青年。他发现陈克对这些年轻的同志们要求并不多,却隐隐含着一种比挑剔更为苛刻态度。这种态度只能意会却很难说清,陈天华对此颇为不解。在工作空闲时候,陈天华询问起此事。“文青,你是不是不满意这些年轻同志?”

陈克回答的轻描淡写,“我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只是看看这些年轻同志们的特点而已。”

“详细说说,让我也好好学学。”陈天华笑道。

“说白了,就是有没有无产阶级革命觉悟的问题。”陈克用20世纪一句说的不再说的话作为回答。

“无产阶级革命觉悟”这个词对于陈克或许是老生常谈,对于陈天华却颇为新鲜。不仅是陈天华,连严复也来了兴趣,他也坐过来问道:“怎么个觉悟?”

“参与劳动是为了给自己捞资本,还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劳动能力,这就是觉悟问题。”陈克答道。

陈天华与严复都颇有能力,这含糊的话两人却听得有些明白了。“再具体些。”陈天华追问道。

“着眼点是为了办事还是为了捞好处,两位一眼就能看出来。具体到这些年轻同志么,是为了办好事情,还是为了让咱们留下对他们的印象。”陈克笑道。

严复与陈天华连连点头,话说到这里已经非常明白了。

“那文青的意思是,咱们革命工作讲的是办事。而北洋首先讲的是派别么?”严复问。

“没有这么简单,北洋的话也是要讲办事的吧。不过他们分配利益讲派别。对于咱们人民党而言,首先讲的是阶级立场,然后才有是讲办事还是讲利益的分别。”陈克给出答案。

“妙哉!”严复是个教育家,他对此深以为然,“那文青看好哪一个年轻同志?”

陈克无奈的摇摇头,“说真的,我都有些看不上。能觉悟的都已经是能在地方上挑起大梁的同志了。这些年轻同志虽然本质不差,但是觉悟的很不够。这次带他们来,也是有锻炼的意思。”

听了陈克这么苛刻的评价,陈天华算是明白了他当时的感觉。

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说,陈克转移了话题,“这次谈判,袁世凯绝对不会放弃主导权。我们的目标是希望通过与洋鬼子的谈判,最终保证中国的海关权力逐渐收回到咱们手中。而袁世凯却可以通过抵押海关等关税去向洋鬼子借钱,这件事我们得注意才行。”

历史上袁世凯政府在1912年夺取了中国的权力之后,短短的时间里接二连三向四国银行团告贷,充分暴露了他手头拮据,一意要依靠外国金融资本的窘态。四国银行团决心不失时机地以最有利的条件抓住这笔大生意。3月12日四国财团的代表在伦敦开会讨论对华贷款问题。关于袁刚提出的五百万两的要求,他们只同意就其中预定用于支付军饷的二百万两给予垫款;至于4月以后所需的垫款,则重申全部承担,为此会上制定了包括监督原则在内的严苛条件,除对六千万英镑的借款有“优先权”、此项借款以盐税为担保等已为袁政府同意的各点外,还有:一、中国应“立即采取步骤以整顿盐税,并选用海关总税务司所建议的外国专家给以帮助”;二、四国银行团应“得到适当的保证,以控制和监督'中国对'借款收入的使用”;三、在四国银行团交付垫款期间以及各次国库债券尚未赎还、善后大借款尚未发行完毕以前,中国应承担义务,“除通过四国银行团的中介外,决不去商谈或签订任何借款或垫款合同。”由此可见四国银行团的明显目的在于垄断全部垫款和善后借款,对借款的用途实行监督和控制,以外国专家干预中国的盐税,一句话,要做中国财政的主人。

而陈克对善后大借款有点印象,即便是陈克已经不太记得清这件事,他也能看明白这件事的必然性。所以陈克这次谈判,就是要把善后大借款这件事给搞黄!

莫道前路无知己一零八辛亥之变(七稍等,未完)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

“陈主席,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咱们为了让袁世凯不向洋鬼子借钱,所以咱们就要让袁世凯弄到更大一笔钱么?”陈天华觉得基本理解了陈克的想法。

“我们不是简单的给袁世凯钱,而是要提高袁世凯和洋鬼子做生意的能力。现在袁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