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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医丑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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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紫衣笑道:“大哥,娶媳妇没啊?”那人微愕,本能摇头,道:“还没……”蔚紫衣点点头,继续道:“那你想不想要媳妇啊?”那人点点头,哭丧着脸道:“就我这样,哪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呢,姑娘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就放了我吧!”
“谁说没有?那是你太老实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了不是!”蔚紫衣挑眉一脸坏笑道。
拓跋严干咳两声,道:“想不到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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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蔚紫衣翻了个白眼,“看着就好,不用发表意见!”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道:“只要你同意了,这银子和人就都是你的了,你要是不同意,呵呵呵,我的棍子可不饶人的!”
那人满脸堆笑道:“这好事我再不同意我就是傻子,姑娘,你说怎么办吧!”蔚紫衣用手指戳了戳一旁不言语的拓跋严道:“把你给我吃的给他一颗!”
拓跋严撇过头不理她,蔚紫衣啧了一声,将手伸到拓跋严怀里边掏边道:“这么小气做什么,不就是一颗毒药么,借我一颗!”拓跋严后退一步,斥道:“你别过来,我给你就是!”掏出药丸递给蔚紫衣,小声嘀咕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蔚紫衣也不理他,转身强迫那厮吞下,这才放心道:“嗯,这下我就放心了。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剧毒,你要是不听话半个时辰定会毒发身亡!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拉着拓跋严便走,那人瑟瑟发抖的望着蔚紫衣远去的背影,颤声道:“阎罗索命啊……”
拓跋严被蔚紫衣拉着,觉得如此也太不成体统,便挣脱开来道:“你又要做什么?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解药浪费在不必要的人身上!”蔚紫衣顿下脚步道:“不用你给他解药,我自有办法。喏,前面就是了,我要进去拿点东西!”
拓跋严顺着蔚紫衣指的方向一望,立刻火冒三丈道:“你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么,这种地方你也想去?”蔚紫衣看着脸色铁青的拓跋严,眨巴眼睛道:“那你说要去哪里买些媚药呢,要是去药铺到时候询问起来怎么说,不会说是要给你用的吧?你不去就不去,不用摆个脸色给我看,反正我迟早要死的,见识见识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也不枉我来此一遭了!”
拓跋严哼道:“随便你!”一甩衣袖就要离开,蔚紫衣一把拉住,拖着便往青楼走,拓跋严正要挣脱,早有青楼的姑娘迎上来,拉扯着便进了里面。
大厅熙熙攘攘,莺歌燕舞,拓跋严介于平时的形象,便只好端出一副浪荡王爷的模样,老鸨见他衣着不凡,身边又跟着一个丫头,便笑道:“大爷您楼上请好!”
一个小丫头过来领着拓跋严上楼,蔚紫衣却是悄悄拉着老鸨到一边,满脸痛惜之色,道:“妈妈,我给你说个事,你可千万要保密!”老鸨忙点头道:“姑娘放心,我们干这行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蔚紫衣便道:“我这少爷风流倜傥,最喜欢流连花丛,银子你是可以放一万个心。只是那方面大不如前,所以想向妈妈讨个方子。妈妈,想必不会拒绝吧?”老鸨以为是要自己保密不让家里人知道,没想到却是这事,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羊脂瓶,道:“这个可是独家秘方,就算是太监吃了也会春心大发的,你就放心好了,定要让你家少爷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妈妈给你找个我们这最好的姑娘,一定要把你家少爷伺候好!主子高兴了,咱做下人才好混日子不是?”
一席话说的蔚紫衣连连点头应诺,接过瓷瓶,小心翼翼揣好,这才找了个小厮领着去找拓跋严。
上了二楼,小厮指了一间雅致的房间,道:“姑娘,前面就是了。您请,我就不进去了!”说完哈着腰下了楼。蔚紫衣寻思着一会该如何解释自己已经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呢。进去只见拓跋严正端了茶杯喝茶,忙笑道:“哎呀,你不知道这里的妈妈好热情的,说是一会还要送这里最好的姑娘来伺候你呢,服务态度真不错!”
拓跋严微微抬头,见她神色飘忽,道:“你是不是拿我做借口拿了你要的东西?”本想说是春药,但顾虑到蔚紫衣始终是个女孩家,便隐晦的问道。蔚紫衣打哈哈道:“花楼么,哪这种东西里都有的,还用得着问老板要么?你以为别人都是你那么小气?”
拓跋严笑笑,放了茶杯道:“东西既然拿到了,那就走吧!”蔚紫衣忙道:“那怎么行,一会人家姑娘该来了,反正我要的东西也拿到了,你就赏脸陪陪人家好了!”拓跋严好笑的看着蔚紫衣,“敢情是你拿本王做了抵押不成?”
“哪有啊,你想哪里去了?”蔚紫衣双眼飘忽,到门口看看老鸨还未上来,便走过来将拓跋严压坐到椅子上,道:“这家服务态度好,姑娘又漂亮,我看你还未成亲,以后洞房花烛定是没有经验,现在这里练习一下,以免,以免……”
拓跋严似笑非笑的望着蔚紫衣,蔚紫衣只觉冷风呼呼,忙拽了拽衣服,改口道:“王爷乃人中之龙,想必经验丰富,的确不需要历练……”见拓跋严仍望着自己,蔚紫衣偷偷转身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回身笑道:“既然没事,我,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说完便一阵烟溜了出去,只是走的太快,没发现拓跋严微微翘起的唇角。
急匆匆还未走下楼便碰上正要上楼的老鸨,后面还跟着至少四位姑娘,个个体态婀娜,美艳动人。蔚紫衣忙堆笑道:“妈妈,你行动也太慢了,让我们少爷好等呢!啥也不说了,赶紧带着几位姐姐上去吧,记得好好伺候哦!”
说着便一溜烟的往下窜,回头见拓跋严没跟上来,更是撒腿便跑,边跑边想:拓跋严,看你在书院的情景,肯定没有受过这么好的待遇,温香软玉,我就不信你还走的动?等我解决了那家伙就去找个药铺解了你的毒,人海茫茫,我看你要到哪里找我!
待来到刚才教训那厮的地方却没了人影,蔚紫衣忙在四周找了找,还是没有。顿时火冒三丈,骂道:“你个不讲信用的,给我滚出来!”
“喂,你给姑奶奶我出来,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唬你的,你再不出来就要毒发身亡了!”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蔚紫衣微微皱眉,道:“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你说呢?”拓跋严揪着那人的衣领丢过来,戏谑道:“你可以跑的再快点的!”
蔚紫衣看着忽然丢过来的人,唬了一挑,忙往后一躲,这才躲过被砸成肉饼的命运。抬头见是拓跋严,却不知他是何时到的,又想如今是万万不可惹恼这位,忙讨好道:“我见人家姑娘盛情难却,我又不好打扰您的好事,便先赶了回来!”拓跋严星眸微眯,道:“你对我很好嘛,我真是感动哇!”
蔚紫衣后背发冷,这话虽然中听,但拓跋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模样却是十分不中看的。“我,从来不说谎的!”
“我连你名字也不知道,怎的知道你是不是习惯说谎呢?”拓跋严弹了弹衣袖,道。
蔚紫衣微怔,道:“牙尖嘴利的,我是说不过你啦!”低头看着半死不活的猥琐男人,踹了一脚道:“喂,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爬起,满头满脸的灰,讪笑道:“小的没名字,人人都喊我二狗蛋!”
“二狗蛋?”蔚紫衣抿嘴轻笑,道:“也好,总比没名强。喏,这锭银子是给你的,还有这瓶药,”说着将东西递给二狗蛋,神秘笑道:“这药可是个好东西,保准让你抱一个美貌的新娘子回来!明日傍晚我在赵府后门等你,到时候你轻敲三下我便给你开门,记得一定得来,要不然……”
“要不然毒发身亡是不是?姑奶奶,我知道了,你不用总在我耳边嘀咕,说的我心毛毛的!”二狗蛋接过话头道。
蔚紫衣摸摸鼻子,道:“你知道就好,走吧!”二狗蛋一听让自己走,如何不急,连忙连走带爬的离开了。
看见二狗蛋离开,蔚紫衣也抬脚准备离开,刚迈了一步,便停下回身对拓跋严道:“完成这件事我自然会去找你的!”见拓跋严微微张嘴,又道:“你放心,我知道我中了你的毒,不用你提醒!”
拓跋严摇头苦笑,摆摆手示意蔚紫衣离开,心道:我其实就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的!
蔚紫衣一路小跑,心里不断嘀咕道:俗话说找啥找不着,不找啥啥就在眼前晃,真是一点也不差!这都快走了两条街道了,也没见半个医馆!
蔚紫衣汗流浃背,想要休息又怕毒发,只好拖着脚步朝前走。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蔚紫衣失去信心之时,一家门面颇为体面的医馆映入眼帘。蔚紫衣眯眼念道:“逢春医馆!这叫什么名字?”
医馆门口坐着两个刚总角的毛孩子,见一姑娘在门口神神叨叨半天,便走上前,打了个揖,道:“这位姐姐,你是要看病么?”
蔚紫衣点头,道:“是,是啊,不过你这……”是不是专看花柳病的啊?
“哦,那就请那边排队吧!”还未等蔚紫衣后半句话说完,一个小厮便打断指着巷口如水蛇一般盘绕的队伍道。
蔚紫衣顺着那小厮指着的方向望去,不由惊叫道:“怎么这么多人啊?”
那小厮见怪不怪道:“姐姐是刚来翠云岭的吧?整个翠云岭谁不知道逢春医馆的冯先生医术高超,能使枯木逢春。你可知道这逢春医馆四个大字是谁赐的?”
蔚紫衣麻木摇摇头,这我哪知道啊!
那小厮从鼻孔哼了一声,一脸连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傲慢道:“这可是雪桑国的拓跋容王爷亲手写的。咱家先生是翠云岭难得一见的俊俏人物,你要是真想看病,还不赶紧去排队?”
蔚紫衣扫了一眼水蛇队,果然,女子占了大半。顿时心凉了一半,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最是可怕的,如果那先生只是医术高超,自己只需装装可怜便可以插队尽早就医,偏偏却是个难得一见的俊俏人物,那些女子为了见他没病都可以装病,那自己此时若是装可怜的话,不仅没有人同情,反而会遭唾弃辱骂,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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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眼面前的小厮,蔚紫衣端出一副温柔大方的仪态,从袖子里取出一锭十两白银笑着道:“小哥帮个忙吧,姐姐真的病的很严重,能不能劳烦小哥代为通报一声,行个方便?”看着这小厮不过十一二岁,这十两银子够诱惑了吧?
谁知那小厮却是一笑,指着队伍半腰,道:“喏,看见没,那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小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她昨儿个就开始排队了。哦,她也得了疑难杂症,还带着自己的以往的病历,昨儿个拿了一千两银子要通融……”顿了顿,道:“没用的,就算你拿来了金山银山,咱家公子也是不会睬的!”
蔚紫衣只觉耳根隐隐发烫,讪讪将银子收回,只觉丢人。忙笑道:“冯先生果然医德高尚,佩服佩服!”
那小厮一脸风轻云淡,指着队伍道:“姑娘还是赶紧去排队吧!”
蔚紫衣笑着朝队伍后走去,暗骂道:什么狗屁冯先生,还枯木逢春,有本事你给我返老还童看一下,仗着自己长得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就招摇撞骗,小心我告你欺诈!瞧瞧前面排队的女子,个个粉腮面润,哪像有病的!
向着周边人问了附近的医馆,便掉头离去。好容易见到一家小门面的医馆,只觉胸口憋闷,眼前发黑,想是毒发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便一头扎进去,颤声道:“救,救命……”
屋里一个满脸胡渣渣的壮汉迎上来扶住蔚紫衣,上下一番打量,道:“姑娘,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蔚紫衣双眼瞬间有翻白趋势,这是个人一看都知道是生病中毒的症状,您老居然来一句怎么了?难道是我蔚紫衣该有此劫,跑错了地方,可是门口旗子上明明写着医馆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汉子,人家也是过来看病的,乍一见蔚紫衣惨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跑进来,当然要问上一句。只是这家医馆的焦老爹此刻却不在,汉子急忙将蔚紫衣扶住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喂着蔚紫衣喝下。
蔚紫衣抖着嗓子道:“大哥,您,您到底是不是大夫啊……”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道:“俺不是,俺是城郊打柴的,大伙都叫我蛮牛。这家大夫是焦老爹,去前街买药去了,我也是来看病的!”
蔚紫衣双眼微闭,摆摆手,虚弱道:“麻烦你离我远点……”
蛮牛一愣,低头见自己一身破烂,身上也不好闻,便憨厚笑道:“好,好,那你坐着!”退到门口顺手搬了个小凳子坐着。
不大一会便听见外面门帘掀动,蛮牛欢喜道:“焦老爹,你可回来了,这有一位姑娘,好像病的挺严重,你赶紧给看看吧!”蔚紫衣费力睁眼,却是连眼皮也抬不开,只听那被叫做焦老爹的咳了几声,走过来抓起自己的手腕,半响道:“没什么大毛病,可能是累着了。蛮牛,去后院把你大妈喊过来,喂她喝些粥就好了!”
一碗香甜的粥入肚,蔚紫衣只觉整个五脏六腑都暖和舒服不少。睁眼,只见一位花白头发的婆婆正慈爱的望着自己,忙挣扎着要起来。那婆婆忙道:“丫头,别忙着起来,身子还虚着呢。”
蔚紫衣笑笑,爬起身子道:“我怎么睡在这里呢,我记得我在医馆的啊?”那婆婆笑道:“这就是医馆!老头子说你没什么大碍,只是饿过头身子有些虚,就让我扶着你在后面休息!”
蔚紫衣一听忙连声道谢,心里纳闷道:昨天那拓跋严明明给自己下了毒,为何大夫却说自己没有中毒,是拓跋严骗自己,还是大夫乱说的,又或许是拓跋严给自己下的毒乃是大内奇毒,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来?想到这忙问道:“婆婆,那大夫可在前面?”
那婆婆笑道:“在,在,你要找他就去前面,我就不陪你了!”说着推了门出去。
蔚紫衣忙掏出昨日留下的药丸,急匆匆出去找到大夫,道:“大爷,您看看,这药丸的毒性如何?”那焦老爹眯着眼望了一眼,摸着花白胡须笑道:“姑娘怎的跟老朽开起玩笑来了,这就是普通的糖丸罢了!”又见蔚紫衣秀眉微蹙,似是不信,双指一捏,往口中一送,道:“怎么样,这下信了吧?没事就赶紧回家,老朽也就不留你了!”
蔚紫衣眼见着焦老爹吃下药丸,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再问,便只好取出几块碎银子道了谢离开。
蔚紫衣前脚刚走,后门帘一打,焦老爹的老伴一脸焦急道:“老头子,你怎么吃了那药?”焦老爹摇摇头,从口中将那药丸取出,叹了口气道:“我虽躲过一劫,那姑娘却是难逃一死了!”
“这是如何说法,你不是说她就是两天没吃东西饿昏的么,难道她真的中毒了?”焦老爹望着妻子,摇摇头道:“妇人家知道这么许多没好处,去后院吧!”
原来这焦老爹一早便发现蔚紫衣身中剧毒,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本来无可厚非,只是昨夜来人居然以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无奈只好说谎话骗了蔚紫衣。此时心里充满了愧疚,不过这焦老爹却是会看些面相,这姑娘命却是硬的很,是祸是福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有时候命运总是爱和人开玩笑的……
蔚紫衣自知自己性命无虞,心下只是欢喜万分,又在心里将拓跋严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忙火急火燎的赶回赵府,还好时间尚早,并没有人注意。
行至后门,刚平了平气息,就听一阵轻微敲门声,蔚紫衣一颗心又揪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将门打开,见是二狗蛋,忙拉进来嘱咐了几句,二狗蛋一一应了。蔚紫衣领着二狗蛋来到蝶衣住的院子,蝶衣因为立了功,夫人特地分了一座院子与她住,此时因为正是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所以院里没有人。
二狗蛋头一次进赵府,只觉里面什么都好,这摸摸那瞅瞅,蔚紫衣上前踹了一脚,道:“还不赶紧着,一会有人来了,你就去阎王殿赏景吧!”二狗蛋幽怨的望了蔚紫衣一眼,道:“那就在我临死前让我看个够吧!”
蔚紫衣双眼一瞪,举手微喝道:“你胡说什么,还不赶紧着?”
二狗蛋一缩脖子,歪嘴道:“反正都是你说的,我就算听了你的话,也是死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偏偏是我呢?”蔚紫衣冷笑道:“为何偏偏是你,你自己不知道哇,还在这里离贫嘴?这事成了之后我会给你解药,饶你一条狗命的!”
二狗蛋翻了个白眼,推开门进去。照着蔚紫衣的话躲在了卧室床下头,只等有人进来就往上一扑完事。
安排好二狗蛋,蔚紫衣赶紧去找蝶衣,一路走来也没见着蝶衣,忙拉了个丫鬟询问,才知道蝶衣刚离开夫人院子去了后花园,又急急赶过去。
一进花园,就见蝶衣一人坐在花园石凳子上发呆。蔚紫衣冷笑一声,蝶衣回头,惊叫道:“蔚紫衣,怎么是你?”
蔚紫衣走过来,道:“你以为是谁?是赵廷绅还是莹莹?”蝶衣面上一红,眼神不自然道:“没有,只是……”
“哼,如今你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意了,是吧?”蔚紫衣越想越气愤,字字暗含讥讽,蝶衣却是不在意,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蔚紫衣冷笑一声,道:“这和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只是把你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也太卑鄙了吧?”
蝶衣道:“我也不想如此啊,可是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你们三个人相依为命,可我能相信的只有我一个,我费尽心机,也只是想以后能有个安定的生活。你们三个这么要好,莹莹年龄又还小,总是会忘的,可我不一样,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怎么能过上想要的生活?”说着又一把抓住蔚紫衣的手,道:“好紫衣,我知道你好,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给你银子,你们离开赵府,让我过几天好日子,行不行?”
蔚紫衣抽手反手就是一巴掌,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想过好日子,就让我们不好过是吧?我可没这么好心,既然我们不舒服,你也不能好过!”蝶衣望着一脸悲愤的蔚紫衣,捂着脸颊,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如今以你的地位能拿我怎么样么?”
蔚紫衣淡笑不语,一步步逼近,一把拉住蝶衣的手腕,一个过肩摔,蝶衣啊了一声,蔚紫衣早上前捂住她的嘴,要知道蔚紫衣以前毕竟会武功,现在虽然内力没有了,但收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将蝶衣嘴巴捏开,将媚药全部倒了进去。
蝶衣实在没有料到蔚紫衣居然会如此大胆,又见她往自己嘴里倒东西,早吓得魂飞魄散,待蔚紫衣起身,忙爬起来用手抠喉咙,企图将药吐出来。
蔚紫衣拍拍手扔了药瓶,道:“你也不用抠了,没用的,早吸收了!”蝶衣恨恨的望着蔚紫衣,道:“你给我吃的什么?”蔚紫衣蹲下身子,媚眼如丝,伸手穿过蝶衣乌黑长发,娇笑道:“当然是能让你无比开心无比快乐的东西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等一会赵廷绅来了,你就施展一下你的魅力好了,我想赵廷绅一定不会拒绝的!”
蝶衣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蔚紫衣给自己吃的什么,顿时满脸通红,骂道:“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还狠?”蔚紫衣笑道:“彼此彼此吧,只是我从来都不喜欢小打小闹的,既然要闹,总要闹出个名堂来,要不然不就白费心机了?”
蝶衣的脸此时已是红的滴血,死咬着牙关,不住的揪着衣服。蔚紫衣拍拍她的脸,一脸无辜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蝶衣一把推过蔚紫衣的手,道:“你休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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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紫衣笑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心硬,还是这媚药厉害,如果连你也能抗得过,那醉春楼的妈妈还有什么脸面混!”
蝶衣浑身战栗,只觉身子烫的厉害,又像有只猫在心里不断地挠啊挠啊,脑子里一片空白……
蔚紫衣见时机差不多,忙将蝶衣背回了自己的屋子,二狗蛋一听脚步声,忙探出头一看,道:“姑娘,你咋还背个人呢?”
蔚紫衣将他揪出来,指着不住呻吟的蝶衣道:“这个香喷喷的黄花闺女可就交给你了!”说着就要离开,这蝶衣叫的她心里一阵难受。
二狗蛋一把拉住道:“这,这行么?”蔚紫衣不耐烦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是想看她欲火焚烧而死,还是救她!”说着就离开了,光有人演当然不够,还得有观众不是,真的想象不到老夫人看到这一副活春宫是个什么表情?
二狗蛋望着床铺上媚眼如丝,不断扭动着的蝶衣,吞了吞口水,心道:“妈的,老子一辈子连妓院也没去过,那母夜叉定是打定主意不给咱解药,还不如乘机快活一番,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颤抖着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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