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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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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保林家的见周进喜家的能明目张胆地进来,心里已是相信大姑娘又重新启用了周进喜家的,也是*敦厚,得了傅祥贞的特别吩咐后没有往外宣扬,是以于保林家的先前不知道周进喜家的在庄子上做工。刚才的一番话只不过想杀杀其的威风,毕竟以前两人可是竞争关系,现在有机会踩踩肯定会多踩几下。
“哼,那你便好好感念大姑娘的恩典,别在做丧良心的事。”说罢便领着婆子和红绡走了,红绡嘴里被塞了帕子,只能支支吾吾发不出声,但眼里的求救信号还是传达给了周进喜家的。
“这叫什么事呢,还是先办好大姑娘的吩咐再说。”周进喜家的一回头便撞见了月霜,“月娘子你可吓坏我了。”周进喜家的抚抚胸口。
月霜哪还有心情和周进喜家的寒暄道歉,“这位嬷嬷,请你快想办法将这件事告诉大姑娘吧,不然红绡姑娘下半辈子便完了。”
周进喜家的激动得浑身血脉偾起,这可是好事啊,若是她帮助大姑娘将红绡给救了下来,大姑娘以后指不定怎么感激她呢,经历了管二夫人的背弃,她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只想安安定定有点小钱的过下去,只是,大姑娘心里却不是很信任她,难保以后如同管二夫人一般将她当弃子,只大姑娘有一样是好的,便是护短,若是大姑娘将她周进喜家的当了自己人,她的下半生就不愁了,绑在豫亲王府这棵大树上能愁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于保林家的已经将挣扎着的红绡给拉上了驴车,周进喜家的在驴车行走之前,按照月霜指示的路线——襄阳侯府狂奔,亏得是周进喜家的在地里干活练就了结实的腿脚,跑个十几里的路还不成问题。
因京师有条例在,傅祥贞的马车走得并不快,但襄阳侯府与傅府离得并不远,只两刻钟的时间傅祥贞便到了襄阳侯府角门,是傅静贞亲自来迎接,“你可来了,从母亲把帖子送到傅府起,我便一直在这里候着你,你身子好利索了吗?”傅静贞也是后来听了姚夫人的话才知道自己姐姐受了伤,而自己却一无所知,傅静贞心里十分内疚。
墨书掀开了厚重的棉帘子,一股刺骨的冷风呼呼扑面而来,傅祥贞有一瞬间无法适应,不由得以袖掩面,好了些后,才捧着暖炉子,在马车外婆子门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劳贾大|奶奶大架,真让小女惭愧了,我身子已经好利索了。”就是后面留下了狰狞的伤疤,不知道李韫以后会不会嫌弃,傅祥贞羞涩地想着,因姐妹彼此熟悉,傅祥贞没边的与傅静贞打着哈哈。
本来心情还有些阴郁的傅静贞见姐姐这般油嘴滑舌,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随在傅静贞身边的丫鬟琉璃、翡翠都惊讶不已,自从兰芝那件事之后,大|奶奶许久不曾这么笑过了呢。
傅祥贞当然不知妹妹真实的光景如何,但看妹妹形容憔悴目光萧索,也猜出了一二,下了马车后将暖炉交到了墨画的手中,墨画犹豫了一下便接了,傅祥贞挽着妹妹的手,“今日怎么想着突然给我请柬了?”
傅静贞与傅祥贞一同往里屋走着,傅祥贞有些讶然,为什么没有府里的暖轿子来接应?不是她傅祥贞有多娇贵走几步路就不行,而是像襄阳侯府这样的高门人家,用轿子将客人迎往的排场是必须的,傅静贞眼光直视着前方,神情寡淡,但回握着姐姐的手还是十分有力的,“你忘了以前贾珺上我们……”突然想到她已经是出嫁女了,她贾傅静贞的家在襄阳侯府,“你忘了贾珺上傅府时候曾经与我们说的话?那个时候你还与贾珺出去来着。”
因身边还有襄阳侯府的婆子,贾珺不想将自己娘亲求助于婆婆的话说出口,只能用稍微暗示傅祥贞。
傅祥贞闻言有些怔愣,却突然想起母亲在她去管府前也说过让她来襄阳侯府学学如何管理铺子,傅府也有铺子,但多是租出去收取租金的,傅府的主子出了祖母会整治铺子外都不会经营。而襄阳侯府的主母当然不会知道她想经商,多是母亲出面恳请襄阳侯夫人帮忙了,静贞这么委婉的告诉她,肯定是不想在襄阳侯府的婆子面前露怯,傅祥贞当然不会傻得将话兜明白,“嗯,我知道了,那这段时日就麻烦贾大|奶奶照管了。”
“还有,”傅静贞神情萎靡地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才道:“今日三皇子府的尊妃娘娘去宫里见礼了之后,与三皇子来襄阳侯府拜访老襄阳侯,说是承了皇上的旨意,来问候功臣。”傅静贞的声音很淡很柔,语气也十分平静,就如同家常说话一般,可傅祥贞却觉得浑身汗毛竖起,背脊也隐隐发凉,前世就是这个皇子将自己满门收押的,他来襄阳侯府做什么,傅静贞不知道姐姐的胆颤,犹自诉说着,“此时,襄阳侯府正厅上不单单有三皇子尊妃,还有京师里有头脸的世家夫人也来了,兴许你在马车里看不着,外面可都是一些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巡视呢,因京师不太平,襄阳侯府突然聚集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大家都怕生事,宫里头便派了人来镇守。”
傅祥贞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的烦躁,想立刻返回傅府,现在学经商什么的统统靠后,傅府的安危是首要的,“静贞,我想先回去。”傅祥贞这话有些突兀。
傅静贞惊讶的看向大姐姐,“没想到大姐姐也有害羞害怕的时候。”
傅祥贞心中一跳一跳的,也没了心情与傅静贞打趣,她知道三皇子与尊妃来这里不过是先笼络襄阳侯府罢了,若是襄阳侯府没这个意思,三皇子一样无功而返,但一见三皇子有所动作,她就没来由的心慌。
傅静贞见姐姐不说话,笑着抓起了挽在自己胳膊的小手,竟是触之生凉,傅静贞担忧道:“若是姐姐害怕就别去正厅了,反正她们也不知道姐姐你会来,娘给你安排了间小院子,离我的院子只隔了一个小花园,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在那赏花作诗,抑或是烤肉,闲情逸致,多好,姐姐,你就先去院子里等着我。”
傅静贞不待傅祥贞答复,对身边的丫鬟琉璃吩咐道:“你将我大姐姐送到院子再来秉复我。”
傅祥贞见妹妹已经吩咐下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不好拒绝,只得跟着琉璃下去,打算等琉璃退下后与身边的丫鬟细细商议。
先说周进喜家的这一边,等她呼哧呼哧地跑来时,傅祥贞早已经安顿到院子里。
看着襄阳侯府一溜的笔挺侍卫,周进喜家的心生退意,但想了想以后自己跟儿子的前程,还是鼓起勇气,在侍卫们齐刷刷地瞪视下,一步一个颤地走到了角门,与那守门的婆子道:“我是傅府大姑娘的嬷嬷,府里突然有急事,请这位姐姐帮忙通传一声。”
凡是守门的多势利,那婆子见周进喜家的只口头托事,便掉稍着白眼不予理会,周进喜家的也是急坏了才没有表示,见婆子对她爱答不理,一会便醒悟过来,咬牙将身上紧有的五十个铜板拿出来,“我着急出府,没有带多余的银两,求姐姐就通融这一次,我们傅府是真的有急事。”
周进喜家的当然不担心红绡的死活,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前程,若是一开始不是从月霜嘴里听来这个事,而是私底下偷听到的,她也会为了邀功前来告知傅祥贞,但若是碰见了这一鼻子灰,估计她就撑不下去了,虽然吃过苦,那也是以前的事了,她在庄子上吃好喝好,轻易没有找茬的,怎么受得了一个看门婆子的侮辱。要命就在于她是当着月霜的面来的,办不成事,大姑娘肯定不会重用她,盛怒之下,还有可能将她打发卖了!
所以,她就是现在拼着脸面,拼着身上所有的银子也要把事情办圆了!
那婆子看了一眼周进喜家的手里的荷包,若是碎银子她还考虑浪费一*力,这些铜板顶什么用,虽然守门的婆子打定了还要讹诈更多,但看在周进喜家的愿意掏钱份上,还是很大方的施舍了一声“哼”。
周进喜家的跪下哭道:“求老姐姐帮一帮吧,我是傅府来的奴婢,在傅府大姑娘身边伺候着,如今府里真的出了事,若是不知会大姑娘一声,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傅府出了什么事?”叶知秋奉命来监督巡视工作,远远见一个婆子哭天喊地,未免是刺客想混淆视听进行刺杀,便来查看,没想到却听见了傅府、大姑娘之类的言辞,他不关心傅府大姑娘怎么样,他关心傅府大姑娘身边的丫鬟怎么样。
周进喜家的见那婆子仍旧不动,心里益发胆寒,好似自己与儿子已经被赶出了傅府,越哭越伤心,连身边突兀的男音也没放在心上,别人问什么便答复什么。
“大姑娘的贴身丫鬟被无缘无故押到庄子上去了,听说是要硬嫁给一个男子,因那丫鬟平时得力,又是心腹,老奴便赶过来让大姑娘知道。”其实一个丫鬟被发卖那都是正常的,但姑娘身边贴身、得力、心腹这就惹人遐想了,里面肯定藏了内宅阴损,那些婆子听着得意,这又是个饭后谈资。
叶知秋却又不好的预感,“那丫鬟叫什么名字?”
周进喜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叫红绡,是大姑娘最疼爱的小丫鬟。”傅祥贞对于蒹葭阁的丫鬟都很是伤心,周进喜家的这般说是为了引起守门婆子的重视。
叶知秋闻言气得青筋暴徒,一把扯起了周进喜家的,“你说红绡?她被带到哪里去了!”
那守门婆子还在互相使眼色,忽然间这官爷这般激动,一时又惊又慌,那丫头与这官爷有什么瓜葛?
周进喜家的更是魂飞魄散,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求见大姑娘怎么就惹了这位官爷。
看着周进喜家的半张着嘴眼无聚焦地看着他,叶知秋狠声道:“快说!红绡被带到哪里了!”
周进喜家的连向姑娘求助也忘记了,磕磕绊绊地将傅府庄子的去路告诉了叶知秋,没成想听完后将周进喜家的扔到了地上,转身便走。
“没想到红绡竟然有这样大的造华……”周进喜家的后知后觉道,“竟然有官爷为了她连官位都不要了。”叶知秋如果真的不顾公务去找红绡,不仅官位,连命保不保得住还另说,大晋对于这样公私不分,无视法令的官员会给予强力的制裁,以维护上位者的权威。
是以,叶知秋虽然紧张,却不没有失去理智,他先与一同巡视的上司请假,当然用的是谎言,说自己未婚妻出了事,其上司是张乾民,张乾民没有跟着别的五城兵马司或者锦衣卫一般在寒风中守卫,而是在襄阳侯府中的暖廊式大门内拐角处烤着熏笼,一听叶知秋的话语,觉得也挺严重的,说实话,虽然叶知秋身手敏捷,思维也活跃,但锦衣卫不是却叶知秋不可,其上司两项权衡了一下,考虑到太后曾说请要升了叶知秋的官位被自己以各种理由给推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当做是补偿口头允许了。
叶知秋感恩戴德一番便飞也似的退下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情深意重。”看着挺拔的身姿消失,张乾民摇头道,不由得想起了太后地恳请,他之所以能拒绝,一来是太后年老力衰,再没有心情管理朝政;二来太后对娘族人都比较包容;三来是他的借口——叶知秋年轻气盛,在没有立功的情况下升职了,恐很多有志之士不服,对叶知秋以后的发展更加不好。
在角门处,周进喜家的愣神后,倏然缓过劲来,大声嚷道:“看见了吧,那个丫鬟可不是普通的丫鬟,你们再不禀报给我家姑娘听,小心你们家大|奶奶责罚!”
那两名婆子不以为意嗤笑道:“一个使了狐媚妖道勾引爷们儿的丫鬟是不普通,兴许啊,还是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呢,告诉你吧,我们府里前段日子才处理了一个小狐狸精,你要是再大声嚷嚷让我家*奶听去,你们家姑娘定会被我们家大|奶奶嫌弃,到时候你们家姑娘在京师混不下去,你就是罪人!”
周进喜家的一听也怒了,啐了一口道:“你说谁是狐狸精呢,我给你几分脸面,你就以为自己是夫人了,我呸!你家奶奶与我家姑娘那是亲亲姐妹!一个府里出来的!”
那两个婆子闻言非但不害怕,还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有意思,仗着同一个姓就想糊弄我们,没脸没皮的婆子,来呀,快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婆子给我打了出去。”话语刚落,一直守在角门内的侯府家丁便出来了六七个,当着锦衣卫兵马司的面将周进喜家的打了几个耳光,又架着丢到大街上。
你道为何这些婆子这般蛮不讲理?人家说了有事,都是一个京师里的官户人家,你费些脚力通融一声也就罢了,为何还拦人在外,退一步说,这是你府上,你想传话便传话,不想传话便不传?又何苦恶言相向?
原来这里边还有个说头,这两个婆子是姚夫人继母带来的,说是家里情况不好,子女不孝顺,她们俱是不想留在伤心地,让‘女儿’看在母亲的面上赏她们口饭吃,也当是积德,还指明了要让两名婆子在角门处当差,说是两名婆子干不了什么重活,别倒给侯府添乱。襄阳侯夫人当然知道继母这是故意来恶心自己,但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那继母最是能使坏的,给贾澹找姨娘不成,若不在这个事上让她称心如意,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只要看住人,等时间长了,找个合理的借口打发走了便是。
这两个婆子原在姚夫人继母的院子里当差,天长日久的也算半个心腹,这是奉了命的来恶心姚夫人和新晋的大|奶奶,这姚夫人的继母也是个极品,深知在宅院里各院的主子都有自己的心腹丫鬟,她这两个婆子是塞不进去的,也没有合适正当的理由,老夫人还在呢,姚夫人的继母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过分,便让两个婆子在角门候着,趁机恶心恶心占了她女儿贾府大|奶奶位置傅府人。
是以,那两个婆子才会这般嚣张。
傅祥贞随琉璃一起来了这院子,在宽敞幽长的廊道连接下,傅祥贞观赏了一座又一座小巧别致的院子,见门外都顶着一个个新颖好听的院名,心里不禁暗暗赞叹,这襄阳侯府的主母虽出身商贾,与那书香世家到不遑多让,府里没有金碧辉煌的铜臭味,却是处处淡雅,奇趣得宜地院子有一股江南园林的味道,走了许久,才到了傅静贞所说的院子,这个院子非常简单,仅一间三间开的正房陪着一个西厢房,其余的空地都用来架起了葡萄架,真没有枉费它的名字——水晶明珠。
“没想到是这样一方天地。”傅祥贞忍不住走到那葡萄架下,如今气温稍低,葡萄树属于十分不耐寒的植物,虽然没有处在花期或者果期,但即使是葡萄梗,因栽种较多,也散发着幽幽淡香,闻着缕缕葡萄香,本来紧张地心神也放松了不少。
琉璃笑道:“姑娘喜欢就好,这是我们大|奶奶为姑娘准备了好久呢,说葡萄味酸甜,气淡香,不论气还是味,都让人心旷神怡,因天气原因,现今还觉不出它的好来,等到了春季和秋季您来看看吧,保管是春花秋实。”
傅祥贞听着耳边灵动清脆的说话声,心下赞叹这丫鬟伶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见其样貌清秀,举止得宜,心里已是喜欢,想着妹妹身边终于有了一名靠谱的丫鬟。
将傅祥贞安顿下来后,琉璃便下去复命了。
这时候,襄阳侯府正厅的夫人已经端坐在一字摆开的几张大桌前,宋寄柳位最尊,面向大门坐在首位上,左边是襄阳侯夫人,右边的是老牌世家威远侯的侯崔夫人,在威远侯夫人的下首便直接是没有任何品轶的宋府大夫人——亦是宋尊妃的大伯娘,依次在座的有刑部尚书夫人顾夫人、礼部左侍郎夫人等等,多是达官居多,皇子皇孙的媳妇们就只一个宋尊妃。
“没想着今日尊妃娘娘竟光临寒舍,事出突然,本夫人也没有事先好好准备,望尊妃娘娘不要怪罪本夫人招待不周了。”虽然襄阳侯夫人满面笑容,但那字字句句里面无不是对宋寄柳突然拜访的不满,在座的都是三皇子一党的人,不是姓顾便是姓宋,除了威远侯夫人,襄阳侯夫人不由得纳罕,威远侯府她知道,算是大晋有名的作风清正的世家了,从来都是只管自己族人的事,不管外界如何腥风血雨,斗得如何惊天动地,他们都当做耳旁风,现在怎么就有了闲情逸致来掺和这些闲事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威远侯夫人嘴角微微上扬着,“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对于这一打岔,姚夫人心内不满,这群人是一起来找茬的?姚夫人大大咧咧,向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脸上的不悦有眼睛的都能看见。威远侯夫人与姚夫人隔着一位尊妃娘娘,又是坐在同一个方向,是以,威远侯夫人没有看见姚夫人的异样,冗自说着,“这段是日京师气氛低迷,好容易有了一件大喜事,我便做主邀请了姐妹们来找你叙旧,不巧赶上了尊妃娘娘来,倒是让姚姐姐更加措手不及了。”
“哼。”襄阳侯夫人鄙夷地从鼻孔哼气,却是不再说话。
场面僵硬,宋尊妃回首握着姚夫人的龋模胺蛉耍穸鲆辉缛牖使氚驳氖焙颍页粤艘坏啦私小鹛健!�
宋尊妃不自傲的自称让老辣的姚夫人心里颇为舒缓,紧皱的眉头渐渐展开,宋尊妃见了,再接再厉道:“食材包括新鲜的野鸡、鲍鱼、挑出来的猪蹄尖等等熬制而成,虽有各色肉类,却荤而不腻,味美醇厚,更有补气养血的功效,好吃又养身,父皇命我与三皇爷来看望老侯爷老夫人的时候,让我挑几道菜一同过来,我就觉得这个菜不论寓意还是味道最适合不过,一会,夫人一定要尝一尝。本来呢,太后是以要晚辈亲自与老夫人说说这药材的好处,不想晚辈竟没见成,想来老夫人不出现是有缘故的。”最后的一句话让姚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尊妃也是个刺头,还是一个让人无从反击的温柔的刺头,姚夫人心里暗恨宋尊妃竟然将老侯爷和老夫人提出来,分明是暗暗指责襄阳侯府拿大,一介尊妃娘娘捧着皇上太后的荣耀过来都不现身谢恩!
姚夫人转换了脸上的神情,眼中雾蒙蒙起来,“哎……尊妃娘娘您是不知道,最近京师风声鹤唳,我们府上的两位老人都不敢随意出屋了,你也知道,人老了,脾气也变得与孩子一般,凭着我们怎么哄劝也不出来,其实这还没什么,有了贵客来到,不管多么胆战心惊,自然也是要出来见面的,这里面多了一条厉害的缘由,与管府有关,算起来,这管府也是襄阳侯府的亲家,我们府上的两位老人与管府的两位老人脾气相投,是最要好的,这管府出了惨绝人寰的事,鄙府上的两位老人甚是伤怀,因此生了一场重病,才没出面见尊妃娘娘……”话到这,姚夫人已经有些嚎啕,一把抓了宋尊妃的手,“娘娘一定要向宫里的贵人这般解释啊,不然侯府可担待不起不敬的罪责。”
宋尊妃面色僵硬,逞强一笑,“原来府上还有这般的理由,是本尊妃的不是了,竟然巴巴的就像让两位老人抱病出来,罪过罪过,姚夫人的话,本尊妃会一字不落的带到,宫里也会体谅,夫人自不必忧心。”
哼,她不过是哭喊了一下,这个女子就沉不住气将自己的名号给抬了出来,果然,后生就是后生。
“让各位贵人久等,妾身先陪个不是,”气氛又陷入沉闷的时候,傅静贞莲步轻移过来,边走边爽朗说话的行至倒与姚夫人如出一辙。
刑部尚书的夫人最是看不惯傅府得瑟,不为别的,只因她自家夫君下朝归来时总畅口说兵部尚书是怎样无能、怎样被斥说得哑口无言,是以在刑部尚书顾夫人眼里,这傅府的人都是下等的。傅静贞在姚夫人影响下养成的这洒脱的性子当然让顾夫人嗤之以鼻,“这位想必是府上的大|奶奶吧,真真是活泼喜人,一点官家架子都没有。”本来这也算是夸人的话,但顾夫人用那种嘲弄的语气诉说,不免让人心生不快。
傅静贞外表活泼,本性却稳重软和些,见自己婆婆脸色黑沉,知道其心里不高兴,捏着姚夫人的肩膀道:“这呀,都是婆婆性子好,对妾身宠爱就与亲生女儿般,妾身才如此外动,若是如那戏本里的恶婆婆一般,对媳妇动不动立规矩不说,还横挑鼻子竖挑眼没事找事斥责媳妇,妾身可就不是今日这样了。”
刑部尚书顾夫人喜欢对媳妇立规矩,这京师谁都知道,其媳妇是穆王的孙女诚惠郡主,这穆王虽与先皇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却因在先皇登基时出了大力并为此折了一条腿的缘故,很是得先皇的欢心,与别的藩王被分出京师不同,穆王被先皇准许留在京师里,还嘉许了晋王府三代皆不递减的荣誉,若不然这诚惠便不是郡主,而是郡君了。
有了这厚底子,诚惠郡主也是非常霸道之人,根本就不吃顾夫人的那一套,每每顾夫人对诚惠郡主有一点大小声,诚惠郡主都会跑回娘家诉说,一路来一路走,很容易便是满城风雨。
傅静贞刚才夹枪带棒地责骂顾夫人,在座的夫人个个是内宅的精怪,岂有不知?更别提当事人顾夫人了,这是她心里一根长了倒刺的钢针,稍微沾点边的话都让顾夫人气得肝疼,更别提傅静贞这般直言不讳得只差点名道姓了。
“你这破嘴的……”顾夫人站起身来,两手叉腰,双眉倒竖,正准备洋洋洒洒地教训傅静贞,宋尊妃将手中的盖碗茶狠狠顿在桌上,而威远侯夫人嘴唇蠕动,一番说和的话还滚在舌头上,顾夫人身边的礼部左侍郎夫人利落起身忙将其狠狠压下,笑道:“大|奶奶为何这般晚来,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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