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灵摄影师-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湿婆所执行的问灵也叫招灵。招灵自古以来一直存在,招灵不仅仅用于死者,还有用在活人的身上,比如植物人。不过千百年来的演变,招魂术古往今来都是一脉相承,原理是一样的,只是执行的方式不同。
第146章 :神秘湿婆(完)
第147章 :湖边青灯招魂
比如被玩烂了的笔仙,碟仙,四角游戏,血腥玛丽,镜仙,浴缸游戏,吃粮,台仙等等等等,这些问灵之间的区别可能是你问到的不是一个亡魂,而是一群孤魂野鬼,没有目的性,逮住一个审问一个。
不过最怕的就是针对性地问灵,是一对一的专业性,它的报酬所要就是你的性命,因此潜在的危险大许多。
据说,客死他乡的魂魄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这个游魂就像是他的尸体一样,永远地腐烂停留在他死的地方,守着无穷无尽的凄苦,并且不能享受香烟的祭祀,甚至是无的供养和经文的超度。这个孤魂就会成为一个最悲催的饿鬼,永远轮回与一滴长久地漂泊,没有投胎转生的希望。除非是有人帮它招灵,给他一个致命回家的道路与讯号,让它跟着声音回家。
摆了八仙桌,湿婆让我们用一层黑布铺在上面,并且让我们四处去看看周围有什么是阻挡凶煞的建筑物或者摆设物,一律用黑布也包裹上,不能见光。我们不敢问原因,只得们闷声闷脑地照做。
准备就绪,湿婆用一个和特殊的碗在湖边上舀了一碗水,水里还让我们放了湖底的淤泥和一截水藻,然后放在八仙桌上面,两边都点燃了香烛,蜡烛一根为红,一根为白,最跟前放了三碗糯米饭,以鸡血淋上,另放有鸡肝,还有一捧生米,生米中间插一个熟鸡蛋。此外,八仙桌上面还放有一种不知名动物的标本,因为这动物干瘪得只剩下皮毛了,眼睛也已经去掉,我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物种。
烨磊之前被湿婆整治过,耿耿于怀,更是怀疑这只是稀有动物,肉和内脏都被湿婆煮熟了吃了,就剩下这层皮毛。
这湿婆不是跳大神,没有穿着很隆重的穿着,不见八卦长袍,不见道士方帽,也没有什么黄符木剑,没有招魂幡或挂上什么魂帛,想想也是,她算是巫婆一类,又不是捉鬼道长,自然不用折腾这种装束,但是今天她来的时候额头处中央绑了一根细绳,细绳有铃铛。
其他的物品则是各种猪牙、羊角,羽毛,以及类似彝族图腾的布块。
我们布景的时候,湿婆正盘坐在八仙桌跟前,闭眼不说话,把猪牙狗牙什么的放在手心,然后捂着挥舞几下,朝桌面上一撒,看了几眼,又重新把牙收集起来,放在手里摇晃,继续撒,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烨磊闲了看着湿婆问我:“你见过真正的问灵仪式么?”
我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问灵仪式太多了,而且招式五花八门,以前见过好几次,不过我都不确定哪种才是正宗的。”
烨磊说:“以前我见过人家开坛问灵,严肃而庄严,尤其祭祀品琳琅满目,看这湿婆,让咱们摆得这么寒酸,就糯米和鸡血鸡肝,而且鸡蛋是没煮熟的,怕是湖里亡魂不领情,掀了桌子。”
我敲了他脑袋看了一一眼湿婆替他捏汗说:“你可别乱说,这桌上虽然寒酸,但是你知道鬼魂吃的是什么?鬼魂饿了吸食燃烧的香都能饱,以前我就看到人家招灵仅仅是插了一根香,就这么言简意赅,问灵的时候虔诚就行了,照样能进行下去啊。”
烨磊说:“那不是?不虔诚能行吗?吝啬得都剩米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鬼是女的话,有米就行,回去她会自己弄饭。”
“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问灵的时候要有尊重的举止。”
“比如?”
“比如对方死的是个年轻的女的,你可以叫她姑娘,如果死的是个老头子,你可以用老爷爷称呼他,鬼的情绪是很难捉摸的,你问的时候别紧张得开口就是‘你爷爷的’就行。”
“那会怎么样?”
“那就激怒了人家呗。”
“激怒了又怎么样?”
“活得不耐烦了啊你?我要是知道鬼心里想什么……呸,鬼知道鬼心里想着什么!”
烨磊很不服的表情:“敢情鬼魂死了有什么了不起啊, 黑社会啊?”
“那是,你也可以去自杀,到时候去另一个世界找它算账去。不过听说刚死的鬼打不过老鬼。”
烨磊气得憋成牛蛙状。
亦萱突然示意我们别讲话,同时用目光示意我们看湿婆。
湿婆捣鼓着猪牙和狗牙,又闭目养神许久,终于发话了,说:“今天来场的人数必须是单数,留一个人送魂。”
我们掰指一数,不多不少,我们正好是五个人。湿婆却说,连带她一个就是偶数了,所有有一个人要离开。
离初晴在我们布景的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一句话,此时听了湿婆面无表情,说:“你们在这里呆着就行了,我不想颠覆我的世界观。”
离初晴是学医的,看到湿婆捣鼓迷信活动自然是嗤之以鼻,多半都怀有不虔诚的情绪,因此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要求离开了。
湿婆却说道:“我们招灵不需要阳气过剩,必须阴盛阳衰,现在三男三女,正是平均,所以要的是一个男的离开。还有,切记胆小的或者嚣张的人参与,以及切忌有性属阴的人就是经常看见不干净东西的人参与,参与的人不允许佩戴各种辟邪符咒、旧银器、镇鬼家传古物等。”
烨磊两手一摊,嘴里嘀咕着:“不用说了啊,她指明的就是让我出去。”
我觉得我们三个男的老拓是必须在场的,那就是我和烨磊了,我觉得我在不在无所谓,本还想让烨磊留下来见识一下,看看是不是正宗的问灵方式,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就将自己隔离了,至于湿婆说的什么属阴的话,哪才是辟邪神器我可不知道,也不知道年代久一些的手表算不算旧银器。
未待我留住烨磊,烨磊已经负手而去,并且表情惬意释然。看来他宁愿出去吹夜风也不想跟这湿婆呆在一块了。
湿婆看了一会儿湖面又说:“站在旁边的参与者生辰八字更是切不可与之相冲……”我一想,鬼知道湖里的亡魂生辰八字是多少?即便我们知道自己的,可是怎么知道对方的呢?亦萱也和离初晴面面相觑,然后都一副冲就冲了的表情。湿婆也不做解释,就这么几句话后闭上眼睛,重新进入植物人状态。
这里要说明一下,‘陆上’招魂和‘水里’招魂是有区别的。
陆上自然是死在土地上的了,而水里招魂自然是溺死在水里的,当然,煮死的也算,以前曾有人讨论过掉到粪坑化粪池里面算哪种,这个估计是看化粪池干湿程度规划。听老拓说,陆上招魂要选吉日,对死者的生辰八字都要相符为宜,多为死者家人爬上屋顶召唤,用死者生前的衣服面北方呼喊,让死者的灵魂回来。
这个我听说过,并且是有史料记载的,早在周代的一些文献就有说明了,死者亲属招魂归来时要从前方升屋去招魂,手拿死者的衣服面北呼叫,如果死者是男的,就呼名呼字,连呼三声,以期望死者的魂魄返回于衣,然后从屋的后面下来,把衣服敷在死者的身上,这件衣服又叫做‘腹衣服’。这件衣服被人所穿着,染上了人的肌肤香泽,有着‘肉体’和‘气息’的双重联系;魂魄也许会被它所吸引,依着熟悉的味道或形状而归附回来。据说过去的傣族,几乎家家都准备着叫魂的‘魂箩’,招魂的时候,就把死者生前的衣服装在竹箩里,放上白米和白线,表示要把灵魂提回来。
但是在水里招魂就不同了,比如海边渔民有人在出海捞沙或者捕鱼或者游人落水溺死时,一旦找不到尸体回来,那么招魂人就会用稻草制作一个稻草人代替死者的尸体,并且给稻草人穿上死者生前的衣服,在家里摆设起灵堂。同时,请招魂人在海边招魂,这时候时间很考究,必须是在夜间,而且还是潮水初涨的尸骸进行。让死者的家属到海边呼喊,招魂人则带着稻草人将船开到溺死者落水区附近,来回徘徊,把稻草人安置在船头,让给失落在海里的阴魂看到,招进替代尸体的稻草人中,然后把稻草人放到棺木里进行安葬,这才了事。
这种招魂则叫做‘潮魂’。
如果不是在海里,是在某水库或者池塘、湖水河水一类的地方,那么招灵人会在傍晚时分在水岸边打起一个坛,叫蘸台,蘸台插上香烛,中间摆放稻草人,身上贴上死者的生辰八字,招灵人坐在蘸台上,敲响钟磬铙钹,嘴里念着咒语。这时候,蘸台前后燃起一堆堆的篝火,有人手拿一杆带根的毛竹,顶梢上挂着箩筐,里面装一只雄鸡,面对水面,随着招灵人念的咒语,不停地摇晃着毛竹。也有的由死者家属披麻戴孝,提着有字的灯笼,高声呼叫死者的名字‘某某回来呀!某某回来呀!’声音非常凄凉。然后,由一个孩子或者亲属答应道‘来喽!来喽!’一呼一应,直到亡魂进入了稻草人的身体里,最后才由招灵人引魂回家。到了第二天,亲属才把稻草人放进棺材,送到山上去安葬。
这在满族人丧俗里都是有记载的。
第147章 :湖边青灯招魂(完)
第148章 :玲珑玉貔貅镜
但看湿婆,估计不会跟上述的如出一辙了,看她的行头估计会有另一套招魂方法,加上我们的条件很不成熟,没有一个是死者家属的,这一套家属叫魂方法更不合适。
随着时间的延宕,我看到插上去的香已经燃烧了半根了,香灰掉落到米饭上,覆盖了了一个小角。燃烧的红白烛也是烧掉了一半,湿婆坐在八仙桌正跟前迷糊祷告,我都以为其睡着了,这时她突然睁开眼珠子,这幅眼神,我看到她的眼珠子跟之前看到的截然不同,此时炯炯有神,尤为明亮,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作为一个招魂人必须要有纯净的灵识和敏锐的感应能力,能够明察秋毫,亡魂的任何情绪波动都逃不过法眼,这次算是见着了。只见湿婆拿出一枚银针,银针根部穿插着一根红线,她拿出那个半生不熟的鸡蛋,用针穿透了鸡蛋,又在绳子上绑了一枚铜币,然后从她的额头处解下铃铛来,也绑了上去。但是这不是死结。
我们见着很新奇,都不做声。
怕是已经感应到灵体了,以前我见过白天招魂的,必须用梨木齑粉散在一张白纸上,然后用一个制作的小屋罩住,寓意鬼魂在白天是不能见光的, 所以要给它做一顶帐篷。
现在是深夜时间,黑不溜秋,亡魂尽可光明正大地不用帐篷遮挡出来。
做完这项工作,湿婆将钉上鸡蛋的红线丢到了湖中,线在轱辘轴不断地延伸,鸡蛋很快就沉下去了。看来鸡蛋比重是绝对大于水的比重的。我起初还担心烨磊和湿婆赌气煮熟的是一个坏鸡蛋,因为一旦鸡蛋放久了,里面的一些水分就会从鸡蛋的小孔里跑出来,外面的细菌也会从蛋壳的小孔里跑进去让鸡蛋成为臭蛋,鸡蛋发臭就会产生很多气体,这些气体也会不断地正发出去,水和气体都睁着钻出蛋壳,鸡蛋的重量就轻多了,那么投入水中时,它会浮起来。
当然,这个葬魂湖更不可能是盐湖,鸡蛋不会在盐水中上浮。
等到红线从轱辘轴中停顿了,我们都知道鸡蛋应该是沉入到了水底,湿婆投入水中是那枚铜币和鸡蛋,下线时,她两手指一直卡在铃铛上不让铃铛落入水中,现在鸡蛋到了湖底后,她才把铃铛打了死结,然后将红绳另一端拽断,绑在一根香上。
有点儿放长线钓大鱼的味道。
湿婆示意我们朝后站远一些,然后嘴里默念着一些佶屈聱牙的话,估摸是咒语或者是跟亡魂用鬼话搭讪聊家常,又打开一个铝盒子,从里面蘸了一些粉末然后弹入湖中。
这时候,老拓赶紧又点燃了三根檀香,我们居然看到湖面仿佛起了风,水面微微波动起来,可是我的脸颊边静悄悄的,连发丝都不曾晃动,哪来的夜风?
我心里有些冒汗,觉得准备要看见脏东西了。
湿婆这么弹手一挥,那根投在水里的红线开始缓缓紧绷,水底的鸡蛋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样。我心一惊,扯蛋了?
只见细绳越绷越紧,绑在香上的一头都把檀香拉歪了。我看着那根插在糯米饭上的香准备要拔出来,有种强迫症想上前去按住它。
但是湿婆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又在糯米饭碗上洒了几粒生米,就是这几粒生米,像是四两拨千斤一般,居然就把红线给稳住了。
我惊奇的目瞪口呆。
紧接着,湿婆拿出一面很奇怪的小镜子,底端是一只玲珑玉貔貅约有火柴盒那么大,圆溜溜的,通体是墨蓝色的,雕工非常精致,鳞甲分明,五官传神。小镜子周身有种类似夕阳黄的古铜色,立在那碗糯米饭前面,镜子反映出糯米饭的样子,同时还反映出湿婆的半张老脸。
我看到那根红线开始有水汽沿着它往上爬,水珠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压得红线都有一个轻微的弧度了,水汽朝糯米饭上爬,但是镜子看不到任何东西,后来我看到整碗糯米饭都湿透了,而且红绳还滴着水,宛如是刚下过一场雨一般,很多水珠整齐地列出间隔悬挂在红绳上。
这一现象十分诡异。这算是鬼来吃粮了吗?
亦萱悄然站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有些畏葸从我的肩膀侧面露出眼睛。
离初晴则跟着老拓站在一旁,亦是看得直了眼。
亦萱压低声音跟我说:“水底下有东西拉动了红线了啊……有东西咬住铜钱和鸡蛋了……”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老拓突然扭过头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瞪着我们,示意我们这个关键时候不能讲话。
湿婆瞪大着红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红线,不断地朝糯米饭碗上填米,红线重新拉直了,不一会儿,绷直的红线发生了颤动,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把铃铛给摇响了,这铃铛一响,湿婆立马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盏古怪的青灯,用烛火点着,并大喝一声:“现灵!”
我一看这灯,这不是传说中的招魂青灯么?招魂青灯周身都是凹凸不平的梵文轮廓和狰狞的浮雕,这盏灯不知道用什么原料做成灯油,反正晶莹透彻,灯捻子也十分独特,不是直的,而是由一只泡过药剂的小毒蛇做成,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小毒蛇的头部点燃后,就像普通的灯捻子一样毫无烧焦消损的样子。
青灯一点着后,灯捻散发出一种幽幽的蓝白色光芒,这种光芒仿佛是地狱众多鬼魂的怨念所化,冷得摄人心魄。我刚看了几秒钟,立即觉得自己头昏脑胀,老拓说别盯着这招魂灯看,招魂灯能迷惑正常人,趁人不备时夺走人的心魄。
亦萱一听,赶紧用五指遮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一条缝隙。我也避开了灯芯,吃惊地想,都说招魂灯是地狱的使者,真如黑白无常勾魂摄魄一样勾魂器具的性质啊。
灯芯的火光忽明忽暗,周围刮起了真正的夜风,这种风带着一种有尖啸声的呼号旋转在了我们的周围,我眯着眼几乎看不到东西了。周围的一些尘埃杂物都飞扬在空中,似乎风都把水面的一层水雾汲取了上来。
但是迷蒙中我眯着眼看到八仙桌上点燃的那盏招魂青灯依旧保持着向上笔直的火苗,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风的影响,一直发出氤氲的光辉。
我很惊诧,这青灯都赶上电灯了!
湿婆伸出手指在那晚清水中蘸了一些水,然后朝自己的眼睛抹了抹,虽然是闭着眼,但是她平视前方,并且说道:“我看到你了!”
我们们都很紧张地看着水面,但是哪能看到水面东西?
这时,亦萱尖叫了一声,又拉了拉我的衣服,说:“你快看那面镜子……”
我把视线落到八仙桌上的镜子上,这一看,差点令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镜子里面突然变成了两面透明的,我们可以穿过镜子看到了湖底下的变化,湖底深处,一个模糊的黑影在淤泥里挣扎着蠕动,黑影的头颅披头散发,头发和水藻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她的头发有多少,好像整个湖底的水藻都是她的头发生长出来的。
由于镜子一下子把湖底的环境拉近了,我有些误认为镜子里的女鬼跟贞子一样准备要爬出了镜面。
同时,铃铛摇动得越来越厉害,铃铃铃的,我看到那碗糯米饭有点撑不住的趋势。湿婆不断地给碗加米,米都溢出碗外面了,老拓上前问话,湿婆一直用猩红的目光瞪着镜子里的黑影好久,才摇头说:“这湖底下可是守尸鬼,不想见人!”
我一怔:“守尸鬼?”
老拓却已经懂蹊跷,跟我会说:“守尸鬼就是守着自己的尸体不走的亡魂。”
我们都纳闷,却不知道这溺死鬼到底死了多长时间,这么久了,它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吗?
“守尸鬼的意识跟我们不一样,即便是她的尸骸已经剩下一堆白骨了,但是它看到自己的模样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就是她自己的相貌。就好像其他维度的生灵来到人间,在水上可以行走,因为它看到的水是琉璃,可是我们这个法界的众生看到的水就是液体。”
我还是无法守尸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拓则说:“就好比一些人去菜市场上买肉类,如果这肉类的主人是个守尸鬼,那么你买回去的这两斤肉它还是会守在旁边,你每切一块肉它都会叫痛,虽然你听不到,但是在另一个纬度的生灵会听得到,这就是跟佛学有关了,比如诸佛菩萨就能听到。”
湿婆说,守尸鬼就得要超度才能平息。
湿婆却对老拓说道:“你会不会超度守尸鬼?”
老拓认真道:“这个守尸鬼超度我未曾试过。但是可以尝试一下。”
老拓是信佛的,而且算半个佛家后生,有深厚的哲学底蕴及博学的开导理论,自然开始了他的枯燥的长篇大论:“佛陀说,名是缰,利是锁,尘世的诱惑如同绳索一般牵绊着众人。一切烦恼、忧愁、痛苦皆由此而来。要想摆脱,首先要舍弃名利,看轻得失……”
第148章 :玲珑玉貔貅镜(完)
第149章 :招魂青灯
湿婆看着红线一阵,说:“这女鬼为了的可不是世间的名和利,她丢不下的是一种怨恨,看来你们必须要帮她做事,帮她完了她生命中未了的事情。”
老拓便问湿婆,让她说说到底还有什么余愿未了。
湿婆用鬼语嘀咕一阵,突然红线一扯,檀香从糯米饭碗上拔了出来,打到镜子上,镜子都歪倒了一边,一下子,镜子氤氲了一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再也看不到湖底的黑影,而是反映出那碗糯米饭和湿婆的半张脸。
看湿婆的半张脸也够呛,湿婆本身就长得跟鬼一样渗人,这夜里看镜子我都分不清哪个是女鬼那个是湿婆了。
湿婆两眼一睁,立即用两根手指拈花指一样夹住了香柄,吃惊地说:“她这是要人命来填啊!”
我们一听这可不干,这不成了雇凶杀人了吗?借刀杀人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太过于残忍,那可是犯法的,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害死的无辜性命还算少么,怎么如此贪得无厌?我倒想问问它到底有没有多低级一点的要求的,比如多烧点值钱,募捐她的家人,为她设个墓碑什么的都可以。这杀人,就太过了。
湿婆连连念念碎,周围的风刮得更猛烈,我担心八仙桌都被掀翻了,湿婆心觉也不妙,立即变换了应付对策,她居然将捏住的线头一下子绑在了招魂青灯的灯捻子上!
这不是要被烧断么?
我正狐疑着,没想到细绳在灯捻上一绑牢,周围的风马上停止了,尘埃落定时,灯捻子上的红线居然没有被烧断!而且悬挂在红线上的水珠也受到了牵引一样飞速地朝湖面方向滑动,颗颗落到了水面上。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根红线,确确实实完好无损,它就像是钢丝一样缠绕在了小蛇的头部,而灯芯也不受任何牵扯的影响,一直保持着稳定的火苗。
天啊,那可是普通的红线而已!
但是另一件令我们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摆在八仙桌上那个不知名的动物标本皮囊却燃烧了起来。其中,蜡烛和青灯的灯油并没有靠近它,可是它却自燃了!
湿婆有些惊恐道:“糟了,亡灵犯冲,要冲出来搏命呢!”
我一听吃惊不已,我们在整个问灵过程中都是好言好语,并不曾有哪句冒犯了怨灵,怎么说一上来说要人命就要人命了呢?
这时,红白蜡烛突然灭掉了,只有青灯还在燃烧,但看糯米饭碗,不知什么时候盛满了湖水,上面还有各种类似淤泥水藻的杂质,而那面显灵镜子也被氤氲的水雾迷糊了镜面……
湿婆有些惊慌失措地灭掉自燃的动物标本,不断用米洒在上面,火苗不但没有灭掉,还蔓延了开来。
老拓刚想上前帮忙,兀地,湿婆全身机械一抖,脖子一缩,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灌入了铁水,突然就僵硬了起来,浑身的骨骼咯吱咯吱地响。
我赶紧把亦萱拦在身后,离初晴看着也是震惊不已,不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看那面氤氲的镜子,反映出来的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