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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本事:废柴王妃狂天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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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密道,泪丞相首先不去管那成箱的金条和从夏国国库中顺手拿回的珍宝,健步如飞,快速的朝另一盛放记录和古书的屋中狂奔去,放眼一看这里整齐如昔这才松了一口气,惨白的脸色也有所缓解。
泪丞相快速的走向那干净的书桌前,往那桌子上轻轻敲扣三声,只见那桌子猛然移动了位置,这地上亦是出现了一条能够移动的裂缝!
等到这裂缝打开出差不多如棺材宽度一般,只见一个绝色的女子显露了出来,女子容颜姣好,跟泪倾羽有九分的相似,可是却比泪倾羽年纪稍大一些,只见女子她脸色跟月光一样白,肌肤接近透明,连上面的毛细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这女子闭着眼睛,微弱的呼吸着,如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根本看不出她原来是在沉睡。
“清儿,你都沉睡了十年,还因为当年那事不肯原谅我么?你明知,我那是受到龙晨帝的威胁啊……”
泪丞相抱着那具身子,两眼朦胧,全是水汽,手抚摸着木婉清的脸,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忏悔,半响,只听泪丞相哽咽道;
“清儿,我知道你怪我当年逼你喝下沉醉睡,可是不若这样,龙晨帝就要杀了你啊!这二十年来,我把羽儿当成我的亲生女儿,难道还不能弥补当年的错么?”
泪丞相此话一出,却见沉睡中木婉清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可仍然没有转醒的趋势,然而泪丞相看到这滴泪时,完全理智全无,不断地自己扇着耳光,道;
“清儿,我对不起你!不该因为嫉妒那个男人,便听了龙晨帝的话,将羽儿推下索命涯!清儿,你醒醒,醒来,我就陪你一个羽儿……哈哈……”
泪丞相抱着木婉清的身子,又哭又笑,又打自己,鼻涕眼泪交织,可怀中的女子却完全没有转醒的趋向,但泪丞相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似乎在胡说起来。
“清儿,当年赫连无殇母妃之死,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样,对她的死因知道地一清二楚,可是那又怎样啊?他是龙晨帝最宠爱的儿子赫连易啊,所以贵妃娘娘只能……”
“老爷!您该吃药了!”
泪管家发觉泪丞相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想将当年,赫连无殇的母妃南宫芊芊的死因说出来,可是现在这处密道说不定有血鹰之阁的人监视,难不保隔墙有耳,如若这当年那件事的真相被传了出来,指不定南宫家族和赫连无殇怎样发怒呢?夏国又会经历怎样的血腥风雨!
泪丞相经泪管家一提醒,这才回笼了理智,看着他怀中还在沉睡的木婉清,眸光早已是一派清明,冷声道;
“将夫人藏到那处密室去!不许走漏风声!”
顿了顿,继续道;
“今日的事情说不定龙晨帝早已知道,而三年前,龙晨帝还以为他带走的是真的清儿,所以夫人的行踪不许被发现!”
泪管家点头,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他着手安排。
半响,只听泪管家再次开口,道;
“我先抱着这屋中模仿清儿的模型先走,然后进宫向皇上解释金条和珍宝一事,你等会再出密道,将夫人转运那处!”
泪丞相话落,便起身,打开裂缝的前方,只见这前方是类似于棺材似得小格子,总共十个,而这小格子中全是木婉清的模型,如若将真的木婉清放在一起,倒真的难分真假!
泪丞相抱着“木婉清”,出了密道,朝这院子中七拐八拐的走着,果真不出他所料,这密道被人监视了,幸亏刚才那番话被泪管家及时拦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泪丞相目光一逆,扫向身后之人,唇角勾起,身体猛然间一怔,屏气凝神,这时,只见院子中幻化出无数的抱着一个女子的泪丞相,东南西北的各个方向走着,而泪丞相身后的影子也在穷追不舍的跟着,泪丞相快,影子更快,猛然间,只见院子中的泪丞相都不见了。
“***!这老狐狸!”
影子不禁爆了粗口,这影子显然是被泪倾羽留在此处探查情况的血鹰之阁的雷。
——————————————————————————————
皇宫中,金銮殿。
“上朝!”
龙晨帝见泪丞相赶来,又想起刚才暗卫替泪丞相带来的那番话,龙晨帝都忍不住的脸色铁青,眉宇间拧起疙瘩,胸腔中升腾出滚滚怒意,不过转而压抑住火气,示意王公公开始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高声齐呼,听着那震耳欲聋的膜拜之声,龙晨帝心中的怒火这才有所减少。
拿起案桌上王公公早已整理好的奏折,拿起其中一本,递给王公公。
“启禀皇上,臣闻之泪丞相家有黄金万两,珍宝万件,臣闻之百姓民间疾苦万分,可泪丞相却高台顶住,金银挥霍,闻木求之长着,必固其根本;欲流远着,必浚其水源;思国之安者,必先积其德意!泪丞相朝中居大,怎能如此,微臣惶恐哉!”
王公公刚念完一大臣的奏折,龙晨帝又递给他一本,吩咐继续念;
“臣闻之人君当神气之重,居域中之大,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泪丞相承百官之首,承皇上之命,却骄奢淫逸,窝藏黄金万两,私藏珍宝万件,家产堪比国库,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中而不顾,臣心痛,颇感惶恐!”
“……”
“……”
王公公在龙晨帝的示意下宣读了上十本奏折,都是有关泪丞相家中黄金万两,珍宝万件一事上奏,请求皇上明察,而泪丞相在听完这些奏折后,脸色铁青到极致,双拳握紧,太阳穴都是一跳跳的,这足以见得了他的怒气。
本来有大臣还准备趁血鹰之阁打击泪丞相时,参上一脚,开口向龙晨帝表明泪丞相的不好呢,可是一看见泪丞相那恨不得杀死上奏之人的表情,都绝了那份小心思,而与泪丞相相对,又为人正直的蓝丞相三年前已死,所以整个朝堂上没有人敢出声回应。
“哦?众大臣不是起草奏折之时,话语源源不断,怎么?朕倒是让你开口之时,都各个不吭声,这是何意?”
龙晨帝看着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的一群大臣,刚才心中的那团火意再次被激起,怒视着众人,语气中全是讽刺。
半响,也不见众人开口,只见龙晨帝把目光转移到泪丞相身上,鹰眸一眯,厉声反问道;
“既然大家都不吭声……那,泪丞相对于大臣们联名上奏你一事有何看法呢?”
龙晨帝看着泪丞相的目光几乎威胁,要不是此时留着他还有大用处,他恨不得杀死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
泪丞相早在上朝的路上都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再加上他与龙晨帝还有合作,亦是知道龙晨帝的把柄,所以看着发怒的龙晨帝倒也没有多大的害怕,倒是龙晨帝以那人的身份见他之时,那他才真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上一口。
“启禀皇上,这些奏折根本都是无稽之谈!”
泪丞相甩起衣袍,跪在地上,看着龙晨帝目光灼灼,愤愤不平的说道。
“哦?”
这时,只听泪丞相声色并茂的开口,道;
“臣闻之江南水患,百姓食不饱腹,穿不暖身,心中疼痛万分,又闻之此时国库紧张,皇上为之操劳过度,臣真是万分不忍!所以这半个月来,便变卖掉丞相府所有的商号,以及庄子,更是将家中亡妻还有姨娘们的嫁妆全部集中起来,这才集齐了黄金万两和珍宝万件……”
泪丞相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了,让在场的官员们心中不禁钦佩万分,可是又想到昨夜的血鹰之阁的警告令,只能压抑住脸上的敬佩,只能在心中暗暗赞叹。
“臣,本来打算是今日早朝便向皇上表明的,哪知?却被有心之人说成这个模样,其他大臣也是被奸人迷惑,臣不怨恨,臣只希望其他大臣都能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为皇上解忧,那黄金万两和珍宝万件,臣愿意上交国库,为皇上解忧!”
龙晨帝听完泪丞相的解释,这才舒心了几分,不管他上交钱财一事出于怎样的心态,还有那些黄金和珍宝来自何处,不过能解燃眉之急还能让他好好压下这件事,龙晨帝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的,看着泪丞相,笑道;
“泪爱卿不愧为百官之首啊,朕颇感欣慰,那么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在龙晨帝话落之际,只听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等等——”
PS:爷写这两奏折快要命了都,差点自己都变成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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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晨帝话落之际,只听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等等——”
在泪丞相和众大臣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之时,这道天外来音硬生生的堵住了龙晨帝的嘴,让泪丞相恨不得杀了这人,可是当他随着龙晨帝和众大臣一同转头,看见来人之时,不得不停住了心中的怒意,暗想今日他来的目的。
只见赫连易一身洁白如玉兰般的白袍迎光而来,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手持一把扇子,比女人还要妖媚上几分的俊脸,让这一帮大臣也不禁的看痴,傻傻得盯着这个龙晨帝最最宠爱得,连赫连无殇都比不上的儿子。
果然,龙晨帝一见赫连易,今早收到奏折的所有怒意一扫而空,看着他,慈祥得笑道,语气轻一分怕他听不见,重一份怕吓到他,真真是父子情深,情意浓浓旄;
“易儿今日怎么来上朝了?父皇不是准许你不用来么?”
赫连易不回答龙晨帝的话,嘴角邪魅一扬,戏谑道;
“今日早朝有趣,儿臣怎能不来?嵋”
赫连易眉毛一挑,目光集中在还跪在金銮殿中央的泪丞相身上,嘴角依旧含笑,语气也是轻上了几分,可是,不知怎么还是会让人莫名升腾出几分恐惧;
“只是儿臣可看不出来,一向不善言辞的泪丞相竟然这么能说啊……这当真是增长了见识!”
泪丞相慌忙对着赫连易作揖,惶恐道;
“四王爷严重了,下官只是肺腑之言,那里是您说的能言善辩……”
赫连易甩开扇子扇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泪丞相,薄唇中单单吐出一字之后,便不在开口,一时间,金銮殿中的气氛降低到极点;
“哦?”
***
“阿殇,我当泪丞相女儿十六年都不知道他还这么能说!不过,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四哥说这番是何意?”
大白天隐藏在金銮殿房顶的泪倾羽,看着长得比女人还美的赫连易,心中全是疑惑。
“先看,我这位四哥的心思一向很难猜!”
赫连无殇摇头,示意泪倾羽关注金銮殿内的情景。
龙晨帝看着半响还不吭声的儿子,想着这是他回京后第二次上朝,心中不免有些高兴,这么久了,这孩子终于肯执掌朝政,了解大局了,有些欣慰道;
“易儿,对此事你可是还有其他见解?”
赫连易点点头,笑道;
“儿臣以为此事这样处理不妥?”
“哦?既然不妥,那易儿说说看……”
龙晨帝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开口,哪还记得上朝前泪丞相托暗卫带给他的那番话。
“儿臣听说泪丞相这一事可是近日江湖上新兴的血鹰之阁发现的,而在来上朝之前,儿臣还特意去丞相府看了,那墙上确实有血鹰之样的标志!”
赫连易此话一出,不仅仅龙晨帝变了脸色,而且那昨晚收到血鹰之阁警告令的大臣们亦是脸色苍白。
“儿臣相信父皇也知道血鹰之阁的做事原则,如若今日处理不好泪丞相之事,那么怕明日印上血鹰之样的地方,便是这金銮殿了吧……”
赫连易顿了顿,根本不理会龙晨帝似乎有些发怒的表情,也是,在夏国也似乎只有他敢这么对待龙晨帝,众大臣都见怪不怪。
“父皇也别生气,儿臣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血鹰之阁的阁主确实有这个资本!所以,今日处理泪丞相绝对不能这么草率!不禁要收了他的黄金和珍宝,更要限权!”
“四王爷,不可啊,下官真的是因为担心江南水患才集中黄金的啊……”
泪丞相一听赫连易说要让龙晨帝限他的权,一时间便忘了所有的礼仪,甚至想跟赫连易争吵起来。
“怎么?泪丞相这是在斥责本王么?本王不管你集中黄金出于怎样的心,今日你的权必须得限!”
赫连易收起脸上的笑容,俊脸立刻镀上了一层寒冰,周身亦是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让泪丞相闭了嘴,浑身颤抖不安的望着他。
赫连易不屑了看了龙晨帝一眼,将目光转移到龙晨帝身上,恢复了往日的邪魅,戏谑道;
“父皇认为儿臣的建议怎样?”
龙晨帝不开口,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赫连易和泪丞相,似乎在心中做着什么犹豫,而赫连易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对着殿外笑道;
“五弟觉得四哥说的怎么样?来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么?”
——————————————————————————————
在房顶的赫连无殇和泪倾羽惊诧于赫连易的敏锐力,他们两个动用了息功大法竟然能被他发现,这赫连易果真不简单。
既然被发现了他们二人也没什么好躲的,本来今日他们也是来上朝的。
赫连无殇带着泪倾羽大大方方的出现了金銮殿,众大臣和龙晨帝一样,首先是把目光集中在赫连无殇身上,然后都不约而同的放在赫连无殇身后的那如玉公子身上,因为那位公子的长相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似乎有些陌生。
“父皇,儿臣也支持四哥的建议,血鹰之阁的阁主确实有那个实力!既然她要针对泪丞相府,那便是铁定心的了……”
对于赫连无殇的朝政的见解,龙晨帝一向是很同意,两个儿子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点头作罢,无奈道;
“好,既然这样,那便这样决定吧……泪丞相体恤江南百姓,捐黄金万两,珍宝万件,最近因身体不便,朕准许泪丞相在家养病!”
话落,摆摆手,示意王公公吩咐众人下朝,而自己对赫连无殇道;
“殇儿,你和这位公子留下。”
***************
“殇儿,这位公子是?”
龙晨帝望着赫连无殇身旁跟泪倾羽似乎有着那么些相似的男子,问道。
“参见皇上,草民南天,由海陵王在海国所救,现在是海陵王的侍卫。”
泪倾羽朝龙晨帝做出标准的海国礼仪,目光坦荡,一字一句道。
“殇儿?可是真的?”
龙晨帝不示意泪倾羽起身,而是目光凌厉,直盯着赫连无殇,厉声道。
“他说的不是真的……”
赫连无殇薄唇一勾,上前,小心扶起泪倾羽,对着龙晨帝轻声道;
“他是儿臣的贴身侍卫!”
赫连无殇特意加深了“贴身“二字,果真把龙晨帝气得不轻,额上怒火喷涌,怒斥道;
“殇儿,别忘了你和洛家洛锦绣的婚约!夏国堂堂的海陵王,怎能传出是断袖之传言!”
赫连无殇如听到一个大笑话一般,狂笑许久,这才开口;
“婚约?呵,父皇难道忘了儿臣说过,这辈子海陵王府只可能有泪倾羽一个女人,所以洛锦绣哪远就滚哪!另外,儿臣对女人也只对泪倾羽有感觉,男人可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顿了顿,一把扯住泪倾羽,冷声道;
“就算是男子,也只有他才会让我欲罢不能!另外,夏国还怕在传出一位断袖王爷么?呵,父皇可别忘了,四哥可是断袖的鼻祖!”
话落,不理会脸色铁青的龙晨帝,带着泪倾羽便出了金銮殿。,二人走了许久,还能听到龙晨帝的那一声声的“孽障!”
赫连无殇的那番话让龙晨帝气个半死,可是让泪倾羽心中甜得不行。
这辈子海陵王府只可能有泪倾羽一个女人——
就算是男子,也只有他才会让我欲罢不能——
泪倾羽的脑海中此时晕晕乎乎的飘荡着一直是赫连无殇的这两句话,整个身体如飘入云端一般,软软的,棉棉的,连赫连无殇突然停下了脚步都不知道。
“丫头,我知道你感动,得,得,得,你也不用说一些什么回报我了,今晚留在床上……”
赫连无殇朝着泪倾羽暧昧一笑,把泪倾羽搞得脸颊红烫,抡起小拳头就朝赫连无殇砸去,眉宇间全是小女人的姿态。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二人的嬉闹,二人大大方方的整理好仪表,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赫连易。
“五弟跟这名公子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
赫连易咋咋舌,拿起扇子,看着赫连无殇的眸中全是浓厚的兴趣,如饿狼看到羊时冒出的绿光一般,让泪倾羽不舒服,出于女人的直觉,泪倾羽总觉得赫连易看赫连无殇的目光不正常。
这忽然让她想起血鹰之阁得到有关赫连易的消息,当时她还暗骂赫连易死变态呢,这赫连易喜好男童女童,双性恋,而且有虐待床伴的趋势,这让泪倾羽当时不禁暗中吐槽,这变态果真是不分年代的!
胆敢觊觎他的男人,那就是找死。
泪倾羽站在赫连无殇的面前,看着赫连无殇身旁的侍卫墨天,不动声色的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赫连易;
“四王爷跟你身旁这名公子的感情也真是让人羡慕!”
赫连易其实早就注意到泪倾羽的存在,看着她那嫣红的小嘴儿吧嗒吧嗒不停的说着,赫连易就觉得身体一阵燥热。
赫连无殇自是将他的目光变化尽收眼底,将泪倾羽拉倒身后,冷声道;
“四哥,不是你的东西你还是不要觊觎……”
赫连易上前一步,似乎在嗅着赫连无殇身上的味道,闭着眼,在赫连无殇耳边,有些陶醉道;
“说不定最后东西的主人也是我的……”
赫连无殇不理会赫连易,脸色铁青的带着泪倾羽朝宫外走去。
“阿殇,你何必跟变态一般见识……”
泪倾羽晃晃赫连无殇的手,他不喜欢看到赫连无殇被其他人左右。
“嗯,不知怎么我就是喜欢不起来他,我们眼光一致,都觉得他变态……哈哈……”
赫连无殇一刮泪倾羽的秀鼻,刚才被赫连易扰乱的思绪这才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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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今日你早朝为什么说那番话?”
墨天看着越发高深莫测的赫连易,开口问道。
赫连易不回答墨天的问题,而是盯着宫门口消失不见的那两道身影,目光中全是势在必得,半响,阴暗道;
“墨天,去查查赫连无殇身边那小子的身份,回京城很难遇见这么可口的……呵,现在不能得到赫连无殇,我不介意先动了他身边的人……”
赫连易目光阴鸷,哪还有刚才邪魅的模样,似乎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在走到宫门时,赫连易突然说道;
“近日,血鹰之阁的阁主我很感兴趣!”
话落,便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墨天,而墨天也通过他的这番话,知道今日他早朝说那番话的原因,只因赫连易他对血鹰之阁阁主感兴趣了,墨天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眸光全是暗淡。
***************
赫连无殇和泪倾羽刚回到海陵王府,就将泪倾羽一把推向主屋,把她抵在门口,就开始疯狂的亲吻起来。
他从来洁身自好,也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三年没碰过女人,这泪倾羽回来,一接触她的滋味,自是天雷勾地火般的火热。
赫连无殇捧起大手捧着泪倾羽的头,生怕她被门硌得疼,长指轻***她的发间,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就凑上她的红唇,狠狠的吻!一表这三年的相思……
赫连无殇的薄唇在泪倾羽的唇上吮~吸着,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舌头在泪倾羽的红唇上添食着。
吻的温柔,吻得动情……这时,赫连无殇一改刚才的温柔,动作有些粗暴,捏起泪倾羽的下颚,那灵巧的舌头便滑进了她的口中,陶醉的吮~吸泪倾羽口中的所有香甜……
泪倾羽对赫连无殇也思念之深,本能的攀起赫连无殇的脖颈,快速的回应起来,嫩舌也伸进赫连无殇的口中,两条舌头嬉闹,玩乐,疯狂的交织在一起,带着浓浓的诱惑!
“小妖精,你成功了!”
赫连无殇泛着***的墨眸似乎要滴出水来,微眯着眼,全是邪魅,突然一把抱起泪倾羽,戏谑道;
“你相公我浑身热得想爆炸,需要娘子给降火!”
话落,一转身便来到了床前,将泪倾羽压在身下,两只眸子要冒出火一般,再次吻上泪倾羽的唇,这次全是疯狂。
赫连无殇发狠的吻着泪倾羽的小嘴,泪倾羽觉得自己的舌根都是麻的,疼的,而赫连无殇还吻得不知所以,轻哼一声,便将这个吻移向泪倾羽的耳垂,喉结微动,吮~吸,泪倾羽在赫连无殇的身下媚眼如丝,脸色潮红,大口的喘着气儿……
这时,泪倾羽微微推了推赫连无殇,道;
“阿殇,儿子来信了!况且这是白天……”
果然,赫连无殇听了泪倾羽的话,整张脸都是憋屈得成为菠菜绿,恨不得一下子把赫连不离踹到远远的,怒斥道;
“丫的,这孩子果然是来讨债的……你是我媳妇,不许管他,白天又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
看着赫连无殇这厮那猴急到不行的话,让泪倾羽脸都红到了脖子根,白天做过就是做过,也不用吆喝这么大声,说不来怕别人不知道么?
这天雷勾地火,她害怕啊,实在是没做好准备啊……
泪倾羽快速得从衣衫中摸出赫连不离的来信,挡在自己的脸前,看完这信上的内容,她此时恨不得一下子撞死到主子上,一把拍死那熊孩子,妈的,这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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