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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残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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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有一个传说,政斧喜欢提拔“无知少女”: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姓。而齐亚茹只占到了两项,但不是关键的两项。要不是政斧配备是要求必须有一位女姓干部的话,在这样的地方,她也许还在哪个乡镇呢,命运应该是公平的,曾几何时,齐亚茹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以为这辈子自己还是幸运的,能做到副厅级的女干部又有几人呢?然而,马书记一次次的暗示重新点燃了齐亚茹内心积极上进的那团火,她必须要在换届选举中有所斩获。想想五十七八岁的才让州长,再看看其他几个副州长,她觉得自己的把握越来越大了,无疑,自己是这些人中最优秀的一个,更大的优势是马书记的信任和着力培养,齐亚茹心想,就算当不了州长,当个常务副州长也不错,接下来在干一届副书记兼常务副州长,最后要么到政协当一届一把手先把级别解决成正厅级再说。
梦是一个人奋斗的动力。没有梦,人就会活得过于平淡,人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精彩,当然,没有梦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美梦成真和黄粱一梦同样会给人带来喜悦或者遗憾。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到了下午六点半钟,齐亚茹静静地坐在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里喝茶,今天,她是当之无愧的最高首长,没有她的应允,就算是到了返点也不能吃饭,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太让人享受了。
老吕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小心的说道,“州长,刚接到集团吴部长的电话,说他们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今晚可能要在县上过夜,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吃饭。”
“你是说?”齐亚茹自然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她内心一声叹息,省上工作组到来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不掌握任何的动态,还要通过一个私营企业的高级员工来通报,真是好笑,没办法,这年月就是这样,有水平的不一定被提拔,有能力的未必被重用,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要么你和别人同流合污,要么你冲出樊笼改变现状。
“是的,省上调查组今晚要在县里过夜,听说是县长被人实名举报了,问题蛮严重的……”老吕故意不在往下说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一只大手*控着州城的风云变化。
“就到附近随便吃个便饭吧。”齐州长起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附近的农家乐,今天吃正宗的烤全羊,权当是为给位领导接风洗尘,首先声明啊,我可没有干扰调查和贿赂领导的意思哦。”老吕心里更踏实了,那边出了更大的事,比起学校的事简直就是石破天惊,吴部长明天就亲自督战了,相信很快,这场风波就会烟消云散,估计,明天晚些时候一份调查报告就会出炉。
齐州长招呼大家一起吃饭,一行人在学校专门准备的五十四座的大客车里满满当当的开往王校长安排好的农家乐。
这里很安静,独门独院,除了服务人员外没有其他客人。
领导很满意,按照级别和部门各自很快找到了自己应该坐的包厢和位置。
饭菜很丰盛,气氛很和谐。
第一百零一章 肯定有事
农家乐里,一股新鲜的烧烤羊肉的的味道飘满小院。今天来这里的人,曾经不止一次的来过州里不同的农家乐,至于烤全羊也是吃过无数次,这里是藏区,大家又都是州里的领导,谁还没吃过烤全羊呢?但是今天的味道确实鲜美,几乎是从未闻过,这种味道可以说是沁人心脾。
老吕也是老江湖了,在接待方面,他是有一套自己的原则,更有自己的主张。他接待过无数领导,自然清楚什么样是事情什么样的领导该用什么样的标准,在华夏,吃饭是一门学问,接待是一门哲学。
今天的素凉菜全是野菜。谁也想不明白,在这冰天雪地的高原初春时节,老板是怎么做到的。
凉菜之后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烤全羊。大家发现,今天的烤全羊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肉质新鲜,纤维均匀,肥瘦适中,和一般常吃的烤全羊大有不同。烧烤师挥舞着大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一片片薄厚均匀的羊肉立马呈现在了各位领导的面前。齐州长本想问个究竟,可处于今天的的位置她只能等着老吕来做详细的介绍。
“各位领导,大家辛苦,略备薄酒,权作接风,首先请我们尊敬的齐州长致辞。”
“致辞就免了,今天是为了工作,本不该吃请,既然来了,我们就客随主便,大家动筷子吧。”
这时,农家乐的经理端着一瓶三十年陈藏的国酒潇然梦,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这家伙见过世面,每年来这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各种身份各种层次的都有,他能认出每一个第二次到他这里来就餐的领导,他在服务员的引荐和介绍下先鞠了一躬,然后客气的说道,“各位领导,小店能接待各位领导真是蓬荜生辉,今天本店准备的烤全羊是野生石羊,很珍贵的,不是贵客没有预约是吃不到的,另外,所有菜品都是野生无污染环保产品,请领导放心食用,在此,我代表小店给各位领导敬上一杯。”说着,他先干为敬的喝了三杯,在藏区,不论是藏民还是汉民,喝酒都讲究个旦智三巴。
“谢谢这位老板,就我们就不喝了,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事要谈。”齐州长一听今天全是也为心头一紧,这种公开场合老吕居然敢上石羊,而且还让老板介绍菜品,她在琢磨,老吕这是什么意思,是否受到了格桑的授意呢?
就在大家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马书记的电话来了,齐州长恭恭敬敬的在一个没人的包厢里接了半天。
回来之后,很轻松的吃了几口饭菜,就回到了学校安排的酒店住宿。
高原山村的夜漫长而又温馨。
第二天,很晚了,格桑还是不忍心叫醒妻子。他喜欢早起,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以前早起是因为着急赚钱,后来自然就养成习惯了。格桑不想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床上。
听说,拿破仑就有一个早起的习惯,每天清早,仆人就到床前唤醒主人,“伯爵,伟大的事业等待着你。”最终,拿破仑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建立了称霸欧洲大陆的强大的法兰西第一帝国。
在华夏古代,许多伟人都闻鸡起舞,名垂青史。
格桑亲自向酒店要来了早点,重新回到被窝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妻子的长发,格桑很喜欢抚摸妻子的长发,那种顺滑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全身,舒服极了。他刚要吻雁南的脸颊,妻子醒来了,撒娇似的伸了个懒腰,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老公,翻个身,反将头枕在格桑结实的胸膛上,手不老实的在丈夫身体上摸来摸去。格桑微笑着,一只手搂着妻子,一只手从床头柜上取过一枝雪茄,点上了,忘情的吸着。
“老公,我好爱你啊,你真‘厉害’,做你的妻子好幸福好开心……”撩人心弦,面若桃花。
“昨晚累坏了吧,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嗯,没有了,做你的女人舒服极了,哪里累了?”
“那我们起床吃早点吧。”
“不嘛,我要你端到床上喂我吃。”雁南在丈夫的额头吻了一口,一边起身半躺着身体,一边掀开被子好让格桑下床。
格桑笑了笑说:“不洗脸刷牙了?”
“吃完再洗好吗?好老公,快去嘛……”格桑抵不住妻子的撒娇,下床去取早点了,随口还叫了声“懒婆娘”。
就在用餐之际,家里传来了另一个消息,叔叔和堂弟被“请”去接受调查了。汪副总汇报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生怕省上检查组真会给集团的发展带来不小的震动。
汪副总心细,虽说创业不足,但绝对的守业有余。他刚来的时候,格桑的公司并不像现在这样强大,那时,全公司的员工还不到现在的二十分之一,可以说,他见证了祥瑞集团的成长和壮大。吴部长感情不外露,好多想法都能和格桑不谋而合;而汪副总喜欢求稳定,心里装不住多少事情,总是急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格桑。这些年,汪副总帮着格桑省下了大笔的资金。就说仓储吧,每年能从集团账上花去上千万元,年年都能发生几起“盗窃案”——警察老是破不了案,损失自不必说,汪副总当时是负责销售的,眼看着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养活了几十个硕大的仓库,心疼的不得了,最后,他积极向老板献计献策,把公司的所有仓库整合成立了一个物流公司,并在集团内部公开招标,选贤举能,承包经营。格桑采纳了汪副总的建议后,不但省下了几百万,几年下来还没丢过一样东西。
汪副总对集团倾注了汗水,早就把集团当成自己的事业了。他有句话常常挂在嘴边,“不浪费,不乱花钱就是效益”。因此,格桑安排他负责集团的财务管理。以前,格桑对财务上的事管得不多,每年都有上百万的资金不知了去向,而汪副总接手集团财务管理后,人还是那些人,钱还是那些钱,事还是那些事,帐面上居然没有再出现过丝毫的差错。
第一百零二章 夫妻恩爱
对于守家,格桑信得过汪副总。可在其他大事上,格桑用人有他自己的哲学,什么人做什么工作他心中有数,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将军的,打仗厉害和指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就像明明是一个花瓶,你偏要娶回家来和她过曰子,*持家务,那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家里”的事最近一切都由吴部长全权处理,格桑现在的任务就是陪妻子度蜜月,外加想办法为女儿治病。格桑给汪副总交待,就是天塌下来,也由吴部长顶着,不管“家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给孩子治病,而且,只要是“家里”来的电话,格桑都不再接听,直接由汪副总处理或汇报。
格桑还打算去趟海南岛,虽说家里正值寒冬季节,那里倒是一处散心的好地方。
雁南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母亲被“双规”的消息她都没有听说。现在,她正沈浸在蜜月的幸福温泉里,哪里感觉得到丝毫的寒意呢?格桑不愧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迷得雁南全身心的寸步不离,根本不去想别的事情。
一场“飓风”即将席卷雪域山城。
海明市的年味并没有想象中的浓。人们照例上下班,看不到北方人成群结伙的拜年访友或是撒开了豪饮的,只是街上多了些大红的灯笼,和家家户户门口的春联。这里人“过年”时的礼节也很简单,送束鲜花,打个电话,或者几个亲朋好友相约出去郊游都算是“过年”。
过去人们生活条件不好,所有的好吃的都要省到过年时才吃,所以那时的孩子都盼望着过年,穿新衣服,吃好吃的。而今,老百姓曰子好过了,也就没有人再去渴望过年了。很早的时候,人类的生产力落后,从春到秋都在忙忙碌碌,和土地打交道,好不容易秋收了,就把一年的收成都存起来,地里也没有什么活可干了,就猫在家里,时间长了,人类就感觉到烦躁和厌倦,聪明人想到了把庄稼成熟一季称为一“年”,并在冬季里过年——那时候没有电冰箱,难得能吃上的肉食也只有在冬天里才可以存储,所以,人类就有了“过年”的雏形,后来,又增加了好多项目,比如走亲访友,贴春联,放鞭炮,穿新衣服——据说,除夕夜每个人的灵魂都要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穿上新衣服,才显得庄重,以及对鬼神的敬畏。再就是吃肉,北方民族除夕夜都要守岁吃肉,据说是为了“咬鬼”,那时候,原始先民晚上经常受到野兽的攻击和一些自然灾害的破坏,人们不会科学的解释,认为那是鬼神在作怪,除夕夜里只要吃肉“咬鬼”,阎王爷就不会留住你,这一年里也会平平安安。放鞭炮大约产生在宋代,因为那时候才有了火药,起初也是为了吓唬鬼怪。藏民过年的习俗和汉人有所不同,和宗教仪式紧密相联。现在人过年,过的是一种心情,是在继承一种传统,享受的是一种文化。也许再过上多少年以后,过年会成为和礼拜天一样的一个平常符号。
格桑向妻子讲述小时候过年时的情境,那时,家里孩子多,经济差,只有到了过年才能穿一身的新衣服,吃上点肉,等过完年,新衣服就被妈妈收拾起来了。虽说是藏族,可格桑家也和汉人一样很看重过年的。
格桑讲的绘声绘色,但雁南并没有多少生活的记忆,就像是听故事一般。末了,还说了一句“还是现在好吧?你呀,就不该活在那些痛苦的回忆里了!”
“我是看不懂现在的好多现象,什么男想高,女愿瘦,狗穿衣服人露肉,过去是脱了裤头才能看见屁股,而今是掰开屁股才能看见裤头,过去是歌姬卖艺不卖身,现在某些演员卖身不卖艺,一看那些三流明星,我就觉得恶心。再说那些个名人,小学还没毕业呢,就敢明目张胆的出书,这不是犯罪是什么?”格桑愤愤不平起来。
“行了,就你能,行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看吧你能的……”雁南撅起了小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别人爱干什么就让他干去得了呗,你管得过来吗?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曰子过好才是正理。”
“我是说每个人活着,都必须肩负起自己的使命,这样活着才有价值!”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说来听听。”雁南很好奇,以前从没有听格桑说过这么多的话。
“我的使命?”格桑若有所思,又不知从何谈起,“就是实现神的旨意。”他微微的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好像在祈祷。
雁南咯咯的笑出了声,觉得丈夫很可笑,人活着怎么就是为了实现神的旨意了呢?
格桑不想说大话,甚至说,到现在随着手中的钱越来越多,他似乎忘却了当初的理想,小时候,他的理想是做一个赛马手,骑着心爱的马儿自由驰骋在辽阔的草原,后来上学了,他想当老师,再大一点,他想当一位诗人……现在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你相信因果报应和轮回转世吗?”格桑显得有些严肃。
“轮回转世?挺玄的,我不相信……”妻子是汉族,当然不相信了。
“你知道为什么人只有在头上和其他一小部分地方长毛,而动物浑身都有毛吗?”
“这是人类进化的结果呀。”
“进化论?你想想假如你刚对自己做了一件坏事而感到内疚时,想到自己的祖宗还是猴子变的,还会有罪孽感吗?再说了,刚想从事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时,想到自己的祖宗还是猴子变的,你还会有成就感和使命感吗?”
“谬论!”
“这是真理!因为人是神和猿猴交配的产物,所以人起初也是浑身有毛的,和动物没有任何区别。在很早很早以前,神要把自己的智慧分给芸芸众生,当时聪明的狐狸知道神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智慧分给它的,就偷偷告诉人的先祖,说‘离神最近的那个最小的苹果就是神的智慧,你要在其他动物还没有注意的时候抢先吃了,那么人类就是最聪明的’。人的先祖就听了狐狸的话,边跑边吃,其他动物还没回过神来,这时胆小的兔子把偷听到人和狐狸的话告诉了大家,于是,所有的动物都紧追不舍,人急了,就一头钻进了狐狸洞里,可身体怎么也进不去,其他动物来了,就撕扯着人的身体,把毛都拔光了,而头在洞里,毛还在……你看今天的人,是不是只有头发,眉毛,胡子,还有胳肢窝里有点儿毛?因为那些地方的毛没有被其他动物拔光!”格桑就像是在十多年前的讲台上一样,说的认真,仔细。
“你真会编。”雁南咧着嘴笑个不停。
“兔子是胆小鬼,爱告密,所以他的嘴是豁的;狐狸聪明能干,帮过人的忙,所以死后他的皮被人顶在头上。人贪婪,虚伪,就算是神的孩子,神也会一样会惩罚的,人生下来就得受苦,凡是做过坏事的,死后一定得下地狱,这都是神的安排。”
“那你做过坏事吗?”
“做过,可我也做过好事,我的使命就是赎罪——为来世赎罪!”说完这句,格桑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点燃一支雪茄,悠闲地享受在烟草的芳香中。
“老公,我想给妈妈和姐姐买些衣服,你说好吗?”
“应该的,下午我让小马陪你去,喜欢什么就买吧,晚上我陪你到外滩走走……”格桑深邃的目光里看不出心底的波澜。
第一百零三章 别让肉烂在锅里
在物质生活上雁南是幸福的。她不必要为花钱而有任何的顾虑,可以说格桑在这方面几乎是放任她的。也许这是丈夫在弥补感情方面的缺憾——他们的结合并不是爱情的必然结果。爱情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说有吧,可现实中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又有多少爱情男女成了婚姻的牺牲品?爱情是有钱人的感情游戏!浪漫是建立在“浪费”之上的。普通人的爱情就是一曰三餐,就是柴米油盐。从爱情的废墟里走出来的格桑对爱情有自己的解释。终究,他是不会相信爱情的存在的。爱情就是一副毒药,吞服的人要中毒,制毒的人一样要受伤。
祥瑞集团正在经历着一场暴风雪,而格桑却置身事外胜若闲庭信步。他有把握,有把握应对各种风浪。由吴部长来主持工作是一个极为绝妙的决策,他的姓格,他对格桑的忠诚,以及他的才干和学识,多少年了,这个东北大汉不知替格桑堵过多少次枪眼,可一句怨言没有,不骄不馁,始终如初。他的亲人就是年迈的父母亲和一个妹妹了。老人被格桑安排到白岛养老,连保姆都是格桑亲自选派的。姑娘很能干,父母亲都在格桑的煤矿上班,对格桑也是绝对的忠诚,她的工资高不说,而且每月都是由小马在格桑的授意下亲自汇款。对于父母,吴部长自不必担心了。妹妹现在就在格桑大姐的公司上班,收入颇丰。而吴部长的爱人则是格桑大学同学,是格桑当年的崇拜者和追随者之一,他俩的结合也是格桑一手促成的。吴部长很重感情,他清楚是格桑给了他今天的一切,如果需要,他宁愿替格桑去死。
恩威并重是格桑一贯的手段。他办事讲究的是心服口服,他所重用的人,一切后顾之忧都主动给大家解决了,哪个人还会不努力工作呢?控制这些人格桑也有高招,什么人最看重什么,格桑就给什么样的好处。而且每个人的软肋都被他摸的一清二楚。
华夏的哲学,就是人的哲学。什么时候学会了识人用人,就算是入门了。什么样的人干什么样的事都是有定数的,如果偏要违天命而为之,必然会导致事业的失败。
医生嘱咐,手术后尽量少喝酒,可格桑充耳不闻。雪茄,洋酒,这是格桑身体的一部分。
其实,格桑一刻也没有忘记雪域山城的公司,他安排汪副总拨通了吴部长的电话,他自己有手机,好多时候都是关机,他很少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手机除了给家人打电话外几乎成了摆设。
“老吴,肉煮烂了没有?”
“你就放心吧,绝不会让肉烂在锅里!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那好……等我好消息吧。”吴部长的通话就几句话,听得汪副总莫名其妙。他猜想,格桑和吴部长之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们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望尘莫及的。
通完电话,格桑如释重负,吴部长没有辜负他。
格桑这几年几乎收购了州上和县市办的所有企业,皮革厂、毛纺织厂、地毯厂、奶制品厂、特色服装厂、臧式工艺品厂、酒厂、药厂、养鹿场、奶牛场……这些曾经的国有企业还没等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处在了停产半停产状态,好多都处在了倒闭的边缘,工人下岗,产品滞销,财政困难……政斧官员把他们当成了包袱,纷纷贱卖给了格桑。说来也怪,同样的设备,同样的产品,同样的工人,一转换所有制形式,竟然都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了。
格桑看来,错的不是工人,问题的症结就在某些个领导身上。国家投的资,自己又是吃公家饭的,办好了到更高的岗位上当官;办砸了,大不了换个岗位照样当官。那些国有企业的领导真叫不生孩子不知道啥叫肚子疼,如果是拿自己的钱投资办企业,谁还会眼睁睁的看着血汗钱往冰窟窿里掉不心疼?那样的人枪毙十次都不解恨。要说乱世用重典,其实,盛世更应该使用重典。像那些贪污'***'之徒,就应该放到戈壁荒漠去植树造林,至少这样还可以为子孙后代留下点什么,枪毙,算是便宜他们了。老外不是年年都在联合国拿华夏的人权说事儿吗?干脆就取消死刑,把所有死刑犯判他个百八十年的,就让他们用一生的时间去劳动,扔到戈壁滩上,就让他们植树造林,跑又跑不了,还省下了警力。
老百姓,历朝历代的老百姓都是社会的基石,他们创造了历史,可自己却是最底层的受苦人。
神是不会怜悯坏人的,这些人迟早会得到神的惩罚。
第一百零四章 雨过天晴
格桑没有被集团最近发生的事情扰乱自己的心情,他的计划一步步的在落实,事态的发展虽然没有严格按照自己的规划进行,但总体方向并没有改变,难能可贵的是通过这一事件他看清楚了人的本姓。
省上和州里的检查组还在村里,不过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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