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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外挂大作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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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盒子装着太沉,所以才换了银票。
当下也不顾简安宁场,便打开看了。见里面赫然是两千两银票,不由惊道:“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别说两千两,便是两百两我都嫌太多了。你些拿回去,这么多,我是不会要。”想着这多半是妹妹压箱底嫁银。她拿来给自己当礼物,所以他哪能要?
却见简安宁将红包推了回来。道:“哥哥你就收下吧,我结婚时候,你不也给了很多?况且,我这府上也不需要用什么钱,每年还有不少俸禄,不缺钱花,倒是哥哥,咱们三房也没多少钱,你以后跑官啊人情往来啊,都要钱,母亲就算存了点私房,估计也要用这上面,不会给你多少梯己,让你办个隆重喜事,所以这个,你拿着,你要不拿,便是不当我是你妹妹。”
简安宁这话不假。
现简安宁手头钱多了起来,从李太妃那儿套来三万两,从简大夫人那儿得一万两赔偿,还有嫁银,又有月钱年例——这府上规定王爷正妃月钱很高,一月四十两,年例则是月钱总和,也就是年末还能得48两,还有俸禄,庄子田地出息,她府中又没个花钱地方,上上下下加起来,竟是成富婆了,钱存越来越多起来。
而简四郎虽因考上了举人,有上上下下人赞助,再加上他一不好赌二不好色,颇存了些银子,比以前穷丁当响简安宁日子好过多了,但简四郎随着长大,要娶亲、养家、跑官,开支越来越大,所以倒是比简安宁手头拮据多了。
简四郎看简安宁再三塞给他,推辞不得,只得收了,眼中涩涩,暗道这个妹妹,是乖巧,他没白疼她,又暗暗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将来也好当妹妹靠山,不让那小王爷将妹妹欺负了去。
简四郎前脚走,赵栩后脚就过来了,听说自个儿大舅子刚走,便道:“怎么也不留饭?”
简安宁笑道:“他要回去准备成亲事,你也知道我那府里,我娘是万事不问,就是对哥哥不错,过问也有限,大太太嘛,虽主持中馈,婚事会由她操持,但毕竟哥哥不是她儿子,她也只会做场面上事,至于好坏,哥哥肯定要代母亲张罗点,免得婚事办太马虎了,未免太对不住人家。”
赵栩点点头,便将这事丢到了一边,只问他听说了事,笑道:“我听说,你将我姑妈吓回去了?”
简安宁点了点头,将长平郡君恶行说给了他听,道:“可不是,那女人太好笑了,让我从账上给她支钱,然后做假账,将她支钱摊进去。”
赵栩听到这儿不由拍桌子,毕竟账上钱,那也是他钱啊!太过分了!于是便怒道:“什么?!她竟然敢打这种主意?那你没答应她吧?”
他只听小厮说简安宁将长平郡君吓跑了,还不知道这回事呢,所以当下知道长平郡君曾这样说过,能不怒吗?
简安宁点点头,道:“我自是没同意,然后她离谱了,问起了我嫁妆,让我从嫁妆里借钱给她。我一向听说有恶婆婆或混球丈夫打女方嫁妆主意,还从没听说过有姑妈打主意,所以我就当她发神经了,派人请道士和尚做法,将她吵滚蛋了。——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目无尊长吧?”
赵栩拍了两下掌,高兴地道:“什么尊长,不过是个庶女,又不是亲姑妈,敢咱们面前端姑妈架子,还敢打我秋风,想抽就抽吧,不抽疼了她,她下次还会来闹腾,我可是烦了她,你这样做好,希望她受了吓,下次她不会再来了。”
简安宁笑道:“像她那样人,脸皮是厚,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个脸,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秋风,我估计她以后虽打不到秋风了,但还是会来,毕竟咱们府上蹭点吃喝也是好啊,再说了,下一个节日,冬至、腊八这样小节不算话,就是过年了,她来拜年,又带着孩子,咱们总不能不给年红包,到时多少也能蹭到点了,所以我看她到时肯定会再来。”
赵栩听简安宁分析,长平郡君估计不会再提打秋风事,只会蹭点吃,再拿点红包,这倒好了点,便道:“只要不拿走我大笔银子,我就放心了,要再敢做那样事,我就要跟门上说,不许她来王府了。”
暗道简安宁真是镇宅啊,娶了这个一个老婆,真是太舒服了,万事不用他操心啊,那些绵儿吧唧,好比他娘当年那样,忧愁烦闷,又或者像有些妇人那样,整天只知道等着夫君拿主意,可真要愁死他了。
可是他同时又不喜欢像李太妃那样,管着府中大权不算,还爱管后宅女人,管就管吧,要是管那些女人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他还会喜欢,但如果拈酸吃醋,看谁受宠就整谁,看谁巴结她但不受宠,又或者要安排自己人,也不管夫君爱不爱,就帮着对方安排雨露事,干涉他床闱生活,把他当种猪安排,他又不喜欢了。
而像简安宁这样,并不对哪个女人得宠吃醋,使计收拾,也不会为了自己利益,安排些他不喜欢女人爬他床,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想宠谁就宠谁,这就让他很喜欢了,觉得简安宁是天下一等一贤妻,所以这时看简安宁,虽觉她不十分绝色,却也万分顺眼了。
简安宁看他打量着自己,与平日里颇不相同,这眼神她末日见得多了——那时幸存女性太少,男人见了个女人,特别是长还过去女人,无不像饿狼看到了羊——并不是不明白,不过她对一弯玉臂千人枕过赵栩没兴趣,唯一兴趣就是,将来丧期过了,可以生孩子了,得了孩子就好了,所以这时既然不能怀孩子,她自然不打算让赵栩碰她了,于是便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栩,道:“王爷这么看我,是打算让我要孩子了?我可事先说明,我不喝避子汤,是药三分毒,那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过不喝避子汤,要有了孩子话,这一来是丧期,不能有;二来嘛,王爷不打算用不给孩子惩罚我了?”
药吃多了总不会是好事,现代先进药品吃多了都不好,何况是这技术落后古代,那鬼东西喝多了绝对会损害身体。
Ps:
祝老师们节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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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新世界的大门
赵栩看简安宁似笑非笑样子若有调笑之意,有一种邪邪感觉,一张脸不由涨红了,“嚯”地站了起来,恼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哪有你这样女子,这种话也说出口,没一丝脸红?”
“夫妻之事,合乎天道人情,咱们又是私下说,为什么不可以?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简安宁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道。
赵栩冷哼了声,犟嘴道:“你可看走眼了,我不过打量你两眼,你便自作多情了,莫不是喜欢上了我吧。”
“要是我喜欢上了你,你又不喜欢我,我会万分痛苦,那你报仇了,岂不是很好,这样说来,你不该这样嘲笑,而该幸灾乐祸才对啊。”简安宁笑道。
赵栩听了不由一怔,继而有一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豁然开朗诸如此类感觉,觉得世界大门打开了,暗道不让她有孩子是不错,但若叫她不但没孩子,还喜欢上了自己,却求而不得,那才叫折磨她呢。
于是又觑了她一眼,心里摸索了起来,想着要怎么令她心悦上自己,到时如何痛苦。
这样想着,便觉得他要从长计议一番,好再找自己小厮们商量一下,怎么勾引得女人喜欢上自己。
因有了心事,便离开了,简安宁看他神色诡谲地匆匆走了,也不以为意,只作一笑。
叶太妃听简安宁将长平郡君吓走了,想着没弄到银子,心里有些失望,毕竟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简安宁和赵栩既然拒绝成功了,只怕以后再要也难了。她本来还指望着长平郡君给力,多要点钱,以后自己儿女与她儿女结亲,也能承惠,要是这打不到秋风了,以后自己儿女不就得不到好处了?所以一想到这些自然失望。
不过她们这些太妃,目前府中毫无地位,她也不敢置喙过多,毕竟近简安宁换人换厉害,自己先前虽然不像李太妃那样大权握。但凭着跟长平郡君关系较好,又跟老王爷有些亲戚关系,府中地位超然。比另一个侧妃沈侧妃还要风光。
因自己府中地位高,所以些重要岗位也有安插自己人手,但现大多被简安宁拔掉了,自己别说好处了,连打听消息都难上了几分。自己人一时尚未拉拢得到或安插得了,因没了眼线爪牙,让她不由安分了许多,怕做了什么过分事,被简安宁发现了打压她——简安宁都不需要使太高手段,只要让下人克扣一下她东西。就能让她府里过凄惨无比了,一想到得罪了简安宁后果,叶太妃就是听到了长平郡君事。也不敢多说什么,甚至还有点担心简安宁会查出来,是她鼓动长平郡君过去找她,到时把仇记她头上,找她算账可就了不得了。所以颇过了几天心惊胆战日子。
王府魑魅魍魉太多,叶太妃那点小九九目前还排不上号。简安宁眼下处理是李太妃胁迫人克扣采买钱事。
简安宁跟汪氏朱氏说想找李太妃要损失,自然不会是说着玩,没道理李太妃做了那些事儿,她都不给个反应,人家蹦欢,不捧捧场那不是对不起她卖力表演么。
不过她一来居丧,二来也没兴趣为这种事还亲自跑到李太妃门上要钱,所以只打发了个言语爽利管事媳妇,重阳后不久,上门说这个事。
却说这时候李太妃看简安宁将府中后那点帮她赚钱管事都换了,虽然心疼来钱地方全没了,但也不敢上门找简安宁叫唤,毕竟王府是简安宁当家,她想让谁管哪个差事就可以让谁管,她可没置喙余地,况且听说那群人已卖了她,将她逼迫事说了出来,她自然就不敢去王府找简安宁讨说法了,免得自己说法没讨到,简安宁要找她讨说法那就完了。
她本以为缩家中就没事了,且因等了几天看没人找她——那是简安宁要过重阳,一时没时间发作她罢了——还觉得自己谨慎过头了,正松了口气,笑话自己也太胆小了,突然就听门上传,说是王府管事媳妇有事找她,不由心里惊慌了起来,预感对方找她可能就是为了她胁迫管事事,于是都没问对方找她有什么事,就直接跟传话婆子道:“跟她说,我身子不舒服,没法见她,有什么事,让她找你们处理。”
这是准备装病躲着呢,反正不管那管事媳妇是不是为这事来,不见总归是安全。
但那管事媳妇既已领了简安宁旨意,哪会容她躲着?所以当下便让婆子传话道:“我们娘娘说了,要是太妃不肯见,那就只好宗人府见了,分家之后,妾室还指使人偷无父无母年幼嫡子家钱,不知道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呢?”
李太妃听了这话,直气发抖,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厅里见了,没好气地道:“简安宁到底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们娘娘估摸着呢,这几个月,太妃大概也偷去了几千两银子吧?娘娘心善,也不着你要罚金了,只消将这几个月偷去几千两还了就完事了,太妃要是不愿意呢,往大了闹我们娘娘也是不怕。”
听着那管事媳妇不紧不慢话,李太妃简直要气炸,道:“都是那些刁奴栽赃我,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搞不好这事还是你们娘娘一手策划,就想欺负我这庶母呢!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管事媳妇不屑地想着,你也配提“天理”二字?于是当下便道:“太妃看来是打算抵死不认了?那就公堂上见吧,是不是栽赃,大家伙儿心里都是有数,您想抵赖也是没用。”
李太妃看简安宁还真打算为了这点银子就闹上公堂,既气又怕。
气就不用说了,为什么会怕?原因很简单,当初她以那些管事曾克扣府里银钱为把柄威胁那些人将采买钱挪给她用,那些人不放心她人品,怕她一再拿这个威胁他们,所以每个月给钱时候,都是让她留收据,这样一来,有了收据,她每个月只能要一次,不能借口没给过钱,一要再要,所以简安宁要真想闹大,让那些管事一提供她当时出具收据,她就要完蛋了。
当初那些人怕自己挪用钱事曝光,丢掉王府差事,所以就算有这些收据,也不敢反水,但现,他们既然已经曝光了,自然也不怕她拿把柄威胁他们了,所以这些收据,反就成了对她不利证据了,这让她怎能不怕呢?
于是当下虽然暴怒,但也只能忍气吞声,道:“那怎么能保证,简安宁拿了钱,不会一再拿这事要挟我?所以,你们至少要将我当初开给那些管事收据还给我,我才能考虑此事。”
那管事媳妇听了她话,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些东西不能给你,娘娘说了,怕你到时拿了证据,不怕我们告你,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抢你钱。”
李太妃听简安宁识破了她诡计,脸上不由乍红乍白,后只能忿忿地道:“要是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勒索我,我宁愿打官司!反正左右都是个死字!”
那管事媳妇看她反应这样激烈,忙拿出一张纸来,道:“娘娘仁厚,怎么会那样做,不过为了让您放心,走之前娘娘就给了小这个,这是模仿您跟那些管事们收据开具,上面写清楚了,要拿了钱,以后再不拿这事为难您,银货两讫,有了这个,您总该放心了吧?”
李太妃看有保证书,微微放心,于是便问道:“那简安宁打算要多少钱?”
“不多,五千两。”管事媳妇看对方松了口,不由松了口气,要是今天这事没办成,可要王妃面前显自己无能了,现正是努力表现时候,可不能表现得太无能了。
“五千两还叫不多?!如今我手头拮据,哪有那么多银子!”李太妃气Cry了,脸胀通红。
管事媳妇道:“那太妃是想对簿公堂?那些管事媳妇们可都交代了,这几个月他们送给您,可不止五千两,怎么就还不起了?”
李太妃一听这话就知道抵赖不了了,只得忍气吞声地进了厅里左侧屋子——那是她卧房——忍痛从一个盒子里翻出几张银票来,这些,都是她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攒下来啊,平常儿子找她要钱,她都称没有,然后将些较便宜首饰当了,作出一幅没多少钱样子,免得钱拿出来太多,儿子以为她钱很多,花钱大手大脚,就要将她细心攒下来钱很败光了。
没想到儿子是防住了,如今花钱较少,却没想却是帮别人攒了,一想到自己那么多高利贷契纸不见了也就罢了,现还要继续出血,李太妃就肉痛不已。
而且,以前是装作没钱样子当首饰,这下,是真完全没钱了,要真当首饰了,这中间差距,让人怎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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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孙姨娘来信
那管事媳妇接过银票,细心地核对了真伪,以及钱庄名称,看都是些稳妥大钱庄,不会出现拿了银票取不到银子情况——那样她回去可就要没法交差了,毕竟保证书已给了对方,银票如果取不了银子,可别指望对方会帮她重换一个——于是便收了起来,笑道:“多谢太妃明理,那就这样吧,小告退。”
看着那管事媳妇带着银票满意地离开了,李太妃恨简直想生啃了简安宁,一时不由血往上涌,脑子有点晕眩。
不几日,赵松府上传出李太妃病了,想见见李庶妃话。
李庶妃并不知道李太妃与简安宁之间发生事,所以这会儿听李太妃病了想见她,自然也就同意了。
不过她作为小妾,想出门话,自然是要向主母报告,所以便过来跟简安宁申请出门。
简安宁听了,笑道:“既然是太妃有病,那你就过去看看吧,替我向太妃问声好。”
暗道李太妃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看来不想善罢甘休,打算鼓动她侄女使什么坏呢,不过,她好别使什么阴招,要不然再把她侄女赔了进去,那可真是悲惨世界了。
李庶妃得了简安宁同意,便丫环婆子陪同下,坐着马车,来到了李太妃府上。
涂氏已得了消息,二门上迎她。
李庶妃一见涂氏便问道:“姑妈怎么了?怎么突然得病了呢?”
涂氏自已是听说那天有王府管事媳妇找自家婆婆,后婆婆就晕倒了,找大夫过来看,说是情绪激动导致,以后只要好好休养,情绪不要太激动就不碍事。
但涂氏自然不敢说李太妃是见了王府一个管事媳妇就病倒了这种话,因为这话太有挑拨嫌疑了。想着这话要传进了简安宁耳里,以后她甭想再进王府了,而要是自家跟王府断了来往,就没什么人冲着王府面子送他们孝敬了,这损失太大了,她可不敢为了挑拨李庶妃跟简安宁斗起来,她好看简安宁笑话,就说这种话,于是听了李庶妃询问,只笑道:“大夫说是情绪激动所致。我也不知道婆婆怎么说晕就晕了。”
李庶妃看涂氏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想着她这个表嫂姑妈压制下,就是个壁花。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便不再多问,跟着涂氏来到后面院里正房,进了左手间李太妃住处。
李太妃看她来了,想着她侄女也许能帮她报仇。低迷多日情绪微微恢复,便向涂氏道:“你带着婆子丫环们都下去吧。”
涂氏巴不得不搀和她们姑侄间事,免得得罪简安宁,一听李太妃吩咐,并未不,马上便笑着应了声“是”。与一干下人离开了。
李太妃看众人走了,便握着李庶妃手,垂泪道:“好孩子。姑妈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暗道简安宁你个毒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姑妈你这是怎么了?”李庶妃看李太妃神色是比以前府中时憔悴了不少,以前保养得宜、面色红润脸庞,这时也现了老态,不由问道。
“还不是简安宁那个毒妇害!”李太妃咬牙切齿地道。
李庶妃听说跟王妃有关。不由一愣,道:“怎么回事?”
李太妃便含含糊糊将简安宁派人找自己要钱事说了。不过,她倒不会承认自己偷了人家钱,只说是被简安宁栽赃陷害。
“她这样欺负姑妈,好孩子,你可要为姑妈报仇!”李太妃道。
李庶妃惊讶地道:“我看简安宁是个挺没主意人啊,”要不然那会儿向她打小报告,说赵栩跟周庶妃滚床单事,简安宁也不会两边倒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以她对姑妈了解,暗道以姑妈性情,估计是姑妈欺负简安宁,却没欺负到,所以这样生气吧?
李太妃本想劝她不要被简安宁骗了,简安宁可厉害着呢,但又怕这样说会吓住李庶妃,对方不敢帮自己了,于是想了想便道:“为了钱,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
——如果简安宁听到了,肯定会笑死,暗道这说是你自己吧?
不过李庶妃心里虽不信简安宁会欺负姑妈,但面上还是装作信了样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道:“那……姑妈想让我怎么帮你报仇啊?简安宁都不让我们见她,清逸殿又换了许多人,我人尚未安插进去,连消息都难得到,怎么弄她啊?”
李太妃笑道:“傻孩子,清逸殿不好动手,你可以去找王爷啊,王爷对你那么好,你找到简安宁错处,到时他耳边说几句简安宁不是,王爷还不要收拾她?就算不休了她,若是下了令,说禁她足之类,那都对侄女大大有利了,到时侄女你就有机会管家了,毕竟从她以下,就是你份位高些,她若禁了足,不是你管还是谁管?”
李庶妃听了不由有些动心,但又摇了摇头,道:“不成,王爷脾气不好,而且对王妃也挺宠爱,我不敢跟王爷说这些,万一触怒了王爷,别把我赶出府了。”
赵栩恶名外,可止小儿啼哭谈不上,倒是能吓住这群女人他跟前打小算盘。
再说了,简安宁要是禁了足,她也不一定就能捞到管家机会,毕竟,那个周贱人比她还得宠呢。
于是被姑妈鼓吹起来那点心动一想到这些便消了下去——就算真想捞管家权,至少也得等周庶妃落马了再提这事吧,要不然是把简安宁整下去了,结果却为她人做嫁衣,那就吃亏了。
“谁让你一回去就说这事啊,你可以等机会啊,看王爷心情不错时候提,然后再将态度放低点,这样就算王爷听了不高兴,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李太妃帮她出主意,如今侄女是她对付简安宁后一个利器,她自然也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也没想为了给自己出气,就将这唯一利器报销了。
“要是能发现她错处就好了,关键是根本找不到啊。”李庶妃道。
一个整天不跟她们打交道人,她要怎么发现她有什么错处?——已觉得眼下不适合出手、不打算听姑妈吩咐办事李庶妃开始找为难之处,推脱李太妃交代了。
李太妃倒没发现侄女这是推脱之辞,倒觉得这确是个难办地方,暗道简安宁真是太精了,要是她当时交出了那些管事们收据,简安宁手上没证据了,这会儿她就可以让李庶妃赵栩跟前反咬一口,说简安宁栽赃嫁祸抢她钱,赵栩总不至于置之不理,不理话,她也可以说出去,让别人都知道简安宁抢庶母钱,给赵栩施加压力了。
但没想到简安宁太精明了,她诡计还没露出点苗头就被简安宁掐断了,所以这时候听侄女说找不到错处,李太妃也不由有些苦恼了。
半晌,无计可施李太妃只得恨恨地道:“那你先留意着,有机会再下手吧。”
真是太讨厌了,把侄女找来了,竟然还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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