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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探王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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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不饶你我们兄弟俩说了不算。我们俩饶了你,我们俩的雇主会饶你吗?今天你从这间屋子出去了,当明天别的什么人捉住你的时候,你还能逃脱吗?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兄弟俩今天就放了你。”丰之尘笑嘻嘻地对木寒山眨了眨眼睛,态度好的不得了。莫冷的手下正在外面等着杀木寒山,木寒山只要走到大街上,立马就会被人捉走。木寒山的性命肯定是不保的,自己做一个现成的人情有何不可?
丰之尘知道木寒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死一万次也不足惜,但是自己却用不着去杀木寒山,免得脏了自己的手。兰水芙心里非常清楚,哥哥这是要借刀杀人,摆脱杀人嫌疑,哥哥这么做是对的。兰水芙的打算和丰之尘一样。木寒山怎么说,也是“忠肝义胆”,当然是对他的教主夫人,不是对天下的黎民百姓,说他愚忠是一点也不过分的。单看他对教主夫人的痴情来说。是令兰水芙颇为感动的,兰水芙记得纳兰性德有一首词,叫《无题》“烟般往事梦中休,绕粱芳踪难去留,君言相思一样苦,妾叹离散两般愁。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孤影月明应寂寞,问君何处是归途?”在“情!”字面前,人人都是傻子,木寒山是傻子之中的极品。就冲这一点,兰水芙就会放了他,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木寒山的死活跟她没有关系,放他出去是可以的。
再说了,木寒山好歹也是夜星国皇太后的人,自己暂时不想和任何人结仇,虽然夜星国皇太后派人在追杀她。兰水芙没有把她和夜星国皇太后的恩恩怨怨强加在木寒山身上,一事归一事,她兰水芙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人。不光是夜星国皇太后的事她不会算在木寒山的身上,她和木浓的事也不会算在木寒山的身上,撇开所有的事,兰水芙对木寒山没有多大的恨意,哥哥说放人就放人吧!她没有意见。
“两位兄弟真的愿意放了我?”木寒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来就没有人从杀手手中逃脱,他有点懵了。
“你没有听错,我们兄弟俩打算现在就放了你,我们俩不要你的银子,也没脸去找雇主要那一文钱的报酬,毕竟我们兄弟俩没有把你杀了。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就当我们兄弟俩没有看见你,我们兄弟俩才好向雇主交待。但是!我们兄弟俩放了你,不等于你就没有危险了,说不定外面还有更多的杀手在等着你。要不这样,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给你一张人皮面具易易容怎么样?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逃脱杀手的追捕。”丰之尘笑吟吟地看着木寒山,眼睛里面有狡黠的笑容,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木寒山一听丰之尘之话,自己乐昏了头,没有看见丰之尘面上的算计。兰水芙却看见了,她不知道哥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相信哥哥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哥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待着就行了。
“木庄主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说句话,我们兄弟俩还有其他的事要办,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人所难,我是一片好心,我又不要你的报酬。”
“兄弟谢谢你!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简直是求之不得,我记得易容术是花岛邪教不外传的秘密,兄弟是怎么懂易容术的?”木寒山是老江湖,临到这个时候,也不忘多问一句。
“木庄主果然是见多识广,什么事都知道,我不妨告诉你,这张人皮面具是我捡来的。是我在一次杀人的时候,从死者身上得来的,至于死者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我就不知道了。木庄主如果介意这个,大可不必用我这张人皮面具。”丰之尘假意把手中的人皮面具收回自己的口袋之中,看来好心永远是没有好报的,老话说的真是没有错。
“兄弟!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易容,谢谢你!你就帮我易容吧!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兄弟的好心我感激不尽。”木寒山慌忙给丰之尘道歉,他刚刚才从鬼门关绕回来,不想再去一趟。能活命就行了,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这张老脸是不能用了,就不“要脸了”,换一张脸也不错,至少在景云城里没有人认识他,他的性命得以保全。
“好的!我马上就给你易容。”丰之尘命木寒山闭上眼睛,熟练地在木寒山的脸上揉了几下,先揭下了之前贴在木寒山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是一张在木家庄守马厩的“老苍头”的脸,现在不需要了,换一张人皮面具给木寒山戴,“老苍头”的人皮面具,被丰之尘悄悄收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以后他自有用处,到时候就知道了。
木寒山的脸在丰之尘的摆弄下,没有多久,木寒山就变了一个人。在木寒山戴上新的人皮面具后,兰水芙总算是明白了哥哥的意思。现在的木寒山分明就是栖台城必胜赌坊的掌柜小山,小山是莫准和莫冽追捕的对象,到栖台城去无异于送死。很有可能还没有到栖台城,就被莫准或是莫冽捉住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死路一条!哥哥这招骄傲什么?对了!移花接木!好主意,哥哥真是聪明绝顶,木寒山是怎么也逃脱不了死亡,这都是他的命。
“木庄主,你自己看看,看看还认不认得出你自己。”丰之尘给木寒山易好容,解开了捆在木寒山身上的铁链,然后从墙上取下了一面镜子,放在木寒山的手里。
“谢谢你!兄弟!”木寒山战战兢兢地接过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年轻人的相貌,和他自己的相貌相去甚远,简直就是两个人。木寒山非常激动,不停地用手摸着自己现在的脸,太好了,自己总算是可以重新做人了。木寒山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丰之尘面前:“兄弟!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要好好的报答你。你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请尽管开口,我能办到的,我尽量帮你。”
“木庄主赶紧起来,我们兄弟俩出了银子什么都不要,你不用想到要报答我们兄弟俩。等会儿我会用黑布给你蒙着脸,再将你送出去,你得委屈一下,木庄主不会介意吧?”丰之尘一边说,一边拉起地上的木寒山,他不习惯别人在他面前下跪,尤其是他正在算计的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城
兰水芙在密室的墙壁上取下一块黑漆漆的布条,布条上面全是灰尘,不知道在墙壁上面挂了多久,这里没有其它的布条,只好将就用。兰水芙绕到木寒山身后,说了句得罪了,然后将布条捆在木寒山的眼睛上。在兰水芙刚刚捆好布条的时候,丰之尘伸手在木寒山的后脑勺点了一下,木寒山瞬间就晕倒在地上,整个身子软绵绵的。
兰水芙不知道丰之尘为什么要点木寒山的睡穴,连忙问了一句:“哥哥既然要点木寒山的睡穴,干嘛还说要找块布给他蒙住眼睛?这不是多此一举呢?”
“芙儿,我这招叫‘兵不厌诈!’你还小,不知道江湖险恶,木寒山是什么人 ?'…87book'老江湖!他在景云城生活了八年,景云城里面的街道他比我们俩熟悉,我敢肯定,他就算是眯着眼睛也知道他在景云城街道的什么位置。原因很简单,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之所以到景云城里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星枢当内线的,内线会不知道景云城街道的分布吗?他不仅知道街道的分布,连小巷里有几户人都应该知道,丰之尘不得不防。
我们俩给他蒙着脸,就拉着他出去,他立马就知道了他自己所在的位置,从而知道青爷爷的家。我们俩不能给青爷爷添麻烦,木寒山在景云城里面还有没有同伙?我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利用他脸上小山的人皮面具引开莫准和莫冽的目光,然后我们俩就伺机而动,潜回栖台城。夜星国皇太后不是想要杀你吗,我们就自己送上门,大摇大摆的待在她眼皮子底下,看看她能干出什么花样来。当然!我回栖台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找夜星国皇太后的晦气,能杀了她是最好的。”丰之尘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他就是想杀皇太后。
“哥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呀!我双手赞成。嘿嘿嘿!杀了皇太后不好,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吗?我们俩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何不到宫里去玩几天,寻寻乐子,调戏调戏皇太后。死对皇太后不好,让她生不如死才好。关键是她的身份特殊,我们俩不能出手杀了她。她再不对,再有错,她是大哥花残叶的亲生母亲,就算是她在幕后雇人杀我,我也下不了狠心杀她。如果我杀了她,将来怎么面对大哥花残叶?哥哥你说是不是?”兰水芙考虑的非常周全,报仇不一定要杀人,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去找她麻烦。让她寝食难安岂不更好吗?
“行!芙儿说的对,我们不杀皇太后,我们去捉弄她,把夜星国的皇宫搞得天翻地覆,最好是把她活活给气死。气死人是不用偿命的,我不会让她好受的,敢把我当枪使,我是不会放过她的,啍!”丰之尘恶狠狠地说道,冷厉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他要不是给师兄花残叶的面子。他一定会将皇太后碎尸万段,扔到乱坟岗去喂野狗,只要野狗愿意吃,他就辛苦一点。
兰水芙非常高兴哥哥能暂时放下心中的仇怨,小不忍则乱大谋!该忍的时候就要忍,大丈夫能屈能伸,报仇的方法有很多。不杀人是最好的。就像今天一样,我们俩放了木寒山,给了木寒山一条路。这条路最终能走多远,天知道!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十年,还有可能是一辈子,看各人的造化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丰之尘和兰水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木寒山换了一身粗布衣衫。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后生。兰水芙恢复了之前村姑的打扮,丰之尘也一样,是一个憨厚的乡下人,等会儿他们俩还要回客栈一趟,去取他们俩的包裹。包裹里面有他们俩这些天骗来的钱财,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东西是丰之尘藏在了客栈房间的房顶上,什么时候离开客栈,什么时候去拿,只要每天付房钱,客栈掌柜是不会把房间给别的客人的。
“芙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到外面雇一辆马车来,等会儿我们俩回客栈取了包袱就出城,尽快赶到栖台城。莫准、莫冽、竹东、都在景云城,还有我师兄也在景云城里面,外面要避其锋芒,退回栖台城。景云城就留给他们,由着他们去折腾,我们乐得清闲。”
“哥哥,你不能把车夫叫到这儿来,我担心全景云城的车夫都换了人,毕竟马车是唯一的交通工具,无论是谁想离开景云城,第一个想到的出行工具,肯定是马车,其次才是马。因为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行李,马车比马要方便很多,我们把马车叫到这里来,我担心会将青爷爷和青奶奶置于风口浪尖上。要不这样吧,我们俩现在直接把木寒山扶到大街上,到了街上之后再找马车,这样稳妥一些,好不好?”
“好!就按芙儿你说的办,待会儿就说木寒山是我们俩的兄弟,他现在生病了,我们俩要带着他回家去治病,这样说好不好?从现在开始,我叫牛大,你叫牛二丫,木寒山叫牛狗子,越土越稳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丰之尘伸手就将木寒山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将木寒山扔到后背上。
“哥哥!等一下,不是说好我们俩扶着他吗?你怎么把他背在了背上,累不累呀?快放下来,我帮着扶一下。”兰水芙边说边伸手去扶木寒山。
丰之尘身子一扭,转到一边,“芙儿,木寒山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能有多重?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背着木寒山从房梁上出去,在前面街道拐角处等你,你把青爷爷家的大门锁好,钥匙放在原处,然后来找我,不要被邻居看见了。”丰之尘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兰水芙留下来打扫了一下战场,把密室里面的刑具放回原处,锁好大门就悄悄地溜出了青爷爷家。青爷爷家外面有几户人家,没有人看见她从青爷爷家出来,普普通通的乡下姑娘到处都是,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谁会多看她一眼?
兰水芙走了没有多久。果然在街道的拐角处,看见了丰之尘背着木寒山在等她,兰水芙的心里暖洋洋的,哥哥真好!功夫好!心眼好!兰水芙正在心中表扬丰之尘,就听见丰之尘在大声喊她:“牛二丫,你在干什么?叫你去找马车,你去了半天也不回来,没看见兄弟病重吗?我就奇怪了。整个景云城连一辆马车也没有。”丰之尘故意唧唧歪歪的骂人,他不是骂兰水芙,而是骂躲在暗地里的各种各样的人。这些人里面或许有杀手、或许有探子,与其躲躲藏藏的,不如把事挑开了说。乡下人愚钝不会说话,常常大着喉咙胡说八道,就像街道就是他家的院坝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而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兰水芙是何等聪明的人,丰之尘开口说话,她就知道怎么回答,演戏她最拿手了。兰水芙一把鼻涕一把泪,跑到丰之尘面前说:“[小说网//]哥哥,我没有用,我没有找到马车。是不是景云城里的车夫嫌弃我们是乡下人,不把马车租给我们?兄弟又病重,我们兄妹三人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哥哥怎么办?”兰水芙一边说一边放声大哭。
“哭什么哭?一点用也没有,你在这儿守着兄弟。我亲自去找马车。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大的景云城里面,我找不到马车?”丰之尘将木寒山放在街边的石板上,叫兰水芙看着,他到另外的街道上去找马车。兰水芙清楚,丰之尘除了找马车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客栈去拿包袱。客栈里面的人只知道他们是兄妹两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兄弟,他不担心客栈里面的人会说什么,他担心竹东会在里面唧唧歪歪的。
丰之尘回到客栈里面,到房间里面拿了包袱,就径直走到掌柜的柜台面前把房退了,掌柜对丰之尘和兰水芙兄妹俩很熟悉。在他客栈里面住了这么几天,能不熟悉吗?再说了。丰之尘和兰水芙虽然是乡下人打扮,但是出手阔绰。吃饭点菜绝不含糊,客栈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丰之尘都会买给兰水芙吃。掌柜想不记住都难,眼前这个土包子可是一个有钱的主,掌柜的还指望着下一回丰之尘还住到他的客栈里面来,于是没话找话说:“小兄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你妹妹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谢谢掌柜的关心,我妹妹就在前面街上夹胭脂,我一个人回来退房就行了,她用不着跟着跑一趟。掌柜的,你心眼好!人实诚!下回我和我妹妹到景云城来的时候,还住你家的客栈,掌柜的告辞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他日相见,后会有期!’”丰之尘朝掌柜抱拳行礼,转身离开了客栈。
客栈掌柜在丰之尘身后大声喊道:“小兄弟,慢走!”
丰之尘把包袱紧紧地背在后背上,包袱里面有翡翠六件套和无数银票,是一笔相当大的巨款,小心谨慎一些。丰之尘离开这过后,在街上找到了一辆马车,并且把马车雇了下来,急匆匆地赶到兰水芙所在的位置。丰之尘才离开一小会儿,心里就开始牵挂兰水芙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情!”字就令丰之尘迷失了自我,想在随时随地都围绕着兰水芙。
在丰之尘离开客栈后不久,竹东就回到了客栈,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偷偷溜走了似的,心里毛毛糙糙的,竹东非常奇怪,像这样的事,以前从来没有过。难道是自己住的这间客栈出了什么事?竹东连忙走到掌柜的柜台前面问道:“掌柜的,你们客栈今天有没有出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兄弟,我们家客栈今天没有出什么事,你是不是想多了?”掌柜正在算账,听见竹东叫他,连忙抬起头回竹东话,掌柜说完又低下头算账。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兄弟,我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和你吵架的那位姑娘和他哥哥退房走了,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件事?”
“那两个人走了?”竹东非常吃惊,他一直觉得那个妹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说话的声音又和兰水芙极为相似,不对!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样。竹东用力地摇了摇头,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一下午都没有出来。
丰之尘很快回到兰水芙所在的街道,远远地看到了兰水芙,丰之尘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没事就好!丰之尘坐在马车上,老远就喊兰水芙,“牛二丫。你刚才不是说找不到马车吗?你大哥我是怎么找到的?赶紧扶老三过来。”
“是!大哥还是你厉害,‘能者多劳!’以后你多干一点活,妹妹我就多多休息。扶老三上马车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累了没有力气扶不动,你受累扶一下,嘿嘿嘿!。”兰水芙得意地跑到马车边,直接爬上了马车,根本就不管石头上的木寒山。
“真是一个懒丫头!”丰之尘故意骂骂咧咧地下马车去扶木寒山,很明显。他和兰水芙是在演戏,演给马夫看。丰之尘早就看出马夫是一个习武之人,所以还没有到兰水芙跟前,他就扯开嗓门大声喊,活脱脱一个乡下土包子,马夫鄙夷地看了看土得掉渣的丰之尘,又看了看石头上的木寒山,他心里咕噜了一句,怎么还有一个病秧子?车夫极不高兴地说了一句:“兄弟,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把你们送出城。就在城门外,我就回景云城,你们三个人爱上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我不去。”
“车夫大哥,我们兄弟病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你把我们兄妹三人送回家好不好?”丰之尘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银子,摸了半天,摸出三个铜板。
“车夫大哥,你看看,我有钱。给!”丰之尘得意地将三个铜板塞进车夫的手心里,三个铜板在他眼中就像是三块金子,是很大一笔巨款。丰之尘的动作把车夫气的差点吐血,一个铜板在景云城里面只能买一个馒头。三个铜板只能买三个馒头。他可是炎日国皇宫里的三品带刀侍卫,今天居然为了三个馒头。被乡下土包子欺负,也罢!出了城就将他们扔下,管他们去什么地方,自己依旧回景云城。
车夫强忍着屈辱收下了丰之尘给他的三个铜板,驾着马车往城门而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口,车夫直接将丰之尘三人赶下马车,然后扬长而去。
丰之尘得意的背着木寒山,带着兰水芙离开了城门口,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木寒山扔下,丰之尘解开了木寒山的睡穴,看了看周围四下没有人,转身就和兰水芙走了。他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慈义尽了,木寒山今后的日子,他和芙儿管不着。
丰之尘没有着急赶路,而是将兰水芙带到了一个小村子,地方越小越不起眼。他们俩在一个老百姓家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竹东给了老百姓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感谢老百姓让他和芙儿住了一晚上,喜得老百姓差点把他和兰水芙当神仙供着。
丰之尘在天刚亮时就起来了,山村里的空气很新鲜,没有一丝污染,让丰之尘神清气爽。小山村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人与人之间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简单又单纯,才一天功夫,丰之尘就爱上了这里。这儿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可以洗涤心中的尘埃,忘却人世间的烦恼,真想找个这样的小村子,和兰水芙舒舒服服的过几天神仙的日子。
热心的老百姓想陪丰之尘一起上山玩玩,介绍说山上野味多,现在是农闲时节,地里面没有农活可干。对于热心老百姓帮忙带路的要求,丰之尘没有答应,他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老百姓要是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心里会很难过的。他是想上山给芙儿捉点野味,他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别人替他去冒险,自己的事自己干,他不相信他连小小的野味都捉不到。
丰之尘没有叫醒正在睡觉的兰水芙,独自一人上山去了,山上很幽静,耳边时而轻细的鸟鸣声,反衬出四周的冷寂。山幽林茂,不易见到阳光,这一切都令丰之尘心旷神怡,如果芙儿醒了,他很想带着芙儿到山上玩一玩。
或许是上天眷顾,丰之尘并没有花太久的时间,就找到了一个被荒草围住的一个野兔洞,洞外面全是杂草,不仔仔细细看,是看不清楚的。就在丰之尘准备捉野兔的时候,无意间抬头看见了一处荒废了的老房子。老房子虽然年代久远,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厚实的地基,高大的断壁,这是什么人的房子?丰之尘不知道,看样子至少有几十年没有人居住了。
丰之尘不管有路无路,顺着老房子的方向漫草而行,杂草从中时而飞过野鸡和小鸟,这些都没有引起丰之尘的兴趣。冥冥之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带着丰之尘一直往前走,没多久,丰之尘就到了老房子地基的边缘,他站在门口周围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他总觉得老房子给他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好像魂牵梦绕了好多年。
丰之尘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才慢悠悠地进了老房子,老房子里空荡荡的,里面除了杂草,还有许多别的建筑,残垣断壁非常凄凉。地上有一些小青石板,可以证实这里以前曾经有人居住过,应该是老房子的地基。丰之尘继续往里面走,走到好像是堂屋的地方,里面有一堵厚厚的墙壁,墙壁上长满了绿色植被,绿茵茵的,带着泥土的芳香。
其它的墙壁早已垮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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