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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沉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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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就抽死你小子！”梁晨抽出一支香烟点上，眯着眼睛看着无比懊悔的小卓子声音沙哑地道：“我都说了，那件事你做的没错。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行，别动不动就哭咧咧地，一点不像爷们！”
顿了一下，梁晨吸了口烟又道：“我知道大家为我抱不平，说实话我也不服，但处分终究是处分，对于局领导的一致决定，咱们还是要服从的。我这几天回去调整下，你们也做好迎接新任大队长的准备！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大家散了吧！”
说着，梁晨站起身，从桌上拿起警帽的一刻，他的眼神露出一丝黯然。骂了隔壁的，干的这么憋屈，莫不如辞职算了！
在副局长赵青岩的办公室里，副局长张栋，支队长申磊，支队政委张广善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个个神情阴沉。
“我就不明白，上边究竟想干什么？屁大点的事儿，犯得着让小梁背这么重的处分吗？韩国人都不追究了，自己人反倒来精神了！”支队长申磊一肚子的怨气，明明是一棵好苗子，不浇水施肥也就算了，反而又推又摇往死里整，早知道这样的话，倒不如让梁晨安安全全在龙源西风呆着！和着把人家大老远的调来，为的就是受这种鸟气！
“我也想不通！小梁来咱们局里三个月，表现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立了那么多功劳，没有嘉奖也就算了，末了还背着这么一个大处分，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支队政委张广善是支队里的智囊，平时一副温吞的模样，然而在这件事儿，他却鲜有地表示出了强烈不满。
“这是上边的意思！”副局长赵青岩与张栋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个处分决定，表面看来是局里的意思，但实际上却是来自市委市政府的双重指示。而且，更进一步来说，市委市政府也应该是得到了省里的授意！赵青岩与张栋也觉得奇怪，按理说那晚的涉外纠纷最终的处理结果很是圆满，就如申磊所说，韩国人都不追究了，省里市里似乎没必要再对当晚带队的负责人梁晨施以这么严厉的处分！
“老赵，你找时间和小梁谈谈吧，我担心他想不通。尤其是年轻人，更容易闹情绪！”副局长张栋皱眉说道。
“闹情绪也是应该的！”副局长赵青岩有些闷闷地说道：“你让我去谈？和你说实话，我这张老脸实在是臊的慌！”
“我去放小梁的假，估计这几天，他也没心思上班，倒不如在家里休息休息，也好调整一下心态！”支队长申磊在两上司面前发泄了一通怨气，最后和老搭档政委张广善一起离开了。
梁晨满身疲惫地返回了莲花小区的家中，他将自己扔在书房的床上，懒懒的一动不动。他曾在龙源西风有过一次被撤职的经历，而当时，他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心灰意冷。人生充满了挫折，摔倒是正常的，但总在一个地方摔倒，那就有些不正常了。上一次是市长蓝贵有运用权力妄图对他施行迫害，而这一次，却又是因为什么？换句话说，他这次背的处分可谓是不明不白！
下午的时候，王菲菡，叶紫菁，叶青莹三女先后下班到了家。在得知梁晨被撤职之后，三女的心思很复杂。一方面觉得这是劝梁晨辞职的好机会，而另一方面，却又为梁晨的遭遇感到不平，尤其看到梁晨这般颓丧的模样，更是有些心疼。
吃过晚饭，叶紫菁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偷偷下了楼拨通了林子轩的电话。因为她知道，现在能帮得上梁晨的人，只有林子轩。
电话很快被接通，然而出乎叶紫菁的意料之外，接起电话的人却不是林子轩，而是对方的一名贴身保镖。
“总裁忽然病危，现在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手机传来保镖没有任何语气波动的声音：“叶小姐如果有事，只能等总裁苏醒之后！”
“林总裁，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原是那么痛恨一个人，然而此时在听到林子轩病危的消息，叶紫菁却反而感到了微微担忧。因为不管林子轩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目前，对方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帮助梁晨走出困境的人！
“这个很难说，我也无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保镖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收起手机，叶紫菁的心里充满着前有未有的纠结，如果林子轩当真死了，那就意味着她，王菲菡，梁晨，将再也不用受这个疯子的威胁与控制。这看起来似乎是好事儿，然而，这是否也意味着，她将再没有任何借口和理由享受男人如火的激情与温暖的怀抱，她势必要将梁晨完完整整地还给自己的妹妹！？
而她，能做到吗？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护短的梁书记
十一月七日，在梁晨按受撤职处分的第三天，京城曙光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加强执法监督力度，提高公务人员素质，迫在眉睫’的评论文章。这篇评论，以极其犀利的笔锋指出，在全国某些个别省份，一些素质低下的公务执法人员滥用法律赋予他们的执法权力，不仅损害了国家公务员的形象，更有甚者，有辱国格！文章列举了发生在辽东省省会辽阳市的一起涉外纠纷，声称，造成这些执法人员肆无忌惮，目无法纪的根本原因，主要是当地政府执法监督力度不够，以致于滋生大量害群之马……！
做为党报八大喉舌之一，曙光日报的份量不可谓不重，纵然是树大根深的李家，也无法对此置之不理。做为辽东省委书记，此次曙光日报评论文章的针对者，李书瀚早有心理准备。上任初始，叶老给他的建议是‘保持稳定’，而现在，却是有人偏偏想兴风作浪，干着咬不疼人却恶心人的勾当！
李书瀚很清楚，在这件事情背后，少不了某些京城势力的影子。而目的不仅是在舆论上抹黑他这个刚上任的省委书记，甚至还想一石二鸟，把林系也拉下水！
在八日当天，回京参加今年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辽东省委书记李书瀚接受了人民，大公两家党报记者的采访。李书瀚一反平时的沉稳作用，破天荒地发飙了，他严厉指出：“某些记者以偏盖全，刻意夸大事件的严重性，别有用心地误导社会舆论！”他还强调：“在辽东发生的涉外纠纷，其主要责任完全在韩方，辽东省委省政府与韩国驻辽阳领事也已达成一致意见，用无损于双方友谊与合作交流的和平方式平息了此次事件。而尽管这样，本着严肃党纪以及公务员纪律原则，省委省政府还是对相关执法人员做出了严厉处分……！”
李书瀚的这些话，在第二天被登在大公报国内政治版的醒目位置。这意味着京城李家与其它想搞小动作的京城势力，首先在舆论上进行了交锋。
在会议结束后，李书瀚并未急着离开京城，而是前去拜访了叶老。
在一座小四合院中，满头银发的老人正坐在暖炕上，聚精会神地下着军棋。他的对手是一个温淑娴静的美丽女孩，还女孩身边一脸顽皮笑容的俏丽小丫头！
在警卫的带领下，李书瀚穿过宽绰疏朗的庭院，走进暖意盎然的小屋，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对这两个女孩，李书瀚并不陌生，因为在近半个月前，女儿李馨婷还将曾将这两女带到家中。没错，陪叶老下军棋的，正是连总书记的两个孙女，连夕若与连芊芊。
“坐！”叶老挥了挥手，戴着花镜的双眼却仍然看着自己的棋子儿。连夕若与连芊芊则很有礼貌地向李书瀚道：“李伯伯！”
李书瀚虽然很意外在这里能遇到连家的两个晚辈，但脸上还是现出微微笑容，向两女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叶老的身后，静观着叶老一方的棋子。
也许是因为李书瀚的到来，连夕若与连芊芊落子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不假思索。这导致在几分钟之后，叶老轻易地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我不是说了嘛，不用让的，真没劲，你们呐，和那坏小子一个样儿，陪我这老头子玩上两盘就不耐烦了！”叶老闷闷不乐地说道。
“不是的，叶太爷爷。人家李伯伯来了，肯定是找你有事的，你总不能光下棋不理人家吧？”连芊芊笑嘻嘻地说道。她和堂姐连夕若都知道，叶老口中的坏小子，说的就是那个很有传奇色彩的年轻警察梁晨。
连夕若脸上露出娴静的笑意，她与芊芊过来时，听叶老无意提到一个有趣的坏小子，追问之下才惊讶的发现，那个敢教叶老撕报纸解闷的坏小子，竟然就是与她们有过两面之缘的梁晨！
而当堂妹连芊芊绘声绘色地向叶老描述那天专访大姐连雪霏连连吃瘪的经过时，叶老笑的满脸皱纹开了花！她们看得出，叶老对于那个所谓的‘坏小子’，有着非同一般的关注或者说是喜欢！
“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无非就是小孩子打架，然后找大人评理！”叶老摘下了老花镜，偏过头望向李书瀚问道：“是不是这样？”
“什么都瞒不过您！”李书瀚连忙站起身，尴尬一笑说道。
“坐下吧！”叶老挥挥手，也没顾忌连夕若与连芊芊在场，道：“我早就说过了，我老了，不想再搀和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而你们呢？偏偏就不想让我省心！”顿了一下，叶老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又道：“我家那几个混帐，也就懂得一些勾心斗角的本事，一个个真有闲心哪，打起口水仗来了！”
李书瀚脸上一热，因为他知道叶老口中的‘一个个’很明显也包括他本人。
“这件事儿我会去说！”叶老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搅了搅，神情有些疲惫地说道：“好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连夕若与连芊芊这时都下了暖炕，她们都能听出叶老话外的逐客之意。实际上以叶老这么大的年纪，精神很容易疲倦。
“那起涉外纠纷的相关人员，被撤职了！”李书瀚试探着又说了一句。
“撤就撤了！”叶老毫不在意地说道：“也省得落人口实！”
“您说的是，我只是担心那小子想不通！”李书瀚小心翼翼地说道：“梁晨那小子很倔的！”
“梁晨？那个坏小子！？”叶老脸上的神情转为愕然，在怔了几秒钟之后，方斜睨了李书瀚一眼，用枯瘦的手指点着对方道：“你的本事也见长啊，敢在我面前玩心眼儿！”
李书瀚讪讪地笑了笑，却是没有接话。
连夕若与连芊芊却是交换了个眼神，她们听得出，那个‘坏小子’似乎又闯祸了！不过，若是真能有叶老这尊神佛出面，那这点儿小问题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知道了！”叶老没有明确地表态，只是瞪了李书瀚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别在我这儿碍眼了，该干啥干啥去！”
叶老下了逐客令，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中年大叔立刻上前，为李书瀚和两个连家女孩掀开了门帘。
“李伯伯再见！”在四合院门口，连夕若与连芊芊挥手和李书瀚作别。看着两个连家女孩远去的背影，李书瀚也坐进了自己的轿车中。他并不怀疑连家女孩出现在这儿会有什么特殊目的，以叶老目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超然身份，是不可能与京城任何一家有过密的联系的。他之所以主动拜访叶老并据实以告，就是因为他知道叶老不会偏袒自家，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主自己成为新一任辽东省委书记。
刚刚回到辽东，李书瀚就接到了龙源市委书记梁启明的电话。现在正处于李家与梁家合作的蜜月期，而且在京城几家之中，只有梁家一直保持着激进派的作风，实力看似最弱，但口碑却最佳的！
“李书记！”梁启明的语气并不如何恭谨，其中表现的，只是一种下级对上级最为普通的尊称，“是这样，最近我们龙源地区连续发生数起刑事案件，由于缺少拔尖的专业刑侦人才，所以我才厚颜向省里求援。李书记，您看能不能把我们借给省里的梁晨同志调回来？”
“启明，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李书瀚闻言怔了一下，随后有些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不禁苦笑问道。
“李书记，当初我之所以同意将梁晨调到辽阳，一是抹不开政法委崔书记的情面，二也是觉得，像梁晨这样的刑侦人才放到辽阳市局，也许会有更大的发展。然而现在看来，事实与我当初想像的似乎有些出入！”手机里传来梁启明不愠不火的声音。
“你这是想护短喽？”李书瀚也不生气，他反而倒觉得有些意思。梁启明的性子与他很是相近，平时官威十足，以沉稳见长，善于谋定而后动。而现在听对方这番话的意思，却明显是有些沉不住气。而究其原因，只是为了一个梁晨吗？
“对于像小晨这样的人才辽阳不珍惜可以，但三番五次地糟蹋那就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吧！不管怎么说，小晨也是叫我一声叔叔！龙源的条件虽然比不上辽阳，但至少在我这里，小晨还能获得一个公平良好的发展环境。”梁启明直言不讳，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他就是护短来的！
“这个处分，也是权宜之计！”李书瀚笑了，用淡然地语气说道：“启明啊，你放心吧，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一言为定了。我再等一段时间！”梁启明也笑了，对方毕竟是他的上级领导。实际上今天他打的这个电话，严格说来已经算是对领导的不敬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想辞职，没门
“谁的电话？”刚刚走进客厅的严丽奇怪地问了句。她鲜有见到自己的丈夫会以这样的语气与旁人做言语交流。毕竟是辽东省的一号人物，在言谈之中总免不了带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龙源市委书记梁启明！”李书瀚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然后回答道。工作上的事儿，他很少与妻子提及。因此若有闲暇，夫妻俩总会找一些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而此时李书记认为，眼下就有这么一个话题，能满足妻子身为女人的八卦心理。
“原来是梁家的那位！”对于梁启明之名，无论是做为省电视台法制在线栏目的主编，还是身为省委书记夫人，严丽都不只一次听说过这位梁家的杰出代表人物。今年也不过四十一岁，任职龙源市委书记，如果在近十年内值途顺利，未必达不到自己丈夫目前的位置。
“嗯，可能是知道我从京城回来，特意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李书记微笑说道。
“兴师问罪？”严丽一头雾水，梁启明是市委书记不假，但距离自己丈夫那还明显差一大截。再者，就算梁启明胆子够大敢向省委书记发威，那所谓兴师问罪的理由又是什么？
“因为我的授意，将小晨撤了职，人家给侄子撑腰来了！”李书瀚将梁启明电话中的意思说了一遍，然后笑望着妻子。
“梁启明是小晨的叔叔？”严丽禁不住讶然问道。她可听女儿说过，梁晨的父母只是一对普通的教师夫妇。怎么又忽然和京城梁家扯上了关系？
“一笔写不出两个梁字，五百年前是一家嘛！”李书瀚笑着回答道：“我能听得出来，梁启明的态度很认真，他是确确实实为小晨抱不平来了！”
“说起这个，婷婷还一个劲儿地向我埋怨你呢！说你对这事处理的不公，依女儿的想法，就连记过都不应该，更别说撤小晨的职了！”严丽试探着丈夫的真实想法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连我都觉得这个处分确实过了！”
“看看，香饽饽就是香饽饽，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替他鸣不平！”李书瀚以调侃的语气说了句，然后又道：“我当时是想堵住京城那些人的嘴，撤掉小晨的职务也不过是权宜之计，而且，我顺便也想再试探一下林子轩的态度！”
“结果呢？”严丽追问了一句，他对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国务院总理之子印像很深刻。
“结果，林子轩忽然病危，现正在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李书瀚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而从腾宇的反应来看，林家对于林子轩的做法是持反对态度的。林子轩一入院，腾宇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力主撤去小晨的职务，这明显是得到了林家的授意，或者说已经证实了林家与小晨并无瓜葛，于是腾宇才放心大胆地报他侄子入狱的一箭之仇！”
“如果是这样，小晨岂不是麻烦了？”严丽皱着眉头说道：“撤职也是经过你同意的，腾宇师出有名，肯定不会给小晨复职的机会！”
“稍安勿躁！”李书瀚神秘一笑道：“复职的机会还是有的，而且说不准就在近期！”
“别卖关子，快说！”严丽难得地发了一回雌威，嗔瞪着丈夫说道。
“提前说就没意思了，而且这事还是存在着一些变数！”李书瀚拿起一张报纸慢条斯理地道：“你可以让婷婷转告小晨，让他沉住气，耐心等待时机！”
严丽翻了个白眼，她拿自己这个爱弄玄虚的丈夫还真没辙，正想按丈夫的意思给女儿打个电话，却忽听得电话铃声先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几秒钟之后，严丽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是吗？你也没劝劝他？这事弄的！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和你爸说！”
“怎么了？”李书瀚略感奇怪地问了句。
“婷婷说，小晨主动辞职了！”严丽叹了口气回答道。
“主动辞职？”李书瀚先是一呆，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怒容道：“这浑小子，还犯上倔了！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还谈什么干大事儿？”
“你也别说小晨！这事换成是谁都想不通！”严丽不乐意了，开口为梁晨辩解道：“调到辽阳也就三个月吧，经小晨破获的案子有多少？上个月被子弹打中了脑袋，出院不久又遭遇毒贩持枪袭击，一个没有根底的年轻人，靠着立功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觉得容易？可以说，小晨那个刑侦大队长的职位是他用命搏回来的，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动动嘴皮子，说撤就撤了，就不想想人家心里是什么感受！？”
做为女人，严丽的心思很是细腻，而且由于对梁晨有着一种偏爱，使得她能站梁晨的角度与立场考虑问题。可以说她的一番话，基本上代表了梁晨的心声。如果梁晨能得知这位严阿姨会这么理解他，他一定会冲上来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热泪盈眶地喊一声：“理解万岁！”
李书瀚不禁沉默了，官做到他这个位置，已经很少去考虑下属的个人感受问题，大局观才是他所重视的。他承认妻子的话有道理，一个科级的职位在他们这些部级大员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人，尤其是经过努力才获得这一职位的普通人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让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错了！？”李书瀚最终无奈地说道。
“我可不敢说你错。我只是想让你体谅一下小晨的感受，那孩子觉得委屈，想不通是正常的，做出这种主动辞职的偏激行为也无可厚非！”严丽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刻的梁晨既不知道他那位便宜叔叔的护短行为，也不知道省委书记夫人为他据理力争的一幕。他刚刚将辞职申请交给了副局长赵青岩。赵副局长看都未看，直接将那份辞职申请揉成一团废纸扔进了纸篓里，连张《公务员辞职申请表》也没给他，直接就把他轰跑了！
他又去找了支队长申磊，然而申支队长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想辞职，没门！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时势造英雄（上）
梁晨将自己那把七七式手枪放在了支队长申磊的办公桌上，他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他辞职的坚定决心。但马上，支队长申磊站起身，将手枪又塞回了他的手中。
“小梁，不要意气用事！”申支队长终于开口了，他拍了拍梁晨的肩头，叹了口气道：“就算要辞职，也不必急于一时，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毒贩首要锁定的铲除目标。就目前来说，你还需要这把枪，所以，你就还需要这个警察的身份！”
梁晨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将手枪放回了怀里。他知道申支队长说的对，一旦辞职了，他也就随之失去了持枪的资格。现在的他还需要以这把手枪去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出了支队长办公室，在路过刑侦一大队的时候，早已得到消息的一大队队员和秘书处的妹妹们将走廊堵了个结实。
“头儿，听说你要辞职？”小卓子眼睛圆睁，大声道：“那我也辞了，无论你干哪一行，我都跟你混去！”
“混你个头！”梁晨伸手弹了下对方的脑门，没好气地道：“我去抢银行，你也跟着去？”
“头儿，我说正经的呢！”小卓子急了，道：“你不干我也不干了！”
“谁说我不干了！”梁晨板着脸说道：“别听风就是雨，围在这儿都干嘛？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梁队，你可不能骗我们！”秘书处的小辣椒睁着大眼睛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大家伙真不希望你离开！”
“好了，我又没说一定要离开！”看着一双双充满诚挚的眼睛，梁晨心中一暖，微笑道：“大家散了吧，我再休息几天就回来上班！”
听梁晨这么一说，副大队长姜鹏，毕竞等队员以及秘书处的小辣椒，赵妹妹总算松了口气。又与梁晨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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