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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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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解决了龌蹉人兰芝,不知不觉便过了三日,崔夫人的身子也全好了,贾老夫人虽然乐得人多,身子却不大顶事,崔夫人不好再打扰,众人也就散了各自又回了院子,一早还差三刻钟便卯正的时候,傅祥贞转醒,独自披着五福如意袍出了屋子,见院子里的地上、光秃秃的树枝上、院门上片片鱼鳞瓦上覆着薄薄淡淡的白雪,感叹道:“今日敏贞便及笄了。”昨晚是红绡守夜,早起了半个时辰到东厢房给傅祥贞熬芡实紫米粥,端着早膳出来的时候看见傅祥贞呆呆望着院子,随即笑道:“姑娘怎么了?可是这几日在屋里呆烦闷了?今个儿怎么说也是二姑娘的及笄礼,因着管府老太爷的事、二姑娘的庶出身份不能大操大办,却也会请几位太太过来见礼,姑娘们也会跟着来,中午时候可就热闹了,姑娘先进屋用早膳罢。”
傅敏贞难得乖乖地坐在炕上绣嫁衣,水痕在一旁跟着绣些小荷包鞋面,“你这绣了几个荷包?”傅敏贞端坐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开口了,水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回神,“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傅敏贞心里藏着事,也没有注意水痕的异样之举,听见回答后才顺势抬起头看向水痕,眼里的惊讶疑惑不言而喻,这家伙不是刚学吗?怎的这般的……水痕又道:“是从第一次去管府回来后开始绣的,没什么事便越绣越多。”
自从管府出事后,傅敏贞的嫁衣便落下了,更别说需要赠人的小物件,水痕见傅敏贞一直神色恍惚,害怕耽误了正事,便与那张|平家的练了几手,兴许是落秋院事儿少,兴许是水痕念主心切,两天的之后便可以绣小荷包、鞋面、护额这样的小物件了,虽然上面的花样都比较简单,却也是栩栩如*致别样,傅敏贞将竹篮拉过自己身边,一样一样的捧着看,心里赞叹不已,“有心了。”水痕闻言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傅敏贞见了之后暗自出神,老天爷算待我不薄了,以前那般的狠毒还能得到姐姐的原谅,奴婢的忠心还有生母的疼爱。
“二姑娘,您起来了吗?今日是你的及笄礼,可不能再贪睡了。”外面,张|平家的大嗓门响起,就跟市井里的泼妇扯着嗓子大叫似的,傅敏贞不满地皱眉,水痕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出去了,傅敏贞看着水痕离去并没有阻止,她知道水痕是去替自己‘说教’,只是水痕自己那般的懦弱,不外乎是温言劝解,一点用也没有,傅敏贞看了看向着院子的窗板,似是可以透过去看见张|平家手叉着腰聆听水痕‘教诲’,张|平家的与徐宝家的俩人心根本不在她这里,每一日都是得过且过,她和何不将两人给换了,寻几个老实过来帮衬?不精明便罢,至少不要像那两个婆子般阳奉阴违。
傅祥贞喝完粥,想着今日是傅敏贞的大日子,自己怎么也要先去恭喜她,“红绡,你找一个体面的盒子出来,我要装一些金银头面给敏贞。”红绡正收拾碗筷要端出去,闻言有些难以相信,二姑娘以前可没少和姑娘抬杠,记得在姑娘管家的时候,不单单是二夫人使坏,二姑娘也没少从中作梗,虽只是说几句糟心话也够让人头疼了,只是想想自己的光景,又有些愧疚了,她一开始还不是以‘敌人’的身份与姑娘作对的?她是没做成什么,人家二姑娘也没做成什么啊,二姑娘还占了亲人的名分了,姑娘心软一些不是更应该?
见红绡陷入深思,傅祥贞略微一想便知道了,“我这人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还,敏贞是无缘无故与我做过对,只是我确实是毫发无损啊。”傅祥贞调皮地挑起一边眉梢,两手摊开道;“而且她对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有一次还差点让我万劫不复,这些我都还记着,不是让你帮着报回去了吗?”
一道灵光从红绡脑间闪过,对了!她被姑娘救起之后,姑娘便与她要了自己原本是配给她的绝子药方,药量不是很大,却也能让受药者不孕三四年,傅祥贞见红绡双眼一亮后笑道,“就是那个事,她受这三四年的苦便抵消以前她对我的全部谋算,当然,前提是她不再谋算我。”
红绡走进设在暖阁隔壁的小耳房里查找了一阵,找出一个刻着万字不断边、灵芝百合、柿子等寓意‘万事如意’长宽均是十寸的紫檀木匣子,“这个如何?”傅祥贞看了一眼,笑道:“大小正合适。”
“这么大的匣子,姑娘该不会打算装满吧。”这得放多少金银头面啊,红绡光是想想都心疼了,大夫人留给姑娘的嫁妆都放在了老夫人院里的库房,姑娘身边的首饰如何就够装满这个匣子了,莫非姑娘,红绡瞪大眼睛看着起身走至库房的傅祥贞,姑娘难道是想用皇上赏给的那些宝贝!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傅祥贞不管红绡地殷殷劝说,走进去后就拉开几个箱子的盖子,拿过红绡手中的匣子,先是挑了十颗圆润的南海大珍珠放进去,然后是白玉金簪、碧玉金簪、衔着红宝石的凤钗、如意项圈等等,直到匣子满满的再也盛不下,红绡大叫道:“姑娘,太多了,少说也有五六千两银子了,比三姑娘的还丰厚呢,难道你就不怕二姑娘居心叵测如同那傅四夫人一般用来威胁你?”
傅祥贞盖稳匣子,边走出来边笑道:“你怎么知道比三姑娘多?三姑娘的不仅仅是这些东西,我还额外地给了一张银票呢,至于如同傅四夫人一般谋算我?”傅祥贞笑道见眉不见眼,好似不是送财而是收财,“我与她是一家人,就算分别出嫁了也是姐妹,罚了我她就落得好了?二姑娘嫁得虽然是商贾,人家那边娶亲的也是举人身份,接下来会不会高中不知道,但这样的男子多是要出来做官的,二姑娘庶出的身份难免遭人话柄,有银子不能说改善什么,却总是不同。”将匣子安放在五屏梳妆台上,红绡伺候着傅祥贞更衣准备出去。
傅敏贞也梳洗打扮完毕,不再似平日里花枝招展,单为了应景挑了喜庆的纹样,在铜镜面前装扮完毕正要出去拜会贾老妇人和崔夫人,水痕进来道:“大姑娘来了。”傅敏贞有些慌乱了,不禁又照了一遍镜子才道:“你快去取来院子里上好的茶叶。”两人这么对话的时候,傅祥贞已然走了进来,“不用不用……我坐坐就走了,又不是远房亲戚来做客,两姐妹住的这般的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客气可是过不下去了。”
傅敏贞尴尬笑道;“姐姐说的是呢。”看了一眼红绡手里挎着食盒,心里奇怪,莫不是做了什么好吃的?若是好吃的应当是糕点之类的小吃食了,毕竟这早膳也过了,午膳前还有好大一截时间,不可能是那些粥食小菜,两人坐定,傅祥贞接过红绡手中的食盒,“红绡你出去罢。”
傅敏贞思忖,此时屋子内除了她们两位姑娘,只有红绡和水痕两个奴婢,傅祥贞叫红绡出去肯定是有话与自己说,傅敏贞忙道:“水痕你也出去。”
其实不用傅敏贞说,水痕也不会傻傻地呆在这里,红绡是大姑娘身边的红人,红绡都走了,自己留在这里干什么?与姑娘们大眼瞪小眼?与红绡离去时落落大方不同,水痕几乎是落荒而逃,傅祥贞看着水痕拘谨的模样,心里好笑,这样的丫鬟虽不伶俐却忠心,以前被傅敏贞折磨得死去活来还能死心塌地地留下来照顾,可不比那个全身心都是心眼子的兰芝强吗?
红绡出去之后便于水痕在抱夏下拉着圆蹲坐着,两人互相切磋绣艺,这是红绡提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姑娘们好好在里面说话,免得有一些老鼠听壁角,实际上多是水痕讨教于红绡,张|平家的与徐宝家的见大姑娘一个大早便来心里都很吃惊,见红绡手里挎着食盒便是瞠目结舌了,这……大姑娘搞什么把戏呢?虽然不关自己的事,两人的八卦心思还是被勾起了,徐宝家的还会低调一些,心里再疑惑也不会上前来讨挂落,张|平家的就没那么知礼了,“这不是大姑娘房里的红绡吗?”张|平家的笑得鱼尾纹法令纹乱飞,那泛着绿光的眼神,红绡看着就膈应,随意点头应了,心思还是在指点水痕的绣活上。
张|平家的见红绡冷落她,也不在意,“红绡姑娘,这水痕学绣活还没几天呢,要教起来还不知费多少事,不如你先回西厢房里暖和暖和,让老婆子我教教她。”张|平家的算盘打得精,红绡一走,自己再静心听,可不就听到不少好事吗?其实这对她们也没多大好处,这傅府里没有妻妾嫡庶争斗,风平浪静得如死水一般,就算听来些又如何?难道还能跑到别的府上发卖?不过是张|平家的虚荣心好奇心作祟罢了。听了姑娘们的悄悄话之后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八卦心态,还能去满足别人的八卦心态,下人们对那些了解主子风吹草动的嬷嬷、大丫鬟可都是抱着敬畏又爱戴的心理。
见张|平家的不仅死缠烂打讨好红绡还捎带上说自己坏话,水痕心里又羞又恨,只是多年来习惯了软弱,此时只会在一旁干着急,红绡冷笑道:“你这婆子好不知趣,这青天白日的只会来嚼舌头吗?难道落秋院就没有什么活要干了?柴砍了吗?打水了吗?若是没事做也该去伺候院子里的花草,我瞧着你这院子不管是府里哪个院子都比不过!虽然冬日,这花草也太凋零了,像攀爬在墙面的地锦这些耐冬都飘零不少,你们是怎么打理的?”
这一番凌厉言辞直说得张|平家的红透了老脸,不是赧然而是被气得!但她也不敢反驳什么,先不说红绡头头是道没有半些错处,但就两人身份,一个是姑娘屋子里头的,一个是院子专做粗使婆子,这悬殊的地位卡着,她敢反驳什么?又不是舒服日子过够了找不自在,只是年长些,觉得自己有些长辈的身份,便也拉不大下脸来说软和话,还是平日里沉默寡言胆小如鼠的水痕结了围,“今儿日头好,张妈妈便去将姑娘换下的被罩拿去洗洗吧。”张|平家的得了台阶,赶紧滚下不跌。
傅祥贞将食盒里的小匣子拿出来,傅敏贞一看便猜测里面应当是装了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呼吸有些沉重起来,不知是对宝贝的向往还是对大姐姐这番举动的诧异,当傅祥贞掀开匣子后那一闪剧烈的光芒让傅敏贞倏然站了起来,好似唯有这般才可以体现她激动的心情,“姐姐,你这是?”傅敏贞不是问的是这真的是给我吗?而是问傅祥贞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将这般贵重的东西给一个曾经与自己都得死去活来的庶妹。
“你别得意,”傅祥贞板着脸道,“我这是觉着你没什么丰厚的嫁妆傍身,害怕你不思进取做出什么有损傅府名誉的事儿来,我可不是好心地怕你过得不好!这都是宫务省制造的,我建议你找个得心的丫鬟拿去金银铺子化了重打,免得以后被有心人抓了把柄,里面的宝石珠子到没这些讲究,想什么时候当了或者是要镶嵌宝物都行,记着,一定要是得心的丫鬟办。”傅祥贞絮絮叨叨了一阵后抬眼看了看傅敏贞,却见对方脸上留下两行清泪来,原本傅敏贞便是长得芙蓉花一般的娇媚,此时泪流满面的更添一番动人风情,傅祥贞不禁感叹美人便是美人,就算是哭都这般的美,便宜了徐问廉那个呆子了。
傅敏贞哭泣道:“你们这样到显得我是个小人了,以前光是会联合管二夫人算计你、还辱骂姨娘,什么姐妹之情,母女之恩都不晓得……”呜咽地哭了一阵后继续道:“我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傅祥贞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府里的长女,妹妹们及笄我总得意思意思吧,可不是为了让你哭哭啼啼感恩的,我是怕你身上没钱,在外不好做人丢了傅府的脸面,连带着我也过不好。”
傅敏贞瞪着傅祥贞,“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她是真的很愧疚才这般流泪,正要用手背抹眼泪的时候突然顿住了,撇了一眼对面的傅祥贞,见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好意思拿下手来又伸进袖筒里掏出一块帕子,连带着掉出了一串璎珞来,因为傅敏贞手劲儿大,还掉到了傅祥贞的脚下,这是当时傅敏贞与罗宝筵在家庵有了一夜之情后的‘定情信物’,傅祥贞肯定是不知道这璎珞的来历,奈何傅敏贞对傅祥贞又愧疚又感激,一时心虚不已,傅祥贞看了看傅敏贞闪烁着眼睛,心下诧异,将那玩物捡了起来,两手拿着细细观摩,此物件用金、银、琉璃、车渠、翡翠、真珠、红宝石串成,寓意无量光明,上面每一样饰品都是精致小巧,若是府里长辈送的,怎她与静贞都没有?不是吃醋,而是疑惑,府外的就更不可能送这般贵重的东西了,除非有联姻的意思,联姻?联系刚才傅敏贞慌乱的眼神,傅祥贞突然惊道:“这是罗宝筵送给你的?”
傅敏贞被这一句话惊得魂飞魄散,“这……那……”哆嗦了一阵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手不停地交着帕子,眼神也不停游移着,傅祥贞一看便知,“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难道你现在还痴心妄想罗宝筵,我不是贬低你,而是为你分析实情,你不过是庶女,他们超品忠义侯府凭什么娶你做未来主母?你知道这一任忠义侯夫人的出身吗?那是已经败落的右安伯府公爷元配嫡出女儿,当时现任忠义侯夫人还是娇滴滴的伯府姑娘,那才是门当户对。”
傅敏贞只是苦着一张脸,“出身也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傅祥贞恨铁不成钢,“谁也不能够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该有的见识还是要有,日子是自己过的,不一定要嫁入高门便能过得好,他们那样的门第为什么愿意娶你?若不是里面已经淘空了,他们为什么考虑你?只怕还有我与静贞的缘故在里面,你以为祖母给你找自己的娘家是为了什么?一来是为了掩盖你非处子之身,那样的人家傅府能压得住,你的后半辈子只要乖巧听话,那便是荣华享之不尽,你别小看对方是商贾,徐公子已然是举人身份,你也算是半个夫人,难道还怕以后富贵不能同得吗?”
“我知道,”傅敏贞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不甘愿,傅祥贞不由得放下心来,傅敏贞想到了什么突然慌道:“那静贞不是说忠义侯夫人要来提亲吗?若是他们真的存了拿我当冤大头的心思,罗宝筵说出我和他的事怎么办?还有这个东西。”此时傅敏贞看着傅祥贞手里的宝贝却如同看什么腌臜东西似的,眼里嫌恶尽显。
傅祥贞也细细地想了想,“这事必须得做到永除后患。”傅敏贞惊喜交加,看着傅敏贞变换的神情,傅祥贞笑道:“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心里是有个想法,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现在先提提你屋子里的丫鬟,怎么就水痕呢?”
傅敏贞低下头来,“以前……我不听话,祖母便把那些丫鬟都打发了,这样也好,少跟着我受罪,外面的婆子我却是想换……”傅敏贞一阵纠结,“这也是对我以前的惩罚吧,这么想着心里也没什么怨怼,现在不受些苦分到以后可不好。”
“你倒是知错,奴才们不听话你就挺起来,有什么还不还的,你又不是欠的她们,要是还就对水痕好一些,别老是动不动对人家拳打脚踢的,这样吧,我瞧着原先伺候管二夫人的那个奴婢还好,叫什么念文的,人老实得很,先前跟在管二夫人也是身不由己,也不曾害过你我什么,你要是觉着膈应我就让母亲给你观摩观摩,多寻一个就是了。”傅祥贞慢慢遇傅敏贞商量着。
傅敏贞想了一想,点头道:“那个奴婢也不错,瞧着与水痕一般胆小怕事得恨,做起事来也麻利,有什么好膈应的,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最近事多就别给母亲添麻烦了。”见傅敏贞难得体贴人,傅祥贞一阵欣慰,果然没了管二夫人这个院子就清净多了,“也不麻烦,出阁时你身边不可能只有两个丫鬟,陪嫁丫鬟四个、媳妇子四房,嬷嬷两个,这些都得一并重新配备,找一个是找,找几个也是找,先定好念文也是觉着曾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情分在,有些了解,以后好使唤。现在管二夫人没了,念文在各个院子帮着打杂,人家见她进过了姨娘院子,原先可不羡慕得紧吗?现在人没落了,趁机踩上几脚出出曾经的羡慕气,你若是肯收留了她,指不定以后怎么感激你呢,记住恩威并施,不要手脚并用。”
两人不知不觉说了两个时辰的话,红绡悄悄走进,站在帘子一侧道:“姑娘,外面的奴婢传话,各府的夫人姑娘都来了,这要二姑娘准备出去行礼呢。”傅敏贞听这般说,忙站起来到铜镜前又是一阵摩挲,生怕发丝乱了,服饰不整洁了,傅祥贞掩嘴笑道:“你到是上心……”
傅敏贞赧然,一会便是她婆婆给自己上笄,她能不紧张吗?傅祥贞见傅敏贞脸上明显的娇红,联想到了傅敏贞身子的缺陷,问红绡道:“你有没有方法能暂时让人恢复处子之身?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能延迟到明年三月份当然是最好的。”傅敏贞的婚期在明年二月份,傅祥贞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这一席话让傅敏贞和红绡同时愣住了,须臾,傅敏贞有一些期待着看向红绡,傅祥贞也是巴巴地看着这个‘医学圣手’,红绡过了半响才道:“这个……奴婢确实听说过,只是听说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还听说这个还有后遗症,便是用过之后维持的时间不长,大约是半个时辰,效力消失之后本人会疼个两天两夜不得安宁。”傅祥贞还在思考的时候,傅敏贞便激动道:“我不介意,你就拿我当例人吧。”红绡询问着转头看向傅祥贞,这真的好吗?姑娘也太为二姑娘考虑了。
傅祥贞担心傅敏贞是有,更多的事在乎傅府的名声,在乎的是祖母的心血,祖母虽然将傅敏贞嫁进商贾之家,却也是为了傅敏贞下半辈子锦衣玉食,听静贞的话,忠义侯夫人不得不防啊,那两个小女孩也让人头疼,别为了打压敏贞便在敏贞出阁时扯出以前的事儿来。
傅敏贞身份所限,及笄礼办得简洁,加上管府两位老人逝世不久,傅府哥儿和姐儿还在服大功的时候,就更加不能隆重了,不过是请相好的夫人姑娘过来见证插笄过程,然后一起摆一桌吃饭,接着看看戏戏……然后就散去,只是事与愿违,忠义侯夫人拽着府里的姑娘一起来了,上一次傅祥贞及笄礼、在往前一些傅静贞出阁的时候,俱是忠义侯府里的老夫人和庶女罗朝颜一起来的。这一次却是忠义侯夫人率领四女儿罗琅、五女儿罗凛、并一批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婆子浩浩荡荡来了,那五六个身材结实的婆子往后一站,配上罗琅罗凛姐妹凶神恶煞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架的呢。傅敏贞打了个哆嗦,要不是傅祥贞在后面撑着,她估计都走不进门去,贾老夫人的精神并不好,为了让傅敏贞的及笄礼更加正式,硬撑着与傅霖端坐在主位上见礼,崔夫人坐在贾老夫人右正下首,接下来是襄阳侯夫人、傅静贞,接着是傅府里的几位叔婆,原本还应当有管老夫人的,却是……贾老夫人看了一眼崔夫人处,那里本该是管老夫人的座位,没想到……世事无常啊,不知道她自己什么时候不在呢?只盼老天爷垂怜,让她靠到府里的姑娘都出嫁了,别在因给她守孝而耽误了亲事。
傅霖这一边左下首分别坐忠义侯夫人、徐问廉的母亲徐夫人并徐大|奶奶、罗琅等人,还有崔夫人特批出来的林姨娘。
相对于上一次傅祥贞的及笄礼,傅霖的思绪更加游移,眼神总不由自主地撇向崔夫人处,每看一次,傅霖心中的怒火更盛一次,自上一次以后他怀着愧疚、无奈、难过、愤怒的心情纠结了好几日,直到今日还没有缓过神来,崔氏倒好,一张娇媚的脸儿红光满面、周身熠熠生辉,不管是谁看了都觉着这位过得十分滋润。
愤怒的人不止傅霖,还有忠义侯夫人,因为傅祥贞的及笄礼在十一月,她生怕傅敏贞的及笄礼也是这个月份,当私底下一直关注打听,终于在昨日收到了风声,于是今个儿一早便杀来,本来还抱着庆幸的心里,看到一位打扮周正却不华贵的女子给傅敏贞插笄之后,她冷静不下了,脸上的肃杀之气升腾,襄阳侯夫人通过世春自然也知道忠义侯夫人的龌龊,看见忠义侯夫人这般心里警铃大作,她要是敢在这里给傅府没脸,就是雨襄阳侯夫人作对!
忠义侯夫人见襄阳侯夫人与崔夫人眼中的戒备,心里嗤笑,怎么,一个非处子之身的人也想安然出嫁?傅敏贞嫁定忠义侯府了!那些嫁妆、那些身份贵重的连襟在她眼里可都是快煮熟的鸭子,她就算是拼着脸面不要也不许这些宝贝飞走!“二姑娘这根簪子应当由我来插上才是啊”忠义侯夫人笑吟吟地看着贾老夫人。
这一声犹如投入净水里的石子,引发了强烈的震动,傅府长辈的脸都黑了,傅敏贞花容失色,不禁看向站在贾老夫人身边的傅祥贞,见其老神在在,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她是姑娘不能当面反驳有长辈名号的忠义侯夫人,出了这样的事业只能乖乖跪坐在蒲团上等待自己的长辈交涉,就连又长辈名头的傅霖都不能说,一个男的与一个女的大小声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贾老夫人咳嗽一声,看向傅霖,“你朝廷事多,先去处理公务罢。”傅霖很是感激老母亲给自己这个台阶,忙拱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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