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心计-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贞,但也出自一个府上,这近墨的都是黑的!”忠义侯夫人最是见不得自己捧在手上的儿女被人诋毁,立马出声顶了回去。
管二夫人不知道忠义侯夫人是一时气话还是真的有那个打算,但不管是怎么样,她先在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因为事态完全没有按照她预定的计划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管二夫人一个因计划被打乱而慌不可措,管老夫人则是被忠义侯夫人气得气血不畅,唯有傅祥贞还思虑清晰地吩咐了丫鬟去找寻,“不管是哪座院子都不可错过,一定要找回来!”丫鬟们都答应下去后,傅祥贞转而看向了忠义侯夫人,“刚才夫人说的话却是不妥,有侮辱傅府之言,所以现在祥贞为了扞卫傅府只能出言顶撞了,要是夫人不服气,在今日事后可以递贴子进宫让太后明断!先不论我妹妹有没有能耐将你家公子拐走,你家姑娘有没有亲眼看见我妹妹横拉拖拽抑或是以色诱之地将罗公子带走?只要说有还是没有,不要老以你哥哥如何玉树临风,我妹妹一定会那么做云云,我要的是亲眼所见的事实!”虽然傅敏贞却是会以第二种方法将罗宝筵拐到手,但是这个可能已经被她傅祥贞给打破!所以傅祥贞说起话来是理直气壮!忠义侯夫人和罗琅不免心虚。
“这……那……反正她一定会被我哥哥给迷住,一定会那么做!”罗琅找不出话说,只能重复刚才告知母亲的话。
傅祥贞闻言笑道:“夫人,你也看见了,贵府姑娘根本就不敢肯定正面回答我的话,所以你刚才为何以这模糊的话断定我妹妹不贞从而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还要罗婕妤好好劝劝太后呢?小辈不懂事,难道身为长辈侯夫人您没有任何判断是非曲直的能力吗?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刚才罗姑娘敢顶撞我姨母了,端看你顶撞我外祖母就知道,正所谓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忠义侯夫人将存在心底对傅祥贞的敬畏,对傅府这门婚事的期望,在傅祥贞刚才一番厉声责斥中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的她恨不得撕了傅祥贞。
“老夫人……”刚才通报傅祥贞来的守门丫鬟匆匆跑进来,这一次没有气喘吁吁,进来后一口气将话说得清清楚楚,“罗公子找到了,说是因为二姑娘的丫鬟将忠义侯府的姑娘扶了下去,他自己不好与二姑娘孤男寡女地留在祥梨阁,自己便独自走了,本来是想找回正厅的,但是自己又不认识路,又碰不上可以询问的丫鬟才会游走到了花园,一不小心便被那迷人的景色给吸引了,一时忘记了继续找路,丫鬟现在把罗公子领来了,还有二姑娘是为了给老夫人熬汤,二姑娘是这般说的:想着外祖母年纪愈大了,我便觉得晚膳前食用些软和的东西才好,所以趁着外祖母与客人谈天说地时去厨房准备一些汤品。因为姑娘正在熬汤,是以奴婢不想打扰姑将姑娘领来。”
管老夫人哼了一声,“底气十足地看了忠义侯夫人一眼,“怎么样,这就是事实,现在我给侯夫人一个忠告,好好回去教养儿女,以免嫁了出去还凭自己的意愿胡乱猜测,惹出了不好的事,受罪还是忠义侯府,就凭今日贵府姑娘混乱污蔑傅府姑娘的一番话,难道侯夫人还以为自己的女儿能完全置身事外吗?不过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毕竟两府以后还要长期来往,所以今日的事就算了。”
忠义侯夫人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冷脸紧盯着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不是教训她的时候,更何况除了训斥几句,忠义侯夫人还真是不舍得训斥罗琅,“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本夫人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现在就先告辞了。”
管老夫人深以为然,刚才她们吵得都可以用撕破脸来形容了,再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欢声笑语地交谈那是不可能的,反正也是自己占了了个理字,就大方一些吧,“那老身亲自将夫人送到角门吧。”这也是挽回了一点颜面,忠义侯夫人点点头。
正当管老夫人、忠义侯夫人一行人走到角门时,一小厮行色匆匆跑来似是有话要对管老夫人说什么,但只是恭敬地立在一边等待众人走过什么也没有说,管老夫人心里打了一个突,送走了忠义侯夫人之后,管老夫人返回来找那个小厮,没想到那个小厮还在原地等着,管老夫人心里倏然一沉,上前道:“说,怎么回事!”
“酉正前一刻钟奴才去接班时,看见那两个婆子被人弄晕了,奴才查看了一下,身上并没有挣扎和被击打的痕迹,奴才猜测是高手用石子点到了两人的昏穴,再一联想京师今日接连几个大人被……”那小厮不敢说下去,生怕招了晦气。
管老夫人慌得踉跄了一下,身后的丫鬟极时地扶住了,“那还不快加派人人手将管府的出入口给牢牢看紧了!”
管府正厅这一边,管二夫人与傅祥贞大眼瞪小眼,管老夫人先行打破沉闷笑了一声,“你来的可真是时候,你一来他们就失踪了,一个迷了路,一个去煲了汤。”
傅祥贞只是浅浅一笑,“总比如了罗姑娘说的一般,两人……做了毁清誉的事吧。”
管二夫人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地是厌恶的神情,“你就和那个女的一样,让人怎么也喜欢不了呢,一看你们故作虚伪的笑容,就会让人恨不得想用锋利的钢刀用力地在你们脸上划伤!然后再踩上几脚!”
墨画面显忿色,将要几步冲上去解决了管二夫人,傅祥贞一把揽了下来,心里暗道:看来她是知道我做了手脚的,“我从不曾得罪姨母,但是姨母不计后果地使用各种手段对付我,还不顾廉耻地与俞府的老爷……所以就算没有经历娘亲与姨母生前的恩怨,祥儿也知道错的一方肯定会在姨母身上。”
“你这个贱人!”管二夫人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扑向了傅祥贞,管老夫人在外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撇下身边的丫鬟赶紧跑进了正厅,“初柔住手!”
管二夫人闻言停了下了脚步,墨画见状,也将蓄势待发的神经松了下来,不过仍是紧盯着管二夫人,管二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亲,今晚祥贞说要住下来,您就将姐姐的房间安顿出来给祥贞住吧。”管老夫人错愕地看着突变的女儿,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戌初时候,管老太爷下朝回来便看见厅堂的人多了起来,有他的二女儿管初柔,有他的庶孙女傅敏贞,还有他的外孙女傅祥贞,可能因为绷紧了一天神经的缘故,他就这么看着傅祥贞的时候,竟然以为是自己的大女儿管初绵……
“还不快进来用饭,今*的外孙女来看望我们这把老骨头顺便在府中住下。”管老夫人嗔怪着发呆地管老太爷。
“额……好,祥贞今日及笄,以后就是大姑娘了,”管老太爷边说边走到了管老夫人身边坐下,“一定要做好弟妹的表率。”因为两人见面的时间实在少,还有管老太爷对以前大女儿和二女儿的纠葛心存膈应,虽然不会像管老夫人那般偏向管二夫人太过,但也不会像贾老夫人那般在言行举止上多有疼宠,极尽所能地说了两句便说不下去了,拿起筷子便夹菜吃饭。
管老夫人舀了一勺鲜菌野鸽汤到管老太爷的碗里,“这是二孙女做的汤,又香又浓,你喝喝看。”管老太爷看着升起氤氲薄雾的白瓷碗,眼里泛起了泪花,想他也是一生为民,不曾做什么贪赃枉法戕害百姓的事,怎么老天爷就不让他有延续香火的子嗣呢?也罢,今日尝到了孙女做的羹汤,也算是享了一会儿女绕膝下的天伦之乐了。
管老夫人不知道自家夫君为何发呆,不禁再次提醒道:“怎么了,这是……”
管老太爷打岔道:“好好……你们真是孝顺,回头外祖父给你们送些……”想了一想觉得闺女要什么笔墨纸砚的不好,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让你外祖母送些珠花给你们吧。”
“你这老头子,我送我的,你想借花献佛没门!”管老夫人笑嗔了一声,傅敏贞笑着看向傅祥贞,“两位老人的感情真是好啊。”傅祥贞不知道傅敏贞是被哪路妖风给吹昏了头,竟然笑着与自己说话,不过当着长辈的面,她还没有蠢到冷脸相对,“妹妹说得是呢。”
两位老人闻言俱是不好意思,管老太爷斥道:“就会瞎打趣,圣人言:食不言寝不语,难道你们就没有牢记心中?”
“好了,爹爹,”管二夫人笑着帮衬两位姑娘,“圣人教导我们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没有教导我们可以实话不实说吧,既然没有这么教,那祥贞和敏贞也没有说错。”
傅敏贞接着喝汤白了管二夫人一眼,哼,说什么想帮她,分明是想害得她名誉尽失,现在又假惺惺地说好话以为她还会被她哄骗吗?不要脸的女人。
管老太爷见众人其乐融融,自己也开心,便也不追究了,“今日是冬日,也是大过节的,我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管府这一顿饭,过得还算踏实稳当。
是夜,管二夫人与身边的婢女素言点着六角纱罩灯笼来了管老太爷的书房,此时的管老太爷正在秉烛看书,收着院门的小厮见了二姑奶奶来找忙去禀报了。
管二夫人得了许可后,将素言留在抱夏外,自己进去了,管老太爷坐在书房中央的书桌前,手中的书仍然没有放下,疑惑地看着突然造访的管二夫人,若是真的有事她不是应该去找她母亲的吗?难道以为自己会答应她什么无理的请求?
管二夫人笑道:“今日父亲与两位外孙女用饭,想必很是开心吧,毕竟……父亲可是没有延续香火的子嗣啊,人常说抱孙不抱子,父亲一把年纪了,孙子都没瞧上一眼,更何况抱呢,真是人声一大憾事啊!”
“你来就是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没有事就出去!”管老太爷将不久前难得对管二夫人的露出的笑脸收了回去,板着脸说道。
管二夫人轻轻摇头,“当然不是,我来是想告诉父亲,其实父亲是有子嗣的。”
管老太爷闻言气得青筋暴露,将手中的书狠狠掷向管二夫人,“滚!”
管二夫人一偏身子便轻松躲过了,“父亲,母亲虽然与你隔了三道墙,但是吼得声音再大一些就会被母亲听去了哦,你难道真的忘记十五年前姐姐生产,你与姐夫一时高兴喝醉了,然后你留宿在傅府,与一名名唤月霜的婢女……有了首尾,也是父亲合该有子呢,当晚便让月霜怀了身孕,两个多月之后,她嫂子便来了,以为是姐夫的,想让自己的小姑子在傅府做了姨娘,好有由头来打秋风,因为姐姐体虚,这件事是我亲自处理。”管二夫人不再说话,而是看着管老太爷,眼底只有冰凉之色。
管老太爷满脸骇然,觉得这件事令人难以置信,他现在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因为满心的都是慌乱,乱得让他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你……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他现在差不多相信了这个令自己既厌恶又胆寒的二女儿的话,因为当时确实与那个婢女有了不贞之事,当时的自己若是真的醉倒了完全没有行房的能力,而是醉得迷迷糊糊的,见来了身姿妖娆的婢女,便酒壮怂人胆的……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大女儿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帮自己好好的善后,没想到竟落在二女儿的手里,令他唯一窃喜的是,他终于为管氏留下了一滴血脉。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父亲,你也真是表里不一啊,在你的学生前下属前皇上前那么的谨守礼节刚正不阿,私底下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婢女,让人家一生都没能嫁人生子,还替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兽……”管二夫人声音缓和,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话传到管老太爷的耳中,她此举的目的就是要击溃管老太爷的心房,好让管老太爷为自己所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管老太爷再也听不下这个女儿说的每一个字,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强烈地指责自己曾经错误的行为,那是自己今生唯一有过的错误,唯一一次不受控制地冲破礼教去玷污一个女子。
“我想让你当以管太傅的身份去当媒人,说合三皇子和俞府俞心莲的婚事。”管二夫人将自己来这里说了那么多话的目的间断告知。
管老太爷气得浑身气息逆行,差点就晕了过去,“你……你是我要往三皇子党靠拢啊,就为了俞修文那个白面书生!”连皇上再三恳请他让他在朝中多多帮忙三皇子说话他都冒着杀头的危险硬是拒绝了,难道这一次又要为了曾经犯下的错误再做一件令自己含恨而终的错事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管二夫人莲步行至年代久远的黄花梨梳背椅前安然地坐下来,“父亲,那对母子如今在我的手上,你明日若是照我的话去做,心莲安稳地进了三皇子府后,我定当将那母子两带到你的身边,届时你可能还得拜托我好好看顾她们母子两呢,毕竟母亲的醋劲强烈,要是不顾管府子嗣延续而将两人给……你不是更得抱憾终身吗?”
管老太爷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禁不住指着管二夫人,“你就是这般的与你父亲说话?那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啊,你怎的如此狠心!”
“我狠心?”管二夫人笑得嫣然动人,“你们将姐姐接回来之后就很少将心思摆在我的身上了,是啊,姐姐聪明乖巧,又因身子羸弱而显得楚楚动人,当然会让人忍不住多加关怀,那个时候,你们不也狠心吗?一个月的只有半个月的来看我,而且还是带了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过来,之后更是让她同我一起学习诗书礼仪,就是你们的偏心关爱才让她勾引了俞郎!”
管老太爷瞪着铜铃大眼看着自己的二女儿,不明白她何以变得如此强词夺理黑白颠倒,而且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就是纠结也没有用,即使对这个工于心计的二女儿说上天下所有的大道理,她眼皮也不会抬一下,更别说反省了,管二夫人看着管老太爷痛苦遗憾悔恨交织的苍老面庞,觉得自己三十年的怀恨得以宣*,那股报复后在身体里叫嚣着的畅快让她美得如追云里雾里,“父亲……”
“初柔,”哽咽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门口,管老太爷心里露跳了一拍,这是老妻的声音,管老太爷面上做烧,又想着这个老妻没有尽到为妻的责任,将心中的愧疚狠狠地压了下去,将背脊挺立了起来。刚才管老夫人正要歇息,伺候的丫鬟小声地告知了二姑奶奶进了书房,她心里惊疑交加,便偷偷摸过来东梢间来,外面的素言是背对着的,又是隔了一扇门,所以并未察觉,她起先听满心疼爱的二女儿说管老太爷没有延续香火的子嗣,心里羞愧得无地自容,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然后二女儿又说管老太爷在外面有了一个哥儿,只要管老太爷帮她将俞修文的女儿进入三皇子府,她就帮她偷偷将孩子带大,替管府延续香火。她是恨不得上前将女儿刮上几个耳光,有拿着家族子嗣威胁自己父亲的女儿吗?有不顾父亲性命前途硬要父亲帮情郎的女儿嫁进富贵温柔乡的女儿吗?还一番振振有词说父母亏欠她!她是被瞎了眼睛蒙了心肝才会对这个阴戾无耻卑鄙歹毒的二女儿百般疼宠千般偏向!
管二夫人除了对母亲突然出现吃了一惊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哎呀,母亲竟然将我们的话偷听了去,父亲,这可不是我告知的,到时候你的儿子出了事,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误会我了。”
管老夫人气得个倒仰,颤巍巍扶着门框道:“夫君,你千万别不要听初柔的话,断送了你一生的清名啊,就算是我这个内宅女眷都知道三皇子绝非明君,你若是一意将其捧上皇位,将来天下百姓陷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便会咒骂指责你不识好歹、为不择不扣的奸臣。”
“啧啧,”管二夫人轻蔑地看了管老夫人一眼,“莫非你是见不得管府有香火传序?你自己生不出儿子,也不让别人为父亲生?你就这般的掐狠要强?”
“闭嘴!”管老太爷怒吼道。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的狼狈过,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携私威胁,正当三人各有心思地争辩时,突然“啊”的一声,管老夫人缓缓倒下了,眼里还含着对管二夫人深深的不解、怨恨还有对管老太爷的懊悔,管老太爷和管二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处在惊愕当中,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管老夫人的身躯落下然后侧躺在门槛上,眼睛还睁着,明显是死不瞑目。
“娘子”管老太爷惊叫一声,便绕过桌子赶过去,没想到却看见了门帘出隐隐显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来,那个人身材劲瘦,目光阴狠,手中一柄银光凛凛的利剑上印着鲜艳的红色,剑端还滴滴答答地落着血。
“你是谁!”父女两将个人私怨放在一边,异口同声地惊慌道。管老太爷反映得快,立即想到了京师里最近有几名官员接连被暗杀,他听说都是一刀毙命,难道就是这个人犯下来的?“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人?”管老太爷此时不再是那个偷香窃玉后不负责任猥琐胆小的男人,而是为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忠君杰士,因为有了匡扶天下的信念,管老太爷只觉得周身有凛然之气,再也不害怕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并且他也知道今日是活不了了,要死也要挺直了腰杆。
那个人闻言并未说话,而是提着剑紧走几步,管老太爷并未挪身,将手撑在桌面上扬声道:“今日老夫自知逃不出你的利剑,但是老夫的女儿并没有阻碍到你们什么,也没有见过你的模样,所以老夫恳请壮士杀了老夫之后,留小女一条性命。”
“哼”那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后并未再说话,而是稳步来到了管老太爷身边,举剑便要刺杀,那姿态之悠闲,好似觉得自己完全掌控了所有的局势,眼前的瘦小苍老的管太傅根本就是自己手下不可能逃脱的猎物,就在剑口要刺向了管太傅的喉咙的时候,一阵烟尘从男子右方快速撒来,等他慌张地轻身避开后,眼耳口鼻早被烟尘侵入,*的效力很快,几乎是一吸入便浑身瘫软,没想到旁边的女子还是精明的角色,身边还带有如此量大的*!那男子赶紧盘腿而坐提气将*以汗水的形式逼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管二夫人拉着管老太爷的手快步跑出去,当看到斜身侧躺的素言时,管二夫人心里害怕得直打鼓,没想到素言这么精于暗杀的高手会被毫无声息地摆平了,那么里面的男子追上来也就是半刻钟的事。
“夫人,“素言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脸上变得极其的雪白,除了那一对黑色的瞳仁和嘴里呕出的刺眼的红外,几乎都是一片极致的白,“快去找大姑娘……大姑娘能保护你……”她早就察觉了墨画身有武艺,但是她不想告知管二夫人,因为她还没有和那个女子比试呢,那么小的年纪,身上就有那么浑厚的纯阳内力,她是真的跃跃欲试,不过似乎是没有机会了,要不是那个男的背后放冷箭,她也不会这么不济地死去。素言说完话后浑身*了一下便死去了。
看到这个场景,管太傅吓得冷汗骤出,但是此刻他一把骨头明显是拖累,“你快跑出去,最近路上的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巡逻的多,你很快就能找到救兵了,要是带上我这个弱不禁风、年老不济的累赘,你很快就被抓住了!”管太傅说着话时,还用力地要将自己手挣脱出来,“刚才是他不察你会反抗,所以才中了招,你可不要以为一时摆平了他就是他的对手!”
“论拳脚,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人的对手,”管二夫人牢牢地抓住管太傅的手,“就算我死了也要让你活下去,只有你才能让心莲进入三皇子府,只要你肯出面,三皇子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是府里多个绝色女子罢了,对他有没有什么损失,以后以心莲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博得三皇子的宠爱!”
管太傅头皮发麻,“你是真的疯了,为了那个男子竟然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连父亲的名节也不顾。”
管太傅的院子在东院,而此时管二夫人拉着管太傅的手往西园的祥梨阁跑去,“我是疯了,这个世上只有他对我好,为他疯值得,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你还没有帮助我达到我的心愿!”可能是危急出潜力的原因,两人都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奔跑在院子廊下和过道上,一路上也会碰见几名家丁丫鬟的尸体,可能是慌过了,看见那横七竖八的死人时,两人竟然也不害怕,直接拼了命地绕过去便跑。
傅祥贞与傅敏贞住在祥梨阁的西暖阁里,这里是管初绵闺时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傅敏贞与傅祥贞都还没有睡,炕边的圆桌上还点着忽闪忽闪的油灯,因为没有通地龙,管老夫人命人抬来了五六个熏笼摆放,使得原本狭小的屋子更加拥挤,“你与你娘亲的审美倒是如出一辙,都喜欢用深沉的紫檀木家具,整个屋子也就是屏风有些花俏的颜色。”傅祥贞不说话,冗自捧着手中的书观摩,她本来就不大喜欢身边这个曾经让自己差点名誉尽失翻不了身的女子,傅敏贞见傅祥贞故意忽视自己,心里自然郁闷,但是现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自己人,丫鬟也都是傅祥贞的,此时两个丫鬟早已在炕下打起了通铺睡得美滋滋的,傅敏贞一时心里发虚也不敢再逞能叫唤,哼了一声便躺下来背对着傅祥贞闭眼假寐了。
“不好!”本来当时沉睡的墨画跳将起来,屋内的众人都惶然看向墨画,“怎么了?”傅祥贞问道,心内第一个反应便是管二夫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墨画将食指抵在唇边作禁言状,接着是侧耳倾听,傅敏贞不了解墨画深有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