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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数据-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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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跟猫逗老鼠一般,每当东野勇人终于松了口气,认为安全之后,所住之处又被八旗子弟包围了,他一次又一次陷入夺命逃遁中。紧一会儿,松一会儿,让他眼看着就要逃出华夏大陆了。八旗子弟们却堵死了前路,东野勇人只能迂回逃遁。
迂回了几次,如今的东野勇人,已经被专门负责玩弄他的八旗子弟赶到了青藏高原,兄弟们还传信回来调侃着,就让东野勇人这般躲躲逃逃的跑遍整个华夏大陆算了。
想来木槿对九里杀伐制定的战略战术也是一样的,九里杀伐对华夏大陆的巫蛊深恶痛绝,那木槿就隔段时间在九里杀伐身边放个蛊,能不能对九里杀伐造成伤害另说,至少九里杀伐今后别想有全身心值得信任的心腹了。
等冷枭给洪彩珍发完通讯。两人乘坐的悬浮车已经过了安检,到达苍穹网游公司的会议大楼前时,正巧看见白铠一身银灰色的笔挺西装。从一辆悬浮车上下来,清秀的脸上端的是意气风发,身边围绕了一大群的黑西服保镖。
他在悬浮车上站定片刻,就只见另一辆紧邻的悬浮车上穿着v领白色羊毛衫的江湖醉也同样走出了悬浮车,相较于白铠的意气风发,江湖醉便显得平静得多,他走近白铠,伸手哥俩儿好的揽住了白铠的肩,两人其实年龄差不多,虽然隔着辈份,却让人觉得就像兄弟般。
两人一出现,其余悬浮车上,以及会议大厅里立即走出形形色色的人将二人包围,个个脸上都是笑,热情的、巴结的、讨好的、虚伪的等不一而足。被黑西服保镖护在中心的白铠,簇拥中微微扬着下巴,一股隐晦的得意自眼角眉梢流转着,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传说中的灰姑娘,哦不,灰王子!
“嘁,够得瑟的,什么玩意儿?”
坐在驾驶座上的冷枭,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白铠,颇为不屑的啐了一口。对于江湖醉与木槿的话,冷枭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猜出木槿的身份,在冷枭的心目中,白铠就是一个冒牌货,而真正该万众瞩目的绝世宝贝却被众人丢弃在一边,所以这白铠可真够惹人讨厌的。
以枭爷的性格,他不太能理解锥冰与彼岸的这种做法,他认为既然已经确定了木槿的身份,那就该无所顾忌的庇佑她,别管什么大区大陆也别管什么阴谋诡计,只要谁敢阻碍木槿的回归,那就开机甲战队来轰炸好了,以暴制暴才是人间王道!
他觉得锥冰与彼岸的手法太温吞,更遑论现在还弄出一个冒牌货来享受着本该是木槿的一切,于是更加的看不顺眼白铠,也更加的怜惜着身边这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儿。只见冷枭侧身,魁梧的身躯往副驾驶座上的木槿方向倾斜,一只胳膊撑在木槿身后的椅背上,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脸,在她耳际低声安慰道:
“没事儿,宝贝儿,咱不要那些虚的,你就靠着爷,一辈子爷都不会为了任何事任何理由离弃你。”
这是第二个对她说不离不弃的人!木槿清冷的目光从窗外白铠的身上拉回来,侧头看着凑近身边的冷枭,她心情有些不好,因为冷枭把这不离不弃说得太过简单,想白梓婳与她相处多年,明明说着不离不弃的话,实际上又是怎么对她的?如今冷枭又来说同样的话,莫名的教木槿不敢不愿不想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
木槿问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他漆黑的双眸清澈无垢,木槿的心中却一片的嘲讽。因为觉得他说这样的话太过随意,所以对他有气,于是存心折腾他,冲冷枭扬了扬下巴,道:
“说起来我还想问问你,你当我是什么身份?情人?小三?你跟我这儿纠缠,把你的小骚儿放什么位置?”
“爷娶你!”
冷枭低头,突然迸出这么一句,然后紧抿着唇等她回答,宛若黑珍珠般的眼珠在小小的车厢中咄咄逼人,这话出口,木槿抿嘴,瞬间保持沉默了,他半天得不到回答,才是心急得补充道:
“爷不是好人,可也担得起责任,虽然出身复杂点儿,一辈子锦衣玉食的养着你还是没问题的,你不嫌弃,就嫁给爷,你要什么,爷都会给你,今后不管啥事儿,爷都护着你,一辈子毫无原则的护着,放心,有爷在,从今往后谁也欺负不了你。只一件事,除了槿娘,这话得给你交代清楚,她是爷媳妇儿,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等着木槿的反应,生怕自己说起槿娘来,木槿会直接将他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这事儿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一面喜欢着槿娘,一面又对木槿想入非非,谁让他两个都不愿放手的?。
其实多事之秋,谈这些男婚女嫁都不合时宜,冷枭被世人扣了很大一顶劈腿的帽子,他与小骚儿的事自己都尚且理不清,还想着与木槿天长地久,这样信誓旦旦深情款款的姿态,让木槿心思恍惚的同时,觉得有些气,有些悲,有些怒,有些疼。
依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考虑到与冷枭结婚,现代人的寿命那么那么那么的长,她就一定会和冷枭千年万年的纠缠在一起?说白了,冷枭有这毅力,她自己都没这信心!!
这与喜欢不喜欢没关系,她只是比较理性比较现实而已。于是木槿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抹空灵的忧伤,说:
“你猜我会不会答应?别说娶我不娶我的话,哪天你不把我当成槿娘的影子了,我们再来谈这个话题!”
“爷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小骚儿的影子了?”
冷枭扬声怪叫,他觉得自个儿在这事儿上有很大的冤屈,槿娘总是说他把她当木槿的影子,木槿又总是说他把她当槿娘的影子,究竟谁把谁当成谁的影子,这绕来绕去的冷枭都被搞得有些糊涂,他一开始的开始没认识木槿的时候,是把木槿当成槿娘的影子的,可这不是思想被颠覆了吗?咋个就一直拿着过去说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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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风筝
或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儿乱,冷枭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他也说不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话,做不出什么经天纬地的事,只能气呼呼的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上,打开车门,俯身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木槿,怒道:
“爷的钱虽然没斛律锥冰的多,可管你一辈子没问题,要不够,往后去了星际爷还可以赚,爷的武力值没彼岸的高,可护着你不被人欺负不受人委屈还是够的,要不能,咱俩就死在一块儿,甭扯些影子不影子的事儿来挡着,你这一世要嫁别人也别想了,臭婆娘,老子缠你到死!”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木槿浑身冰冷,抬眼,十分冷淡的看着上方的冷枭,周围来来去去许多辆悬浮车停了下来,自悬浮车上陆陆续续走下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这辆车内的木槿与冷枭却都没说话,只是彼此十分固执的对视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角逐。
木槿的脸一直绷着,直到白铠被簇拥着进入了会议大厅,直到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很久,她倏尔微颤了下睫毛,阖眼,侧身准备从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下车。
其实她不太明白冷枭的执着,对她来说,什么东西都是随着缘分走的,两个人在一起觉得好,那就在一起,觉着不好了,那就分开。而冷枭现在要的却是用一本结婚证将两个人都束缚住,往后她不能离开他,他也不能离开她。
当然,对于木槿来说,她这样被动的人,如果冷枭不先对她离心离情,她自然不会有要离开冷枭的想法。她不想跟冷枭结婚,其实对冷枭是有利的。最起码多年以后,冷枭想走想留都随意,她不会拿着任何事物挽留。一句挽留的话都不会说,更加不会造成冷枭的任何困扰。
所以她不能理解冷枭现在的固执。明明对他这一方是有利的,是个傻子才一头往围城里扎!
可是正是因为她的随意,她的随缘,她的淡泊,让她这样的人从头到尾都充满了不可琢磨不可约束性,冷枭觉得害怕甚至是恐慌,他觉得木槿与槿娘就像天上的风筝。风一吹就四处飘扬,如果他不拽着一根线在手上,啥时候木槿飞得无影无踪了,他连哭都没地儿去了。
所以木槿要下车。俯身的冷枭却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的身子扭过来,不是很确定,但是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他的黑眸中有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痛楚,让木槿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生疼。他有些紧张得粗声问道:
“问你话呢,你到底应不应?”
话音未落,被困在车内脱不得身的木槿猛的抬起头。逼急了一般,伸手勾住冷枭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到他的唇上,报复般看着冷枭瞬间睁大的眼睛,使劲儿的冷笑!没有答案,她不知道答案,什么不离不弃的,两人能走多远就是多远,现在想那么多纠结那么多干嘛?!矫情!
然后,木槿在冷枭还未反应过来的那短短几秒时间内,爬到驾驶座打开车门,迅速闪身进入会议厅大门,把冷枭一人一车的丢在外面,自顾自的开会去了。
会议大厅里依旧人头攒动,各色人等不停的围绕着白铠套近乎,这种风头似乎盖过了不远处的江湖醉,毕竟世人都已经知晓江湖醉的身份,而白铠的身份却是那个被强行留在地球上当质子的孩子,所以地球人对白铠的兴趣远远大于江湖醉,他们认为白铠对地球是有感情的,因为有感情,所以就更好控制了。
见着木槿进来,留在角落的江湖醉侧头,隔着茫茫人海朝她咧嘴一笑,那笑容干净而单纯,美好中却又透着让人心安的纯粹。木槿愣了一瞬,脚步一顿,然后朝着江湖醉漠然点头,看也不看人群中心意气风发的白铠一眼,便一头扎进了透明的悬浮电梯。
与此同时,就在湘城一隅,依旧幽暗密布只亮了一盏台灯的书房里,披着军装的沈镇国满脸的阴沉,眼睛却看着搁置在桌子上的几张照片,心中纷乱如麻。
照片分别是白梓婳、木槿、顾铠行与白铠的。华夏军界在几个小时前收到斛律锥冰发过来的公函,公函说的不多,要求华夏军界立即派遣太空船只将他的外孙白铠送往星际接应点。
军界的反应被沈顾两家联手镇压,事实上因为顾建开在星际中立稳了脚,很长一段时间沈顾两家都代表了华夏军界的对外态度。而随着白铠的面试,顾建开终于不再装神弄鬼,在斛律锥冰承认了白铠外孙身份的同时,也向外界公开了白铠的真正身份,并特别强调,白铠不仅仅是斛律锥冰的外孙,还是顾家的嫡系孙辈。
在顾建开公布的种种证据下,沈顾两家内部很快知道了当年顾铠行失踪的原因。因为迫切需要将斛律锥冰与彼岸的血脉留在地球上当质子,所以当年的顾家在得知白梓婳的身份后,便派遣顾铠行去刻意的接近白梓婳,并被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与白梓婳诞下血脉。
在顾家那一代,顾建开已去了星际,顾城还属于后起之秀,最优秀的当属顾城的父亲顾建开,顾家也算是下了血本,用那一代最优秀的血脉与斛律锥冰的血脉相溶,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创造出了白铠,目的就是为了与斛律锥冰攀上血缘关系。
随着白梓婳的死亡,以及白铠的失踪,顾建开以为他败了,他一开始以为白铠是被斛律锥冰和彼岸留在地球上的势力隐藏了起来,直至他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着白梓婳以及白梓婳身边的人,那个时候木槿便走入了顾建开的视线。
但最初顾建开并没有怀疑到木槿的身份,他认为木槿只不过是夏侯妙姿的另一位徒弟,身份只是白梓婳的师姐,后来顾建开才慢慢的反省许多细节,无数次的怀疑又无数次的推翻之前的假设,更是无数次的试探斛律锥冰,最终将怀疑的目光落在木槿的身上。
仅仅只是怀疑,顾建开也不愿意放过木槿,他千方百计的要木槿嫁给顾城,哪怕是错了,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能拥有一个流淌着锥冰与彼岸血脉的质子,这代价都是值得的,更何况木槿除了脾性不够圆滑外,本身的能力也不差。
然而随着锥冰的大胆公开,证明顾建开当年是有先见之明的,当年面对白梓婳的时候,顾建开并不将眼光局限在白梓婳身上,这世上最难切断的是血脉亲情,相比较在白梓婳身上投资情感,还不若让白梓婳诞生出一个有着顾家血脉的孩子。
现在白梓婳死了,白铠失踪几年后又被斛律锥冰找到,并公开承认了外孙身份,远在星际的顾建开是相当得意的,他觉得自己着实走了一步好棋,下一步只要让白铠认祖归宗,回到顾家便行了。
命令传达给了沈顾两家的每一个人,沈云初不可置信,沈若初几乎崩溃,沈镇国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桌子上摊放好的照片,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可斛律锥冰已经公开承认了白铠,这事儿还能有什么错?就着桌子上的一盏台灯,沈镇国伸出些许干燥的手指,细细摩挲着木槿的照片,终于无法忽略内心的疑惑,拿起桌子上搁置的固定通讯器,给远在星际的顾建开发了通讯。
通讯接通,沈镇国倒也不问别的,只是颇带着一抹敬意,问道:“顾总,木槿要怎么处置?……”
不是沈镇国一定要怀疑顾建开的决断,而是他身在地球,许多事情比远在星际的顾建开看得多,感触的也多,对顾建开来说,木槿就可能只是木槿,一个姑娘一个名字而已,可是说句实在话,之前不觉得,后来沈镇国对木槿有了怀疑之后,他慢慢觉出,或许木槿与白铠比起来,木槿更像是斛律锥冰和彼岸的血脉。
这种感觉来得很没有根据,可是木槿那天生的傲骨,灵魂中藐视万物的睥睨,绝对不是任何外力造成的,那是来自血脉的传承,教旁人无论如何都是学不来的,木槿就是那种即便身在泥中,也有教人心生退意的惧怕气质。
最主要的是,斛律锥冰为什么会突然承认白铠的身份?为什么会在木槿大难不死之后突然高调宣布要接回白铠?这一切难道都不值得推敲吗?
所以相较于白梓婳,沈镇国更愿意相信木槿才是那个遗失在地球上的质子,而听了他的陈述,顾建开难得的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通讯那头才是传来顾建开的声音,带着一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狠绝,道:
“据你们所说,木槿的确是个人才,这样高的武力值即便没有任何背景,嫁给城儿也不算委屈了城儿,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若万一斛律锥冰只是拿着白铠做幌子,真正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掩护木槿呢?这样…你安排一下,一面尽快让木槿与城儿成婚,一面抓紧让白铠认祖归宗,即便错了,对我们来说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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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关心,思维彩超结果出来了,大部分没问题,可是因为腹部脂肪层太厚,很多地方看不清楚,得一个月后再复查,而且我还得了妊娠糖尿病,晕了,医生说现在必须控制饮食了,我的天。
242血脉
“可是顾总,木槿不会答应与城儿结婚,而且八旗的冷枭现今追她追得紧,木槿与城儿的结婚报告也一直被冷世军卡住,这件事很难办。”
沈镇国拢起眉头,觉得此事很是棘手,虽然他明白顾建开的考量,也明白顾建开所出的主意目前来说已经是一举两全之计,可是木槿一人好对付,如果算上整个八旗集团,那就相当的麻烦。
但相对于沈镇国的为难,顾建开却笑得阴沉,他道:
“当年白梓婳也是一样不愿意嫁给铠行,可是废了她的全身筋脉,将她带至人生地不熟的南大区,还不是一样乖乖屈就在铠行的身下,替顾家生儿育女?只可惜那丫头心思太过歹毒,隐忍多年后居然向自己的丈夫痛下杀手,最后还千方百计的隐去了白铠的踪迹…我们不能重蹈覆辙,不管木槿同意不同意,让她变成废人,与城儿诞下血脉后,杀了她!”
当年的顾铠行可是与沈若初结了婚的,沈若初是沈镇国的女儿,可是在顾建开看来,不管顾铠行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大局需要顾铠行投入,那么顾铠行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投入进来,其他的,一点儿也不重要。
要命的是那些所谓的亲情,在当权者眼中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就算沈若初是沈镇国的女儿,可沈镇国一点儿也不觉得顾建开的所作所为是对沈若初的伤害,相反,就如他们一直以来说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有适当的牺牲。如今沈顾两家哪儿能站在权利的巅峰上?
所以顾铠行的死,对于顾建开来说只是布局不当,只是白梓婳心思歹毒,却一点儿也没有反省过是自己造成了这场悲剧,甚至他在难过了些许后,立即重振旗鼓,想要在木槿身上故技重施。只不过现在的心思比当年更为歹毒,当年他可没想过要杀了白梓婳,现在的手法妥妥的便是去母留子啊。
而只要顾城带着木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一段时间,即便八旗集团那般闹起来,实在找不出证据也找不出人来,八旗集团也无可奈何。
沈家书房中,沈镇国与顾建开商量着如何才能将木槿与白铠都抓在手中,顾家别墅一楼却正在上演着一出撕心裂肺的破坏,宛若疯了般的沈若初将一切能看得见的东西都毁坏。一个个价值连城的花瓶被摔碎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墙壁到处都是裂痕,沙发也被人为的用指甲抠烂,佣人们躲在别墅角落中根本不敢冒头劝阻,任由沈若初披头散发的发泄着。
她尖叫,她愤怒。她不甘,她委屈,她嚎啕大哭。她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顾家的每一个人,这一刻,她根本不是华夏军界的什么将军,也根本不是沈顾两家联姻的工具,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苦苦等待着丈夫的归来,却被告知丈夫已经在外有妻有子的普通女人。
沈云初踏入顾家别墅大门,看到的便是陷入癫狂中的沈若初,那张与之一模一样的脸上,全都是崩溃的泪水。这教沈云初一向冷硬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她的军靴踩着地上的瓷片碎屑,发出细碎而悲伤的“咔嚓”声,待得一步步接近沈若初。才是抬手,一巴掌甩在沈若初的脸上,厉声问道:
“沈若初,你还有理智吗?为了个男人,这是在做什么?”
与爱情至上的沈若初不同,在沈云初的心中,爱情永远不会是第一位,她从小就比沈若初理性,也更薄情薄幸,对于沈若初的悲痛欲绝,沈云初觉得不值得,也理解不了,当然,在这漫长的人生中,沈云初不是没有过男人,也不是没有过少女情怀,可是就如同她一手塑造起来的木槿那般,对于男人的去留,沈云初总是没有半句的挽留,更遑论像如今沈若初这般歇斯底里了。
被沈云初一巴掌扇倒在沙发上沈若初,脑袋被打得发懵,好半天才是清醒过来,此刻也是安静了不少,黑色的发丝黏着苍白瘦削的面颊,嘴角淌着殷红的血丝,双目发直的看着客厅中被她制造出的一地凌乱,显然还未曾回过神来。
见她如此,沈云初也觉得有些不忍,毕竟是双胞胎姐妹,平日里再是怎么明争暗夺,却依旧挡不住血浓于水,此刻也是坐在了沙发上,轻轻替沈若初拂开脸上湿润的发丝,轻声叹了口气,道:
“顾铠行真有这么好吗?身在这种家庭,你其实不早就有了心里准备?爱情只是奢侈品,婚姻只不过是上位的一种手段罢了,看开些,毕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这场婚姻给你带来的。”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还有情这种东西,沈云初给的不是木槿,也不是生养了她的沈家,更加不是她为之效忠的军界,感情这样的脆弱,这样的不堪一击,沈云初只给了血脉相依的沈若初,所以沈云初如今的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完全是为了沈若初好。
她希望沈若初不要再执着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沈云初来说,其实沈若初的能力并不强,不仅仅表现在武力值上,更表现在脑子上。所以能用这场婚姻换得如今在华夏军界的将军之位,尽管只是一个文职,也划得来了。
可是沈若初听了这话,泪水涟涟,摇头哽咽道:“当年,他失踪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月光下散步,他牵着我的手,对我说爱,那样柔情蜜意,那样言辞恳切,他说他要去做一项任务,归期不定,但是一定要我等他回来,这么多年,我无怨无悔的等着他,一天一天,一年一年,这其中的心酸与煎熬,你们看不见,你们看得见吗?!”
其实即便看见了又如何呢?在这样的家族中长大,儿女情长从来都只能注定悲剧,所有大局面前,个人的情爱必须牺牲掉,没有人会在乎沈若初一日重复一日的独守空床,没有人会觉得沈若初的等待是有多么的伟大,更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在煎熬着痛苦着。
他们只看见沈若初在这段婚姻中得到了多少好处,每个人都觉得已经给了沈若初最好的补偿,可是一颗真心捧在了手上,那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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