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女军医-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继而眼神不善地看关有树和方灵,这俩人是怎么照顾人的,好端端的人,都瘦成什么样了。回头常大叔和赵哥看见,得有多心疼。

    关有树被盯得有些羞恼。咱是有错,但也轮不到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娃质疑,瞪起大眼喝道:“来了也不知道带辆车!叫人插翅膀飞呀?”

    冬生四周看了看,摊手,“一直在七里屯呆着,哪来的车,城北大营没有车跟来?”

    这小子一副老兵油的吊样,好像经历过很多次战争似的。刘建心里有点堵,闷闷不乐地说车会有的,辎重营应该差不多到了。

    正说着,旗手跑来报告。中军帐通知鞑子退了,那边开始打扫战场了,要求刘建派出游骑向后方警戒,防止小股敌军流窜作恶。

    从边界通往甘州城的大路只有一条,可小路山路有不少,主将的谨慎很得军心,累点苦点也愿意,刘建马上点兵,亲自带队撒开警戒线。

    何素雪则拉着二师兄要去查看另一个战场,关有树再次拒绝,“车子马上就要到了,你带伤员回去准备手术事宜,师兄我去那边检伤,咱们分头进行。”

    何素雪一想,这样确实效率更高,也就不再坚持,叫冬生等人帮忙把伤员抬出树林,辎重营一到,马上抬人上车。

    辎重营的主官居然是秦仁和,听说女军医要回城给伤员们治伤,特地派给一辆马车,何素雪和方灵坐上去,冬生和邓小礼带着人马跟着车队一起走。

    等何素雪坐上了马车,冬生和方灵都暗暗高兴,总算回了,再让她玩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由于何素雪处理及时,十九名重伤员全都坚持到了江南药铺,而小何大夫和方灵护士在车上都睡着了。

    到了药铺门口不见人下车,冬生掀了帘子,只见俩小姑娘并头躺在车板上,睡得不知年月。

    “都累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当自己是铁打的哩。”冬生嘀咕着,举手去敲车厢板,人么,他是不敢碰的。

    “啊?这么快就到了?”何素雪迷迷瞪瞪下了车,看见药铺的门脸儿,惊叫起来。

    方灵严肃地告诉主子:“你这个精神状态,不适合马上手术,建议你先睡一觉养养神。”

    何素雪一边打呵欠一边往铺子里走,“没事,洗个澡就清醒了,有两个断腿的需要马上清理,否则容易引发败血症。你放心,手术时间不会很长。”

    林有文一拐一拐的小跑出来,看见小何的样子,担心得不行,上下打量她,“怎么样呀,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身上这么多血。”

    “都是别人的血,我需要洗漱更衣,拜托大师兄把伤员安排一下,按照伤票上写的处理就可以了,要注意防止出血性和疼痛性休克,喂点糖盐水,再酌情给点止痛药吧。”

    “永盛哥,两名断腿的红票需要马上手术,手术室速度按照骨科常规准备起来,糖盐水和麻药也需要大量,这批一共有十九名重伤员,后面还会有,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何素雪一一叮嘱着,整个江南药铺都动了起来。

    方灵拎着小药箱紧跟着何素雪,路过厨房时看见她娘亲站在门口抹眼泪,眼睛突然就湿了,冲过去把头扎在娘亲怀里,哪怕是当年被长乐帮掳去,都比不过此刻这样想念亲人。

    毛永青和王小九还在睡觉,被喊起来了,带着他们的徒弟一桶一桶往正房抬热水,同时大灶都烧起来,小药煲也点起来,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术前准备。

    焦婶进屋侍候俩小姑娘洗澡,恨不得把她俩搓下一层皮来,换了三轮水才宣布可以了。

    何素雪因为长时间背着沉重的药箱,两边肩膀被背带勒出两道又红又肿的印子,焦婶瞧见,又是一通眼泪。

    坐在炭盆边烤头发时,花婶送来热乎乎的小米粥,俩小姑娘就着一碟酸菜炒肉一碟辣白菜吃了一大碗,原地满血复活了。

    问了问伤员进食喂水的情况,何素雪便进了手术室,两名男护士和伤员已经在等着了。

    方灵护士被拒绝上台,她蹲在手术室门口,固执地不肯先睡,上午的刺杀把她刺激到了,谁能保证伤员里有没有混进奸细呀,为了主子的安全,再小心也不为过。

    何素雪言出必行,两例手术果真都不长,把创面清理好就出来了,看见方灵蹲在手术室门口“钓鱼”,心里热乎乎的,把她推醒,俩人手挽手回屋睡觉,天塌下来也要等睡醒了再说。

    虽然交待了人形闹钟毛永青,但何素雪仍给自己下了个心理暗示,告诉自己两个时辰后就自动醒来,随后运行起《洗练录》,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两个时辰等于四个小时,有神奇的内功心法,足够何素雪睡饱了。

    起来之后,发现关有树还没回来,冬生和邓小礼两拨人走了,却又指了另两拨人来帮忙,一边两组各十人,正由林有文指挥着护理伤员,比上一次的混乱显得格外井然有序。

    徐小哥又蹲在大灶旁劈小柴,看见何素雪从房里出来,眼睛发亮地站起来,“小何大夫,下回你再去杀鞑子,能不能带上俺?”

    “你?杀鞑子?”

    “是滴,俺也有一把子力气滴说。”

    徐小哥捏拳曲起右胳膊,表示自己很强壮,何素雪呵呵笑,“我是没意见啊,就怕张老板舍不得你离开身边啊。”

    徐小哥连连摆手,“不会不会,俺老板是老嘞,跑不动嘞,不然也想一块去杀鞑子报仇哩。”

    甘州城里,又有多少人想报仇?何素雪哀叹这个时代的残酷,五十六个民族组成和谐大家庭还是个遥远的梦想。

    时间已近黄昏,天边的晚霞是红色的,焦婶说打仗的时候彩霞都是这个色,是被鲜血染红的。

    江南药铺提前开饭。

    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何素雪开玩笑说医护工作既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饿肚子会影响工作,于是大伙都努力吃饱。

    两位婶子托冬生带了口信,今晚都不回家了,留在铺子里帮忙,林有文便不客气地要求厨房不能熄火,熬一锅粥蒸三笼馒头放着,谁饿了就随时去吃,等下关有树带回来的轻伤员也是要吃喝的。

    冬生派来的两组人已经有照顾伤员的经验了,很快就进入到工作状态,手脚麻利地给伤员喂水喂饭喂药,然后擦洗干净换上病号服,让何素雪林有文大喊省心。

    小虎帮的十个人被林有文分派守铺子和院子,没有药铺的医护人员确认,绝对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大师兄坐阵,一切都妥妥的,何素雪毫无牵挂走进手术室,一站就是一夜,中间吃了点东西,站累了就坐一坐,尽她最大的努力挽救每一个宝贵的生命。

    最开心的,莫过于看着三名护士进步神速,三人是轮流给何素雪当助手,就像到了实习后期的实习医生一样,能顶点大用了,手术越做越顺利。

    如果还有穿回去的机会,何素雪一定要向卫生部建议,给医科大增加一门必修课,叫每位医生都学会一门内功,有功夫在身的人,体力和手速都是杠杠的。

正文 第一七零章 担心

    关有树在前半夜就回来了,想进手术室帮忙,被林有文跟何素雪联合镇压,强迫他回房睡觉,天亮之后,他替下何素雪,手术室一直就没有空闲过,就如同中院的大灶里一直熊熊燃烧的烈火。

    睡觉,吃饭,手术,日子里仿佛只剩下这三件事可做,江南药铺浑浑噩噩渡过最繁忙的五天五夜,终于恢复正常作息。

    当何素雪按时吃上早饭,心中感慨万分,古代军医真不是好当的,等师傅大人回来,坚决建议广收门徒,扩大这个驻军医院的规模。

    毛永盛愁眉苦脸地告诉何素雪:“使用频繁,一部分手术器械坏掉了,现在只能打出四个包了。”

    何素雪早就有再到西北军铁器营打劫的念头,闻言拿脚踢了踢冬生,“秦世子他们回来没。”

    冬生气哼哼地撅嘴,“没回,天天跟鞑子摆阵布兵玩哩。”

    这女人,踢人真疼,冬生真替赵本真担心,把她娶回家天天被她铁腿侍候,得要多深的内力才能受得了呀。

    何素雪抓抓额头,想起一个人来,“那麻烦你帮我捎封信给秦仁和小将军,他不是管后勤……辎重的嘛,叫他弄点手术器械来,不然后面的伤员就玄了。”

    秦仁和?冬生诧异了,小何啥时候跟他这么熟了,熟到张口就问人家要东西?

    冬生小混蛋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本大夫跟那小将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情似的。何素雪怒目而视,隔着桌子又踢他一脚,竖了眉毛提高了声调,“能不能去?不能就说,我另外请别人去。”

    一看何素雪生气,冬生蔫巴了,“我去我去,要不要顺便给赵哥也写一封?反正一封是送,两封也是送,不耽误功夫。”

    赵哥诶,兄弟只能帮到这个份上了,这女人坐在家中都能惹事,实在看不住啊。

    给小情人写信?那是必须滴。

    “幸好你提醒,不然我都忘了给他写信。”何素雪饭也不吃了,笑眯眯谢过冬生,起身回房写信。

    他?是赵哥么,怎么这个“他”字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冬生愣愣地瞧着何素雪的背影,歪过脑袋问关有树:“他俩啥时候那么好了。”

    关有树酸酸的回答:“你在七里屯睡大觉的时候。”

    当何素雪与赵本真并排跪在一起,向定国公请求出战那一刻,关有树就意识到了,小师妹确认那个人了,别人都没戏了。

    关有树这么多年一直不娶亲,心底里还是藏着一点点小秘密的,现在希望没了,说起姓赵的就有点冒酸气儿。

    冬生是个好信使,吃过早饭出发,天黑之前就回来了,带回秦仁和同意铁器营连夜打造一批手术器械的口信,还带回赵本真的回信。

    “雪姐儿,见字如晤,知汝一切安好,吾心甚慰。”

    没了,一封信四句话,这就没了?

    何素雪把信翻过来看,翻过去看,真的没了,咱写了满满两页纸过去,他只回了四句话十七个字!

    尼玛,这是情书,还是简报!

    何素雪不甘心,匆匆跑出房间又去问冬生:“他跟你说什么了。”

    冬生高高翘了嘴角,“他?哪个他,秦小将军么。”

    何素雪羞恼地跺脚,“是赵本真啦。”

    “哦,你问赵哥啊,他不是给你回信了么。呃,小何姐我跟你说,我绝对没有偷看啊。”冬生心里替他的赵哥高兴,小何还是蛮紧张赵哥的嘛。

    何素雪斜视冬生,这娃怎么越长越不可爱了哩,明知道人家问东,他却答西,牛头不对马嘴嘛。

    得,咱换个方向问。

    “前线形势怎么样,鞑子退出国界了没。”

    “早退了,五天前咱们回城那时就退了,国公爷得了圣旨,亲率大军乘胜追击,把鞑子赶出界了。”

    “啊?这么威武,鞑子不是有十万人马么,全是纸糊的?”

    “是不是纸糊的没看出来,反正十万这个数有点虚,再加上他们粮草没有备好,冒然开战输的只能是他们。”

    何素雪暗暗撇嘴,连十二岁的小孩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朝里的大臣们哪会不懂,说来说去,都是名利二字在作怪。

    哎,如果皇帝能早下决心,大明的边民也就不用受那颠沛流离之苦了。

    感叹一番,发现歪楼了,小情人到底怎样,冬生还没说到哩。

    赵本真的军功是跑不掉的,何素雪担心那一百军法何时落到他身上,打实了,也是能要小命的。

    婉转的问冬生,他也不清楚这件事,何将军部还在前线作战,而刘升华仍留守城北大营,现在还没人提起这事。

    事实上何素雪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此刻的刘升华正在城北大营拍桌子,“赵本真居然是赵高举的儿子?好个秦世安,好个常得贵,竟跟洒家作对,包庇了那小兔崽子六年!”

    一个表情阴狠的校尉躬身说道:“据属下观察,定国公并不知晓此事,一切都是秦怀山与常得贵联合整出来的。”

    刘升华捏紧了拳头,“秦怀山,不过是个莽夫,肯定是常得贵教唆的,该死的常家子,都被贬到西北来了还不老实。诶?他这会儿不是在等着面圣么,老四,你给娘娘送个口信,说下这个事。”

    校尉低声应诺,又问要怎么处理赵本真。

    刘升华犹豫不决,“肯定不能让他活着碍眼,若被他发现当年的真相事情就大发了,只是现在他进了那老家伙的眼,一时半会也不好下手。”

    那校尉阴测测笑起来,“大人,赵本真还欠着一百军法呢,哪怕此次他功劳再大,以定国公刚正不阿的性子,也绝不会轻言免责的,否则将来如何服众。”

    刘升华贼眼一亮,“不错,本监军届时一定提醒老家伙,别太偏心,以免寒了将士们的心,哈哈哈哈。”

    何素雪右眼皮子狂跳不停,她揉按着眼睛,望向北方阴暗的天空,祈祷只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抽搐,不是某些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rs

正文 第一七一章 死罪活罪

    无独有偶,远在京城的常得贵,此刻也在坐立不安。

    不是因为偌大的五进宅子只有两个人,也不是因为皇帝迟迟没有召见,而是因为同时接到曹冬生和王铁头的信,得知甘州城的种种状况。

    愁啊,姓赵的臭小子最终还是得到小徒弟的青睐,养了多年的闺女就要被人抢走,真心的不舒服。

    更愁的是,臭小子不争气,做事留尾巴被人发现了,你说教了他多少回,怎么就学不精哩。

    这下好了,连累了宫里的娘娘,还连累了所有亲人朋友。

   皇帝的反应,常得贵一点都不意外,打小一起在上书房读书,连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常得贵都知道。

    比起先皇,这位身份高贵的发小算是仁慈的了,只发落了赵家老大,老二老三打发出京,别的没什么损失。

    只要人还在,一切都有希望啊,不像老常家,如今只剩下自己一根独苗和一年迈老仆。

    赵本真的反应,常得贵也算到了,臭小子比死鬼侯爷硬气,居然懂得转移情绪,可是你撒气归撒气,别带累老子的闺女呀,这回的医书,已经够抢眼的了,再来这天大的军功,何家的老太婆还会坐视不管么。

    准备抢闺女的,不但有臭小子,还会多个老太婆,你说,常得贵哪里还坐得住。

    “唉,真特么头疼,欠死鬼侯爷的情,干脆还了你,往后老子就万事不管你了。”

    常得贵嘟囔着写下最后一个字,将信封好,交给等在一旁的老仆常福,“福爷爷,麻烦您找个可靠人,不起眼的那种,把信送到庆王府的王妃手上。”

    常福哎一声,接过信,笨拙地行个礼,步履蹒跚退出房间。

    常得贵不敢亲自去见庆王妃,与赵家人过往从密,反而容易激怒皇帝,那就是个高傲自大的主儿,得捧着哄着来。

    第二日,常得贵如愿在御书房见到了发小,眼睛里微微露出一点惊讶,就被发现了。

    “怎么,多年不见,不认得朕了?”

    “万万没想到,您一点都没变,能不能教教草民,如何驻颜有术。”

    “哈,要说驻颜有术,天下哪有人比得过你常得贵,你那药妆都卖到宫里来了,昨天太后还向朕推荐了你们家药铺最新出的金银花系列。”

    常得贵心中微哂,果然避到天边也无用,天家都有重症疑心病,一举一动都盯着。

    与发小聊了聊家常,说些西北的风景趣事,过了一刻钟,皇帝敲了敲桌子,“不是说你写了本什么医书,太医院推崇备至,拿来朕瞧瞧。”

    常得贵从挎包中取出医书,没装饰的,就那么一本裸书递给旁边的太监,低头拱手,“这些年在边关厮混,积累了一些心得,被徒弟一哄,脑子一热,就写了这么一本玩意,您可别期望太高,院使大人过奖了的。”

    太监把书捧到书案上,皇帝一看封面就皱眉,“这不是你的字,风骨有之,稍显娇柔,是你那宝贝小徒弟写的吧。”

    “陛下英明,正是小徒所抄。”常得贵暗地里咬牙,真真是时刻不忘敲打啊,老常家都快绝后了,你还不够放心的?

    皇帝略略翻看几页,把书合上,手指在何素雪的名字上敲了敲,“你准备把老何家的闺女藏到什么时候,想给她备嫁妆找上门女婿当个便宜老丈人?”

    常得贵叫起了撞天屈,“天地良心,是他们不来找,草民可没藏任何人。”

    皇帝嗤笑,“还敢说没藏,那荷庄是怎么来的。”

    常得贵嘿嘿傻笑,“陛下圣明,荷庄是小徒的玩意儿,那孩子就是脑子一根筋,想做点事情打发时间,劝都劝不了,正好药妆作坊也需要材料,就由着她自个折腾呗。”

    皇帝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老何家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如今正后悔着呢,别说朕没提醒你,你那便宜老丈人有点玄。”

    常得贵大惊,“老何家知道雪姐儿了?”

    皇帝怒其不争地瞪着发小,“多年不回,你脑子记不得事了?太医院院使姓陈。”

    常得贵哪里会不记得老院使是什么人,这姓陈的,还是他师傅当年带出来的人,与何家的老太婆是陈氏是隔房表亲。

    早在进京之前,常得贵就做好了准备雪姐儿要暴露,但真正得到消息之时,心里仍接受不能。

    他愁眉苦脸地离开御书房,由小太监带路去拜见太后,不出所料见到一脸急切的陈氏,要不是在太后驾前,估计那老太婆会扑过来问他要人。

    雪姐儿是你想丢就丢,想要就要的?没那么容易。

    常得贵给太后请了安,聊了几句医书的事就告退出宫,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陈氏。

    皇帝要当个好发小,日日召常得贵进宫说话,刘升华的奏折递到皇帝面前时,常得贵“凑巧”在跟前,给皇帝说了那娃千里寻父,连尸首都找不到,最后投军杀敌为父兄报仇的故事。

    皇帝听完故事,好久都没说话,就在常得贵以为事情无望,准备回去告诉小徒弟另择佳婿之时,皇帝冷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三军之前行一百军法,以儆效尤!”

    常得贵当即大礼参拜,“谢陛下开恩!”

    皇帝拂袖离去,常得贵伏在地上,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爬起来抹一把冷汗。

    赌对了,但这种事情可一不可二,往后皇帝连面子情都不会给了。

    还站在书案边的太监同情地朝常得贵摆摆手,叫他快走,常得贵拱拱手表示感谢,心说老子亏大发了,孝敬大小太监的五千两一定得叫那臭小子加倍偿还!

    宫门外,常得贵又见到陈氏的轿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上来相请的婆子就吼:“你家丢了人关老子屁事!老子又不是生来替你家找人的!何其政不是厉害吗?叫他自个找去,别来烦老子!”

    温文儒雅的常大夫,一下子变成粗俗不堪的军汉,婆子表示接受不能,吓得抹眼泪飞奔回去禀告陈氏。

    陈氏数次找常得贵求证写医书的何素雪是不是她丢失的孙女,常得贵一直顾左右而言它,不给正面回答,就连太后听说何素雪是被人遗弃的,也不帮何家说话了,陈氏心急如焚,却也只好日日来宫门前等。

    陈氏自然也听见常得贵大吼了,呆在轿子里半晌才说得出话来,“唉,是我想岔了,他本来就对政儿不满,逮到这样的机会哪可能轻易放过,罢了,不求他了,回去吧。”

    常得贵回到家中,连喝三碗凉白开,才将满腔怒火浇熄,常福乐颠颠颤巍巍来报,宫里来人了,还抬了好多锦盒。

    常得贵接了赏赐,心说真是亏大发了,如果不是替姓赵的臭小子出头,赏赐至少能多一倍,尼玛,才给百两黄金,还不够老子打点的。

    皇家赏赐,最实用的就是黄金,其余的物件只能供着传家撑面子,撰写《急救外科学》的师徒三人,各得百两黄金,常得贵不可能贪徒弟的东西,只能暗骂皇帝小气鬼,铁公鸡。

    打听到皇帝的旨意已经出了京,赵本真的一百军法没有变也没有附加条件,常得贵包袱款款上路了。

    徒弟呀,师傅已经尽了力,臭小子能不能撑过这一关,就看他的本事了。

    一个寒冷的下午,一辆马车从北门冲进了甘州城,穿过空旷的大街,直奔琳琅街江南药铺。

    车未停稳,一脸急色的刘建校尉打开车厢跳下来,大声往药铺里招呼:“快来人!抬伤员!”

    铺子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哩,时常也充当搬运工,见是军爷召唤,马上分出两人来听差,从门边拿出一副软兜担架,将车上的伤员抬进铺子。

    方再年一看到伤员的脸,转身就往后院跑,“快抬进来!快!”

    片刻之后,药铺的三位小大夫都进了手术室,面对血肉模糊的赵本真,心痛得发抖。

    刘建隔着纱门说了原由:“是圣上的旨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责令三军之前行一百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