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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平穿岁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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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不开,也无力挣脱,这时我才猛然发现,其实我的心底并不讨厌他的强吻。甚至还有些期待……

    被电的昏沉沉的脑子不由的想着,我在期待什么?

    难道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船头就地正法吗?

    想到这,我全身不由猛的发烫。

    诸葛亮感觉到我的滚烫和轻颤,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抬开头,看着我。

    面对他炯炯有神的星眸。似乎能把我从头到脚,包括内心都看个透彻,想到我刚才的期待,让我无地自容。

    “你,你……你没有睡着。”羞涩不已的我,胸口巨烈的起伏,不经意间我还在发育的胸。若有若无的碰到他的胸口,让我更加羞涩。

    诸葛亮突然邪魅的勾嘴:“你在想谁?”

    呃,我迷茫的眨眨眼,过了好久才醒了过来:“没,没想谁。”

    就这么一句,诸葛亮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别忘记了,你姓诸葛。”

    我惊滞,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下意识的脱口反驳道:“我姓黄。”

    诸葛亮脸色更沉了两分,原来撑住的胸口。这会施力的压了下来,让我倒抽一口气。

    “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叫诸葛硕。”

    我心悸了一下,他的声音怎么冷下来了。跟刚才索吻时,截然不同,这是怎么了?我不明白的眨眼,胸腔突然变的好难受,好难受。

    仔细的看向他的眼睛。我发现他的眼睛也变的清冷起来,不带半点温度,这样的诸葛亮,让我心悸。让我难受,明明,刚才,我们还在湿吻,明明刚才还很浪漫,就像真正的情侣,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掘劲上来了,咬牙道:“我叫黄硕,字月英。”

    我的强硬,让诸葛亮脸拉的越来越黑,眼神冷如刀削:“很好,很好。”音罢,猛的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袍子,背我而立。

    我怅然若失的从甲板上爬了起来,此时看起来,好像我跟他之间突然,很突然的相隔了无数重山,明明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感觉他遥不可及。

    到底怎么了?

    我说错话了吗?

    因为名字?

    我上辈子叫黄妁,这辈子我叫黄硕,字月英,这也错了吗?

    诸葛硕?就因为我不肯叫诸葛硕。

    我撇嘴,不是我不知道女人嫁夫,就要冠夫姓的事情,照理我死后,牌位上是要写着诸葛氏月英,要不就是诸葛氏硕。这名字实在难听,所以我才下意识的拒绝叫诸葛硕,就因为这个,他就生气了吗?

    我只感觉又委屈又莫明其妙。

    想起妈妈曾说过,男人是需要的哄的,我压下心底的委屈,试着哄他:“昨晚你弹的那个是凤求凰吗?”

    诸葛亮动也没动,依旧背对着我,面江而立。

    这时那船夫突然在另一头扯着嗓子喊道:“客官,到曲阿了,要在这下船吗?”

    我微愣,在这里下船做什么?曲阿到建业不是还要半天时间吗?

    诸葛亮肩膀动了一下,转过身,看也不看我便朝着船那头走去。

    我纳闷了,这厮脾气也太大了吧,老娘我还没发脾气呢,把我当什么了,想亲就亲,想扑到就扑到,什么人啊这是。

    诸葛亮:“不了,直接走建业。”

    船夫:“那要拉纤吗?”

    诸葛亮:“只要能在下午的时候到建业,你看着办吧。”

    船夫:“好咧。”

    拉纤?是纤夫吗?我奇怪的伸长脖子往大江两岸瞅,果然瞧见上游那边的沙滩上,坐着,站着,很多人。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个个都瘦的皮包骨,肤色很黑,约莫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这时船夫扯着嗓门喊道:“来活勒……十个……十个……”

    江边的那些纤夫全都动了,一个个全都伸着脖子往我们这看,眼睛全都变的炯炯有神,纷纷挤到江边喊道:“我……我……我。”

    心算了一下,最少也有五十多个纤夫在那。

    我好奇,也走到船夫那头:“船夫,他们都是纤夫吗?”

    船夫憨实的笑道:“是啊,这马上就要走上游了,这一段啊水面特别急,若没有个拉纤的,上去可不容易啊。”

    我哦了一声:“那十个纤夫多少钱啊?”

    船夫露出怜惜的眼神道:“没多少,一人几个小角子,若是碰到好心的客官们,就能多打赏点,唉……他们也不容易啊,出的力多,得的钱少,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好在这条水路上船还不少,运气好的,还能挣几个糊口钱。”

    我吃惊:“那要拉多长的路程啊。”

    船夫耸起四个手指头:“四里多呢,拉下来也要三个多时辰。”

    我吁了一下,三个多时辰,那也很远呢,确实是个很幸苦的活。

    就这么几个角子钱,他们都争先恐后的挤在江边喊着,要我吧,要我吧,我有的是力气,我就不禁嘘唏。

    “船夫,一会给多些给他们吧。”说着我从怀里把碎角子全都掏了出来,里面竟然还有七个大角子,二十几个小角子呢。

    船夫笑眯眯的接了过去:“我替他们谢谢客官啦。”

    对着船夫那露出感激之色眼神,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头去看诸葛亮,只见他冷若冰霜的站在那,依旧看也不看我。

    顿时我来火了,不就是一个姓名的问题嘛,有这么严重吗?用得着拉着个脸,上面写着我借你钱,你还我糠嘛!

正文 100来潮

    ps转眼就是100章了,最近这两章是我在医院写的,还好手上的存稿有不少,坐月子也不愁断了筒子们的粮,呵呵呵,跟大家报个喜,我的小儿子出生了,六斤二两,嘻嘻,掩面爬走。

    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来火了,一跺脚回了船仓。

    从船仓的窗户边看到船夫挑了十个纤夫,我仔细的看了下,他挑的都是年纪偏大的,显然有照顾他们的意思,心思,看不出来这船夫还是个老好人呢。

    纤夫一选定,就瞧见选中的那十个很雀跃的跑到江岸树荫下,每人抱着一捆绳子,乐呵呵的跑了过来。船停的不远,我看见他们把绳子一根一根的接起来,手臂一样的粗的绳子上,竟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记号,其中最明显的一根上面写着葛老六。

    其中一个纤夫拿着接好的长绳,淌江而来,将绳子牢牢的系在船头。然后纷纷将粗绳背在肩上,我能看到他们的臂膊上青筋一条一条的鼓了起来。

    一声长长的吆喝:“起勒……”

    我就看到他们憋了一口气,臂膀上的青筋纵横交错,原本就削瘦的五官,因为绷力,轮廓变的梆硬。

    “哟……嗬……哟……嗬”

    随着他们的吆喝声,船开始缓慢的往上游走。

    此时江面还算平,纤夫们也走的很快,转眼一拐弯,我就看到江水变的湍急,看着纤夫们的后背也跟着吃力起来。

    回到建业已经是下午了,下了船。诸葛亮背着琴便走,理都不理我。

    我郁闷的站在后面盯着他的后背,忍无可忍的怒吼道:“诸葛亮,你生什么气?”

    诸葛亮停了下来,没有回头,没一会,又开始一声不吭的往前走。

    和你个稀泥的,脾气比我还大。怒了,狂怒了:“诸葛亮你别太过份了,我就这么随便吗?你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想不理就不理,我那招你了,我那惹你了?好。不理是吧,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我也疯了,怒了,大步流星的超他前面,往建业跑。

    边跑就边想。越想就越委屈,初夜给他了,初吻也给他了,因为担心他,千里迢迢的从建业跑到寿春,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走夜路,还吓的要死。在马背上颠了两天一夜,现在屁屁都还痛着呢。他不心痛我就算了,还莫明其妙发脾气,什么人嘛。

    眼泪一滴,两滴的流了出来。

    迎着风,一吹,晶莹的眼泪抛扫成光线圈。

    跑过他身边的时候,诸葛亮也没有理,我气的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力往前狂奔。

    很麻木的跑着。

    很委屈的跑着。

    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还以为他会拉住我,然后最起码告诉我一声,这到底是为什么,结果他还是没有。

    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就真的那么随便吗?

    既然如此。何必娶我,我根本就不在呼是不是处女,如果对方爱我,根本不会在呼。

    可是真的不在呼吗?

    我想到了习祯。

    他说,他也很喜欢我,从很久,很久以前。

    痛。

    心好痛。

    麻木的一直跑回到杏林堂,我所期待的,到底还是落空了。

    是的,我跑的时候,是不停的在期待,也许他会心痛我,会尾随我而来。期待的越多,失望的就越多,他不爱我啊……

    我心痛的在心底喊着,他不爱我啊……

    “小师叔,你回来啦。”华东看到我,惊喜的喊了一声。

    我怕他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哭过的脸庞,闪灼的胡乱点了下头。

    跑到后院,又撞见从药房出来的华春:“小师叔,你总算回来了,师祖正要找你呢。”

    我闪躲着目光,又胡乱应了一句,此时就算是天王老子找我,我也没心情,我只想蒙到被窝里狠狠的大哭一场。

    回了房,刚想放声痛哭,梅然就走了进来。

    “丫头,你疯回来了。”说完便对上闪烁着目光的我,惊讶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梅然的一声丫头,让我再也憋不下去了,哇的一声,放声就大哭起来,真想把这一天的委屈全给哭光了,哭没了,哭尽了。

    梅然脸色沉了下来:“谁欺负你了?怎么不拿毒药毒死他?”

    听他这一说,我心里更委屈,心想,我敢毒吗?也就是上次给他吃了点巴豆粉。

    梅然转了下眼珠子:“是不是诸葛亮那小子?”

    我默然的低下头,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梅然眉峰一挑:“那小子怎么欺负你了?这还得了,还没嫁过去呢,哼!我说丫头,你跟着我也有半年了,毒个人都不会?下次他来,师傅替你教训他。”

    我听的心头肉猛跳,眼泪都缩了回去了。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华春说,师傅你找我?”

    梅然看我转移话题,奸笑了两声:“昨日吴国太差人来请师傅过去看诊,是吴侯的妻子有喜了,没什么大病就是需要好好养着,为师不能长期待在这,所以就跟国太推荐了你,这些日子,你就在呆在杏林堂吧,平时可以跟着你华师弟学学医术。”

    别的我没注意,但我注意到梅然捻着胡子说华师弟。

    “师傅总算肯收他做徒弟啦,嘿嘿,我这师姐威风了。”我臭美的嘻笑两声。

    梅然:“别以为为师不在,你就能放松了,这段时间,你自己配十种药,回来时,要是没有三种过关的,你就等着为师给你好好松松筋骨。”

    最后那一句,听的我直打冷颤。

    “师傅。我能不能不留在这。”我不乐意在这待着,出来久了,我想哥哥了,还想鱼儿和尹牙。他们是我来这里,最先认识的人,亦亲亦友,在一起的时候没觉的什么,可这一分开了。我就发现自己很想念他们。

    梅然看了我一眼:“不能,医术和毒术原本就是一家,你的毒术要想突飞猛进,就得再精进医术。留在这,你能接触很多病患。”

    我焉了下来,良久后才想到,吴侯的妻子。那不就是大乔吗?

    “师傅,吴侯的妻子是不是大乔?”

    梅然点头。

    我哦了一声,没精打采,大乔也罢,小乔也罢,她们跟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孙尚香就有关系了。我怔然间想到。孙尚香不正是那吴国太的小女儿吗?如果我留下来,不正好揭穿了她的伪装?

    “师傅,你有没有见到吴国太的小女儿?”我低声问道。

    梅然摇头,瞥了我一眼便道:“好了,再过几日我便走了,半年后你自己回梅庄来找我。”

    我很不高兴的唔了一声,半年后,鱼儿都生了很久了吧,可惜我却看不到鱼儿生孩子。还有黄岚,没人给他讲故事了。他一定会很闷。

    想到这些,我情绪越来越低迷。连梅然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日我收到一门童的传信,信是诸葛亮写的,说是回襄阳了。我心凉了一下,他好像并不知道我要在建业呆半年,就这么连照面也不打,说回。就回去了。

    心顿时感觉一遍凄凉,明明是好天气,可就是有一股子冷意往我心肺里钻。

    一个上午我都没精打采的跟着华春在前堂坐诊,来的都是些普通的病患。华春不知道我的深浅,只按辈份想,所以没让我怎么插手,我也乐在轻松,呆在一边看他诊疗。

    直到下午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熟人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我,眼中一喜,阔步走了过来:“硕弟,你可算回来了。”

    我看着他,干笑两声:“鲁大人。”此人正是那日在副都督府见过的鲁肃,鲁子敬。

    他到自来熟的很,拉过我的手便道:“找你两天了,今日可算是找着你了,走走走,那天说好了,要给你引见公瑾的,你偏偏提前离席,害得我好找啊。”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不用了吧,我只是一乡野小子,粗鄙之人怎能去见副都督。”我是真的不想去见那周瑜,大体来说,小乔的死跟我也算有关系的。再说了,我又知道散布流言的,毁他名声的是诸葛亮,万一要我不小心露了马脚,会给诸葛亮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周瑜是有权有势,要想为难或者杀一个人,都是举手之劳,动动嘴皮罢了。可诸葛亮现在,什么靠山也没有,什么权势也没有,如同那篓蚁一样渺小,我是万万不能见那周瑜的。

    那鲁肃以为我只是客套的推托,不由分说的便拉着我往外走:“什么粗鄙之人,硕弟怎可这般说自己,正好,我约了公瑾在景阳楼吃酒,我们一同前去。”

    我无意和他深交,也无意跟他多做纠缠:“小子本来就是个粗鄙之人,难登大堂,若不是有幸拜得梅然为师,也就是那乡野小子。多谢鲁大人的好意了,在下实在高攀不上副都督。”

    这下我把话说直白了,鲁肃再是装傻充愣也知道我是真的不想去见周公瑾。鲁肃盯着我看了良久,最后长叹一口气道:“如此,在下便不强求了,不过硕弟以为在下如何?可以一交否?”

    显然鲁肃还是不死心,为了江东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我无奈:“鲁大人为人直爽,心性平和,能认识鲁大人是小子的福气。”

    他见我说了婉转,干笑了两声,颓然放下拉我的手,轻轻一叹:“硕弟都直言了,我那能虚情假意,其实硕弟根本不需要如此小心,能被梅大夫认可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你和华大夫。我是真的有心与硕弟结交,并不是图硕弟什么,硕弟根本不需要担心啊。”

    说罢,见他低头苦笑了几声,又道:“看来硕弟是不喜欢在下。所以……唉,也罢,鲁肃卤莽了,这就告辞。”

    看他失落,我有些不忍,历史上说鲁肃是个正人君子,见了两次,确实感觉如此。可惜。我却不能和他交心,就算历史再变动,我也不敢打赌。

    就在这时,华春给一外伤病人处理好伤口走了出来,撞见失落的鲁肃。

    “呀,鲁大人来了,小师叔。鲁大人来找过你两次了,唉呀,我糊涂竟然忘记把此事告诉小师叔了,鲁大人勿怪。”华春一惊一咋,让我汗颜。

    鲁肃蛮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对着华春叹了口气:“无妨无妨,在下有事先告辞了。”

    说着便撩起袍子出了杏林堂。

    华春看着鲁肃的背影发呆。过了好久才缓过神看着我道:“小师叔,鲁大人这是怎么了?”

    我揉下了鼻子:“没事,我只是告诉他,我对他和副都督都没兴趣罢了。”

    华春大吃一惊:“小师叔,你的意思是,你把鲁大人赶走了?小师叔不是华春说,这鲁大人是好人,副都督也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结交也并无不可呢。”华春说着看我脸色微沉,缩了下脖子声音细了下来:“华春越界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得不摆起架子:“你也知道越界了,他们是很好没错,权高势大,能攀上他们,确实是福气,可你要明白,福祸乃是双依的。”

    华春听我说的意味深长,有些咋舌。相处数日,因为辈份很多话和事,都不敢越界,可私下。华春更多的感觉我跟华容一样,是个小妹妹。今日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耐人寻味的话,让他大感不适。

    我看到华春吃惊的神情,不自在的笑了两声,就这时,我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下体流了出来。

    顿时脸色一变,该死,怎么这个时候来潮。

    二话不说,赶紧跑到后院去找东西。

    话说我来三国这么久,除了鱼儿,还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更别说是女子用的东西。我只知道来潮了要用带翅膀的飞飞,可眼下这种地方,那会有飞飞。

    跑回房,急的满头大汗,都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可以当做飞飞用,无奈,我只好去找华容。

    一路小跑到华容的闺房,我已经感觉下体来势汹汹,已经快把我里面的衬裤全湿透了。

    找到华容时,她正在文静的坐在那刺绣,看到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眨了眨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自从那次凤求凰后,我们聊过几次,不过每次聊的不长,这会小师叔突然跑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我看到华容,脸一阵阵的发热,顿时又不知道怎么启口了。

    “那个,那个,华容……我,我……”

    华容看我满脸紧张,手一直紧拽着下袍,扑哧一笑:“小师叔这是怎么了?”

    这叫我怎么好意思说,吱吱呜呜的左看右看,怎么也说不出口。

    华容站了起来,奇怪的偏着头看我:“小师叔来找华容,应该是有事吧?可是你不说,华容又怎么帮你呢?”

    晕厥,下体流的越来越猛了,我翻了下白眼,想必是刚才一跑,所以流的才这么猛的,做女人真幸苦。

    “是这样啦……我是想说……”我轻跺了下脚,眼神左右其它,脸上烧的越来越厉害。

    华容捂着嘴笑靥如花:“想说什么?”

    好吧,我豁出去了:“就是那个,那个,你知道的,就是每个月都要用的那个,你有没有。”

    华容不明白的眨眨眼,修长修的睫毛扫来扫去,天真的让我捉狂:“那个啊?小师叔你到是说明白呀。”

    我脸涨的更红了,怀疑华容是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个啦,女人每个月都要用的。”

    华容看我说的咬牙,脸上越来越尴尬,但还是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那个啊……”

    我捉狂了:“就是每个来潮用的东西。”

    总算是低吼了出来,这下我肯定华容是故意的了,她一定是怪我女扮男装,害的她对着我弹了一首凤求凰,一定是这样的。那是那能怪我吗?谁叫她老爹辩人不清,又忽视掉师傅嘴里的丫头。

    华容这才张着嘴哦了一声,灵动的眸子一弯,捂着嘴就是咯咯的大笑。

    我脸涨的通红,气的我咬牙切齿。

    华容不敢再气我了,刚才她确实是故意的,自从知道小师叔跟她一样的女子后,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其实就在刚才小师叔跑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小师叔的青袍下角,染了些鲜红的东西,加上又说的隐晦,怎么会不明白小师叔想要的是什么呢。

    “小师叔等一会,我马上就准备。”说完华容又故意的笑了两声。

    我满无奈的,但又没办法,谁叫眼下是我有求于人呢。其实华容很可爱,很文静,也很善良。最后这一条,是我感觉到的,平日时她总在闺房,而我总在前堂看诊,跟她没怎么打交道,现在有些后悔了,唉!

    想着想着,就看到华容人木箱里拿出一个小木箱,然后拿到我面前,轻轻的打开:“小师叔没有准备这些东西来吗?”

    我看到木箱里摆着几根布带,满是好奇,这就是古代的飞飞吗?就这么几条布管用吗?那不是说透就透了?

    “这个,我是初来潮!”我回答的很不自在。

    果然华容惊讶的抬头看我:“怎么会这么迟?小师叔不是比我大一岁吗?我都来潮半年有余了。”

    这叫我怎么解释,只好拿各人体质不同去搪塞了,不过也是事实。

正文 101吴国太

    华容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笑眯眯的从里面拿出一条布条,铺好后,又从箱底拿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后,我看到一堆淡灰色的灰粉。

    我指着灰粉:“这是什么?”

    华容掩嘴轻笑,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这是草灰呀。”

    我啊了一声,不敢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华容拿了个小竹铲,小心翼翼的挑了些草灰,均匀的铺在那布条上,纤纤十指左翻右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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