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超级强国-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伞!�

“移风易俗,确实重要,但又如何入手呢?”对于农村的认识,赵老爸还没有赵无极深刻。

“可以开展一次破陋习树新风活动,把老百生的陈规陋习列举出来,编辑成册,说明其危害,每个学生发放一本,干部讲,广播讲,学校讲;同时,卫生防疫部门与市场管理部门联合起来,对畜禽肉类交易市场以及屠宰场所加强管理,坚决取缔病死猪肉的交易活动,凡发现一例即重罚一例,绝不轻饶!”

“特别是其危害,要讲到讲透,如果媒体上或内部防疫通情上有相关案例,不妨摘录一些。”赵无极在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无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德正同志对自己这个儿子,已经有点“迷信”了。

“老爸,随着华夏经济的复苏,在农村摆得起坝坝宴的人家将越来越多,食品安全的问题也会越来越多,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啊。我之所以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一旦发生大规模群体中毒事件,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了。”

“好吧,我加进去。还有没有其他内容?”赵德正同志从善如流。

“就是那个合作社的问题,有两点一定经强调到位,一是坚持群众自愿,二是合作社内部民主选举,如果强迫群众参加,如果由区乡领导指定合作社负责人,都违背了合作社的宗旨。这两条是合作社是否有生命力的制度保障。此外,才谈得上分类实施、因地制宜等。”

凤山合作社从最初组建到现在才4个月左右,但已经体现出了较强的生命力,确实是农村群众致富的好方式,因此,胡永生和安福林商量好,决定在有条件的地方进行试点。譬如卢江一些浅丘地区红桔产量不错,可以联合农民组建红桔合作社,向外闯市场。

“无极,我想向县政府推荐,让你担任卢江县农村专业合作社指导委员会委员,你觉得怎么样,忙得过来不?”赵德正说道,这是“举贤不避亲”了。

“老爸,你推荐不太合适。我想,如果县委和县政府一班人,真心想为农民做事,他们有人会提议的,到时,你不要否定就行了。”委员,能干什么?这个指导委员会中的“委员”,没10个也有8个吧,对于专业合作社,还有谁比自己懂?

如果真是只让自己当一个“委员”,赵无极也不会推辞,但他会主动提出,他这个委员只负责指导望坪区的专业合作社,至于其他地方,就由其他“委员”分片区指导吧。

望坪区是李苹的码头,赵无极不在乎为李苹同志增加一点政绩。

当赵无极与赵德正同志谈兴正浓时,正是梓州市高层开始忙乱之时,市委书记方平在确定伤者中有一人是省委陈副书记的公子陈仲容后,立即便把电话打到了陈向前的家里,在报告了陈仲容受伤住院,医院正努力抢救之后,还隐约指出,陈仲容的下身受伤颇重,可能难以治好。

陈仲容那话儿被一道黑色的闪电切下之后,又跑到哪儿去了呢,其实,还真没跑到哪儿去,当时,小石巷后面一户人家养了一条大狼狗,感觉到小巷中的异常,正发出呜呜的哀鸣,那阵风暴突然卷起那块约有半斤以上的血肉,向那条狼狗丢去。

“什么,是谁干的?我要叫他为我儿子抵命!”陈向前一听自己的儿子被整得这样惨,立即暴怒起来,“方平,一定要让警方查明原因,抓住罪犯,否则,这事我会上报给中央!”

“是,陈书记,我马上命令市警察局加强侦察力量,尽快破案!”方平也紧张起来,上报中央,这个威胁对方平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为什么陈向前这个“威胁”很致命呢,说来这就是“官官相护”了。大家都是官场人士,级别差不多,互相维护,互相给面子,往来好办事;但是!这个“护”当然包括保护子女安全的“护”,一个上级领导的子女,在你的地盘上竟然出了人命,那活儿也不见了,你这个市委书记难道没有责任?

虽然事实上确实没有责任,但这个责任并不是法律上的责任,而是一种道义或心理方面的责任,是官场大多数认为的责任,或者说,是潜在的责任。

而一旦方平有了这样的“瑕玼”,在官场上就差不多等于失势了,当然,有上官强力保举也许没问题,但上官要“保举”你,难道会没有付出,没有代价?

不管是神马国度,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官场的这一真理总是不会改变。

方平如果这事儿处理得不好,真的非常危险。得罪一个陈向前不要紧,但陈向前又哪里是一个人呢,他的三个儿子,都是政治婚姻,而陈向前本人,则属于红二代,虽然陈向前的父亲在新华夏建国前就因为疾病而逝世了,但他那些叔伯是吃干饭的?

第186章师高弟子强

何克礼等人赶到梓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时,李春平的审讯还正在进行,但他已经从医院方面得到了这群人“伤势”十分严重,其中陈二公子下身中翼而飞的情形,更让他心惊肉跳!

而李春平在审讯中得知这群人受伤与“牵白化妆”有牵连时,立即下令将“牵白化妆”的人控制起来,就这样,李春平与何克礼两人在医院的走廊上相遇。

“春平,情况如何,是谁干的?”何克礼的语气非常急切。

“目前,受害人只说了在事发之前,他们与牵白化妆有过冲突,正准备去报牵白化妆的人报复,就受到了攻击。”此时,这些混混以及三个军大衣大多还没来得及说出“风暴”二字,因为警察首先问的是“谁干的?”与陈向前的口气完全一样。

谁干的?难道说是一阵“怪风”干的?如果这样,他们等于是白受伤了,因此,混混们第一时间并没有说出“怪风”,而是说出了他们准备去干啥。在混社会的人看来,你准备来砍我,我提前得到消息,带一群人来报复你,都是很正常的。而且,陈公子等人也受伤了嘛,陈公子可是大有来头的人,如果真的找不出是谁干的,岂不是自己等人有可能背黑锅?

虽然也有人说他们遇到了一阵怪风的袭击,但这话自然被警方过虑了,因为在得知陈副书记的公子受伤最严重,不但生命垂危,连那活儿都消失了,警察还敢把“怪风”这位凶手交上去吗?

因此,非常自然地。“牵白化妆”进入了警方的视野,连李春平这位出席过“牵白化妆”开业典礼的警察局长,也不得不怀疑是“牵白化妆”干的。当然,李春平与何青两人却另有所知,不过。要让这“另有所指”浮出水面,却必须从“牵白化妆”入手才行。

警方出马,自然很快地把牵白的老板童紫馨,以及动手的毛文礼、仇亮给带到了警察局。可是,童紫馨、毛文礼和仇亮三人,会如实说吗?

赵无极离开前。也没有与童紫馨见面,只是传音一句“我把那个人渣的那活儿给切了。”

至于毛文礼和仇亮二人,现在同样是赵无极的“弟子”,冯家平为大弟子,毛文礼与仇亮分别为二弟子和三弟子。这三个人,对赵无极已近盲目崇拜。即便是赵无极让他们背黑锅,也会被认为是师父给他们的考验。

事实上,毛文礼和仇亮两人,与在卢江的冯家平一样,也在不断地挖掘复退军人以及有武术根底的人,让其秘密加入冯家平的保安公司。

只是,这个保安公司首重人品。然后才讲能打。不然的话,几个月来也不会只有20余人。

“说说你今天晚上6点至7点在哪儿,做了些什么事情?”警察差不多都是如此开头。

童紫馨:“警察同志,我是牵白化妆的老板,你说我能在哪里?我在铺子上啊,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调查哦,当时,我们的生意可忙呢。不过……”

警察立即眼冒金光:“不过什么?”

“不过,当时有四个流氓进来肇事。说要和我耍朋友,还威胁说要我做不成生意,甚至他们还调查清楚了我父母家人住哪儿,说他们要去投毒放火。警察同志,我可是本份生意人。按香港那边的说法,我可是纳税人呢,你们要派人保护我的家人啊!”

“后来呢?”警察自然知道那四个流氓说的是谁。

“后来……后来,我的两个仓库保管员见到他们无理驱赶我的客人,便一手一个,将那几个流氓给丢大街上了。后来……后来在满大街人的哄笑声中,他们灰溜溜地跑了。”

此时,童紫馨的神情显得很委屈,很无辜,很可怜楚楚。惹得一个审讯的警察竟然开口骂了一句:“人渣!真是人渣!”

就在这样,对童紫馨的这场审讯或问讯无疾而终。

“毛文礼,有人告你公然行凶?”对男人,警察的态度要恶劣得多,先来一句诬告再说。

“谁?”

“受害人。”

“我要和他对质!”

“……你把别人从房间里摔到大街上,总是事实吧?”

“呵呵,我那是行凶吗,我那是为民除害,那是几个流氓啊!”

“为什么说他们是流氓,你有证据吗?”

“我怎么没有证据,当时,街坊邻居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在我师姑面前耍流氓,流氓没耍成开始采取暴力驱赶我师姑的客人,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丢出去?”

“师姑,谁是你的师姑?你的师傅又是谁?”警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我师姑,就是牵白化妆的老板啊;至于我师父,是卢江县的一个普通干部,说了,你也不认识。”

“说吧,你师父我认识,他是不是叫赵无极啊?”何青迈步走了进来。

“哎呀,何支队长,你和我师父是朋友啊?你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打起来了吗?”毛文礼做无辜状。

“少套近乎,毛文礼,你要老实交待,今天,赵无极来梓州没有?”何青板着脸问道。

“不知道。”毛文礼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不知道?什么意思?”何青紧追道。

“哎呀,何支队长,不知道,就不知道啊,难道,你连不知道三个字是神马意思都不知道吗?”毛文礼有些想笑,果然,警察的智商够低的,哪怕就是支队长,也不过如此嘛。

“你的意思是,赵无极今天来了梓州?”何青诱供道。

“不知道啊。”

“你的意思是,赵无极今天没来梓州?”何青又问道。

“不知道啊。”

“毛文礼,你这是抗拒司法机关,信不信我可以立即挽留你15天?”何青恼了,这个毛文礼。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何青,何大支队长,我说你弱智,果然弱智得可以。你问问这些警察,我没回答你吗?我回答得非常清楚。我师父来没来梓州。我怎么就一定知道?我如果见到过他,我当然知道他来了梓州;但他如果来了梓州,他并没有来找我们,我自然就没见过他,我怎么知道他来了梓州?”

何青年纪并不大,就爬到了刑警支队长的位置。可谓是警界明星,极有望成为副局长甚至局长的人选,何时被人骂过“弱智”,因此,毛文礼一席反驳,不但让他哑口无言。连脖子、耳根都红了。

讯问仇亮的甲乙两个警察似乎要聪明一点。

“姓名?”警察甲问道。“仇亮。”

“年龄?”“27岁。”

“家庭住址?哪儿人?”“卢江县……”

“来梓州干什么?”“工作。”

“哪儿工作?”“牵白化妆。”

“你在牵白化妆干什么?”“库房管理员兼货物保管。”

“你晚上6点到7点在哪儿?”“在门市上啊。”

“有人控告你当众行凶,打伤了几个客人!”“没有。这是诬告。”

“你还说没有,大街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认为他们是诬告?”“当然是诬告!因为,我那不是当街行凶,而是惩恶扬善。因为他们在铺子上对我师姑耍流氓,况且,我只是把他们给丢出去了,他们并没有受伤,爬起来像兔子一般地跑了。”

“你师姑,谁啊?”“牵白化妆老板,童紫馨。”

“那你师父谁啊?”“赵无极。”

“赵无极姓赵,童紫馨姓童,你欺负我们警察不是华夏人是不?”警察甲自认为自己很幽默,但正是这个幽默被仇亮给抓住了:“我说你到底是白痴还是聪明绝顶?一个姓赵一个姓童。就不能是姐弟了?结拜的,你懂不懂?上一代友谊传下来的,你懂不懂?你是华夏人不?”

警察甲顿时面红耳赤。

“好吧,你向你师父学什么?”警察乙开始上阵冲锋。

“武功。”仇亮自信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师父的武功,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磨盘大的一块石头。师父一脚就可轻松踢上五层楼顶,或者一拳打得粉碎。

“你师父就是那个赤手空拳擒获三个持枪匪徒的赵无极?”警察乙突然像想起来似的。

“啊,这就对了嘛。我师父可是你们警界英雄呢。我师父平时就教导我们,要像警察叔叔学习,多扶老太太过马路,借了东西要还,流氓打了不还手……”

“少扯蛋,你皮痒了是不?”此时,警察甲缓过了气来,开始有点穷凶极恶了。

“你以为我怕你,要不,你脱了这身虎皮,我们俩练练手?”仇亮挑衅道。

“好,老子就和你练练!”话一出口,警察甲的警棍就递了上来,警棍前端,还闪着列强的电弧光。

但是,拥有暗劲中期实力的仇亮又怎么可能被警棍给电着,只见他坐在原地的身体,突然侧旋一个身位,同时顺手牵住了警察持棍的右手,而电警棍就到了仇亮的手上。

“你真的想练?”仇亮将电警棍对准警察甲的嘴巴,随时准备插进去的样子。

“住手!”就在这时,审讯室被猛地推开,市警察局长李春平和三个警察迈步走了进来。

第187章自己吓自己

“哎呀,李局长,我这可是自卫。我没犯罪,这个警察却要用电警棍招呼我,我不得不把伸手把警棍给夺了过来,否则,我就可能被电成个炭人了!”

仇亮一见来者是李春平,立即将电警棍的电击形状关闭,同时将警棍给丢到李春平脚下。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李春平威严地看了一眼两个警察。尼媒,赵无极的徒弟你都敢动手,难道,你就不怕挨黑打?

李春平久在警界,自然知道什么人能用强什么人不能用强。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省委副书记,李春平不敢再为赵无极循私,但要说让他因为审讯方法不当去得罪赵无极,他也是绝对不干的。

不要说他和何青两人怀疑的那种情况,仅仅是赵无极目前表现出来的超强实力,已经是李春平望尘莫及的了,元旦前,省警察厅正式发文,通过市警察局,赵无极目前已经是三零三的特聘兼职研究员,是国家某类科学研究的学科带头人,希望梓州市警方注意保护赵无极及其家人的安全。

假如那些毫无头绪的案子真的是赵无极所做,那么,陈仲容这个案子极有可能就是赵无极出的手,以示对陈仲容的惩罚。

就在这时,何青也推门进来,“李局,我发现一个新的情况。”

“什么情况?”李春平走到办公室后,问道。

“刚才,我查看了现场拍的照片,又核对了混混们的口供,包括省三监那几个同行,都说到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遇袭时,那个小石巷里突然刮起了一场怪风,据那个还能说话的同行说,他看到磨盘大的石头被那怪风卷起,向他们砸来。陈仲容就是被那块石头给砸中大腿的。而现场的照片也证明,小巷中有被狂风刮过的痕迹。”

“不过,奇特的是,那些砸人的大石头后来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而现场当时还有清醒的人,都证明除了他们一群人外,并没有其他人到过现场。”

“你有什么线索?”李春平有些郁闷。怎么又遇到这种奇异的事件了!虽然他心里也在猜想,这会不会是赵无极干的,可这事,他还真的希望没有发生,也不是赵无极干的。如果真是他干的,这样的案子。是他一个小小的市警察局长处理得了的吗?

“没有线索。但是,这阵奇怪的风,与卢江县蜘蛛帮那个案子非常相似,当时,也有人说过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何青一直没放松对这几个案子的关注,总想从中找出珠丝马迹来。

“如果可以,你将这个案子的情况。以及此前你的一些怀疑,整理成材料,我签字后你就上报省厅刑警总队吧。注意,材料要客观冷静,有什么写什么?猜测和推理部分,要单列出来,明白吗?”李春平想了想,这个案子,已经失去了控制;但他对于陈仲容这样的纨绔,也没什么好感。

“明白!”何青有些激动。师傅终于支持他对赵无极进行调查了。

就在这时李春平办公室电话铃声骤然响了起来,“李春平,你马上再到医院来一趟!”电话中,是市委书记方平的声音,同时。还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吵闹声。

“尼媒,事情麻烦了。”李春平作为官场人物,一个女人敢在市委书记方平打电话时哭闹,那只能证明这个女人是方平也非常头痛的人,要么是他的亲人,要么是他得罪不起的女人。

这个女人,马上就要让李春平头痛了。因为,她叫杨殊兰。杨殊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丈夫。她的丈夫名叫陈向前,恭为西川省委副书记。

“你就是李局长吗?”果然,李春平一到医院院长办公室,一个体态发福的50余岁的女人就气势逼人地问道。

“哎,我是李春平。”李春平怎敢自称“局长”呢。

“我叫杨殊兰,我的丈夫陈向前让我告诉你,限你们梓州市警察局48小时内破案,抓住伤害我儿子的凶手!这48个小时里,我哪儿也不去,就去你们市警察局办公室等着!”说完,杨殊兰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辛苦你了,春平同志。”方平一脸苦笑着说道。

“方书记,哪里话,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警察的失职啊。”李春平到不觉得真的是自己失职,但体面话谁不会说。此时,自己赵是谦逊检讨,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小。

“48小时,有把握吗?”方平问道。

“方书记,我给你说实话,要找个人来当替罪羊,我只要6小时就可以搞定这个案子。但要抓获真正的凶手,不要说48小时,就是48年,也有可能完不成这个任务。”

“为什么?”方平脸一寒。在方平看来,应该是作案这人,其背景也相当不简单,甚至比陈向前的地位还要高,李春平因此而不敢动。可是,在梓州有这样李春平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人吗?

“因为没有嫌疑人,没有任何作案证据。省三监那个警察指控的牵白化妆,实际上也是无辜的受害人。”李春平解释了一句。

“意思是,没有侦破方向?”方平不太懂得刑侦这一套。

“方书记,我再说句实话吧。这个,你听了可要冷静。据这些受伤的家伙说,他们是被一阵怪风给吹伤的,腿断了的,是因为怪风卷起了磨盘大的石头砸他们;头破的,是怪风将他们卷起来砸向小巷的石墙的;眼瞎的,是怪风卷起石灰包把他们的眼睛给砸瞎的!而头脑清醒和眼睛还看得见的人,都证明,在前后约五分钟的怪风中,并没有其他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说的可是真的?”方平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此神神道道的东西,本能地不太认同李春平的说辞。

“方书记,参与这个案子的,包括我在内。共有27名警察,每名警察你都可以去问。另外,我以党性保证,我以上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你们有没有嫌疑人呢?”方平听到李春平如此说。知道这种情况是真的了。但他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实在不太相信这种神话中的东西。

“这个,不能说嫌疑人,我与刑警支队的何青,有点猜测,但没任何证据。”李春平赶快澄清一个概念。只有猜测对象,没有嫌疑人,这二者,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们猜测谁?”方平很好奇。

“赵无极。卢江县凤山乡党委副书记、代理乡长。”李春平说道。

“赵无极?怎么会是他?你们不会弄错了吧?”一听到赵无极的名字,方平大吃一惊!

“这个,我们也只是猜测。”李春平见方平很激动很紧张的样子。而且直接怀疑警方弄错了,也就马上就松了口,既然市委书记都说可能弄错了,那就当弄错了吧。

“不,不,不会是他,应该不会是他!”方平有些语无伦次。

方平的语言让李春平也是一阵惊吓。尼媒,这赵无极难道还有不得了的关系,譬如上次市委组织部部长于涛说的那样,真的在省里有很强大的关系?

但是,李春平的猜测与方平的想像完全是南辕北辙。李春平想到的是赵无极的人脉背景,而方平想到的则是那件华办下发的文件,能写出让高级干部拜读的理论文章,能在华办挂上号的人,会无故伤人吗?再说,那伤人的方式也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哎。春平同志,我给你说一个秘密。当然,这是要求要保密的,但我们都是梓州的干部,给你说说也不算泄密。你知道赵无极同志的能力或他的影响吗?”

方平决定给李春平上一课。

“我知道啊。最近,省警察厅还来文要求我们尽可能注意保护赵无极同志和他的家人的安全呢。因为他是某项非常重要的科学研究的学科带头人。”

“你说的是三零三那件事,这个,不算太大的秘密。我要说的是,去年10月,华办下发了一份厅级以上干部的学习文件,你知道让全国全党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