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保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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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誉却微微摇了摇头，道：“校长，其实我们现在的相关法律还存在漏洞，像这种行为，法律上很难定他诽谤和污蔑，如果从学校本身的管理条例来看，也没有一条关于此类行为的处罚规定，要因此开除他，恐怕不容易。如果我们学校强行开除，那么他甚至可以走法律途径告我们，到时就很被动了。”
　　　　周同方道：“这方面倒是需要注意，不过张贤的意见也没有得到多数人的认可，韩东风几个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董事会的人倒是支持严肃处理的。”
　　　　说到这里，他给了陈誉一个会意的眼神，两人都对此有些心照不宣。
　　　　“不过从学校的角度来看，不管发帖人的身份、目的，都必须做出处理，让其他人明白，在一个单位内不能互相攻击、抹黑集体形象。这就是目前的一个状况，可以说，绝对会处理，但轻重就要看情况了。”周同方总结道。
　　　　陈誉道：“明白，我会尽快的。”
　　　　周同方又道：“学校自身调查的事情一定注意保密，现在已经有些人在传些小道消息了，不要引起更大的负面反应。”
　　　　事情的进展很顺利，朱智拿到了那个公司全部员工名单，经过公安内网查询，真的找到了其中一个名叫岳林的员工，有一个家属在奥斯卡学校工作，正是那宣传部舆情科的岳凯。而根据公司负责人了解到，公司的管理上并不严格，有些员工是带过家属和朋友进入过。
　　　　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朱智又找了一个借口，查询到上周周三，岳林的电脑上登录过一个博客，时间和地址和那篇博文刚好吻合！
　　　　陈誉知道后，赞了朱智几句。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比较清晰明了了，毫无疑问，岳凯具有较大嫌疑。
　　　　陈誉马上把金小白叫来，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岳凯的详细个人情况和活动轨迹，考虑怎么进行接下去的工作。
　　　　当天，他又将调查的最新情况报告给周同方，后者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便决定由他去直接接触岳凯。
　　　　半小时后，岳凯从宣传部的会议室出来，整理完一天的文稿，正要离开办公室，冷不防几个人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另外一个人头大如斗，身板肥硕，两个人站在一起本来应该看上去颇为奇怪，但实际上偏偏没有这种感觉。
　　　　“你们找谁？”不知为什么，岳凯心中浮现起不安。
　　　　这两人当然就是陈誉和朱智了，在得到周同方的同意后，他直接一个电话把正在外面不知忙什么事情的朱智叫回来，陪自己来接触岳凯。
　　　　陈誉简单介绍了自己两人的身份。
　　　　“有什么事吗？”岳凯似乎脸色不变的道，但他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想跟你了解下关于最近海角论坛帖子的事情。”陈誉掩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开门见山的道。
　　　　“我不知道什么帖子，你们找错人了。”岳凯直接道。
　　　　“岳凯，今天我们还是以比较私人的身份来找你谈的，如果你选择这种不合作的态度，那我们就考虑以另外的身份找你了。”陈誉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岳凯盯着他道。
　　　　陈誉和朱智兀自坐到了沙发上，缓缓道：“岳凯，虽然你用你哥哥的公司电脑通过代理服务器，以及通过一次性的手机卡上网发帖，但只要是技术上的问题，就会留下痕迹，留下一些证据，你明白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切开了他尚存的侥幸心里和刻意的伪装，他脸色一变，半响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才道：“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写的东西基本都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一查张贤和顾宁凤！”
　　　　陈誉叹了口气，道：“能告诉我们你这么做的原因吗？”
　　　　岳凯稍微平复了心情，道：“这两年来我刻苦努力，参加了几次竞争上岗，本来都是笔试第一，但面试后总分都差了一点点落选。后来才知道是这两人狼狈为奸，任人唯亲，大搞钱权交易！你们说，这样公平吗？！我这么做，于公于私都是做好事，把他们的丑事曝光出来，学校才能从此走上正轨！”
　　　　朱智摇摇头道：“揭发领导，在我们神奇的国度，有多少次能够成功的，除非是组织原本就有动他们的意思……”
　　　　岳凯道：“那我还有什么办法？我去上访过，跟媒体曝光过，但从来没有任何效果！连反馈也没有！所以我只能选择用网络来战斗，不把他们搞下来我不甘心！”
　　　　陈誉见他激动的样子，知道对张贤两人已经是恨之入骨，对除掉他们甚至有了一种偏执的坚持了，便道：“不管怎样，你这样做对学校的影响很大，现在网络上许多人首先知道了我们学校的大名，在某些人心目中，我们学校的所有领导都是贪官污吏，直接影响到这些人的名誉。往更大方面说，我们学校刚获得双轨制的试点资格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影响不好。”
　　　　岳凯低声道：“我知道，这样做有误伤，但只要能搞倒他们，付出一点代价是正常的，肌体有病了，只有除掉病灶，才能使人痊愈，不是吗？”

第三十九章　表决会议
　　　　朱智忍不住插话道：“不是我说你，能不能搞倒两人我不知道，但目前我们是先找到了你，你说，你是不是亏大了？”
　　　　他知道顾宁凤是个怎样的人，也知道这个人曾经几次得罪了陈誉，所以心理上不知不觉站到了岳凯这边，有点同仇敌忾的意思。
　　　　岳凯道：“找到我又怎么样，我这种行为还够不上诽谤，真正要走法律途径的话，我先告死他们，别以为我手中没有他们作奸犯科的证据！就算学校本身，也没有理由、依据处理我！”
　　　　陈誉道：“你倒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但即便像你说的，法律和规定都有漏洞可钻，但你没有考虑过，像你这样孤注一掷的行为，将给学校和其他人带来多少麻烦，即使将来真的无法对你怎么处理，但你的工作环境也势必受到影响，是不是？”
　　　　他说的这番话倒是好心好意的，说白了，岳凯的此举不但将张贤和顾宁凤逼上了绝路，也得罪了很多人，这些人就算不能处理他，也能在以后的工作中给他小鞋穿。
　　　　岳凯显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了以后自己的处境，原本有些平复的脸色又变幻起来，道：“做都已经做了，以后怎样就怎样！”
　　　　陈誉又转入正题道：“今天来找你，主要是让你不要再继续传播负面信息了，公安网络部门的人了解到你还准备发一篇帖子？”
　　　　听到这话，岳凯心里一抖，没想到自己这两天存放在电脑里面的一个新的还未发表的帖子，竟然会被公安部门提前发现！陈誉说的没错，他原本打算在今天晚上发出去的，作为此次行动的第三个重磅炸弹扔到网络上！
　　　　陈誉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让他有崩溃的感觉：“帖子里面涉及的内容太敏感，牵扯到的人不仅仅是张贤和顾宁凤两人，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对方竟然知道那个帖子包含了他工作以来搜集的一些几乎不为人知的个别领导钱权交易细节，比如张贤曾经收了原人文学院系副主任蒙军20万元，帮其搞定了主任的位置，又比如顾宁凤在上次双轨制试点之后，收了某教师30万元，帮其解决了儿子的由合同工转为编制内人员的操作问题……
　　　　这样一个帖子发出去，确实如他所说的，影响会很大！张贤和顾宁凤肯定会跳起来，真正的被逼上了反击或者是自绝的绝路，另外那些被涉及的行贿者也会暴起反击的，到时自己要面临的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而且现在自己的行为显然已经被掌握了，原本以为的王牌成了明牌，而且也没有发出去的可能了！
　　　　见岳凯垂头的气馁样，陈誉道：“好了，那么下面谈谈如何处理的问题了。”
　　　　岳凯抬起头来，道：“学校的态度是怎样的？”
　　　　陈誉摇头道：“还没有结论。反正，你所希望被整垮的人肯定想整垮你，但其他人未必跟他们同样的心思。你也不用有太大心里负担，说不定柳暗花明。但有一点你记住了，目前我们不会对你采取什么强制措施，但你要保证不要再传播任何负面信息了，包括网上的和口头的，一个字：等。否则，我们就要采取另外一种严厉的监管措施。”
　　　　岳凯又问道：“现在其他人知道是我了吗？”
　　　　陈誉道：“不知道，周校长特别交代的，一切要保密。除了几个主要领导，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你暂时放心。”
　　　　离开他的办公室后，朱智道：“誉哥，他应该不会再发帖了吧？如果以其他身份和地址发的话，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陈誉摇了摇头，道：“除非是他真的对未来绝望了，破罐子破摔。我看他不是这样的人，你让杨科他们加强下监控，让学校技术中心也加强下网络管理，应该不会发生的。”
　　　　朱智道：“誉哥，这岳凯也挺惨的，应该倒台的是张贤和顾宁凤两人。”
　　　　陈誉道：“哪有那么容易的？每一个领导的背后，都有复杂的人脉和关系。特别是一个大领导，背后要有多少人支撑和扶持，多少的关系存在着！不是说倒就倒的……”
　　　　朱智嘟哝道：“不就一个厅级干部嘛，顾宁凤还啥都不是呢，破校董！”
　　　　陈誉道：“猪头，别把京城的眼光拿到这边来，在一个县城的派出所长，才可能是科级的，县的一把手才可能处级，厅级那还不够吗？顾宁凤虽然没具体级别，但学校董事会里面她自然有关系，也自然能对学校决策层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不要看不起人。”
　　　　朱智仍是不以为然的道：“誉哥，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每个大领导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东西可以查的，要不要我这边……”
　　　　陈誉道：“猪头，等你当上个处领导再说吧。非常时期，不要轻举妄动，也别添乱，就足够了。我跟周校长汇报下情况，学校这边肯定要有一个关于如何处理的讨论了。”
　　　　不久后，在教学楼9楼的一个会议室里面，正开着一个气氛特别的会议。
　　　　紧闭的大门内，一张可容纳数十人的圆桌，此刻坐了有六七个人。
　　　　周同方那高大的身影正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各有几个神色各异的中年男女。
　　　　周同方道：“经过保卫处和公安部门的努力，现在基本确定了嫌疑人，他的资料就是这些。你们对接下来的处理有什么意见？”
　　　　坐在他右手边的张贤马上怒道：“肯定要开除，让公安机关严肃处理！这种**裸的诽谤，不单给个人造成巨大的人身伤害，名誉侵害，精神侵害，还给我们学校抹黑，让不明真相的人对我们校领导班子产生不信任感！”
　　　　这番话说出来，却没有人马上附和，张贤眼光厉然扫过，碰到的有思索、淡然、麻木等神情，不由心里一急，朝身边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去。
　　　　那男人是学校董事会的代表王立，在校领导决策会上可以有1票的发言权。
　　　　该死的，没人附和，那就只有先让事先和顾宁凤透过气，已经做了工作的王立先开口支持一下了。
　　　　王立果然道：“支持，张校长说得对。我们董事会也一致认为，这件事对学校影响很坏，也严重的伤害了个人的名誉，应该坚决处理！”
　　　　忽然，旁边的韩东风道：“董事会里面似乎赞成票仅仅比支持票多了一票吧？”
　　　　王立脸色一变，咳嗽了一声，没有搭腔。
　　　　周同方看了看剩下的那个人，道：“林晓龙，你的意见呢？”
　　　　林晓龙也是副校长之一，虽然排名最末，但在表决的时候权利是一样的，见周同方问道，便道：“周校，我看了资料，这个岳凯曾经是校长秘书？”
　　　　这句话一出，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异样的神采。

第四十章　行政处分
　　　　这句话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让大家都看到了黑夜里的另一面。
　　　　假如说岳凯这个人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他曾经作为原校长龚新阳的秘书。
　　　　这一点像是数学里面的那个派，延伸的可能性是无限的，给人想象空间也是无限的。
　　　　龚新阳是奥斯卡贵族学院原校长，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但原来的一些关系网仍在，影响力也还是有。在这种背景下，特别是在各位校领导都暗自发力的这个关键阶段，作为曾经他的秘书的岳凯的此举，就意味深长了。
　　　　龚新阳是否知道此事，是否是他同意的或者是授意的？如果是同意或授意的，目的何在？下一步的行动又会怎样？
　　　　一个个问号像傍晚后的蝙蝠，一只只飞了出来，萦绕在众人心头。
　　　　周同方点头道：“是的，这个事情我也专门打电话问了龚校长，他说坚决支持我们依法依规处理。所以大家不必有其他顾虑，就事论事的发表意见即可。”
　　　　听他这样说，却没人能真的没有顾虑。虽然龚新阳已经明确表态，但不看僧面看佛面，要处理岳凯，始终要给龚新阳一点面子吧？
　　　　万一有个不知轻重的，惹恼了他，那才叫冤呢！
　　　　有喜欢读史的人，甚至想起了上个世纪的百花齐放事件，一把手的话真的能够全信吗？……
　　　　在这样的心态下，大家的发言力度就自然变轻了。林晓龙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既要维护学校的名誉，又要给年轻人机会，怎么处理则根本没提。
　　　　韩东风则有偏向性的说明，这个事件已经在全国造成了一定影响，为彰显学校的开明大度，应该以教育引导为主，宽大处理此事，不能打压报复，防止发帖者的反弹和公众的进一步质疑等。
　　　　听两人这么说，张贤虽然怒形于色，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将眼光投往周同方的方向，看看他最后的总结定性。
　　　　周同方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众人，道：“各位说得都有一定的道理，我也发表下自己的意见。毫无疑问，这件事情给我们学校的形象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也给个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惑。”
　　　　说到这里，张贤的脸色好看了下。本来就应该这样，韩东风和林晓龙两个家伙竟然看热闹说风凉话，以后再跟你们算账！
　　　　但周同方又接着道：“——但是，目前我们学校正处在改制试点关键时期，韩校长刚才说得没错，处在舆论的风眼中，很多人在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们的处置行为必须依法依规，让人信服。依据相关的法律，我建议给岳凯同志一个行政处分。”
　　　　张贤马上道：“周校长，我反对！他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怎么能仅仅搞一个行政处分呢？！起码开除吧！”
　　　　韩东风冷笑道：“张校，看来你还没能理解周校长的意思，如果开除的话，那就是违法违规了，到时候岳凯本人再通过媒体来进行炒作，怎么办？你来负责？”
　　　　张贤狠狠的瞪了他一样，道：“韩校，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就算是法律法规有漏洞，如果这么轻的处置，那以后人人都可以攻击领导喽？！”
　　　　韩东风道：“只要走得正，不怕影子斜。张校，你多虑了。”
　　　　“你什么意思？！”张贤脸上变色道。
　　　　“没什么意思，唉，其实，我也是为某些人着想，要是一味的刺激岳凯，搞得人家狗急跳墙了，那有些事情，就更不好办了……”韩东风摇头道。
　　　　张贤脸色难看，但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被这句话给触动了。
　　　　就像韩东风所说的，万一把岳凯逼急了，再抖出什么猛料怎么办？天知道他手里还掌握着什么东西呢？
　　　　最后，举手表决，大家还是通过了周同方的决定，给予岳凯行政处分的决定。
　　　　半小时后，教学楼某个办公室里面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顾宁凤气急败坏的将办公桌上的器皿扫落，对着站在对面一脸尴尬的张贤怒道：“行政处分有个屁影响啊！你堂堂一个副校长，还搞不定这个岳凯！气死我了！”
　　　　张贤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没办法，除了王立，没人支持我，那个姓韩的还阴阳怪气的说我们自己有问题！你叫我怎么办？”
　　　　顾宁凤叫道：“我不管，反正被人手指戳到脑门了，你都没有办法，以后谁都可以给我们泼脏水了？！”
　　　　张贤低声道：“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不好。”
　　　　顾宁凤道：“都这样了，你还怕什么，反正脸面已经丢光了，我也不在乎了！你想更进一步，就自己努力好了！以后别来找我！”
　　　　张贤心中一紧，忙道：“宁凤，别这样，我怎么能离得开你呢？这件事我再好好想办法，一定不能让你受委屈了……”
　　　　……
　　　　第二天，学校内部召开科长以上会议，通报了岳凯一事的处理结果，并决定给予行政处分的决定。
　　　　知道了这个结果后，陈誉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倒是朱智还有些不平。
　　　　在他看来，这个处置结果倒也无可厚非，但对张贤和顾宁凤两人的奸事丑事只字不提，实在不够解恨。而且另一方面，学校的处置确实像杨科长担心的那样，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难怪派出所一开始不大理睬，如果他们大张旗鼓的接案，大力的破案，最后是这个结果，就难以收场了。”朱智算是经一事，长一智了。
　　　　“很多事情，经历了才知道。不过这事，对于岳凯来说，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陈誉有感触的道。
　　　　“誉哥，按你说的，他以后要再想在学校里好好发展，也不大可能了，倒不如离开好。”朱智摇头道。
　　　　“人各有志，未来充满变数，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这个结果，已经是不好中的最好了。”陈誉道。
　　　　“好了，誉哥，总算完成了一件事。算一算，也就三天时间，神速啊，这跟某些人原来想给你小鞋穿的时间大限也吻合，气死她！”朱智笑道。
　　　　“回头你好好答谢下吴所、杨科，还有技术鉴定中心的那些同事，这次辛苦他们了。”陈誉交代了一声。
　　　　“誉哥，这好像要你来答谢吧？”朱智道。
　　　　“猪头，我一个月才几千块工资，你们那里那么**，你零花钱又多，你不出还谁出啊？”陈誉理直气壮的道。
　　　　“好吧，真是出力出钱，最佳劳模非我莫属了。”朱智感慨道。
　　　　“嗯，好好休息下，这两天辛苦你了。我这边接下来，可能要看看技防和治安问题了。”陈誉道。

第四十一章　一号包厢
　　　　空中一号，江南市赫赫有名的超五星级大酒店。
　　　　一共99层、总高度666米的超高海拔，也让这里成为江南市数一数二的标志性建筑。
　　　　从远处看上去，像一颗高大挺拔的桂树，末梢高悬一轮圆圆的明月。
　　　　走进了才发现，这栋寓意古典、造型前卫的庞然大物，是用新型合金为骨架，以高清防眩钢化玻璃为外表建筑而成，大气磅礴，美轮美奂，却又精益求精，苛求细节，称得上是近年来一栋体现超现代建筑水平的巅峰之作。
　　　　从这里的高层可以俯瞰整个江南市，无论是北边蜿蜒起伏的藏云峰，还是南部那葱葱郁郁的湿地园林，以及贯穿了整个城市的南江，无数错落有致仿如棋盘上的棋子的各式建筑，都一览无遗。
　　　　特别是在第99层最为尊贵的一号包厢，简直有一种脚踏众生，手触明月的错觉，是达官贵族的最爱。在这个风景极佳，又不缺私密性的环境用餐，那种美妙非凡的感觉，不是愉悦所能表达和涵盖的。
　　　　但要预订到一号包厢，那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的。尽管这里的一道普普通通的菜就可以轻松耗去普通人一年的薪水，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实在是平常之至，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江南市身价过亿的富豪何止数万，想来这里用餐的绝非少数，但真正能来的人不多。
　　　　这个包厢每天只接待一到两位客户，最多两位，全年也最多接待六百多人，可想而知要定位有多难！
　　　　据说曾经有一位其他地方的县长想在这里宴请别人，但被直接拒绝，理由是：不属于服务人群。那作为一方之主的县长龙颜大怒，直接找到酒店的经理理论无果，后来反被市里的某位上级领导狠批了一顿，说是不要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由此可见酒店的后台之强大，服务人群之高端！
　　　　普通人，普通有钱人根本不是这里的服务对象，真正有钱人，还得找到了真正的关系，才能预订到，这就是空中一号的一号包厢的高贵之处！
　　　　今天，坐在包厢里靠窗的一个华美的貂皮沙发上，陈誉看着下面壮美的景观，口中微笑道：“这里的风景果然很好。”
　　　　旁边一身便装依然美丽异常的范思思接口道：“肯定了，我也是第一次来呢，普通人可是来不了这里。”
　　　　陈誉道：“老妈几点到？”
　　　　范思思看了看手表，道：“应该快了，主要是出门前刚好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她才叫我先过来，稍后就到。”
　　　　陈誉道：“老妈找我有什么事？”
　　　　范思思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董事长是前天晚上刚回到，马上就让我预订了这里的房间，知道是董事长订的，人家酒店还专门将原来的一位重要客户的预订时间推迟了，不容易吧？誉哥，董事长可是很想你啊。”
　　　　正说到这里，包厢那个用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