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医丑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够杀掉顾天倾,不仅能够讨得皇上欢心,还能巩固自己的势力,这个如意算盘,确实打得极好!

  蔚紫衣忆起那一晚,那些森冷狠厉的杀手,暗想,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太子拥有这般只手遮天的权利。

  “照这样看,太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快些离开帝都吧。”蔚紫衣好心提醒道。

  “我的手下已经来到帝都接应我,如若不是为了见公子一面,在下早已离开。”顾天倾看着蔚紫衣,唇角带着一丝悠然的笑意,明眸褶褶生辉。

  蔚紫衣不料他会这样说,面上稍稍一怔,淡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如若我们有缘,以后自然会再见的。”

  顾天倾点点头,“能够结识公子这样的朋友,何某真是三生有幸!”说着,自腰间拿出一块翠绿色的玉佩,递到蔚紫衣手中,“如果以后公子遇到困难,就那这块玉佩到鼎剑阁找我。”

  蔚紫衣垂眸,看着手中那块玉佩,只觉得它洁白无瑕,晶莹剔透,温润之光直耀人眼。那玉身上,还雕刻着一把出鞘的宝剑,做工细腻精致,栩栩如生。蔚紫衣清楚,这玉佩不仅价值连城,更代表着无上的权力。

  蔚紫衣轻轻颔首,将那玉佩收好,黑眸间浅笑盈盈。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她说:“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顾天倾意犹未尽,道:“胜负尚未分,你就要走?”

  蔚紫衣瞧了一眼桌上的棋盘,淡笑道:“就留着这残局吧,他日有缘,再接着对弈。”

  “也好!”顾天倾笑着点头,水墨画般的眉眼舒展开来,分外明媚。

  蔚紫衣推门步出,飞身点上树梢,轻盈的身影迅速掠过楼台与街巷,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紫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窗前一抹白影,一直目送着她,虽然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却依旧凝立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


  第二十三章


  夜渐深,风渐凉。

  炎热的盛夏,这阵清爽怡人的风,倒也算难得。

  轻风拂起蔚紫衣的墨发与衣角,月色下她的身影,犹如一朵飘云,又如一缕青烟。

  她原想回到淡烟阁就好好睡一觉,怎想刚到御王府后墙,素雅的身影便自暗处步出来,看样子她已藏在此处等自己好一会了。素雅的轻功也不错,故而能躲过王府中众多侍卫。

  “小姐,大事不好了,你走后不久,王爷就来了,到现在还没走。”素雅压低了声音,神色间尽是焦急。

  蔚紫衣凝了凝眉,这样的状况显然不在她的预料。这大半个月来,夜染尘从未踏进淡烟阁一步,更别说晚上去了。怎么她一出府,他就去淡烟阁找自己?若真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点。

  当她回到淡烟阁的时候,夜染尘正凝立在窗前,背影颀长而又冷酷。即便看不见他的眼与表情,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仍叫人无法忽视。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来,屋中的烛台不知何时都被撤了去,仅余桌上那一盏孤独地闪烁。因为光线太暗,他的俊脸隐没在黑暗里,阴鸷而又寒冷。

  “你上哪去了?”

  他的声音很冷,滴水成冰,如若不是窗外有蝉偶尔低声鸣叫,蔚紫衣真的要怀疑,是不是已经到了寒冬。

  蔚紫衣心中一颤,却强作镇定,若无其事地迎上他的目光。

  “天气热,这屋中太闷,我只好到院后的花园里透透气。”

  “哦?”夜染尘挑眉,深似幽潭的黑眸里布满怀疑,锐利的眸光,死锁住她的脸,“出去透气,会大半夜才回来?”

  蔚紫衣娇嗔一笑,道:“那园子里凉爽舒服,妾身不知不觉竟睡着了,素雅寻了我许久才寻到,害王爷久等,真是不该!”

  此时的她,早已经换回一身女儿装,脸庞虽仍用面纱遮掩,但细长的颈项下,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是遮不住的。而那袭淡紫色的长裙,浅淡而又飘逸,衬得她身段玲珑有致,婀娜曼妙。烛火下,她看他的眸子透彻潋滟,盈盈一笑间,如同一朵出水芙蓉,清丽,雅致,迷人。

  他的心神没由来就是一动,眸光有瞬间的复杂,但马上,他又在心中冷嘲,她明明是公认的丑女,怎会给人惊艳的感觉?难道这女人通晓魅惑之术,竟叫他产生这样的错觉?

  蔚紫衣看他一双莫测高深的眼,由暗涌复杂转为阴霾暗沉,一时间心中更为忐忑不安。

  他给她禁足的惩戒,如若被他知道,她不仅离开了淡烟阁,还大胆地出了王府,不知会怎样大发雷霆。最重要的是,那样,她会武功的事也会因此暴露,她会武功的事,是她最不愿让人知道的。

  “我看你是故意躲着本王吧?!”夜染尘冷哼道。

  蔚紫衣听他这样一说,不由松了口气,“看王爷说的,王爷能来淡烟阁,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躲?”蔚紫衣柔声说着,面纱外那双眼盈满妩媚的笑。

  夜染尘看清她眸底的潋滟光泽,心中不知为何涌上来一阵失落,正烦闷间,她已迎上来解他的衣带,他黑眸一凝,像是被什么蛰住了般,无情地一把将她推开!

  “你干什么!?”他沉着脸,冷声问道。

  蔚紫衣看着他,眸光在烛火下隐隐晃动,似有些不知所措,“妾身……妾身伺候王爷呀!”

  夜染尘看她那副样子,只觉得莫名的烦躁,“罢了,本王无需你伺候!”

  “那王爷今晚不是白来了?”蔚紫衣笑着,仍旧迎上去,身子娇软得似一团云。

  夜染风皱了皱眉,眼底满是厌恶,他都说了不需要她伺候了,这女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随着她的再次靠近,她身上那阵呛人的浓香,叫他再次无情地推开她!

  “蔚紫衣,你听着,这辈子我都不会碰你,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

  经他一推,蔚紫衣顿时整个人扑向一旁的桌案,她伏在那里,呜呜哭起来。

  夜染尘走到门边,回过头,见她消瘦的肩头无助地颤动,心头一软,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不要哭了,只要你安分守己,御王王妃的位置,就永远是你的。”

  待到他的脚步声远去,蔚紫衣抬起头来,瞳眸平静无波,根本没有泪。

  她冷冷一笑,显然,这个男人对她不感兴趣。不仅不感兴趣,还十分的厌恶。

  那他究竟为什么娶她?这也是她最初就疑惑的。要知道,夜染尘早已不是那个遭人耻笑的小皇子,被誉为战神的他,如今锋芒毕露,声名赫奕,更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他的要求,想必皇上都会答应,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直接要舒姒月做他的王妃,反倒要皇上赐婚于她呢?

  窗外月白风清,蔚紫衣凝立窗前,许久,蹙起的黛眉舒展开来,她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早晚有一天会揭晓的。

  热了这么久,难得这一日微风轻拂,浮云淡薄。

  一位翩翩公子的到来,让悦来客栈多了几份热闹,只见那公子身形挺拔,眉目清朗,温文尔雅而又不失高贵。众人将目光追随他的同时,忍不住猜测,不知这是哪家的公子,竟生得如此俊逸迷人。

  蔚紫衣神情淡然地走过,直到来到一间雅室前,方才推门而入。

  雅室中茶香馥郁,一位蓝衣公子临窗而立,听到推门声,他回过头来,俊美的脸庞上盛满笑意,“多年不见,公子还是这般风度翩翩。”

  蔚紫衣勾唇一笑,径直在一旁的桌前坐下,桌前的两个茶碗,茶叶刚刚泡开,绿色的新茶随着涡旋,不断在碗内打着圈,很是好看。

  显然,他将自己到来的时间掐的极准。

  蔚紫衣脸上的笑意更深,端起茶碗,优雅品茗,“莫公子不也一样,还是这般风流倜傥,不知这两年,又祸害了多少清纯少女?”

  莫钰不乐意了,“何必用祸害这个词,多难听!我纵然风流,却从来不逼迫别人,何况,那些女人爱的正是我的坏。”

  说话间,翩翩执起一把纸扇,那纸扇上画着几簇盛开的牡丹,枝叶不算繁茂,却雍容华贵,争奇斗艳,旁边更有雅致的题字……“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蔚紫衣看了忍俊不禁,道:“这诗配你未免太文雅了些。”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诗才配我?”莫钰笑问。

  “依我看,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为贴切适合。”蔚紫衣淡笑着道。

  莫钰倒也不再辩解,在她对面坐下来,一并喝着茶,“对了,这次这么着急把我找来,究竟有什么事?”

  蔚紫衣笑得温雅迷人,“我需要你帮我修辆马车。”

  莫钰嘴里的茶险些没喷出来,大叫:“你说什么?你让我千里迢迢的赶来,就是想让我帮你修马车?!”

  蔚紫衣脸上毫无愧色,“对方指名要你修,我也没办法。”

  莫钰连叹数声,摇首道:“罢了罢了,谁叫你曾救我一命!”顿了顿,还是原形毕露,“不过,大家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了,你一定不会亏待我的,我这一趟来回的车钱饭钱投宿钱,少说你也要准备个一千两吧?”

  对朋友都这么黑,南子陵说他是贪财鬼,一点也不冤枉他!

  蔚紫衣优雅地喝着茶,笑得还是那般迷人,“一百两,多了没有。”

  这价砍得太厉害了,莫钰惨叫:“什么,一百两,你也太狠了吧!


  第二十四章 赴约


  清风阵阵,馨香怡人。

  这一日,夜染风与舒姒月正坐在花园中听曲,总管萧飞前来禀报,“王爷,莫钰前来求见。”

  夜染尘闻言微怔,冷酷的面庞似闪过一丝复杂,沉声道:“先带他到前厅去,本王随后就到。”

  莫钰在前厅等了片刻,夜染尘便步了进来。虽然莫钰隐居多年,但是关于夜染尘的事还是有所听闻。

  这个被人们誉为战神的男人,身上被寄予着整个华朝的未来,华朝虽然强盛,但是周边的北方蛮夷,难免怀着狼子野心,时常来犯,在边境骚扰滋事。

  正因为有了夜染尘这名猛将,北番等国才有所忌惮,夜染尘旗下的羽翼军,军纪严明,骁勇善战,杀到哪都叫敌人闻风丧胆。所以,只要有夜染尘在,即便蛮夷再怎么嚣张,也不敢贸然宣战。

  原本以为,这样一员猛将,一定长得彪悍无比,怎想他竟如此温文儒雅,俊逸翩然。如若不是那漆黑的眼眸里隐含的冷冽,以及自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莫钰真的不会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夜染尘。

  夜染尘此时只着一件普通长衫,即便如此,却丝毫不减他的雍容贵气。

  “对不住,叫莫先生久等了。”他的声音醇厚,笑容温和。

  莫钰淡笑道:“哪里,王爷客气了,敝人乃手机小辈,倒劳烦王爷亲自召见。”

  莫钰虽然在笑,但那笑容极浅,态度亦不卑不亢,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是个有气节有胆识的人。

  夜染尘显然对他极为欣赏,命人奉上茶水,笑得意味深长,“莫先生未免太过谦了,放眼天下,莫先生的手艺无人能及,本王想请还请不动先生。”

  原来,夜染尘并不认识莫钰,之前那辆马车是由东胶国纳贡而来,后又经皇帝赏赐于他。若不是那一日被飞花公子撞坏了马车,可能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莫钰。

  想到飞花公子,一抹清雅的身影随即跃入脑海,漆黑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幽然闪烁,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本王听说莫先生独具匠心,前不久刚研制出一种机簧箭矢,本王很感兴趣。我军虽然强盛,但在战场上,如果能有先生的箭矢作为武器,无疑如虎添翼。不知莫先生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莫钰制造的箭矢,因加了机簧,不仅小巧,而且威力十足,较之传统的箭矢要先进厉害得多。夜染尘向来珍惜贤才,像莫钰这样难得的人才,他自然想留在身边,为他所用。

  不料莫钰淡然一笑,道:“多谢王爷抬爱,只是在下对功名利禄并不感兴趣。在下这一生只愿做个隐士,过平静安宁的生活。”他的眼里满是超脱凡尘淡泊,搁下茶盏,站起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下要去修马车了。”

  夜染尘皱了皱眉,显然莫钰的拒绝叫他有些失望,看着莫钰转身走出大厅的背影,幽然的眸光瞬间暗沉下去。

  汐河是云都的护城河,河畔垂柳依依,桥廊蜿蜒十里。是夜,檐下盏盏红灯笼摇曳生辉。河上一艘艘画舫点缀其间,繁华直乱人眼。

  逐风斋便是建在画舫之上的,逐风斋一间临水的雅室内,蔚紫衣坐在锦垫上,垂首抚琴。

  琴音美妙,水流无声。

  约莫一刻钟过去,有人将门帘子撩开,是夜染尘如约而至。

  她抬眸看向他,正欲停止弹奏,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他移步走至窗前,负手站在那里,静静地听她抚琴,侧影颀长而又俊美。他那一头墨发在脑后松松束着,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狭长的凤眸直飞鬓角,薄唇悠然随意的敛着,船内烛火摇曳,衬得他那俊美如铸的五官,竟也少了几分冷酷,多了几分柔和。

  蔚紫衣看着,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真的是她认识的夜染尘吗?

  在御王府的夜染尘,是几乎不近人情地冷酷,而此时的他,却是那般的温文尔雅,和煦有风度。

  夜染尘看着窗外,只见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远远近近的画舫璀璨生辉,灯火直耀人眼。只见离得最近的那一艘画舫上,几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怀中皆拥着娇媚的歌姬,旁边更有琴姬抚着琵琶,几人饮酒听曲,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那画面倒影在他眼里,那双漆黑如墨的瞳眸,忽然沉了沉。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征战,驰骋沙场,守关杀敌,早已习惯了塞北艰苦卓绝的环境。为了拿下一座城,他常与普通的战士一样,吃馒头咽咸菜,找不到水源,就将马杀了饮马血。最难的时候,他曾七天七夜未合眼。有多少次,他从鬼门关中闯过来,身上的刀伤多得早已数不清楚……

  肩负着守卫家国重任的他,不敢有片刻的松懈,更别提贪图享乐。回到帝都,方才知晓,原来这的夜,竟是这般的歌舞升平,奢靡渐乱人眼。汐河上,除了京城的富家子弟,更不乏宫中皇子们出来风流玩耍。当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时,这些人居然在此寻欢作乐,纵情声色,醉生梦死。

  这,叫他情何以堪?

  风吹起他的衣带与墨发,他久久地伫立在那,河岸上的灯笼映红了他的脸,他整个人却是浸染在一股冷凝之气中的,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能叫他动摇半分。

  从很早之前开始,他便知晓,过于沉迷美色,只会叫人丧失心智。一个真正优秀的男人,绝不会让自己整日沉溺于风花雪月里。

  如果能够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如同三年前一样,请缨出征,用一次次血战成为自己成长的洗礼。只有这样,他才能日趋成熟,不断变强。如果他一直待在云都,那或许到现在,他还是那个叫人轻视的五皇子。

  几年的时间,已将他磨砺成一把剑,不仅锋利,而且懂得隐藏锋芒。

  蔚紫衣玉指如飞,在琴弦上跳跃拨弄着。

  抬起头时,看着窗前那抹沉静的身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眸中正泛起一丝倾慕的波澜。

  他身上那种如霜月般的风华,世上怕是无人能及。

  收回视线,蔚紫衣逼自己静下来,凝气深思,纤细白皙的玉指挑得飞快,那琴声虽高昂,却不突兀,那琴声高耸时如云瑟,低沉时如息鼓,时而飘渺如风中丝絮,时而沉稳如松飒崖,激扬而又空蒙。

  夜染尘听着那琴声,眸色说不出的暗沉与复杂,但从头到尾,他都未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侧耳倾听,直到她将一曲奏完,方才转过身来。

  “公子的琴艺着实叫本王惊叹,恐怕就连这汐河上的琴姬,都及不上公子一分。”夜染尘温雅的声音在夜风中荡开,漆黑的眸里满是赞赏。

  蔚紫衣淡淡一笑,道:“王爷过奖了。”

  “飞花公子使暗器一流,这事江湖中人早有传闻,却不想你的琴技也这般好,今日本王算是见识了。”

  蔚紫衣扬起唇,眸光轻漾开来,“莫钰已经将王爷的马车修好,依照约定,王爷应该将玉坠还给在下了吧?”

  烛光下,她的笑似玉水清流,潋滟耀眼,竟叫他看得微微失神。心中顿时震了震,他没有断袖之癖,怎会对一个男子产生这般微妙的感觉?

  “那是自然,这是你的玉坠,本王如约奉还。”

  蔚紫衣收好玉坠,正欲离开,御王府萧总管匆忙走了进来,“王爷,不好了,太子带人上船来了!”

  夜染尘眸光一凝,幽深的目光朝着蔚紫衣清俊的脸庞看去。

  蔚紫衣清眸流转间,竟然微微一笑,很显然,太子的出现,并不是巧合。那一日她救何微茫,出手虽凌厉,却并未取下那些黑衣人的性命。而黑衣人都知晓,救走何微茫的人是飞花公子,事后又一定会告知太子。

  显然,这段时间太子派了不少人在查她的下落,故而她前脚刚到逐风斋,他随后就带着人来搜。不巧的是,今日来见的是夜染尘,太子与夜染尘素来不和,蔚紫衣不担心自己被擒,只担心此事会连累夜染尘。

  “王爷,太子是冲着在下来的,如若一会他看到您与在下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还请王爷先行离开。”蔚紫衣淡淡道。

  夜染尘见她玉脸无波,神情自若的看不出一丝慌乱,不由怔了怔,“你以为今夜你可以安然离开这里?”

  蔚紫衣清眸扫了一眼外面,感觉到远远近近不少埋伏的精兵,要从众兵包围中逃出去,她自然没有完全的把握。即便如此,她仍打定了主意,一切都由自己来面对。

  “在下与王爷仅两面之缘,所以在下的事,不劳王爷费心。”蔚紫衣故意冷声道。

  夜染尘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她,他总能从她身上感觉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漆黑的双眼凝视着她,里面的光泽似黑曜石在幽然闪烁。

  “你放心,本王自有打算。”他眼底有惯然的冷静与淡定。


  第二十五章


  不消一会,太子夜染宇便走了进来,看到夜染尘,故作惊讶道:“五弟,你怎会在这里?”

  “闲着无聊,出来透透气。”夜染尘勾唇笑着,看似漫不经心,眸底却是一片冷然。

  夜染宇挑眉,笑中透着几分嘲弄,“哦?汐河可是有名的风月场所,想不到五弟也会喜欢这儿。”

  夜染尘不急不怒,笑道:“皇兄不也来了,既如此,何必以五十步笑百步?”

  “实不相瞒,本太子今日来是要捉拿何微茫的同党,根据可靠消息,那个人就在这艘画舫上。方才本太子已经搜查了一遍,只余这间雅室尚未搜寻!”夜染宇傲慢地抬起下巴,阴鸷的目光更是投向夜染尘身后的屏风。

  “你的意思是,本王将那人窝藏在此?”夜染尘冷冷地挑眉,漆黑的眼里凝满寒意,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叫人不敢逼视。

  “哪里,本太子只是怕五弟被人蒙骗,更是为五弟的安全考虑。”夜染宇笑得有几分阴冷。

  夜染尘心下冷冷一笑,转身坐到矮桌前,优雅地抿一口薄酒,微笑道:“既如此,皇兄搜便是了。”修长的指摩挲着酒杯,看似悠然惬意,其实如若他愿意,这只酒杯就能叫夜染宇丧命!

  夜染宇望着夜染尘,只觉得他一双黑眸冷澈无比,仿若冰河破堤而出,带着骇人的寒意,叫他几乎不敢逼视。再看他优雅摩挲杯腹的动作,不知为何就萌生出惧意,怔愣间并没有动。

  “太子,如果这次放走了他,就再难抓住他了!”夜染宇身边的心腹小声提醒他。

  经由心腹煽动,夜染宇眯起眼,顿时豁了出去,大喝:“给我搜!”

  太子的手下横行霸道惯了,一冲进去便猖狂地掀翻了屏风,可是,当他们看清屏风后面的人,不由全都愣在了那里。

  端坐在屏风后的,不是他们要找的飞花公子,而是一位容貌倾城的美人。

  只见那美人生得面凝鹅脂,眉如墨画,唇若点樱,神若秋水,一身翠绿的裙子,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三千青丝仅用一支珊瑚簪挽着,映得面若芙蓉。一双清丽的大眼睛,盈盈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潋滟明亮,流光溢彩。

  一瞬间,大家都看得痴了,晃动的烛火下,眼前的女子是那般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远山,空灵轻逸。

  就连拥有美姬无数的太子,也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她的容貌,或许算不得魅人心魄,妖娆艳丽,可是她黛眉间那种淡淡的神情,以及身上那种纤尘不染的气质,却是那般的与众不同,迷人得令人眩晕。

  原来,方才情况紧急,夜染尘突然想到让蔚紫衣扮成女装,以躲过太子的搜查,照这样看来,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