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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帝国-第8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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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最大的疑点终于暴露出来:当年迷航的那名士兵抵达地球之后活跃了整整三千五百多年,他有如此漫长的时间来修复自己,或者给自己的长官发求援信号,甚至仅仅留下一些更大型的遗迹也可以,但最终他这三千年几乎什么都没做成,在留下了一堆半通不通的传说和一群稀里糊涂的原始人之后,他就这么默默无闻地死掉了:甚至连坟墓都被掩埋在黄沙之下。
“一个具备高度自主意识的jīng锐帝国兵,在没有办法联络到母星的情况下,用三千年时间能把一个原始星球改造到什么地步?”我看向珊多拉,她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哪怕最基础的希灵大兵,也有充足的思维能力和筹划能力,”珊多拉慢慢说道,“按照当时的地球土著明水平,全程认真引导的话,三千五百年的时间足够一个最笨拙的士兵把一群最愚笨的土著扩展到海王星轨道上去,他只要利用自己的绝对权威,以神明一般的力量统治人类,然后让人类快速进入工业时代就可以。你也知道,在强行催化异种族的科技树方面,希灵帝国已经历史悠久,在几千年内让一个原始明进入太空时代并不困难。原始人从智力上和现代人的差别并不太大,人类大脑自从他们第一次窝起火把以来就已经基成熟了,这后面的几千年来地球人只是在自己大脑的几个区块之间修修补补而已。”
这么说的话,假如当时迷航到地球的那个帝国兵脑子没问题,而且他也确实是想在人类明中留下自己活动的痕迹,那么现在地球人至少已经把殖民点建到太阳系边缘,而且开始研究深空航行技术了。但就和刚才说的一样,三千多年,那个士兵几乎什么都没办到。
“有什么东西在严重制约他的行动,不是机体受损或者穿越世界留下的暗伤,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能把希灵使徒的核心能力都压制下来的东西,”珊多拉有些焦躁地轻叩着桌面,“我了解希灵使徒,更了解自己的士兵。从泥板上记载的种种迹象,那个士兵确实尝试在这个世界的土著中留下有关自己的化传承,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想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这就好像一个路标或者灯塔,是他为自己死后准备的——有可能是他希望有朝一rì自己的军队能路过这个世界,好看到他留下的记号。既然有了这个明确目标,他就应该采取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手段才对……我想想,他的超时空支援能力肯定是被锁定了,还有他的部分逻辑思维能力,跨世界通信能力也被锁定,他没有使用大威力武器在地球上制造诸如巨型裂谷这样的‘刻痕’,说明即便是他自己随身空间里的兵器也处于锁定状态……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希灵使徒彻底压制到这种程度?”
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像这样,把一个希灵使徒压制到几乎完全无法行动,只能当个超级打手的地步,但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跟“压制”有关的事情,于是看向珊多拉:“珊多拉,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你和你的军队被困在一个遭受深渊污染的星球上……”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屏障?
第一卷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屏障?
有时候,解开谜团并不意味着拨云见rì,在这个cāo蛋的现实中,大部分谜团后面跟着的是一大堆更让人眼花缭乱的东西,我觉得试图查明当年的真相就好像在跋山涉水,当你好不容易越过一条大河的时候,抬头看见的就是南太平洋了……
关于当年那个迷航到地球的士兵,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有以下几条:他至少是在乌鲁克早期,也就是距今五千多年前来到地球的(这是我们掌握的最早期证据),根据当r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发现的坟墓,他于距今一千多年前死亡,中间有三千五百年到四千年的跨度。
依照苏美尔泥版记录,我们能知道那名士兵在抵达地球之后游历了这个原始行星,并根据他的一系列举动——教习土著识别星象,教导当地人以天和地质知识,尝试改变当地土著的字——判断出他试图在地球土明中留下某种记号,来作为一种rì后的“信标”。
当然,你也可以猜测他只是想做个活雷锋,想提升地球原始人的生活质量和科技水平:但这个猜测明显有点太不靠谱,也不符合珊多拉对她自己士兵的了解,因此这个猜想我们一早就抛弃了。
不管怎么说,他希望留下“记号”应该是没错的,但以一个希灵使徒应有的力量,他做的非常糟糕。
如果对一个原始明进行系统引导,三千年时间足够让后者掌握太空航行的技术。有一个与之相关的专门学科,名叫《明体系再构学》,这个学科来研究的是这样一种情况:当一个原具备发达科技的明一朝崩溃之后,如何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在保证这个明健康发展的前提下。重构它的科技树。这个学科在帝事学院中作为基础课程向所有学生开放,它属于“明保全及救世学”的分支课程之一。依据课上的经典案例,这种明重构在极端恶劣(说白了就是当地土著智力欠妥)情况下也只需要当地人五至十代人的时光就能完成。原始地球的情况不太一样,不过仍然能部分套用这个课程上讲述的分析法,因此珊多拉做出了“三千年掌握恒星系内全殖民技术”的推断。
作为希灵使徒,那名士兵当然也应该知道这些,但他对当时的地球原始人做出的引导显得杂乱无章,而且没有一次坚持下去,他压根没用上记忆核心里应该有的这些现成的章法。因此珊多拉判断。那名士兵的逻辑系统可能受到某种因素的影响,以至于无法持续运转。
如果想留下“高等明曾来过这里”的信息,那名士兵还有更简单的另一条路,那就是直接在地球上“刻个记号”。虽然普通大兵不具备建造帝国设施的能力,但他总能在地球上打个洞吧?潘多拉就提出了她的看法:如果是她。想要用普通帝国兵的力量在一个星球上留下一个尽可能持久的痕迹的话,那么她会潜入到马里亚纳海沟,埋下一打的不稳定幽能水晶,尽管这么做会导致地球上一半的物种灭绝,但它会永久改变星球地貌,留下一个一眼就能看出并非自然形成的地壳卷曲痕迹,并且幽能水晶所产生的辐shè可以在这颗星球上持续相当长时间。制造一大群异种生物:这些都是能长久保存下来的“标识”,比教当地原始人数星星和写楔形字要有效许多倍。
但那名士兵也没有这么做,由此珊多拉判断,他身上的装备多半也被锁定着。能动用的就只有自己的配枪和小型浮游炮这样的“轻兵器”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能做的只有猜测,一个接一个的猜测,手头的证据太少。信息不够,晓雪能看到的东西也不比泥板上记述的更详细多少。而这些猜测交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线团,让所有人感觉扑朔迷离一头雾水。
但就在众人努力思索那名士兵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的时候,我却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珊多拉,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你和你的军队被困在一个遭受深渊污染的星球上……”
“啊,当然记得,那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珊多拉一楞神,立刻轻快地答道,那来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时期:战歌公主这辈子最憋屈的一场仗,但现在回忆起来,她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宝贵记忆了:因为那是我和她初次相识的纪念rì。
当然我现在不是为了跟珊多拉忆往昔才提起这个话题的,而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多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你们当时被困在一个原始星球上……我能理解在设备受限而且没有帝国坐标网支持的情况下难以跳出宇宙的问题,但你们当时连那颗星球都没法离开,不是么?我现在对帝国兵器和战争手段什么的也有点了解了,如果你们当时能离开当前星球,在太空建立轨道炮之类的玩意儿对下面做饱和轰炸,不是一瞬间就能解决战斗么?”
珊多拉闻言略微怔了怔,似乎把某些事情联系起来了:“嗯,你说的对,如果能建造太空设施,或者把飞船拿出来的话,战斗很容易解决:事实上我的个人空间里就随时有用于紧急补充战力的各类中小型战舰,这些战舰在大型战场上起不了多大作用,但用来对付一个原始星球绰绰有余。”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每个希灵使徒都会在随身空间里备着自己的飞行器,普通大兵有单兵战机,指挥官以上的使徒则有正规战舰,像珊多拉或者潘多拉这样的首领级使徒,甚至会把一整个舰队塞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当年珊多拉被困于一个原始星球,但她的随身空间里不是有飞船么?按理说她和她的士兵当场就能脱离战场,然后干脆把整颗行星炸掉了事:反正那里已经被深度污染,土明早就灭绝干净了。但就如几千年前迷航至地球的那个希灵大兵一样,珊多拉也在没办到她应该轻易办到的事情。
“不仅仅是飞船的问题,哪怕没有飞船。我们也能进入太空:希灵使徒用自己的个体力量都能征服宇宙,”珊多拉摊开手,“但我们所有的设备都无法启动,包括自己体内的大部分组件都好像故障了一样,不能离开宇宙,不能建造飞船,就连随身空间里的大型设备都取不出来,飞行器全部被强行锁定在大气层内模式,泡泡的建造模块也离线了整整七万年。”
我扭头看向泡泡:她原是珊多拉的部下。在珊多拉被困异世界的时候她全程都在。她是一个空前强大的建筑型希灵主机,如今新帝国的一切都是她牵头建设起来的,包括我们的柯伊伯带太空基地以及最早的星港。但在珊多拉受困的七万年里,她连一座太空舱发shè塔都没能建起来。当初自己对这些事情不了解,因此也没产生太多疑问。只以为是复仇军的设备简单故障而已,但现在回头想想,似乎珊多拉当年的受困就有着诸多解释不清的地方。
“咱们可以这么想:当初复仇军的状况和流落到地球的无名大兵一样,都是全身组件被锁定,一切能用于逃离当前位置的设备都不能用,”姐姐大人说道,“或者换句话说:只要是复仇军成员。就被锁定了,那个无名大兵虽然意外被传送到了异世界,但他身上的锁定状态也跟着被带了过来,并且更加严重。”
珊多拉沉吟着:“锁定状态么……确实。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思考,有些问题似乎会有点头绪。其实我也一直没搞明白当初自己和士兵们的异常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度以为是当地的深渊环境破坏了我们的设备,但现在看来,那名迷航士兵在脱离了深渊区域之后也没有从锁定状态解脱出来。这种锁定不是来自外部的,而是来自……”
说着。珊多拉伸手按了按胸口:“来自希灵使徒的内部?”
这个问题谁也说不清楚,当初它就是个迷,因为压根无从解析,所以这个谜被我们一直放到今天:并非没人想到过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压根想不明白,所以干脆就暂时挂起了。只是如今一批来自两河流域的泥版书,再次将这个谜团放在众人面前,而且这一次,这个谜团好像有了一点被松动的迹象:迷途士兵的遭遇,说明了当初导致复仇军被困异界的原因并非当地的深渊环境,而是某种在他们体内的因素,即便他们能离开困住自己的世界,也持续受着某种异常状态的困扰。
“而且那个大兵说不定就是被这种‘内因’给杀死的,”冰蒂斯突然插了一句,她伸手指着茶几上的泥版,“大概在他来到地球之后也想到了和咱们现在想到的一样的事,而且他发现由于自己贸然跳出了当初困住自己的宇宙,体内的状况迅速恶化了,所以他才开始为死亡做准备。”
在手头证据极端缺乏的情况下,将推论进行到这种地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但珊多拉明显还试图推测出更多东西:“现在可以确认,当初被困于那个原始星球的时候,我和自己的士兵们都被某种东西‘锁定’着,但这种锁定是不易发现的,它很容易就被当地的深渊力量给掩盖了过去。如果咱们今天没有发现这些泥版,不知道那个士兵在地球上三千多年的行动,恐怕永远也猜不到,当时的‘锁定’来自使徒自身而非外界环境。”
我皱起眉来,复仇军当初被困于异世界的各种原因基上都有了推论,但即便是来自使徒身体内部的因素,我们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产生的。做出“锁定”计划的显然不是珊多拉人,那么除了她之外,有谁能做到这种事情?
将一个希灵皇帝,以及这个皇帝最jīng锐的亲兵全部困在一个荒蛮的星球上,锁定了他们所有的设备,甚至还锁定了他们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而在这个前提下,还丝毫没有对他们产生伤害,希灵使徒的强大生命力仍在,珊多拉当年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不正常的地方!
甚至直到刚才,她也刚刚从泥版上透露的信息猜测到自己的身体曾一度被“内因”锁定过。
“这种感觉糟透了,”珊多拉突然有些烦躁地说道。她用力揉着额头,好像要把让自己烦恼的东西给揉出来似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却不知道病因在哪……还要去做一次全面检查不成?如果不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对我和那些士兵做了‘锁定’,恐怕吃饭都不安稳了。”
其实我想说,反正这好几年都已经过来,说不定当初导致复仇军被整体锁定的“东西”早就消散了,但后来想了想,我发现自己都不能用这么个理由来让自己安心:不论如何。珊多拉和她的士兵们在过去某一时期遭遇过身体内部的“故障”,即便它现在好像“痊愈”了,但只要一天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这心里也没着没落的……
“或许咱们可以换个方向,”姐姐大人突然说道。“先不管这种‘锁定’是怎么来的,咱们先想想它有什么用。珊多拉,你觉得假如当初复仇军没有被‘锁定’在那个世界,会发生什么?”
“我们当然早就搞定当地的深渊污染,然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珊多拉理所当然地说道,“哪怕旧帝国崩溃。失去母星支援,以当时我手头的军队也足够摧毁那种规模的深渊污染,而且我身边有泡泡,只要很短的时间她就能从头造一个世界之门……”
“然后呢?”姐姐突然打断珊多拉。很严肃地问道。
珊多拉一下子不吭声了,片刻之后,她声音低沉地开口:“……我会第一时间返回帝国境内,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复仇军会全部折损在旧帝国境内残余的深渊环境里。”冰蒂斯吸了口气,这个从来都无所畏惧的女流氓此刻也察觉到那个让人发寒的可能xìng了。“弥漫一百多个天区,几乎没有边际的深渊环境啊……当年旧帝国刚崩溃的时候,深渊污染区可比现在规模还大,我打赌就是神族王牌军都不敢一头扎到那鬼地方,珊多拉你当年真要是领着自己的残部回国,那绝对回不来了!”
“难不成这种‘锁定状态’还救了我一命?”珊多拉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从结果上看倒确实是这样,但这个猜测有点勉强,很可能这个‘锁定状态’只是无意间保护了复仇军而已,理论上它不应该有什么动机的!”
“确实,如果只有你一方面的经历,我的猜测就很难成立,但我觉得这里还有一个证据,非常有力,”姐姐大人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泥版,“你看,迷航到地球上的那名大兵遭受的‘锁定’明显比你们更严重,他最后甚至可能就死于这种状态。这说明阻止复仇军离开的那种‘力量’会随着事态改变强度,它防止你们返回帝国,更严厉禁止已经离开过的士兵重新归队,这听上去有点像……”
“有点像对付瘟疫的手段,”冰蒂斯打了个响指,“先划个安全区,然后把没被感染的人保护起来,严禁外出,这种禁足还可以说是相对温和的:只是不准你们往外走而已。但假如有人已经成功跑出去了,那他再想回来就要面对严厉得多的措施:当场击毙。复仇军当时的状态就好像被放在一个安全区里,你们和旧帝国之间的所有联系,包括jīng神连接都被截断,对深渊而言,这就是个完美的屏障。而那个意外脱出世界的大兵,就是一个对‘瘟疫保护制度’而言有潜在危险的疑似感染者。我估计制造这个安全区的‘某人’所制定的程序应该相当简陋,它并没有判断即将通过‘封锁带’的人是否是感染者的能力,只是机械地阻止所有人离开,并且更激进地阻止有人进去。只能说那个士兵很倒霉吧,他不小心离开了屏障,自然就被这个死板的系统直接认定为感染者了,当他尝试返回大部队的时候,屏障,或者说导致复仇军被困的‘锁定机构’,做出了让那名士兵自毁的决定。”
这就是冰蒂斯做出的最终总结了。
离奇,怪诞,匪夷所思,但完美契合了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每一条情报,而且还顺便解释了当初迷航至地球的复仇军士兵为何会死。
“一个不小心跑出去的大兵真的有这么大隐患?”浅浅挠挠头发,颇有点不忿地说道,她可能是觉得那个“屏障”有点太不近人情——尽管那个屏障从头到尾都是假设出来的。
“没办法,在当年那个情况下,再谨慎都不为过,”珊多拉叹息着,“一个跑出去的大兵如果不加处理,那他有极大可能会尝试重新接入旧帝国的数据网络,你们都知道那个网络已经被污染成了什么样,哪怕只有一个人重新并网,他就能在返回复仇军的时候把瘟疫带回去。或许那个士兵最初也不会死,但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不该有的cāo作,才触发‘屏障’的处决流程。”
言谈间,珊多拉已经完全认可关于“安全屏障”的猜测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有一个问题:是谁,制作了这个屏障?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关于屏障的猜测
第一卷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关于屏障的猜测
(挖个坑,刨点土,埋进去,数个一二三四五——你们看我这挖坑技巧!我憋了一千多章没提这个大兵的坑啊……另外,月初求月票。)
导致复仇军被困在异世界的——我们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一个程序还是一个最高指令——它都像一道屏障,将当时的珊多拉和她的士兵们从旧帝国那毁天灭地的灾难中保护了下来。
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就将它称作“未知屏障效应”,或者简称为“屏障”。
这道屏障看起来像一道牢笼,但它真正的作用也可能是生态公园里为游客准备的安全笼,尽管你被关在里面,但它的作用却是保护你免受外界猛兽的袭击。它对复仇军进行的各项锁定如今看起来是如此的有针对xìng:禁止跨世界设备启动,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返回深渊污染区,禁止超出本宇宙的通信行为,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不小心重连到旧帝国数据网,禁止建造各种大型设备,这是为了防止复仇军研究出破解屏障的方法——珊多拉认为,假如当时泡泡的功能没有被锁定,那么只要有足够的量产主机,她迟早能通过海量计算来发现士兵们体内的异常,从而解除屏障,因此为了消弭这个不安定因素,“屏障”干脆锁定了希灵主机的所有功能。
至于当时的复仇军为何连一颗原始星球都无法离开,我觉得这可能是“屏障”的某个阈值设定太高所致,它为了绝对安全,将对复仇军的锁定程度调到了非常高的级别,甚至直接关闭了希灵使徒的宇航能力。这应该是为了尽可能减少有人跳出世界的几率。宇宙中存在各种极端环境,在能量和质量都高度集中的巨型天体附近,空间的稳定xìng会下降。在这个畸变区就很容易出现通往其他世界的“漏洞”,也就是空间骤闪现象,为了防止复仇军靠近这样的漏洞,屏障干脆把所有人固定在一颗星球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提出这样的猜测,我一定会认为那是脑袋被门给挤了,这有个单向推论的问题:“屏障保护了复仇军”和“为保护复仇军才有了屏障”两者是不一样的,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只能说当时的锁定状态确实让珊多拉幸免于难。却不能说这种锁定状态的真正目的就是保护复仇军官兵。但现在我们从两河流域挖到了那些泥版,情况就不一样了。
跳出“安全区”的士兵被禁止返回,并且被更高程度的“锁定命令”给杀死在屏障外面,这显然是典型的用于对抗瘟疫的措施,“屏障猜想”由此获得了最有力的支持。
“我现在想通一些事了。”珊多拉慢慢说道,“旧帝国时代我们有过这样的屏障。在深渊污染区建造隔离带,将伤兵安置在里面,如果有伤兵不小心跑到隔离带外面,我们会直接派制裁无人机去处决他们——但这种隔离带只是用于保护仆从军或者当地土著的,希灵使徒的自我净化能力比隔离带要管用的多,所以我们从来没把这个措施用在自己头上。”
“大灾难之后帝国境内的深渊污染要严重多了。你们的自我净化压根不够用,所以希灵使徒也需要隔离带来保护,”我看了珊多拉一眼,“只不过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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