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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的代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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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秀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夫人真是见多识广!”白录和沉风背靠着背,坐在另一边。听到萧云的一番见解后。白录由衷的赞道:“一点也不像平民。”

“呵呵,那你说我像什么?”

白录诚实的答道:“像个混迹官场中对玩弄权术十分老练的滑头官员。”

萧云无所谓的笑笑,道:“可惜啊!这天下不许女子参与朝政。而且,我也不喜欢勾心斗角的生活,那样活得太累了。该明白的时候明白,该糊涂的时候,还是糊涂点好。”

“然,吾与子也。”白录赞赏的点了点头。

“啊?”萧云好笑的摇了摇头,道:“我没念过多少书,听不懂你这古语。”

白录不信。以为她是在说笑。便配合的解释道:“就是说,我与夫人的观点一样。不过,我为男儿身。夫人为女儿身,不可同语。”

“此话怎讲?”

“女儿家身居内院,和各房哪能和平相处?不争不抢才奇怪!”

萧云笑容僵在嘴角,以后,她若嫁人。是不是就要面对这样的生活?沉寂须臾,萧云吸了口气,不去想以后的事情,嗔道:“那你们男人还娶那么多?”

“争宠那是你们女人家天性使然,怪我们男人作何?”白录觉得好冤枉,仿佛娶很多妻子是理所当然的。“女人争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更是面子、地位、名利。你不是住过煦王府后院吗?和那些夫人没有斗过?”

“我?”萧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沉风、呤月和秀儿三人恨恨的视线马上射向白录。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录自知理亏,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抱歉的闭上嘴,悻悻然垂下头。

“我确实和她们干过一架,但不是我挑起的。”萧云不以为然,很直率的说出了当年的事:“是她们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我麻烦。”

“小姐。别说了。”秀儿用肩膀抵了抵萧云,小声道:“女子家打架。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是不光彩,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正当防卫。”萧云两手一摊,很无辜的说道。

白录就是欣赏萧云这种敢作敢为的个性,他忍不住又开口说道:“你这种性子可千万要保持好了。我想,就算你今后跟正妃打架,王爷也护着你的。”

“你说什么?”萧云脸色一顿,道。

大家再次齐刷刷的看向白录。

沉风不冷不淡的说道:“沉默是金。”

“有人来了。”站在牢门边望风的呤月突然坐回萧云身边,大家忙将解开的绳索绑回自己身上做样子。

来人是道台。他微微对萧云颔首,说道:“夫人有礼了。”

“道台大人亲自前来这等地方,可有要事?”

“此案已经处理完毕,下官想着,夫人被骗的银子应该还没有领回去,便给夫人送来了。”道台先让狱卒将萧云松绑,然后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她。

萧云狐疑的看着他,“此事煦王爷不知吧?”

“下官不知夫人与王爷之间有何恩怨,但是夫人蒙受的损失,下官一定要将夫人的那份也补上。”道台正声说道。

这一份,的确是他暗自留下的。若是煦王爷发现,他会如实禀告,若是没发现,那就算了。煦王爷是不可能把萧云那份算上的,不过身为公正严明的道台绝不能忘了此事。

萧云将银票收好,赞道:“你挺会做人的。”

“下官惶恐。”道台拱手垂头,恭敬道:“没有王爷的命令,请恕下官暂且不能放了夫人等人。不过既然王爷的侍卫能偕同夫人的侍卫一起查案,王爷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夫人了。明日是他们斩首之日,过了明日,王爷应该就会下令放了夫人吧!”

“他那种这人,跟全天下都欠了他似的,利用完别人哪会说声谢?”萧云不稀罕。

道台尴尬的笑了笑,他们之间的过节,他实在不方便插手。

“道台大人。”一直不善言辞的沉风忽然唤了一声,道台和萧云皆是一愣,只听他问道:“请问边关可有捷报传来?”

关于战争的消息,靠人口传播太慢了,朝廷内部有一种快报,每日都有专人从边关回来,先是通知洛京官府,然后再一层一层传向全国各地的地方官府。以便当地官员随时分析战局动态,做好征兵的准备。

“这个,初初开战,结果未明。”道台将知道的说了出来。心中却觉得,沉风并不是关心国家战事这么简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君心难测

沉风脸上滑过一丝凝重,呤月和白录对视了一眼。

萧云抬眼悄悄扫过他们三人,面容浮现出复杂之色。

道台走前,又命人将萧云捆了起来。

没过多久,洛子煦来了。

狱卒在他的指示下打开牢门。他缓缓走到萧云面前,垂首复杂地看着萧云,勾起唇角,邪魅一笑,道:“这件案子办完了。”

萧云掀起眼帘无所畏惧的回视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洛子煦紧盯着萧云的双眸,他急着办案,本意是想处理这些事情后,再来处理萧云。但是现在手头无事,他可以一心处理萧云时,心中却迟迟未决,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是好。

“王爷要如何处决,还请给个痛快话。”萧云等得不耐了,主动开口问道。

洛子煦敛回眼眸,蓦然转身。

优柔寡断不是他的作风,为何这次却无法决断?

脑海里猛的浮现出太子站在满园牡丹前失魂落魄的画面,还有在长轻书房里上演的那一幕……心间的火陡然一下冒了出来,洛子煦半转身体,厌恶的指着萧云,狠声道:“来人,将萧云带到刑房。”

“煦王爷,还请三思!”沉风一脸警备的冷声说道。

洛子煦挑眉,倨傲道:“你们几个,伙同萧云拿着太子令牌招摇撞骗,本王要将你们一一治罪。姑且念你协助本王办案有功,本王可让你将功折罪。”

“奴才只是听从夫人的指令,不敢领功。”沉风坚决道:“保护夫人,也是奴才的职责所在。”

洛子煦冷笑道:“你们以为,长轻果真会为了一个女人跟本王过不去?你们这群蠢货!本王此番南下,代表的是当今皇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意。你们谁敢不从?你们可掂量清楚了!”然后,微微俯着身体凑近萧云,肆虐一笑,道:“别以为自己在长轻心目中有多重要!”

萧云看着他,璀然一笑,避开这个话题,说道:“王爷此番南下,应该是奉皇命来处理县令贪污受贿一案。此案结束,又翻出另一个案子,按程序。当先上报朝廷,太子令牌事关重大,王爷私审我们。是不是于理不合?”

“伶牙俐齿!”洛子煦嚯地抬手捏住萧云的下巴,怒瞪着她说道。

沉风见状,猛然挣开身上的绳子,伸手过来阻止洛子煦。

袁侍卫急忙跃身过去,和沉风交起手来。

“住手!”洛子煦蹙眉。一把甩开萧云的下巴,站起身体。他不确定沉风对萧云的紧张到底是出于长轻的授意,还是他个人行为。这个疑虑让他有了几许迟疑,他隐隐的感觉到,不管是两者中的哪一种,他心里都十分不舒服。

这般道不明的情愫。一时间让他无所适从。

深深的睨了萧云一眼,洛子煦默不作声的离开了牢房。

煦王南下的消息从临南城传散出去,周围城区的官员纷纷赶来敬拜他。请他吃饭。洛子煦索性将烦人的愁绪放到一边,应酬这些官员。

他原本不喜欢和这些官场中人说场面话,对他们的阿谀奉承向来不屑一顾,但是这次他没有反感。在萧云那儿得不到的敬仰,统统都能从他们身上找到。

醉生梦死了几日。赵长轻死而复活的消息通过官报传来了临南。

官员们惊诧之余,乐得眉开眼笑。大呼洛国必胜。然后又趁着机会,问向煦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王爷不是遭人暗杀了吗?

“本王用膝盖也能猜到他是诈死骗御国人,你们用用脑子好不好?”洛子煦心中郁结,语气自然愉悦不起来,他仰头猛灌了一口酒。

官员们一愣,呃,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起脾气来了?

“他了不起,他是洛国的大英雄,本王一无是处,是吧?”洛子煦嘴里吐着酒气,微微含糊的问道。

“王爷乃亲王,贵不可言,赵王爷终究是外姓,怎可相比拟?”一位官员卑躬屈膝的奉承道。

“你放肆!”洛子煦陡然拍案,指着那人厉声喝道:“赵王爷对我们洛国贡献卓伟,岂容你一个小官在这里对他说三道四?”

那人吓得慌忙跪地,连道‘该死’。

洛子煦握着拳头,双眼冷冷的盯着他。在此世间,除了皇上,洛子煦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皇兄,另一个就是长轻,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最尊敬的两个人。

可是为什么,就是他最敬佩的两个兄弟,竟合伙欺骗他?

为什么?

跪在地上的官员迟迟听不到煦王爷饶恕他的声音,便忍不住抬头看向煦王。这一看不得了,煦王爷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的阴冷,他浑身一哆嗦,两腿发软,几乎要倒下去。

大家如坐针毡,大气不敢喘,心里暗道,莫怪说伴君如伴虎,果真是君心难测呀!

‘呯’的一声巨响,洛子煦将手中的酒杯摔了一地,众人紧张地憋住气,忍不住暗暗猜想他要干什么时,洛子煦默然离开了。

大家暗松一口气,有两个人过去将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那个同僚扶了起来。经过这件事,他们认清了一个理,下次吃饭,如何也要拉上道台大人一起作陪。道台大人见过皇上和太子的驾,怎么着也比他们能镇住场面。

话说前几次,道台大人始终陪在煦王身侧的,今日去哪儿了?

原来他是收到捷报后,想起沉风那日的古怪,于是亲自去牢房找沉风问话了。

“道台大人说的是真的吗?”呤月喜道。牢房中的几人听到赵长轻的消息,都有不同程度的激动。

“赵王爷不是被人害了吗?”秀儿不解道。

“我们王爷岂是那么容易打败的?”白录满脸自豪的说道。

“我们王爷是战无不胜的大英雄!”提到自家主子,呤月也是满脸骄傲。

秀儿欢喜道:“我们的大英雄居然没死,苍天有眼啊!”

对于秀儿的爱国情怀,萧云了然一笑。她的笑容中夹杂着一缕复杂,这件事情终于昭告天下了!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道台大人,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瞒了。”沉风轻熟的挣开绳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上面刻着‘赵’字的令牌,展给道台大人看清楚,“我们三人是赵王爷的亲信,奉命保护夫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难逃一劫

道台大人完全懵了,他探测般的眼神移到萧云身上,对这个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她手持着太子的玉牌,身边跟着赵王爷的亲信,惹得煦王爷勃然大怒,这位夫人不就是一个统领庶出的女儿,煦王爷休掉的侧妃吗?怎么和这么多位优秀的男子牵扯不清呢?

“以太子与我家王爷的关系,太子担心夫人安危,赐她护命玉牌也无可厚非。现在,我们要带夫人离开此地,希望大人莫要横加阻拦。”沉风直截了当的表明了目的。

道台大人呆呆的站着,对萧云的身份瞠目结舌。

“大人不为我们松绑,是想让我们亲自动手吗?”白录说着,身体已经挣脱绳子站了起来。呤月跟着也脱离束缚,帮萧云和秀儿松绑。

“大人——!这?”道台身边的官兵和狱卒紧张的看向他。

道台为难的紧蹙眉头,煦王爷显然是认识他们的,或许他与这位夫人之间的过节就是因为这个,自己若是放他们离开,不是得罪了煦王吗?

“大人,我家王爷现在边关打仗,这一战王爷与皇上、太子殿下筹谋了多日,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爷定能凯旋归来,届时若是让王爷知道夫人被大人扣在牢中,受了苦头,大人认为王爷会如何呢?”白录傲然说道。

比起煦王爷,赵王爷手里的权利更大些。这个道台自然心中有数。

“鉴于我家王爷与煦王爷之间的关系,我们不便与煦王爷有正面冲突,所以,道台大人可说是我们逃狱了。”呤月说道。

“呃?”两边平衡了一会儿,道台大人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走。

偏巧这时,洛子煦来了。道台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下他不用纠结了。毕竟煦王爷就在眼前,而且性情不定。赵王爷兵权再大,他终究在边关,萧云夫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何,赵王爷会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跟煦王爷起冲突,这个他确定不了。

“你们在干什么?”洛子煦对眼前的景象怔了一下。

“煦王爷。”道台弓腰行礼。

洛子煦环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萧云身上。他甩在半路的人马现在已经到了临南,要拖住沉风他们几人带走萧云轻而易举。洛子煦半眯起双眼,冷然一笑,对袁侍卫说道:“传本王的人进来。”

须臾。那批人手一到,洛子煦一声令下,双方厮斗起来。他趁乱将萧云强行带走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萧云恼怒的问道。

“干什么?哼!”洛子煦拽着萧云的手腕,将她拖上了一辆马车。

袁侍卫尾随而来,询问主人过后,他驾上马车往临南城外驰去。

萧云被洛子煦点了穴道,坐在车厢里说不得动不得。心里的害怕逐渐加深。

“怎么,怕了?”洛子煦凑近萧云,讥笑道:“你不是仗着有皇兄和长轻撑腰,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萧云愤恨的瞅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她不想看到这张扭曲的脸。

洛子煦不知从哪抽出一根鞭子,在萧云眼前晃了晃。

他要鞭打她?

萧云满眼鄙夷的笑笑。一点也不意外。变态的人,果然什么变态的事都干得出来。她早就猜到,自己难逃一劫。

“想求饶吗?”洛子煦把玩着手里的鞭子。阴森的邪笑道:“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城郊外,马蹄声缓缓停了下来。洛子煦将萧云拽了出去,甩手扔在一颗大树下。

“将她捆在树上。”洛子煦吩咐道。

袁侍卫骇然,难不成王爷是想在这里先要了夫人。再鞭刑一顿?同情的瞄了萧云一眼,他从车厢座位下面摸出一捆绳子。将萧云绑在了大树上。

“你领着马儿走远些。”

袁侍卫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低下头道:“是。”

萧云无力的斜倚在大树上,看着袁侍卫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恐惧感一点一滴的加重。

不等她反应,洛子煦一鞭子已经飞速抽了过去。

萧云闷痛一声,细长的眉毛拧到了一起。

“哦,差点忘了。”没有听到萧云的惨叫,洛子煦感觉少了许多的快感。扫兴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点了她的穴道,她想叫也叫不出来。于是上前一步,在萧云身上‘叭叭’点了几下。

洛子煦退后再抽一鞭子,鞭尾甩到萧云脸上,顿时一道红印子显现出来。这一下明显比刚才狠多了,但是萧云依旧没有叫痛。

“本王下手轻了?嗯?”洛子煦连抽了几下,都不见萧云吼叫一声,肚子的气反而越来越盛。

萧云虚弱的笑了笑,她很痛,全身都在痛,但是她不会喊出来。将痛苦喊出来,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这种蠢事,她不干!

她越是如此,洛子煦的力甩得越大。

“你这个贱妇!”洛子煦气得口不择言,一边打一边骂,十足一个怨妇模样。

萧云看他这个样子,真心好笑。她甚至怀疑,洛子煦是不是暗恋赵长轻或者有恋兄情节,所以才这么恨她?变态的心思,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鞭子飞舞了近一刻钟时间,萧云几欲昏厥,都被痛醒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皮肤暴露在外面,红红的血印纵横交错,看上去狰狞可怖。

她想起一个电视剧情节,里面有个女子,被养母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又涂了蜂蜜在伤口上,然后让蚂蚁在上面爬行。那才叫蚀骨的痛、钻心的痒!自己跟她比起来,小菜一碟。

“你果真不痛?”洛子煦恶狠狠的问道。

萧云艰难的缓缓抬起头,大无畏的回视着洛子煦,一副面对敌人的折磨视死如归的决然。瞬间,她内心产生了一股自己就是刘胡兰的错觉。

“比起我心中的痛,你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洛子煦眸子里染上一层氤氲,浑身莫名的散发出忧郁的气质。

萧云觉得自己快痛晕过去了,不然她怎么会产生错觉,看到洛子煦心疼的看着自己,流露出受伤的神情呢?

洛子煦攥着鞭子的手手背上青筋毕现,他在犹豫,在挣扎,到底是该继续,还是该放手?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决定

鞭子抽打的明明是她,为什么他却感到自己痛得无以复加呢?

她满身伤口,浑身鲜血淋淋,可是他眼前一片迷糊,看不到她的痛。他只感觉自己遍体鳞伤,心尖上不停得沽出血腥之苦。

洛子煦浑浑噩噩的抬起持鞭的手,萧云下意识的咬紧牙,闭上眼睛,将脸偏开。

看到她这个样子,洛子煦突然很后悔很后悔。

鞭子迟迟未落下,萧云无力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过去——洛子煦举着鞭子,手悬在半空中,紧紧的凝注着她。

这个变态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停了好长好长时间,远处隐隐传来群马疾驰的声音。两人微微一滞,同时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就在眨眼之间,洛子煦手中的鞭子被一道不明的力量打落。

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呼唤声:“夫人——!”

“小姐——!”

沉风几人用轻功带着秀儿急速向这里飞身而来,他们身后,是骑着大马带着一大群官兵的道台大人,以及洛子煦的人马。

袁侍卫闻声过来,站在洛子煦身后。

秀儿和呤月看到萧云被打得体无完肤,疼惜的惊呼一声,双双飞扑过去,一个帮她松绑,一个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

“王爷,我家小姐到底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这般待她?”秀儿气愤得瞪向洛子煦,哭着质问道。

“什么深仇大恨?”洛子煦的内疚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愤然道:“她引诱本王的好兄弟,背叛本王,还恬不知耻的认为自己无错。论罪,你罪当万死!这条命,本王先给你留着。等皇兄他们回来,让你死得瞑目些!”

“煦王爷,你太过分了!”白录和沉风生气的盯着洛子煦道。

“大胆!”袁侍卫挺身维护道:“王爷千金之躯,岂容你们横加指责?”

洛子煦甩袖转身,在不同的眼光注视之下迈上马车。

到了车上,他偏着身体对众人朗声说道:“太子玉牌流露民间一案事关重大,本王要带领五个嫌犯回洛京,等太子归来再当面对质。道台,你去准备一辆刑车,将他们关押好了。”

“夫人伤势严重。已经晕过去了。我们需要给她清洗伤口,再上点药。”呤月无视别人,着急的对沉风和白录说道。

洛子煦的人马闻言。纷纷上前将他们围住。那么多的人,只拖延了这点时间,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几个人厉害着呢!如果不是这几人急于脱身追过来,他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但是王爷在眼前。他们就算拼命,也得表现出不害怕的态度啊!

“她暂时还不能死。道台,此事交给你办了。本王先回驿站,明早出发。”洛子煦残忍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袁侍卫领会了主子的意思,率领手下先行离开了。

沉风将萧云横身抱起,冷冷的说道:“我们回先前住的地方等大人。”然后蹲身一跃。眨眼间从道台眼前消失了。

“快快快,跟上。”道台眼前一阵恍惚,定下神后。他急忙爬上马背,挥着胳膊叫大家快点。

回到原来住的屋子,白录火急火燎的往自己屋子里冲:“我去找药。”

“那我去烧热水。”秀儿急忙停脚,转身往厨房那里去。

几人忙碌了好半天,萧云终于幽幽醒来。

“小姐。你醒了?还痛不痛?”萧云一睁开眼,就听见秀儿关切的问候。

“有一种药膏。涂了之后身上不会留下疤痕,但是有很多药材这个季节不易采摘,待我集采齐了,就马上给你炼药。”白录急着安慰道。

萧云苍白的笑笑,无力的问道:“我脸上是不是留疤了?”

呤月忙摇头,解释道:“没有没有,脸上的伤口少,保护好了将来会褪掉的,就是身上的……”

提到萧云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叠的鞭痕,呤月不忍再说下去。那些伤口多且深,有些已经破开了,很难再复原。将来王爷看到了,肯定会心疼得不得了。他们保护不周,可怎么向王爷是好?

秀儿别开脸偷偷缀泣,她恨不得那些伤全在自己身上。

“那我的腿还在不在?嗯?”心里的阴影再次笼罩着萧云,她有些激烈道:“我到底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还在还在,都还在。”呤月宽慰的压住萧云的手,在上面按了按。惆怅的转头看向沉风和白录,他们皆是酸涩不已。她该是有多害怕,才担心到这种程度?

“属下没能保护好夫人,还请夫人责罚!”沉风单膝跪地,请罪道。

萧云皱眉,用力说道:“快起来!你们快把他扶起来。我又没有断手断脚,只是受点伤而已,你们也太夸张了!”四肢健在,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至于那点伤,那些疤,萧云无所谓,“当是纹身好了。”

“纹身?”几人茫然不解。

不过气氛总算是缓和过来了。

“小姐,秀儿现在去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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