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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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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有缘分……”乔二奎笑着接话道。
“这事儿你们跟我们掌柜谈罢。”那伙计一面说一面将三人往那柜台里站着的掌柜跟前引,到了跟前便说:“掌柜的,这三人是来跟您谈出让铺子的事儿的。”
那头发花白的掌柜闻言便上下打量三人一番,最后站了起来,对三人说:“我们到里头去谈。”
说完便在前引路,将乔二奎等人往铺子后头的一间隔间里引,进去坐下后,乔珍四面看看,见这间隔间比以前浚县铺子里那间隔间稍小些,摆设也较为陈旧。三人落座后,那掌柜边向乔二奎拱一拱手,道:“鄙人姓胡,单名一个兴字,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
乔二奎拱手回礼道:“我姓乔,名二奎。”
“原来是乔爷。”胡兴面儿上堆了笑道,续又说:“乔爷想接手我这铺子?”
乔二奎点头,接着问:“不知道为什么胡掌柜不往下做买卖了呢?”
只听胡兴道:“我不是这燕京城里的人,老家在云州,三日前接到我家中发妻的信,说我老母跌了一跤,瘫了。我是家中长子,底下只得两个妹子,又都远嫁,家父早亡,是我娘将我们含辛茹苦拉扯大。她如今这样,叫我怎么能在外头安心做买卖。因此我打定主意,将这铺子出让了,回老家去侍奉娘亲,为她养老送终。”
“胡掌柜真是孝子,让人钦佩。”乔二奎听完忙赞道。停了停又问:“不知道胡掌柜这铺子怎么个出让法。”
谁知胡兴却不答这话,反是站了起来说:“我先带胡掌柜把这铺子里外都看一看再说可好?”
乔二奎说好,于是胡兴便带着三人去铺子后头看,只见在铺子后头连着两进房,都和门脸儿一样宽,第二进算是库房,最里头住人。乔珍看这格局便想,要是租下这铺子也就只能在这里做买卖了,一家人是住不小的,最里头那两间房只能给值夜的伙计住。不过在京城里要寻浚县那种带院子的铺子怕是不容易,京城这地方是寸土寸金呀。看完了出来,乔珍心想,做买卖还是可以,但就要看这掌柜怎么说出让铺子的银子的事了。
重又走到外间的隔间里坐下,胡兴便问:“乔爷的意思怎么样?”
乔二奎听了这话拿眼去看乔珍,便听乔珍道:“爹,还是可以。”
于是乔二奎这才说:“还行。胡掌故说一说价罢。”
“好,乔爷果真是爽快人。”胡兴笑起来道,复又朝外头喊了一嗓子,“钟庆!”
外头就有个伙计应了跑了进来问:“掌柜的,有甚事么?”
“去给这几位客人泡茶来。”胡兴道。叫钟庆的伙计应声而去。乔珍看那头发花白的胡掌柜一眼,心想,这人可真抠,这外头天气也热,客人进了门来跟他谈转让铺子的事儿,他连茶也不泡一杯。非得等人家点了头,才让伙计泡茶来,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该有多斤斤计较。不过,这样的人精打细算,算是合格的买卖人。
等到伙计泡了茶来奉上,乔二奎等人喝了几口,将茶盏放下,胡兴便笑眯眯道:“乔爷要真有心接手我这铺子,我也不多要,三千两就成。”
“什么?三千两?”乔二奎差一点把自己口中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给吐出来,大睁着那双小眼看着胡兴惊讶万分地喊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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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寻铺(2)
章礼全和乔珍听那胡兴说出三千两这个数也有些吃惊;在京里极为繁华的西四北大街的铺子转让顶多也就一千两银子到头了,可这胡兴还真敢说,一开口就是三千两。
“胡掌柜,据我们所知在京城里头最繁华之处的大铺子转让也不会超过一千两这个数,你说说;你这铺子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要价三千两;”最后还是乔珍开口问胡兴;请他解惑。
胡兴咳了两声道,“我之所以要价三千两;其实是因为我这铺子里的货至少值两千五百两,因此我要价三千两转让铺子,是要将我这铺子的古董玩器一并转让了。”
这下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胡掌柜要价三千两是把这铺子里的货算在内。
但是很快乔珍就提出疑问了,“胡掌柜,你说你这铺子的货最少值两千五百两,可这是你说的,人家来接手铺子的人又怎么知道那些货是真是假,又价值几何呢?古董这东西,不是行家,一般人谁又能认识。”
胡兴看一眼乔珍道:“小姑娘说得对,所以我这铺子要转让给同行。对了,你们接手我这铺子可是要做古玩这一行?”
乔珍道:“有这打算,但也不一定。”
“那几位到底是要接手,还是不接手呢?”胡兴问。
“我们得先看了胡掌柜的货再说话,到底值多少银子再谈,这样吧,胡掌柜带我去瞧瞧你铺子里的货我们再说。”乔珍答。
胡兴闻言显然非常吃惊,没想到眼前这说话的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竟然敢说这话,这口吻就如一个行家一般,不由得又仔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乔珍一番。心想,人家既然提出了这要求,那就带她去瞧一瞧,看她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吧。
“那,这位姑娘,这边儿请……”胡兴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乔珍点点头站了起来。接下来胡兴在前,乔珍在后走出了隔间,往前头铺子上去。乔二奎和章礼全也坐不住,跟了出去。
到外头铺子里,胡兴便领着乔珍去看那些多宝格上摆放的古玩。在这些货里头多数都是些价值一二十两的东西,有几件大概值个三四十两银子。只不过花了半个时辰,将多宝格上的货看下来,这几十样东西不过四五百两银子,于是乔珍便说:“胡掌故,你这外头铺子上卖的货不会超过五百两银子,离你说得那两千五百两银子的数还差得远呢。”
胡兴一听,有些不服气得道:“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讲啊,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这些货值你说得那个数。”
于是乔珍就指着其中的一些货说出是什么朝代,是什么东西,又价值几何。一连十几样都没有错处,这一下胡兴服气了,不吭声儿了。但随后他又说:“我后头屋里还有几件值钱的东西。”
乔珍便说:“那胡掌柜也拿出来给我瞧一瞧罢。”
胡兴说“好”,带着一行人重又进到隔间里,然后开了个上锁的木箱子,拿了几件瓷器和玉器出来。乔珍仔细看了看,这些东西的确比外头的东西值钱一点儿,但也不是什么多珍贵的东西,加起来也不过四五百两银子的东西,于是乔珍便又说:“胡掌柜的这些宝贝也不过值四五百两银子,这里外的货加起来不过千两银子,我想这一回胡掌柜不会让我一一说出你这货的来处和值多少银子了罢?”
“哎呀,没想到姑娘年纪小小,竟然是行家啊,真让人钦佩。”胡兴朝着乔珍伸出了大拇指赞道。
乔珍微微一笑,道:“胡掌柜谬赞了。”
一旁的乔二奎望着乔珍,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而章礼全则是对乔珍的兴趣越发浓了起来。
胡兴重新坐下来后,略想了想便说:“这样吧,真人面前也不说瞎话,我这些货呢价值也就千两左右,这铺子是租的葫芦庙的,一月二十两银子,一年二百四十两银子,三年一签。我去年跟庙里签了三年,到这会儿还剩下两年。我在这里也做了十年买卖了,也有了些老主顾和回头客,若是你接手我这铺子,也就把我这些客人都接手过去了,所以我管你要二百两银子转让的银子,在京里来说也不算高。所以算下来你们只需给我一千六百八十两银子,这铺子我就转给你们了。”
乔二奎听他说完这个数,心里都凉了,虽然比起他刚才说的三千两银子已经少下来差不多一半,但是一千六百八十两银子他们还是拿不出来呀。
胡兴看着眼前听了他的话后沉默着的三人,也不急,便站起来将那些给三人看的货收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去锁好,然后招呼三人喝茶,说自己要到外头铺子里去看看,起身出去了。这其实是避开让乔二奎等人商量的意思,知道人家有些话当着他的面肯定不好说。
果然等他一出去,乔二奎便先开了口对乔珍说:“闺女,这胡掌柜的铺子我们接手不了,他要的银子也太多了。你说要是不要他的那些货,我们还能去管大哥借些银子将这铺子接下来……”
乔珍说得却是,“最关键他的那些货都没有什么好的,而且我们一开始并不打算做古玩买卖,这买卖压本钱太多。这铺子的位置和大小都还行,我也跟爹一个意思,要接手可以,但不要他的货。”
一边儿坐着的章礼全就接话道:“可是人家说了,要接手这铺子可得要他的货才成。”
乔珍总结,“所以,咱们两边儿是谈不拢了。我们另找铺子罢,这要想做买卖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于是三人就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铺子外头见了那胡掌柜,说:“您要的这银子忒多了点儿,我们要回去商量一下。”
胡兴听这话知道他们是不太想接手的意思,便说:“那几位觉得多少银子可以,我听一听。”
乔二奎道:“我们接手你的铺子不打算做古玩买卖,所以那些货我们不想要。”
“不要货?这可不行,我要回乡,带着这些东西不方便,那几位走罢,我等等别的人。”胡兴客气地对乔二奎一拱手道。
乔二奎说声,“打搅了。耽误胡掌柜做买卖了。”话毕,便领了乔珍和章礼全出来。到外头街上后,已经过了晌午。章礼全便领了乔二奎和乔珍去这条街后的一间酒楼吃饭。吃饭之前先要了冰碗子,解暑气。
吃完冰碗子,章礼全让伙计近前,让他把酒楼里的拿手菜上几道来。等菜的时候,章礼全不免说到乔珍年纪不大,却能鉴赏古玩,这份儿眼力着实让人刮目相看。言下之意是好奇她这眼力是从何而来,毕竟乔家可是庄户人家,不像世家大族里的小姐,耳濡目染,有鉴别古玩的眼力还说得过去。
乔二奎嗫嚅,“珍儿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那些古旧东西,家里有几本祖传的书看着……”
“哦,是什么书 ?'87book'”章礼全不免对这书感到好奇。
乔二奎讪讪笑道:“我也不识字,不知道是什么书,就看珍儿一直看。”
心里却打起鼓来,这章三爷怎么一直打破沙锅问到底呢,再往下问,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真对他说自己家闺女有一双神眼吧。
乔珍见状,便对章礼全说她看的是《大周收藏志》和《古玩考》这两本书。前世的时候,她作为国公府少夫人,的确是常看这两本藏书的,这两本书也符合乔二奎嘴中所说,是属于“祖传的书”。
“原来如此,这两本书我也曾有耳闻。”章礼全道,心下释然,原来这姑娘是自学成才啊。不过能够光看书就有这眼力,真是够聪明的。想到此,不免又多看了乔珍两眼。
等到菜上齐了,三人开始吃饭,中间乔二奎就感叹,这京里租铺子真贵,这一个月的钱能抵上浚县城里一年,还有什么转让费,也是几百两银子。章礼全就笑起来道:“所以说京城居大不易呢,不过,乔二叔,京里的铺子虽然贵,但赚得银子也多啊。就好比你们在浚县一年赚二百两银子,在京里一年却能赚两千两,这不能比。”
乔二奎点头,不说话了继续吃饭。乔珍看他有些沮丧的样子便说:“爹,说不定这间铺子的事过几日还有转圜的余地呢。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真如那胡掌柜所说,他要赶着回去侍奉娘亲的话,那这转让铺子的事儿他也不能久拖。他一开始可是跟我们要价三千两银子,这个数能接手的人可是极少。我们先回去,过几日再去看看。这几日我们就去别的地方转一转。”
章礼全吃着饭接话道:“乔珍说得不错,这做买卖寻铺子可是个大事儿,急不得,总要找个称心如意的再做,不然就得折银子了。”
乔二奎听两人这么说,心里才好过些了。吃完饭,乔二奎便抢先去付银子,说今日有劳章三爷引路,请吃个饭是应当的。章礼全笑一笑,也不和他抢了。
吃了饭出来,走到葫芦庙街西头的上马车的时候,章礼全忽转身对乔二奎说:“乔二叔,你先回去,你要找铺子这事儿,我去找大哥手底下的管事打听打听,看这京里我们章家手头的铺子有没有往外租,又合适做文玩的,若是有,给你留着。”
“哎呀,三爷真是古道热肠,我就说您是这京里心肠最好的人。”乔二奎一听忙跑上去脸上堆满笑赞道。
“也不一定有,反正我帮乔二叔打听就是。”章礼全说两口话。
“不管能不能成,我们都谢三爷这份儿心。”乔二奎笑道。
章礼全一撩袍子跳上车,扔下一句话,“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进车内坐着,吩咐葛三赶车。这里乔二奎和乔珍也上了车,往回走。
正文 第67章 帮助
两父女回了柳树胡同的宅子;回去的时候乔齐氏和乔黄氏从北边儿正房出来迎他们,自然是问他们两个今日章三爷带两父女出去看铺子可看到什么合适的没有。
“看了一间,没谈好,过几日再去瞧瞧。”乔珍替乔二奎回答了。乔二奎听自己闺女这么说了,也不多说话了。他本来是个闷葫芦;除了招呼客人和奉承贵人的时候爱说话,平时嘴管得很好。
回到东厢房后,因为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乔珍便去洗了把脸回房去躺一躺。乔黄氏则陪着乔二奎在堂屋里说话;当着乔齐氏的面儿,乔二奎没说什么;但此刻乔黄氏问他今日去看铺子的事情,他就跟她详细说了下,又把章三爷最后说的那话也跟乔黄氏说了。
乔黄氏听完不免赞这章家的三爷年纪不大,但热心助人,那心真是极好的。若是将来人家真帮乔家找着铺子了,倒要好好谢谢人家。
乔二奎摇摇头说:“人家三爷啥都不缺,啥好东西都没吃过没用过,我们要谢还真不知怎么谢他。”
乔黄氏开玩笑道:“那就嘴头上谢他罢,我瞧他也喜欢你给他‘戴高帽’的。”
这话说得乔二奎哈哈笑起来,最后说:“你别说,还真这样,也只有这个我拿得出手。”
到晚间,乔大奎父子回来,一家人在正房堂屋里吃晚饭。乔二奎便提了提今日章三爷来访,带他和乔珍去葫芦庙街看铺子的事,乔大奎听了颇有些吃惊,说了句,“这章三爷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热心肠了。他在家里可是祖宗,家里从上到不少人围着他转的……”
“对了,大哥,忠儿读书的学堂的事儿你可曾打听到了?”乔二奎端着饭碗问。
乔大奎端起酒杯儿喝了一口道:“这事儿我给你打听了下,我那铺子里的账房先生就是这京里东城根下长大的人,他说,距我们柳树胡同不远的槐树胡同东头有家私塾,坐馆的先生是个老秀才,姓文,在他那里有数十个学生上学,据说从他那里出来的学生历年也有好些人考了童生,中了秀才。”
“那我明日便领忠儿去看看。这学业是大事,我也不多求,只求我家忠儿能考个秀才,也算是家里出了个读书人了。”乔二奎乐呵呵道。
乔大奎也点头赞同,又说:“我明日让宋二陪你去,他熟这边儿的路,去了也好和那先生说话。还有,你找铺子的事也不要急,安心住在这里,慢慢来。”
乔二奎应声“好”,继续吃饭。吃完饭,乔二奎一家人回屋去歇息,乔齐氏让宋二两口子来收拾了碗筷,端了水进屋去伺候乔大奎洗漱了,自己也洗了脸和脚,脱了外头衣裳上床去躺下。躺在床上,她就开始念叨乔大奎啥事儿都喜欢瞒她,弄得她像个傻子似的等话。
乔大奎便问:“为何这么说?”
乔齐氏就把乔二奎做买卖的事还有今日章三爷上门来探望二弟一家人的事说了,最后说:“你这可算是瞒我?”
“我这是累了没顾得上和你说,怎么说瞒着你?倒是我觉着你常常有事儿瞒我。”乔二奎两手枕着头,看着帐顶道。
“你这人,却倒打一耙,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乔齐氏有些心虚,侧转身过去,拿背对着他,她素日就喜欢把乔大奎给她用于一家开销的银子克扣一些起来,藏起来作为私房钱。又想起今日乔黄氏给她二十两银子的事。这事儿她打算瞒着乔大奎,不和他说。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跟他说了,他一定会让自己把这银子给退回去。而这银子她觉得是二弟一家人该拿出来的,没理由要自己这当大哥的丈夫养他们一家人。
但另一方面,她心里头也害怕这事儿要是将来乔大奎知道了,肯定是要和她闹的,不过她觉得乔二奎两口子都看起来挺老实,这二十两银子的事怕不会和自己丈夫说,收下这二十两银子的事便是神不知鬼不觉了。等日子长了,这二十两银子自然也就成为她的私房钱了,她可以趁着乔二奎一家人在这里吃住,管乔大奎再多要银子。
“不说就不说,睡罢。明儿还得早起。”乔大奎道。随后乔齐氏起身将床前小几上的油灯吹灭,上床来心情颇好的闭眼睡去。
次日起来,乔家一大家人一起吃了饭,乔大奎父子出门儿上铺子上去做买卖,乔二奎领着乔忠由宋二陪着去槐树胡同东头找那家私塾。果如乔大奎所说,在槐树胡同有家名为文氏私塾的学堂,里头一位五十开外的中了秀才姓文的先生。找到那文先生后,乔二奎便把自己儿子打算来这里上学的事对他说了。文先生就考了些乔忠的学问,最后点头让他进学堂读书,一年二十两银子的束脩。
乔二奎虽然觉得这束脩有点贵,但想到这是在京城,老先生学问又好,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自己儿子将来能出人头地,便咬牙答应了,明日带乔忠来上学,顺便奉上二十两银子的学费。
乔忠上学的事解决后,乔二奎和乔珍也出去在这附近转了转,看有合适做买卖的铺子没,但却没有中意的。无奈只有盼望着章礼全那边能有好消息。
而在砖塔胡同的章家大宅中,章礼全当天从葫芦庙街回去,晚上去北边正房大院里陪着自己爹娘吃过饭,就去大房的院子里找大哥章礼孝,去的时候只见大嫂章白氏和侄儿云涛和云柏刚吃了饭,正在堂屋里坐着看丫头们收拾碗筷。见了章礼全来到,章白氏忙招呼他坐,笑着问他:“老三这整日家都不见人影儿,怎么今儿个有空来我们院子里,我记得我都有七八天没见着你了,你这些日子又跑去捣鼓什么了?”
章礼全在大哥章礼孝这里跟在自己那院子里一样随便,大大咧咧地坐下,呵呵一笑道:“大嫂,我大哥呢?”
“你大哥今日一早出去的时候,说有应酬要晚些回来。怎么,你找他有事儿?”章白氏问。
章礼全搓一搓鼻子,“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闲得慌,过来瞧一瞧他罢了。”
八岁的章云涛和五岁的章云柏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他,只听章云涛说:“小叔,这么多天没见你打拳,走,到院子里给我们打一套瞧瞧。”
这两个侄儿跟章礼全一向亲厚,因此在他跟前也随便。
“好,走,我新学的一套金刚拳,我打给你们看,这一套拳打起来十分威猛……”章礼全一口答应,兴致很高站了起来,欲往外边儿走。
谁料章白氏却阻止他,“老三,你是从公婆那里刚吃了饭过来罢?这才吃了饭打拳,一会儿肠胃该不舒服了。”
又转脸训斥两个儿子,“你们小叔才吃了饭来,打什么拳,你们两个乖乖一边儿玩去,别缠着你小叔。”停了停又说:“再说这会儿外头天也黑了,就算你小叔打拳你们也看不清,明儿再让你们小叔打给你们看。”
章云涛和章云柏给自己娘亲这训,便也不鼓捣章礼全出去打拳了,只乖乖地去坐到一边儿。于是章礼全也只好坐下来,有些埋怨嫂子,道:“大嫂,你瞧你紧张个什么劲儿,不过打一套拳而已,外头廊子下有灯,哪里会看不清楚?”
“别,你要是在我这院子里因为打拳一会儿肚子疼起来,婆婆定然要说我了,我可不敢担这罪名。”章白氏半真半假戏谑得说道,“你既才吃了饭来,还是规规矩矩坐着喝一盏茶的好。”
说话间,就让房里丫头泡了茶来奉上,跟他拉家常。章礼全接了茶,浅浅喝着,只听章白氏笑道:“老三,你这几日不在宅子里,可知道二姨带了她小闺女素琴来看婆婆,哟,素琴妹子这两年不见,身段儿拔高了不少,那一张小脸儿也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儿……”
章礼全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道:“她们在定州呆得好好的,怎么会想到上京?”
“黄家老太爷突然殁了,四房人齐聚京城,要分家产。”章白氏轻描淡写道。
这被章白氏称为二姨的是章礼全的娘章董氏的娘家妹子,在家排行第二,嫁给了京里做药材买卖的黄家的老三黄卓正,后来随丈夫去了定州管着黄家在定州收购药材的买卖。这黄家的药材买卖铺的摊子大,四房人里头,只有大房在京里,其余三房都分到各处紧要的地方管着族中的买卖,所以这黄家老太爷突然一死,又没留下个遗嘱什么的,便都到了京里来要开祠堂,分家产。因为做药材买卖的黄家,那家族中的银窖的钥匙可是一直不离黄老太爷的身。他这一暴病而亡,四房人自然就会盯着那银窖内的银子起了纷争。
章礼全摇头,“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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