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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黎明-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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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可知。如果党组织建设的不好,广大基层同志们还信了封建权力分封体系支持者的话,信了他们的道理,那么党组织只怕还会失败。为什么?因为历史上从来都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你自己不能团结群众,你自己不能发动群众,那么失败就是必然的。同样,如果党组织能够团建群众,发动群众,领导群众。那一小撮封建权力分封体系的支持者有什么可怕的?只能是他害怕群众,害怕和群众站在一起的党组织,哪里有有咱们害怕他们一说呢?”

陈天华听着这些话,心里面仿佛突然亮堂起来。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光彩,深呼吸了一次,陈天华直起腰板,大声说道:“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组织各级党委,开始对近期发生的事情在基层中进行深入讨论。”

莫道前路无知己一八四冲突的前奏(十一)

看到陈天华推门走进政治部会议室,参加会议的同志都感到相当意外。大家其实已经做好了通宵开会的准备,眼前的事情弄到这么大,想来陈天华主任向陈克主席汇报是需要很长时间。既然已经牵扯到“泄密”问题,为了保护同志们,经过政治部党委讨论,在政治部内部没能解决问题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政治部。

没想到陈天华只出去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此时政治部党委对于最近情况发展的介绍与讨论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陈主席有什么指示?”同志们立刻中断会议,向陈天华问道。在已经进行过的讨论中,同志们已经认识到事情远比想象的更复杂。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敢做主。既然陈天华已经回来,肯定带回了陈克主席的指示。

向同志们传达了陈克的意见,陈天华扫视了政治部的同志一圈。有些同志恍然大悟,欢喜雀跃,有些同志依旧忧心忡忡。

让同志们先安静下来,陈天华说道:“咱们先不讨论支持的问题,同志们有什么担心,有什么意见,先说出来。咱们自己首先得统一思想。”

陈天华话音一落,立刻有人就提出了问题:“陈主任,斗争会斗争到什么程度?”

“斗争到所有同志都遵守党的组织纪律为止。”陈天华回答的斩钉截铁。

这话未免太出人意料,乃至于接下来竟然没有同志能够继续发言。大家互相看着,觉得难以正确把握陈天华的思路。

陈天华也没有让大家打哑谜的意思,他大声问道:“同志们,我们为什么会认为这么多同志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是以什么标准来确定他们有没有犯错误的?”

问题很简单,却没人敢直接回答。陈天华等了片刻,自己就拿出了答案:“咱们是以现在的组织纪律为标准来衡量判断同志们的行动。除非咱们自己认为这些组织纪律是错的,否则还用找什么其他标准?已经有标准了。”

虽然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陈天华却知道这并不是同志们真正关心的。原本相信组织纪律的,现在依旧相信。被这么多同志犯错吓坏的同志,现在依旧会先质疑是不是现在推行的组织纪律“不够完善”。

同志们的表情也能证明陈天华没想错,即便是把话说的这么明确,原本忧心忡忡的同志中,大部分还是神色很不安。

“如果这些同志坚持认为自己没错,咱们怎么办?”有代表性的意见被提了出来。

陈天华听了这个问题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心里头感到相当失望。看来政治部内部的整风也势在必行,甚至是极为紧迫的一件工作。他睁开眼睛,“我们政治部如果不相信组织纪律,我们该相信什么?相信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么?组织纪律上对这部分同志该怎么处理,都是有规定的。你要问我该怎么办,那我就只能说,按照组织纪律来办,该怎么办怎么办!”

即便说到这个程度,依旧有同志没有被说服,“如果他们要讨论组织纪律是不是对的,那怎么办?”

陈天华目光炯炯的瞪着发问的同志,“如果有同志要求在党会上公开讨论组织纪律问题,这就说明这同志是服从组织纪律的。因为组织纪律要求大家有什么问题就在党会上公开说,而不是私下搞串联,私下搞手段。当然,如果他们经过讨论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肯服从组织的决议,那么组织就只能把他们给开除了。这就是党组织,这就是组织纪律。”

把话说到这里也算是说透了,相当一部分忧心忡忡的同志脸色上好看了不少。至于那些还是没有被说服的同志至少也不再说什么。陈天华此时也顾不上管这么多,他开始布置起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不管上层有什么变动,根据地的劳动依旧得进行。云龙湖开挖的工地也进入了最后的时刻。部队放假六天,从大年三十放假到大年初五,破五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部队就开进工地。

顾璐身为团政委,除了要继续负责工作之外,就是要通过各种会议来组织同志们讨论交流。先是各连队开自己的会,顾璐发现这次休息之后,同志们对于工作普遍热情不高。

团委会议上,三营九连的胡指导员汇报自己连里面同志思想工作的时候,用一种很难形容的无奈神色说道:“我们连开会,有位同志说,当时劳动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他看见工地,腿都有些发软。连队里面的其他同志觉得他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现在部队对工作普遍有一种畏惧情绪。”

其他各级指导员听了这话,基层党委的同志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苦笑。营级指导员神色稍微有些紧张,毕竟团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再有这种“怕苦怕累”的局面,这该怎么交代呢?

顾璐没有如此敏感,他微笑着问道,“吴指导员,你怕不怕。”

吴指导员苦笑了几声,“怕有什么用?越怕工作越干不完。”

“这种抱怨我们开大会的时候向同志们讲。除此之外同志们有没有别的意见?”

面对这个问题,吴指导员有些迟疑不绝,想了片刻后他试探着说道:“现在部队里面有人说,咱们部队里面要杀功臣。咱们部队的那些事情,同志们讨论之后觉得吕团长他们的确做错了,同志们不觉得咱们部队的事情是杀功臣。可是其他部队的很多消息传过来之后,同志们没有亲眼看到,所以觉得将信将疑的。”

“那同志们有没有说是从哪里听来的?”顾璐问。

“过年么,大家到处走动,到哪里都有人说这些事情。也不好确定是谁说的。”吴指导员答道。

有吴指导员提头,其他的指导员也都说自己的部队里面有这样的问题。关于这次整风的谣言满天飞,有人说是这些同志得罪了陈主席,也有人说这些人得罪了政治部的干部。总之,谣言中一派“人事斗争”的气氛。基层同志们倒是将信将疑,因为他们亲眼见到的事情中并不存在人事斗争的问题。可没有见到的事情大家也说不准。

顾璐问道:“先不说其他同志,咱们自己相信不相信这是一场人事斗争?这些同志出了问题,到底是有人要整他们,还是他们自己违反了纪律。”

团委的同志们神色中有些为难,过了良久,吴指导员说道:“顾政委,这些同志都是犯了错误。但是直接撤职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不等顾璐说话,团长高智生已经喝道:“革命工作讲什么面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不能撤了这职务么?吴指导员,你这想法可是不对。”

现在团里面最怕的就是犯错误,被团长高智生这么一批评,吴指导员立刻不敢吭声了。

顾璐连忙阻止了激动的高智生,他对大家说道:“该不该撤职,咱们说了都不算。组织纪律说了算。我看不少同志觉得组织纪律很不讲情面,那咱们不妨每天休息的时候,都和同志们讨论组织纪律。每天不用多,只用讨论一条就行。大家觉得如何?”

大家现在对组织纪律根本不敢反对,顾璐这么一说,大家自然表示了同意。

安排完团里面的工作,顾璐去了政治部找到了陈天华。陈天华听说过顾璐,这个代理团政委得到了齐会深、柴庆国、陈克三人的器重。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忙,陈天华早就会专门找顾璐谈谈话。既然顾璐亲自来了,陈天华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接见了顾璐。

“陈主任,我想问件事。咱们近期处理了这么多同志,组织上能不能把为什么处理他们的原因说出来,这样我们也好向同志们解释。现在很多风传,说要杀功臣。如果不能把他们的事情给说清楚,把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向同志们说清楚。会让同志们感觉很害怕。”

陈天华这些天都在准备整风问题,来找他的基本都是说情的,却把通告全军这件事给忘记了。听顾璐这么一问,他连连点头。“这件事是我疏忽了。这样,从明天开始,所有处理的事情都会进行全军通报。顾政委,谢谢你的提醒。”

被陈天华如此直率的表示谢意,顾璐的脸一红,他连忙说道:“没啥可谢的,这都是为了工作。看陈主任你也很忙,我现在就走了。”

“稍等一下,”陈天华叫住了顾璐,“顾政委,你们团的同志对组织纪律有什么想法。”

“大家以前都没有说过这些,以前也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处理过同志。所以都被吓住了,我们团里面打明天从《三大ji律八项注意》开始,每天都在各个连队各个排里面讨论一条纪律。这个纪律也不是太多,我看这一个月就差不多讨论完了。”

“哦?”如果说通报全军的问题是陈天华忙晕了头,忘记考虑的话。在部队里面进行组织纪律讨论则是陈天华重点布置的工作,没想到顾璐居然自己主动干起来。这几天遇到了太多泄密和串联的事情,陈天华忍不住在心里面怀疑起顾璐是不是在政治部里面有什么熟人。

这个怀疑很快就被陈天华驱逐出脑海之外,顾璐是从外地调来的同志,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熟人。而且即便顾璐是得到了消息,也不能说顾璐就做错了什么。即便顾璐现在不主动在基层进行组织纪律的讨论,等陈天华安排完,顾璐照样得开始这个讨论。即便顾璐是个很懂得钻营的同志,那也只能在以后等顾璐犯了错误,才能根据组织纪律来处置他。绝对不能因为陈天华心生怀疑,就对顾璐进行什么处置。

想到这里,陈天华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疑神疑鬼。如果顾璐是想表功,那他应该主动说起自己在团里面的安排。这个问题还是陈天华强行拉住顾璐,由陈天华主动问的。陈天华也不想再问太多,他说道:“思想政治工作要做好,基层工作也要做好。顾璐同志,好好干。”

“是!”

“你先回去吧。”

等顾璐一走,陈天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原本按照陈克的意思,首先就要先在部队基层进行组织纪律讨论。至少离开陈克那里的时候,陈天华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政治部的同志对于周镇涛私下串联这件事的看法与陈克很有些不同。党组织掌握人事权,这是组织纪律中最关键的一条。任何人事决定都得有党组织讨论后通过。就现在掌握的情况,周镇涛很是联合了一批人,试图影响人事调动。特别是要让那些被处理的同志调动到现役职务上。往严重了说,这就是想以周镇涛为核心“另立中央”。

完全按照组织纪律处理的话,把周镇涛抓起来审判后枪毙都不能算冤枉。但是在决定怎么处理周镇涛的事情上,同志们意见呈现了相当的分歧。没有人给周镇涛讲情,或者说没人敢给周镇涛讲情,同志们提出的是另外的问题。既然敢“另立中央”,周镇涛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在筹划此事。到底是谁和他站在一起,这么一个松散的组织里面,核心成员是谁。有没有更多的人进行此类事情。这些问题一提出,陈天华也觉得心里面有些动摇了。他突然又觉得现在是不是先解决周镇涛的问题。顾璐的出现让陈天华再次动摇起来。或许不管周镇涛的事情,先专心处理基层组织的纪律建设是当务之急。

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找到结果,顾璐干脆再次去见陈克。

听完了陈天华的叙述,陈克说道:“天华同志,你这就是越俎代庖啊。政治部还准备管破案工作么?既然你认为暂时不要对周镇涛同志展开公开调查,那么你就专心做好政治部眼前最重要的工作,在基层中普及组织纪律教育。你在担心什么?担心周镇涛同志造反么?政治保卫部不就是管组织安全的么?”

“陈主席,周镇涛同志是从黄埔书社时候就跟随你的同志。你也知道他的性情脾气,真的是好人。仗义,不贪,还聪明的很。如果他真的认为整风不对,觉得被撤职的同志们不该受到这种对待,我就是把他抓起来,他也什么都不会说。其实别说周镇涛同志了,连庞梓同志到现在什么都没说呢。”

这个比喻稍微有些不伦不类,陈天华貌似对庞梓的评价不高。

“天华同志,讲义气并不是什么坏事。一个人么,对待朋友自然要讲意气。现在的矛盾焦点是怎么对待组织纪律的问题。即便有些同志对组织纪律有错误的理解,我认为党组织也不能这么抛弃他们。如果你是真心想挽救这些同志,现在马上把政治部的全部力量都投入到基层组织纪律讨论工作上面去。在基层展开组织纪律讨论后,不仅仅是基层同志在学习讨论,干部们同样在学习和讨论。想来至少会有一部分同志在这个学习讨论过程中能够找到正确的思路,改变自己以前的思路。”

陈天华这次没有立刻说话,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整风运动中对抗意识太强。仿佛不是敌人就是朋友。陈克却不是如此,就如陈克提出的“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整风指示一样,陈克即便不认为所有同志都能够通过整风变成合格的人民党党员。但是陈克至少从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同志。在这点上,陈天华真的比不上陈克。

确定了这点,陈天华长长的出了口气,“我现在就去安排基层工作!”

出门的时候,陈天华发现自己可能还是要稍微延迟一点基层工作。既然陈天华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他发现在政治部里面和他一样抱着强烈对抗意识的同志为数不少。不能说这些同志不是好同志,可他们恰恰缺乏了陈克的耐心与宽容。更没有陈克基于这种耐心与宽容的思考。

一回到政治部,陈天华就召开了党委会议。讲述了自己与陈克在这个问题上的讨论之后,陈天华说道:“同志们,不是杀光了坏人这个世界上就能只剩下好人。因为一个人的好坏,在不同的事情都是不同的。在根据地刚开始建设的时候,现在这些犯了错的同志,可以说都是一等一的好同志。你说他们现在变坏了么?我个人认为不能这么判断。他们和以前一样,只是随着根据地的发展,随着我们人民党的发展和进步。他们开始掉队了。新形势下自然得有新的标准,在这个标准下,他们犯了错误。所以我们不能就把这些同志一棍子打死,认为他们就是坏人。这不符合唯物历史观。”

陈天华的话并没有引发太多同志们的思考,看到大家的神色,陈天华就知道了。他停下这个话题,转而开始了更加实际的工作布置,“从明天开始,每支部队都要开始安排组织纪律讨论工作。每一个战士,每一位同志都得参与到其中来。一定要达成共识。这就是咱们人民党,咱们工农革命军唯一的判断标准。这个标准对新兵和对陈主席,多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咱们人民党铁的纪律。”

这下同志们大部分都来了精神,大家开始认真听陈天华的安排。

在讲述安排前,陈天华下定了决心,只要这次讨论活动一开始,他就要在政治部里面开始认真的整风。并不是因为政治部主管政治工作,所有的成员都是合格的。

莫道前路无知己一八五冲突的前奏(十二)

夜色深沉,徐州云龙湖工地上夜班人员和往常一样数量不多。机器的轰鸣声比往日响了不少。挖湖固然是极为重要的工作,而核心要点则是那条长达4000米的八一大堤。现在不可能建设一条水泥堤,指挥部采用了非常传统的夯土方案。土壤就地取材,从云龙湖里面挖出来的泥土晒干后用来筑堤。

就如同机井抽地下水,蒸汽火车头牵引地面预耕,大量新式橡胶轮胎平板车投入短途运输,临时环形铁路承担最大的运输工作。夯土也不是全靠人力,而是采用蒸汽机牵引的大碾子实施预压。大堤长达4000米,分了多个路段,蒸汽机缓缓拖动着一人多高的大碾子,把已经夯实的堤坝上新堆积的那层土壤碾压平整。

大碾子骨架是钢的,骨架外围用木块塞紧,构成一个圆形主体,再用麻绳一层层紧紧捆住。最后在骨架里面塞满了铁块。整个碾子重达数千斤,靠人力或者畜力根本无法拖动。根据地铸造的简单轴齿轮变速盘,利不同力臂长度的转换的方式,将这几千斤的庞然大物缓缓拖动。经过夜晚的这番准备,白天的时候,无数劳动者会用人力木槌把土壤砸的更加结实,夯实到小刀都戳不进去的程度。

大碾子中间用木头和铁块尽力塞的结实,不过移动起来的时候,各个拼凑起来的部分之间,细微的缝隙还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钮”声。缠在最外围的缆绳都有手腕粗细,因为承担着最大的力道,绷得紧紧的。工程人员带着护头护脸的钢盔,穿着厚厚的棉衣,挑着煤气灯紧紧跟在大碾子后面,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缆绳的情况。

在刚开始尝试的时候,这些大碾子用的缆绳不够粗,出现了缆绳绷断的事故。有同志被飞舞的缆绳抽中,肋骨断了三根,所幸没有出人命。所以工程部门立刻换上了新的粗缆绳,同时加强了观察,防止再出同样的工程事故。

在高高挑起的数百盏煤气灯照耀下,整个工地与黑黢黢的徐州城相比可以说是灯火通明。在外围,不时有巡逻队往来巡视。只是与十几平方公里的庞大工地相比,这些巡逻队显得微不足道。

即便有了煤气灯与巡逻队,灯光与巡逻队也不可能管理到每一个角落。到了后半夜,巡逻队经过之后,突然有几条身影溜进了工地。他们避开了正在灯火密集,很多区域只有挖土工地,犁开地面后就没人看守,也根本无须看守。这几条身影利用了黑暗与犁开沟渠的掩护,避开了紧张劳动的机械工作区,向着灯火不那么密集的物资存储区摸了过去。

物资存储区是防卫的重点,几条身影远远的停在一条地面上新开出的沟渠里面。

“大哥,这些人看的很紧,咱们是再等等还是怎么办?”几个家伙中有人低声问道。

被称为大哥的那位从沟渠里面探出头仔细的看着守卫,好久之后才缩回头,他忍不住骂道:“越有钱越没良心,有这么多东西也不让大家弄点。看这么紧干什么!”

这种盗贼特有的理论很是得到了其他几个人的支持,立刻有人跟进骂道:“就是,让大家给他们卖命干活,却连个扁担和箩筐都看得那么紧。”

这几个躲起来家伙的家伙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岗楼上的人发现了。早就有巡逻队用手电向港口发了消息,守卫队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准备再等等,看看有没有别的家伙过来,然后一网打尽。过早的打草惊蛇并不是好事。

岗楼上的同志们仔细的注意着各个巡逻队方向的信号,同时用手搓着冻得冰凉的面颊。“班长,这些小贼们为什么不肯好好工作呢?他们在工地上老老实实干活,拿的可不比咱们少啊。”

动员徐州本地群众参与劳动,人民党支付了相当的报酬。单以同工同酬来说,群众的收入只怕比战士们拿的还要多点。这些日子以来,试图盗窃的事件多如牛毛,实际盗窃成功的案例却微乎其微。因为人民党最重制度,陈克认为“制度胜过一切!”工程人员很清楚,既然这些百姓是为了获取报酬才来参与劳动的,如果制度不完善,物资大规模丢失就是一种必然。既然现在人民党还没有打算大规模的对普通百姓实施抓捕、判刑这种强力管制,为了保护人民党自己的利益,为了保护广大劳动者的自身利益。在制度考虑中,把所有人都视为潜在盗窃者就是一种必须。

以挖土为例,人民党不允许百姓自带工具。进场与离场都不许。本着“不教而诛谓之残”以及“有始有终”的理念,进场前就要对每一个劳动者进行制度的宣传。每一轮劳动结束,领报酬必须连带签收条与工具一起交才能换取报酬。好歹只出现了工具破损的问题,却没有太多盗窃事件发生。

对那些顽固不化,试图白天盗窃的,抓捕也是从不手软的。抓到之后,就在工地旁的法庭里面公开审理,一般会判处十五天的劳动改造。在公an部门的监视下强制劳动,工资只有正常劳动的70%。这种审判成了群众休息时候的一种娱乐方式,审判场地外面总是围的人山人海的,欢笑与怒骂声一阵阵的响起。

这种强硬手段在群众中反倒树立起很不错的口碑。这些不老实的家伙们并不是现在才开始不老实的,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鸟。看到他们被捕,被强制劳动,群众反倒觉得很是开心。

一部分贼心不死的家伙看到白天无法得逞,就转换了策略,改浑水摸鱼为直接盗窃。人民党实施重点监控,有这种胆量的家伙纷纷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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