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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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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娇以为今日之事是不成了,正自埋怨母亲在宋尊妃晚宴时候猜测出弥月要有大造化,为何却不早早阻止,现在弥月成了好事了才这般拿出来说。却没有体谅徐恭人想一箭双雕的迫切心情,若是弥月与余巡文私通的罪责定下来了,张王妃一个管教不严、识人不清的罪名是跑不了。
张王妃为之气结,摩挲着翡翠摆件也变成了紧紧地抓握着,红润的手指泛了白,嘴唇微微颤抖,“你忘了这是内宅,难道还让一个外男与弥月在本王妃面前当面对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再妨碍本王妃休息,伤了未来的小世子,你担得起吗?”
徐恭人有一瞬紧张,但为了女儿的前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况且,她也不是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娘娘,王爷的月楼防得最严,院门有两名侍卫把手,第三层的书房每日每夜也有两名专人把手,若是拿出值册查询,找出当时值班的是谁加以询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当时情况特殊,奴婢们当差的俱少,特别是月楼,闲人轻易进不去,当日进出的人五个手指头绰绰有余,在对一对进去的时辰。”徐恭人一拍掌,“这个事想不水落石出都难。”
张王妃惊得双手无力,手中的摆件也滚落在地,那精致难得的翡翠摆件碰出了一个口子,张嬷嬷心疼地捡起拍了拍,斥了徐恭人一嘴,“你说话便说话,拍手做什么,娘娘正怀着身孕,身子十分不适,晚上入睡也难,正是精神不济的时候,你这一吓给吓出个好歹怎么办,快快回去,这个事由王爷处置,该当如何王爷就办了,别再影响王妃休息,若再无理取闹,一不小心出了好歹,你人头难保。”
徐恭人目光在面色难看的张王妃脸上游移了一阵,心里纳罕,这张王妃是怎么回事?她就不信张王妃是真心喜欢王爷纳妾,如今有了好的由头罢免了弥月,为何不趁机落井下石?难道真的在乎那不痛不痒的‘管教不严识人不清’的责罚?王妃情绪波动得有些诡异。
张王妃一听要王爷来处置,忙道:“这个事别在劳烦王爷了,最近王爷早出晚归,整日不停歇,你们就歇歇那小心成不成?为了一个位分勾心斗角做什么!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来也无用!迟早会再从你手上消失!”
徐恭人见张王妃神色难看,似是身子极度不适,但说话的口气却坚定不移,料想今日是不能给弥月好看了,她不是不想在这里扳倒了弥月,弥月今日成了宝林,按先来后到,以后她女儿还得叫那小贱人一声姐姐,这口气别说女儿,她都咽不下。奈何她刚才与张王妃口舌来往太多,张王妃的精神又不是顶好的,真出了什么事,她可真是担不起。虽然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了,只得愤愤地拉着徐娇娇打道回院。
徐恭人母女脸红脖子粗地走到院门前时,迎面见了面色同样不好的李韫和弥月,徐恭人喜形于色,“王爷……”只是李韫似乎没见着徐恭人一般,冗自向前走着,而身后的弥月则一步三晃地紧紧跟随,徐恭人见这气氛古怪,心里微一思索,便也跟了上去。
张王妃见好容易摆脱了徐恭人的纠缠,心里稍安,只是还没等张王妃缓够气,李韫领头的一行四人让张王妃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可能是今日情绪起伏太大,肚子竟泛起疼来,而张王妃心思全部放在来势汹汹的几人,竟没有察觉身子的不适,见李韫面色不善,张王妃一手扶腰,一手扶着张嬷嬷,笑着起身道:“王爷万福。”
李韫板着脸道:“谁让你自作主张将弥月封了宝林。”
李韫的语气尤其平静,但平静下的惊涛骇浪是最令张王妃不安的,心下不禁思索着王爷如何得知,余光见得身边还有一道珠光宝气的倩影,定睛看时,见弥月已经花枝招展地打扮起来,头上插戴着象征着宝林身份的芍药花步摇两支,差点没喘过气来,本来她也不想着一开始便惹得傅祥贞不快,从而防起她来,但徐娇娇母女与弥月言行举止太明目张胆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的想法似的,阴谋阳谋层出不穷,她不能不先改变主意,让这两人斗起法,不然傅祥贞没来争宠,这两人其中之一便趁她怀孕之时将王爷的心思给勾走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处境,她与王爷的关系根本算不上好,是以,她才略该战略,让弥月先成为王爷的女人,趁机打压徐娇娇,也分一些傅祥贞的风头,不想啊,弥月这蠢女人竟然沉不住气,将自己以宝林的身份装扮起来,你扮也就扮了,为何还要在时机不对的时候王爷面前得瑟!
张王妃逞强露出温柔娴淑面容,“王爷,妾身也是为您着想,总不能让王府的后宅一直处在冷清的状态,妾身也是为了王爷能受到更多关心和照顾,并且,妾身怀着身孕,王府里的事多有关注不到的,若是有一个妹妹帮衬,想来妾身也能安心养胎,为王府开枝散叶。”
张王妃这一席话让徐娇娇母女和弥月眼睛都绿了,成为王爷的第一个侍妾,又能帮衬着管几个月的王府,以后的尊崇自然不可同一般妾侍可比了,怎么说也额外有几分薄面在。这些贪婪的神情自然逃不开张王妃的眼睛,哼,你们就用命来搏罢。
豆蔻在一旁见了,心里不知有多慌,害怕弥月不晓事犯了忌讳,这尊崇岂能容易就得来的?端看王爷今番的举动便知了,现在一时当上了侍妾,将来王爷回想起这段来,能高兴吗?
李韫目不转睛地看着假情假意的张王妃,冷笑道:“原是王妃关心本王没有人照看,本王的日常起居十分妥帖,王妃可以将这一点放到肚子里,不用整日提在心上,这段时日本王公务繁忙,皇上又病重,着实是没有心情放在这儿女情事上,倒辜负了王妃的美意。且未来的尊王妃也快进府了,你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你不贤良,总之,好好安胎才是正事,毕竟王妃身子虚发,这一胎要是出了事,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说是吗?张王妃?”
李韫冷冷地唤着张王妃这三个字,透着一股幽幽的杀气,使得张王妃心里陡然一惊,良久才吞吞吐吐道:“是……王爷……说的是呢,可……弥月已经走了老娘娘的路子,这般降下来也不好,没得老娘娘又以为妾身故意没事找事,开刷老娘娘的人。”
李韫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为了征得张王妃的同意,因为内宅的事虽然是王妃说了算,但那不过是表面的,他才是真真正正的主人,张王妃不过是代理管辖,若深得他李韫的心,自然是万事皆可做主,但如同张王妃这一般,只能是作为他李韫的出面人,一旦这出面人不识好歹擅做主张,他李韫就有权利出来声明立场!警告这个出面人不许再一意孤行!
李韫冷冷一笑,“走老娘娘的路子?哼,这就不用你张王妃多加操心了,反正弥月的名字没有上玉牒,降不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本王最主要是来告诉你,不要自以为是!在本王不知道的情况下继续打你的小九九。”说罢,稳步而去,徒留下温软的玉簪花香气,这香气却如同外面的冷空气般冰封了张王妃的心。
徐恭人等人第一次见王爷朝张王妃发飙,而且还是在张王妃怀着身孕的时候,如果弥月还是宝林,如果徐娇娇已成为宝林,估计,徐恭人一干人等早已乐疯了。
张嬷嬷见王爷走了,徐恭人等还停留在暖阁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忍不住怒道:“你们怎么还不走!现下王妃责罚你们也是一句话的事!”
徐娇娇嘟囔着,“我们也是担心王妃娘娘才留下来的,张嬷嬷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徐恭人忍不住拉扯了女儿一下,现在是雪上加霜的时候吗?要是张王妃气出个好歹来,定国公府的人不得活刮了她们母子,张嬷嬷刚要出口,徐恭人已经狠狠扇了徐娇娇一个耳光,那响亮的声音让伤心欲绝的张王妃也愣了一下,只见不管女儿惊惧交加的神色,犹自敛衽的徐恭人道:“娘娘息怒,小女儿年小不知事,妾身又心疼她从小没了父亲才多加宠爱,不想却宠出这样目无法纪的心性,妾身回去一定会严加管教,不让女儿再这般没规矩。”
张王妃见徐恭人这般低声下气,也没了发怒的由头,冲着三人点点头,“下去罢,不要以今日的事把本王妃看死了,本王妃是王爷的正室嫡配,是定国公府的女儿!”
三人诺诺应着,正躬身下去,张王妃又突然开口道:“徐恭人与徐娇娇先行下去,弥月留下来。”
弥月受了特殊待遇,面上却丝毫不显喜悦,只呆呆地站着,徐恭人母女愣了一下,明显是想知道张王妃留下弥月是为了什么,但张王妃眼神犀利地她们的时候,徐恭人母女就算是天大的好奇心也不敢留下,福一福身子便出去了。
“你真是好样的,本王妃不是说等尊王妃进府后才公布喜讯吗!你为何连这一刻都等不了!”张王妃气这个女人给自己找出这样的不自在,恨不得上前噼里啪啦地打几个响亮的耳光才罢休,但现在王爷已经恼怒了她,若是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不敢保证王爷会不会从此便对她不闻不问。
弥月含泪道:“王妃说是一个月后就抬了奴婢的!”
张王妃怒极反笑,“你倒是记着本王妃的话,那老娘娘的话你没放在心里?故意挑着你自己愿意听的话记着?本王妃是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精!老娘娘明明说了尊王妃抬进王府后一个月方才可以将你提上来,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的话你当耳旁风!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要是你按照老娘娘的话去做,王爷发起飙来我们还有话说,还可进宫禀明老娘娘做主,现在你自己先把老娘娘给得罪了,这还好,得罪老娘娘是你的事,为何还牵连上本王妃!本王妃是把你这条蛇给捂活了反倒被咬一口!现下你也不用再奢求入王爷内宅了,能不能在王爷身边近身伺候还看你的造化,滚!”
弥月慌神了,要是连张王妃都不管她,那未来的飞黄腾达只有在梦里才可以拥有,也不管张王妃曾经是她的敌人,亦不管张王妃不会帮她,直着身子跪下,哭道:“娘娘,弥月知错了,求求你帮弥月一次,日后做牛做马,弥月毫不推辞,不管何事,一定以娘娘马首是瞻,娘娘,就当是为未来的小世子积福德。”说罢,要朝着白玉砖地实打实地磕了几下响头,本来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小美人,煞是变成了一脸血流的惨然女子。
张王妃看着渗人的弥月,心里一转,改变了主意,“你先下去,容本王妃想想对策。”
这一句话犹如深深幽冥道的指明灯,让弥月破涕为笑,“谢谢娘娘,奴婢这就下去,不再打扰娘娘休息。”
张嬷嬷心内不满,弥月给王妃*这么大的篓子,王妃为何还要帮弥月,何况弥月这个事,王爷刚才已经雷霆震怒了,王妃不怕王爷彻底地冷落自己吗?
李韫的一席话让张王妃恨意到达了极致,李韫越是反对她给李韫纳妾,张王妃就越恨傅祥贞,“弥月那个蠢货,快要死了都不知道。”她心下已然有了个计划,既然弥月不要命,率先将太后吩咐尚宫局发派下来的宝林首饰给戴上了,她何妨不成全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子呢?
张嬷嬷悚然一惊,娘娘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还在算计什么,现在怀有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身为正统嫡系,已经是十分难得,安安分分过下去未尝没有柳暗花明的一日,难道真要走那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才罢休吗?“娘娘,且安心养胎,如今你有着身孕,就是徐娇娇那等俗媚之人难以企及的了。”张嬷嬷还有很多话要劝,又见张王妃神色有些癫狂,知道多说无益,叹了一口气,对豆蔻等人使了眼色,吩咐她们下去,莫要扰了王妃静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豆蔻、甘松、藿香等人一溜地都退下了,等众人回了自己的屋子后,藿香和甘松同时骂道:“弥月那不要脸的贱人,勾引王爷不算,竟然还惦记上了巡文哥哥。”
草果不出声,摸着半明半暗的屋子找出了油灯和火折子,咔嚓地点了起来,幽幽灯光映照着神色各异的众人,藿香见豆蔻难得不与她们同气连枝地责问弥月,心底俱是疑惑,甘松向来嘴角干脆,直接问道:“豆蔻,我见你最近怪得很,不像以前那般一抓着弥月的短处就狠劲地踩,现在怎么成了哑子呢?”
豆蔻脸色一变,摸摸自己的脸颊,“哪里怪了,?你没瞧见我一脸的不服气吗!再说,那弥月也没成宝林,我嫉妒个什么劲儿,没事找不自在,我才没那么闲,倒是你们的余巡文哥哥有福气了,有空闲去问问,是不是真的与弥月有了首尾,人家弥月可是迎着风的牡丹花,一表风华,美而不俗,娇而不媚。”
藿香和甘松一听,脸色都阴沉下来了,豆蔻这话难听,但余巡文与弥月有首尾的可能性极大,说实在话,她们与弥月比起来,说不上一个天一个地,但论起美色,有眼睛都会说弥月最是多姿。两人虽然哼了一声都转身睡去,在心里已暗暗决定明个儿要逮住巡文哥哥问个明白,她们两人也快及笄了,谈婚论嫁不算早。
余巡文刚与侍卫递岗,正是要去用饭,豫亲王府在左边上僻处一块地方,也就是个三进宅院出来给侍卫们居住,平日巡逻休息十分方便,余巡文敲了敲门,门外没有大锁,想来里面还有未当值的侍卫,于是也懒得用钥匙钻进锁孔开锁,里面的人应和一声,窸窸窣窣正要出来,在宅院的一角里突然闪出一个娇艳的人儿来,余巡文下意识拔出腰间的剑抵指对方,藿香被余巡文毫不犹豫便出鞘的一剑给惊在了原地,幸亏还与那锋利的剑头还有一步之遥,不然,一剑传喉,藿香必死无疑。
虽然差点命断宅院外,但藿香见余巡文英气勃发,将心里的惊骇撇得一干二净,低着头,懦懦道:“余哥哥机敏果敢,剑术高超,真让人羡慕,若是日后有机会,不妨教教藿香。”
这时候,门开了,是给侍卫们准备吃食的厨娘福嫂,年已四十有余,走来开门的路上,将藿香的话听去了,福嫂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底下混惯了的,见识没有多少,察言观色最是一流,听了藿香明显的羞涩之言,心里已知藿香对文哥儿是有情的,打开门后便抢在余巡文面前笑道:“这藿香姑娘伶俐可爱,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年龄上也就差个七八岁的,娶个年轻媳妇好啊,能多子多福,还耐看,这藿香是王妃身边一等一的大丫鬟,见识多,行事稳妥,文哥儿能娶回来真是三辈子休来的福气了,比我福嫂的名字都有福气。”
藿香的脸红透了,余巡文微微有些责怪道:“福嫂休要胡言,藿香姑娘花枝一般的人物,我不过是一个舞刀弄棒的莽夫,确实配不上,这娶媳妇的话要是传了出去,日后藿香姑娘还找不找人家了?”
藿香红红的脸瞬间惨白,嗫喏道:“要论配不上,当是我配不上,余哥哥说不愿意便说不愿意,何苦说出那样的话排揎人?我知道自己模样只算周正,比起弥月来,那真是羞到地洞里去了。”
余巡文断然拒绝了福嫂的牵红线后,福嫂便尴尬地不想说话,待藿香又羞又气地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心里便回过味来,敢情这文哥儿是看上了弥月,那可是除了身份之外样样出挑的女子,真珠玉桂一般的人儿啊!其实配起文哥儿来,王爷身边一等大丫鬟,还是宫里出来的,倒也不辱没了文哥儿,文哥儿眼光不一般!要是福嫂知道她心里正直的文哥儿心心念念的是张王妃,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
余巡文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又说到了弥月身上,我不是排揎你,莫要乱想了,我还要用膳休息,不过三刻钟又得值勤,时间着实不多,望藿香姑娘海涵。”
这一回轮到藿香疑惑了,也不管那些男女大防,朝福嫂福了一福身,道:“藿香这里有事要与余统领说,福嫂可以回避须臾吗?”虽说是回避须臾,福嫂还不会笨到须臾后便过来打岔,笑着把两人请了进去,倒好了茶水便带上门离去了。
余巡文犹自疑惑,藿香也不喝茶,福嫂一走便急不可耐地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余巡文难以置信地瞪着藿香,“此话当真!”藿香第一次见余巡文如此慌张,平日里孔武有力的手都开始发抖了,难道真的有这件事,那余哥哥怕什么呢?是了,藿香微一思索便得出了貌似事实的分析:这弥月迟早是王爷的人,要是余哥哥与王爷的女人有了首尾,这命是保不住了,虽然是一个妾,但坐到了王爷这个位置的男人多是好面子的,你睡了我的女人不要紧,却闹得我正妻丫鬟们都知道,以后的堂堂王爷的脸面往哪里搁?只能用你的命来维护我皇家的尊严。
藿香也慌了,“不如余哥哥与我成了亲,将这件事给揭过去,就说当时与你有了首尾的人不是弥月,是我,这样一来,王爷也不会追究余哥哥了。”藿香不是不恨余巡文真的‘喜欢’弥月,心里也打了个小算盘,弥月是王爷的女人,余哥哥想归想,得到是肯定不行的,虽然今日王爷大发雷霆,但老娘娘那里都同意弥月入王爷后宅了,弥月成为宝林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只要余哥哥答应了与她成亲,她还就不信她的温柔缱绻捂不热这如铁郎心。
余巡文正处于恐惧兢战的情绪中,对于藿香的建议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有放在心里思索,心里一直重复一个问题: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他和王妃的奸情?
藿香见自己说完了话余巡文仍是愁眉苦脸,知道把人给吓着了,忙一拍桌子。
而藿香冷不丁地一拍让余巡文彻底还魂,定定地看着藿香小口微张,“余哥哥,你看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余巡文英俊的脸上满是疑惑,但这时他也想通了,若是王爷发现了他和王妃的奸情,他还能活到现在?而且他也深深地怀疑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这么想时,余巡文一身冷汗。
“就是余哥哥求王爷,说当时与你有奸情的是我,请王爷说通王妃将我赐给你为妻,将这件事给揭过去。”藿香小脸又开始通红。
余巡文刚想说这不行!但转念一想,这么一来,王妃和他的命也就保住了,能与王妃有一夜风流他还贪图什么?别回头命都没了,“你……会不会太委屈了?”余巡文十分小心地询问。
藿香见余巡文这么一说,知道这事有门了,暗暗庆幸自己今日当差晚,不然与余哥哥的亲事便让甘松那小丫头给抢去了!“我不委屈,只要余哥哥以后真心疼爱藿香,就是活在弥月之下,藿香都甘之如饴。”
余巡文看着一脸坚定又掩不尽羞涩的藿香,心里百味俱全,“*后会好好待你……”
藿香听见余巡文这保证,心里也满足了,看余巡文那焉哒哒的模样,知道余巡文心里肯定是记挂着‘弥月’,但藿香心里不在乎,总觉得来日方长,重要的是弥月与余巡文是八竿子再也打不着了。
甘松最后步藿香的后尘来找余巡文时,正值余巡文当差,甘松也是娇羞的模样,只见余巡文僵硬地说道:“我心里记挂的是藿香,今日王爷下朝便求王爷与王妃通气,将藿香赐给我做妻子。”
甘松回去哭了一夜。
弥月犹不知因为徐恭人的误解,自己是更不可能与王爷有同床共枕的机会了,因李韫的命令,罚弥月一个月不许出院子,是以,弥月还是很闲的,闲得只能在自己的小暖阁里捧着炉子发呆。
豆蔻几经周折,才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找上了弥月,见弥月如泥雕塑像一般,忍不住啐道:“你怎么办下那样的糊涂事!”豆蔻说的是弥月与余巡文的‘私情’。
而弥月不期豆蔻还会来,听了那刻薄的声音却犹如观世音菩萨降临来解难,激动地流着泪道:“好妹妹,难得你还有心来看我,那些个捧高踩低的,日后我出去了,定要她们好看!”豆蔻知道弥月从宫里出来,自有几分体面,王爷因为不习惯女子近身伺候,给弥月在月楼附近开了个小院子,无意中增加了弥月的在王府里的分量。可弥月如今这番光景,她刚才见了桌上的早膳,那是奴才们吃剩下的,馒头已经硬得能砸伤人,汤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油浮物,那菜更不用说,肉多是肥腻腻的,这给狗给猪吃还差不多,弥月,就如那大户家姑娘一般娇生惯养出来,如何吃得惯?见着都碍眼。
豆蔻叹了一口气,“谁让你提前将宝林的物件给戴上了,明知王爷心疼这未进门的尊妃。”
弥月听了豆蔻这般说,眼泪便扑簌簌直往下掉,“我现在也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猪油蒙了心才会这般作为,呜呜……说什么都晚了,现在王爷不待见我,王妃不真心帮我,以后,该怎么办?”
要是心小一些,选个老实能干的王府管事,以后的好日子未尝没有,豆蔻有这个想法,但也十分体谅弥月这样美艳不可方物女子,本来在皇宫里在王府里都是半个主子的身份了,这么成一次亲倒后退了,成了奴才的老婆了,有弥月这样的模样这样的经历,是该不服气。
既然已经决定今后两人扶持着在王府内宅里生存下去,豆蔻也有心拉弥月一把,坐下来,恼怒道:“你要是真打算成为王爷的妾侍,为何要与那余巡文有私情?这不是送死吗?”
弥月被豆蔻指责得一头雾水,疑惑道:“你这话是哪里听来的?我与那余巡文话都没说过一句,私下见面更是不可能,哪来的私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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