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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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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你也用一些膳吧。”对于叶知秋这个程咬金式的人物,管寅表示悲哀,虽然肯定自己的计策不会被这位‘监视棺木’的官爷破坏,处于礼貌,还是先询问一下他。叶知秋冷笑一声看向管寅,那如罗刹般恐怖的面容让管寅差点失声尖叫起来,不过管寅也好不到哪里去,已经被叶知秋吓趴了,红绡和傅延更是惊悚,这人一害怕就会不由自主的与同类靠拢,两人靠得越近,叶知秋越气!脸已经黑如锅底,刮一刮还能刮出黑灰来。
不吃就不吃,用得着摆出杀人的面孔来吗?管寅深吸几口气定下慌乱的心神,“傅公子要不要去用夜宵,夜还很长呢?”傅延和红绡都不饿,但是叶知秋散发的气息太恐怖,所以既然管寅给出了可以离开的借口,为什么不把握呢?“那……我们先告辞了。”傅延和红绡颤颤巍巍地互相扶持着走出了灵堂,之后,管寅开始后悔了,因为……灵堂前只剩下他和这个罗刹大眼瞪小眼!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红绡和傅延踏出灵堂的院子后,相对虚了一口气,“那个官爷好大的脾气,我与他说话也不回半个字,还老是暗地里瞪我。”傅延十四五岁的孩儿,料是读了几年书,走了几次书生宴,天性怯弱使然,让他对年已二十有三,混迹卫所快成精的叶知秋还是惧怕。红绡也是,会看书制药不代表胆子肥壮,遑论其还有被管二夫人阴过的历史,畏惧舞刀弄棒的男子已是红绡无法逾越的鸿沟,“用完饭回去后,公子无须与那男子多说话,锦衣卫……有皇上钦赐的飞鱼服,可以根据特殊情况,未经皇上先斩后奏,都是杀人不眨眼狂乱之徒,左右大姑娘一会就出来了,也不用害怕,我们就先去垫垫肚子。”一番呢喃细语,将傅延颤颤巍巍的小心肝抚慰得妥妥的,“我原见姐姐是二夫人的女婢,不敢多有接触,一直以为姐姐也是个不好的,今日才知是我眼挫了,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的就是我们。”说的就是我们……说的就是我们……这一回轮到红绡的小心肝颤颤巍巍了。
两人在晚膳时分出来用过膳,是以没有丫鬟领路也摸得到原来的地方,穿过院门、通道、回廊来到了用膳地点,而管香君和管二媳妇也早早等候在了,老花梨木云钩插脚方桌上摆着一品虾皮花冻、一品八宝野鸡丁、一品溜鸽蛋、两碟子的豌豆饽饽、两盘梅花酥、三盘夹馅饼、还有热茶热汤等,这些菜肴下方都有烧了炭火的小银盅拖着,“原来夫人和姑娘也来用夜点。”红绡很客气地与两位打招呼,眼睛也斜到了桌子上,见是那么丰盛的佳肴,心里略微吃惊,傅延一直将圣人所传的男女大妨牢记于心,见有了两名女眷在,整个客厅只他一名男子,不免退却了,“本来有些饿,走了一段路却不觉着了,我还是先去守灵吧。”对于傅延的突然告辞,红绡没有心理准备,但是却知道原因,心里不满管老太爷的族人思虑不周全,怎么不劈出一块地方来给女子用膳呢?
管二媳妇心内又急又慌,“不眠不休地守灵,长夜漫漫怎能不饿?公子是读书人,记挂圣人之言无可厚非,小妇人不才也听过一个法不外乎人情,公子何以这般抱残守缺?公子于太傅爷爷是亲亲外孙,小妇人于太傅爷爷是曾堂侄媳妇,都是顶顶亲密的一家人,这还是在太傅爷爷的丧礼上,公子就不要介意了。”傅延被一腔思虑紧密的话语堵得说不出话来,红绡偏看了管二媳妇一眼,没想到此人嘴角这般干脆,两人没有话回,也觉得管二媳妇说得对,傅延只能勉为其难地坐下来用膳,红绡在一旁伺候着。管香君不似祖父那般有心有计,不似母亲见多识广,藏着龌蹉的念想与傅公子坐在一处用膳,管香君提着心掉着胆,慌乱得脑子嗡嗡作响,管二媳妇三番四次地暗示她准备有所行动了也心非非没反应。
傅延用完小半碗饭便脸儿发烫浑身做烧,红绡凭借着在管二夫人手下配过不正道的药无数,立即察觉出傅延中了媚药,暗恨自己没有心眼,识不破这两母女的规矩,也是红绡太过苛责自己,料想是谁也想不到亲人会在严肃庄重的丧礼上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即使配药无数识遍百草,没有银针这样的验毒工具,红绡肉眼凡胎怎么会知道丰盛的菜肴里有无色无味的媚药?红绡沉下脸来,正要呵斥,脑后早被一根木棍狠狠敲过,红绡晕乎乎往后看,还没看清来人便倒地晕了……管香君见父亲下手颇重,心里很是担心红绡,连忙小跑过去查看,手还没有碰到红绡的衣角,管香君便被母亲拖了下去,管正气则抱起傅延,见其眉眼清俊含春,下腹不由一紧,想着待会在妻子身上杀杀火气,过了抄手游廊将两人放到在东厢房里,之后合上门去便走了。
“那个小丫鬟怎么办?刚才她都看见了,要是说出去……傅府怎么会放过我们!太傅爷爷死了,我们与傅府算清了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恼羞成怒……那……庭温不是……”管二媳妇担心道,要是事发对庭温的名声也有碍,现在她才觉察到这一点,傅府在乎名声因为人家是官家,而他们的儿子是举人,未来的官爷,难道就不怕沾惹是非了?
管正气第一次做这些窝囊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只是富贵迷人眼,“现在都到这一步了,就算是停下来,傅府真的要秋后算账也不会因此手软,放心……没事,京师的富贵人谁不爱面子,我们管府也不是普通的小门小户,难道还怕他仗势欺人祸害了不成?御史言官是死的?太傅爷爷的门生故吏不大可能会尽心尽力帮助庭温布置仕途,难道会任由我们被人陷害欺负?如果真有那一天,以递上折子威胁,傅府想通了其中关节就会服软了。”分明是我们陷害欺负傅府,管二媳妇心里想归想,却不敢再说什么。至于红绡,则被夫妻通过窝脚廊移到了后面院子的西厢房。
夫妇两这么做的时候,管香君因心里极度愧疚不安,做了与父母背道而驰的计划,“公子……公子,”管香君轻轻唤着,傅延经历了这阵仗,再单纯也知道自己被谋算了,“你滚!我就算憋死也不会碰你。”傅延忍着疼痛对管香君疾言厉色,被人如此斥责,管香君是第一次遇到,也知道错在自己,“公子误会了,小女并未打算……”接下来的话,未出门的闺女怎么好说出来,“父母之命,就算是天大的错误,做子女也不好违背,想来同身为子女,傅公子也知道其中苦楚,小女的哥哥因为反对祖父、父母的计划,怎么也不同意小女搀和,已经被关起来了,小女若是不按照父母说的做,小女的祖父就会让堂姐妹来执行这个计划,到时候,公子真的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我家长辈宰割了,现在先不说这些废话了,小女先带公子出去,等一会有人来也发现不了,我家祖父发现功亏一篑,也会放弃这些谋算。”管香君说罢便将傅延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强撑着将人抬起来。傅延欲|火|*,只是忍得难受,所以管香君年小体弱也不是障碍,两人互相支持亦步亦趋地往外走去……
“你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会引人疑窦,为了管府,我暂时不能让你出现在众人面前,望公子体谅。”管香君有一些气息凌乱,与父母将红绡移往的地点一样,管香君也打算通过窝角廊移往后院,因为一出远门便会经过连接各个大院的主通道,那里有锦衣卫把手,他们这个样子通过是肯定不行,免不了得一顿询问。傅延这时候真的相信了这个娇小女子,见她鬓间流出点点汗珠,积少成多连成一条细线划过脸颊,心里不禁后悔刚才的粗暴言辞了,“刚才是我的鲁莽了,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可能是举头三尺有神明,管府长辈这个谋划本来就是伤天理的,所以管香君转移傅延的时候并未与父母打上照面,当管香君半抬着傅延穿过东窝角廊的小门时,管氏夫妇从西窝角廊出来了。“要是我遇上这样的事,也会与公子一般气愤恼怒呢!这只是人之常情罢了,只要公子不怪罪我家人便好。”管香君扬起圆圆的脸看向傅延,露出了明媚可爱的笑脸,傅延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是媚药的原因……这是媚药引起来的,傅延不停地提醒自己,只是腿间的感觉益发强烈,傅延只觉得自己靠在管香君肩膀上的手止不住地伸向胸间的小浑|圆,“公子一定要忍住!”管香君此时没有丝毫的羞涩,傅延一个激醒,缩回了自己的狼爪,“你没有‘办’成事,你家人会为难你吗?两人已来到了东厢房,这里一般是丫鬟居住的地方,所以异常简陋,只有临窗的大炕,管香君闻言展颜一笑,“无事,我哥哥知道了会护着我。”帮助傅延上了炕,管香君便去救自己的哥哥了。
管大爷越想越不顺!凭什么巧宗都让管二给占了,要是他们二房真的得了这好事还会照顾他们大房,要知道,他们两房不分家不是因为老头子没有去,而是双方都认为分产不均,他一定要去阻止!现在换上自己的女儿掖来不及了,赶紧去把两人扒拉开吧!
而官二爷与管二媳妇退出来后,管二媳妇两手覆在胸口道:“傅府小子占了便宜不好再吭声,我始终担心那个婢女的话会让傅府不顾一切地对付我们,就算因为脸面舍下来了,以后香君在傅府能过得好吗?”管二爷想了一下,“你要真是担心,我倒有个办法,只怕说出来你会吃醋不依。”管二爷这般说已经很明显了,管二媳妇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皱了皱眉,以后儿子发达了,他这父亲难免不趁机捞几个女子混日子,刚才的丫鬟与自家女儿般是小小的圆脸,眼睛更大,小嘴更红润,也是娇媚可人,现在先拢住了,总比外面不三不四的娘们儿强,管二媳妇想通了,心里犹自不服气,遂冷笑道:“只怕你早这么想了。”这就是同意了,管二爷当然高兴,面上却风平浪静,“要不是屡次唧唧歪歪担心这顾虑那,我也不会有这个想法。”两人就在西厢房分别了,管二媳妇沿着抄手回廊去了正厅的暖阁——这里是夫妻两住的地方。管二爷返回去找了红绡。
看着炕上的绵软娇躯,管二爷吧嗒了几下嘴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先脱了她的衣服吧,第一次碰老婆以外的人,心里不免激动,浑手浑脚一阵竟解不开红绡的系子,还自己打上了死结,算了,上面不行就下面!下面也是有腰带束起来的,管二爷愚钝地手法还是照旧打了死结,“娘们儿的东西真麻烦!”随意嗤了一口,管二爷只得找剪刀之类的利器隔开红绡身上的衣物。
等待是一种煎熬,煎熬产生火气,叶知秋将这一身怒气撒在管寅身上,管寅见叶知秋目光骇然,吓得浑身抖个不停,“他们去了很久!一柱香的时间!”刚才他一直盯着灵台上的缭绕香烟,所以算得很清楚。“贵人吃饭都讲究细嚼慢咽,半柱香算上来回路程不算慢。”管寅嘿嘿笑着。叶知秋来回踱步,“不行!也许会遭遇什么危险,我得无看看。”其实红绡是傅府的女婢,两人在傅府不可能没有交集,这一点认知叶知秋是懂得的,但是自己亲眼看见的杀伤力比较大,而且自己亲眼看见他会忍不住去阻止!
管寅闻言变了脸,忙劝道:“官爷,你不是来执行公务的吗?如果你离开疑犯来了怎么办?小民一把老骨头可不是他们的对手。”是啊,刚才自己待在这里的借口就是‘看管’棺木里的管太傅夫妇,叶知秋暗恨自己嘴贱,只是叶知秋的脑子更贱,运转速度非一般人可及,“哼,那是傅府的唯一公子,这是比什么都宝贝。”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这个宝贝左勾拳右勾拳揍得他爹娘都不认识,“这里还有你看着,若是真的来了人你就大声呼叫,相信锦衣卫,他们会第一时间来救你!”
他才不要什么锦衣卫救呢!才一炷香的时间那两人能做什么,他一定要拖住这个莫名其妙的锦衣卫,饶是怕死的管寅,也被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壮了胆,上前一把抱住叶知秋劲瘦的腰肢,“官爷,求求你不要走啊,小民还不想死!”叶知秋板着脸道:“你还有二三十年可活,且还死不了呢,要是你再不放手,现在本官就要你死。”叶知秋的话如寒冰利刃直抵管寅脑门,管寅心里发虚,但是……不行!“官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叶知秋闻出不对味来,“好好,本官不走,你先放下手来,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太不像话,难道你不怕管太傅瞧不过你的窝囊样诈尸出来教训你?”不走就好……不走就好,管寅放下手来,还没有摸了一把汗,便被回身的叶知秋用剑柄敲晕了,“哼,当本官是傻子?”叶知秋看了一眼管寅斥道。
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叶知秋便往外面走去,迎面来了傅祥贞等人,傅祥贞等人忙敛衽行礼,因为灵堂的四扇大门均是敞开的,所以傅祥贞越过叶知秋的身影,一眼便看见了只有倒在地上的管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群人来了?我弟弟和我的婢女呢?他们在哪里?”傅祥贞满脸急色,那模样似是恨不得上前拽住叶知秋的衣领盘问,傅敏贞也看见了,之后便是面色苍白地抓住傅祥贞的胳膊,双手还使劲地颤,管寅是自己打晕的,但是理由却是不好说出来,总不能真的说,‘我吃你弟弟的醋,要去亲眼看看那对男女有没有什么不良举动,这个老头不识抬举拦住我,一时情急只能打晕他了!’这么说的话,他的威严肯定会碎一地,严重的话,他的官也做到头了,倒不是傅府会为管寅怎么打抱不平,而是锦衣卫不兴要他这样儿女情长不计后果的懦夫。
“额……你弟弟与那婢女一起去用夜宵,去了很长时间,得有……”叶知秋算了算傅祥贞离开的时间,“得有近三刻钟的时间了。”那不是几乎跟在她们的后脚就去用饭了?傅祥贞也有些担心了,自己的弟弟呆呆笨笨,红绡是会撒药粉了,但是面对那几个人的话……傅祥贞的心倏地一沉,“劳烦大人与我们一起去寻找!”傅祥贞便是关心则乱丧失了理智的鲜活例子。
好容易找来剪刀,管二爷利索地划开了红绡的袄子,露出了红色的鸳鸯肚兜来,这还是傅祥贞练手绣出来的,红绡宝贝得不行,这时候被管正气一把扯开扔到了别处,红绡还没过及笄的小姑娘,正是发育的时候,但是那一小团白馥馥*,红艳艳的樱果还是激起了管二爷的性|欲,管二爷伸出粗大的手揉搓着红绡的胸脯,红绡只是被打了一下晕过去,管二爷的粗鲁对待还是让红绡清醒过来了,只是这个光景让红绡吓得魂不附体,想到中秋所遇,红绡气红了眼,“你醒了……”管二爷淫|笑道:“正好,爷还不想和一个木头行|房,你放心,刚进去的时候痛,之后就是欲仙欲死了。”
“你这个淫贼!”红绡唾了一口管二爷,死命挣扎要起身,管二爷啪啪给了红绡两个耳光,打得红绡晕头转向,“爷肯睡你是你的福气!”红绡想再动,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弱女子哪里是管二爷这个壮年的对手,完全被压得死死的,“救命啊!救命啊!”红绡绝望得叫着,管二爷也怕红绡招人来,东张西望正要找一块东西塞住红绡的嘴的时候,门被人一脚撞开了,管二爷还没有回头看是谁,便被虎虎生威的一脚踹到了墙边,力道之大,连强面都裂开了几条缝,“哎呦……”管二爷发出这一声之后便出不了声音,歪头晕过去了,红绡也是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找东西遮住自己时,却发现这里是张空炕,上面除了席子什么也没有,红绡又慌又羞,根本就没有心思看到底是谁来救自己,只是双手抱胸躲到角落掉着眼泪发抖。
踢倒管二爷的是叶知秋,后面进来的还有傅祥贞、傅敏贞和水痕,叶知秋听见红绡尖叫的声音便先摆脱了傅祥贞等人,提起快步跑向声音出处,没想到见到的便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情境,因为愤怒怨恨踢倒管二爷的那一脚能让管二爷一辈子都在床上躺着,看到上半身光|裸的红绡,叶知秋并没有因为是心爱的人便兽|性|大发,只有满心的懊悔焦虑,管二爷他可以武力解决,红绡与他只有两三面之缘,对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上前安慰,亏得后面来的傅祥贞一个箭步上前搂紧了红绡迭声安慰,并将自己的披风接下来披在红绡身上,红绡闻到安然的气味,抬眼看时,见是那张熟悉温和的娴静面容,“姑娘……姑娘……那个禽兽!”傅祥贞也是伤心地流着泪,连忙搂得更紧“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会再有了,现在已经没有事了。”
红绡想到傅延也是处在危险中,连忙哽咽道:“姑娘快去找大公子,他们要谋害大公子。”傅祥贞脸色剧变!连忙唤傅敏贞,“敏贞你过来照顾红绡,快!”福傅敏贞再怕也不敢违扭傅祥贞,立即上前代替傅敏贞搂住了红绡,傅祥贞跳下炕,“这位大人可不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叶知秋当然更想呆在红绡身边,只是……“好!”只是红绡也很担心那个男子吧,毕竟是自己的主子,没道理置主子生死不顾,若是红绡不是现在的光景,肯定会毫不犹豫与自家姑娘去救那个白面书生。
两人慌乱地跑出来,根本没想到傅延会在对面的厢房,两人走出院门的时候,正好与前来‘捣乱’的管大爷碰了个正着,叶知秋快步走上前,拔出手中的绣春刀抵在管大爷的脖子边,“说,你们傅大公子关在哪里!”管大爷见对方来势汹汹已经是吓去了三魂,如今听得叶知秋的话竟是知道了他们的秘辛,立刻荡掉了气魄,“大爷,不干小的事,小的没有参与……”声泪俱下,期期艾艾。
“哼,”叶知秋鄙夷地看着这个眼泪鼻涕分不开的男子,“你再狡辩半句本官便一刀解决了你,本官是锦衣卫,你不过是一介平民,杀你,本官可不用偿命!快说人在哪里!”管大爷哪里不知道锦衣卫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特别是对他这样没权没势的人,随便一个理由都能掩盖过去,哭道:“就在这个院子的东厢房。”管大爷的右手还指了指,傅祥贞骇然,在厢房里!不待叶知秋有反应,拔腿便跑向东厢房,推开门看时,空空旷旷一个人也没有,“你骗我们!”傅祥贞回头凌厉地质问管大爷!
管大爷几乎要晕过去了,连连拜了几下,“姑爷姑奶奶,小民真的没有骗你们,他们与我说的确实是在这里,不然我也不会过来破坏了……”管大爷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心里话,但是他因恐惧丝毫未知,傅祥贞见他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也信了几分,想着兴许是记错了也是有的,有小跑到后院的东厢房,叶知秋怕有变故打晕了管大爷后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东厢房时,傅祥贞已经冷静了下来,害怕弟弟真的在里面……如果真是那档子事,如果是她一个女子进去顶多是她自己尴尬,但是……叶知秋一个男子进去不是代表里面的女子被两个男子看透了?这样的人只有沉塘了!傅祥贞没有丝毫的心软,敢不顾一切算计她弟弟,还害得她的婢女那般的狼狈,下场只有死!“你进去!”看着毋容置疑的傅祥贞,年长那么多岁的叶知秋立刻明白了傅祥贞的打算,不禁赞叹这个女子的聪明机警来,虽然,他是很想为心爱的女子守住童贞,现在是特殊情况不是?叶知秋一掌震开了门板,进去后,叶知秋被眼前的光景吓呆了,哪有什么男女之欢啊,分明是……傅府小公子……自己安慰自己,叶知秋嘴角抽|搐,第一次看到别的男子做过自己做的事,感觉还真是……糟糕,傅祥贞看到僵硬的叶知秋,心慌了,“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叶知秋反应过来,同手同脚的走出来,无奈门已经被自己劈烂了拢不上,“没什么,你弟弟很坚强……你放心……真的没事。”叶知秋想了很多词语,犹自不能形容傅延现今的状况,只能不停地安慰傅祥贞,
傅祥贞迷惑地看着叶知秋躲闪地眼睛,过了许久才回过味来,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呵呵……这样就好!多谢大人了,既然两人都已经没事了,该是清算的时候了!”叶知秋挑挑眉梢看着傅祥贞,这个女人太聪明了,遇事慌乱却不失主张,还有闲情算计回去,不知道以后豫亲王爷受不受得了,叶知秋摸摸下巴,应该可以吧,看豫亲王望着傅府大姑娘的眼睛,叶知秋抖动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着红绡时也是那么肉麻。
傅敏贞与水痕都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红绡,在红绡的坚持下,决定了与傅祥贞回合,叶知秋吩咐了两名锦衣卫过来守在傅延这一边,免得又被趁机拨乱了,又吩咐了两个锦衣卫将管府的人都召集了起来。
管二爷伤得太严重了,一时醒不了,但是仍没有错过灵堂前的审问,睡着也得睡在傅祥贞前面,管二媳妇看着自家夫君伤得这般重,一双眼睛都哭肿了,管寅已经被冷水泼醒,此时与自家的人管大爷、管大媳妇、三位孙女和一个孙子跪在傅祥贞前面,傅祥贞身边站着管氏一族长老三叔公、七叔公,两人听说了管寅的打算后,俱是为同族人做这般丢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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