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诡探-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俊良几乎没经任何思考就点头回答道:“知道啊!我再清楚不过了,我爷那时候是大夫。”
听到这个回答我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了!
从五月一号开始我和乔伟就一直在从一个误区钻到另一个误区里。最开始我俩以为安俊良是怪事的起始点,随后我俩又认为安俊良只是一个无关的信息传递者,但是经过了昨天一夜之后,我觉得安俊良很可能与火坑焚尸有着某种内在关联,而安俊良的回答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立刻又问安俊良,他的爷爷现在如何了。
安俊良回答说:“我爷爷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
“那留下过什么遗物吗?给你的?”乔伟问道。
“有!这个有!是一个护身符。”安俊良一边点头一边从领口翻出来一条项链,在那项链的一头系着一个小指大小的黑色长条项坠,看起来像是木头的。
“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乔伟已经迫不及待了。
“当然能。”安俊良答应了一声,便将项链摘下来递给乔伟。
乔伟把项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分钟,然后又让安俊良给他找个放大镜来。
在足足研究了十分钟后,乔伟兴奋地朝着挥着吊坠道:“这是萨满巫术里用的图腾!上面还有一些特别微小的动物刻痕,做这东西的是个高手,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这图腾上面还有特别裂痕,感觉很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尸毒骨粉就是从这裂痕里出来的!”
这个新发现也将我和乔伟的调查引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我相信只要找到这个萨满巫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19、狼张子
我对萨满这个职业的认识仅限于电子游戏,在我的印象里萨满不是牛头人就是德莱尼人,但从现实情况来看,我们接下来要找的萨满应该是个人类,而且还跟安俊良家有着某些渊源。
安俊良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去询问那护身符的由来。
他爸说,在安俊良的爷爷将护身符交给安俊良保管时曾经交代过两件事,第一个事就是让安俊良别在老家待着,而是到我家这边的城市里找活干,最好还是在市西边;第二件事就是一旦护身符莫名其妙地坏了,就立刻去依兰县找一个叫张直的人。
这两件事是老爷子临终时交代的话,安俊良他爸自然照办,安俊良在市西开店也是他爸给出的主意。但是第二件事他爸却并没有着急跟安俊良提,因为二十来年过去了,那护身符一直好好的挂在安俊良脖子上,安俊良他爸也不想让儿子以为这护身符是个什么危险东西。
除了“张直”这个名字之外,安俊良他爸还提供了一个几十年前的住址。我并不觉得在这个住址上还能找到张直这个人,甚至张直是不是还活着都是未知数,但我和乔伟还是打算过去找找看。
开车去依兰的话稍微快一点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上。还不到下午五点,我和乔伟就到了安俊良他爸提供的那个住址——那里现在是一所小学。
我看到门房那有个老大爷,就下车过去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张直的人。
我本没抱多大希望,但让我意外的是那门房大爷居然冲我一点头,然后给我指了个方向,并告诉给我一个新地址。他还说如果我实在找不到了,就随便找个岁数大点的人打听一下狼张子的家,一般都能知道。
老大爷口中的狼张子明显就是张直的外号——游戏里萨满是能变狼的,现实里的这个萨满貌似也跟狼有着某种关联。
我向门房大爷道了谢,然后开车前往新住址。
依兰我只来过一次,想准确找到某个地点还是比较吃力的,于是我就随便找了个路边棋摊下棋的老头打听狼张子,结果棋摊那所有看热闹的老头都知道地方,还有一个好心的给我引了一小段路。
就这样边打听边走,十来分钟后我俩就到了狼张子的家。
那是一个黑瓦房四合大院,虽然样式复古,但墙壁砖瓦看起来都是崭新的,感觉似乎是为了迎合依兰这座古城特有的人文气质而建的。院子四周已经可以看到绿意了,站在门口还真感觉到一种古色古香的中式韵味。
我轻轻敲了几下黑漆木板门,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后一个顶多八、九岁的小男孩开门探出了脑袋。他只在脑瓜顶扎了个朝天辫,其他地方都没有头发,看起来十分有个性。
我蹲下来冲小孩一笑,问道:“这是张直家吗?”
小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道:“我太爷早就死了。”
果不出我所料,我们要找人已经没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消息,毕竟狼张子的家就是这里没错了。
“那你家大人呢?在家吗?”我问。
“你有啥事啊?!”这朝天辫小大人的表情语气都挺横的,一副我不说清楚来意他就不让我进去的劲头。虽然同样脑袋上没多少毛,而且都挺横,但李秃子是让我讨厌,这小孩就只会让我觉得他很可爱。
我冲他一笑,然后拿出了安俊良那个护身符对朝天辫小大人说:“我是为了这个来的,有人跟我说如果这东西坏了就来找张直,现在它坏了。”
“哦,把它给我吧。”说着,小大人把手往我面前一伸,见我没反应他还空抓了几下手。
我回头看了眼乔伟,乔伟也无奈地笑着一耸肩——我俩拿恶棍有办法,对付小孩显然完全没有招。
我回过身把那护身符往小大人手里一放。我本想再跟他说两句话,结果这小大人拿了护身符嗖地一下就缩回了门里,接着就把大门一关。
我和乔伟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地等了约莫有五分钟,门才终于再次打开。先出来的依旧是那个朝天辫的小大人,在他后面还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那男人身高得在一米九十多,满身夸张的肌肉,一脸络腮胡子——我不由得想到了“金刚狼”这个名字!
小大人一边朝我指着一边跟他身后的金刚狼说:“就是他拿来的。”
金刚狼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摸了摸朝天辫小孩的头道:“干得不错,行了,回屋找你妈要奖励去。”
小大人咧嘴嘿嘿一笑,蹦蹦跶跶地返回屋里了。没了这个看门员,我也直接上前对那金刚狼道:“您好,我是受一个姓安的朋友的委托过来的,他说那个护身符坏了之后就要立刻联系张直。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嗯。那是我爷爷,已经去世十年了。这个药你们拿去给你那朋友外敷一下就能彻底根除症状了。”金刚狼根本什么都没问我,直接递给我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布袋。
“其实那个尸毒我们已经给解了。”我并没去接那个布袋,而是是把安俊良中尸毒、工地里鬼火袭人、以及白蟒仙抓鬼又放鬼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金刚狼听我说完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并若有所思地低声念叨道:“看来我弟弟是遇到大麻烦了。”
随后金刚狼也把我和乔伟让进了屋子,并将事情的缘由经过向我和乔伟说了一下,我们这才了解到张家的人已经先我们好几步展开行动了。
和乔伟推断的一样,那黑色的护身符就是图腾,而张家也正是擅长使用萨满巫术的萨满之家。狼张子这个外号最开始只是指代张直自己,后来张直的儿子、孙子继承家族的萨满术之后,“狼张子”也就传给张直的后人。
张直有两儿一女,孙子辈是两男两女,或许是守着传男不传女的规矩,张家只有男人才会继承萨满术。接待我和乔伟的是张直的大孙子张宇鹏,而他口中的弟弟就是张直的小孙子,名叫张宇驰。
张宇鹏作为张家的长孙一直守在家里,而小孙子张宇驰则负责跑外,换成通俗的说法,张宇鹏就是接单的内勤,而张宇驰就是实战的外勤。
虽然不像八斋堂做的那么大、那么成规模,但在解放之初,狼张子这个名号在依兰本地以及周边一带都叫得非常响,谁家遇到什么怪病怪灾都会请狼张子去给瞧瞧。之所以大家都信得过狼张子就是因为他效率高,仪式一到病灾全除。
但有一点只有张直自己以及张家的后人才知道,就是张直干活他只治标不治本,所以留给了孙子辈一大堆的债要慢慢的还。而发生在安俊良身上的鬼异怪事就是张直欠下众多鬼债的其中之一。
20、倔弟弟
所谓只治标不治本,意思就是张直只镇鬼而不能彻底从根源上将鬼怪消除,这一点也正是萨满巫术与八斋堂鬼事堂行事的本质区别。
八斋堂处理鬼事是先镇鬼、再寻根,最后以超度法事作为终结,这样的过程自然耗费时间。我跟乔伟经历的几次鬼怪作乱事件,每次基本上都要折腾个好几天,如果换张直来处理,估计两、三个小时就完事了。
虽是只镇不除,但张直并不是不负责任。
据张宇鹏所说,张直有一个皮制的笔记,每次镇鬼驱妖后张直都会把镇鬼地点、手法、相关人事物等等细节都记录在里面,最后还会留给当事人一个尸木图腾。一旦镇住的鬼有跑出来的迹象,图腾就会立刻释放信号,而张直也会根据记事本上的提示进行二次镇鬼,也算是一种终身式的售后服务。
关于五十三年前的那场瘟疫,笔记上也有着完整的记载。
当时闹饥荒,人们吃不饱身体虚弱就非常容易生病。农村人不信医生信鬼神,所以就找张直去给请神驱灾。张直一看这根本不是鬼怪作祟就让这些人去找大夫,有时候他甚至强拽着人去医院就医,也正是因为这样张直才结识了安俊良的爷爷。
学医的人很少信鬼神,但安俊良的爷爷是例外。
在鼠疫泛滥的时候,为了防止鼠疫病毒扩散,所有尸体都要进行焚烧深埋,安俊良的爷爷当时参与到了医疗队伍当中,所以知道掩埋尸体的地方。他觉得大批死人的地方可能会产鬼,于是就通知了张直,而张直则跟着安俊良的爷爷对每个焚尸坑进行请神镇鬼。
事后,张直用尸坑里的骨粉做了尸木图腾留给安俊良的爷爷,并告诉他一旦焚尸坑有鬼活动,图腾就会破裂并送出信号,只是这图腾不能距离尸坑太远,不然就没效用了。也是因为尸坑离张直家也只有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张直为了保险起见也破例给自己留了一个同样的图腾,算是双保险。
在今年正月初八那天,张直留下的那个尸木图腾起了反应,张宇驰也根据笔记的记载立刻赶去焚尸坑那里查看。
在三天之后,张宇驰回到了家里。他衣服破了,身上还带了些瘀伤,明显是跟人打架了。但无论家里人怎么问,张宇驰都死活不开口。从那之后,张宇驰每过三、四天就玩一次失踪,再回来的时候也总是灰头土脸的,感觉像在野地里爬过一样,有时甚至还会挂彩带伤。
张宇鹏知道是焚尸坑那边出了状况,所以就提出要帮张宇驰一起把那边的麻烦事给解决掉。可张宇驰死活不同意,只说现在情况还在他的控制当中,实在不行了他会求援的,但在他求助之前谁都不许插手。
张宇鹏了解他弟弟的脾气,知道他弟弟好胜不服输,最重要的是张宇鹏相信他弟弟不会拿人命开玩笑,所以就选择了让张宇驰自己解决问题。可在听了我所说的事情经过之后,张宇鹏这才知道尸坑那边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
也是因为张宇鹏一直在说他弟弟的事,所以我也不由得把这个张宇驰跟监控录像上拍到的那个黑帽兜联系到了一起。于是我就问了下张宇驰平时都穿什么衣服出门,还有他的身形如何,是高、是矮、是胖、还是瘦。
果不出我所料,根据张宇鹏的描述,他弟比他矮,很瘦,平时非常喜欢穿黑色的帽兜衣服。
监控里拍到的黑帽兜果然就是张宇驰!
由此看来我最初的判断也出了一点偏差。帽兜男并不是去给白蟒仙打掩护的,而是专门去找茬的。而白蟒仙有意让李秃子把录像拿给警察看,目的也就是希望借警察的手来除掉这个碍手碍脚的萨满。
这下事情就简单多了,只需要让张宇驰帮一下忙,尸坑鬼火的问题也就解决了!于是我便问张宇鹏他弟弟现在在哪。
张宇鹏回答说他弟弟前天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又问了下张宇驰的联系方式。
张宇鹏摇头道:“我这个弟弟脾气古怪的很,陌生电话他一概不接。尤其最近这几个月,他连我的电话都是接起来然后直接挂断,意思就是告诉我他还活着,让我别烦他。所以你就别指望能跟他联系上了。”
张宇鹏把这条线给断了,不过随后他又将张直的笔记拿了出来,并翻到关于瘟疫焚尸坑的那段给我和乔伟看。
他对我俩说:“我们张家是请狼仙的,那几个尸坑我爷爷是用天狼来镇守的,应该没那么容易就被破了。如果我没猜错,我弟弟应该还会在尸坑那边活动。”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那白蟒仙其实是打算把所有的鬼全放出来的,但是他破不了焚尸坑那的镇鬼扣子,最多只能做到逢八放出一只来?”我问。
张宇鹏点头道:“可能是这样。”
我接着又问那这个“八”有什么门道。
张宇鹏回答说:“这应该算是我们张家萨满术的一个弱点。每逢八,狼神的效力就会相对减弱许多,所以我们家自祖辈就传下来一个规矩——每月逢八食素敬狼神。意思就是把我们当天的肉食敬献给狼神,以补充狼神的威力。”
“有效吗?”我问。
张宇鹏无奈地摇头道:“其实是没用的,只是一种自我安慰而已,不过习惯了也就成自然了。”
“这么说,那白蟒仙对你们张家还有研究?”
“这个未必!”一直闷头看着笔记的乔伟忽然抬头道:“任何镇鬼的布局都有自身的弱点,就算没有人去破,时间久了效力也会逐渐丧失掉。所以我们除鬼都要寻根,只有实在没办法了才会布镇鬼的扣子,算是下下策吧。”
乔伟说的是实话,但感觉却像在挑张家的不是。还好张宇鹏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意思,而且还点头赞同了乔伟的说法。
张宇鹏说,从他学会萨满术之后基本都在替他爷爷干擦屁股的活,他完全就是“除鬼不寻根”的受害者。另外,如果我们打算去焚尸坑那里彻底把鬼患根除的话,张宇鹏说他非常愿意跟我们同行。
有这么一个强援愿意入伙,我和乔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在返回市里的时候,我的车上多了一位金刚狼萨满,而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开发区西边的平房居民区,根据张宇鹏的推断,那里就是四个大号焚尸圈子的其中一个。
21、五狼捍月
张宇鹏虽然家住依兰,但在他弟弟还没正式出徒的时候,张宇鹏就是张家负责跑外的人,所以他经常来市里转转,对市西那边的情况也非常了解。张直的笔记上记载的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不过张宇鹏还是可以通过内容确定尸坑的位置。
当年所挖的焚尸坑并不是按照圆形分布的,而是在驻地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挖坑的集中地,张宇鹏将这些个集中地称为尸圈子。
乔伟说四角有尸冢就叫四鬼抬棺,这周边的人必定遭殃,像安俊良还有他周边店铺的人生意不好,还生病,这都跟那尸圈子有关系,而之所以还没闹出人命来恐怕也跟张家在这里镇过鬼有关。
张宇鹏认同了乔伟的说法。他说这四个尸圈子的方位非常的规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爷爷张直才可以在这里布下一个萨满术中最强的镇鬼阵——五狼捍月。
所谓五狼捍月就是由萨满巫师请下五位天狼神君,分别镇守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以及正中。外围的四狼以神力镇鬼,而位于中心点的天狼神则作为联动其他四狼的中轴,使得狼神之间可以互相借力,以此保持镇鬼阵的效力持续百年。
张宇鹏说要破解五狼捍月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是从外围下手同时击破东南西北的四位狼神,当中轴的天狼神分享自身力量复苏外围四狼时它会变得非常脆弱,这个时候攻击中轴天狼便可轻松击破它。天狼神散,阵型自破。
第二种方法就是直接攻击正中的天狼神,因为中心天狼同样会借外围四狼神的力量,所以就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压制它。只要中心天狼神被击破,外部四狼的力量就会每日锐减,最终失去镇鬼效力。
无论是哪一种方法,最终的目标都是要击破位于正中的狼神,那也就是所谓的阵眼。所以要守住五狼捍月只需要坚守正中便可,而这个正中的位置也正是智业地产正在施工的那个闹鬼工地。
听过了张宇鹏的解释,我也总算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白蟒仙想要寻找最凶猛的鬼做式神来挑战八斋堂,他看中的地方就是五十年前因瘟疫而生的积尸地。但是这里却有一个强悍的五狼捍月阵把鬼全都镇住了,于是他便开始筹划着破坏五狼阵,而第一步便是操纵李秃子买下正中狼神所在的那块地。
之后,白蟒仙一定进行了大量的尝试,并最终在正月初八那边找到了破绽。可是白蟒仙并不知道布这个阵的人留了个后手。
虽然尸木图腾中的尸毒要在夜里才会发作,但张家的人却在图腾破裂的一瞬便知道了情况,于是张宇驰在白天就赶过来查看情况。安俊良在白天时曾经看到过有年轻人打架,那一架或许就是张宇驰打的。
正月初九,也就是阳历十八号晚上,白蟒仙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破阵,但张宇驰在当天晚上也出现在了工地,并将白蟒仙的破阵计划彻底打乱。
之后的几个月,张宇驰一直在跟白蟒仙斗,不过张宇驰是一个人,而白蟒仙那头很可能是一个组织,所以张宇驰始终没能占到便宜。
估计也是因为那鬼火并没有把人烧死,顶多也就是中度烧伤,而且五狼捍月阵一直都没有被破,所以张宇驰才说一切都在控制当中。而他不想让哥哥帮忙的原因或许是他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们到平房居民区的时候是晚上六点。
张宇鹏下车之后就开始在居民区的小巷里来回走,并且一边摇晃着手里的一根红绳结一边念叨着什么,感觉有点像跳大神。二十分钟后,张宇鹏告诉我和乔伟说正西的狼神力量充盈,没有被攻击的迹象,于是我们就去正北的尸圈子……
总共用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把四个方向的尸圈子全都走了一遍,而张宇鹏并没有发现狼神有任何遭到攻击的迹象,五狼捍月阵保持完好。所以张宇鹏断定了白蟒仙采用的是第二种方式——直接攻击正中的狼神。
在张宇鹏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也同样制造出了新的疑点。
如果五狼捍月阵并没有遭到攻击,那为什么工地里会出现鬼火?尸木图腾又为什么会突然传递信息?不过我并没有将这疑点提出来,因为在想到这些疑问的时候我也立刻找到了答案——工地的鬼火压根就不是尸坑里的鬼,而是白蟒仙放出来的!
乔伟显然也跟我想到了一块,因为他立刻就骂道:“姓白的那个王八蛋,他放鬼烧人是想引狼神现身镇鬼,然后他再进行攻击。他应该是在初七那天晚上就动手了,不过狼神比他想的厉害,他当时没弄过。然后初八的时候中心狼神借了周边四狼的力,镇鬼的效力稍微减弱了,所以尸木图腾发作了。”
“但是有一点我就不懂了,他摔罐子是为什么?”这次提问的人换成了我。
“这个简单!还记得之前在学校里遇到王冬梅鬼魂那次吧?”
“哦~~~!!!”不等乔伟解释完我便恍然大悟。
在自杀楼初次遇到王冬梅的鬼魂时乔伟就觉着不对劲,他说王冬梅的鬼魂有种被人后天加工过的感觉。只要乔伟在工地里跟那袭人鬼火交手了,他也一定会发现那鬼火是被人操控的式神护身仙,而不是尸坑里出来的怨魂。
所以白蟒仙才截住了乔伟的符咒,然后引着他的式神到处走,目的显然是想引狼神出现。之后,白蟒仙本可以直接命令鬼火退散,就像之前鬼火凭空消失一样。但为了不让乔伟起疑,他还是将鬼火引到了他事先埋好的土罐那将鬼收走,并在乔伟过来查看前将罐子打碎。
至于那失望的表情,可能是他低估了乔伟的观察能力,也可能是他的演技不足,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故意做给乔伟看的,因为他确实是有充足的失望理由。
“如果那天白蟒仙真把狼神给引出来了,你会怎么办?”我问乔伟。
乔伟皱着眉头捏着下巴想了一会,道:“我估计不会想到那是个阵眼,肯定会把我所有的本事拿出来攻击狼神。”
“对了!这就是白蟒仙那天晚上想让你做的事,可惜了,那狼神没现身,所以他才失望了。而且我估计狼神没出现的原因就是张宇驰在暗中下手了!”
我将最后一块拼图放了上去,整块图板也显示出了它的画面——那是一张白蟒仙狡诈的嘴脸。
当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我们手上还有李秃子这个棋子可以用。之前是白蟒仙给我们挖陷阱,这次终于轮到他自己往陷阱里跳了。
22、斗法
只一个电话,李秃子就乖乖地赶到了开发区工地这边,并命令手下人将工地内的所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