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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房东-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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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质疑,我就把照片给他们看。”
    方天风收起舍利,继续和众人喝酒聊天。
    不过,有人在桌子下面偷偷用手机发信息给朋友,这件事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传。
    传到最后,事情变成“元家的舍利是假的,不是佛牙,是狗牙”。
    元家。
    这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大宅内外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门外停了一辆又一辆豪车。
    院子最里面的大厅内,摆着一张大圆桌,元族长和元夫人坐在主座上,圆桌周围还坐着七八位老人,个个气度不凡。
    元族长夫妇后面的桌子上,有一座一米高的舍利塔,这座舍利塔表面包着亮闪闪的黄金,在某些部位还有非常珍贵的宝石,由于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发暗,但这些不仅不是瑕疵,反而让这件古董更有历史底蕴。
    在舍利塔的最上部,摆放着元溥自礼佛堂买来的佛牙舍利。
    在东西厢房也摆着几桌宴席,整个元家一片喜庆。
    西厢房里,元家第二代人以及一些足够有地位的人坐在一桌,这些人大都四十岁以上,唯独元寒一个年轻人坐在其中。他坐在那里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鹤立鸡群。
    元寒举杯说:“四叔,我们所有人的寿礼加一起,都不如您的佛牙舍利更能让奶奶开心。你能让奶奶开心,就是比我们有能耐,来,这杯我敬您!”
    元溥喜上眉梢,笑呵呵地跟元寒干杯,在元家,元族长第一,元夫人第二,这个元寒虽然上头有叔叔伯伯和姑姑,可却为元家在商界开疆扩土,隐隐是元家第三重要的人物。能得到侄子的赞扬,元溥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两年的晦气一扫而空。
    元寒喝完酒笑着说:“四叔老而弥坚,连斗倒向家的方天风都栽在你的手里,这点连我都做不到。”
    “小寒你太客气了,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叔叔的还不知道?你要是对付方天风这种小人物,那不是欺负人吗?这种小人物交给我就好了。对了,那几位高僧真的来?”
    “应该没问题。他们找厉庸帮忙,厉庸找上我。奶奶知道那些高僧为她贺寿,一定会特别高兴。”元寒说。
    “来来来,咱叔侄俩再喝一杯。”元溥更加开心,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
    不多时,元寒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高僧们到了,四叔您跟我一起去迎迎。”
    其他人一起站起来,说大家一起出去,于是西厢房的人一起向外走。
    元寒带着众人走出门外,只见三位僧人和三位老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厉庸也在其中,非常热情地照顾几位高僧。
    厉庸首先一一介绍三位高僧,然后又介绍另外三个人,每个人都是收藏大家。
    元溥对高僧不感兴趣,但对另外三个人却极为熟悉,双方都见过面。
    “王老先生,吴老先生,孙老先生,三位好久不见。”元溥立刻稍稍低头行礼,他虽然背景深厚,但只要还在收藏圈混,见到这三位大名鼎鼎的收藏家兼鉴定师都必须要礼敬有加,不然以后被坑了都没人愿意帮他。
    三位老先生也没有摆架子,客气地还礼。
    元溥领着人向里走,元寒则把厉庸叫到一边,低声说:“王源泽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过他特别喜欢方天风吗?上次方天风就是在他的寿宴上出尽风头,难道你不记得了?”
    厉庸解释说:“元总,不是我主动联系的,是他们几个一起找上门的。上次方天风在他的寿宴出尽风头,要是今天让他知道方天风看走眼,被元四叔摆了一道,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看重他。”
    “这么说也是。咱们走吧。”元寒说完,和厉庸一起快走几步,跟众人一起走向大厅。
    元夫人正在聊天,到三位僧人出现在门口,隐约明白了什么,急忙站起来,欣喜地说:“松云大师,您怎么来了?”
    坐在正厅里的人虽然地位极高,平时未必把普通僧人看在眼里,但松云大师可是佛教协会的会长,同时也是全国政协常。委,是佛教在官方组织中地位最高的一人,地位比天神教紫袍大祭司还略高。
    就连元族长见到松云大师都要以礼相待,毕竟对方代表全国的佛教僧人和信徒。
    松云大师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贫僧听说元夫人佛缘深厚,竟然能得到佛牙舍利。身为佛门**,贫僧前来参拜我佛舍利,望元夫人允许。”
    元夫人笑得满脸周围如同菊花开放,说:“允许,当然允许。松云大师太客气了,要是早知道您来,我一定出门迎接。元溥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没大没小,不懂规矩,您千万别介意。”(未完待续。)


第637章 看不准(求票)
    松云大师微笑说:“听说这佛牙舍利是元溥施主寻得,可见他福缘深厚,必得我佛垂青。”
    “松云大师过誉了。”元夫人笑呵呵地说,看了一眼元溥。
    元溥急忙说:“这一定是佛祖见我妈虔诚,借我之手把舍利赐予她老人家,我不过是跑腿的。”
    众人一笑。
    元族长一直没说话,微笑不语,而其他人也很少说话,他们地位和身份让他们不可能去信佛,不过既然元夫人喜欢,大家也都顺着她,不算犯忌讳,再说松云大师可以说是自己人。
    元夫人稍稍侧身让开,让众人更清晰看到供桌上的舍利塔,说:“这座舍利塔上面的舍利就是佛牙舍利,刚放上不久,如果供奉不周,还望大师见谅。”
    松云大师面露为难之色,然后说:“元夫人,这舍利的主人是你,我们原本无权置喙。不过,我们这次来参拜舍利,首先要确定舍利真假,不知元夫人可否让贫僧及好友一观,确定这舍利是否真是我佛舍利。”
    元夫人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小溥已经找人鉴定过,绝对假不了。小寒,快把舍利请出来,让几位大师鉴定。”
    东西是元溥买的,元夫人却让元寒拿给松云大师,可见元寒在元家的地位。
    元寒看了一眼元溥,元溥则大度一笑表示没事,然后元寒走过去,伸手捏着舍利下的红布,然后连舍利和红布一起拿下来,恭敬地捧着,送到松云大师手中。
    松云大师低颂:“阿弥陀佛,谢谢施主。”说着把舍利捧在手里。
    这枚舍利不如法门寺的那枚举世闻名的佛指舍利漂亮,呈黄褐色,并不怎么好看,不过舍利不是以外面来定,松云大师看了一阵,微微皱起眉头,说:“孙居士,您给看看。”
    孙老先生信佛多年,家中收藏的佛教文物极多,是公认的佛教文物第一鉴赏师,这次松云大师特意把他请来。
    孙老先生目光一闪,没有接过来,说:“还是让老吴先掌眼,他的鉴藏功底比我深。”
    松云大师微微一愣,深深地看了孙老先生一眼,又看向吴老先生。
    吴老先生流露一丝惊讶之色,很快说:“那我先看看。”
    “谢过吴施主。”松云大师把佛牙舍利递给吴老先生。
    吴老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放大镜仔细查看。
    刚才的事情有些怪异,所以大厅里鸦雀无声,元夫人的笑容也不像刚才那么灿烂,而元溥则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吴老先生看得时间过久,元夫人不得不让人搬来椅子,招呼众人坐下,而一些人只能站着,哪怕元寒地位不同,此刻也只能站着,不能坏了辈分。
    看了近十分钟,吴老先生收起放大镜,扫视众人,目光在孙老先生和松云大师的脸上停留最久。
    最后,吴老先生微笑说:“恭喜元夫人,恭喜松云大师,我认为这是真品。”然后闭嘴不言。
    许多人暗暗松了口气,元夫人面带微笑。
    但是,身为内行的元溥的一颗心却深深沉了下去,吴老先生身为鉴赏大家,如果认定这颗舍利是真的,绝对会说一些证据来证明,可吴老先生一个证据都不说,直接说这是真品,这有点蹊跷。
    “我来看看吧。”王源泽老先生从吴老先生手里接过舍利。
    王源泽老先生看得极快,不出三分钟,轻叹一声,说:“我才疏学浅,看不好。给孙老掌眼吧。”说完递给孙老先生。
    在场所有对古玩稍有了解的人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元溥,面沉似水。
    厉庸和元寒的脸色都变了,元寒只是略懂,而厉庸能参加王源泽的寿宴,本身就算半个行家,他花在收藏方面的钱已经超过五个亿。
    所谓“看不好”,在古玩圈不是真的说自己水平不够好,而是认为这件东西有问题,又不好直接说是赝品,就只能委婉地说看不好。
    元夫人虽然不懂古玩,但身为大族长之妻,眼力不会差,发觉在场不少人表情不对,不由自主皱起眉头,看向元溥。
    元溥此刻根本不敢看母亲,盯着孙老先生看。
    孙老先生比在场所有人都权威。
    孙老先生似乎很不情愿地接过佛牙舍利,看了又看,甚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许久。
    最后,孙老先生把舍利递给松云大师,也和王源泽一样,轻叹一声,说:“松云大师,让您失望了,我看不太准,您找别人吧。”
    孙老先生的话虽然比王源泽更加委婉,可懂行的人太清楚了,孙老先生既顾及元家的脸面,又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所以才这么说。
    最先认定是真品的吴老先生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元家大宅内气氛诡异的能吓跑鬼。
    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明白,那颗舍利极可能是假的。
    松云大师把舍利放到桌子上,双手合十,说:“元夫人,既然三位鉴藏大师有一位鉴定为真品,两位看不准,那就说明这件舍利是真品的可能性大。贫僧过两天再去请几位鉴定大师。”
    松云大师说着,拿出一串念珠,说:“听说元夫人寿诞将至,我是出家人,无物可送,这串念珠陪伴我多年,元夫人倘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元夫人强打精神,笑着走上前,接过松云大师的念珠,说:“谢谢松云大师,等年后我一定到贵寺拜访。”
    元家人明明是高高兴兴迎接三位高僧,可送高僧的时候,怎么也笑不出来。
    元族长还好说,他身居高位,本来就不信佛,之所以参与宴席,不过是为了夫人高兴而已。但是,元夫人右拳紧握,腿部甚至偶尔抽一下。
    几位高僧刚走出大厅房门,东厢房突然传来大声的喧闹声和喝骂声,哪怕隔着那么远,大厅里的人还能听到几个声音特别大的骂声。
    “方天风这个王八蛋,是看不得我们元家好!”
    “四叔的舍利肯定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
    “妈的,走,是男人的跟我去京华会,找到方天风打烂他的嘴!竟然敢说我们元家拜的是狗牙舍利!”
    接着东厢房的门哐当一声打开,然后一群喝多了酒的年轻人冲了出来,有的人手中还拎着酒瓶。
    元族长正要送松云大师,刚走到大厅门口,听到他们的话气得满面发黑,低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去!”
    元族长一声低喝,立刻吓住那些年轻人。
    一个年轻人借着酒劲说:“姥爷,方天风和聂小妖欺人太甚!上次聂小妖切了铭哥的命根,今天又污蔑……污蔑咱们元家。”话未说完,年轻人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在场的人这么多,这种事就不应该说出来。
    结果现在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想走的不好走,可也不能留。
    元族长突然收敛怒气,说:“长辈都在,你们耍什么酒疯?滚回屋里!”
    “是。”所有年轻人急忙要回屋。
    但是,元夫人却用颤音说:“站住!怎么回事,我人老,但耳朵没老!谁说咱们家供奉的是狗牙舍利!”
    元族长轻声说:“外面这么冷,先回屋说吧。”
    “不!我现在就听!说!”元夫人看着刚才的年轻人。
    “是、是,姥姥。我们刚才收到一个朋友的消息,说方天风跟解家的人在京华会吃饭,方天风说四叔买的是假舍利,而方天风花了四百万买的那座舍利塔里,藏着真舍利。他们可能就是那么随便一说,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样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栽赃咱元家,说那不是佛牙,是狗牙。”
    年轻人心惊胆战说着,他也不傻,如果说是方天风说的狗牙舍利,而方天风偏偏识货,那就等于说一个行家认定元家的舍利是狗牙,如果说是传言,对元家会好一点,也不至于让元夫人太生气。
    元溥忍不住大声叫喊:“放屁!放屁!方天风就是一个棒槌!他根本就是新手,根本不懂古玩,被我骗的团团转,他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舍利,他一定在吹牛!”
    在古玩圈里,棒槌就是指不懂行买假货的人,当然,圈里的人也不会提“假货”,而是说“新货”。
    没人反驳元溥,都想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可是,王源泽轻咳一声,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方天风是谁。如果是说东江省云海市的那个方天风,那我可以说,他的鉴藏水平丝毫不下于我,他的书法水平还要远超我。”
    元溥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王源泽,但是,他却什么也不能说,王源泽除了在书法收藏界地位极高,还有一位大族长师兄,两人情谊很深,元家拿王源泽一点办法没有。
    王源泽无奈地叹息一声,说:“以后还是少说实话。”说完摇摇头,转身离开,而一起来的人急忙趁机离开。
    京城的夜晚非常晴朗,繁星点点,唯独元家大宅是阴天。
    元夫人突然身体一晃,双眼紧闭,向后倒去,她身后的人急忙伸手扶住。
    “元夫人!”那人大喊。
    “奶奶!”元寒急忙冲过去。
    元溥吓得手脚冰凉,因为他看到,元家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用极为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比过去几十年所有的眼神加起来都冷。
    这一刻,元溥心中生出浓浓的怨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方天风,可是,同时还有深深的悔意,根本就不应该跟方天风做对。(未完待续。)


第638章 只算一卦
    还没到正月十五,元夫人就被活活气晕过去,元家顿时乱了套。
    元族长地位极高,除了有警卫员还有家庭医生,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只是普通的昏厥,睡一觉就好。
    外人陆续离开,元家正堂内只留下元家人。
    元族长一人坐在主位上,和元族长一辈的老人也坐着,而元家的二代和三代只敢站着。
    尤其是元溥,深深低着头。
    偌大的正堂鸦雀无声。
    元族长慢慢喝了一口茶,慢慢把茶杯放回去,看向自己的四儿子。
    “小溥,佛牙怎么变成狗牙了?”元族长面无表情,声音也很轻,可却让元溥全身发冷。
    “爸、爸,吴老先生说了是真品,绝非狗牙,他可是圈里的行家,根本不是方天风能比。方天风就是买了一座垃圾舍利塔气不过,所以才造谣恶心咱们。爸,我在古玩圈混了也有三十年了,绝不可能打眼。”
    “你过来,说说这件事的经过,一个字都不准漏!”元族长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的火气。
    元族长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很少离家,连那次大族长会议都没有参加。
    元溥硬着头皮走到元族长跟前,又恰好是元族长够不到的地方,详细说了一下见方天风的经过,一个字都没敢改。
    “哦。方天风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据说跟何家走的近,最近又闹出两件惊天的大案。你还知道有关他的什么事,说给我听听。”元族长地位太高,不可能去特别了解方天风。
    “我那都是饭桌上听朋友说的,做不得准。”
    “让你说你就说。”元族长平静地说。
    元溥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说了一些在酒局饭桌上听到有关方天风的传说,比如说他搞掉了元州地产,说他搞下项副市长,把东江五号家族的卫宏图逼得病休,最后说方天风亲自举报一锅端掉了云水市官场。
    元族长听得格外认真,听完后沉默片刻,问:“我让你去东江,你能搞掉元州地产吗?”
    元溥背后一凉,摇摇头。
    “那我让你和小寒一起去,你能做到吗?”
    “能!”元溥顿时有了信心,他很相信元寒的能力和实力。
    “我让你和小寒把向家在东江的力量连根拔起,你有几成的把握?”元族长问。
    元溥愣了片刻,低声说:“短时间内不到一成的把握。如果多给几年,把握会大一些。”
    一旁的元寒微微皱起眉头,要是动用向家的全部力量,可以轻易解决向家,但只是他和元溥两个人,要动向家太难了。
    “哦。那么,如果有人报警说你杀了小向,你能在上午进去,中午出来吗?”
    “不能。”元溥老老实实说。
    元族长突然拿起茶杯,对准元溥的头猛地砸过去。
    茶杯啪地一声在元溥的头上炸开,滚烫的茶水四溅,白色的瓷片迸溅,元溥疼得惨叫一声,却一动不敢动。
    殷红的鲜血顺着元溥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顺着脸流到下巴,最后从下巴尖慢慢滴落。
    元族长豁然站起,指着元溥骂道:“一个不是官甚至也算不得大商人的年轻人,在短短半年里搞垮向家,你竟然以为自己能耍得了他?你这个赔了几十亿的混账东西,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土包子?就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因为你生在京城?小畜生!元家上上下下就算六岁的孩子都知道方天风不一般,连我都不敢轻视他,你竟然瞧不起他?”
    元族长身体轻晃,突然扶着桌子,一旁的警卫和元寒急忙跑过去扶着他。
    元族长继续骂道:“你被人当猴耍,我们元家最多丢人,你丢了这么多年人,我们习惯了。可你买到舍利后不先去请人鉴定,而是先炫耀自己耍了方天风,直接送给**,你还有脑子吗?你看看你把**气成什么样!元家拜狗牙,你让我这张老脸怎么面对亲朋好友?你让**以后怎么见人?”
    老人说完,抄起拐杖对准元溥的头就是一顿乱打。
    元溥咬牙**着,逃都不敢逃。上次元族长打他,是在没人的书房,可这次是在大堂之上,也是元族长第一次当众打人,可见把老人气成什么样。
    元溥心里比谁都后悔,可当时他太着急,生怕被别人抢先买去,而且被方天风激怒,根本就没想到舍利塔里面别有乾坤,更不可能认为方天风能想到这一层。
    等看到元族长气差不多了,元寒和元家人急忙相劝,好说歹说才把元族长劝回座位上。
    元族长轻叹一声,目光寂寥。
    元溥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
    京华会的酒局正酣,许多人刚刚喝出感觉。有人收到元家丢人的消息,于是在房间里说起。
    众人听完,一起看向方天风。
    解国栋毫不掩饰地举杯笑道:“我们解元两家斗了这么久,还没把元家搞得这么狼狈,没想到你一进京城就让元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解气。方大师,我敬你一杯。”
    “国栋客气了。”方天风说着跟解国栋干杯。
    这里还有其他人跟元家不和,于是有人举杯说:“元家人仗着元老太爷是当年的巨头,没少做恶心事,这次看到元家丢这么大的人,我太高兴了。来,大家一起敬方大师一杯,祝方大师在新的一年财源广进!”
    众人一起举杯喝酒。
    “方大师,您最近要小心些。元家那些狼崽子向来心狠手辣,不一定找什么法报仇。元寒就不说了,他一般不会亲自出手,可元溥不一样,从小就心狠手黑。八十年代特别乱,后来上面不得不严打,可在严打之前,元溥还不到二十就成了一群顽主的头,声势极大。后来有了严打他才收敛,不过他家那时候如日中天,按当时的政策,他做的事枪毙一百次都不冤,不过他一点事没有。”
    “元溥的事我听说过,听说死在他手上的不下五个,打残的人十多个。”有人压低声音说。
    方天风却微微一笑,说:“元溥那时候没杀那么多人,你们的传闻不准。”
    “啊?”许多人没明白什么意思。
    方天风继续说:“元溥这辈子亲手就杀了两个人,当然,他间接杀的人不少,有七个。”
    听到方天风轻描淡写说出准确的数字,众人感到毛骨悚然,很快想起方天风的身份,占卜大师。
    “你给元溥算过卦?”解国栋问。
    “算过。他今年有大难,老老实实的或许能度过,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张狂嚣张,活不过今年!”方天风说。
    众人有些半信半疑,他们相信方天风有背景,但不相信方天风真有神通。
    不过他们都明白,方天风故意当众这么说,就是给元溥隔空传话,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一个一直在饭桌上嬉皮笑脸的年轻人笑着说:“方大师,我最近有点不顺,您能不能给看看。”
    何长雄不高兴了,说:“钱阳波,天风今天做东,不是来算卦的。再说天风最近很少算卦,他手头的事太多,不想把事情花费在其他细枝末节上。”
    钱阳波继续笑嘻嘻说:“长雄你别这么说啊。要不这样,今天方大师只给我一个人算卦,不给别人算。要是方大师能帮我解了难,我不仅付双倍的报酬,以后有能说的上话的地方,我一定帮忙。你们不知道我这半年有多惨,真是什么事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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